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设想X愤怒X嗨~
◎那个嗨~?(^v^)/~◎
爱莎被飞坦紧拉着一路疾驰,他的步伐快得惊人,却又异常稳当。
耳边风声呼啸,她却能清楚感觉到飞坦手掌的温度。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
这种奇妙的安心感让她恍惚间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似乎也不错。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立马摁灭。
爱莎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正事上。毕竟,那些即将流入黑市的生化武器,才是燃眉之急。
关于流星街与黑.帮的交易,她掌握的情报其实也不多。
在她所知道的范畴,是流星街为黑.帮提供人力、技术和武器,黑.帮则给予流星街政治庇护和资金支持。
但越是深入思考,她越觉得不对劲。在这场交易中,流星街到底得到了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黑.帮承诺的“庇佑”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些空头支票。而流星街付出的,却是实实在在的鲜血与技术。
那资料上标注的「可接受范围」的冰冷数据背后,是成批消失的流星街居民。
“议会高层,到底在想什么?”她低声呢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飞坦冰凉的手指,“一味地退缩和忍让,委曲求全是换不来尊重的。”
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连街边的孩子都懂的道理,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反而看不清呢?
飞坦瞥了她一眼,眸色愈深,“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哩?”
一旁竖起耳朵的芬克斯倒是听了个正着,他紧紧盯着爱莎,神色莫变。
爱莎并未注意到芬克斯的变化,她默默将思绪藏进心底,习惯性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在想,待会儿要见奥纳德。”
不用想,奥纳德一定会要见她,也一定会想办法将七区议会长希尔的死,猜测在她的头上。
毕竟她之前就说了,要给他解决买家,而希尔,本就是最大的买家。
如果没有加入旅团和知晓生化武器这个事,杀希尔的事,她认了也就认了。奥纳德能做的,无非就是不让她见母亲,将她项圈限制范围增加的更大而已。
但现在不同了,自己等候多年的良人送上门了。有库洛洛的念能力在,她救母亲的日程,完全可以提上来了。
夜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远处的建筑在视线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她想着,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这批设备,能截就尽量截下来吧。
给反叛军也好,给幻影旅团那群疯子也好,哪怕直接炸毁,也绝不能让它们完好无损地落入黑.帮手中。
只要交易链条断裂,黑.帮与高层之间精心编织的利益网络就会出现裂痕。
而裂痕,往往就是崩塌的开始,最终一定会伤其奥纳德的筋骨。
届时,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与此同时,奢华地下室房间内,奥纳德正在大发脾气。
昂贵的西装被他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名贵花瓶,水晶摆件,碎了一地,撕碎的文书,如雪花般洒落整个房间。
“该死的!”
他咬牙怒骂着,面上不负往日的优雅,面容扭曲,带着几分骇人的暴戾,连额角的青筋都狰狞的暴起。
七区议会长的死,犹如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完全让他措手不及。
他为了跟现任七区议会长搞好关系,耗费了众多心血。光是送人送礼,都送了半个仓库,连他最喜欢的谋士,都送了,诚意可谓是十足。
谁知道,两人关系刚好上一点点,吧唧一下,人死了?
所有的付出,付诸东流。
奥纳德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暗自伤神。他隐隐觉得这事,跟爱莎逃不脱关系,但令人可恨的是,他找不出半点破绽!
念能力告诉他,议会长出事时,她人还在十几公里外。
守卫告诉他,进来的每个人,都经过严格检测。
监控告诉他,七区议会长抹脖子的上一秒,还在笑盈盈地举杯畅饮,四周并无人员靠近。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越想越头疼,奥纳德猛地坐起身,喃喃自语出声,“是不是爱莎干的都无所谓了这孩子翅膀硬了,趁着这个把柄,必须要挫挫她的锐气。”
思考清楚,他拨通床头电话,“去,把爱莎叫过来。”他停顿片刻,继续道,“还有她新找的男友。”
爱莎带着飞坦和芬克斯从二楼阳台直接进入房间的时候,小滴和喵喵已经接爱莎的吩咐,等候在这里了。
“这是你要的东西。”喵喵递上一个棕色的纸袋。
爱莎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后,便赶紧让她们离开。
“这什么?”飞坦上前询问。
爱莎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歪头反问了一句,“你嘴皮子利不利索?”
飞坦还在思考她什么意思,爱莎就自问自答地摆了摆手,“得,你惜字如金。”她转身走向芬克斯,“你嘴皮子怎么样?”
芬克斯刚准备开口嘲讽,就见爱莎就“哎呀哎呀”的弯下了腰。
“你找死!”飞坦冷着眼,手指缠上爱莎的发丝,将她拽回身边,“我一张嘴不够你用?”
那口吻,听起来怒气满满,活像个抓包女友出轨的妒夫。
“不是啊,”爱莎反手勾住飞坦的手指,将头发从他手中救出来。
飞坦并未为难她,将人拉近自己后,便双手抱胸,冷冷看着她,大有等你解释的意思。
爱莎叹了口气,“这是帮我摆脱杀死希尔嫌疑的证据但这个证据如果是我自己来说,信服度是肯定不够的。”
她抬眼扫视二人,“我需要一个能言善辩的第三方来陈述。”
飞坦,“”这个忙,他确实帮不上。
他扭头看向芬克斯。
后者一脸不悦,“我不干!跟我无关,我不去。就算我可以,我也不去。”
芬克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实话跟你说,我不喜欢你,讨厌你,我巴不得看你倒霉。你死了正好,旅团还能换个顺眼的8号。”
爱莎瘪瘪嘴,“你怎么知道下个8号不会更烦人?”
她尝试着反转芬克斯的喜好,“万一是一个粉色头发,贼妖艳的男人~你难道就喜欢了??”
芬克斯想了一下,随后冷哼出声,“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人,跟你明着说,没有人会比你更讨厌,你们特质系、控制系的,心都脏,而你特质系控制系,肯定最脏。”
“噢哟!还上升到了念能力系别了。”
爱莎夸张地捂住心口,憋着嘴,“团长和派克是特质系,侠客是操作系呢~”她踮脚逼近芬克斯,“怎么,你选择性歧视?”
芬克斯额头暴起青筋,眉间皱出三道深沟:“你算什么东西?你跟他们做什么比较?”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几个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出生入死的伙伴,你?不过是个半路插队的——”
啧啧啧!爱莎在心里默默摇着头。
看来她的猜测不错,库洛洛、派克特质系,侠客操作系,而芬克斯铁定强化系,完全就是一个说话直得让人头疼的死脑筋。
“唉~这可怎么办呢?”她转着手中的纸袋,故作忧愁,“小滴和喵喵也不会说话,我总不能当场掏出手柄控制吧。”
“我倒是知道谁能帮你,”飞坦突然出手,冰凉的手指勾起爱莎的下巴,“叫一声爸爸,我帮你。”
爱莎“啊”的尖叫了一声,捂着通红的小脸连连后退,“你好变态啊,居然好这口~”
飞坦眼神一凛,“???”什么东西?
“嘭——”的一声响,阳台外,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了。
爱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边,五指“咔”地扣进栏杆,她眯起的双眸寒光凛冽,垂落的发丝间杀意涌动。
花丛里,侠客金发沾满杂草,他仰头对上爱莎冰冷的目光,嘴角抽了抽,勉强扯出招牌式的娃娃脸笑容。
“那个嗨~?”(^v^)/~
爱莎:“”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今天晚上想双更的~
结果,就是[猫头]今天晚上跟同学出去浪了一下~
桀桀桀——嗨过头,11点半才到家~
所以……斯密马赛~对不起啦~
32计划X谎言X真相
◎到底什么是真的呢?◎
对上那双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的眸子,侠客恍然自己看见了生气库洛洛,下意识就举起了手打招呼。
只是他再一眨眼,那双眼眸眸中的寒意便如春雪消融,只剩下一派天真好奇的打量。
“侠客!”爱莎歪头喊了一声,言语里满是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侠客后颈寒毛还竖着,却已经扬起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他一个利落地翻身跃起,“歘”一下,落到阳台。
“如果你需要一个能说会道的,”他单手叉腰,碧绿色的眼眸完成月牙,“我想我可以帮上忙喔。”
他伸手揽过爱莎,“来来来,我们细谈。”
管家敲开爱莎房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爱莎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紧挨着她的黑发少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对面金发碧眼的青年正和她谈笑风生;而墙角的高大男人则抱臂而立,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
喔咦!修罗场!他喜欢!
管家握拳抵唇咳嗽一声,“爱莎小姐,奥纳德先生有请。”
“好!行,”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就起身,乖顺得像只餍足的猫,“走吧。”
飞坦和芬克斯对视一眼,正欲给她和侠客让路,管家却一个箭步拦住了他们。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请问你们哪位是爱莎小姐的男友?”
“啊?”
爱莎一脸懵。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管家板着一张脸,“大人交代,要爱莎小姐男朋友一同前往。”
爱莎恍然大悟,这感情是要找飞坦的麻烦啊。
“那个”
她下意识看向侠客,三人商量的结果都是带侠客去,可当她余光瞥见芬克斯的表情时,到嘴的话,*又刹住了。
不为其他,只为这芬克斯此时的表情,简直绝了。
日常本就挤成川子纹的眉头此时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下撇得像吞了苦瓜,整张脸写满了“垃圾莫沾老子”的嫌弃。
鬼使神差的,爱莎笑了出来。
“三个都是男朋友耶~”
她甜腻地开口,一脸娇羞,“飞坦酱~芬克斯酱~侠客酱一起走吧,男朋友~们~”
“咔!”管家眼睛镜片瞬间龟裂。
侠客手指捂着嘴,压不住地上扬。
飞坦金眸危险地眯起。
芬克斯的表情堪称灾难现场,古铜色的脸皮涨成猪肝色,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你他妈”
“哎呀~别害羞嘛~”爱莎伸手一边挽住芬克斯,一边挽住飞坦,“上次嗯~的时候,你们不是说不管我选谁,最终都会爱我么?你三都这么好,我哪里选择的出来啊,成年人当然是选择都要~”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说着慌,一边咬牙小声,“生化武器,生化武器!一起去看看啊。”
管家站在一旁,鼻梁上的镜片碎了个干净,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
上次什么时候?
嗯哼是什么?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天哪这个家,好炸裂,好多瓜!
他好稀罕这份新工作
奥纳德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先前被砸毁的物件早已被人更换一新,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暴怒的宣泄。
“噔、噔、噔——”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管家躬身而入:“家主,爱莎小姐和她的呃”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男友们到了。”
奥纳德漫不经心地抿了口咖啡:“进”话到一半突然顿住,杯沿停在唇边。
“们?”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未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经开了。
爱莎右手挽着个杀气腾腾的黑发少年,左手勾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身后还跟着个金发碧眼、笑得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少年。
“嗯——!”
滚烫的咖啡被奥纳德一口闷,顿时烫得他想骂人,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整张脸憋得通红。
还真是“们”!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门口,死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
爱莎抬着脚悬在半空,一时还真不知道是进好,还是不进好。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奥纳德已经放下了咖啡,慢条斯理地抖开手帕,轻擦嘴角,眼神锐利如刀,“愣着做什么,进来,关门。”
爱莎“哦”了一声,拽着三人鱼贯而入。
“他们出去!”奥纳德受不了地怒吼出声,“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造反?”
爱莎无辜地眨眨眼:“不是管家说要带男友嘛~”
奥纳德冷哼了一声,“你三个男友?”
“对啊!”爱莎骄傲地挺起胸膛,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她先是指向飞坦,“威严与实力并存的大房。”
飞坦将一张冷到极致的脸藏进宽大的衣领间,冷冷“哼!”了一声。
爱莎又指向侠客,“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二房。”
侠客配合地露出招牌笑容,还比了个V字剪刀手。
最后爱莎指向芬克斯,“力量与额的三房。”
三人齐刷刷投来质问的目光。
侠客好好奇地探出脑袋:“‘额’是什么意思?”
爱莎摸了摸鼻子,害羞,“词穷的意思。”
芬克斯额头暴起青筋,手臂肌肉绷出骇人的弧度:“臭丫头,你找死是不是?”
爱莎“咻”地一下躲到飞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房,你管管三房,太嚣张了,嘤嘤嘤,我害怕。”
芬克斯撸起袖子,“你过来!我打不死你,今天我跟你姓!”
侠客伸手拉住他,“嗳嗳嗳!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不要这么冲动!”
飞坦半阖着眼,伞剑悄无声息出鞘三寸,“好吵。”
为什么就不能一口气杀了奥纳德,他好烦这种弯弯绕绕的事。
奥纳德太阳穴突突直跳,“啪”地鼓起一条青筋。
“够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别在我这里吵!我就一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希尔的死,跟你有关系没?”
爱莎收起玩笑的表情,眼神变得异常认真,“与我无关。”
她的声音笃定,“当时我正在追杀买家,想必您也收到了消息。如果我猜得没错,现在大部分订单应该都已经撤销了。”
奥纳德眼神冷冷,凝结一层寒霜,“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你在追杀买家,希尔不就是最大的玩家么?”
他抬手指向爱莎,指尖念力环绕。
爱莎闷哼出声,纤细的脖颈上那枚银色项圈“噼啪”爆出刺目的电光。
无形的念压如潮水般涌来,项圈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彻底吞噬。
但,红光辉映,迟迟没有攻击发出,这意味着。
爱莎,没有撒谎!
奥纳德指尖未动,念力凝聚不散。
“从现在起,你——解除全身所有念能力,给我安静待着。”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会好好问问你的男、朋、友、们。他们若敢说半句谎话,你就等着他们给你收尸吧。”
项圈突然收紧,爱莎脖颈间迅速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紧咬着牙关,面上全是痛苦,可微阖的眼眸里,清明如水。
侠客三人立在原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他们发现这一切
居然差不多都在爱莎意料之中!?
两分钟前。
“待会儿我会带你进去。”坐在沙发上的爱莎面色异常严肃,如临大敌,“进去后,奥纳德百分之八十可能性会控制我,不让我说话。”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她点着项圈,“这东西炸起来,5米之内,寸草不生,我不能说话、不能暗示、更不能控制你们”
“他会询问你,当时在干嘛,你必须要实话实说,但可以换着法子说,相同的时间、地点、人物,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说话方式就看你怎么圆着来。”
两分钟后的现在。
奥纳德真的开始提问了,“你们昨天在哪儿?爱莎在哪儿?”
明明已经有所预兆,可爱莎的心还是跳了一下。她讨厌这种把生命交给其他人的感觉,非常难受。
她信任飞坦么?
不知道,两人虽然打打闹闹,但从未交过心。亲亲抱抱搂搂看似亲密,实则两人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她信任侠客么?
不,侠客是聪明人,能够一举歼灭奥纳德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直接杀奥纳德。
至于芬克斯。
她更不会相信,从见面开始,就没给过好脸色。
所以,她必须要赌。
怎么赌?
“啊——!”
爱莎凄厉惨叫出声,整个人痉挛着栽倒。泪水混着冷汗滚落,单薄的身躯像是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你怎么了?”飞坦俯身将人扶起,倚靠在怀中。
爱莎无法回答飞坦的话,只是一味地攀着他的脖颈,十指如钩深掐入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血肉,抠出斑驳的伤痕。
可她藏起来的眼眸中,清明一片。
怎么赌?
赌什么?
当然是赌男人的保护欲,赌队友间脆弱的羁绊,赌这群恶徒心底最后一丝人性。
飞坦紧紧抱着爱莎,周身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念压,漆黑的杀气如有实质般在四周蔓延。
侠客招牌式的笑容瞬间凝固。
芬克斯面上阴云密布。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爱莎居然会被操控成这样,这还是那个会笑着迎接炮.弹的女人么?
释放念力的奥纳德自己也被吓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念有这么厉害。思考一瞬,他决定将其归结为爱莎玩太花,虚弱了!
时机不待人,他拍桌而起,厉声大喝:“回答我!lookmyeyes!”
随着他一声吼,爱莎脖颈上的项圈开始流转起危险的红光,她人也随之溢出痛苦的闷哼。
飞坦:“街头。”
侠客:“雨巷。”
芬克斯:“路边。”
四周死寂一片,三人对视一眼,纷纷震惊他们这形同于无的默契。
爱莎是最后一个回答的,她从飞坦怀中,半侧目,答道:“趴在地上,躺在地上,跪在地上。”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项圈安静如常,红光闪烁后静歇。
她说的都是真的。
“啪——”
在一旁偷听的管家,镜框碎了。
奥纳德:“”
【作者有话说】
都是真的……[坏笑]
对了,亲们有看我12m的预收么?
12m的预收梗我满意得不要不要的,你们要不要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
V键,在今天2025年5月30号,凌晨00点48分!
亮啦!!!
啊啊啊啊……
我爱死你们啦!!!!啊啊啊啊!!
才704收藏呀!!!相当于没有一个无效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33答案X证据X母亲
◎以肉为食,游荡在笼中的鱼◎
奥纳德沉默了,他犹豫片刻,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希尔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做什么?”
这一次,爱莎选择先回答,她撑起身子,面色惨白,言语虚弱,“我在十多公里外的废墟,看风景。”
第二个开口的是飞坦,“跟爱莎一起,看风景。”
第三个是侠客,他笑眼弯弯,“我在二十公里外的边界,通过手机,听爱莎跟飞坦,看风景。”
芬克斯想了想,“我在一米外,看爱莎跟飞坦,看风景。”
管家轻扶眼镜,看向芬克斯和侠客,脸上的同情藏都藏不住。
啧啧!这是什么四角恋,究极修罗场啊,修罗场。
奥纳德表情倒是比管家淡定许多,相较于爱莎凌乱的生活,他更在意项圈上的变化。
项圈毫无反应。
这说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奥纳德疑惑了,难道这事真得跟爱莎无关?
不,不对,肯定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可他遗漏了哪里呢?
这时,一旁静立等候的管家突然出声,“爱莎小姐,您是如何确定「当时」的具体时间的?又是怎么知道距离恰好是十几公里呢?”
奥纳德手指骤然停在半空,半垂的眼帘猛地掀起,目光如淬毒的利箭射向爱莎。
是的,他从未透露过希尔死亡的具体地点和时间,她怎么会知道案发时自己距离现场十多公里?
这一问的出现,瞬间将空气凝固,奥纳德的眼神越来越冷,管家则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为自己的表现而感到高兴。
爱莎的瞳孔微微扩大,纤长的睫毛慌乱地颤了颤。她下意识看向飞坦,又转向侠客,三人交换的眼神里写满「糟糕」。
而这一幕,在奥纳德看来,分明是阴谋败露后的仓皇。就在他即将发难时——
“啪!”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在整个房间,管家被甩了出去,瘫倒在墙上半天无法动弹。
爱莎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朝管家扬起下巴,高傲的模样宛如一只被激怒的猫,声音却冷得掉冰碴:“主人还没说话,轮得到你这条老狗插嘴?”
借着转身的刹那,爱莎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唇角。
她听着身后管家压抑的抽气声,感受着奥纳德骤然僵住的呼吸节奏,在心底轻轻吹了声口哨。
真是
太险了。
她差点就以为,证据要用不上了。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蠢,会说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话的人么?”
爱莎手指着奥纳德,声调嘹亮,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泛红,“奥纳德!你简直没有心!”
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女儿一样,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连口气都没喘就听说希尔出事了!我急得连伤口都顾不上处理,第一时间就去给你找线索”
她猛地扯开袖口,适时露出特地保留的伤痕,“你就这样怀疑我?”
奥纳德指腹轻轻摩挲着翡翠扳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太熟悉了。
这孩子每次胜券在握时,都会像炸毛的猫儿般突然暴起。那故作镇定的姿态下,分明藏着跃跃欲试的爪牙。看来,她对自己摆脱嫌疑这件事,是有着十足的把握了。
“喔?这么说,你有线索?”
实话是,他现在有一半相信希尔的死确实跟她最无关了。但他又很好奇,现在的她想给他怎样的惊喜呢?
因为既然跟爱莎无关,那比起那已成事实无法改变的真相,他更期待看她如何为自己辩解。
就像欣赏困兽在精心布置的迷宫里徒劳挣扎一般,那求生欲迸发的光芒最是动人。
爱莎自然感觉得到他情绪的变化,也知道这场斡旋该收尾了。
“二房,我不是让你去现场勘察了么?把你知道的线索拿出来吧。”
她眼神看向侠客,身体重量则全压在飞坦肩头,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实则是用来掐住对方的脉门。
手中暗下狠劲:忍住,别给她破防。
两人的身躯从进门一开始就靠地很近,自然身旁这个危险分子无法抑制颤抖的身躯,她也感受的很清楚。
抱臂而立的飞坦,也确实有点无法抑制内心的恶趣味。以防破功,他将脸藏进藏青色的衣领后,眼眸半阖。
这哪是审讯?
这分明是魔女的即兴戏剧。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中间的猜疑,到现在的兴味盎然,奥纳德几乎每一步都踩在爱莎准备的点位上。
即便管家那个意外插曲,也被她一记耳光干净利落地斩断。他可是看得真切,那一巴掌下去,老管家的下颌骨怕是已经碎成齑粉了。
这辈子估计都说不上几句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啊!
飞坦的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的笑声化作细微的战栗。
这场表演的娱乐效果,简直令人战栗到骨髓里。
他真是越来越有点喜欢这个家伙了。
这头的爱莎压着飞坦,那头的侠客则缓缓靠近了奥纳德。
他汇报着自己的发现,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爱莎特地准备的证据。
当然,这也确实是真的证据。
侠客将袋子打开,撵出一根细小的,被拆解了的蝙蝠状银针。
“这个东西是在希尔身上找到的,经过拆解,貌似是一个小型的接收器,配套的应该还有一个设备”
他的面容很是严肃,看上去专业性满满,“设备有可能是电脑,也有可能是手机,经过测试,接收距离大约50米。”
奥纳德闭上了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刺杀人员距离希尔最多50米。”
侠客,“是的。”
他这一个点头,相当于把爱莎本人的嫌疑彻底排除。
爱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侠客这家伙也太能编了吧?什么操作系、接收器、信号设备,张口就来,说得跟真的一样,活像这蝙蝠针是他家祖传的宝贝似的。
是因为他用的同款蝙蝠手机壳,所以产生了什么诡异的共鸣?
奥纳德完全没注意到爱莎微妙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被那根针吸引住了。
他捏起针尖,在指间轻轻转动,眯起眼睛审视着,语气带着几分怀疑:“你怎么确定距离是50米?”
侠客笑容灿烂,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今天的天气:“因为我把它插在身上试过了呀,这东西就像个信号接收器,只要接入就能感知到发射源的位置。”
奥纳德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指尖微微用力,竟真的作势要往自己身上扎。
飞坦原本抖动的身躯骤然僵住,芬克斯的呼吸瞬间凝滞。
离得最近的爱莎,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身上那诡异的波动,神色瞬间一变。
等等
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有毒吧?!
不行!他要是现在死了,项圈谁来解?!
“等下!”爱莎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抓住奥纳德的手腕,声音都急得变了调:“你别乱来啊!”她不想给奥纳德陪葬啊!
飞坦和侠客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女人突然发什么疯?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
爱莎心里疯狂咆哮:你们这TM是想她死啊?!
侠客听到了她变调般的声音,脑中灵光闪过,迅速切断手机跟天线的链接。
就在那刹那间,数道黑影从奥纳德脚下冒出,化作巨大的黑色阴影,遮天蔽日。
一道黑影伸着巨大的手掌,精准钳住侠客的手腕,将人牢牢固定。其余黑影迅速拦截爱莎和飞坦、芬克斯三人,不让他们靠近奥纳德。
奥纳德手腕一翻,那枚闪着寒光的针尖已然刺入侠客的指尖!
爱莎心头“咚咚咚”地直跳。
一秒两秒
死寂在大厅里蔓延,无事发生。
“唔!好像链接断开了,”侠客歪着头看向奥纳德,任由自己手腕被这庞大的黑影握紧,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似乎已经超出了范围。”
无事发生,爱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又是活下来的一天。
“原来如此。”奥纳德优雅地抬手示意,满厅涌动的黑影如退潮般无声消散,只余下烛光在空荡中摇曳。
“年轻人做事就是莽撞,”他摇头轻叹,语气温和却令人脊背生寒,“这种危险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试呢?”
他俯身凑近侠客,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般,轻轻拔出刺在侠客指尖的针。
待细细鲜红的血液冒出,他还贴心地吹了吹,仿佛在安抚侠客的伤痛。
随后,他用丝帕捻净针尖上的一点猩红,将针收回至袋子中。
一旁的管家下颚都顾不上扶,上前接住袋子,好好保存。
尘埃似乎落定,爱莎再也按捺不住,她伸手推开管家,冷声质问,“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能见我母亲了么?”
奥纳德大笑出声,“能,当然能!”他鼓着掌,出口的语气,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正好让你母亲,看看你的男友们。”
爱莎自然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几乎不假思索,立马冷声拒绝,“不!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奥纳德摇了摇头,倾身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亲爱的,”他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二选一。要么,带着他们一起去,要么别去!”
艹!爱莎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迟早弄不死你。
奥纳德很享受爱莎此刻的表情,那种有苦说不出,有气撒不了,有劲儿没处使的表情。
“这样吧。”他轻打响指,指挥着管家随机播放一首悠扬的音乐,轻声说道:“我给你们一首歌的时间,你们,好好商量商量,门就在那里,想好了,自便。”
说完,他闭上双眼,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指,开始随着音乐节奏敲击扶手。
机械“轰隆隆”的运转,他身后一面巨大的墙壁,被缓缓打开,露出底下厚重的双层玻璃幕墙。
透过厚重的玻璃,众人能很清晰地看见那个被囚禁在巨大华丽鸟笼中的女人。
那笼子通体鎏金,每一根栏杆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泛着冰冷的光泽。
笼中女人安静地坐着,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同样精致的镣铐,长发垂落,看不清神色,也不知生死。
飞坦和侠客对视一眼,心中疑窦丛生。
以爱莎的实力,为何不直接破墙救人??
疑惑刚起之时,两条通体晶莹的银鱼,竟毫无预兆地从视野中悠悠“游”过,那姿态仿佛是在水中自在穿梭。
它们轻盈地漂浮着,鳞片随银白的光折射出冷冽的寒芒,无声无息。
它们时而贴近栏杆,时而绕着笼子盘旋,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
突然,其中一条猛地俯冲,利齿狠狠咬下了女子臂上一块血肉。
但令人惊奇的是,伤口处并没有鲜血汩汩流出,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了一块,只留下诡异的一片平整。
倚靠在笼子里的女人,身形纹丝未动,下一刻,被咬伤的血肉竟如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蠕动着愈合。
就在伤口刚刚长好之际,另一条银鱼游弋着扑了过来,在另一条胳膊上撕咬出另一道缺口。
但很快,她的伤口又再次复原。
受伤——复原——再受伤——再复原,如此往复循环,好似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而笼中的女子,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仿佛早已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场令人胆寒的啃食。又仿佛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愈合中,早已迷失了自我。
“这是什么?”飞坦缓步上前,目光穿透屏障,声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这鱼,好恶心。”
爱莎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声音低沉而凝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鱼,是以人.肉为食。”
而她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作者有话说】
这鱼,我写了好久……
这鱼大家都懂吧~银色的~密室里游的~
PS:女主这个时候不知道这是啥哟~
[白眼][白眼][白眼]
抱歉,来晚了,各位,嘤嘤嘤,原谅我
34失落X威胁X默契
◎哇呜,毫无默契的队伍◎
所有人都能从爱莎脸上看到犹豫。
她在犹豫什么,飞坦不懂,但他很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这种软弱、迟疑,像某种黏腻污渍的粘在身上的神情,让他感觉——
很不舒服。
如果早知道她是这样,刚刚在旅团,他就应该直接一把火烧了她。
不,应该是一开始在那个巷子,就该利落一刀斩下她的头颅,省得现在看她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想进去就进去!”飞坦皱眉低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暴戾,“磨磨唧唧,很烦。”
爱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好狠心!你刚有注意到我很悲伤么?”她指着眼角,“你看,我这里还有泪花。”
飞坦仰着脖子后撤半步,蹙起的眉眼里满是不耐,“我只看到眼屎。”
“哪有!?”爱莎搓了一手眼角,揉开的眼角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侠客适时凑上一个脑袋,狐狸般的眼睛弯成月牙,“所以爱莎这么犹豫,是在担心我们被鱼吃了么?”
真是稀奇事,这算不算是个好的开始,说明她开始关心他们。
这话被芬克斯听到了,顿时咧嘴嗤笑出声,“笑死,这是老子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上一个担心老子会死的,已经在坟地里蹦迪了。”
艹!
爱莎皱着一张脸,嫌弃地连连后退,“哎哎哎~别自作多情,谁担心你们被鱼吃?”
她组织着措辞,指尖轻绕发丝,语调慵懒又欠揍:“姐是怕今天打扮太美,母亲觉得你们三个流浪汉配不上我,一个心梗,气到了。”
她目光扫过三人,“啧啧”出声,满脸嫌弃。
飞坦三人组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同时拧巴着脸,后退。
表情倒也不算夸张。
左边一个,黑色的衣角碎成流苏;
中间那个,头发油得能反光,明明才25岁的年纪,看起来却跟个35岁似得;
右边那位,浑身灰扑扑,就差脸上标注“流浪汉认证”。
而就这耽搁的功夫,房间里音乐停了,奥纳德伸着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思考的如何?”
“今天不见了。”
爱莎笑嘻嘻地摆了摆手。
“我今天又是淋雨又是赶路的,一身滂臭,母亲见了会伤心的。”
奥纳德饶有兴味地挑起眉梢,轻笑着应声道:“都行。不过这次机会错过,下次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爱莎抱着双臂冷“呵~”一声,“不就是完成任务么?说吧,想要我干什么,这个世界就存在本小姐完不成的任务。”
奥纳德“哈哈哈”的笑出声,雪茄火星随着他前仰后合的动作明灭不定,“我就喜欢你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儿。”
“不过不急”
他将雪茄缓缓抵在唇边,露出的微笑宛如毒蛇般,“你马上就会知道是什么任务,不过时间还早,你可以先好好玩几天。”
爱莎的脊背突然窜上一股寒意,几乎下意识在心里接了句:但是
“但是——”
奥纳德的声音与她心声完美重合,也让她顿时预感很不好。
奥纳德也依照着她预感继续,他说。
“这次任务前,我会好好给你挖五个坑,如果失败”
他话音陡然停顿,四周陷入一片漫长的死寂。
雪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面前缭绕,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爱莎呼吸一紧,手指猛得捏紧。
什么意思?
威胁?
五个坑?
草!什么东西?
飞坦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半阖的眉眼里,杀意凛冽,可他却也知道,不能乱来。
“嗯~!”
反应过来的爱莎扬起天鹅般的脖颈,纤腰一摆作势要撞进飞坦怀里,却在相触的瞬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她眼尾微挑,吐气如兰。
“大房,我好怕怕~你可要帮帮我~”
小傲娇的模样,带着丝丝魅惑,三分撩人七分认真的笑意,亦如初见。
飞坦肌肉瞬间绷紧,条件反射般"啪"地一掌拍在她挺翘的臀上。
“嗯!”爱莎浑身一哆嗦,侧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叨叨:“你干嘛?”
飞坦面无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含住她通红的耳垂,沙哑的气音烫进耳膜:“想干你。”
“唰——”
侠客和芬克斯如同触电般后撤三步,瞬间清出半径两米的真空地带。
爱莎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啊~~你好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那我待会儿说。”飞坦面不改色。
/:.
不是!这神经吧!
合理么?
爱莎恶狠狠瞪着他,恨不得将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什么颜色。
奥纳德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手指在真皮沙发上敲这节奏,眸光越发深邃。
他会以为会看到什么更加刺激的画面呢,比如:有人冲上来攻击他。
呵呵呵,到底是一群缺少经验的小屁孩。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走吧,这半个月就不给你限制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暗门闭合的轰鸣声在房间开始回荡。
爱莎知道,那关上的不是门,是是她久违的,能见母亲一次的机会。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遏制住回头的冲动,告诉自己,不忍则会前功尽弃。
可是上天啊,谁知道,她有多想见母亲一面。
侠客将她所有神色都看进眼底,猛地笑眯眯“呵呵”一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飞坦好过分,怎么一个人抱这么久~”
爱莎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随着一阵天转地转,落入一个清爽怀抱的间隙,她蓦然就意识到了,侠客这是在帮她。
因为抱着她的那手臂,撑开的弧度,恰好有一道,能看见母亲的缝隙。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一股暖流涌上鼻尖。突然间,她觉得有这样一群队友也挺好的。
然而,感动才一瞬。
“别碰我的女人!”
飞坦低吼一声,径直将人从侠客怀中扯了出来,伸手将人脑袋团团抱住,一点空隙都没留。
爱莎:“”
她感动得有点早了。
侠客嘴角抽搐,“”
他明明在打配合,队友却以为他在抢女人。
带不动,带不动,这队伍吃枣药丸。
芬克斯偷瞄着奥纳德阴沉的脸色,额角青筋暴起。
该死的人设
他的设定是爱莎的男朋友,侠客抱了,飞坦抱了,他不抱,会穿帮么?
能不能不抱,好难受!
草!
好难!
爱莎这头正叹着气,下一刻,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她将头从飞坦胳膊中抬起,一脸懵逼地看向芬克斯,“??”
侠客微张着嘴角,歪头看向芬克斯:不是吧!?
“老、老子的女人”芬克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涨红的脸活像生吞了十斤辣椒,“给老子松手”
爱莎:“”
现在申请单飞还来得及吗?
侠客绝望地扶住额头,一把勾住芬克斯的脖子,咬牙:“兄弟,别入戏太深”
奥纳德受不了了,他指着门咬牙切齿,“我说完了,出去。”
说的他们好像多想留似得,爱莎撇撇嘴,带着三个"挂件"灰溜溜地绕过奥纳德,离开。
天知道为什么连被赶出来,都要维持这种诡异的队形。
在他们身后,沉重的门正缓缓闭合。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双翡翠般的眼眸缓缓睁开。
依旧是熟悉的房间,牢笼依旧冰冷刺骨,银鱼依旧在游弋,一口一口在身上咬出窟窿。
但这一次,再没有那个满眼心疼的身影守在笼前。
远处属于她的女孩,正被三个男人细心呵护在怀里,脸上,是她不曾见过的灵动。
真好啊
如果是这样,好像,她就不用担心了呢。
我最爱的
爱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眼看去。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一堵冰冷的被关上的门。
她,看错了么?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侠客伸手拍了拍她,将她召回神,翡翠色的眸子在昏暗走廊里闪烁着微光,“我能感觉到,你母亲越来越虚弱了。”
“我也不知道,”爱莎叹了口气,大步朝前走,“我将我母亲的痛感降到了最低,按道理无论受什么伤,都不会对她有影响才对。”
痛感降低?
突然出现的词汇让侠客灵机一动,他转着眼珠子跟飞坦对视一眼,刚准备藏下心思,却又蓦地响起现在站在这里的,都是蜘蛛的成员。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问出了声,“你的念能力,是不是跟游戏有关啊?”
这话的出现,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爱莎歪头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呢。”
有戏!
侠客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哇呜,酷!不会是跟我一样*,把人当NPC玩的念能力吧?不过你是怎么做到还能治疗的。”
听到这话的飞坦和芬克斯,同时看了过来,“什么游戏?”
爱莎点着下颌,思考一瞬,突然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正好今晚我有个人,特别想控制,你们要不,现场围观一下?”
“嚯!”侠客兴奋地搓着手,“谁这么幸运?”
爱莎“唔”了一声,“一个我总觉得会误事的人。”
飞坦思考一瞬,“我想我知道是谁。”
两人意有所感地对视一眼,唇角同时扯出一个血腥的弧度。
爱莎,“伊维塔。”
飞坦,“管家。”
爱莎恍然:“对哦,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侠客:“”
芬克斯:“”
哇呜,两人默契真是一言难尽啊
【作者有话说】
下节预告:开启组队模式
下下节预告:霸总飞坦
姐妹们,推个预收,我目前最满意的一个梗
《摇号摇到伊尔迷》
文案如下:
弥弥有一项很独特的能力「我命有天不由我」
顾名思义就是她的能力随天定,随机选取周围一公里内的最强幸运儿,复制能力
狗血的是,她不止能复制能力,还能复制性格,相当于0.5个本体
她很不喜欢这个能力,因为这会使她不像自己
可有的时候,她却不得不使用这个能力
因为,它选择的,永远是最强的
嗯,性格除外
怎么解释呢?就是——
比如她在竞技场打不过别人时,复制了一个可以使念气黏黏糊糊的念能力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她喜欢“桀桀桀桀”的笑,还喜欢舔手指,对着镜子欣赏自己雪白的肌肤,喜欢盯着别人的屁股
比如她在流星街遇到危险时,复制了一个可以收集很多念能力的能力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看见书和皮草就走不动道儿,还喜欢把刘海撸光,还喜欢神神叨叨的碎碎念
比如在某个危险的任务现场,复制了一个可以用钉子控制人的念能力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看见白毛就忍不住多看两眼,对于是自己的东西,有着超强的控制欲
「我宁可毁掉!也不要给你!」——的感觉
另外,喔咦!她还觉得自己迪奥爆了!
35商量X组队X共享
◎你付出了什么?嘿嘿!付出了爱啊~◎
“话说,我们一定要在人家门口商量么?”话聊一半,芬克斯手指着房门,“这对反派,是不是很没礼貌。”
反派?
爱莎缩着脖子想了一会儿,也是,按奥纳德那皮笑肉不笑的劲儿,确实像个反派。
而且话还特别多,迟早得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得,忘了。
“来来来,跟我走,跟我走。”爱莎招呼着他们跟上自己,“我们换地方。”
几人沿着狭长走道一路前进,停留在一个三面环墙,只有一个出口的无人角落。
“蹲下蹲下!”
犄角旮旯的昏暗角落,一盏微弱的烛火在头顶摇曳,爱莎像只警觉猫科动物似的伸着脑袋四周打量一番,随后扯着三人衣袖,小声示意蹲下。
“啧!搞得跟个做贼似的。”飞坦盯了她好一眼,眼眸里满是不乐意,嘴上这样说着,但腿确实很诚实的弯了下来,蹲在爱莎身侧。
侠客倒是干脆,靠着飞坦蹲下双手抱膝,学着爱莎压低音量,神秘兮兮,“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想搞伊维塔?”
爱莎一脸正色:“唔你们难道不觉得伊维塔,知道的太多了么?”
“他知道库洛洛的身份,知道你们的身份,嘴上说着合作,但实话,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会想利用旅团钳制奥纳德。等你我们跟奥纳德两败俱伤时,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她双眼微眯,昏暗的灯光将她脸切割出阴阳两面,带着丝丝说恐怖故事的味道。
“第二种可能,他会把我们的情报卖给奥纳德。利用我们夺取武器同时,找人杀掉我们。以武器丢失为借口,歼灭旅团为投名状,获益双倍。这样,武器也有了,信任也有了。”
侠客“啧啧啧”连连摇头,“哇,伊维塔有这么坏的么?”
其实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跟伊维塔的合作做不得,但爱莎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还是挺让人惊讶的。
毕竟她的身份,很微妙。
“有的!”爱莎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微妙,但也就是因为身份微妙,才更要说出来。
“或许,还会有三呢。”侠客扭头看向她,一双翡翠色的眸子泛起玩味的微光。
“作为一个女人,你可能感受不到。但作为男人的我,却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啊?”
爱莎愣了一下,好好的,怎么扯到男人女人身上去了。
“他看你时的眼神,很不对劲,你没发现么?”
侠客俯身凑近,笑眼眯眯。
“是那种男人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锁在笼子里的羔羊。爱莎,你难道就没想过他想救你是真心的?”
“呵,”爱莎冷笑出声,连连摆手,“完!全!不可能。”
“那家伙,6岁弑教父,7岁出卖最好的朋友。信他有感情,还不如信流星街国泰民安。”
这话听得在场所有人皱起了眉头。
6岁弑教父,7岁出卖最好的朋友??
这话听着就觉得不是人干的事。
流星街的亲情,淡漠至极,尤其像爱莎跟母亲这种亲情更是少得可怜。但教父和朋友一样了。
他们胜似家人,所谓6岁前靠教父,6岁后靠朋友,就是流行街的道理。
爱莎将他们的困惑看在眼里,“哎呀,总之,这家伙就是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家伙,不管怎么样,将他控制起来,总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飞坦盯着她看了半晌,“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将他控制起来?”
侠客跟芬克斯一脸恍然大悟,是哦,为什么不早点控制,以她的手段,应该很简单才对。
被问到关键,爱莎面上没有一点心虚,高仰着头,一脸正气,“因为我!打不过!”
猜到是这个原因,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理直气壮,飞坦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倾身靠近爱莎,愉悦的低笑从喉咙里滚出,“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么?”
侠客捏着下巴,思考一瞬,“伊维塔是什么系的念能力者?”
“变化系,”爱莎答道:“能将自身念力雾化。蔓延的雾气有毒,哪怕吸进去一点,都能致命。”
她比了一节小拇指的指甲盖,随后“哎~”的叹了口气,“对于我这种喜欢打持久战的人,简直就是噩梦。刚举起刀,喘上两口”
她做了一个卡脖子,翻白眼,舌头半吐的动作,总结:“人就er~嗝儿屁了。”
她幽默的话语,飞坦是一个字都懒得信,他伸手一把勾过她的脖子,森白牙齿抵住她耳尖,阴恻恻地问道:“所以你想让我们当打手?”
被夹在臂弯的爱莎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推开飞坦,却因为姿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既然推脱不开,那就干脆不推,爱莎就着姿势搭上飞坦的膝盖,一脸笑盈盈。
“嗯嗯嗯~”她用力点着头,掰着手指数,“你的速度,加上芬克斯的力量,加上侠客的头脑,加上我的buff加持,绝对搞得定。”
一边说着,她一边竖起大拇指,舌头轻弹“嘚儿”的一声响,“完美~”
有被她这股不要脸的气质笑到,飞坦屈指弹她额头,“所以,我们累死累活,你躺着收人头?”
爱莎缩着脖子“嘿嘿”一笑,“不是不是,我当然也有付出。”
侠客伸手戳戳她的脸,“你付出了什么?”
后者交叠着大拇指和食指,“爱啊~”
飞坦:“嗤——早干嘛去了。”
笑死!他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了。明明几天前可以控制他一刀的事,现在却花样要求人。
“我不去!”靠在墙上的芬克斯第一个拒绝,“你这家伙身上的奸诈气息,我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你也别说别人,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爱莎侧过头,双手叠在飞坦的膝盖上,垫着头,继续“嘿嘿嘿”的笑。
“别这样嘛~组队福利超棒的!”她伸手戳了戳芬克斯的小腿,像猫似的蹭飞坦,又朝侠客眨了眨右眼,“比如我可以让那家伙当众学猫叫。”
学猫叫?
被控制的羞耻回忆上头,飞坦眼神一凛,勾着她脖子的胳膊猛然用力。
“你这家伙,想死了么?还敢当着我的面提这个?没揍你,你倒是越来越嚣张起来了。”
“要死要死!”爱莎捶打他的膝盖,朝侠客伸长着手,“陈年旧账还记侠客救命!团队不是要照顾萌新——呕!”
侠客自然知道飞坦是在逗她玩,对于她的求救,他选择性直接忽略,握住着她伸长的手象征性扯了扯,继续话题,“你刚刚说的组队福利,是什么意思?”
“就是共享控制权啊!单人模式变联机”
爱莎一边推搡着飞坦,一边回答,在窒息边缘疯狂蹬腿,脸颊由于血液不通,已经逐渐涨成了紫红色。
“唔!嗷嗷嗷——飞坦你松手血条要空了!”
就在她开始翻白眼的瞬间,飞坦手猛地一松。
“咳咳咳!”爱莎像脱水的鱼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疯狂朝侠客方向移动,“完了完了!我眼睛充血看不见了。”
侠客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飞坦,眼里满满都是不赞同,“下手也太狠了。”
靠在墙边的芬克斯也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飞坦冷冷“哼!”了一声,伸手将远离的爱莎拖回来,掌心轻拍她后脑勺,“别装,我没用劲。”
爱莎咳嗽声音猛地一停,笑嘻嘻地直起身,比起剪刀手,“耶~我演技超棒的吧~”
侠客,“”
芬克斯:“”手好痒,想打!
看出两人脸上的怒意,爱莎紧忙收手,转移话题,“游戏能组队,我的游戏自然也能。加入我游戏的队友,我还能救你们的红条蓝条。”
她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右手,手掌心向上的同时,运起念气在周身环绕。
“红条?蓝条?”侠客眼睛一亮,大为震撼,“是我想的那个么?”
爱莎没有回答,只是将掌心又向前递了半分,“要来试试真人游戏么?”
飞坦是第一个将手按上去的。
搭上的瞬间,他的另一手紧掐住爱莎的下颌面向自己,粗哑着嗓子威胁道,“我信你一次,但,如果你再敢控制我做什”
话说一半,他的眼睛“歘”一下亮了,“嗯?”
侠客盯着两人交叠的指尖,看着飞坦反应,下意识也准备搭上去。
“啪——”
手腕被人紧紧握住,无法前进分毫。
本是靠在墙上的芬克斯,此刻面色凝重极了,灰眸中罕见的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下颌朝爱莎方向轻点,示意侠客自己看。
而就这一眼,侠客脊背便窜上了一阵刺骨的战栗。
只见烛火摇曳的幽暗空间里,爱莎就这么蹲在地上,粉色长发如同活祭的绢帛,在她身侧环绕。
她向前伸出的另一只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微微蜷曲,仿佛正在虚空中点着什么。
“嗯??”
察觉到他的迟疑,爱莎脖颈突然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这个本该俏皮的动作,此刻却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而飞坦此刻也像在看什么似的,歪头看了过来。
侠客本能就想后退。
“跑什么?”飞坦出手如电,五指一把扣住了侠客手腕。
“你找死?!”芬克斯暴跳而起,伸手就想推开飞坦和爱莎。
“等下!”
侠客伸手拦住他,睁大的眼眸亮得惊人。
“厉害了!”
然而,这份喜悦还没持续三秒,一声凄厉的“啊——”突然划破寂静。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庞大的黑影面朝下,重重砸在了地面上,震得尘土飞扬。
爱莎扭头定睛一看,嘿?居然是管家。
只是,他这,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下节预告:霸总飞坦
[亲亲]宝们~今天留言好多啊,都翻不到头
太谢谢大家了~爱你爱你们~[亲亲]
底下还有一章,刷新……小车车
36哀叹XBugX震惊
◎神奇的飞坦,Bug级别的飞坦◎
作为奥纳德新提拔的管家,内心正哀叹自己命运多舛。刚上任第一天,就接连被点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来自小主人爱莎,烧得他措手不及;第二把火,此刻正由他的主人奥纳德亲手点燃。
“你刚来,还有很多规矩需要学习。”
奥纳德慢条斯理地说着,夹着雪茄的指尖轻倚靠在沙发上。
“规矩第一条!”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离开这个房间后,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必须当作从未看见、从未听见。明白么?”
接连失去眼镜框和眼镜片的管家,眯缝着眼扫视一周,最后循着叉腰站立的主人轮廓,磕了一个头,“好的,议会长。”
坐在他侧面的奥纳德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大肚子花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好端端的,给花瓶磕头做什么?
“行了,下去吧。”奥纳德受不了了,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不耐,“下次身上多带几副眼镜。”
“好的好的!”
如同获得赦令,管家几乎是立刻转身,跌跌撞撞地就朝门口冲去。
慌乱中,他连“恭敬告退”的最基本礼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关门声,如同惊雷般在房里炸开。
奥纳德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头顶,瞬间烧光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这么蠢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种人能当管家?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老式电话,发狠地摇了几下转柄。
“伊维塔!”
电话一接通,奥纳德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给我换管家!立刻!马上!”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二楼浑身还涂满泡泡,眼睛都没睁开的伊维塔耳朵里。
也炸响在门口还没走远的管家心上。
被换下的管家要去哪里,他可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