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眼盲师尊(18) 回忆结束
席伶谦与他掌心交叠, 握住满手细腻温暖,他神态凝重,看过虞溪卿盲目与聋耳, 心脏被沉重铁铅狠狠拽下去。
虞溪卿闭着眼睛, 他仿若席伶谦肚子里的蛔虫, 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红唇微动:“阿钦, 我这身咒, 待我彻底沦为废人了,便能自己好了, 你无需烦心, 更别去采药。”
所以要席伶谦眼睁睁看着虞溪卿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吗?
这让他怎么能做到。
席伶谦的手指大力蜷起,手背青筋爆起, 露出青色筋脉, 情绪压抑, 在他血液中滚动。
虞溪卿贴近他, 下巴枕在他肩上, 姿态放的很软:“阿钦, 你听我一回吧。”
他虽还能说话,还能行走,可如今没有修为,和废人没有差别, 无法护着席伶谦争抢天材地宝, 只能拖累他。
席伶谦回拥他的身体, 却没有回他。
虞溪卿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固执,叹息一声:“阿钦,你若一定要去, 要带我一起。”
好歹他还有条命,关键时刻能用身体护着他。
席伶谦摸了摸虞溪卿的发丝,指尖在他手心书写:好,无论我去哪,都会带着你。
虞溪卿不是他的累赘,倘若他一个人外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方寸小院,席伶谦哪能安心。
虞溪卿重重松了口气,对他灿然一笑:“我就知道阿钦待我最好了了。”
寻常人遇到这种变故,大概早已自怨自艾,阴郁痛苦,然而虞溪卿还能保留颗剔透的琉璃心,处变不惊。
除了对席伶谦态度越来越柔软,看不出分毫阴暗的影子。
席伶谦收回落在他发丝的手,坐在他旁边,注视他眉眼。
虞溪卿忽而道:“阿钦,你搬过来吧,陪陪我,我想和你说话。”
席伶谦永远学不会拒绝虞溪卿,他勾了勾虞溪卿的小指,和他拉勾,答应了他。
现在天色暗了,席伶谦抱着被子搬了过去,和虞溪卿共睡一张床,两个人分别盖不同的被褥。
他们之间仍然存在层隔膜,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谁都没有挑明,二人之间的相处,还是要将尺寸拿捏好。
席伶谦一直注意着分寸,没让虞溪卿察觉出来。
反正虞溪卿心思单纯,只要他不直接说“我喜欢你”,虞溪卿不会明白他的心意。
借着朋友的身份和他相处,培养默契,这种感觉也很不错。
席伶谦没有熄灯,这灯是给他自己点的,虞溪卿偶尔会起夜,靠着盲杖行走,他不太放心,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悄悄守在虞溪卿的旁边。
虞溪卿探出被褥,指尖滑过席伶谦的手背:“阿钦,你碰碰我。”
未来,如果虞溪卿身体继续恶化,他唯一不会失去的只有触觉。
他能感受到席伶谦的存在,他的体温,他需要相贴的皮肤,安慰他逐渐滋长的慌张。
席伶谦先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虞溪卿的指尖,而后张开五指,用宽大修长的手包住他的手。
然后插.进虞溪卿的指缝,反手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隐蔽的感情升温,虞溪卿侧眸,把耳朵凑得很近:“阿钦,你和我说说话吧。”
他的听力还没完全丧失,离的够近,席伶谦声音再大些,他能稍微捕捉一点话语。
席伶谦湿热吐息洒在虞溪卿耳廓:“好。”
两人的交流不只靠说话,还靠书写,席伶谦以自己的指尖为笔,以虞溪卿的手心为纸,书写的很慢很慢,通常一句话,不到十个字,要写小半时辰,他们自得其乐。
席伶谦也是为了教虞溪卿他书写字的意思,这个世界的字比繁体还复杂,是以,他用的是现代简体汉字。
这类汉字,虞溪卿没学过,需要席伶谦从头教起。
好在虞溪卿才思敏捷,记忆力极好,席伶谦只写一遍,他就能领悟其中意思,还能举一反三。
让席伶谦很有成就感。
而每当虞溪卿掌握一个字的意思,席伶谦会揉揉他脑袋,或捏捏他手指,夸他,鼓励他。
教了大半个晚上,虞溪卿就把简单汉字的意思全掌握了,他的头发也被席伶谦揉乱了。
虞溪卿漂亮脸蛋红扑扑的,依偎在席伶谦肩头:“阿钦,我又会了一个字。”
席伶谦温柔笑着,放纵地捏了捏他脸,凑近他的耳朵,边写边说:“我们溪卿真聪明啊。”
虞溪卿暗淡眼眸灼灼亮起,贴着他,摸索着,用手捧起席伶谦的脸:“阿钦,我想摸摸你。”
席伶谦任由他抚摸自己脸庞。
席伶谦在他手心写:明日医馆不开,我们去逛逛。
虞溪卿开心说:“我想去摸花灯。”
席伶谦经常带他去玩,虞溪卿已经转遍了这座小城,这座城市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们了,席伶谦教过他怎么认路,教他从小城任意一处回家的路。
还把他介绍过信的过的人,拜托他们要是瞧见虞溪卿一个人,请照顾一二,当然,他的这个嘱托一直没派上用场。
席伶谦护他如护珍宝,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就连晚上两人分开休憩,他都不会睡实,还会让零零零守在虞溪卿床边,替他看着。
席伶谦待他的好,虞溪卿记在心里,越是如此,他内心的不安反而滋长。
他担心自己彻底沦为残废,惹的席伶谦厌烦,更惶恐有朝一日,会出现另外一个人,席伶谦会像对他这样对那个人。
仅仅只是想象,他顿感呼吸艰涩,比中咒还要难受数倍。
席伶谦翻身,隔着被褥拥住虞溪卿。
他发现虞溪卿有的时候会放空,而后身体跟着打颤,好似想到了极端害怕的事,可这事又无关他的身体。
席伶谦指尖在他手心滑动,问他:“怎么了?”
虞溪卿想到这个未来,带着彷徨问席伶谦:“阿钦,你日后会离开我吗?”,
席伶谦捏了捏他指尖,然后写:溪卿,我是为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且,在你救我那刻,我整个人都卖给你了。
虞溪卿唇角弥漫笑容,不断念他为席伶谦取的小名:“阿钦,阿钦……”
念到后面,这两个字充满了缱绻感,让他仿佛泡进了蜂蜜水一样,咕噜咕噜冒着甜蜜的泡泡。
席伶谦继续在虞溪卿手心写字:溪卿,我教你唇语。
他和虞溪卿的交流,光靠写的有点太慢了。
席伶谦把虞溪卿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一边说,一边让虞溪卿感受唇部张合的形状。
虞溪卿总是学的很认真。
如此,天亮了。
因为说了太多话,席伶谦嗓音微哑,显得更加磁性低沉,如大提琴般低醇悦耳,可惜虞溪卿听力受损,无法听清。
虞溪卿指腹还搭在席伶谦唇上,他腕骨抽动,移开,留下余温:“阿钦,我想用别的法子学习唇语。”
他鲜少任性了一次,不待席伶谦回话,他身子凑近,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他吻的青涩,出乎席伶谦的预料,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看着虞溪卿的脸,耳尖微红。
虞溪卿耳廓通红,语气羞涩:“阿钦,我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我担心日后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所以我想抓紧时间,我想这样碰碰你。”
“我听隔壁婶子说,这样的事只能在夫妻之间做,我虽为男子,但是我愿意当阿钦的妻子。”
他羞赧,却大胆地向席伶谦表明真心。
惊喜来的太突然,把席伶谦砸的晕头转向,巨大喜事砸向他,他忍不住问出口:“你可知妻子什么意思?”
话落,席伶谦懊恼,他忘了虞溪卿听不见了,他拉着他的手,写:明日我们便办婚礼。
夜长梦多。
抓紧时间把虞溪卿绑在身边最重要。
显然,虞溪卿同样是这么想的,他整个人散发喜不自胜的气息,蹭了蹭他的脸。
席伶谦克制的回吻他的手背,在他手中写:溪卿,你歇息,我去准备我们的婚礼。
他有修为,好几日不睡不吃饭都无所谓,虞溪卿不行。
虞溪卿知道这个道理,他乖乖闭上眼睛,说:“阿钦,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你再去呀?不然我会好想你。”
一击直球把席伶谦萌的心肝乱颤。
席伶谦搂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肩头,哼着小曲儿哄他。
待虞溪卿睡着了,席伶谦蹑手蹑脚起来,开始装饰这间小院。
小院张灯结彩,挂了好些虞溪卿喜欢的花灯,花灯还挂的很低,方便虞溪卿摸,色彩鲜红,喜庆。
他们成婚的很低调,只邀请了走的近邻居。
两人穿的都是男士婚服,其实像这类衣服都要定制,没个星期拿不到手,然而席伶谦能一下子拿出来,可见他的“狼子野心”。
虞溪卿穿红衣的模样,很惊艳,红衣衬的他明媚骄昂,眉目中透着的矜淡,让他更加具有魅力。
洞房花烛夜,然而,席伶谦什么都没做,他抱着虞溪卿,老老实实躺了一整晚。
虞溪卿这副病弱的身子骨,他有再多的想法,都不愿在他身上实施。
情况很不妙。
虞溪卿身体恶化的很快,婚后不久,他彻底失去听觉,同时他再也无法说话,双腿日渐孱弱。
席伶谦背着他渡河、湿衣,翻山、跌倒……
抢药、受伤,被夺。
虞溪卿喉咙嘶哑,发出模糊的破碎哭音,呜咽着,脸庞滑下两道清泪,在席伶谦后颈晕开泪花。
阿钦,对不起。
药最终抢到了。
虞溪卿身体慢慢恢复,灵气重新在他丹田萦绕,先后恢复视觉,听觉,言语,行走能力。
这晚,春宵一刻值千金。
回忆结束——
作者有话说:如果大家喜欢强大美人受逐渐变弱的设定,可以收藏一下这个预收宝宝《落魄仙尊被糙汉捡到后》[亲亲][亲亲][亲亲]
季汀礼拥有整个修仙界最漂亮的容貌,他天赋绝伦,性子冷傲,乃当代最强剑尊,修仙众人敬他,尊他,畏他。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实力强大的清冷剑尊,为了夺气运果,竟被临死凶兽诅咒。
待他灵力尽失后,他会先后变得眼盲,耳聋,哑巴……握笔不得,行动不便,最后只得如株艳丽的花,慢慢枯萎,沦为精美的废人。
在昏迷陷入困境前,他看见有位猎户朝他走来。
他被猎户救回了家,猎户叫谢碌风,长相英俊,身形高大,手上茧很厚,不爱笑,闷葫芦一个,看着又凶又糙。
其实很会疼人,给季汀礼洗衣做饭,洗脸擦身,样样都为他做,让季汀礼挑不出错来,虽不愿承认,但谢碌风是个极靠谱的。
偶尔他也会想留在此地也不错。
季汀礼还发现谢碌风气运很好,出一趟门,轻而易举便捡到幼年凤凰,幼年龙,偏生捡到了也不好好养,把小凤凰小龙养的潦草不已,看的他心生妒忌。
为了自保,趁着五感还在,季汀礼教他修行,教他识字,教他训龙训凤凰。
教着教着,季汀礼发现,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姿容绝丽的脸,宛若生了病般白,肤色透明胜雪,身形清瘦,腰身盈盈不堪一握,惹人怜惜。
他的眼睛需蒙着白布,手腕与脚踝需系着银色铃铛,方便汉子知晓他位置,就连出行都要由那身体硬邦邦的糙汉抱……
凶巴巴的钓系大美人受VS就要黏老婆的糙猎户攻
阅读指南:小情侣身心彼此唯一,受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差,但最后都会好的。季汀礼拥有整个修仙界最漂亮的容貌,他天赋绝伦,性子冷傲,乃当代最强剑尊,修仙众人敬他,尊他,畏他。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实力强大的清冷剑尊,为了夺气运果,竟被临死凶兽诅咒。
待他灵力尽失后,他会先后变得眼盲,耳聋,哑巴……握笔不得,行动不便,最后只得如株艳丽的花,慢慢枯萎,沦为精美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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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着教着,季汀礼发现,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姿容绝丽的脸,宛若生了病般白,肤色透明胜雪,身形清瘦,腰身盈盈不堪一握,惹人怜惜。
他的眼睛需蒙着白布,手腕与脚踝需系着银色铃铛,方便汉子知晓他位置,就连出行都要由那身体硬邦邦的糙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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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小情侣身心彼此唯一,受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差,但最后都会好的。
第102章 眼盲师尊(完) 小兔宝宝出生啦……
漫长回忆, 在席伶谦脑海中流淌,他走在由过往记忆构建的长廊中,推开一扇扇门, 每扇门后藏着各种模样的虞溪卿。
或笑, 或静, 或嗔……
千百个鲜活的他。
走廊尽头的大门繁复, 雕琢漂亮花纹, 门扉敞开, 光亮洒进,虞溪卿的脸跃到席伶谦眼瞳。
积压的情感喷涌, 席伶谦极速向前, 拥住虞溪卿的身体:“对不起……”
他竟把最爱他的人忘了。
唇齿厮磨,发丝缠绵, 融融温存。
零零零见大功告成, 功成身退, 悄悄离开了房间。
虞溪卿环住他脖颈, 指腹擦过席伶谦曾吻过泪水的后颈:“阿钦, 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为了他, 席伶谦不会吃那么多苦。
他去端丛崖是为了造化草,此草蕴含大气运,可让他得天地造化,突破桎梏, 更上一层楼。
奈何弄巧成拙, 身受毒咒, 害的席伶谦为了照顾他,受了那么多苦难。
席伶谦用手指擦拭他眉眼,含笑:“溪卿, 你没有对不起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高兴。”
他转移话题道:“明日拜师大典,你收我为徒,再过几日,我们还结了契,岂不是能吓到旁人。”
他们在小城镇虽结了婚,然而这婚礼不被天地承认,他们无法在对方身上烙下道侣印,无法共享修为,乃至寿命。
这契是必结的。
席伶谦被迫离开前,一直在准备结契典礼,准备差不多了,还差临门一脚,他就被零零零自顾自绑回去了。
本来收了零零零的手机,让它没有手机玩,用席伶谦就觉得够了,现在看来,根本不够,要让它再长长记性!
虞溪卿对他笑,贴近他:“没关系,阿钦是我的道侣,也可以是我的徒弟。”
两个人头挨着头,说了大半宿悄悄话,诉说对彼此的情感。
虞溪卿握住他温暖的手:“阿钦,我一直知道你待我很好,所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离开我的,我想你肯定是有苦衷。”
他忧心忡忡:“而且……阿钦你离开的时候,表情好痛苦,我好担心你,看见你没事,我真的很开心。”
席伶谦勾起虞溪卿一缕发丝:“我们去寻零零零,让它将我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我相信它一回,以后不会再带我走了。”
他们手牵手走出竹屋,虞溪卿已经有了他,再也不需要盲杖,他知道只要有席伶谦在,他的一切都能得到保障。
席伶谦牵着虞溪卿,走到了小院,撩开帐篷,零零零在帐篷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会发出诡异的声响。
零零零正在脑补自己玩手机,脑补到高兴的地方,还会嘿嘿嘿地笑出声。
脑完一局游戏,它调动以前看过的番,在脑海中播放,它是机械生物,只要看过的画面,都可以储存,需要就能调出来,相当于能无限重温看过的片。
但是一直看这些,它感觉好无聊,其实它还有秦石钊送它的平板,这个没被席伶谦收走。
然而零零零知道席伶谦为什么要收它的手机,要是它玩了平板,它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席伶谦见它想的入神,轻轻敲了敲帐篷:“凤凰先生,请问你忙完了吗?”
零零零回神,震惊问道。
[宿主,你和反派大人就好了吗?还是缺润滑油啦?]
席伶谦轻咳一声:“都不是,我的身体,拜托你解决一下。”
零零零熟练的像流水线上的工人,biu的一下,席伶谦两具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修仙界的众人有修为傍身,青春永驻,席伶谦容貌上的区别不大,但修为蹭的一下涨了上去,灵气澎湃汹涌,感觉能一剑砍碎整座山。
席伶谦唇角笑容真切:“谢谢你,凤凰先生。”
[不用客气!]
席伶谦抱着虞溪卿腰回了屋子:“溪卿,我们双修一番,助你灵气滋长,如此一来,你的眼睛能快些复明。”
虞溪卿的眼疾与倒退的修为有关,他们若勤苦双修,再配上零零零给的药膏,不出半月,他便能恢复如初。
顾及着明日有拜师大典,席伶谦克制的只修了一次。
虞溪卿已然软成了滩春水,湿红眉眼勾着媚态,勾人的很,还主动地贴近席伶谦臂弯:“阿钦,还想要继续双修。”
席伶谦默念数遍清心咒,他吻了吻虞溪卿眼睛:“明日,我与师尊修个够。”
隔日。
为了不错过拜师大典,他们早早启程。
两人启程,前往另一座山峰,零零零小小的鸡身扛着行李,吭哧吭哧跟着他们身后,它不觉得重,但这些行李相较于它的身形,过于大了,零零零扛的很是艰辛。
其实这些行李本不需要它扛,席伶谦有空间戒指,往里面一丢,方便还没有丢失的风险。
但这是为了惩罚零零零,让它长长记性,还能减轻零零零的负罪感。
人依然热闹,人头攒动,修士们明亮双眸满是憧憬,对未来的师尊充满期待。
席伶谦心态早已发生了变化,有种长辈看小辈的慈爱感。
两人双修后,虞溪卿灵气得到增长,此时,他将灵力运转到眼睛上,他能看见,席伶谦放心地目送他飞向宗门长老席位。
忽然,熟悉的三人组出现在席伶谦眼前,候少宇满脸傲气:“日后我们再比一次,这次我定不会输给你。”
林落湘无奈扶额:“少宇,拜师要紧,我们去别的地方,等长老们。”
席伶谦叫住他们,恶趣味道:“稍等,既然我与三位有缘,这有三份请柬,诸位要是有空,可以来在此,我等诸位,对了,你们可以打开看看。”
他掏出三份刻着囍字的红色请柬,分发给眼前这人。
候少宇左右看了看,定睛一看,他们参加结契典礼的邀请函,再看落款的两个名字,其中一个无比眼熟,正是他仰慕许久的仙长,虞溪卿。???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是虞仙长那位神秘道侣?!”
席伶谦笑而不语。
林落湘也很诧异,她弯唇一笑:“席兄特意送我们请柬,我自然会去,还会备份大礼呢,在此祝福席兄与仙长。”
石逸:“我也一样。”
候少宇震惊完,他左右看了看席伶谦,发现他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身姿潇洒俊逸,与仙长无比般配,他哼了声:“别小瞧了我,我送的礼定会让你和仙长感到惊讶。”
席伶谦笑眯眯道:“我与溪卿等着三位。”
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离开这片场地,领取腰牌,剩下能留下来的,全是核心弟子。
人一下少了很多,不复原来的喧嚣。
掌门选了石逸为徒,大长老选了候少宇,二长老罗瑶选了林落湘。
虞溪卿看着席伶谦,弯了弯唇角,说:“我要他。”
虞溪卿早已暗中给他们传了秘音,说席伶谦是他的徒弟,其他人不能选,是以,瞧见向来冷清的仙长有了徒弟,其他人也不怎么震惊。
拜师大典进行的很顺利,各位徒弟给师尊敬了茶,则说明,他们成功拜了师,入了宗。
日子安定了起来,虞溪卿在双修的滋养下,眼睛能看见了。
转眼到了他们结契的日子。
两人一如既往的低调,结契邀请的人不多,除了那三人,外加掌门和几位长老。
掌门捋着胡须,看着席伶谦感慨:“我观你眼熟,与仙长道侣相似,以为是巧合,原来你本就是仙长的道侣。”
“我看你如此优秀,难怪我们仙长自断丛崖过后,便对你情根深种。”
席伶谦给他们敬酒,微笑:“此前并非故意隐瞒诸位,我喝酒谢过。”
掌门乐呵呵的和他碰杯:“不过你们怎么真结成了师徒,现在外界正议论纷纷,以为仙长有特殊癖好呢。”
席伶谦笑了笑,又喝了杯酒:“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几杯酒入肚,席伶谦刻意没用灵气化开酒力,步伐微微摇晃,走进漂亮热烈的婚房,他看见端坐在床头,抚摸孕肚的美人师尊,渴望蔓延。
虞溪卿眼睛虽然好了,可肚子同样大了,主要由席伶谦招待客人,耽误了好一会儿,席伶谦才见到他。
席伶谦拥住他,感觉幸福的不真实。
结契这天,漫天浪漫云霞,像热烈的婚衣,和这对新人的心。
结契完成,他们心口位置多了类似桃花的道侣印,从此以后,他们能感知到对方位置,情绪,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过了几月,这日,虞溪卿要生了。
席伶谦一直有恶补照顾孕夫和分娩的知识,他冷静地帮助虞溪卿生宝宝。
虞溪卿喝了安眠汤,还吃了甜果,整个过程特别轻松,不会感到丝毫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山响起两道婴儿啼哭声,长了兔耳朵和兔尾巴的宝宝被裹进襁褓里,他们刚出生,还无法睁眼,看起来小小的。
同时,虞溪卿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说:“阿钦,宝宝们呢?”
席伶谦把孩子们送到虞溪卿床边,亲吻虞溪卿的唇:“宝宝们在这里,他们很可爱,长得很像你,辛苦了。”
虞溪卿依偎在他怀里:“阿钦,你想好宝宝们的名字了吗?”
他们这几个月有商讨宝宝名字,要好听,还要寓意好,死了许多脑细胞。
席伶谦轻柔地摸摸了他脑袋,眸光温柔,把想了很久的名字说出口:“先出生的兔大宝叫怜溪,兔小宝叫思卿。”
虞溪卿甜甜地对他笑:“阿钦取的名字真好听。”
他们的故事尘埃落定。
第103章 中秋番外 小情侣合集
祁衍VS沈眷
有了孩子以后, 祁衍和沈眷一致感觉原来的公寓太小,如今,他们搬到了别墅区, 一家三口过平静的生活。
中秋节。
沈眷在亲手做月饼, 祁衍在旁边打下手。
祁衍忽而想到了什么:“沈老师, 明日是周丞和江岑他们的订婚礼, 我们该备什么礼物?”
兜兜转转, 他们的孩子都快五岁了, 这对打打闹闹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沈眷斜了他眼:“是谁以前瞎吃醋, 对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祁衍也不尴尬, 凑近他,亲了沈眷一口:“没办法, 我们家沈老师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感觉很多人都喜欢你, 难免紧张了点。”
沈眷笑了笑, 亲了亲他脸颊, 寻回最开始的话题:“备双成对的宝石吧,保值,寓意也好。”
祁衍捏着他下巴,亲了他唇一口, 笑眯眯道:“我们沈老师真聪明。“
沈眷闭着眼, 自然地回吻他, 边喘边说:“祁衍,晚上我给你个惊喜。“
祁衍搂着他的腰,亲的深入, 追问:“什么惊喜?”
沈眷环住他脖颈,被亲的双腿发软,眼睛迷离,他张开水润的红唇:“不告诉你。”
祁衍用额头轻轻撞了撞他的侧脸:“真坏啊。”
过了会儿,月饼做好了,黏黏糊糊的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祁衍戴着隔热手套,把月饼端出来。
想着自己可爱活泼的儿子,祁衍笑了笑:“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沈眷理了理双方散乱的衣服,把褶皱抚平,消灭干净罪证,他叮嘱:“宝宝还小,不能积食,要看着他点,让他不要吃多了。”
祁衍嗅了嗅他发丝,黏着他,轻语:“我知道的。”
他们走出厨房,向外走去。
祁老大手里拿着玩具,高兴地坐在儿童椅上,看的目不转睛:“哇,爸爸!爹爹!是月饼哎!”
祁衍摸摸祁老大脑袋:“小心点,别烫到了,等凉了再吃。”
“好!”
三人吃着月饼,互相分享生活日常中的温馨。
祁衍挨着沈眷:“沈老师想给我什么惊喜呢?”
沈眷促狭一笑:“你猜。”
祁衍猜不出来,他揣着期待的心情,等到了晚上,他发现惊喜是,穿着漏三点兔子装的美味老师。
*
段沉舟VS柳祈悯
段沉舟煮了桌团圆饭,煮了很多柳大宝和段大宝喜欢的菜,饭菜散发热气腾腾的香味。
桌上还有柳祈悯烤的四个月饼。
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中秋节,段沉舟之前跟柳祈悯无意提过一次,说算算时间,马上中秋节了,该吃月饼了。
柳祈悯上了心,按照他说的模样,把月饼做了出来,说一家人要一起过团圆节。
段沉舟抱着如今才三月的段小宝,给他喂奶喝,段小宝和他哥哥一样都是天使宝宝,特别好带,乖乖巧巧,眼睛跟黑葡萄一样,明亮漂亮。
段小宝喝完了半瓶奶,段沉舟给他拍嗝,然后摸摸段大宝的脑袋,不让他感觉被忽视。
当然,也要捏捏柳祈悯的脸。
段大宝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爸爸,我看着弟弟,你和爹爹今晚过二人世界吧。”
段沉舟捏捏他小脸蛋,摇头:“你还小呢,等弟弟再大点。”
让一个小朋友照顾小婴儿,即使段大宝早慧成熟,那也不应该把责任推给他。
段大宝失望叹气:“好吧。”
吃完了团圆饭,一家四口在外面散步,欣赏圆月亮,柔和月光洒下这片土地,安详宁和的氛围将他们包裹。
段沉舟侧眸,一手推婴儿车,一手牵着柳祈悯,笑着感叹:“柳条哥,今晚月亮真圆啊。”
柳祈悯唇弯弯:“因为老公说过,今天是中秋了呀。”
段沉舟掌住他温暖的手指,放在唇旁亲了亲:“柳哥……”
柳祈悯靠近他,眼尾挑起:“宝宝们还在呢。”
他嘴巴上这么说,但嘟起唇,主动亲了亲段沉舟。
段大宝被爹爹牵着一只小手,另外一只手像模像样的捂住眼睛。
他是好宝宝,爸爸和爹爹亲亲,不能看,然后……他打开指缝,悄悄偷看了眼。
然而这个时候,段沉舟和柳祈悯已经亲完了。
当着孩子的面,蜻蜓点水亲一下就好了。
一家四口在街上吹着轻风,看了大半天的月亮,其乐融融,然后互相手牵手,漫步回家。
回到家,他们洗好澡,换上睡衣。
柳祈悯抱着段小宝,柔柔道:“老公,我照顾小宝,你去哄大宝,给大宝讲睡前故事,把大宝哄睡着了,待会儿我们过二人世界。”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极其暧昧。
段沉舟摸摸他的头:“真期待啊。”
大宝有自己的房间,段沉舟摊开绘本,给大宝念故事书,英雄打败变异体,迎娶漂亮公主,虽然老套,但这个年龄的孩子就吃这一套。
大宝听得很认真,段沉舟念了很久,他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道:“爸爸,宝宝困了,晚安。”
段沉舟关上灯:“明天爸爸给你念其他绘本,宝宝晚安。”
他给孩子盖好被子,走进隔壁房间。
小宝已经睡着了,正躺在婴儿床里,睡的香甜,隔音不错,大宝听不见,小宝觉沉,睡着了,轻易醒不了,接下来他们能放心的过甜蜜时光了。
段沉舟掀开被子,从后拥住柳祈悯:“大宝也睡着了。”
柳祈悯身材愈发丰腴了,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肉感,他摸起来爱不释手,段沉舟在他最爱的柔软处摸了又摸。
柳祈悯在他怀里转身,他双眸晶亮,语气却带着羞赧:“老公,前几日我买了奶果,今日到了,我刚刚偷偷吃了。”
奶果是种有牛奶香气的果子,外表类似白色的苹果,只不过大小只有沙糖桔那么大。
要是类似段沉舟这类没有孕囊的人,吃了也就吃了,真和吃了普通水果一样,没有其他功效。
然而像柳祈悯这类生过孩子的人吃了就不一样了,能刺激身体的腺体,分泌同奶果一样,香甜的汁水。
尤其是柳祈悯还生过两个孩子,汁水会更加充盈。
可惜的是,持续效果一般,只能维持三日。
柳祈悯搂着段沉舟腰,下巴枕着他温热的肩头,柔声撒娇:“老公,我们要抓紧时间,你快帮我吸吸~”
段沉舟手隔着衣服放在他锁骨处,修长指尖触碰喉结,拨弄他的喉珠,他哑着嗓音笑:“我们柳条哥真好看。”
柳祈悯脸上泛起红晕,委屈嗔他:“老公怎么还不帮我。”
段沉舟掐着他的腰,轻笑:“让你等急了,是我的错。”
满室滚烫暖香,段沉舟薄唇沾了许多水色,亲吻柳祈悯的唇:“宝贝儿,尝尝自己的味儿。”
他故意伸出舌头,连带着唾液和香甜汁水,一起送进柳祈悯唇内,勾住他湿滑的舌头纠缠。
水音渍渍,空气缱绻升温。
窗外圆月明亮,照映窗内这对恩爱伴侣。
*
秦石钊VS傅汀泠
秦石钊正在照顾宝宝。
孩子生了,他还小需要大人照顾,请再多的保姆都不能让他们安心,秦石钊干脆不去工地,现在是家庭主夫。
傅汀泠工作忙,不过自从有了老公和孩子后,他一直调整行程,减少飞到外地的频率,时常待在家里处理工作。
今天中秋也不例外,一家三口聚在一起,说是聚也不准确,傅汀泠在书房处理工作,为了不打扰他,秦石钊和孩子在楼下。
别墅又大,见不到人,只能等宝宝休息了,才能去找他。
秦石钊摇着婴儿床,拿着拨浪鼓,哄的宝宝笑个不停,笑累了,宝宝玩了会儿玩具,吃着小拳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只有这个时候,秦石钊才可以能空出时间,他请保姆帮忙看着孩子,他端着月饼和牛奶,去书房找傅汀泠。
他看着屏幕,上面的专业名词,他已经能看懂部分了。
他脑子实,还笨,可他不想和傅汀泠没有共同语言,秦石钊没有停下脚步学习,努力汲取知识,了解傅汀泠的世界。
傅汀泠看到他,紧绷神经瞬间舒缓。
然后他拉着秦石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大腿上,和他亲嘴放松,边亲边恼火:“那些人交给我的企划太糟糕了,他们怎么会觉得这种企划能入我的眼。”
工作稍微不处理,堆积起来就很多,前几天的文件山一样堆在电脑里,看的傅汀泠太阳穴一跳一跳。
偏偏这几天放假,要等收假,才能让那些人改企划。
秦石钊拍拍他的背,揉揉他的脑袋和脸,憨笑:“傅宝宝,别气了,我们一起吃月饼。”
傅汀泠火气一下子没了。
傅汀泠看着强势冷硬,其实特别好哄,喊一下宝宝,就能被哄好,表面还要说自己不喜欢被这么喊。
秦石钊搂着他的腰,亲他脸颊:“傅宝宝,还生气吗?”
傅汀泠摇摇头,揉了揉额心:“不气了。”
秦石钊咬了一口月饼:“那我喂你吃月饼。”
他咬了一口,喂给傅汀泠。
傅汀泠嚼了嚼:“蛋黄馅儿的。”
秦石钊点头:“还有其他馅。”
傅汀泠倒在秦石钊怀里:“今天是不是中秋。”
秦石钊揉了揉他的脑袋:“是的,中秋快乐,傅宝宝。”
“既然是中秋,今日我不工作了,我们回房间,玩小游戏。”
*
席伶谦VS虞溪卿
中秋这天,两个小兔宝宝才刚出生不久,新手爸爸手忙脚乱。
席伶谦忙的团团转,又要哄觉,又要喂奶,还得看着他们,不要打架。
这两个宝宝,虽然才刚出生,但手脚已经能动了,甚至还能爬了,精力无限,照顾他们虽然有点辛苦,让席伶谦很有成就感,内心充满了幸福。
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快乐日子。
好不容易把两个兔宝宝哄睡着,席伶谦小心翼翼把他们抱进婴儿床里。
零零零已经走了,离开前,他借机兑换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奶粉,纸尿裤,婴儿床,玩具……
而且其中一大半是零零零用自己的小金库买的,它说它没有礼物能送给他们,但是可以请宝宝们实现奶粉和纸尿裤自由。
作为回报,席伶谦送了它一空间戒指的符,具有各种功效,就算在修仙界,威力都不容小觑,在现代世界,更能降维打击。
虞溪卿刚生产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席伶谦什么累活重活都不舍得让他做。
虞溪卿闲的好无聊。
席伶谦哄完两个小宝宝,该哄大宝宝了。
他走到虞溪卿面前:“溪卿,按照时节来算,在我的家乡,今天是中秋。”
他俯身,亲吻虞溪卿眉心:“中秋快乐。”
虞溪卿搂住他脖颈:“阿钦也快乐。”
第104章 漂亮影帝(1) 一通电话
躲在衣柜里的江牧, 正被迫偷窥别人热辣滚烫的夜间活动。
准确的说是电话play。
“衣服脱了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嗓音暗哑,夹杂着电流声, 落进江牧耳中, 隐约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眼前酒店床上这个男人解开紫色睡袍, 露出雪白如膏的肌肤, 他喘着气:“脱了。”
男人有把好嗓子, 配合着酒店房间暧昧的装饰, 营造出了副惹人怜疼的氛围,情潮泛滥, 江牧的眼睛和耳朵都倾在他身上。
男人屈着腿, 忽而背对着江牧,黏腻道:“主人, 我想要你给我打针。”
江牧感觉自己耳朵被酥麻了。
门缝开的很窄, 江牧还躲在层层衣服后, 他的视野自然被压缩的很狭隘, 男人发丝略长, 垂下, 恰好能盖住侧脸,种种原因之下,让他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唯一能看清的,只有男人肩胛骨处, 那颗随着喘息而舞跃的小红痣。
性感, 色.气。
还有面前这具比例完美的男性酮.体, 看得出男人有锻炼的习惯,身材匀称,没有赘肉, 背部的肌理均匀,腰细腿长臀翘,像海妖一样,释放致命的吸引力。
江牧的视线稍稍躲开,平息身体中的躁动因子。
他暗恼零零零,他的穿越地点未免太尴尬了,害他要鬼鬼祟祟的躲进衣柜里。
虽然江牧是职业狗仔,但这纯属为了赚钱干的,他本人不是偷.窥狂,他也不喜欢躲在狭隘阴暗的角落,跟变态一样窥探他人的隐私。
江牧会出现在衣柜纯属系统制造的意外,不久前,他忙着安置好兄弟拜托给他的宠物医院。
刚安置好,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当狗仔了。
江牧到处游山玩水,以抚平内心莫名其妙出现的空虚。
然而,他还没玩多久,他去爬泰山的时候,有只小黄鸡出现了,丢下一句“宿主,你快去安抚反派”,然后把剧情传输给了他。
而后,他就被绑来这个世界了。
而且那个带他穿越的系统,给他投放到了这间酒店,他准备走出酒店,结果有人走了进来,还有类似助理的人说,明天要去某个剧组拍戏,要注意休息。
一听到这里,可能是职业病犯了,江牧躲进了衣柜里,下意识掏出相机。
可惜他的相机并没有跟着一起穿越,没法拍下来。
同时,江牧意识到酒店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位公众人物,房间出现陌生男人,要是被发现了,他下场肯定不怎么样,他后知后觉感觉慌张和刺激。
江牧屏住呼吸,不发出丝毫声响。
至于那只小黄鸡,把他送来了以后,它居然消失了,留下满脸懵逼的江牧。
一点都不负责任!
想到这里,江牧叹了口气,他穿越了,好兄弟把宠物医院交给他,虽说已经安置差不多了,可要是没靠谱的他盯着,万一被卖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穿越了还能不能联系上好兄弟。
江牧对此持悲观态度。
异国通讯都那么贵,异世界通讯花钱都没办法沟通上吧。
江牧惆怅的叹了口气,顺便开始在脑中想小黄鸡传给他的有关这世界的剧情。
这是本娱乐圈重生爽文,男主靠着重生优势的文抄公文,男主自二十年后重生,跟着一起重生的,还有个名叫“声望置换”的系统。
顾名思义,就是能用名气换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钱,权,夸张的还有御剑术,炼丹炉……
为了兑换系统提供的宝物,男主自然而然剽窃起了别人的创意。
他通过抄袭,“创造”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佳作,成为举世瞩目的天才,他是这个世界的文学巨人!是娱乐教父!被称为要是没有他,世界文学要倒退二十年的绝世妖孽!
男主赚的盆满钵满。
所有人都觉得他真的有才华。
除了反派,周慬风。
周慬风,根据剧情描写,他留着长发,有双深情包容的漂亮桃花眼,面容像妖精一样,好看的雌雄莫辨。
在剧情中,男主多次酸不拉几的评价“长得跟娘娘腔一样”“男人长那么漂亮干嘛”诸如此类,可见周慬风外貌出众。
江牧都开始好奇周慬风到底有没有这么好看了。
同时,他是这个世界炙手可热手的影帝,他童星出道,演技好,演什么像什么,咖位高,名气大,不过他人很低调,热衷于做慈善,常有人发现他在孤儿院或者养老院献爱心。
他没有架子,为人温柔谦虚,从没有花边新闻,可以说,是整个娱乐圈最洁身自好的男人,备受他人称赞,是公认的好好先生。
不仅如此,他极具才华,创作出一部接一部的备受称赞的剧本,自己编剧自己主演。
然后,男主抄到了他头上,仗着重生优势,他大量剽窃本该属于周慬风的故事,踩在他的头上扬名立万。
直到有次,他剽窃了周慬风已经创作一半的作品,引起了周慬风的怀疑,他怀疑男主偷盗,本人的才华一般,起初有很多人相信他,然而男主使用了很多阴谋诡计,导致没有人相信他。
他只能一遍遍寻找自己原创的证据,奈何太迟了,男主早就名利双收了,反倒是他自己,被男主陷害,变得臭名昭著,死在了冬日街头。
江牧:……拳头好痒。
想揍人:)
这男主比他这个狗仔还不要脸。
江牧把剧情琢磨完,注意力回笼,落到眼前男人身上。
“唔……不够……啊……想见你……”微微变调的高亢声音,带着隐匿的幽叹和深深的不满。
也对,隔着电话的play,乐趣再多也有限。
不知道眼前这男人是哪个艺人,但无论是哪个,在这个对同性恋并不包容的世界,只要一爆出某个男艺人是gay,还喜欢玩主仆play。
江牧如鲨鱼一样敏锐的嗅觉告诉他,这绝对是大新闻。
毕竟这个世界背景类似2000年,这个时代,虽说经济和科技方面发展的很快,但人们的思想保守,很多人甚至不知道男人可以爱男人,在他们的念头里,男女结合才是正确的,同性恋是异端。
艺人要是被发现是gay,一般情况下,下场肯定不怎么样,至少娱乐圈是别想混了。
不过他的相机不在身边,而且江牧对这类桃色新闻不感兴趣,除非艺人私底下是个劣迹斑斑的垃圾,就像男主一样,否则他不会利用这种新闻,让艺人垮台。
他只是想赚钱,又不想逼死人。
眼前的风景还在继续,江牧目光穿过重重阻碍,饶有趣味地看着。
脊背颤抖的两片肩胛骨,似透明脆弱的蝴蝶,振动漂亮孱弱的翅膀,然而男人身上有着肌肉,并不是真的脆弱。
肩胛骨生红痣的漂亮男人,仍然背对着他,只是……
江牧清晰地看见了……看得出经常被使用,颜色很是成熟。
江牧快速闭上眼睛,默念非礼勿视。
可他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遍了,现在闭眼未免太迟了。
江牧打小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但他没谈过恋爱,平常最多吃吃钙片补钙,而且就算补再多钙,他看了也没啥感觉。
以往,只有早上会有个名叫“陈伯”的亲戚串门,其他时候陈伯的妻子“伯妻”根本不会来。
结果没想到,线下一看到男人,他居然有些蠢蠢欲动,难道是因为真实画面对他来说有点太刺激了吗?
江牧轻轻抓住面料轻薄冰凉的衣服,盖住脸,减轻脸上的燥热感。
暗骂,电话那边男人到底能不能行,有本事真枪实弹的干啊!用手机有什么意思?
他耳边响过痛苦的哑鸣:“好痛……啊……痛……”
江牧倏地睁开眼缝,他看见男人半跪在床上,雪白脖颈上套了个黑色项圈,项圈中央有条铁链垂下,拉住铁链,项圈会收紧,细长白皙的脖颈跟着多了圈红印。
因为缺乏氧气,男人皮肤泛着病态红色,高高扬着脑袋,企图获得丝空气,得到滋润。
在身体彻底受不了前一刻,男人会松手,氧气钻入鼻尖,得到片刻喘息,可能是痛爽了,脊背颤抖,侧脸有片红晕
江牧诧异挑眉。
……窒息play?
他看见男人彻底跪在床上,腰.臀背对着江牧,双腿大张,亲吻手机,嗓音沙哑的不像话:“谢谢主人恩赐。”
江牧决定保持沉默,出了衣柜就把这画面忘掉。
他想玩些什么,打发时间,小黄鸡有给他身份证和手机,可惜手机一打开,会有光线,届时绝对会暴露他的存在。
江牧想等男人离开房间以后,偷偷从衣柜溜出去。
看这进展,估计要等明天了,这漫长的时间,江牧说不定都要待在衣柜中度过,除了偷窥眼前这男人,好像没有其他方式排遣无聊。
奈何……这画面实在是太劲爆了!
把江牧CPU烧干了都处理不好,主要是手边也没个纸,全是衣服,总不能用别人衣服吧。
他缩在衣柜,把自己当成木头,不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想……
念着念着,江牧枕在硬邦邦的衣柜上,都快给自己念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漫长的电话总算挂了。
男人随手扔掉项圈,坦荡着身体,往衣柜走来。
男人个子高挑,锁骨以下的身体足以占据整条门缝,离这么近,江牧愣是没法看见男人长什么模样。
但江牧看见,男人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柜门。
草!
直接给江牧吓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受不是双x啦[让我康康]
第105章 漂亮影帝(2) 生活助理
江牧盯着这只手, 紧张的血液都能倒流了。
要是被发现,他绝对会被当成偷窥狂扭送进公安局。
江牧大脑疯狂运转,思考对策, 然而无论怎么思忖, 都想不出破局办法, 最终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值得庆幸的是, 衣柜里有不少长款衣服, 挂在上面垂下, 能把江牧盖住大半,如果这个裸.男想换的不是长款衣服……
那么, 大概, 也许……有一丝丝可能不会被发现。
江牧乐观地想。
在他的注视中,那只手压住了衣柜把手, 指节屈起, 扣开柜门, 一条缝隙开得更大, 光亮撑进门缝, 隐约照出了江牧这张因紧张而凝滞的帅气脸庞。
还好, 事情没有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一通电话打在了男人手机上,而手机在枕头旁,男人转过身,背对着江牧往大床走去。
腰身晃动, 被喂熟的贪嘴藏了起来, 江牧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电话play,地板一定会有滴答流下的长痕。
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光滑细腻, 如果是个腿控,光这双漂亮有力的大长腿,就够玩很久了。
江牧不控腿,他控脸,俗称颜狗。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美人能赏心悦目了,如果有,那只能是红彤彤的钞票。
柜门撑的更开,他所能看见的地方同样变得更多,江牧放松了身体,看见男人接通了电话。
这次没开免提,江牧听不见另外那边男人说了什么。
男人暧昧的声音传来:“明天……可以……当然……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吃你们的……不过这次可要轻点……哼……你们每次都像疯狗一样……哪有什么分寸?”
江牧不禁思考,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所幸江牧对这个问题也不感兴趣。
男人喉咙发出喑哑撩人的轻笑:“……视频?我没穿衣服……好……我知道你喜欢看……”
江牧瞧见他在手机上点了点,然后把手机对准自己需要打码的地方,同时开了免提。
“宝宝好粉,掰开,看看里面。”
这道声音听起来和一开始电话play那男人不太一样。
但江牧知道,这场危机解除了。
他靠在衣柜,闭着眼睛,继续给自己念非礼勿视哄自己睡觉。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江牧打了个哈欠,刚睡醒发现自己待在狭小的地方,他还有点懵,过了会儿想起来自己穿了。
房间也没有了其他人的影子,可能是出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江牧谨慎地贴近柜门,用余光打量,其他房间看起来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太好了。
他抓住机会,蹑手蹑脚从柜子里钻了出来,睡眠条件太差,害他浑身酸痛,手臂还被自己枕麻了,江牧顾不得缓解肌肉的痛感,他把柜中有人待过的痕迹消除掉,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做完这一切,江牧揉着酸麻的胳膊,满脸郁闷地偷溜了出去。
而在他没注意到他角落,天花板隐蔽的地方,闪烁起猩红光芒。
江牧走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好在他穿着简单,不会显得太怪异,能很好地融入进人群里。
他在盘算自己的财富和能依靠的助力。
一部手机,身份证,一套衣服,一双鞋子,没了。
这个时代跟现实世界还是很不一样的,现实这个时候只有大哥大,但这个世界已经能用上智能手机了。
由此,间接推动了男主娱乐帝国的发展,不过这些不重要。
助力方面他有一只行踪不定的系统小鸡,跟没有差不多。
江牧:……
这能咋活。
或许可以重操旧业,当狗仔,然而他没有相机,也没有人脉,无法得知明星的行程,计划猝。
看来只有打工这条路能选了。
江牧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这个年代工作还是挺好找的。
问题是打什么工,他比较熟悉的行业除了狗仔,以前还兼职过剧组的后勤。
影视城离这里挺近的……吧?
不清楚这个年代有没有地图,江牧准备问问路人,碰碰运气。
他拦住了位看起来挺热心面善的大姐:“姐姐,你好,我想去影视城,请问你知道在哪吗?”
大姐烫着褐色卷发,穿着时髦,看到年轻帅小伙找她帮忙,整个人笑出了花:“哎,知道知道,从这往北走,尽头有摩的,你跟师傅说声,他就能把你捎过去。”
可惜江牧没钱打摩的,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姐姐,那走路要多久呢?”
大姐满脸同情:“哎呦,我滴乖乖,小伙子你都不是遭到扒手了,来来来,姐姐有车,姐姐送没过去。”
这个时代人热心朴素,另一方面也存在很多走歪门邪道的人。
这座城市很大,经济发展好,不少小地方的人背井离乡,揣着一点钱坐绿皮火车来这座城市打工,自然而然的滋养了专门在火车站偷钱的扒手。
大姐以为江牧也是因为这样,陷入了窘境。
江牧没有假客气,他朝大姐露出白牙,笑得阳光:“姐姐,谢谢你啊。”
大姐摆摆手:“别跟姐客气,来来来,姐带你。”
最终江牧坐上了辆三蹦子,大姐开车还挺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