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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勾手,江牧摇着无形的尾巴追了上来,低头,舔着周慬风倒在手掌心的水。

周慬风用另外一只手揉他的脑袋:“以后不可以和别人聊这么久的天,如果非要聊,要和我说,知道吗?”

江牧舔完了他手掌心最后一滴水,伸出舌头沿着周慬风掌根舔到他指尖,嗓音沙哑:“我知道的。”

周慬风眸色柔下:“真乖。”

江牧补充了水分,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顺着周慬风的意,趴在垫子上,摆出做俯卧撑的架势。

周慬风臀.尖先是点了点他的侧脸,又滑到他肩膀,慢慢磨着,沿着背部轮廓,坐到了他后背上。

很是折磨江牧的理智。

磨了江牧许久,周慬风终于坐到了江牧背上。

江牧双臂撑着两个人的重量,这俯卧撑做的十分缓慢,短短十个,他要花好几分钟的时间。

他还没做多少个,周慬风让他站起来。

周慬风轻轻勾住江牧脖颈,唇瓣几乎贴着江牧唇,嗓音撩着丝媚意:“江牧,我孕期需求很强……”

第126章 漂亮影帝(23) 缱绻

江牧没不是纯情的笨蛋, 他比谁都能听懂周慬风口中的暗示,再者激素作用下,很多孕夫不只是情绪波动大, 需要亲友安慰呵护, 身体同样需要人安抚。

周慬风自然不例外, 这间健身房, 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就是沙发有点小, 还没有伞, 还好周慬风是男人,也已经怀孕了, 不然江牧还要迟疑好一阵。

他看着周慬风, 周慬风也在看他,还盈着眉梢对他露出湿艳的薄笑:“怎么?江助理还要犹豫吗?是不敢, 还是不想?”

暧昧与危险的气流在彼此之间流转, 一种能让血液蒸发的情愫正在升腾。

江牧飞快地回他:“不是不敢, 也不是不想, 我就是……不太敢相信。”

不敢相信周慬风竟真的会给他, 毕竟周慬风对他的态度一向没对其他助理好, 只把他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江牧不傻,他记在心里,妒在心头,久而久之, 也习惯了周慬风对他的态度。

如今突然要得偿所愿, 实在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周慬风指腹轻轻地擦过他的喉结:“伺候好了, 以后还有更多不敢相信的好事等着你呢。”

江牧朝他笑,喜上眉梢:“周先生,那我们快开始吧。”

周慬风把窗帘拉了上来, 房间氤氲着诱人的暗,流淌间,全是蜜和情。

江牧警惕又害羞地左右张望了下,他快步走向门口,把健身房锁紧,免得有人进来打扰他好事,或者跟之前的他一样,蹲在阴暗角落视奸。

锁紧了房门,江牧快走到周慬风面前:“周先生,你放心,我一定能满足你。”

他扣着周慬风的摸向自己的腹肌,江牧眼神灼热:“我本钱很足的。”

而且他理论知识很丰富,只要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又这样那样,保准能让周慬风食髓知味。

江牧言之凿凿,听的周慬风红唇勾笑,他一把将江牧推倒,让他步伐不稳,跌坐在沙发上。

周慬风红唇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下江牧,他唇微张:“我先帮你。”

江牧喉咙滚动,眼睁睁看着周慬风伸出食指把惹人恼的细碎长发勾到耳后,朝他轻轻微笑,一举一动透着熟透了的风情万种。

美丽的轻盈,妩媚。

不知要多少前人浇灌,才能养育出这般多汁熟艳的朱国。

现在,江牧也成了孕育果子的其中一员,他有自信成为唯一的食客。

江牧手指握了握,指尖触碰到汗湿的掌心。

他如梦初醒,指尖搭在周慬风肩袖,他带着急促的快速呼吸着,哑着几分不舍几分怜惜的遗憾:“周先生,你怀孕了,不适合跪在我面前,给我……”

“所以……这个就算了吧。”

说到后面,江牧羞赧的脸颊通红,眼神飘到健身器械上,飘到窗帘上,就是不敢正眼看周慬风。

周慬风红唇微张,湿乎乎的舌尖刮过江牧,他说出让江牧又爱又恨的低语:“没关系,你就当满足我的小爱好,放心,我很会,不会咬疼你。”

这话江牧不爱听,江牧索性闭上了嘴。

周慬风拽了拽江牧袖口,警告道:“江牧,我要开始了,记得看我,要是这个时候你还分心,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江牧眼皮撑到极致,摆出副认真的端正模样,瞳孔清晰地倒映周慬风低头为他服侍的低眉风情。

他伸出手掌,用掌心贴着周慬风脖颈,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太过躁动,江牧感受自己能聆听到周慬风汩汩跳动的心脏。

江牧心尖恍然生出甜意,周先生也在为了他们之间纯粹的肢体交流而愉快吗?

江牧不确定,便擅自将这当做真的,哄自己开心。

他的确很开心。

江牧忍不住得寸进尺,提出很失礼的请求:“周先生,我能……我能录下来吗?我保证不外传。”

这种要求无论周慬风是不是公众人物都很不应该,相当于给了江牧一个把柄。

若周慬风答应了,让他录了下来,要是江牧是个奸诈的小人,随时可以借这段视频威胁周慬风,让他对他为所欲为。

江牧话一说出口,暗叹糟糕,他一高兴,不小心得意忘形了,只盼周慬风不要对他失望才好。

他内心忐忑煎熬。

周慬风抬起下巴,桃花眼流露点点湿润红意,他喜欢痛,所以总全吃,又全吐,如此往复,泪水不知不觉淌满他的脸。

江牧用袖口给他擦了擦眼泪,轻声说:“我刚刚说错话了,我不录了。”

周慬风顺势把脸靠在江牧掌心,宛如撒娇的猫儿,用那张已经变成江牧形状的唇瓣说话:“可以,记得把我拍好看点。”

江牧脸上绽放开笑容:“真的吗,好,我一定会把你拍的特别好看。”

周慬风竟愿意对他纵容到这个地步,江牧不可置信,整个人好似泡进了蜂蜜里,甜的直飘。

他迫不及待拿出手机,透过手机摄像头,窥探另外一种视角下的周慬风。

被摄像头录下的周慬风仍然很好看,眉眼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他眸中潋滟的水光,分不清是泪还是泛滥的情。

江牧目光触到他不过微微挺的孕肚。

周慬风现在怀孕了……

怀孕的漂亮美人在给他……

这事不能细想,一细想,江牧就感觉自己兴奋到要晕厥过去了。

他燥红着耳根,继续录起像。

周慬风不把自己的唇舌当回事,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样,只一心用江牧鞭挞自己的喉咙,奋力的想让自己变成江牧的套子。

他这举动,看的江牧心惊肉跳,生怕把他鞭出血来。

血是没鞭挞出,周慬风唇上倒是破了个皮,江牧立刻停止录制。

江牧弯下腰,锁着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撑住周慬风的下颌,逼迫他仰头,唇尖分离时,能听到明显的一声“啵”——

周慬风唇角滴着丝长长的唾液,他迷蒙着水润的眸子,痴痛地望着江牧,委屈地嘟囔:“江牧,你竟敢不给我吃。”

或许是周慬风好不容易吃到火热的江牧,一不小心吃醉了,竟学着江牧一样,对着人摆出受伤委屈的撒娇表情。

周慬风这话似在指控江牧欺负他,实在冤枉了江牧,他哪舍得欺负周慬风。

不过现在这副表现的周慬风,让江牧感到十分新奇,他从没见过周慬风这般柔软痴弱的模样。

萌的他恨不得长出尾巴,对着周慬风疯摇。

江牧捞着他的腰,让周慬风坐在自己腿上,他红着脸,低声哄道:“不是不给你吃,你嘴巴破了,让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他仔细检查了遍,还好没有流血,但破了皮,就不能再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周慬风需要休养,免得加重了伤。

周慬风没觉得破皮了就不能吃了,就算流血了,他想吃那他就要吃到。

江牧拿出干净的纸巾,给周慬风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周慬风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他还没吃够,可他本就力气比不过江牧,又做了好一番喉舌运动,精疲力尽算不上,可也是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

他被江牧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开。

周慬风烦躁地拽开脸上的纸巾,高声怒斥:“江牧!放我下来。”

江牧哄道:“好好好,等等就放。”

以前江牧的烦恼是只能看,摸不到,现在的烦恼变成了,给他摸给他亲,但是却会把自己弄伤。

周慬风信不过他,果不其然,江牧根本没把他放下来。

江牧把他脸上的泪意擦干净,头发也弄了弄,变得整齐又漂亮,他低头,轻轻嗅了嗅周慬风的唇,而后维持着嗅闻的动作久久没动。

周慬风显然误解了什么,冷笑:“怎么,江助理连自己的味道都嫌弃,因为我吃了你那肮脏的孽肉,你就不愿意亲我了?”

江牧圈紧他的腰身:“我哪有这么想,我就是感觉你嘴巴里有我的味道,好像被我标记了,觉得高兴,想多闻闻。”

周慬风眼波流转,残留着湿意的睫毛颤抖,身段魅惑的舒展:“江牧,你还想标记我,当真是属狗的吗?”

江牧没有说话,低头,又闻了闻,像小狗一样凑近,舔他嘴唇,轻轻的舔,温柔的啄。

周慬风仰着细长白皙的脖颈,对上江牧眼神:“你可知道真正的小狗是怎么标记领地的?”

江牧当然知道。

江牧有点意动,有点迟疑:“那样……会不会有点太脏了。”

他抿抿唇:“我怕你受不了,会讨厌。”

周慬风媚着眼尾斜他一眼,轻哼声:“有什么受不了的,又不是没这么和你……和其他男人玩过,要真会脏,那我早脏了。”

再者,他又不觉得脏,反正过后,江牧会抱着他,帮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他只需要享受。

江牧一听周慬风这么说,那还迟疑什么,旁人能对周慬风做的,他只恨做不了百遍,哪会嫌少。

他要将周慬风脑海中有关助理的记忆,全都替换掉,只许记得他的气息,他手的温度,他的吻,他的一切……

江牧紧跟着口干舌燥了起来,他站起身:“我去喝杯水。”

他要酝酿一下。

江牧给自己连续灌了两瓶矿泉水,口是不干了,血管里的血液却激动到要沸腾了。

周慬风慵懒地弯着手臂,勾开自己的腰带,露出微挺孕肚,笑语盈盈:“用尽粗鲁的方式标记我吧。~”

不知是不是江牧的错觉,他总感觉周慬风的肚皮跳动了一下,难道里面的胎儿也在邀请他吗?

宝宝也会在子宫里感受到他吗?

第127章 漂亮影帝(24) 标记

窗帘摇曳晃动, 窗外不被屋内窥探的月亮似乎悄悄圆了半角。

城市缤纷的霓虹灯散发热烈光芒,那红光落在月亮上,都把皎洁月光装饰的羞怯了几分。

绯红到不再皎洁清冷是又何止是月亮。

周慬风用手臂捂着自己眼睛, 不让江牧瞧见他的表情, 可他耳根和脖颈都晕染了大片红。

被男人触碰过的皮肤, 以后变不回原来的瓷白无瑕了。

周慬风断断续续的轻骂, 又清清媚媚的恳要。

他对江牧说些翻来覆去, 颠倒的胡话, 如“快些”“慢些”,而后又央求江牧咬他, 掐他, 让他痛点。

江牧不太会说撩拨的话,周慬风让他怎么做, 就怎么做, 当周慬风让他离开的时候, 他才表现出自己的小心思, 不仅不离, 还重重碾进。

不知何时, 他们双唇贴合在一起,亲密的缠吻。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那两瓶水发挥了作用,强有力的水柱, 不断冲刷周慬风, 又狠又重, 跟江牧进入周慬风唇内的舌头一样。

烫的周慬风意乱,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咬到江牧舌头,费了好大的力气, 才堪堪忍住。

周慬风环着江牧脖颈的手臂,有几次都差点从他怀里滑了下来,显然是被冲的快脱力了。

江牧扣锁着他的后脖,凶狠的亲吻他,舌头在周慬风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扫荡,水色深深。

周慬风眸光涣散,找不回清明理智。

眼见把周慬风亲成了这副好似被玩坏的模样,江牧兴奋地满脸通红,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他蹭着周慬风,用舌尖皮肤又亲又舔:“周先生,我标记你了。”

周慬风没有精力说话,他缓了好久,抬起酸软的小臂,攀住江牧肩膀,他皱皱眉:“抱我去浴室。”

他的嗓音无比嘶哑,显然是因为使用过度了。

江牧没有耽误时间,把他抱进浴室,把周慬风里里外外,深度清洁了遍。

周慬风实在累极,趴在他怀里,半闭着透红的眼眸任江牧摆布,江牧知道他身子受不住,没对他做什么。

周慬风在内心遗憾地叹了口气,可连挑拨撩动江牧的力气都没了,他没说话。

江牧给他洗干净,然后把周慬风抱进卧室,他刚沾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江牧给他盖好被子,调试空调温度,点了只助眠的熏香,还在床头柜放了杯水。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穿上围裙,戴上防水手套,拿着拖把,把健身房好好清洗了一下。

江牧一点没感觉累,哼着歌,快快乐乐地挥舞着拖把。

把房间打扫好了,江牧同样去洗了个澡,回到卧室前,他用写了个便签贴在门上:他给我了^^。

笑脸看起来挑衅意味十足。

江牧也没指望这张便签,能让情敌们知难而退,他只是单纯的想炫耀。

他拍了拍便签,让它死死黏在门上,确保它不会突然掉了下来。

江牧嘴角疯狂上扬,轻快地拉开门,周慬风睡相不好,从原来的姿势,变成了霸道的斜着睡。

他把自己捂热了,而后钻进被窝,他勾着周慬风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双手则抱着他的腰,热气传递,温暖的江牧下一秒都要睡着了。

他想到了什么,艰难地把手机掏了出来,维持着拥抱周慬风的动作,别扭地打字。

[江牧:在吗?兄弟(龇牙笑)(得意挑眉)]

[席伶谦:说人话。]

[江牧:我不是处男(龇牙笑x3)]

[席伶谦:哦,我早不是了。]

[江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抱着我家老板睡,你懂吗(龇牙笑)]

[席伶谦:哦,我正抱着我老婆和我两个宝宝睡(图片)]

图片是以席伶谦视角拍的,是以没有出现他,不过也没有出现清晰的人影,只有模糊的侧脸,而且就是这侧脸,还被席伶谦的手给挡着了,什么都看不见。

以及两只窝在席伶谦手边的小兔子。

江牧对着席伶谦头像比了个中指,而后把手机扔在一边。

呵,他最讨厌喜欢炫耀的人了。

没有手机干扰,在怀里有热源的状况下,江牧拥着周慬风沉沉睡去。

只不过,今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江牧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可他竟然控制不了梦境的走向,更奇怪的是,他甚至能感受到梦中自己的心情。

雨夜,柏油路上一辆疾驰而过的摩托车,溅起水流,浇在江牧身上。

他用衣袖擦自己的脸,呸着溅到嘴里的雨水,往前一走,不小心踩滑了,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应该很久没吃过饭了,饿的眼冒金星,竟一下子站不起来,干脆摆烂地往地上一躺。

冷冰冰的雨水拍打在江牧脸上,沿着领口流进他破了洞的衣服内,泥巴与杂草沾在他裤腿上。

怎么看怎么凄惨。

偏偏旁边还有只鸡一直在聒噪,左一句“宿主你快去勾引反派”右一句“宿主你不要在大街上睡觉,不礼貌。”

梦里的他心情烦躁悲怆,恨不得给这只鸡几巴掌,让它闭嘴。

他都饿这么久肚子了,这只鸡不给一点帮助就算了,还一直撺掇他去攻略反派,没良心。

可他没有力气,没法捶小鸡,江牧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浇在他脸上,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能喝饱了。

或许这就是当狗仔的报应。

轮胎摩擦路面发出响亮的声音,又来了一辆车。

江牧撑开艰涩地眼皮,努力抬起胳膊,被雨淋的人都蔦了,寄希望车主人能看见他,起码给他口饭吃。

他的希望没有落空。

江牧看见了双皮鞋,和双笔直的长腿,再往上是张瑰丽温柔的脸庞。

还有把黑伞,伞盖在他脸上,雨水没在浇他,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深邃缱绻的眼眸。

男人弯弯眼,似在对他笑。

笑的好像妖孽。

江牧晕晕乎乎的想。

“先生,我们好像撞到人了。”司机模样的中年大叔,战战兢兢站在男人旁边,满脸懊恼后悔。

男人看了江牧一眼,重点看了看江牧肌肉和他硕大的资本,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先生,还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江牧嘴唇嗫嚅,想说话,却无法发声,眼睛一闭,彻底晕死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江牧看见了医院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道。

身上干净,正打着点滴,躺在温暖干燥的病床里,江牧油然生出又活过来了的喜悦。

他差点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有人开口:“先生,你终于醒了。”

江牧沿着声音看过去,这人不是昨天的温柔大美人,也不是满脸诚惶诚恐的司机,像是秘书或者助理之类的人物。

他初来乍到,以免多说多错,江牧谨慎地没有说话,盯着人看。

那人道:“我是周先生的助理,我们查过那段路口的监控,发现你晕在路口好久了,幸好周先生帮你送进了医院,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信息,有需要可以找我。”

江牧接过名片,他也不客气:“我有需要。”

助理拿出纸笔记录:“请说。”

江牧舔了舔干燥的唇:“请问你们老板身边还缺人吗?助理,司机,保姆,男仆……我都能干。”

助理唰唰记录着:“我会帮您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江牧点点头,不好意思道:“你知道哪里有饭卖吗?”

助理翻了翻本子:“你放心,周先生已经托人给你送饭了,应该马上就来了,还有其他需要吗?”

江牧摇摇头:“没有了,替我谢谢周先生。”

助理收了纸笔:“那我先走了,您安心住院,不用担心费用。”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人给江牧送饭来了,是碗粥,江牧顾不得手上的针,狼吞虎咽喝着。

送饭的阿姨慈爱地看着他:“慢点吃,慢点吃,先生说你刚醒,不能让你吃油腻荤腥的,等过了这顿,再给你吃好的。”

江牧边含糊应着,边大口喝粥,心中周慬风的印象无限拔高。

他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不需要担心吃住,而且吃的还特别好,江牧感觉自己都长肉了。

这天,江牧手上挂着的点滴也撤了,他看见助理走了过来:“先生,老板说需要见见你才能决定该给你提供什么岗位。”

他不可能永远在医院住,有工作至少不会饿肚子,江牧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周慬风很忙,又过了好几天,才有司机载着江牧去见他。

他坐在车里,摸着安全带,感觉自己像被老鸨送去金主那的头牌。

当然,江牧知道这是他不着边际的错觉,周慬风不是那种人。

到了栋精致的公寓前,司机把他放下,叮嘱道:“放轻松就好。”

江牧对司机大叔点了点头,慢慢往给他的地址走去。

地板是红实木铺成的,夸张的吊灯,周慬风坐在沙发上,温柔含情的桃花眸,落在江牧下面。

他目光来回扫了好几遍,不知在想些什么,露出满意的神色。

江牧局促着没看他的眼睛,所以没发现周慬风一直盯着他那里看。

周慬风慢悠悠道:“司机,助理,保姆我都不缺……”

他勾了勾唇,凝拓过江牧失落的眉眼:“不过,我现在很缺一个住家的……唔……住家男仆。”

江牧完全不知道水有多深,愉快地保证:“我最擅长当男仆了?!”

周慬风满意他的朝气蓬勃:“我会给你份合同,签好了,明天就来当吧。”

梦境破裂,在江牧脑海中荡出一块又一块的碎片。

他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

第128章 漂亮影帝(25) 记忆

江牧大汗淋漓的惊醒, 胸腔中的心脏跳个不停,大量“梦境”冲刷进他的大脑,让他想干呕, 鼻腔似乎还萦绕了雨水和消毒水的味道。

以及, 周慬风身上的浅淡檀香。

江牧摸着鼻子, 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他已经顾不上翻滚的五脏六腑, 他只想搞明白这段梦境究竟说明了什么。

江牧睫毛抖动, 带着几分喘不过来气的沉痛和莫名的伤感闭上了眼睛。

梦境的细节太过清晰, 纵是他睡醒了,只要一闭眼, 梦中的感觉仍然历历在目, 好似曾经经历过一样。

他记得周慬风为他撑了把伞,还有瓢泼大雨下的那双温柔桃花眸, 几分温润, 几分薄情与淡漠。

这真的只是梦吗?

江牧心生怀疑。

除了过于真实以外, 还有其他地方让江牧很在意。

他对周慬风有所图谋, 梦到他很正常, 但梦到一只只会帮倒忙的小鸡算怎么回事, 这些都让江牧对这段梦境产生了更多的质疑。

江牧侧眸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周慬风,给他掖好被角,吻了吻睡梦中男人的侧脸。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去找零零零。

然而, 周慬风睡姿实在不好, 整个人都嵌在了他怀里, 睫毛乖乖巧巧地敛着,微肿红唇吐着均匀的气流。

江牧没办法在不惊醒他的时候,轻声下床。

于是重新缩回了被子, 不过他自有办法询问梦境真相。

他摸到手机,一如既往地去给席伶谦发消息。

然而,或许是时差问题,也可能是席伶谦在忙着陪老婆孩子,总之,没人回他。

江牧点进了宿主群,他鲜少来这个群,不过这些宿主都是零零零带的,想必遭遇与他相同,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江牧:兄弟们,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顺便艾特了所有人。

群里人多,总有人这个时候看见他的消息。

[祁衍:让我猜猜你梦到了什么?是不是梦到了老婆,但是你根本不记得发生了这些,可又觉得这个梦境很真实。]

[江牧:对。]

[段沉舟:看来你记忆快恢复了,反正你去让零零零帮你把两具身体融合一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被带走了。]

什么两具身体?

江牧看的云里雾里,可这人言之凿凿,也不可能说谎骗他。

思考间,手机因为长时间无人触碰而自动熄屏了,漆黑的屏幕宛如面镜子,映出江牧的脸。

江牧无意间瞥到屏幕中的自己,一愣,这张脸和那天和周慬风待在一起的助理好像。

难道……

他灵光一闪,难道那个助理是他另外一具身体吗?

不可能啊,人怎么能有两具身体,就算有,两具身体又怎么可能都可以行动自如。

江牧只觉谜团绕顶,偏偏又不能弃之不想。

而且现在想想,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周慬风其他助理的模样和名字。

他埋头琢磨着,想下次周慬风和其他助理亲热时,他一定要上前看看,仔细看清楚助理那张脸。

是不是和他长得一样。

有了思路,江牧松口气的同时,更多的却是不痛快,他才不愿周慬风和其他人亲热呢!

等下次见到助理,他直接闯进去,不让周慬风和那个人亲密。

江牧心下大定,重新搂着周慬风腰身,美滋滋地亲吻他的额头,眉眼,脸颊和唇角。

周慬风一睁眼,便对上江牧的眼睛,他朝他勾勾唇:“我的滋味怎么样?”

江牧舔他唇角:“想一直吃下去。”

他眼睛灼亮,似撒娇讨食的发.情小狗。

他这个答案,极大满足了周慬风,他眼尾轻挑,愉快地弯了弯嘴角。

然而周慬风这个时候却矜持了起来,没和江牧继续沿着这骚浪话题聊,他推了推江牧肩膀:“我饿了,下楼做饭。”

他现在不能再和以前那样任性,不顾身体,一日三餐要正常吃。

江牧答应的很快:“好。”

做饭前,江牧找了找零零零,不过没有找到,在脑海中呼唤它也没有回应,江牧这才想起来,零零零之前跟他说过,要去找主神,准备申请星球的资料,过个几天才回来。

所以他还要等几天,才能把零零零等回来。

以前零零零不在无所谓,现在有事情烧着眉头,江牧幽幽叹气。

不过不急于一时。

江牧在厨房忙活了起来,等待着确定的机会。

*

机会来的比想象中快。

次日晚上,江牧在给周慬风擦完妊娠油以后,陪着周慬风看经典老片,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肩对着肩,聊聊观影感。

多是周慬风在说,江牧作为倾听者认真听。

氛围灯照下来,昏暗灯光让人忍不住沉醉,江牧听着听着,视线不自觉歪到了周慬风嘴唇上。

过了一天,消肿了不少,瞧着没那么可怜了,但两片水润唇瓣一开一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勾着江牧欲念缠。

他耳朵虽然还在听周慬风说话,眼睛和注意力全在他嘴上。

待周慬风聊够了,江牧喉咙滚了滚:“周先生,我可以亲你吗?”

周慬风眼波转了转,眸色潋着波光,不知在想什么,吐气如兰:“明日吧,今晚我的时间不能给你。”

江牧脸一下子就垮了,直接把不高兴表现在脸上,眼巴巴地盯着周慬风看,嘴里阴阳怪气嫉妒着:“那些助理有我大,有我持久吗?明明他们都是短筷子,只有我是狼牙棒。”

他的表现和以前一般无二,周慬风好似没察觉异常,摸了摸江牧脸,哑着嗓音哄他:“明晚给你,别着急。”

江牧看见他站起身,他连忙也站了起来。

周慬风看着他道:“还有很多电影不错,你在这里看,不要跟来,我要去换身衣服。”

江牧站在原地,目送周慬风上楼,在周慬风看不见他以后,他立刻提腿跟上。

他看见周慬风去了换衣间,出来时,躲在角落的江牧看见周慬风换上了性感的“衣服”。

江牧觉得那根本不能算作衣服,充其量是把腰链穿在了身上,周慬风连内裤都没穿。

周慬风这副打扮,还让江牧不要跟来,不就是不想让他打扰他和其他男人的好事吗?

江牧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江牧又痛又闷,那个助理真的不存在吗?如果不存在,为什么周慬风表现的这么欢喜,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还故意穿成这个浪模样,都没这么穿给他看过。

江牧忿忿不平,醋的厉害。

周慬风越是不让他做什么,江牧就越要做什么,他摸到卧室,轻轻推开——

作者有话说:预警一下,最迟下下章有川字盖饭,雷的快跑[666]

第129章 漂亮影帝(26) 你和他一起伺候我……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都绿帽子烧眉毛了,江牧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外看,都不推门进去瞧瞧。

江牧推开门, 他没故意发出巨响, 也没收敛脚步, 正常的走进去, 足够惊扰到周慬风了。

江牧眼睛比他双脚先靠近周慬风, 他看见周慬风腰链摇晃, 像缀了琉璃的流苏,晶莹剔透却又美的不可方物。

双肩微微颤着, 虽然怀孕, 但周慬风身材仍然清瘦,脊背那两片蝴蝶骨显得漂亮, 腰窝不堪盈盈一握, 偶有流苏落下, 拍打两瓣雪白山丘, 而那脚踝还系着脚链, 挂着颗小巧圆润的铃铛。

自有妩媚风情。

周慬风可从没这么穿给他看过, 江牧被美色诱惑,差点忘记自己为什么进来。

反应过来后,不免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江牧迫切的想知道真相,周慬风当真三心二意, 花心风流, 在他眼皮子底下里开后宫吗?

他往被周慬风宠幸的男人看去。

江牧发现那个“助理”, 被周慬风坐在下面,还有散乱的衣服与被子遮挡,反正他看不到脸。

他着急地往前又迈了几步路。

周慬风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微微侧身,带动着腰链摇晃,发出对江牧而言清脆但不悦耳的响动。

他看着江牧,却皱起了眉:“不是让你在楼下看影片吗?”

“江牧,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周慬风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江牧能听清楚他话语中的不高兴。

如果是以前,或许江牧会离开,选择吃窝囊醋。

但现在万万不可能,他不仅没后退,还往周慬风走来,江牧睫毛微垂,有几分落寞与痛苦:“周先生,我只是想你多陪陪我,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他一示弱,周慬风不可避免地心软,嗓音温和道:“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最多三个小时,我就下来陪你。”

三个小时真的很收敛了,周慬风以前动辄让“江牧”玩自己一个晚上,如果不是会劳累,白天都不会放过。

虽然这个江牧没体温,还有点冰,但能解解他的瘾。

江牧不依不饶,顺杆子往上爬,他瞪了下面那男人一眼,端的是争风吃醋的怨夫模样:“周先生,我不想出去,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周慬风眼睫挑起,不咸不淡,到底耐着性子对江牧道:“医生说我怀孕要多行事,开扩产道,方便宝宝生产……”

他扯谎:“江牧,他比你大。”

如何一个男人听心上人这么说,都会不甘心,江牧脸上表情维持不住了,盯着雪丘洞口半晌,他说:“我不信。”

他那傲人尺寸绝对不输任何人。

周慬风急着缓解病症,实在不想和江牧在胡扯下去,他眉心蹙的更深,提高声音,呵斥道:“江牧,你不准得寸进尺,这几日我不是一直有陪你吗?还带你见外婆,你不要胡闹,你、你快快出去。”

他自然是不介意江牧在场观摩的,这样他还更兴奋,可近距离,江牧迟早会发现这助理和他长相身材,痣的大小和位置,乃至尺寸都与他一模一样。

他怎么解释?

江牧又不是真的蠢货,肯定会发现不对。

或许半年过后,周慬风会主动透露,但绝对不是现在,从江牧回来到现在,算算时间,其实半个月都没过去。

他却……

周慬风恼恨地掐了掐身下人硬梆梆的肌肉,却什么都给他了。

而江牧离开他却已经有小几月了,这哪公平,又怎么能宽慰周慬风支离破碎过的心。

周慬风讨厌这样轻而易举就让江牧得逞的自己。

但他的身体已经给了,江牧已经觉得自己不是小处.男了,再这么懊恼也回不到过去。

总之,说什么周慬风也不想让江牧发现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其他野男人,好像他有多爱江牧,急着为他守身如玉一样!

周慬风的话没办法说服江牧,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又往里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走到床边。

周慬风胡乱抓了枕头衣服罩在身下人脸上,眼尾气的微红,恼骂道:“江牧!你凭什么打扰我的好事。”

见他生气,江牧身体矮下几分,也不客套地喊他先生了,软声哄道:“慬风,我不是故意想坏你这种事,也不想惹你生气,其实我……”

江牧犹豫了番,把昨天做的梦吐露了出来:“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他本来是想等事情确定以后再跟周慬风说这个梦的,不过现在他惹周慬风动了真怒,就没有必要拖了。

周慬风脸色舒缓了几分:“什么梦?”

江牧边组织着语言,对周慬风说那个梦,边端详着男人,因为有枕头覆盖,他还是不瞧见。

但这个男人怎么跟死尸一样,动也不动,不说话就算了,怎么感觉连呼吸声都没有。

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又不是死人或者充气娃娃。

江牧把这疑点记在心里,继续和周慬风说他做的那个梦,包括梦境中的所有细节,和他遇到过的那些人,当然最重要的中心是周慬风。

他说的越多,周慬风神态越平静,平静到有点诡异,待江牧讲完了以后,他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周慬风缓缓开口:“所以……你觉得这个是梦。”

江牧不确定的点点头。

周慬风蓦然笑了,笑得如初春化雪的梅,一点矜媚染枝头:“江牧,你去把灯关了。”

江牧看了看他和身下被蒙着面的男人,没多久,听话地把灯关紧,不过他把窗帘拉开了。

窗户在另外一侧,并没有正对着床,就算床上闹的太凶,别人也不会通过望远镜之类的瞧见。

更何况,这可是独栋别墅,周边邻居寥寥,也都体面,做不出这种事。

窗帘一拉开,月光顺利地透进来,江牧就能借着月色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朦胧昏昏的黑暗中,江牧听到了铃铛响,还有彼此的呼吸声,还听见周慬风饱含魅惑的声音:“江牧你也过来,你和他一起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让你知道答案。”

江牧没有说话,清凉月光落在他瘦而有力的身体上,有瞬间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没有动,站在原地。

没被满足的周慬风脾气很差,嗓音微微哑了,即使是警告也仿佛在撩人:“快些,别让我等太久。

离的越近,他能看得更清晰,可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江牧挣扎了几分,到底答应了。

第130章 漂亮影帝(27) 盖饭

月光漫进窗, 皎白与黑暗勾缠,浸出不为外人道的暧昧和性.感美色。

江牧踩着月光和自己的心跳,再次朝周慬风靠近, 鞋尖踩过肉眼看不见的弦, 拨动首在激烈碰撞的音乐。

黑暗中, 他听见了周慬风沙哑的轻笑声, 落在他耳尖, 江牧耳朵微微发烫。

他听见周慬风说:“再靠近点。”

江牧大脑兴奋的分泌多巴胺,

他像周慬风所说的那样就靠近,江牧脖颈被条手臂勾住, 他的身体往下压, 触碰到了柔软的唇。

周慬风摸着他的脸,亲吻他:“江牧, 我很高兴。”

江牧睫毛颤了颤, 搂住周慬风的腰, 回应他的吻, 他亲的又凶又狠, 似乎恨不得把周慬风吃进肚里, 宛如发.情期的凶兽。

周慬风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了,气喘吁吁的嗔恼:“你轻些,小心宝宝。”

江牧动作稍微放缓了一点,亲的轻柔, 掌心覆在周慬风小腹上, 碾着周慬风唇珠, 还伸出舌尖挑逗勾引似的舔了舔。

他津津有味和周慬风亲了半天嘴,江牧嗓音低沉:“周先生,孩子他另外一个爸爸是谁?”

江牧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惜周慬风大概不会和他说实话。

周慬风指尖挠了挠他的后颈,发出狡黠恶劣的笑声:“你猜。”

江牧大力扣住他腰身,指腹陷入周慬风柔软细腻的腰窝,沿着腰链往下抚摸,他哑声,舔了舔他耳朵:“周先生爽到快喷的时候可比现在要诚实多了。”

上次江牧就发现了,周慬风快活到了云巅,什么称呼都说的出口,老公,哥哥……

而且问他什么话,也都乖乖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周慬风妩媚又乖巧,风骚且清纯。

男人喜欢的样子,在他湿红眉眼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牧爱极了他这样,今日逮住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周慬风,还会做的更过分些。

即使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虎视眈眈,总让他觉得不痛快,但江牧忍着不在乎。

周慬风不甘示弱地挑衅他:“你大可以试试。”

江牧先亲了亲他眉心,而后掀开他的腰链,揉脸颊似的大力揉了起来,周慬风反弹给他的绵烫触感十分美妙,好似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不过是比较大的那种,能占据他一双手。

周慬风撑在他肩头,眼尾流露的情愫越发湿润,潋滟了说不清的潮色。

可惜此时太黑,江牧无法看清他的脸。

江牧一路摸到了他脚踝,捏着小巧的铃铛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周慬风咬了咬他脸颊,带着几分不满和几分恼意:“怎么摸上瘾了吗?”

江牧只能遗憾地松开手。

周慬风仰头,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他笑了笑:“江牧,你会让我疼吗?”

江牧摇摇头,语气坚定:“不会。”

周慬风低笑两声:“那你错了,我最喜欢疼了,你要让我多疼些。”

江牧撞进他的眼睛,似懂非懂。

周慬风舔他喉珠:“好了,开始吧。”

江牧是个青涩的采蜜工,手指探入他的嘴内寻蜜。

嘴唇这里没有花,也没有花蜜,只有热情到会收缩的贪婪小舌,小嘴太小了,还没吃够肉,就遇到外人,像被这外来者吓到,直直往内缩。

周慬风咬夹的江牧手指发痛,让他想起之前和周慬风接吻,被他嘴唇吸住舌头的感觉。

江牧哪会轻言放弃,势要征服周慬风这条拥有湿唇的小蛇,软化他,让他撑开蛇唇,最后欢喜的,主动邀请外来者进来。

把他变成一塌糊涂的蛇。

一个手指显然是不够的,很快,江牧又派出第二个手指捅进他的嘴唇。

江牧临危不惧,派出第三个,第四个……

唇口受不了这么多的侵入,被迫撑开,吐出潮热的气息,也终于滋养出了花蜜,类似唾液的东西沾在江牧手指上。

江牧知道时机到了,他一举攻破了小蛇嘴唇的防御,周慬风唇肉都被碾平了。

周慬风痛的舒展开了眉头,脚踝的铃铛踩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腹肌上。

铃铛声摇摇晃晃,江牧感知到周慬风正触碰其他男人的身体,脸色变得不好看。

明明周慬风已经面对面坐在了他怀里,可他还是有种随时会被他轻盈溜走的不安。

江牧搂着他的肩,,周慬风舒快地挑起眉:“干的不错,保持这个力度。”

江牧闷声,不敢真撞他孕肚,只得转移注意力把嘴欺负的更加狠了,周慬风眼尾都沁出了泪,浸在脸庞上。

周慬风仰头,双眸短暂的失去焦距,他呼吸着浊气,艰难找回呼吸,他拍了拍江牧肩:“江牧,你让一下,让他也来。”

若开了灯,江牧神态肉眼可见的吓人,罕见的,他违抗了周慬风的指令,咬着周慬风肩膀,锐利尖牙刺破了他的皮肤,丝丝缕缕的血迹渗出,沾染到他的牙齿上。

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鼻腔间盘旋。

周慬风虽喜欢痛,可绝对不喜欢江牧不听话。

他嗓音冷下:“江牧,你敢不听我的话?心野了是吗?”

江牧喘着粗重痛苦的气,过了半晌,他把脑袋磕在周慬风脖窝里,讨好的用舌头舔他肩上的牙印。

他闷声:“不敢。”

周慬风冷哼声,摸摸他脑袋,放轻嗓音:“还算乖。”

他指挥“江牧”靠近,那具冰凉的躯体袭来,让这片空间显得更加逼仄狭小。

江牧身体一僵,分明不愿意,但也不想周慬风生气,只能委屈地退开几分。

这种介意跟那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别人没关系,他就是不想和另外一物分享周慬风。

江牧在内心说服自己,把这人当成根木棍就好了,他何必吃一根棍子的醋。

他退开了半个身位,不过那个人却没有填满他空缺的地方,而是绕到周慬风身后,环着他的腰身,把他半抱了起来,让周慬风身体悬空。

“啵唧”——

嘴唇口吐出大半,只剩一点类似舌的尖尖。

江牧偷偷瞪了这个家伙一眼,而后不甘示弱地抱住周慬风肩头,对他耳朵吹气,可怜道:“周先生,他好粗鲁。”

周慬风靠着“江牧”怀里,被冷的下意识往江牧怀抱中靠。

江牧还来不及暗喜,又感觉周慬风主动弓起了腰,把自己送到另根棍上。

而他自己则滑了出来。

江牧凶狠地瞪了这木棍好多眼,硬气的把周慬风往自己怀里带。

周慬风受不了他这争风吃醋的小气样,捏着江牧下巴警告:“别做这些幼稚的小把戏。”

江牧低着头,舔着他的锁骨一言不发,像小狗一样,朝周慬风讨好卖乖。

周慬风忽然仰起了头头,发出长长的叹息,江牧发现——

木棍像之前的他一样劈开了小口。

江牧眼睛都被气红了。

他再也无法假装大肚,揽着周慬风腰,可怜兮兮地撒娇:“周先生,能不能不要他。”

周慬风揉揉他脸颊,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下:“给你吃。”

江牧闷哑了嗓音:“我又不是小婴儿。”

哪是让吃吃这个就能哄好的。

可总比没得吃好,幸好他和周慬风面对面抱在一起,不然连这好处都要让给这可恨的木棍了。

周慬风不喜欢冰凉的体感,他抚摸着江牧柔软的发:“江牧,你快跟他一起来。”

江牧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还算听话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第一反应是……好冰。

这不是木棍,该是冰棍。

人类的体温怎么会这么冰?

江牧默不作声,亲吻周慬风的嘴唇,他温热的唇覆上,加上另外那人的体温,冰和热碰撞,这两重截然不同的感受,不断折磨周慬风,他搭在江牧肩头的手指紧紧蜷缩了起来。

眉心紧紧皱着,好像很痛很难受,可他脸上的红晕却比任何一刻都要多。

周慬风大口大口喘气,江牧知道他受不了,但他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舌头不断搅弄。

江牧分出点精力想,这人怎么跟机器人似的,感觉机械又呆板。

而且真的没有呼吸声。

加入了另外一个人的快乐显得格外绵长,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

有很长的瞬间,江牧都忘记了他答应的目的,只顾着让周慬风和他沉溺其中。

选择性忽略另外那个人的存在。

江牧看着爽的快要晕过去的周慬风,唇角轻挑染笑:“周先生,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他。”

周慬风晕晕乎乎地回他:“你,你舒服。”

江牧愉快地挑了挑眉:“那……周先生喜不喜欢我?”

夜空安静,屋内同样静谧,久到江牧以为周慬风都被.杆傻了。

周慬风抓着他肩头,脑袋垂下,对着什么妥协似的,烫哑着声音喃喃:“喜欢……一直都喜欢。”

江牧仿佛被什么烫到了,耳朵一下红了:“真……真的啊?”

他不确定地反复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名字是什么?”

都这样了,周慬风还有余力同江牧生气:“江牧!”

江牧乖乖闭上嘴,专心伺候周慬风娇弱又贪吃的熟嘴。

他嘴虽然闭上了,但心没有,江牧反复在心中回想周慬风对他承认的那句喜欢,心脏像是有烟火在放,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每回想一次,心尖就甜蜜上几分,连带着看这根冰棍都顺眼了不少。

中途,周慬风晕过去了三次,他晕过去的时候,江牧不做坏事,就泡在他里面,抱着他。

等周慬风醒了才继续,饶是如此,周慬风声带都似叫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一遍遍掐江牧后背。

腰链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脚踝的铃铛都被蹭掉了一只。

周慬风孕肚挺的更大更圆了,好似怀胎了足足六月,还是双胞胎。

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江牧还意犹未尽,觉得还能继续,但周慬风怀孕了,要节制。

江牧指尖滑过周慬风脸颊,在他唇角打圈,眯着眼睛打量他身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

或许不该称为人,这人只有形没有魂,眼神空洞无神,呆呆的,江牧把他称为“假江牧。”

江牧并没有太震惊,昨晚朦胧黑夜中,他就感觉这人轮廓有熟悉感,天稍微一亮,晨曦透进窗,轮廓变得清晰,他就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现在能看的更清楚些。

具体怎么回事,江牧还没想明白,不过他稍微能猜出一点真相。

而且他知道,零零零肯定知道一切,等它回来,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

江牧想着,一把推开这人,让这家伙直挺挺地躺下,对着和自己一样的复制人冷笑。

他抱着周慬风出门,这屋子太乱了,还全是味道,根本睡不了人。

出去时,江牧连被子都没给“假江牧”盖。

他先给周慬风擦了一下身,然后把孩子们全部弄出来,还有最重要的涂药。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找零零零兑换了不少有利于gay身体恢复的药膏,不然周慬风肯定很遭罪。

江牧用药把周慬风擦拭了好几遍,他自己也洗了下澡,心情愉快地抱着周慬风回到自己干干净净的房间。

他先给周慬风盖上被子,江牧钻进去,搂着他腰肢慢慢闭上眼睛。

熬了一通宵运动,江牧身体遭得住,精神也亢奋,但困意不讲道理,他沾上枕头直接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睡死了,睡了醒醒了又睡,睡了十几个小时,没有时间写太多QAQ,不过我感觉感冒好了一点,就是还是会有点咳嗽

说到为什么感冒也很搞笑,前几天吃饭太急了,刚出锅的大米饭直接一口焖,还呛了一下,把喉咙烫坏了,病毒趁虚而入,开始喉咙发炎,然后流鼻涕等一系列流程。

所以宝宝们,一定一定不要吃太烫的食物,真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