第56章 貌美寡夫(9) 要看我老公的照片吗……
柳祈悯舌头十分灵活, 舌尖在锁眼穿梭,没多久就用粉舌舔开段沉舟扣子,露出男人恰到好处的肌理, 他攀着他结实的身体, 顺遂舔了圈他的喉结与下巴, 眼带痴迷。
“好香……老公好好吃。”柳祈悯双眸中的痴恋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段沉舟微凸的喉结沾了点点水丝, 泛起诱人光泽。
被冷风一吹, 皮肤又凉又热, 这矛盾的炽热感刺进段沉舟灵魂,让他一时间竟也跟着晕了起来。
无言纵容起了柳祈悯。
柳祈悯眼神仿佛会拉丝, 身段柔媚地半贴着段沉舟胸膛, 他的舌尖似有若无勾过段沉舟嘴角:“老公~吃掉我吧,一口一口, 把我吃干抹净。”
低哑嗓音, 缠着无尽的魅惑。
段沉舟半拒的手掌微蜷。
扪心自问, 他对柳祈悯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答案自然是否的, 不然他也不会答应住在柳祈悯家, 按照他一向泾渭分明的处事风格, 哪怕再困难,也会和人分的明明白白,根本不会平白无故占人好处。
他愿意接柳祈悯抛来的橄榄枝,仅仅只是因为, 段沉舟对给他橄榄枝的貌美寡夫有他才发现的想法。
段沉舟掌心贴着柳祈悯肚皮, 软绵的肉肉让他留恋, 他不知道强调给谁听:“可……我不是你的老公,而且你醉了。”
他指尖轻点柳祈悯腰身,段沉舟喃喃:“等你酒醒, 真的不会后悔吗?”
柳祈悯似是听不懂他的话语,整个人都嵌进了他臂弯里,身子骨跟水一样软,仰头看段沉舟时媚眼如丝。
段沉舟握住他小截劲窄的腰。
柳祈悯主动抬起脑袋,嘴唇即将贴住段沉舟的薄唇。
两个人眼看渐入佳境,段团团忽然翻身,小小的人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喊了两下大人:“爹爹,爸爸。”
孩子醒了。
段沉舟歪了歪脸,不得不让吻落空,他开始假装很忙,把柳祈悯轻轻抱在沙发上让他躺着,擦了擦他的脸:“我去看孩子。”
柳祈悯半阖着眼皮,在内心幽幽地叹气。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老公吃掉。
段沉舟走到孩子身边,看见他满脸惊魂未定,看起来受了委屈一样,把段团团抱在怀里轻哄:“怎么了?”
段团团眼尾湿着泪:“爸爸,团团梦到你不见了。”
“梦都是反的,你看,爸爸不正抱着你吗了”段沉舟安慰道。
段团团吸了吸鼻子:“爸爸,爹爹呢?”
段沉舟把他抱到柳祈悯身旁,段团团看见躺着的柳祈悯,声音放的很轻:“爸爸,爹爹睡着了。”
段沉舟望着柳祈悯的目光很柔和,他对段团团道:“爸爸把爹爹抱回房间。”
段团团乖乖巧巧点头:“好。”
段沉舟揽起柳祈悯腿弯,以公主抱的方式把他抱到怀里走,段团团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
他两条手臂稳稳地把柳祈悯抱着,到了房间,段团团踮起脚尖拧开把手,用小手推开门,方便他们进去。
段沉舟借着稀薄的光线,将柳祈悯轻轻地放在床上,扯起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段团团眨巴着大眼睛:“爸爸真的不跟爹爹一起睡觉觉吗?”
段沉舟摸摸他的小脑袋:“嗯。”
段团团失望地垂下小脑袋,抱着他的胳膊,依依不舍地蹭。
段沉舟放轻嗓音:“团团去接杯水好不好?”
房间有饮水机,就算是热水温度也不高,不会烫伤他,段沉舟才放心让段团团去接水。
段团团握了握小拳头,语气比接到伟大使命还要坚定:“好。”
他迈着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段沉舟将房间的灯光开起,以免段团团看不清,不小心摔倒。
他坐到柳祈悯身边,看着他醉红的脸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倒不是很烫。
段团团捧着水杯小心翼翼走了过来:“爸爸,水来啦。”
“哐当”一声。
段团团不小心绊到床角,身体往前倾,段沉舟眼皮一跳,急忙扶住他。
“爸爸……”段团团看到淌了一地的水,眼泪汪汪地看着段沉舟。
段沉舟仔细检查了遍段团团身体,还好没有沾到水,他安慰地抱了抱他:“没关系,你没事最重要。”
被他这么一安慰,段团团鼻尖没那么红了。
段沉舟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地板的水打扫干净,他回头看向柳祈悯,可能是杯子摔地上的声音太大,柳祈悯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的嗓音迷迷糊糊:“承舟,我要抱抱。”
段沉舟走到他身边,把他搂到肩膀让他靠:“吵到你了?”
柳祈悯点点头又摇摇头,脸色泛着红晕,表情看起来又有些虚弱,不清楚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段沉舟沉声问道:“头晕?”
柳祈悯摇摇头:“头不晕,但是看见你就晕晕的。”
他语气低落,委屈地说:“你抱抱我。”
段沉舟挣扎了两秒,还是没抵住内心,把刚没了老公的寡夫抱到了怀里。
他又摸了摸柳祈悯额头:“有没有哪里难受?”
柳祈悯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段沉舟担心是酒喝太多的后遗症。
段团团看见爸爸和爹爹抱在一起,他彻底不伤心了,小手捂住眼睛,指缝撑的大大的,从指缝偷看,接着他悄悄爬上自己的小床,假装睡着了。
按照他往常的经验,接下来爹爹和爸爸就会去其他房间,然后好久好久才回来。
柳祈悯贴了贴段沉舟的脸:“想你想的心脏每天都好难受。”
想必柳祈悯真的很想他不见踪影的死老公。
段沉舟缓了半秒回他:“知道了。”
柳祈悯低头,嗅了嗅自己衣服,皱起眉头,语气听起来更可怜了:“老公,我身上怎么臭臭的。”
一股淡淡的果酒味,段沉舟和他待一起久了,身上也染上了酒味。
段沉舟知道不能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学他低头,闻了闻柳祈悯,一本正经:“不臭。”
柳祈悯语气焉焉:“就是臭臭的。”
他用半边丰满的翘屁股挨着段沉舟腿,两条手臂勾着他脖颈,柳祈悯吐息喷洒在他侧脸:“老公,我想换衣服。”
“衣帽间里有,帮我换一套香衣服嘛。”
段沉舟答应他:“好。”
柳祈悯勾着他胳膊的手也没松开,就用水润潮湿的迷蒙眼睛看着段沉舟。
段沉舟只得一手抱着他,一边寻找衣帽间。
拧开主卧联通小房间的门,他就看见了满满一屋子的衣服。
一半都是情.趣内衣,露点兔子服,蕾丝绳衣,真空水手服……
琳琅满目摆了半个屋子。
段沉舟被震撼到了,他其实算比较保守的性格,从没见过这么多难以形容的衣服。
而且这些衣服出现在柳祈悯的衣帽间,证明他没少穿给他老公看。
段沉舟眼皮垂了垂,盖住眼瞳中意味不明的暗色。
他挑了件从头盖到尾的睡衣:“这套喜欢吗?”
柳祈悯晃了晃视线:“不喜欢。”
段沉舟又拎起另外一套保守的衣服:“这个呢?”
柳祈悯还是摇头,浑身没骨头一样化在段沉舟肩上,湿热唇肉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尖,留下让他遐想的余温。
柳祈悯语气醉醺醺地表示嫌弃:“这套也不喜欢,它好重。”
段沉舟手上这套轻飘飘的,其实并不会重,听见他这么说,他很有耐心地又拿出一套给柳祈悯看。
柳祈悯身形晃悠悠地站到段沉舟面前,摔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老公,我不喜欢这些衣服,我喜欢你。”
突然的直球表白,让段沉舟愣了一下,心尖涟漪不断荡漾,不过他知道柳祈悯表白的对象不是他,他快速收敛不听话的心跳。
柳祈悯恋恋不舍地蹭他下巴:“不想穿衣服了,老公我们今晚一起裸.睡好不好。”
段沉舟扶着柳祈悯肩,让他稍稍站了起来,他勾了套干净整洁的衣服,用哄小孩的语气道:“穿这件好不好。”
兴许是他语气太温柔,柳祈悯不情不愿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抬起胳膊配合段沉舟给他换衣服。
柳祈悯还对一起裸.睡念念不忘:“不喜欢它,喜欢光溜溜的老公。”
段沉舟假装没听见,把柳祈悯换下来的衣服捡起来,准备明天有时间洗掉。
他凑近,闻了闻柳祈悯领口:“衣服不臭了,睡吧。”
柳祈悯像树懒一样,挂在段沉舟这棵大树上,打了个哈欠:“老公,我们一起睡吧。”
为了以防柳祈悯摔倒,段沉舟托住了他的腰身,语气不明:“只是……你睡醒看见是我,不要太失望才好。”
段沉舟拗不过柳祈悯,留了下来,最终他们隔着衣服纯洁地躺在了一块。
柳祈悯抱着他的手臂,双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段沉舟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他看了眼段团团,见他闭着眼睛,乖乖巧巧睡着了,段沉舟探出胳膊,将房间的大灯关闭。
他反复品尝身侧的温暖体温,段沉舟用轻微的声音低语:“抱歉。”
似想让他与柳祈悯交织的呼吸,将他的歉意传进棺材里,进而让柳祈悯的亡夫感到宽慰。
一夜好眠。
天边晨曦初亮,映在段沉舟脸上,他其实比日出更先睡醒,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酒醒的柳祈悯,所以才假装自己仍然在梦境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沉舟感觉到身边有了其他动静,伴随加快的呼吸,和衣服与被子摩擦的布料声。
还有道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段沉舟抬起眼皮,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宛如才刚睡醒。
柳祈悯眼神讶然,显然没想到段沉舟会睡在他身边。
段沉舟语气沉稳:“昨晚的事很抱歉。”
他指在柳祈悯意识被酒精模糊时,和他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
柳祈悯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没关系的段先生。”
他继而又展现出懊恼的神色:“我昨晚喝了些酒,我酒量也不太好,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段沉舟摇摇头,想起昨晚柳祈悯醉酒后的表现,眼中漫着笑意:“不会。”
话落,段沉舟从床上下来:“我去做饭。”
现在柳祈悯已经清醒了,两个没确定关系的人在躺在一起像什么话。
段沉舟穿上鞋子,往门边走,路过桌面时,他注意到张背过去的相框,只能看见背面的支架,表面的照片看不见。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柳祈悯温柔解释:“这是我与先生的合照,之前我家孩子看到他的照片就会伤心,说想爸爸,我才把它转了过去。”
柳祈悯走到他身边,与段沉舟肩并着肩,对他微笑:“段先生要看看我老公长什么样吗?”
第57章 貌美寡夫(10) 变态又来了。
段沉舟看着书桌上倒摆的相框, 他侧眸看了眼柳祈悯,道:“不用。”
他对柳祈悯爱人长什么模样并不关心,或者说, 故意不想知道。
段沉舟看着段团团, 放轻嗓音:“我出门了。”
柳祈悯伸手, 把相框摆正:“好。”
段沉舟走出房门, 给他们三个人做早餐。
他一个人生活久了, 生活技能点亮了不少, 他的厨艺可以算得上不错。
在段沉舟刚把早餐做好了以后,柳祈悯牵着段团团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看着段沉舟道:“今天团团要去幼儿园了, 段先生要和我一起送他吗?”
段沉舟看着已经背起小书包, 满脸雀跃的段团团:“当然。”
幼儿园大概是有什么魔力,段团团吃完早饭, 坐在桌上摇晃起了两条腿:“爸爸, 团团要上幼儿园啦。”
拒段沉舟了解, 现在幼儿园教的知识还挺猛的, 除了基本的认字算数, 其他的主要是教小朋友认识变异体, 以及面对变异体该怎么办。
据说,所谓的变异体最早是从其他大陆爬过来的,它们不是人类,形貌丑陋, 不同的变异体有不同的能力, 有的能蛊惑人心, 有的力大无穷……
共同点则是爱好吃人肉。
有一种最特殊的变异体可以将人类传染,让正常的人类也出现变异体的特征,外貌变得畸形, 心智也越来越扭曲。
为了治疗或者说关押这部分人类,才有了变异体疗养院,一群本就丑陋还心理变态的人被关在一起,再正常的普通人也迟早会被逼疯。
柳祈悯的继母和继弟现在就在里面。
但段沉舟并不觉得柳祈悯心狠手辣,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出了变故,在系统给他的剧本里,柳祈悯就要被害死了。
段沉舟把这些念头在脑海中慢慢转了一圈,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柳祈悯和段团团身上。
段团团抬起两条小胳膊:“爸爸,爹爹,我们快去幼儿园呀。”
看得出他很期待,段沉舟与柳祈悯相视一笑,一左一右牵起了他的小手。
段沉舟久违地出了房门,白天的别墅区极其安静,绿化做的也很不错,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物。
嗅闻间,感觉能把五脏六腑都净化一遍。
段沉舟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这个世界了,这个拥有畸形,腐烂,异能,安全下遍布危险的异世界。
和他的世界截然不同,可仍然带着独特的魅力,吸引段沉舟想长久留下来。
他低头看着他与柳祈悯的大手,一起把段团团的小手包的紧紧的。
段团团忽而抬起两条腿,像荡秋千一样,悬空摇晃了起来,嘴里还发出高兴的笑声:“哇,好好玩呀。”
柳祈悯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温柔叮嘱道:“不可以这么玩,小心手拉伤了。”
段团团眨巴着大眼睛,露出失落的表情,听话的不玩了。
段沉舟看着他:“等幼儿园放假,爸爸带你去玩秋千。”
段团团“哇”了一声,原地蹦蹦跳跳了好几下,甜甜地对段沉舟笑:“谢谢爸爸。”
柳祈悯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自然地嗔了段沉舟一下:“段先生可别把他惯坏了。”
段沉舟牵紧孩子的手:“孩子还小,惯不坏。”
柳祈悯笑盈盈地看着段沉舟的脸:“段先生可真是温柔体贴。”
段沉舟被他这目光看的浑身燥热。
柳祈悯眼中笑意越发浓郁:“那走吧,幼儿园快到了。”
为了安全和方便,段团团的幼儿园就在别墅区内,离家不远,走路都不需要几分钟。
上这所幼儿园的也基本都是住在这别墅区的人,大家都知根知底。
三个人没多久就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柳祈悯摸了摸段团团毛茸茸的小脑袋:“等晚上爹爹和爸爸就来接你。”
段团团用力的点点脑袋:“好!”
段沉舟和柳祈悯一起目送孩子入园,他感慨,还真有当父亲送年幼孩子上学的感觉。
他们身边也有其他送孩子的家长,有位家长看起来和柳祈悯很熟:“柳先生,好巧,你们也在。”
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和一点点向上的讨好。
柳祈悯语气稍稍淡了下去:“是啊,孩子入学,一起来送送他。”
那人视线在段沉舟身上转悠了两圈,夸赞道:“这位先生也是一表人才,柳先生您的审美真好,只是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他知道柳祈悯刚办了葬礼,却不知道葬礼半途没办下去,还以为他找了二老公。
柳祈悯不想再和别人闲聊下去,客套几句,那人也知趣的止住了话头,离开了他们身边。
段沉舟转头对上柳祈悯目光。
柳祈悯没有提刚刚这件小插曲:“段先生待会有事要做吗?”
段沉舟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很陌生,这个世界的法律条文还不熟悉,没事业要拼,也没有朋友,他其实挺闲的。
他摇摇头:“没有。”
柳祈悯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不如我带段先生逛逛吧。”
逛些他们从前一起去过的地方,说不定能刺激到段沉舟的大脑,从而让他想起来。
段沉舟没有意见:“麻烦你了。”
柳祈悯有着身孕,身体容易疲劳,他没有办法走太多路,就带着段沉舟在附近慢悠悠散步。
他走到一处凉亭,指着木制圆桌笑:“几年前,那时团团还没生出来,晚上我和我先生在这里接吻,他把我亲倒在了这张桌子上,撞的我腰好疼,他揉了好久。”
段沉舟神色幽深,并未言语。
柳祈悯仿佛介绍上瘾了,指着一处又一处地方,用怀念的语气感叹“我先生”“我爱人”“我老公”。
称呼变了又变,又思念的感情却无比深厚,传到段沉舟耳里,让他心中越发没有滋味。
但他向来是个礼貌且尊重他人的人,即使不喜欢听这些话题,段沉舟也没有打断,站在柳祈悯身边,当合格的倾听者。
因为他知道,柳祈悯刚死了老公,正是最难过的时光,需要有人陪伴,他做不到太多有效的安慰,可至少能陪陪他孤独的内心。
柳祈悯依依不舍的闭上嘴,目光眷恋地扫过一草一木,过了好半晌,他轻声说:“我真的……真的很想他。”
他恍然自己失态,柳祈悯对段沉舟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眼尾还沾着点点脆弱的泪意:“抱歉,我好像说了沉重的话题。”
段沉舟深深地看着他的侧脸:“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走上前,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柳祈悯不再提及自己的丈夫,转而和段沉舟在偌大的别墅区散起了步:“今天大阳光真漂亮。”
段沉舟也能感觉到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周身都透着惬意的温暖感:“是啊。”
柳祈悯散步了半个小时,感觉腿有点酸。
段沉舟注意到他忽而慢下来的步伐:“累了?”
柳祈悯苦恼道:“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我的体力越来越差了,没想到才走几步路,就累了。”
段沉舟蹲下:“我背你。”
柳祈悯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段沉舟并不觉得麻烦,他道:“你让我住在你家,我理应为你做事。”
柳祈悯双手环在他脖颈上,身体被带着往前走,他贴着段沉舟耳畔,绵绵细语:“段先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让你住家里,也是因为私心,你其实不需要报答我。”
过了好几秒,段沉舟被他嘴唇贴着的耳垂热躺,他垂下眼皮,直白道:“也是我想背你。”
柳祈悯脸颊微红,他害羞似的收紧了环着段沉舟脖颈的胳膊,滚烫脸颊埋在他脖颈:“你真好。”
段沉舟掌心托住他饱满的软臀,防止没背好,让柳祈悯不小心从他背上摔了下来。
他应该是身穿,他在现实当中就经常锻炼,还会爬山涉水和当事人交流,运动量大,再加上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拥有异能,体力得到了加持,背着一个人对段沉舟负担并不大。
段沉舟背着柳祈悯,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走回了让他感到安心舒适的栖息地。
回到了家,柳祈悯从他背上下来,嘴唇擦过段沉舟后颈,激出片片灼人的温柔。
段沉舟假装若无其事的给柳祈悯接了杯水:“不烫。”
柳祈悯喝了半口,唇肉顺势湿了小圈,显得殷红又性感,他将水杯往段沉舟方向推:“段沉舟肯定也渴了吧,你也喝。”
段沉舟背着他走了不短的路,体力虽然好不怎么累,可也确实渴了。
但是这杯水柳祈悯才刚喝过,他要是再顺着喝下去,多少有些间接接吻的意思。
有点暧昧了。
段沉舟撞进柳祈悯期待的目光,低头,默默地喝起来,嘴角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柳祈悯先前对过嘴的地方。
一杯热度刚好的水进了段沉舟的胃。
柳祈悯站起身,从冰箱里挑选出了几颗苹果:“段先生,喜欢吃苹果吗?”
段沉舟不挑食,也不对水果过敏,他什么都可以,闻言点了点头:“谢谢。”
柳祈悯故意用微恼的语气说:“段先生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不用跟我说谢谢。”
段沉舟也道:“好,但你也不用跟我太客气,喊我沉舟就行。”
一直先生来先生去的,好像两个人在谈什么合同一样,礼貌却疏离。
柳祈悯将苹果削好皮,切成片,他改口,嗓音柔和:“沉舟,苹果切好了。”
一盘水果两个人分着吃完,又吃了别的当午餐,段沉舟安静学习,柳祈悯则在忙其他的事。
幼儿园放学时间都早,不到四点半就放学了。
为了不让段团团等,他们早早就到了幼儿园门口。
段团团开开心心扑到他们怀里:“爹爹,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怎么打变异体哦,我已经学会啦。”
柳祈悯用脸贴了贴他,夸他:“团团真棒。”
段沉舟也笑着夸他,把段团团无形的尾巴都夸了出来,骄傲地翘上了天空。
他们就像来时那样,左右牵着漫步回了家。
晚餐是柳祈悯做的,色香味俱全。
吃完晚餐,段沉舟收拾碗筷。
柳祈悯道:“沉舟,我去给孩子洗澡。”
“好。”段沉舟回他。
段沉舟有条不紊地将洗好的碗筷按照顺序排列好。
柳祈悯牵着段团团,去浴室给他洗澡,段团团喜欢玩水,要大人看着,不然一洗就洗好久,容易感冒不说,还容易发生别的危险。
段沉舟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感觉心里暖暖的,有种他们真的是一家人的错觉,很温馨。
他开始思考有什么办法,即使他不回去,也能通过系统将他的当事人安置好。
问题是,零零零现在在哪里。
段沉舟找了一圈没找到,行李箱,床底下,卫生间等等零零零爱待的角落都没有找到它,可能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他走进卫生间,简单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上衣服。
这几天他衣服穿的都是柳祈悯老公的,虽然衣服没有拆封,但段沉舟还是感觉到了微妙的不自在。
源于他对柳祈悯滋长的占有欲。
段沉舟换好衣服,坐到书桌前,一如既往地学习了起来。
晚上,夜深人静。
段沉舟合上书页,正如往常那样洗漱完,躺回床上,只是与之前不同,在睡觉前,他给柳祈悯发了条消息。
段沉舟感觉他和柳祈悯的关系愈发暧昧了,不过他很享受这种牵挂另外一个人的感受,好像与世界建立了小却坚定的钩子。
除了柳祈悯不断向他述说与爱人过往这事外,今天仍然是完美且宁和的一天。
[段沉舟:晚安。]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收到了柳祈悯的回复,和一张照片。
[柳祈悯:段先生晚安,你看,孩子睡得很香。]
段沉舟侧枕,嘴角染笑,明明互相对彼此道过晚安,但还接着话题聊了下去。
[段沉舟:孩子长得像你,很可爱。]
[柳祈悯:段先生喜欢他吗?]
段沉舟不假思索。
[段沉舟:喜欢。]
段团团这孩子很合他眼缘,段沉舟很喜欢他。
[柳祈悯:团团刚没了爸爸,我担心他缺少另一份父爱,段先生喜欢他,那真是太好了。]
两个人围绕着孩子展开话题,段沉舟其实不会太多育儿知识,大多数是柳祈悯说,他听,然后一条条回。
聊着聊着,话题竟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柳祈悯:我周围朋友劝我再婚,组建一个新的小家庭,只是我爱人刚逝世,就另寻他人,我怕他地下有知会难过,可我一个人带孩子,又有些吃力,也想过要不要再展开新的关系。]
[柳祈悯:段先生能给我好的建议吗?]
段沉舟看着柳祈悯抛来的问话,眼神微不可见的飘忽了一下,要是他心里没鬼,他可以从各方面展开建议。
但因心里有念头,段沉舟手指点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柳祈悯:段先生,请问你怎么想呢?]
段沉舟斟酌打出的一行字没来得及发出去,空中气息再次变得粘稠,除了他的思维,他的身体被禁锢不能动。
他眼睛不能转动,睁开的眼瞳倒映了道只穿着清凉的性感红色绳装的人影,细腰翘臀,步伐婀娜。
只是,段沉舟仍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这次他没有遮挡腰部,他看见了朵颜色很浅淡且小的桃花,意味眼前这男人极难受孕。
同样也侧面证明这人更不可能是柳祈悯了,他前不久才亲眼见到过烙印在柳祈悯腰部的花蕊,远比这个妖艳且大,而且位置也不一样。
但是真相真的如此吗?
段沉舟用脑电波沟通零零零。
他身体不能动,异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调动出来,只能把希望先寄托在零零零身上。
“你好,请帮我。”
没系统回应他,段沉舟有些担心它了,但是零零零只是一个系统,旁人都看不见摸不着,又能出什么事?
其实零零零能听见段沉舟的呼唤,可它装死,假装没听见。
因为它已经被柳祈悯抓起来了,它被锁在地下室里,面前是宿主被分尸过的尸体,周围是一大堆诡异的刑具。
还好柳祈悯心善,没把它手机收走,零零零身边还有部手机陪它,它看着宿主尸体,怕怕地玩起了手机。
按理来说,寻常的门困不住它,可是反派凶残的用它的能源做了条链条,把它随意捆了起来,零零零只能想别的法子。
零零零已经想到了逃走的办法,等到晚上,柳祈悯来地下室亲吻尸体时,它就可以趁机偷溜出去,然后躲到宿主腿下,这样反派就不会正大光明把它抓走了。
谁让它将宿主和反派拆散,遭到了反派的报复,它跟祁衍私聊,哭泣说这个世界反派好凶残,还遭到了祁衍无情的嘲笑。
零零零一怒之下,把绿猪想象成了祁衍,把它们射的满屏幕乱飞。
至于这个世界的宿主,零零零知道自己也理亏,它不敢告诉段沉舟,毕竟也是它有错在先,受点惩罚也没关系。
反正它已经都自身难保了,也没办法帮助段沉舟。
好在段沉舟还能感受到“核”的存在,不然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变态对他为所欲为了。
只是……
段沉舟倏地察觉到了不对,眼前这人和上次被他用触手甩下去的身影不一样。
那次这变态虽然很保守,身材故意被笼罩,看不太清楚,可离近时,段沉舟还是能看见那个人身形挺平的,屁股一点都不翘。
不像面前这人,臀部又大又翘又白,和柳祈悯一模一样。
而且段沉舟始终记得,这是异世界,哪怕之前柳祈悯没有张口,也不代表说骚话的人就真的不是他。
段沉舟记忆力和观察力都很在线,敏锐察觉出了不一样。
而且上次那个人,段沉舟看见内心没有什么波澜,听见他骂柳祈悯心中只有厌恶,一心只想给教训。
可看着眼前这人,他心中滋不出负面情绪。
不太对劲。
段沉舟眼睁睁看着这“变态”越走越近,从他手中勾掉了手机,看到聊天界面,嗔怪又埋怨道:“老公你真坏,明明都有我了,怎么还找别的骚货。”
“变态”毫不客气地将他手机扔掉,捧起他的脸:“老公,你愤怒的模样让我好兴奋。”
段沉舟沟通着异能核,想办法挣脱束缚,他想和这“变态”开诚布公好好聊聊,他想知道柳祈悯为什么有两幅面孔。
“变态”像模像样的叹气:“可惜了,老公不能动。”
段沉舟不能动,自然是柳·变态·祈悯的手笔,因为他手中有束缚时间的变异道具。
他的异能在外声名赫赫,外界不少人都清楚柳家背后掌权者的异能是精神控制,柳祈悯担心这个在段沉舟身上用多了,会被他发现异样。
就只能迂回一下,假装囚禁段沉舟的疯子,拥有其他的异能,顺带把孕花做了个遮掩。
减低暴露的可能性。
虽然以老公的智商,这些拙劣的小手段未必能隐瞒多久,但柳祈悯会在这之前,让段沉舟彻底喜欢上“温柔美丽的柳寡夫”。
等到那个时候,暴露就暴露了。
就当小情趣了,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之前的生活一直都很平平淡淡,偶尔来些刺激的也不错。
柳祈悯尾调上扬:“老公~亲亲~”
段沉舟情绪波动更大了些,他看着面前这人模糊的面容,紧接着他离得更近,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
道具是有使用限制的,时间类型的道具限制条件更多,柳祈悯停止使用道具。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段沉舟也能动了。
这人离得实在太近近,段沉舟又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幽香,并不是香水,而是扎根在骨血深处的香气,用任何沐浴乳都无法洗清。
段沉舟只在柳祈悯和这变态身上闻到过,而且他对这“变态”也有感觉。
段沉舟不认为除了他喜欢的人,还有别人能撩拨他。
他好像确认什么事了。
在能动的第一时间,段沉舟扣住变态手腕,将他压在身下:“私闯民宅?难道不怕我报警抓你。”
“老公,你在胡说什么,你才舍不得我被抓走呢,哼,不过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那大屁股骚货聊,上次你在我面前护着他的仇我还记得呢。”柳祈悯一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段沉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其实他基本可以确定这变态就是柳祈悯了。
上次变态的确和柳祈悯出现在同一个空间过,但正因如此才让他抓住了破绽,不一样的身材,证明不是同一个人。
而且身上也没有香味,可“变态”和柳祈悯一样的地方却数不胜数,还有他身上痣的位置也和柳祈悯身上的一样。
更何况这里可是市中心的别墅区,寻常人等根本没办法进来。
段沉舟即使之前被蒙蔽一时,可现在也回过味儿了。
只是他不知道柳祈悯为什么要披着马甲接近他,双重人格?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段沉舟抓住他的手腕,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把他裹成长长的一条,他勾起被子一角盖住肚皮:“晚安,早点休息。”
柳祈悯懵懵地睁大眼睛,随即心脏不断喷涌出酸水,把他四肢都泡的又酸又涩。
老公都不知道这疯子是他,结果还抱着陌生疯子,还对这变态说晚安!!!
怎么可以这样,老公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是出.轨!这是背叛!
柳祈悯酸的睡不着了。
第58章 貌美寡夫(11) 计划
今晚对柳祈悯而言,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老公能这么花心,白天有温柔端庄的柳寡夫还不满足, 还想要晚上风.骚性感的狐狸精。
他很不高兴。
柳祈悯委屈又愤恨, 但他已经被段沉舟像包粽子一样包了起来, 心中再激荡的情绪, 也没办法通过肢体表现出来。
他暗暗吃醋到发癫, 柳祈悯想逼问他老公到底喜欢谁, 如果晚上的他和白天的他一起出现,他老公会选择谁, 还是两个都要。
要是两个都要, 那谁是大老婆!
他不会愿意做小的!
不对,他老公只能有他一个人, 其他勾引他的狐狸精, 都不能进他们家门。
柳祈悯眼中的神色变化个不停, 时而露出委屈, 时而露出狠辣。
段沉舟察觉到旁边人在闷闷不乐, 他的嗓音经过夜色变得沙哑, 他凑近:“怎么不开心了?”
柳祈悯语气沉重的指控他:“老公你怎么能出轨!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一副段沉舟十分对不起他的怨夫口吻。
段沉舟:?
被指责莫须有的事,段沉舟性格再沉稳冷静,也忍不住轻笑了下, 他捏了捏柳祈悯脸颊:“胡说什么呢。”
柳祈悯红了眼眶,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还笑。”
他一边吃醋生气, 一边流着眼泪抽抽噎噎:“老公,要是,要是我和那风骚的漂亮寡夫一起掉河里, 你救谁?”
不知不觉,柳祈悯给段沉舟出了道世纪难题。
段沉舟不假思索:“救你。”
他想着,柳祈悯既然披着马甲见他,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听见他这个回答,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然而,他这回复直接柳祈悯鼻尖都哭红了:“为什么不救他,你是不是不喜欢他,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他那么漂亮那么温柔,你竟然不喜欢他,你太花心了,你好坏,你怎么这么坏。”
段沉舟迟疑:“那……我救他?”
柳祈悯埋在他脖窝,滚烫泪水烫了段沉舟满脖颈,他宛如娇妻一样控诉脚踏两条船的坏男人:“不可以,老公为什么不救我,老公难道你不想要我这样的翘屁老婆给你暖床吗?”
他哭的情真意切:“坏老公,你竟然眼睁睁看着我淹死。”
段沉舟被架在中间,怎么回答都不对,他无论选择救谁都得用皮肤品尝心上人的泪水。
他哄人经验为零,恋爱方面的电视剧也都没看过,段沉舟为难了起来,他到底该怎么哄。
段沉舟把粽子解开,让柳祈悯从粽子叶里面出来。
段沉舟掌心覆盖他腰背,轻轻抱了抱他:“那我也跳下去。”
谁也不救,一起在河里,柳祈悯应该就不会为他选择救谁而难过了……吧?
柳祈悯还是流泪:“不要,老公不要跳下去,河水冷冰冰的,老公会感冒,老公要是跳了,那我也跳。”
段沉舟用指腹擦他眼泪:“那你们也不要跳。”
他觉得,一起活着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柳祈悯好像是水做的,身体软绵绵的,可以柔弱无骨地融化在段沉舟身上,也可以让泪腺不断制造泪珠。
他窝在段沉舟怀抱里,柳祈悯已经脑补出段沉舟跳下去,被冰凉河水包围,心疼伤心的泪腺直接崩了。
柳祈悯包紧段沉舟腰身:“不行不行,老公要好好的,我和孩子不能没有老公。”
段沉舟哄他:“我不跳,你也不跳,我们都好好的。”
他把怀里人的眼泪擦了又擦,柳祈悯可怜兮兮的收回泪水,忽然问:“老公,所以……我是你的大老婆,还是小老婆。”
柳祈悯不依不饶:“我跟他你更喜欢哪个。”
段沉舟感觉这个也是陷阱,他说喜欢哪个都不对,迎接他的大概都是柳祈悯委屈指控的目光。
要是回答都喜欢,又显得花心。
段沉舟把被子拿上来,盖在他们两个身上,他轻柔地摸了摸柳祈悯耳朵:“我困了,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柳祈悯哼哼唧唧,还醋着,可见到段沉舟眼圈下的倦色,止住嘴,往他怀里拱,霸道凿出他的位置。
完了,他还牵着段沉舟的手,放他腰后面。
柳祈悯贴心道:“老公,摸着你最喜欢的地方安心睡吧,要做个好梦呀。”
有些……过于体贴了。
段沉舟手指蜷起,正要收回,躺在他臂弯的男人脊背又开始颤抖,眼眶湿润,眼看又要掉泪了。
他便只能僵着手臂,让手心贴上去,指尖触碰到的脊柱清瘦又有型,而掌心手感特别好。
柳祈悯满意了:“老公你明天睡醒也去摸摸那个烂熟骚货,看看喜欢哪个。”
段沉舟觉得手感肯定也是一模一样,不过相比于这些有的没的,他更需要纠正柳祈悯的说话口癖。
有点粗鲁,这样不好。
段沉舟凑近,用很小的声音提醒:“不可以说这些骂人的话。”
柳祈悯懵懵的:“老公,我没有骂人呀,我一直都乖乖的听你话,我知道你不喜欢骂人,所以我也不会说脏话呀。”
段沉舟耳尖红着,忍着烫嘴的炽热感受,把话说明白:“比如……骚……或者烂……熟……之类的,以后不可以说了。”
柳祈悯委屈巴巴的看他:“可是,可是老公以前和我造团团的时候,最喜欢一边打我屁股,一边这么说我,说我骚骚的,还说喜欢我这样。”
他柔柔顺顺的贴了贴段沉舟,睫毛湿漉漉地刮着他的脸:“明明是老公把我调.教成这样的。”
段沉舟清楚,柳祈悯口中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并不是自己。
柳祈悯湿润睫毛,让段沉舟感受到了明显的痒意和宛如被打翻柠檬水一样的酸涩感受
段沉舟心中的滋味不太舒服。
柳祈悯死老公到底都给他灌输了什么思想。
段沉舟觉得,如果他真的和人恋爱结婚,也绝对不会表现这么放.浪,玩这么花,无论什么时候肯定也是温温柔柔的。
柳祈悯挽着他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甜甜道:“哎呀,反正老公要记得明天也去摸摸隔壁熟睡的美丽寡夫呀。”
其实段沉舟现在还没弄懂,柳祈悯这两副模样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绝对不会随便摸别人的。
哪怕是本人拐弯抹角的邀请。
段沉舟侧不能保证自己做到,便没有许诺什么。
柳祈悯枕在他胳膊上,甜蜜一笑:“老公不说话,那就是答应啦,老公晚安呀。”
段沉舟扯起被子,让它完整的盖在柳祈悯身上,现在天气凉,晚上气温低,要盖严实些才不会生病。
他用指腹摸了摸柳祈悯的睫毛,轻轻点了点他的眼角,段沉舟轻声:“做个好梦。”
段沉舟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黑梦的邀请。
两个人闹腾了大半夜,总算睡了。
恰好,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为相伴入睡的他们,制造柔和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