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漂亮影帝(18) 撒谎会长耳朵……
江牧不想看席伶谦炫耀的嘴脸, 把手机关机,琢磨着找零零零换颗真心丸。
反正现在周慬风闭着眼假寐没看他,不知道他的小动作, 不过毕竟是要给他“下药”, 江牧脸上带着点鬼鬼祟祟的心虚。
他忍着心虚, 朝零零零要颗真心丸, 零零零倒也大方, 直接把丸子送到了他手上。
[宿主, 这丸子会让人在说假话的时候,长出小动物的特征, 若想变回去, 只需说回真话,或者等时效过了。]
江牧摊开掌心, 看见手里有小瓷瓶, 里面躺着数颗粉色的丸子, 像糖果。
他不觉得周慬风会说谎骗他, 所以大概是看不见周慬风身上长出小动物的耳朵尾巴了。
车辆缓慢行驶, 在座偌大的庄园停下, 假山流水,雕梁画栋,竟然连草坪都有,还不止一个。
这样看来, 周慬风住的还是很低调的。
江牧不想丢周慬风的脸, 没把震撼表露在脸上。
周慬风睁开眼睛, 侧过视线,朝江牧看来:“走吧,去外婆的屋子。”
他回周家可不是为了和那群人虚与委蛇的, 看看外婆,让老人家安安心,他便会带江牧离开,连晚饭都不准备在这里吃。
江牧点头,亦步亦趋跟在周慬风身后,庄园很大,人自然也很多,路上还会遇到些身穿华服的人,笑着对周慬风打招呼。
周慬风会发挥演技,装的温和,停下来向他们问好,偶尔还会停下来,给年轻的小辈签名。
江牧看他熟悉地坐上电梯,在别墅三楼停下。
周慬风道:“外婆近些年有些老糊涂,老说些胡话,你别介意。”
江牧安慰似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我陪你。”
周慬风嘴角勾了勾,带着江牧走到三楼的大阳台,玻璃顶,还种了藤蔓和绿植,没有窗户,只有木栅栏围着,采光很好,光线能直接透进来。
阳台摆了张摇椅,有位老人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周慬风走过去,蹲下:“外婆,我来看你了。”
江牧站在他旁边。
老人眨了眨浑浊的眼珠,瞧了瞧周慬风,慈祥道:“是风儿啊。”
周慬风露出乖巧的表情:“哎,是我。”
江牧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老人注意到江牧,慈爱地拍了拍江牧手臂:“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吧,我们家风儿眼光真好。”
江牧没有说话,周慬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也没有辩驳,江牧暗自窃喜。
老人取下佩戴的手镯,递给江牧,乐呵呵的:“外婆知道了,拿着,记得对我们家风儿好点。”
周慬风只跟她一个人提过性取向的事,但他只带了江牧来瞧她,她又不是真老糊涂了,猜也猜的出来。
江牧望着老人送给他的手镯,组织语言拒绝,他和周慬风真实关系他自己知道,哪能真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周慬风嘴唇微动,道:“收下吧,毕竟是外婆的一片心意。”
听他这么说,江牧美滋滋地收下了。
老人慈爱地看着他们两个:“难得回来,留下吃顿饭吧。”
周慬风还没说什么,老人便道:“外婆知道你不想见他们,我让人把菜端上楼,你陪外婆在这吃。”
周慬风家庭很狗血,父辈联姻生下了他,偏偏这两个人婚前婚后都不靠谱,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对他态度十分漠然,置之不理是常态。
周慬风还记得,小时候钢琴考了证,把证书给父亲看,结果被他踹飞三米远,生了他的知道后还在旁边笑,用证书敲他的脸,骂他只会装模作样,从那以后他便对那两个人死心。
他们不配。
周慬风给她搭好毯子:“好。”
江牧和周慬风一起陪了老人整个下午,太阳晒到身上,暖洋洋的,待到了饭点,老人请人把晚饭送上楼。
他们三人在楼上吃了顿简便的晚餐。
周慬风拗不过老人,到底留下来住宿了。
因为老人误会他们是一对,给他们安排了同一间房。
江牧虽然竭力克制,但脸上的喜悦让他神采飞扬,傻乎乎的乐,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正坐在钢琴前的周慬风:“周先生讨厌和我一起住吗?”
周慬风敲下第一个音符:“自然不会。”
流畅的旋律从他指缝流出,江牧自小没受过音乐熏陶,艺术细胞可以说为零,然而他还是觉得周慬风弹的真好。
江牧夸他:“周先生,你弹的是肖邦练习曲吗?你弹的真好。”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周慬风弹的什么,听不出来,他随便说了首知名度高的,来和他拉近距离。
周慬风疑惑地抬抬眼:“肖邦是谁?”
江牧赶紧闭上了嘴,差点忘记世界不一样了。
周慬风合上琴谱:“这是以前我自己编的曲子,没发表过,所以你不知道。”
江牧感叹:“周先生真是多才多艺。”
周慬风松了松领口:“或许吧。”
江牧突然想起了什么,递给他颗粉色糖丸:“这个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担心周慬风不信,江牧自己先吃了颗,入口有股淡淡的甜。
周慬风张开唇,将这颗丸子吃了进去:“味道不错。”
江牧见他喉咙滚动,把这颗真心丸吃入了腹,他有万千问题想问,奈何临到此刻,却突然笨了起来,不知道该问他什么。
周慬风看江牧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因为思考而睁的圆溜溜的,他弯弯嘴角,揉了揉他脸颊:“你在想什么?”
江牧回过了神:“我在想你。”
失忆了以后,比以前更直白了,周慬风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江牧摇摇头,小声嘀咕:“不一样。”
他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热切与妒意:“周先生为什么只带我回家看外婆?是不是说明对你来说,我这个助理干的不错。”
周慬风唇角笑意扩大:“你觉得呢?”
江牧诚实道:“我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周先生有几个生活助理一样。”
周慬风坐在他旁边,捏着他下巴凑近,湿烫气流喷在江牧唇上,惹他多想。
江牧下意识屏住呼吸,哑声说出诉求:“周先生……以后会辞退他们吗?”
男人眉眼染红,周慬风眼中浮现恶劣的深情:“当然是因为……我带他们来过很多次外婆家,他们都很会讨我外婆和我的欢心,自然要给新助理一个机会。”
他看着江牧充满嫉妒的眼睛,周慬风笑容越发恶劣:“你知道的,他们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舍得把他们辞退,江助理要是不愿意,也可以退出,我想我也不会拒绝。”
“毕竟我这么多助理,缺你一个也没关系。”
江牧沉默了下,突然道:“周先生,你长出耳朵了。”
周慬风:?——
作者有话说:哎呦长出什么耳朵了嘞[垂耳兔头]
第122章 漂亮影帝(19) 毛茸茸的耳朵尾巴……
听见江牧的话, 周慬风迷茫了一瞬,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对耳朵, 他眼神更加茫然。
江牧是眼睁睁看着蓬松柔软的狐狸耳朵出现在周慬风头顶的。
但……周慬风对他说了哪句谎言呢?
是这么多助理, 缺他一个也不在乎?
还是带他们来过很多次外婆家?
江牧双眼随着他的耳朵晃, 白色的, 微尖, 看起来毛茸茸的, 他没边界的遐想漫开来,周慬风这双耳朵手感肯定很好。
周慬风眉心微皱, 困惑地看着他, 询问江牧:“怎么回事?”
人类不可能无缘无故长出毛绒绒的耳朵,他每年都会做体检, 对自己的身体也很了解, 除了能怀孕, 和寻常人类没什么两样。
江牧眼神飘忽, 撒谎说:“我不知道。”
biu的一下, 江牧脑袋上也长出了耳朵, 形似狼耳,黑色的,和周慬风脑袋上的狐狸耳朵相得益彰,看起来很是般配。
糟糕, 江牧懊恼, 忘记他自己也吃了真心丸了。
现在两个人都长着小动物耳朵看着对方。
一个心虚, 一个困惑。
江牧不敢直视周慬风的眼睛,狼耳朵就这样一直晃啊晃,时不时蹭蹭周慬风的手臂, 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周慬风不吃他这套,他不是傻子,看出身上的异变与江牧有关,不久前他才吃了江牧给他的粉色糖丸。
想来那就是问题所在,是他对江牧没戒心,吃了有问题的东西都不知道。
周慬风冷着脸,白嫩的漂亮狐耳晃着,微恼地喊江牧名字:“江牧!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好你个江牧,竟然学会给我吃有问题的药了。”
他连连冷笑几声音:“江牧,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以后还要给我下药把我迷晕?让我在你面前失去意识,任你摆布?”
江牧拽他衣袖,小声道歉,嘴里说出好听的称呼:“周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下次不会了,我不会把你迷晕的。”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他最多争风吃醋,给周慬风上些眼药,让他不要对其他人太上心。
江牧眼睛圆圆,形似狗狗眼,可怜兮兮地望过来,脑袋上狼耳摇晃,好似做错事找主人求饶的小狗。
周慬风心中的气不知不觉散了一点,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免得让江牧得寸进尺,给他蹬鼻子上脸。
江牧垂着脑袋,拿耳朵蹭他脸颊:“哥哥,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周慬风看了他耳朵一眼,下巴抬起,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肯定是有人教江牧给他吃有问题的糖丸,他男朋友心思纯良,断然不会这么做。
江牧直接把席伶谦给卖了:“是我朋友,他说给你吃这个,能让你多看看我。”
周慬风警告道:“你以后不准给我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牧点点头,表现的十分乖巧:“好,我不会这么做了。”
周慬风脸上的冷意稍微化开了些许。
江牧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半秒,以后他都不会给周慬风吃真心丸了,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继续问道:“若我离开,周先生当真不在乎我?”
周慬风轻哼两声,漂亮桃花眸满是恣意风流,说:“当然,我助理这么多,要是个个都要在我乎,那我一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管你们的一日三餐,心情身体了。”
他话刚说完,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刺破他的裤子,从里面钻了出来,尾巴毛嚣张地炸开,存在感非常强烈。
江牧怔了怔,抿而后着嘴憋笑。
他本在伤心的,现在看来他的雇主还是个傲娇,嘴巴上说不在乎他,其实耳朵尾巴都长出来了。
要是周慬风又说谎,会不会长出第二条,第三条尾巴呢。
江牧好奇,也想试试。
他凑近,江牧拿额头轻轻撞周慬风肩,吐出的灼气顺着他领口,在他精致的锁骨打转,他故意说的难过决绝:“我知道了,那我这下就辞职,也省的周先生一天到晚看着我厌烦。”
周慬风心情由阳转阴,面色沉下,更是不痛快,恨恨地推他肩膀:“谁准许你辞了,我有说让你不干吗?”
他眸微睁,怒意泛起潋滟艳色,美人怒容那也是好看的。
江牧目不转睛地凝着他看,轻声说道:“周先生其实是在意我的,对吗?”
周慬风不说话,耳垂通红一片,过了半晌,他冷笑:“那又如何,你不过是条喂不饱的狼罢了,我待你这么好,你竟还想离开我。”
他戳着江牧狼耳骂:“没良心。”
江牧委屈认错:“我可没想辞职,只是明明是周先生亲口跟我说,你助理多,不差我这一个,我才想给旁人腾个位置,免得新人旧人都看我不顺眼。”
“我不过是想顺周先生的意,怎么你还怨我,骂我。”
他心中醋意翻滚,妒念深入血骨,江牧说出口的话,多少带着刺在阴阳怪气。
看他委屈,周慬风两片好看的薄唇开合,耳上红晕浮现:“我只是这么一说说,没真想舍了你,你只管待在我身边,好好当我的助理。”
江牧直勾勾地看着他:“只是助理吗?周先生只想我当你的助理吗?”
他非要个答案,又追问了好几遍。
周慬风拗不过他,道:“你要是想给我暖暖床,我也不介意。”
这个回复并不能让江牧满意。
大概是为了转移话题,周慬风揪着江牧狼耳上的毛:“你这耳朵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的耳朵尾巴?”
江牧闭紧嘴,不说。
周慬风盯着他看,说:“我们明早要走,顶着这耳朵尾巴让我们怎么走?”
江牧握着他的衣角:“等十二个小时过了,就会消了,或者……或者……”
他眼神荡去远方,复又飘在周慬风脸上:“你把之前言不由衷的话改了,改成真心话,耳朵尾巴就会没有了,比如,你说你在乎我,不想我辞这样的。”
兴许是不好意思,江牧头更低了,不过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期待,恨不得周慬风现在就用这双好看的嘴唇说动听的情话。
这类话想让还没彻底原谅江牧的周慬风说出口具有难度,他看着江牧,不知想些什么。
周慬风敏锐地提炼出江牧话中的关键:“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撒谎,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吗?”
江牧知道骗不过他,点了点头。
周慬风想起了些有意思的事,他眼尾轻勾,他把江牧推在床上,伸出根修长的手指挑起他下巴。
蓬松的尾巴晃动,勾着江牧手腕缠,温暖的尾巴覆在他手小臂,眼神流露的情愫含着潮媚,故意把最诱人的表情展现给江牧看。
狐狸精一样。
周慬风咬着江牧名字念:“江牧,你喜欢我吗?”
周慬风和他离的特别近,两个人之间是随时都能接吻的距离,尤其他长了对白耳朵,衬的这张脸更加魅惑好看。
想亲,也想对他做很过分的事,用肮脏滚烫的东西把他标记。
江牧晕晕乎乎点头。
周慬风似是满意也似是不满:“也像喜欢我这样喜欢过旁人吗?”
江牧老实摇头。
没有长尾巴,看来是真的。
周慬风满意了,撩着江牧发丝,眉眼淌着媚,勾着唇角朝他笑,手掌按着江牧心口:“江牧,你看见我和旁人亲热,心脏是不是会很痛苦,很难受,恨不得把那人杀了取而代之,因为我你很嫉妒他们,对吗?”
他一字一句剖析着江牧的阴暗面,又因真心丸的缘故,江牧不能逃避,不能说谎。
江牧喉咙滚了滚,眼神狼狈避开:“是……所以周先生是来给他们讨公道吗?还是要我笑着接纳他们,和他们一起侍奉你?我不过是在心中嫉上一嫉,可没对他们做过分的事,周先生何必审问我?”
他接着不甘地说:“再者,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能对他们做什么。”
周慬风浓眉一挑,红唇开合:“在你心中,我周慬风就是这么风流浪.荡吗?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么多男人收进后宫里?”
江牧一穿来这个世界,就躲在衣柜观赏了场香艳景色,也不能怪他多想。
谁让周慬风亲热时从不避讳他,还有意无意地让他成为他和其他人play的一环。
想到这些,江牧狼耳朵可怜地垂下,他说:“你想怎么做,我哪管的着,就是你想收千个百个,我不也只能和以前那样,还要买套给你用。”
周慬风勾着他下巴,低头,给予了他枚毫不走心的亲吻。
反正,江牧不觉得这是安慰。
周慬风哼骂他:“你瞎吃什么乱醋,你以后就懂了。”
以后江牧就懂这些人根本不存在,是他故意拿他们气他的。
瞧见江牧亲口说出吃醋的阴阳怪气话,周慬风内心痛快多了,他就是要江牧为他变的越来越小心眼,这才不辜负他失去时的惶恐。
周慬风心情好,也不计较他给他吃奇怪的东西了,狐狸耳朵垂下,与江牧狼耳纠缠,显得很是恩爱。
江牧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他想起兄弟那对双胞胎宝宝,心中升起个奇怪的问题:“周先生,你说,狐狸和狼能生出宝宝吗?”
周慬风瞥他一眼:“你当生殖隔离是摆设吗?”
不过男人跟男人都能生,狐狸和狼其实未必不可能,毕竟他肚子里现在就有宝宝。
江牧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按住。
他抚了下周慬风腹部,江牧歪了歪狼耳朵:“周先生肚子是不是大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老师们,以后都比较忙。调整到晚上凌晨更。
第123章 漂亮影帝(20) 唇色
江牧手掌贴着周慬风的小腹, 腹肌轮廓还是挺明显的,但除了肌肉,还有软乎乎的肚子。
他眼中滑过温柔笑意, 江牧并没有多想, 只是想找话题和周慬风多说说话。
无论什么话题都好, 就算是聊些没有营养的垃圾话, 只要是和周慬风聊, 江牧也能从各个角度侃侃而谈。
江牧没发现, 在他问出这句话以后,周慬风耳朵和尾巴紧张地僵直了瞬间。
应该说江牧迟钝, 还是该夸他机敏, 周慬风不过是腹部稍微圆了一点,江牧就立刻察觉到了。
周慬风双肩绷直, 狐狸耳朵打了个旋儿, 他一本正经道:“你感觉错了, 我一直都有坚持锻炼, 不可能长胖。”
江牧知道周慬风这个人比谁都在意外貌, 说他肚子大了, 在他听来,可不就是在指着他骂他胖吗。
周慬风听到了不高兴实属正常。
江牧不聊这个话题,他移开手,悬在周慬风狐狸尾巴上方, 他眼巴巴地看周慬风:“周先生愿意让我摸一下你的尾巴吗?”
周慬风原本应该是想说不行的, 但嘴边一个“不”字刚溜出口, 还没让江牧听清楚呢,他第二条尾巴就长了出来,这条大尾巴比第一条尾巴还要蓬松柔软, 在他背后欢快地甩动。
江牧眼睛亮了,周先生果然是能长出好多条尾巴的“狐狸精”!
可爱,想摸!
相较于喜形于色的江牧,周慬风脸都黑了,他闷闷不乐地掐了掐江牧得意翘起的狼耳朵。
都怪江牧,给他吃了奇怪的糖丸,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说出口,代价是背后长出多余的尾巴。
惹的江牧看他的眼神都更不对了,好像想把他吃了一样。
偏偏这尾巴还间接告诉了江牧,他喜欢被他摸,再找补都像找借口。
周慬风气恼,却无可奈何,眉梢沁着点红,唇色诱人地粉着,对江牧道:“我只许你摸一摸,不准摸太久,更不准边摸边说些疯话。”
江牧好奇就问:“什么样才算疯话?说我喜欢周先生?想霸占周先生,不想让你和其他人好,这些算疯话吗?”
周慬风狐狸耳朵上的白毛粉了粉,他别开眼:“……也算。”
虽然动听,他也爱听,可一听,整个人就心神荡漾,对江牧直心软,害他整个人都动摇了起来,想对江牧好些,再好些,在周慬风看来,可不就是疯话吗。
听他这么说,江牧点点头,用手指在嘴缝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翻起身快乐地扑到周慬风身上,两条有力的手臂穿过青年的侧腰,江牧轻柔地抓住了他的尾巴。
好软啊……
江牧闻着周慬风身上的香味,蹭他毛绒绒的耳朵,呼吸急促,难怪席伶谦那么喜欢小动物。
果然好萌。
他像得了珍惜的玩具,也似刚圆梦的痴人,左右手各拿了条周慬风的尾巴玩。
江牧这一摸起来就没完没了,从周慬风尾巴根摸到尾巴尖尖那戳毛,循环往复,怎么样都不放手。
尤其是他比周慬风年轻好几岁,身体火气旺,体温高,周慬风能受痛,爱痛,却受不了他烫人的温度。
而且江牧还不只是用手摸他的尾巴
掐,捏,摸,亲,舔……每种亲昵都对周慬风来了个遍。
周慬风喜欢被他掐尾巴,觉得痛快舒爽,毛孔都舒张开来,可剩下的这几种,却怎么样都不行,觉得尾巴和骨头缝里都在瘙痒。
江牧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只要周慬风没开口喊停,他便把这两条尾巴狠狠欺负了个遍。
在他手里,周慬风的白尾巴爆改成了粉红色,颜色娇艳妩媚,十分动人。
若是身边有套轻薄的红衣狐狸装能给周先生换上就好了,可惜没有,江牧遗憾地想。
内心的遗憾,成了他手里抚摸的动力。
周慬风这下被直接摸到眼神迷离,两颊熏染着红色,唇色被他自己咬的鲜红。
明明是多余的尾巴,怎么还有神经,而且还那么敏.感。
周慬风浑身绵软地倒在江牧怀里,指尖攥着他衣服,恼声斥他:“够……够了。”
再摸下去,他真的很想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很小声,周慬风又重复了几遍。
江牧是个乖的,眼看他受不了,终于舍得把手放下,他喜欢这手感,惦念着不想让其他人也有机会体验到,小气的很。
他拈着酸威胁周慬风:“周先生的耳朵尾巴只许我摸,旁的男人都摸不得,你要是给其他人摸了,我就,我就……”
周慬风脸颊滚烫,眼尾的红丝毫没散,反而被江牧揉得更多了,他挑眉轻瞪了眼江牧:“假如我给其他男人摸了,你要怎么办?难道还敢把我按在你腿上,用你那巴掌打我屁.股吗?”
江牧真是胆子肥了,把他摸的浑身无力,额角和脊背出汗,哪哪都湿答答就算了,竟然还敢威胁他。
周慬风久居高位,最不喜的便是旁人钳制他,即使是江牧也不行。
江牧狼耳朵竖直了,他故作硬声道:“你要是给其他男人摸,我就不理你了。”
这话让还在生气的周慬风失笑,登时不气了:“你小孩子吗?”
这算什么威胁。
不过要是江牧真的不理他,周慬风心情肯定不会好就是了。
江牧巴巴地望他,见周慬风不说话,揪着他衣袖不依不饶:“你答应我。”
周慬风无奈地弯弯嘴角:“我答应你,不给其他人摸就是了。”
反正本来就没有其他人,他也只让江牧近身,就当哄哄小男友了。
江牧认真地观察他身后有没有多长条尾巴,心中一喜,周慬风没有长新的尾巴,他没有骗他。
看来这威胁虽然幼稚,但有用。
江牧耳朵像尾巴一样,轻快地摇了起来。
周慬风缩在他怀里,恢复了力气,他摸着江牧耳朵,狼耳摸起来没那么细腻,毛发比较硬,刺刺的。
他感觉摸不过瘾,周慬风对江牧道:“江牧,你也长出尾巴给我摸。”
机会难得,自然要趁现在能变成小动物,多吸吸多摸摸,再者江牧刚才把他摸成那样,周慬风不摸回来,感觉自己亏了。
吃亏的事他才不干。
周慬风想到变出尾巴的条件,见江牧露出懵懂的表情,他开口引导:“你说句谎给我听。”
突然让江牧撒谎,对他而言,存在些困难,不知具体该说点什么,想了想,他直视周慬风的眼睛:“我讨厌你。”
周慬风愣了一下。
一条长而毛多的狼尾突然蹿了出来,像会跳的鸡毛毯子,直往周慬风身上蹭。
周慬风回过神,恨恨地紧抓江牧尾巴:“不许对我说这种话,假的也不行。”
江牧老实地把尾巴送给他掐:“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
周慬风满意了,抓着他狼耳狼尾就是一顿乱摸。
摸了小半天,周慬风担忧道:“感觉你的毛发不是很顺滑,明天是不是要吃点维生素补一补。”
可能是一孕傻三年,周慬风忘记江牧说过,等时间到了,耳朵尾巴就会自动消失,等到明日,两个人身上的小动物特征早就没有了。
江牧看他模样认真,弯了弯眼睛,也不提醒,脑袋低下,把双狼耳送到周慬风侧脸,只要他稍微抬起手臂,就能揉到他的耳朵。
周亲风捏了大半天,他满足地点点头:“手感不错。”
捏够了,周慬风松开手,拍了拍江牧的肩膀:“很晚了,你把灯关了,我要睡觉了。”
再不睡觉他的皮肤会变粗糙。
江牧把卧室的大灯关掉,周慬风把床头灯给他开了起来,所以他也不至于摸黑回去。
他躺在床上,听着周慬风的话,把床头灯也关了。
江牧听着周慬风的呼吸声,不免心猿意马。
认真算下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可上次他喝了酒,醉的云里雾里,和喜欢的人共枕的期待,紧张,青涩这些滋味都没享受到,反而因为睡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现在他睡在周慬风的床上江牧,一想到年幼与少年时期的他同样睡在这里,整个人心脏频率加快地跳动了起来。
感觉好似隔空拥有了千百个,不同时期鲜活的足够慬风。
江牧拽住自己尾巴,不让得意忘形的尾勾到周慬风腰身,免得吵到他休息。
不过周慬风现在应该还没睡着,他规规矩矩地躺在他旁边,没有乱动,这不太合理。
江牧忍住想找他说话的欲望,闭上眼睛,强逼着自己睡觉。
半夜,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热源朝他翻来,他下意识展开臂弯,热源滚进了他的怀抱,亲昵地蹭他。
第二天,江牧被洒下的阳光舔醒了睡眠,他往怀中看去,周慬风还缩在他怀里睡觉。
时效还没到十二个小时,所以那对白耳朵还缀在周慬风头顶,正随着主人的呼吸,无意识地摆动。
落在江牧眼中,成了两枚奢侈的逗狼棒。
他双唇一张,把周慬风的狐狸耳朵含进了唇里,小心翼翼收着尖牙,只用舌头细细地舔舐。
没过多久,这只白耳盈满了江牧的气息,他牙齿也挂上了细细碎碎的白绒毛。
周慬风半梦半醒,晕晕乎乎地嘟囔:“江牧……我吃不下了,别喂了,肚子都被你弄大了。”
江牧舔了舔他耳朵尖,虽听不懂周慬风喃些什么,也愿意顺着他的话哄他,嗓音暗哑:“好,不喂了。”
他开始进攻周慬风另外那只耳朵,手也不老实,玩弄他的狐狸尾巴。
周慬风都被他舔湿了。
第124章 漂亮影帝(21) 产检
江牧手指轻轻戳着周慬风的尾巴尖, 尾巴尖端这部分的毛尤其蓬松柔软,仿佛在摸团棉絮。
他手在尾巴尖上抚摸,舌头仍然在舔周慬风的耳朵。
周慬风被江牧舔的实在受不了,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 嗓音含糊着浓郁的困意:“你在做什么呢。”
江牧说:“在舔你耳朵。”
周慬风带着睡意慢吞吞“哦”了声, 侧过身, 把另外那边还算干燥的耳朵递到江牧唇前:“那你舔吧。”
江牧反而规规矩矩收敛了牙齿, 不舔他了。
等周慬风彻底睡醒, 两个人身上小动物特征全部都没有了。
周慬风换了身衣服:“跟外婆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去, 等以后再回来看看她。”
江牧给他拿着换下的旧衣服:“好。”
老人家让他们的双手交叠在一起, 慈爱地看着他们:“你们把日子过好,外婆就放心了。”
周慬风:“我知道了, 外婆。”
江牧低着头, 害羞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连早饭都没有吃, 便下楼坐上车回家。
周慬风看着腕表:“我今天有个工作, 回家吃完饭, 然后收拾一下, 我们就走。”
江牧知道他所有的行程,当下把他的话认真记了下来。
周慬风侧眸看了他眼:“然后,你……陪我去趟医院。”
除了工作,他今天还需要产检。
他先前恨恼了江牧, 只想报复他, 关于自己的事, 那是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连痛苦都不想和他分享,更何况他能怀孕的秘密。
现在江牧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 周慬风没那么生气了。
江牧又是他的贴身助理,怀孕这么大的事,瞒不住他的。
再者,之前江牧跟他说朋友有了孩子,言语间带着羡慕,想来是喜欢孩子的。
江牧紧张地坐直了身体,担忧的视线扫向周慬风:“你身体哪不舒服。”
周慬风没明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先回去收拾东西,工作完再去。”
下午要去拍场客串的戏,台词就几句,不累,几个镜头很快就录完了。
江牧知道要是周慬风不想说,没人能撬开他的嘴,只能忍着担心,没有说话。
车停下,江牧像以前那样在厨房做菜,周慬风则在卧室敷面膜,还有给全身涂精华,有些地方涂不到,江牧又在给他做饭,不好麻烦。
他便指挥着“笨江牧”给他涂后背。
这个江牧呆呆傻傻的,要不是他把团蓝色的奇怪东西塞进他身体里,他都动不起来,可不是个笨蛋吗?
想到这里,那个东西好像是所谓的系统搞的鬼。
周慬风嘴角滑出丝冷笑,笑意不达眼底,那只系统现在好像还在他家玩手机呢。
自从江牧离开了他,周慬风拿到了团奇怪的蓝色东西,他就能看见系统了。
家里里里外外都装了监控,他喜欢偷看监控,经常看见江牧和系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话。
不过他没有拆穿,故作不知而已。
周慬风冷下眸色,凶巴巴地呵斥“江牧”:“你这个笨蛋,一定涂匀点,再下面一点也要涂。”
这个江牧跟木头没什么区别,要是楼下的江牧,被他这么一凶,早就露出委屈表情看他了。
江牧对楼上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他在厨房跟零零零说话。
江牧忧心忡忡:“慬风说他要去医院,他哪里不舒服,你知道吗?”
零零零用翅膀拍他膝盖。
[放心啦宿主,反派大人绝对没事的。]
江牧叹了口气,往汤里添加了把枸杞和红枣,定了个时,这种汤可以煲久一点,等到周慬风工作和去完医院,晚上回到家刚好可以喝上。
他把午餐做好,摆上桌。
给周慬风发消息喊他下楼吃饭,等了两分钟都没有人回,可能是正在敷面膜不方便回消息,江牧干脆上楼找他。
卧室门没有关紧,江牧从微敞的门缝看见,周慬风正在和人说话,指挥着那人给他擦身体乳。
不是更加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可……
江牧心里一酸,明明他也可以给周慬风擦这些,他不久前才刚给他擦过精油,明明干的不错。
为什么不找他?
是因为这个人技术比他好吗?
带着这种微妙的心情,江牧没有出声,视线跳进卧室,黏过周慬风裸在空气中的皮肤,那人手在周慬风背部滑动,轻柔地涂抹着白色乳膏。
江牧咬着牙,盯着那只肮脏的贱手,要是他的目光能化成实质,那双手早就被他砍下来了。
他眸光晦涩地看了许久,过了会,江牧吝啬地分出点余光,落向另外一位“助理”的脸上。
……嗯?
江牧望着男人的侧脸,眉心慢慢皱了起来,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总感觉这人长得有点眼熟。
兴许是涂完了,周慬风指挥男人离开,他裸着身子半趴在床上,慵懒地仰起脑袋望着门口:“江牧,你还要偷看多久?”
江牧知道周慬风知道已经注意到他了,他索性直接推开门,毫不客气地走进去:“我把饭做好了,想来喊你吃饭。”
周慬风勾着件宽松的衣服给自己换上:“我知道了,一起下楼吧。”
江牧犹豫着,用迟疑的语气问出口:“……那他呢?”
周慬风笑着反问:“怎么,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一起吃?”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江牧不再说话,他其实是想让那个男人出来,亲眼看看他的正脸,那张侧脸实在是太眼熟了。
江牧确信,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而且见面的次数不低,绝对不低于见席伶谦的次数,而且还要频繁的多。
可突然让他想起具体在哪见的,他竟然又想不起来,怪了。
周慬风看不得他当着自己面发呆,轻轻拍了拍江牧脸颊,示意江牧给自己整理衣服。
江牧回过神,帮周慬风的衣服整理好每个褶皱。
周慬风勾了勾他的头发,指腹擦过他温热的耳尖,道:“走吧。”
江牧跟在他旁边,忽然想知道周慬风的过去:“周先生以前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周慬风侧眸深深地凝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能说没谈过,但那段恋爱可不是美好的回忆。”
江牧更酸了,竟然有人得到过他想要却够不到的名分,还不珍惜。
江牧勾了勾周慬风指尖:“那周先生想过,以后再找一个男人谈恋爱吗……不是助理这种。”
周慬风弯弯唇:“我倒是感觉现在挺好的,无论什么需求都有助理为我解决。”
江牧闷声:“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作为男朋友怎么样?”
周慬风笑吟吟道:“我又没和江助理谈过,怎么知道江助理作为男朋友好不好。”
江牧嘴巴一张,还没说出口,唇前便多了根手指,把他的话语锁进了牙关。
周慬风说:“现在可不是谈风花雪月的好时机。”
江牧用尖牙磨他的手指,却不舍得太用力,眼瞳圆圆的看着周慬风。
整个人像一条不小心被雨淋成落汤鸡,还无家可归的小狗。
周慬风铁石心肠,简单用手摸了摸江牧脸就当哄过了:“不闲聊了,今天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处理。”
餐桌上,江牧发现今天周慬风胃口不是很好,只简单吃了几口就停下了筷子,蹙眉揉着肚子。
感受到他担心的目光,周慬风抬起眼皮,云淡风轻:“我没事。”
他孕反症状不是很严重,就是偶尔会想吐,也没有食欲。
眼下摆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可惜他吃不下几口,只能辜负江牧的一片好心,不过他会尽量多吃点,希望肚子里的小家伙能茁壮成长。
江牧给他倒了杯开胃的蜂蜜柠檬水:“我给你揉揉。”
话落,他坐在了周慬风身边,捂热手掌,把掌心贴在他腹部,绕着不大不小的圆圈给他按摩小腹。
趁着有食欲,周慬风多吃了点饭菜,不过还是没吃太多,毕竟下午要拍戏,吃太撑影响上镜,到时候成千上万个人都能看见他鼓鼓的肚子了。
江牧见他吃好了,像以前那样收拾碗筷。
清洗干净了,江牧开始收拾要带去剧组的东西,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多,主要是一些和剧组有关的东西,剧本之类的,还有些零碎的东西,化妆品,遮阳伞,水杯。
江牧把东西收拾好了,出门前,他检查了遍东西有没有拿齐。
确定没有遗漏,江牧和周慬风一起往剧组走去。
到了剧组,周慬风要先化妆。
江牧作为他的生活助理,全程都跟在他的身边,打伞递水……无微不至。
这次周慬风拍戏,江牧不用像之前那样,只能站在最外面,偷偷摸摸看。
他能站在离周慬风特别近的地方,欣赏他闪闪发光的模样。
周慬风这次客串的角色是男主的老师,戏份少,但能推动男主成长,戏份还是很重要的。
由于这次的行程比较私密,周慬风的粉丝来的不多,所以拍完了戏以后,他们没有被粉丝围住。
周慬风把戏服换下,妆容也卸了,他带着江牧坐上车。
车辆往医院开,江牧的心跟车底座一样,被颠簸的七上八下,他不安地问:“周先生去医院是做检查吗?”
周慬风笑了笑,思索着点点头:“算是检查吧。”
周慬风仍然保持了神秘,没有直接回江牧。
满心担心的江牧,跟着周慬风走进医院大门,然后来到了产科。
江牧一头雾水:“周先生,我们来产科做什么?”
周慬风话很简短:“产检。”
江牧更加茫然了:“给谁?”
周慬风:“我。”
江牧:“啊?”
第125章 漂亮影帝(22) 孩子谁的
周慬风怀孕这事, 不亚于核.弹,把江牧炸的整个人都没有表情了,他神态全是空白。
震惊之后, 江牧双眸被茫然填满, 他知道周慬风不会拿这种事唬他, 再加上之前总撞见周慬风胃口不好的蹙眉模样, 心下已经信了几分。
浑身皮肉连带着骨头都好似泡进了柠檬池里, 酸涩的发胀, 若是张嘴一吐,全是柠檬汁水。
到底是哪个男人狐媚手段这么了得, 竟然蛊惑的周慬风, 为他生了孩子。
江牧只恨自己不会扎小人这门手艺,不然他定会用一千根磨的很细很细的银针, 把那小人扎透, 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
周慬风有很多助理, 他介意痛苦, 但还能忍受, 可现在他肚子里的可是活生生的孩子, 以后生下来,看见孩子的眉眼,会不会想起孩子另外一名父亲。
他每想起一次,那个男人在周慬风心中的份量就多一分。
这样一来, 哪还有江牧的位置, 除非他也练就出身狐媚惑主的本事。
江牧眼睛落在周慬风小腹, 抿直嘴唇,先是问:“现在难受吗?”
周慬风点点头,又微笑着摇摇头:“还好, 宝宝挺乖的,不是很闹腾。”
江牧似是松了口气,低低的说声:“你不难受就好。”
过了片刻,他语气沉重:“谁的。”
周慬风斜斜的扫过他痛苦纠结的眉眼:“不知道,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别人的。”
江牧涩声嘟囔:“你就会骗我。”
孩子哪有可能是他的,胎儿都大到能产检的程度,他来到这个世界才多久,而且他和周慬风只进行到接吻这步。
他又不是小孩子,早就不相信接吻就能怀孕这套说法了。
江牧舌尖都泛着苦涩味,问:“那你……会为了孩子和孩子另外一个爸爸结婚吗?”
周慬风没有说话,好像在认真考虑。
江牧烦躁不安地揪着周慬风衣角,红了眼睛:“那我怎么办。”
国内同性不能结婚,但外国可以,他听说有些同性情侣会专门去国外结婚,如果在国外生孩子,也能给孩子上个户口。
或者用一些手段,让孩子安在国内的户口上,以周慬风的资产,这些对他来说不过小问题,只在于他想不想。
江牧见周慬风迟迟没有表态,又醋又妒,连眼眶都气红了:“你选择了别人……要我怎么办?”
江牧瞳色黯淡,睫毛揪成了团,要是周慬风结婚了,那他还怎么撬墙角?
难不成要他当三?
他没当过,不知道该报哪个老师的班学习。
周慬风点了点他的脸颊,终于回应了他:“江牧,你觉得我像是会为了孩子,而不顾自己心意就结婚的人吗?”
江牧看着他,沉闷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
看来他要提前适应一下爸爸这个角色了。
江牧不放心地追问:“真的吗?你跟我拉勾。”
周慬风看着他弯在半空中的小手指,笑他:“多大了还玩这个。”
他勾住江牧手指,拉着在半空中晃了晃,周慬风道:“好好好,我跟你拉勾,只要我没喜欢上孩子另外一个爸爸,我就不会和他结婚。”
江牧松开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拉了勾,他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变得没那么焦躁了,他对周慬风露出笑容:“我陪你去检查。”
周慬风轻哼声:“本来就是要你陪,才喊上你的。”
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人不多,周慬风事先预约过,根本不需要排队,两个人聊了没多久,他就进去做各种产检。
江牧陪着周慬风做完了一系列检查,他认真把细节记了起来,尤其是孕期注意事项。
周慬风摸了摸肚子,看着检查结果,脸上带着笑,宝宝发育的不错,等出生以后,肯定是个强壮又健康的小宝宝宝,会比较像江牧吧。
江牧不是医生,看不懂片子,他带着好奇问:“宝宝他几个月了。”
周慬风想了想,说:“差不多两个多月,不到三个月。”
那月份还小,难怪不怎么显怀。
江牧若有所思点点头:“周先生,我们去逛母婴……父婴店吧,给你还有宝宝提前买点东西。”
周慬风摇摇头:“不用,这些东西我有让准备,家里有几个房间堆满了。”
刚知道怀孕的时候,周慬风就买了一大堆婴幼儿用品,给好几个小婴儿用都用不完。
而且去这种店,要是被拍了发在网上,第二天他隐婚生子的传闻就能闹的沸沸扬扬,江牧看见了,估计又要醋上好一阵。
周慬风接着道:“先回家吧,医生说要多休息,这几个月我会减少工作量,你就在家里,安心当我的生活助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就好。”
这种事就算周慬风不说,江牧也会做到。
果然,到家后,江牧殷切地照顾他,绕着周慬风身边忙前忙后,恨不得连吃饭喂水上厕所都替他干。
尤其是煲好的枸杞红枣汤,给周慬风喂了两罐还嫌太少。
周慬风虽然喜欢他围着自己转,但江牧一直在眼前转圈圈,转的他头晕,他拍了拍沙发,示意江牧坐下。
江牧听他话,根据他的手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给周慬风切好的果盘,周慬风最近喜酸,这些水果大多数都是切成小块的苹果,剥好的橘子等等。
周慬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张嘴,享受江牧的投喂。
喂了小半盘,周慬风就没有胃口了,剩下的不能浪费,自然落进了江牧的肚子里。
周慬风换了个姿势,枕在江牧腿上,拿起遥控器,放了部经典电影看。
江牧给他盖上条小毯子。
看了眼在腿上假寐的周慬风,他拿出手机,准备找席伶谦聊一下怎么照顾孕夫。
席伶谦有两个孩子,应该比他有经验。
[江牧:在吗?兄弟(咧嘴笑)]
[席伶谦:进展怎么样了。]
[江牧:挺好的,马上就能当爸爸了。]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可只要周慬风喜欢上他,老婆就是他的啊。
[席伶谦:恭喜恭喜(照片)(照片)]
[江牧:这两个长了兔耳朵的小朋友是?]
上次席伶谦给他寄的照片,没有兔耳朵,江牧一下子没认出,在玩cosplay吗?
[席伶谦:可爱吧,我的宝宝,哦对了,忘记跟你说,我老婆是兔子仙尊,超级可爱的,软乎乎的,哎呀,你是不知道每天一睡醒,被三只可爱兔子包围的烦恼……]
呵呵。
要不是想找这家伙取经,江牧真想把手机关了。
眼睁睁看着席伶谦炫耀了好几分钟,江牧戳着手机,咬牙冷笑。
他当时有个朋友养了只小狗,小狗生病了,他带去席伶谦开的宠物医院给小狗治病,由于那小狗肠胃弱,体质差,经常生病,一来二去成了医院的常客,他才和席伶谦认识的。
江牧记得刚认识席伶谦的时候,这家伙还挺装的,装的特别斯文高冷,哪像现在,这么多话,而且全是废话。
[江牧:好好好,知道你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了。]
席伶谦严谨补充。
[席伶谦:还有天下第一的兔子老婆。]
[江牧:彳亍。]
[席伶谦: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
眼看着总算聊到了正事,江牧眉头舒展开。
[江牧:你比我有经验,你觉得该给怀孕的他准备什么比较好,老实说,我有点忐忑,怕照顾不好。]
周慬风不是肠胃弱的小狗,但是毕竟怀孕了,江牧又一个人生活惯了,这几天不足以把他调.教成非常会照顾人的全能助理。
[席伶谦:凤凰先生的小商城有很多,可以找它用积分换,叶酸,妊娠油,孕夫专用的u形枕头,还有其他缓解疼痛和反胃的东西,很多,你直接跟它说,来一整套其他宿主给老婆买过的东西,它就知道了。]
[江牧:好,我知道,谢了兄弟。]
[席伶谦:不客气。]
聊完了正经事,江牧抓到了其他重点。
[江牧:其他宿主的男老婆也怀孕了吗?]
[席伶谦:据我了解,好像是这样。]
[江牧:那他们当过后爸吗,或者说有没有撬过墙角,当当三什么的,是不是成功了,能不能教教我?]
[席伶谦:?兄弟你别误入歧途了。]
[江牧:没有误入歧途,我这叫有备无患。]
万一周慬风真和人结婚了,他现在学一手勾引人的好手段,以后用的上。
江牧还没等到席伶谦的回答,周慬风忽然抬手,用手肘撞了撞江牧腰身,危险地眯起眼睛:“江牧,你在和谁聊呢,聊的这么高兴,一直聊。”
都忽视他了。
江牧连忙把手机放下:“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周慬风从他腿上起身:“我现在要去健身房。”
他最近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只是偶尔和“江牧”来场运动消耗卡路里,这点锻炼根本不够,再这样下去,他会长好多赘肉,而且等宝宝生了,没养好锻炼习惯,他也要好久才能恢复身材。
一听到他要运动,江牧霍然站起身,一脸严肃:“周先生,这太危险了,我帮你压着腿,你就在这里做做仰卧起坐吧。”
周慬风看见江牧紧张的神情,轻笑两声:“仰卧起坐算什么运动。”
见江牧仍然担心地望着他看,周慬风补充道:“好了,你别太担心,我不做太危险的运动,在跑步机上快走一下。”
江牧寸步不离:“我也要跟着你。”
周慬风感觉江牧莫名有点焦虑了,以前他也黏人,不过是那种很单纯的黏人,他现在这种是小心谨慎的黏人,好像他是什么瓷娃娃,随便一个磕磕碰碰,就能把他弄碎。
他看得出,便默认江牧离他近点,希望缓解他的焦虑。
江牧跟着周慬风一起走进健身房。
像些比较危险的器械,比如杠铃,周慬风倒是不会碰,他只用些简单的器械,锻炼身体,江牧看在眼里,慢慢放松了下来。
周慬风抬起下巴:“你别光看着我,或者绕着我给我喂水,你也去锻炼锻炼,我可不喜欢没有肌肉,一身肉松垮垮的助理。”
听他这么说,危机感促使江牧行动了起来,他举着杠铃深蹲,卧推,反复练习了好几组,还有余力,周慬风让他加强力度,再弄几组。
运动久了,江牧额头冒出了不少汗。
周慬风勾了勾手指,把水倒在手心:“喝口水,休息一下,待会我要坐你背上,看你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