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开会X老友X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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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约定的会议时间是晚上8点整,可直到8点半,还有几个懒散的家伙慢悠悠地晃进来。
洗了个热水澡,一身香喷喷的爱莎坐在灰尘扑扑的台阶上都快睡着了,人才堪堪到齐。
与想象中庄严肃穆的会议截然不同,幻影旅团的“会议”简直像个喧闹的集市。
侠客和芬克斯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窝金和信长大声争论着什么,飞坦则靠在角落目不转睛地看书,偶尔还会瞄一眼爱莎,然后发出桀桀桀的笑。
库洛洛的声音则断断续续飘进爱莎的耳朵。
“阿巴阿巴生化武器的重要性,必须拿到手阿巴阿巴关系到我们旅团阿巴阿巴总之,让我们欢迎新8号的加入”
然后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掌声。
爱莎迷迷糊糊地跟着站起身,下意识“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等她回过神时,发现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噗——”芬克斯第一个憋不住笑出声,“你这适应能力倒是挺强啊?”
角落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书本合上的声响。飞坦手中的书往下移了一寸,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金色竖瞳。
那眼神像刀子般直刺芬克斯,危险的气息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咦惹~”信长夸张地搓了搓下颚,无语望天,“某些人真是见色忘友啊。”
飞坦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第一个忘的就是你。”
“呵,”信长不屑地撇嘴,“老子需要你记?”
“也是,”飞坦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我向来不记弱者的名字。”
“你说谁弱?!”信长“唰”地直起身。
飞坦头也不抬:“谁接茬说谁。”
“你他妈,再说一遍?”信长按在了刀柄上的手指轻动,拇指一顶,刀锷发出“咔”的轻响。
“怎么?”飞坦放下书本,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实力不行,耳朵也不好使?还是脑子淋多了雨,挂了?”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仿佛有实质般的火花迸溅,信长刀刃出半寸,飞坦则缓缓合上书,指节握上伞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整个房间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侠客伸手合十轻拍,“好好好!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吵架伤和气~咱们还有新队员喔~”
他朝向信长,“让爱莎加入是团长的意思喔,而且,爱莎很强的喔。”
信长瞥了一眼爱莎,恶狠狠收刀,背朝众人,“随你们便!红颜祸水就是红颜祸水!嗤——”
爱莎缩着脖子,一脸懵逼:不是,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就红颜祸水了?!
不是?他在夸我好看么?!
“爱莎你有什么想法。”库洛洛平静地注视着这场闹剧,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他转头看向正托着下巴、一脸兴致勃勃看戏的爱莎。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爱莎突然被点名,她愣了半晌,随后茫然地眨了眨眼。
“啊?”她下意识坐直身体,“什么什么想法?”
侠客一眼就看穿她根本没在听,笑眯眯地解释道:“团长在问你对武器行动的看法,我们初步计划是全数夺取,但人手不足。”
他晃了晃手机,“根据伊维塔的情报,奥纳德这次出动了议会最强的雇佣兵团护送。”
“那还不简单,随他来多少人都得要个东西运送吧。”爱莎手指在空中划出两条路线,“我们可以分两路,一路佯攻引开守卫,一路趁机偷运。”
侠客无奈地摇头:“爱莎,你果然一点都没听。”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需要分三路行动。”
爱莎疑惑,“哈?为什么是三路?”
库洛洛缓缓站起身,漆黑的双眸直视着她:“因为我准备派一路去救你的母亲。”
爱莎愣住了,这是她完全没想过的事情。
“个人觉得,这次武器争夺,是一个非常好的救瑟薇娅的机会,我说实话”
库洛洛直勾勾地盯着她,出口的嗓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再又时机了。”
爱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库洛洛将她的愣神都看在眼里,继续问道:“爱莎,你的反叛军里,还有什么可用的人手推荐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半晌,就连信长都转过了身,飞坦更是将手中的书直接放了下来,皱眉看向爱莎。
他不懂,什么时候,爱莎又跟反叛军扯上关系了,反叛军是什么人,跟议会完全对着干的人。
爱莎跟他们有关系,不就相当于在奥纳德眼皮底下搞事?
爱莎瞄了眼淡定如常,一看就知情的侠客,又瞄了眼盯她盯得紧的库洛洛,“可以先说说你的计划么?”
库洛洛点点头,“正如你所说,生化武器这边我们派出两路人,一路负责详攻骚扰,正面突击;一路负责带走,如果带不走,就当场引燃”
“不可以!”爱莎直接打断了他,“生化武器的范围程度根本就不可控,交易地点在流星街,断不能这么武断,我不希望因为这点事伤害到了更多普通人。”
“那就只能运走,”库洛洛低头沉思,“届时我们只能想办法连同运输工具一起带走。”
爱莎:“”
真是好简单粗暴的决定啊,都不带谋划谋划的么?
库洛洛,“第三路负责你的母亲,趁着所有人都去支援武器时,我们刚好有机会救出你的母亲。”
侠客凑上前,“唯一的点就是人手不足。”他眨了眨眼,“能不能借点反叛军。”
爱莎叹了口气,这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可是能怎么办呢?这件事确实也跟反叛军有点关系啊。
“人手倒是没问题”爱莎歪着头,发丝垂落在肩头,“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我和反叛军的关系的?”
实话实说,她本就没想过要瞒住旅团,只是这么早就被知道,还是让她感觉惊讶。
她们也没整过什么叛军标志啊。
侠客笑声清脆:“那天解决七区议会长时,我注意到几个生面孔。”
他眨了眨眼,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节手势,“出于职业习惯,就稍微调查了一下下”
“原来如此,”爱莎以拳击掌,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我这么早就露馅了啊。”
侠客:“哈哈哈~不才不才,查人写方面小有成就,就连当初你的身份,也是我查出来了,哈哈哈”
爱莎,“”
谦虚一下,你还装起来了。
爱莎再次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后,直言,“如果说非要说到人手,我还真就有几个感觉能用的上。”
她轻打响指,“出来吧!西莱斯特,喵喵,萨德,小滴!”
话音刚落,四道身影已踏着月色显出身形。
其中一道身影像一座大山般,月光下,他虬结的肌肉泛着青铜般的光泽,粗粝的手掌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紧随其后的瘦小男子戴着一副银色眼镜,对上众人的视线,他不自觉地轻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或者记忆着什么。
身穿女仆装的女生顶着一头毛毛躁躁的头发,脚步匆匆,边走还总习惯拉扯一下身后的女孩。
身后戴着黑框的女孩亦步亦趋的跟在女仆装女生身后,迎面对上旅团众人的探视,她下意识歪了歪头,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
爱莎从台阶上一跃而下,她亲昵地揽住女仆装少女的肩,向众人一一介绍。
壮汉,“西莱斯特。”
瘦小男子,“萨德。”
粉头发女仆,“喵喵。”
戴眼镜黑发女孩,“小滴。”
“这是我出生入死的好伙伴,想必你们有些人都见过了。”
“西莱斯特!”侠客第一个跳起来,兴奋地指着壮汉,“我知道我知道!”他像个见到偶像的追星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上次那一发火箭,简直太帅了!”
飞坦的伞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三寸,金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伙伴”,怎么看都像是来抢地盘的野猫。
“我不是自夸!”爱莎高仰着头,一脸得意,“我这四个伙伴,作用一个顶四。”
芬克斯和窝金率先出击,他们一跃至西莱斯特面前,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冷哼一声,“强化系?”
西莱斯特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爱莎,在得到她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后,才淡淡开口,“特质系。”
“嘶——”
窝金倒吸一口凉气,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西莱斯特,又扭头看了一眼细胳膊细腿的库洛洛。
“啧啧啧~”
库洛洛眼角抽搐,“”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从爱莎身后欢快地跳了出来。
“侠客!玛奇!我们又见面啦~”穿着女仆装的喵喵笑容灿烂,她伸出戴着猫爪手套的手,“我是喵喵,强化系喵!上次在别墅的切磋还记得吗?”
“你好,你好!”吃过喵喵拳的侠客下意识赶紧回握。
就在两只手即将接触的瞬间——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强势插入。
萨德不知何时已经瞬移般挡在两人中间,一把抓住侠客的手用力摇晃。
“你好!我是萨阿尔德,放出系,大家都叫我萨德。”他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需要火箭筒支援随时找我。”
侠客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被握得发红的手:“”
我看起来像是需要火箭筒的样子吗?我怎么感觉你要给我两下子。
“咳咳~”爱莎轻咳一声,优雅地抬手示意,手指着戴圆框眼镜的女孩,“隆重向大家介绍我们反叛军的王牌级选手——小滴~”
她故意拖长音调,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那个安静的女孩身上。
小滴淡定地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波澜不惊,“小滴,具现化系。”
爱莎点点头,“也是我的王牌,念能力待会儿再给你们说。”
她转向旅团众人,“介绍了我的老友,现在我也向大家介绍我新伙伴,幻影旅团,大家应该见过几个吧。”
西莱斯特和喵喵,以及被芬克斯打晕过的萨德,连连点头。
小滴茫然地眨眨眼:“啊?什么时候?没见过喔。”她歪着头想了想,“完全不记得呢。”
喵喵忍俊不禁地摆摆手:“小滴估计是没见过,就算见过也不一定记得。”
说着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噗嗤一笑。
“能让小滴记住的人啊”她促狭地眨眨眼,“大概得用火箭筒在她面前轰个三天三夜才行~”
爱莎故作严肃地摸着下巴,“那确实,这么说来,萨德倒是派上用场了?”
“需要现在演示吗?”萨德立刻挺直腰板,眼镜反射出危险的光芒,双手平举就准备来。
侠客默默后退半步:“”
库洛洛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既然爱莎说人手可以了,那我们还是专注计划吧。”
“本次计划为——彻底摧垮奥纳德。”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今天的章节来得晚,不好意思啦
明天下午结束,我就解放啦~
[亲亲][亲亲]
42破冰游戏X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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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的夜晚总是比其他地方来得更早,暗得也更为浓稠。
昏暗的房间内,侠客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跃动,荧蓝的数据流在他瞳孔中闪烁,信息如蛛网般交织、凝结,最终汇成清晰的脉络。
他将整理好的情报递给库洛洛,后者垂眸翻阅资料,黑色大衣的阴影衬得他的眼神愈发锐利。
“交易时间似乎定在半个月后?”
库洛洛合上文件,声音低沉而平稳。
“情报是这样说的,但,我们对此保持怀疑。”
“奥纳德明晚会去参加希尔的葬礼,我们有4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去探查信息真实性。”
“派克诺妲、玛奇跟我一组。”他指尖轻点桌面,“我们去确认一下奥纳德与□□的交易。”
“爱莎”
他的目光转向她,指尖停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排水系统上。
“伊维塔情报显示,奥纳德实验室就在书房暗门后,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你挑一队人,摸清奥纳德生化实验室的位置,如果可能,顺便探出如何更好救出你母亲。但——”
库洛洛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爱莎,声音突然放轻。
“我需要你记住,这次只是侦察。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侠客吹了个无声的口哨,屏幕的光映在他带笑的嘴角上:“那我带人去盯奥纳德的私人行程?总得有个人望风不是。”
爱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着节奏。
“既然是潜入侦察”
她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人员精简为上。西莱斯特负责武力支援,喵喵的念能力适合探路,萨德则能提供远程策应”
“咳——”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轻咳。
飞坦环抱双臂坐在角落,猩红的伞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爱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战术规划中,丝毫没有接受到他的暗示,“小滴我也带上,她有一个空间可以收纳不少东西。”
“咳咳!”飞坦这次咳嗽声明显加重,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爱莎不为所动,“顺路,我还可以带上飞坦和芬克斯,反正奥纳德也见过,在家也不奇怪。”
咳嗽声终于安歇。
芬克斯促狭地挑起眉毛,故意拖长声调。
“哎呦~我们飞坦今天嗓子不舒服啊?要不要来杯水?”
飞坦恶狠狠瞪了他一样,手中的伞剑“咔”地弹出一寸寒光,“滚!”
“飞坦跟我,”库洛洛扭头,“到时候抓到人,可以靠你问出点信息。”
飞坦整个人瞬间阴沉,他不想去,但团长的话不能拒绝。
爱莎歪头看着库洛洛,“你不是带了派克么?我怎么记得派克可以直接探查记忆来着。”
好像是这么回事!
飞坦坐直了身子,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库洛洛。
“是哦,”库洛洛手撑着下颌,轻笑,“差点就忘了,那就不带飞坦了,给你。”
爱莎:“”
他在逗我?
飞坦:“”
不,他在逗我。
“噗——”
窸窸窣窣的嗤笑声从四周传来,众人背的背过身,低的低下头,就连不怎么爱笑的玛奇,都无意识勾起了嘴角。
忍得最辛苦的当属窝金,本就是一个爱笑的直性子,此刻,他正捂着嘴整个人抖成一团。
然后——
“哈哈哈!团长你也会开玩笑了,哈哈哈——看飞坦的脸!哈哈哈——”
抱歉,他向来是忍不住情绪的人。
“你找死!”
飞坦起身冲了过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站在一旁的萨德双眼滴溜溜转着,将众人的所有表情和对话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西莱斯特始终保持缄默,坐在一侧不言不语。
喵喵则是拉着小滴坐在一旁嘀嘀咕咕,但大部分是喵喵说,小滴听,两人倒是挺和谐。
“那个!”爱莎突然出声,眼睛亮晶晶,“难得人这么多,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
“交流交流,热络热络,联系联系,默契说不定就有了,玩点团建小游戏嘛(*v)。”
库洛洛:“”
众人:“”
侠客嘴角抽搐。
不是,这合适么?
大家都在紧密锣鼓的准备开干了,你说来玩游戏?
侠客沉默,然后——
一跃而起,笑眼咪咪。
“我觉得可以。玩什么?”
去他的计划,明天事明天再说。
飞坦也跟着“歘”一下飞了过来,落在爱莎身边,“玩什么?”
“我也不知道,游戏是由兔老大随机的,”爱莎伸出拳头,“来,总之先碰一下!”
侠客摩挲着下巴:“兔老大?”
爱莎点点头,“从小就跟我在一起的一只兔子,是个念能力,应该是我一个人太寂寞创造出来的,我从小玩到大呢。玩么玩么?”
飞坦点了点头,握拳与之轻碰。
“来来来,还有人没!”爱莎举着拳头招呼着,“人多才好玩。”
“我来我来!”喵喵举手,随后就是小滴。
库洛洛盯着爱莎,目不转睛,这是她第三次给他惊喜了。爱莎的念能力迷题也是越来越多了。
她说她的能力是游戏。
什么游戏能控制人?
又能让其他人控制人?
还能拉着群人一起玩游戏?
思考的当下,爱莎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来么来么?很好玩的。”
库洛洛同意了。
毕竟这是一次很好了解念能力的机会。
随后,芬克斯、玛奇、侠客、窝金也都加入了。
“那我开始咯”
爱莎全身爆发念力,随着“砰”的一声轻响,一只巴掌大的雪白兔子凭空出现。
它背对着众人,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了抖。
“好可爱!”
侠客瞬间双眼放光,正要扑上去摸,却见那兔子转身,张嘴——
“叫你老大干嘛?!”
侠客刹停在原地。
粗犷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三分嫌弃,七分不耐,和它可爱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
窝金瞪大眼睛,不是他夸张,这声音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兔子看了他两一眼,随后叉腰看向爱莎,“说话啊!”
它一边说着,一边三瓣嘴“呸”的一声吐出一根牙签,活像个混迹街头的老流氓。
爱莎对兔老大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她蹲下身笑眼眯眯。
“兔老大,来把破冰游戏,9个人。”
兔子短腿不耐烦地跺着地面,斜眼扫过众人,“啧!终于不是你一个人玩自闭游戏了?”
爱莎双眼亮晶晶,点点头,“嗯嗯嗯。”
“行!”它高举着爪子,手中凭空出现一张扑克牌,“游戏随机啊!”
爱莎点点头,“嗯嗯嗯。”
随着爱莎的点头,兔子手中牌面也随之翻转——
一张比基尼的狼面图腾。
“确定了,今天要玩的游戏是:狼人杀!”
“地图为——雪庄。”
在兔子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它凭空抄起一根红色的胡萝卜,放在嘴边狂啃。
胡萝卜屑飞溅间,竟被啃成一把钥匙的形状。
钥匙插入虚空,扭动,“咔嚓——”一声,所有与爱莎碰过拳的人身形开始扭曲。
派克双眼睁大,指尖下意识伸向离自己最近的库洛洛。
然而,指尖刚触到库洛洛的衣角,就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分解成无数光粒。
“喂!这算什么”
信长的怒吼,起身冲了过去,然而他摸到的只是一片空气。
“不用担心,”萨德轻推眼镜,“他们进入了爱莎的念兽游戏空间,最多3分钟就出来了,或者有人淘汰了,马上就会出来。”
“如果你们觉得无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袱,“不如我们四个来一把麻将?将将胡会不会?”
信长:“”
派克:“”
正如萨德所说,她们进入了一个游戏空间。
这是一座被暴风雪包围的松木小屋。九扇雕花木门环绕着中央圆桌,门牌上扭曲的数字像被冻僵的蛇。
库洛洛伸手接住从门缝钻进来的雪花,冰晶在掌心化作一滴水。
“具现化与操作系的复合空间?”
他细细揉搓着,雪落在掌心凉飕飕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他看向爱莎。
“这种程度的念兽具现化,可不像是普通特质系的能力。你到底是什么念能力?”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爱莎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确定兔老大,是不是我的念能力。”
她的目光飘向正在桌上暴躁跳脚的兔老大,“从我记事起,它就一直在那里了。只要我想玩游戏,它就会创造出一个游戏唔!”
“闭嘴!闭嘴!”
兔老大在桌上跳着,毛茸茸的爪子抡起一根胡萝卜狠狠砸向爱莎的脑袋,“规则都不听就在这叭叭!输了到时候别嗷嗷的哭。”
爱莎躲了一下,“okok,快开始,快开始。”
兔老大不耐烦地抖着耳朵,三瓣嘴里吐出一连串规则。
“新手福利局,三狼三神三民。狼人晚上可以刀人,三神各有技能”
它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会玩的笨蛋,可以抬头看看你们脸上的新手教程”
众人茫然抬头,发现每个人面前都悬浮着一面半透明的光幕。
芬克斯烦躁地挥手*想打散它,却发现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有意思”
库洛洛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光幕上的技能说明,而侠客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
爱莎安慰着大家,“不知道没关系,玩着玩着就知道了。”
兔子蹦跶着,“准备抽取身份牌,注意,保护好你的身份,别开局就没了。”.
9张牌浮在半空发出淡淡的光。
爱莎选取了自己的身份8号,上前第一个抽。
她摩挲着指尖那个轮廓毛毛赖赖,嘴唇凸凸的图标,眼珠一转,表情瞬间蔫了,“嗄~居然是平民耶~”
侠客摸了一手6号,牌面毛绒绒,他也笑眼眯眯,“哇~我也是平民耶~”
库洛洛摸了一手3号,有一个瓶子模样凸起的标志,他对照了一下身份解说,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剩下的几人纷纷开始摸自己的号码。
飞坦似乎摸到了一个不错的牌,整张脸都几乎藏进了宽大的衣领里,一双眼睛来回提溜。
随着最后一张身份牌被抽取,兔老大的耳朵突然竖得笔直。
“身份确认完毕——”它故意拖长声调,爪子啪地打了个响指,“游戏正式开始!”
“天黑请回房!”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地板突然扭曲变形。
库洛洛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传送至4号房间。
冰冷的木门在身后“砰”地自动闭合,门锁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嗒”一声。
库洛洛倒也不着急,他打量四周陌生的环境。
房间很简陋,一个衣柜,一张床和一面落地镜加书桌,桌前有一扇能看到外面不断飘雪的窗户。
库洛洛握拳敲了敲窗户。
嗯——很结实,是打不开的。
其他被困在房间里的人也做着相同的动作,查看房间,敲窗户,默默收手。
而大厅里,随着所有人消失,兔子猩红的眼睛“歘”一下亮了。
紧接着,它开始播报。
“友情提醒,游戏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如果大家没有完成本次游戏,或者出现作弊等行为,就会有惩罚。”
“经过探查,兔老大发现本次游戏玩家均为念能力者,为保证游戏平衡,将随即抽取特殊模式为游戏增加难度。”
“啊?增加游戏难度?”
坐在房间里的爱莎愣了一下,大脑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
过去20年几千上万把游戏里,兔老大可从来没提过什么“特殊模式”。
人正疑惑着,兔老大的声音解疑了。
“本次抽取模式为——
成年人限定模式~”
房门后的爱莎缩着脖子,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成年人限定模式!?
啊?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游戏有这个模式?难道她以前玩的都是未成年模式?
惊恐的爱莎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咚”地撞上了房间里的落地镜。
她扭头下意识扶了一下,对上镜中人时,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
原本简单T恤阔腿裤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比基尼。
轻薄的布料上缀满细碎的银链,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更可怕的是,头顶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堆毛茸茸,正不安地抖动着的,狼耳?
最要命的是身后突然多出的重量。
她僵硬地侧过头,视线里一条蓬松的银灰色狼尾正高高翘起,尾尖还得意地左右摇摆,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表达着主人此刻的慌乱。
“这算什么成年人模式啊?!”
爱莎的尖叫声在房间回荡,她手忙脚乱地想捂住胸口,却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对镶着狼首图腾的皮质镣铐。
门外适时传来兔老大恶魔般的广播:“温馨提示:本模式下,所有玩家将获得符合身份的特色装扮哦~”
“下面,第一夜,狼人请开门。”
【作者有话说】
桀桀桀……[坏笑]我回来啦……
5678号几天的文文做了微微的修改和调整,问题不大,不影响剧情,大家接着看就行。
解释一下:
破冰游戏
简单来说就是团建的时候,大家不熟的人通过一个游戏互相认识,打破间距
狼人杀
简单版本,三狼三神三平民
狼人:
晚上可以出局一个人
神三种:
女巫,预言家,猎人
女巫,有一瓶毒药可以毒人,一瓶解药救人
预言家,晚上可以摸一个人的身份
猎人,被票出时或者被刀时,可以开枪带走一个人
平民:
无技能,无能力
PS:这里,所有人念能力都可以用,所以不敢把派克放进来,一模一个准[害羞]
43狼刀X刀到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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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老大声音响起的瞬间,爱莎一把扯过床单迅速裹在身上。
床单在腰间利落缠一圈,腰后打了个结。爱莎摩挲着腰间代表身份的8号数字兔子玩偶,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点了点头后,迈步出房。
开玩笑!
她可没兴趣这么“清凉”的出门见人。
拉开房门,她的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对面的2号门。
如果她没记错,飞坦选的就是2号。
门严丝合缝,唔——
说明她的狼队友不是他。
可惜了,还想带他飞来着。
那决定了,天亮第一个就票他出去吧~
这样想着,爱莎走进大厅。
客厅中央的9人圆桌上,侠客和窝金各坐一端头,两人正互相瞅着对方的装扮,满脸兴致。
窝金粗犷的皮草随意披挂,4号兔子玩偶挂在腰间,在兽皮下若隐若现。身后那条蓬松的狼尾不耐烦地甩动着,整个人野性十足,活脱脱一只人形凶狼。
而侠客这边
“噗,哈哈哈哈!”
爱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后知后觉不太好,又赶紧捂住了嘴。
相较于窝金,侠客倒是显得多了几分假狼像,跟窝金真人版的狼尾不同,他穿着一身狼型睡衣,蓬松的棉花狼尾巴耷拉在椅子后,头顶兽耳则是软趴趴地歪着,更可爱的是,6号兔子玩偶被他顶在头顶,随着弹簧一抖一抖。
不像个要刀人的狼,倒像个没满月的狼崽。
她的笑声仿佛按下某个开关,两个男人齐刷刷扭头,然后——
不约而同,凝固了。
粉色长发披肩而落,床单在胸前缠绕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在腰后系成随性的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修长的双腿在布料开衩间若隐若现,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韵律。
侠客捏了捏垂在胸口的毛领球球,狼耳随之一抖一抖。窝金则是僵在原地,古铜色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红。
一瞬间,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爱莎歪头看着突然石化的两人,轻撩长发,“怎么?没见过美女?”
侠客和窝金两人对视一眼,将双方的情绪看个透彻。
喔咦~飞坦吃得好好啊。
两人不由得同时叹了一口气。
爱莎并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她拉开椅子手撑着桌子直接进入正题。
“第一晚刀谁?”
侠客、窝金异口同声,“飞坦。”
爱莎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讨厌。”
“嫉妒。”
“恨!”
飞坦这么讨人厌么?
爱莎摆了摆手,“额咦,个人恩怨别带到游戏里啊喂!”
侠客摩挲着下颌,想了一会儿,“那刀库洛洛吧,他比较聪明,感觉他活着,不太好赢。”
窝金倒是有了不同意见,“刀玛奇吧,玛奇第六感很准,保不齐会猜出来。”
“阿切——”
“阿切!”
在房间里坐等环节的库洛洛和玛奇两人齐齐打了一声喷嚏。
其中,1号房里的库洛洛捏了捏鼻子,顿感不妙。
“我同意刀库洛洛!”
大厅里,爱莎正表着态,说的煞有其事,“反正初刀也会有落空的几率,只能赌女巫不救。”
侠客:“可以可以。”
窝金:“我还没见过库洛洛失败。”
三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邪恶的共识,齐刷刷朝一号房走去。
站到门前,兔老大声音适时响起,“请选择今晚要刀的对象。”
“1号!”三匹狼异口同声。
兔老大眼眸红光闪烁,“确认目标:1号玩家。”
“特别提示:夜间狼人行动环节期间,所有能力、技能、工具均可使用,拿到对方数字玩偶,即视为成功。”
“但若女巫使用解药,将触发反作用。”
“另外,白昼期间会模糊夜间记忆,请放心行动。”
站在房间里的库洛洛脊背阵阵发凉,他下意识掏出盗贼的极意,摊手的瞬间,他愣住了。
唉?念能力不能用了?!
联系到游戏的性质,他立马反应,今晚,狼要刀的,估计是他。
只是不知道,这么胆大的狼会是谁?
“吱嘎——”门开了。
库洛洛后退半步,此刻窗外的虚拟月光从缝隙渗入,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嘿嘿嘿嘿~”
诡异的笑声在走廊回荡。
逆光中,三张写满“不怀好意”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对上三人视线,库洛洛嘴角抽搐片刻,绷紧的身躯又继而缓缓放松。
他从容不迫地双手入兜,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随后在爱莎玲珑有致的腰线上了停留一瞬。
“真是令人意外,这狼人装扮倒是挺适合你们的,真狼人,小狼崽,狼外婆。”
被人叫狼外婆的爱莎也不气,她轻撩刘海,吹起手中的充气棒槌,一下一下敲击着掌心。
“呱唧呱唧”
“库孙孙~没想到你会有被无法用念能力的今天吧。”
“呱唧呱唧”
“准备好挨揍,做第一个被淘汰的了么?哼哼,身为一团之长,羞愧么?退位给我吧,怎样?”
“呱唧呱唧”
爱莎简直要开心死了,库洛洛从认识开始就一副眼高于顶的神秘模样,今天难得能将他拉下神坛,怎么不得快乐快乐。
不想干翻团长的兵不是好兵,的说。
“库孙孙?”
库洛洛眸光微沉,漆黑的眼底似有寒芒掠过,冷笑一声,“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自己叫我外婆的。怎么?”爱莎挑眉,挑衅般仰着头,“现在不认账了?”
“噗——”侠客没忍住笑出声,手指勾了勾爱莎的袖口,压低声音:“你确定……他真的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要是记得,以后也就日子难过了。
“废话!”
爱莎一棒槌砸在手心,充气的玩具,随之“吱嘎吱嘎”响个不停。
“游戏规则写的清清楚楚,夜晚相关记忆部分清零!他现在就是个没念能力的柔弱小白兔,我们三个随便上好吧!”
这话说得气势汹汹,锤子打得气势汹汹,侠客顿时来了劲,狐狸眼一眯,笑嘻嘻地掏出一捆绳子。
“那不如我们先绑了他?”
窝金咧嘴一笑,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念力如火焰般缠绕上手臂:“团长,对不住了!游戏嘛~规则嘛~”
三人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围了上去,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怪笑。
“你们确定?”
面对三人的围攻,库洛洛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
“确不确定,来都来了不是~”
爱莎轻挑眉眼,伸出舌头色眯眯的舔了舔一圈嘴角,动作极度猥琐。
“嘿嘿嘿嘿——”
然而,爱莎刚走两步,侠客就拉住了她。
“嗯?”爱莎不理解。
“我感觉不对劲啊,”侠客凑上前。
“库洛洛一般有准备的时候,就会是这样胸有成竹的笑。你确定我们今晚没事?”
爱莎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一种情况会对我们不利。”
侠客,“啊?什么?”
爱莎眨了眨眼,“女巫,但是,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是的,运气就是这么差。
就在当下,兔老大的声音缓缓回荡。
“今夜,1号将死。女巫你的手中有一瓶解药请问要使用吗?”
库洛洛唇角微扬,视线紧紧盯着爱莎三人,然后轻声吐出两个字。
“确认使用。”
刹那间,狂风骤起!一道刺目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自地面蜿蜒而上,瞬间爬满库洛洛全身。
他的装束开始扭曲、变幻。
漆黑的大衣蠕动伸展,化作层层叠叠的暗纹裙裾;宽檐尖帽凭空凝结,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那抹愈发幽深的嘴角。
“喔咦,女巫装束!”
爱莎的笑容僵在脸上。
侠客笑容也逐渐消失,伸手连连拍着爱莎胳膊,“你你刚才说稳得很的??”
库洛洛缓缓抬眸,手掌轻摊,一本书随之浮现,哗啦啦的翻动着。
他步步迈向爱莎等人,嗓音低柔如恶魔呢喃,“对不住了,游戏嘛~规则嘛~”
“不、不是吧?”爱莎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这手气也太背了吧?”
侠客嘴角抽搐:“我怎么知道,你挑的人啊!”
窝金倒是无所谓,嘴角咧开嗜血的笑容,古铜色肌肉在绷带下鼓动,“怕什么,一拳的事。”
说着,他举起了拳头挥向库洛洛。
侠客和爱莎眼睛顿时一亮。
然而,轰然巨响中,库洛洛的衣摆优雅垂落,无事发生。
爱莎和侠客面色大变。
因为,库洛洛竟然单手接住了窝金能轰塌城墙的重拳,漆黑瞳孔里泛起涟漪。
“窝金,这就是你引以为豪的超破坏拳?”
窝金脸色瞬变。
他的念能力,真没了!
踢到铁板了,早知道就不嘲讽了。
爱莎心里这样想着,猛地冲向房门,手指死死攥住门把疯狂转动——
咔、咔咔。
门锁纹丝不动。
身后,库洛洛一个闪身直接敲晕了窝金和侠客,随后走向爱莎。
“咯噔——咯噔——”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逼近。
爱莎身躯紧贴着门板,眼睁睁看着那个披着女巫袍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宽檐帽下,库洛洛的嘴角正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狼外婆?库孙孙?”
“等、等等!”
陡然失去念能力的爱莎,胡乱挥舞着充气棒槌,面色惊恐。
“我们是队友,我们是一个团的,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啊!”
“你别过来!别这么笑啊库洛洛!很恐怖的啊——!!”
「记忆断层」
“啊——”
爱莎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黑暗沉沉,意味着黑夜还在继续。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不知何时,她身上的狼装,变回了简单的T恤和长裤。
而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零星的记忆碎片。
她跟着6号侠客、4号窝金去刺杀1号
但1号是谁?什么身份?行动有没有成功,这些问题她一个也想不起来。
爱莎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感,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敲打她的脑袋。
最令她不安的是,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双手却像有后遗症般颤抖不止。
啊嘞?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疑惑时,兔老大声音响了。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想验的人是”
声音落下。
“咚咚咚——”
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请预言家自己验明真身。”
还未反应,一道无形的力便迎头冲来,猛地将爱莎摁倒在了床榻上。
爱莎瞳孔骤然收缩,背脊蓦然窜过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是!
验身就验身,这羞耻的姿势是要干什么?
“吱嘎——”
在爱莎脑瓜子嗡嗡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缓步入内
【作者有话说】
[害羞]嘿嘿嘿嘿
破冰熟悉环节,大概还有一章结束,主线马上就来了
狼人:夜晚可以选择刀一个人
女巫:晚上可以救一个毒一个
双方环节在游戏期间抹除~
玩完就会恢复——
猜猜看——
库洛洛对众人做了什么?[坏笑]
44玩游戏X玩自己?
◎变异游戏X失忆飞坦X小滴送出局◎
手腕和脚踝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四肢大张着被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就连视线都只能怔怔地盯着天花板。
而那里,只有一片惨白,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爱莎不明白,这明明是她最熟悉的游戏……可为什么,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窒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停下活动就容易胡思乱想。
而爱莎就想到了小时候。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替奥纳德执行任务了。那个时候的她还很弱,连念能力都掌控不稳,时灵时不灵。
以至于每次做完任务,都会弄得浑身是伤。
奥纳德从不在意这些。他的心目中只有任务,于是,她只能独自蜷缩在昏暗房间的角落,忍受着疼痛,等待伤口极其缓慢地结痂、愈合。
而那时候,兔老大就会悄悄出现,它会用那双温暖的爪子轻轻抚过她的伤口,声音低缓得像一阵叹息。
“来玩个游戏吧,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然后,它会将她拉进游戏,减除痛苦的同时,顺便叫上一群兔子陪她玩闹。
那个时候的她,是痛苦的,却也是快乐的。
而现在,兔老大还是那个兔老大,游戏仍是那些游戏,却居然不是她熟悉的模样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明白。
仅仅是因为,她叫了几个人过来一起玩么?
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几乎要撑破太阳穴。就在这思绪翻涌的瞬间,身侧的床垫突然传来一阵微妙的凹陷感。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她倾覆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在那人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爱莎猜测着,大概是,是预言家来查验身份了吧。
也不知道预言家是谁?
万一是聪明的库洛洛或者玛奇,就不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叹了口气,暗自祈祷。当正脸对上的瞬间,她的瞳孔却又猛地亮了起来。
“飞坦!你是预言家?”
是的,悬在她正脸上的人,正是飞坦。
然而,令她眼睛一亮的并不是飞坦本人,而是飞坦的装束。
不得不说,预言家的行头,真是帅得有点过分。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笔挺西装,摒弃了他惯常那宽大遮脸的衣领,将他线条冷硬、俊美得近乎锋利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透着一种冷冽的苍白,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出利落的弧度,极具冲击力。
为了契合“预言家”的身份,此刻的他还佩戴了一副单边圆框眼镜。
细细的银色链条从镜框一侧优雅地垂落,勾在耳后,为那张杀气隐现的脸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斯文败类式的优雅。
见来人是飞坦,爱莎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她迫不及待地朝他眨着眼,只想让这场诡异的游戏赶紧终结。
“飞唔——”
然而。
话刚出口就被猛地压制了。
“咔!”
飞坦一只手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的脆响。
他强硬地迫使她仰起头,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唔??”爱莎眉头紧蹙,困惑地抬眼望向他,试图用眼神传递疑问。
可下一秒,她连困惑的余裕都没有了——
因为,她看到了那双平日里就锐利如刀的眼睛,在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你是谁?”
冰冷的质问砸在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对劲。
飞坦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认识她了?
为什么?
“飞坦,我是爱莎!”爱莎眉头紧皱,嘟哝着呼唤出声,“爱莎,旅团新成员8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飞坦对她的呼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悬在原地纹丝不动,依旧眯起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眸,以一种极其令人不适的目光缓缓看着她,神情莫测。
“我没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质问砸在了耳边,爱莎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兔老大的声音出现了。与往日的温和不同,此刻它的声线里裹挟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检测到玩家存在贴脸行为!为维护游戏平衡,将强制消除部分人员,部分记忆,直至游戏结束。”
“再次警告:若继续出现作弊行为,游戏难度将进一步升级!”
听到这句话,爱莎整个人都不好了,“贴脸?什么贴脸?我什么时候这简直是无稽之——咳、咳咳!”
颈间骤然收紧的力道打断了她的话。
飞坦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她的肌肤,那双鎏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实质化的杀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要完。
现在根本不是纠结规则的时候!
飞坦这副模样,感觉高危!
“你的身份是什么?”
询问劈头盖脸砸下来,爱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oi!验身份是这么验的么?
怎么办?她是跟他直接说么?
直接说,也算贴脸吧。
啊啊啊啊,要命。
“说话!”
伴随着暴戾的呵斥,气管被压迫的剧痛终于让她眼前泛起了黑雾。
玛德!
兔老大,她跟它没完。
极致的窒息感迎头一击,求生本能在濒临昏厥的临界点,爆发了。
“你倒是验啊。”
爱莎的声音爆发,嘶哑却异常清晰,“你是傻子么?没玩过狼人杀么?验身份不会?”
嘲讽的语气明显刺激到了飞坦,他压着爱莎的手暗下狠劲,眯起的金眸中杀意凝如实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
他反手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狠戾下压!
“我最讨厌有人朝我叫嚣——”
“咔嚓!”
手腕被折断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是清晰,爱莎身体剧震,一声闷哼被死死咬在唇间,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想清楚再回答!”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再次扣住她的下颌,冰冷的吐息几乎要冻结她的皮肤。
“最后问一次,你的身份是什么?”
爱莎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折断的手腕传来锥心刺骨的剧痛,但这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飞坦。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剥去平日那层漫不经心的伪装后,暴露出的本质是令人战栗的残忍的他。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解剖猎物,不带丝毫犹豫,仿佛折断她的手腕和折断一根树枝没有任何区别的他。
窒息的恐惧如潮水般漫上脊背,爱莎不经在心中询问。
念力被封,行动被压制。
她会死么?
“我不能说!”爱莎几乎是哑着嗓子挤出这句话,“说了就叫贴脸了,难度会升级。”
很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此刻飞坦的压迫感简直像实质化的刀刃,一寸寸凌迟着她的神经。她完全有理由相信,现在的他,是带着杀心在看她的。
“哦?!”对面她的回答,飞坦微眯起眼眸,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所以,我作为预言家,只能自己想办法验明你的身份?”
“大概是的,其实具体,我也不知道?”爱莎拼命往后缩脖子,然而受制于游戏的她,只能徒劳地将脑袋进一步陷进床垫里。
“你可以看看身份教程”爱莎视线看向他的视野右上角,示意他看这里,“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人物栏里。”
飞坦信了,瞥着视线开始看说明。
他抬眸阅读那些文字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爱莎只听见了胸腔里一声又一声的鼓锤音。
直到——
“嗤。”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蓦然响起。
“设计这游戏的人,口味还真够下流的。”飞坦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爱莎疑惑,“下下流?”
什么意思?
飞坦没有回答。他起身猛地跨坐在她身上,锐利的犬齿咬住黑色手套的指尖,缓缓褪下手套。
修长苍白的手指暴露空气,像出鞘的利刃。
爱莎更加疑惑了,不明白他做什么。
直到,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她嘴唇,撬开她的牙齿时,爱莎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下颌被粗暴钳住抬起,另一只手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皮革余温的手指长驱直入,恶劣地摩挲过每一颗牙齿,仿佛在检查某种物品的成色。
“等——唔!”
爱莎本能地想要咬合,但扣在下颌的力道立刻加重到几乎要捏碎骨头的程度。
飞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与残酷的话语形成可怕的反差,“你敢咬试试看,我一定会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塞进你的肚子里。”
爱莎心尖不着痕迹的一颤,瞳孔也随之剧烈收缩。
确定人老实了,飞坦手指开始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任由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源下折射出银光。
“唔!”
当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上颚时,女人有明显的想要后缩姿态,飞坦用膝盖死死压住腹部,硬生生又将她控在了原地。
胃部的挤压造成痉挛,爱莎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双燃烧着令人毛骨悚然兴味的,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看得让她心生恐惧。
确定了身份,飞坦缓缓抽出手指,银丝在指尖拉长断裂,落在嘴角。
“小狼人~”飞坦看着她,眉眼间的暴戾恣睢丝毫未散,“预言家的验人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啊,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去验证库洛洛了。”
“嘿嘿嘿——”他低低的笑着,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验完人,飞坦起身就准备走人。
飞坦验明身份后直起身,正要离开时,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床上的女人。这一眼,让他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神变了。
目光灼灼。
爱莎喘息着,刚准备松一口气,对上飞坦的视线又整个人被吓到了。
这什么视线?
虎视眈眈,如狼似虎,像是饿极的野兽终于锁定了猎物,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爱莎有点害怕。
身份已经被验证,束缚在身上的规则之力也随之消失,但念力却还是没有还给她。
爱莎也知道没有念能力的自己是孱弱的,她撑着身子坐起连连后退,“测完了就走啊,赶紧玩完游戏,赶紧离开。”
“叮当叮当——”
细细碎碎的珠翠碰撞声响起,爱莎愣了半晌,她记得她的阔腿裤上,是没有珠翠来着。
唯一珠翠的地方是
她下意识看了眼,瞬间尖叫出声。
“啊——”
原来就在飞坦验明身份的同一时刻,爱莎身上的狼人装扮就随之浮现了。
暗红色的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裙摆缀着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双突然变得妖冶的眼睛,此刻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指尖狠狠揉过。
大概,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吧。
而男人里,自然包括飞坦。
飞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根本没给爱莎反应的空间,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眨眼间就压了下来。
膝盖强势地抵住她的膝盖间,鼻尖贴着颈动脉深深吸气,温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僵硬。
“呵”沙哑的轻笑震得她耳膜发麻,“这是奖励环节么?”
爱莎剧烈喘息着,被钳制过的下颌浮现出深红色的指痕。
当注意到飞坦另一只手正缓缓覆上她左胸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
“等、等等!”爱莎慌乱地扭动身体,“别这样——你会后悔的。”
“嘘。”飞坦的拇指按住她颤抖的嘴唇,眼眸半眯,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危险,“接下来你只负责叫就行了。”
他的手掌突然整个覆上来,隔着衣料精准压住心脏位置。爱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下面疯狂跳动的心脏。
爱莎的血液瞬间凝固。
不是!不会吧!不会吧!
你是这种人么?
飞坦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
他开始撕自己的衣服了。
精瘦的身躯显露而出,腹肌有八块,当他手伸向裤子,扯开皮带时
“歘——”
飞坦整个人消失了,被脱下来的裤子“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兔老大的声音也随之响彻整个空间: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爱莎愣了半晌,直到纯棉的T恤回到身上才缓缓回神。
好像,被兔老大救了。
她眨了眨眼,缓缓坐起身。
视线落在那条略显破损的裤子上,伸手附上心口。
那衣领下方,贴近皮肤的地方,似乎还残存着飞坦掌心的温度。
好好可怕的飞坦,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有隐隐的期待
“这不对!这不对!这是不对的!”爱莎抱着自己,默默蜷缩起身躯,“得赶紧想个办法处理飞坦。”
不然,一切都得完蛋
天亮了,恢复原样的众人坐在一起,开始了博弈。
爱莎双手合十上翻,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抱膝而坐。
啊嘞?
脑子空空,手腕还酸酸的,发生了什么?
不知为何,她隐约只觉得自己对夜间有了阴影,她恨不得现在就有人把她投出去,一劳永逸。
一号位置库洛洛率先发言了。
“昨晚有狼来找我,具体细节我不知道,但我记得,我用了解药,救了自己。我的手里还有一瓶毒,晚上,我看着毒。”
二号位的飞坦慵懒地翘着二郎腿,裸露在外的苍白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昨晚我验了8号,狼,具体细节我也忘了。”
三号位的玛奇缓缓环视众人,“直觉,4、6、8三狼。”
爱莎内心oi了一下,玛奇的直觉准得可怕,简直像是拥有读心术一般。
窝金“砰”的一声,敲桌而起,“我是好人。”
爱莎忍不住扶额叹息,这个耿直大汉的发言简直是在给狼人送人头。
后置位侠客倒是跳了一下,举手对跳预言家,爆了一个爱莎查杀,算是做实自己身份,拉一下库洛洛女巫*。
喵喵倒也没说什么,就说自己是个平民,她选择跟女巫库洛洛的边,因为预言家的身份在她这里都作好。
小滴则是直接选过。
众人开始归票,库洛洛直接票了一手小滴,原因是她太划水。
这可把爱莎吓坏了,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现在可想出局了,简直如坐针毡。
库洛洛笑眼眯眯地看向爱莎,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单纯不想爱莎就这么离开,总觉得她离开就会很亏。
然而,本是稳妥妥能留下爱莎的局。
令人意外的事,却在下一秒,突然发生了。
兔老大:“9号出局,是否发动被动技能。”
被票出的小滴是猎人!!
爱莎眼睛亮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滴,只差嘴喊带我带我了。
小滴视线环绕一圈,轻推眼镜,“发动。”
兔老大,“你要带走谁?”
小滴手指着爱莎,“8号。”
眨眼间,场景变化,爱莎一屁股坐在了灰尘扑扑的地上
【作者有话说】
变异的兔子,破冰失败
爱莎自己把自己玩emo了
[坏笑]
然后~要为后期的跑路,做准备咯~
唉~经典感情语录走起~
你逃他追,她~哎嘿~插翅——
早上6点修改了错别字
45晋江文学城首发
◎麻将X模糊记忆X游戏结束◎
在落地的瞬间,爱莎记忆回来了。
库洛洛拿充气锤使劲揍她,逼着她将手按在书上,结果被她一脚踹裆的记忆;
飞坦压着她,将手指伸进她嘴里,裤子都脱了,结果被传送走的记忆.
oi—oi—
大事不妙了啊。
他们两出来会恢复记忆的啊。
怎么办?这下真的完蛋了!
“碰——二筒!”
清脆熟悉的一声,突兀入耳。
爱莎愣了一下,茫然转头,眼前景象让她瞬间石化。
没有进入游戏四人,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歪歪斜斜的矮桌旁。
西莱斯特正皱着眉头推倒一张二筒;
萨德推搡着眼镜,指尖悠闲地探出一张白板;
派克诺妲专注地码着牌墙;
而信长
信长在偷看派克诺妲的牌!
“”
爱莎嘴角抽搐,先不说信长再偷看牌这件事,光是打麻将这个行为,她就够震惊很久了。
话说,她这个麻将发扬者怎么就没想到用麻将破冰呢?
这个世间,还有什么破冰游戏比得上麻将?
这可是跨次元的和平使者!
跨阶级的神!
=A=唉~失策!
爱莎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一筒!”
抬眼瞥见站在一旁的爱莎,信长甩出牌的动作突然顿住,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扫了一圈四周,问道:“爱莎你怎么出来了?团长他们呢?”
这个问题问起来就伤心,回答起来也让人伤心。
爱莎叹了口气,“我们玩的狼人杀,你家团长第一天就把我给弄出来了。”
“碰!”
派克淡定地推倒两张一筒,伸手将信长刚打出的牌收走合成三张。
“其他人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爱莎蔫蔫地席地而坐,随口回复,“时间流速不同,大概两到三分钟就出来了。”
得到答案的信长和派克立刻失去了兴趣,目光重新锁死在牌桌上。
“你还好么?”
小滴凑过了过来,她轻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透彻,将爱莎脸上闪过的郁闷、震惊、错愕、释然尽收眼底。
她哪里看起来好?
俨然是一点也不好才对。
不过这事跟小滴无关,甚至,她还缺小滴一句谢谢,要不是她,她现在就还在修罗场喔。
这样想着,爱莎摇了摇头,转身一把抱住小滴,把脸直接埋进她单薄的肩膀上,语言诚恳。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小滴任由她搂着,语气淡然,“救命?我没想救你,我只是感觉你像狼而已。”
“”爱莎噎了一下,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小滴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超可爱。”
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香,她决定原谅这个耿直的小滴,“我爱死你了,哑巴老婆。”
小滴“喔”了一声,“你老婆不是喵喵么?”
爱莎笑眯眯,“嘿嘿嘿,你两都是。”
人一安全,胆子容易肥,嘴上跑的火车也开始不带刹车。
不过玩笑归玩笑,她可没忘记正事。
和小滴腻歪完,爱莎悄悄溜到角落,指尖凝聚念力,低声召唤兔老大。
“嘭——”
雪白的兔子应声出现,长耳朵轻抖,一脸嫌弃,三瓣嘴蠕动,“叫你老大干嘛。”
爱莎一把将它捞进怀里,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压低声音,“兔老大,你游戏是不是出问题了,以前游戏都不是这样的。”
“人机有人机的玩法,真人有真人的玩法,”兔老大一本正经,“游戏有游戏的规矩,平衡玩家实力也是游戏规则之一。”
额咦念能力还讲逻辑性,这也太不科学了。
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得趁着飞坦和库洛洛还没出来,早做打算。
思索一瞬,爱莎蹭了蹭兔老大,“那个,老大,我想问一下那个游戏第一晚的记忆,能不能不还给1号和2号。”
雪白的兔子歪头,红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语气懒洋洋,“怎么?”
:=
爱莎眨眨眼,“你就说能不能。”
兔老大巴嗒着三瓣嘴,“按道理是不能。”
爱莎眼睛瞬间亮了,“按道理不能,就说明是能咯!!”
她抱着兔子一顿猛蹭,嗓音甜得能滴出蜜。
“啊啊啊,兔老大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不要把记忆还给1号和2号,实在不行,你模糊一下,或者修改一下~求求你嘛~求求你嘛~”
兔子被她蹭得毛都炸开了,“woc!你别你别”
它爪子拼命抵着她的脸,整张兔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啊啊啊,你最好了!”
明明直接消失却选择没有,爱莎知道它是吃这一套,两手其上,抱着就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亲了好几下。
“求你了。”
爱莎盯着它的眼睛,眼神诚恳。
兔老大被她缠得没辙,“哎呀哎呀,好好好!”它伸爪抵住她的嘴,一脸嫌弃地妥协,“我答应你就是。”
爱莎眼睛一亮,随后她就听到了兔老大的下一句。
“只能选一个,1号或2号。”
“2号!2号!”
爱莎想都不想的做了选择,库洛洛常年端着,不是那种会发脾气的人,飞坦就不同了。
oi~~他太可怕了,她担心自己活不过今晚。
兔老大点了点头,“唔——行!”
人啊,向来就是喜欢得寸进尺,爱莎更是如此。听到兔老大说可以不给记忆,爱莎眨巴着眼凑近,小声试探。
“那个既然能修改记忆,能不能顺便把他之前关于我的记忆也调整一下?就是我觉得2号对我的态度有点呃不太健康?”
兔老大耳朵“唰”地竖得笔直,爪子在空中划了个大叉,“不可以!”
“你当我记忆修改器啊?我哪有这么厉害,游戏里我都最多我模糊一下认知,将某些画面模糊处理而已。”
爱莎不死心,“那那你把2号和我有关的记忆都模糊处理,行不行!”
“理论上可以但我从来没实际操作过。”兔老大长耳朵不安地抖了抖,红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犹豫的光芒,“你确定要这么做?”
爱莎眼眸低垂,思考一瞬,脑中不由回忆起飞坦被传送前那个眼神,还有那条被脱下的裤子
睁眼,她抓住兔子疯狂点头,“确定!确定!”
飞坦招惹不得,她非常确定。
就在今天之前,她甚至天真地想过,面对飞坦炽热的喜欢,或许可以先虚与委蛇地应付,等救出母亲后再找机会脱身。
但今天一面之后,爱莎觉得还是别了,招惹飞坦,可不是一场能轻易退场的游戏。
她她吃不消了
在这样下去,她真的就要愧对瑟薇娅的教诲了。
不可以的,她不可以,也不能
“你真的确定么?”兔老大用爪子将她略带惊慌的小脸抬起,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你要想清楚,记忆塑造情感,情感定义记忆的感知。如果强行修改,他可能再也不会用原来的眼神看你了。”
“更麻烦的是,压制记忆和情感,就像在压紧的弹簧,你越是扭曲它,一旦失控,反弹时可能就会越凶狠喔。”
它用爪子在空中画了个螺旋,“如果压制失败,被压抑的情感会像决堤的洪水……你确定要吗?”
兔老大的突然认真,有点吓到爱莎了。
她垂眸沉默一瞬,三秒后再次猛然抬眼。
“我确定!”这一次,她回答得非常坚定。
多一个最亲密的队友,就很好,更多的,不要就不要奢求了。
爱莎的坚定,兔老大收入眼底。
而一墙之隔的背后,静静倚墙边的派克诺妲,也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她表情平静,神色淡定,唯有指节无意识敲击大腿动作,泄露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一直以为爱莎跟飞坦是两情相悦,没想到
派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
她突然很想知道,当那个脾气火爆的2号发现自己记忆被“模糊”处理后,会作何反应。
“碰——”
麻将桌碰撞声清脆,信长粗着嗓子嚷嚷:“西莱斯特!你是不是又偷换牌了?”
“我没有,”西莱斯特表情木讷,“我老实巴交,从来不作弊。”
信长冷哼一声,“装!派克,过来摸一下这家伙,我怀疑他作弊。”
派克起身悄悄离开。
少时,满意的爱莎从角落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远处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五个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刚应该没人注意她的动向吧。
麻将桌上的牌过三巡,突然"砰"的一声响,窝金和芬克斯同时从游戏空间弹了出来。
两人落地瞬间就扭打在一起。
“你这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