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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喵一声 梵草萋萋 24606 字 7个月前

随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了不远处激烈缠斗的身影,“这两人,不会都是你给我找的总裁吧。”

两个男人,一个身材矮小,但出手狠辣,招招直取要害,显然是想置对方于死地;另一个身材高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却同样招招致命。

两人激烈交锋,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走廊里缠斗,竟莫名透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打斗停歇间隙,矮个子男人仰着头,脸上满是杀意和愤怒,裸.露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高个子的男人垂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挡下攻击,随后长腿一抬,硬生生将矮个子男人压制得弯下腰。

“嘶溜——”爱莎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眼睛发亮,“这个,总不总裁无所谓,你不觉得他两本身就……好好磕么?”

她歪头看向白雪,语气兴奋:“你说,他俩要是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砰——”

胳膊又挨了一下,这一回,白雪下手极重,疼得爱莎“嗷”地叫出声。

“白痴!你想死了是吧。”白雪瞪着她,随后哗哗泛着手中资料。

“两个人,一个是庞大家族支撑的贵公子,家财万贯,光是佣人就三位数起步,日常吃穿用度全是定制,看门的狗都是大家伙!”

“另一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靠着一双手在黑暗世界杀出一条血路,现在随便一出手都是九位数起步。”

爱莎眨巴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不是更带感了吗?霸道总裁爱上冷血杀手,强强联合,多香啊”

“香你个头!”白雪气得直跺脚,“先不说性别问题,就他俩这脾气,一个动不动就跳脚,一个半天蹦不出个屁。”

“这不是正好互补嘛~”爱莎捧着脸,“你看现在打得多有爱,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

白雪扶额,“完了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她长叹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摆摆手,“算了,算了,随你便吧。”

爱莎还在纳闷儿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前猛地就是一晃。

无数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有过去,有现在,有未来。

漫天大雨中,苍蓝色头发的少年倒在血迹斑斑的深巷,金色的眼眸比烈日还要灼人。

深夜的宅邸里,两人躲在管家房间,捂着嘴偷笑地砸无良的管家。

月色撩人,少年温热的体温,柔软的唇,低哑的笑声在耳边轻轻震动。

告白时唇齿间铁锈味的血腥,和那句带着致命占有欲的——

告白。

“我喜欢你。”

“你是我的。”

“永远。”

被封印的情感此刻尽数释放,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每一帧记忆都鲜活如新,连带着当时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震得耳膜生疼。

“飞坦。”

名字从唇间滚落,爱莎直直看向远处那抹身影。

“砰——”

脚尖轻点,她冲了出去。

“草,早知道恢复记忆就行,我就不封印了,”白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调轻快却字字清晰,“爱酱啊——”

“人生短短几个秋,肆意想做自己的事,才不负年少。喜欢就去追,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伴随着这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气中炸响。

「玩家逃离失败,游戏结束。」

四周的景象开始像素化崩解,墙壁如沙粒般簌簌剥落。虚实交错间,爱莎一拳叩击在了米露伊,不,应该叫伊尔迷的脸上。

“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修长的身影倒飞了出去,接连撞退了好几根干枯的树木,在地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飞坦!”爱莎顾不得追击,转身跪坐在蓝发少年身前,双手捧起他的脸,“你没事吧?”

飞坦低垂着头,碎发在眼前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爱莎以为他还在生气,急忙用指腹蹭了蹭他沾血的脸颊:“别生气了我当时是真的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说喜欢什么的,太恶心了,呐,只要你永远不背叛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好不好?”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的尾音都在微微上扬,像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在爱莎话音落下的瞬间,飞坦的身体猛地动了。

他一把死死抱住爱莎,手臂狠下死劲地箍紧,抬起的眼眸,毫无情绪,宛如一抹深渊。

“不好。”这一声来自飞坦。

“不好。”这一声来自伊尔迷。

“唔——!”

爱莎猝不及防,被飞坦的这一抱,只觉得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眼前发黑,几乎要窒息,“飞坦!?”

靠!

什么情况?

飞坦怎么了?突然反水?

她高扬着头颅,蓦然看到他肩侧有一银色的亮光。

这是什么?

等会儿?这莫非是

“爱莎,我早说过,我是最适合你的。”

“幻影旅团的不行,奇犽不行,只有我,最适合。”

不远处,伊尔迷身上的护士服早已变回了帽兜T恤。他静静看着挣扎的爱莎,无神的眼眶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神色。

那是一圈又一圈在眼中交织、旋转的暗影。

如同无形的丝线,汇成深渊,满是执念。

“别害怕,不疼”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捻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就这么一瘸一拐的、摇摇晃晃的,缓慢靠近。

草!!

爱莎在心里骂了一声,疯狂开始挣扎。

联想飞坦当下的模样,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根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者有话说】

[抱抱][抱抱][抱抱]

来来来,姐妹们……

觉得飞坦被控制了,爱莎即将被伊尔迷带走送给奇犽的扣1[抱抱]

觉得飞坦没被控制,爱莎可以继续猎人考试,然后跟飞坦恩恩爱爱的扣2[抱抱]

斯哈斯哈……

喔对了,文中的小说名字均为自己杜撰,查无此文,如果有,那就是恰好撞了[裂开]

我已经起的很离谱了,应该不可能有……吧

67淘汰X告状X小丑

◎啧啧~这是谁啊,躲女人身后了捏~◎

“呲——”

针尖没入头颅,不过一息。爱莎双眸瞬间失去神采,茶绿色的瞳孔仿佛沉入深潭,化为一片幽邃的墨绿。

失去意识的身体软软窝进飞坦怀中,头颅低垂,紧紧倚靠。

这本是温馨的一幕,可伊尔迷怎么看怎么不爽。

“放开她。”

出口的命令冰冷,掷地有声,飞坦钳制的手臂应声松懈,垂放在两边。

失去支撑的爱莎向下瘫倒,伊尔迷蹲下身,紧忙一把将人从飞坦怀中捞起。

他伸出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颌,念力一边丝丝发散,“从现在开始,你”

下颌抬起——

撞入眼帘,竟是一双清明无比的眼眸!

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动作,伊尔迷猛地将爱莎推开。

“啪——!”

一双手猛地回抓住了他,死死扣住了他挑起下颌的手指,也将人稳稳薅在原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刺破空气,伊尔迷眸孔瞬张。

要知道,这几天遇上这女人受的伤,快抵上去年一整年受伤的份额了。先是肋骨、后鼻梁、再是手指。每次,这个女人总能挑战他的应变能力。

就像现在。

他亲眼看见那根针进去了,甚至能感觉自己念力在跟她发生链接,可当下,掰断他手指的力道很真实,这双清明的、明显没被控制的眼眸,也很真实。

“嗤——”爱莎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咧开的嘴角带着几分阴森,“揍敌客小子,敢动我的人,你死定了。”

话音未落,她自下而上猛地挥出一拳,速度又快又猛。

“砰——”

下颌传来的剧痛如此真实,瞬间点燃了伊尔迷的怒火——这一几乎被遗忘在脑海深处的情绪。

他脚尖点地,强行稳住倒飞的身形,眼中寒光冷冽,指间凝聚念气,大头钉朝向爱莎,狠狠扎去。

这个女人!

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

爱莎冷眼看着他,丝毫不慌,甚至非常闲适地拔出了自己头上跟飞坦身上的针。

然后——

“battle~”

伊尔迷愣了一下,眼前景象瞬间扭曲、褪色。

明亮的灯光、熟悉的米粉店、嘈杂的人群

维持着掷出念钉姿势的伊尔迷,傻眼。

他,这是,被淘汰了?

另一侧,爱莎紧攥的拳头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心脏仍在“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无法想象,刚刚她若是慢一步,或是演技稍有破绽,会是什么样。

大概,会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傀儡吧。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席卷而来的虚脱感,双腿一软,爱莎踉跄着连连后退。

“嘭——”

脊背撞在宽厚的胸膛发出一身闷响。紧接着,一双手蓦然扣住了她的双肩,力度大的惊人。

“干得漂亮,不愧是,喜欢我的女人。”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擦过她的耳际,却让她整个人毛孔都舒展了。

飞坦!

他没事了?

爱莎眼眸瞬间一亮,猛地侧身。

身后之人正是飞坦,此时,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绿色外套早已破败不堪,白皙的皮肤也蒙着灰尘,头发更是乱糟糟的,然而这一切,反而衬得那双金色的眼眸越发锐利,越发亮眼。

飞坦半揽着她,伸手用力挑起她的下颌,“他的事解决了,我们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事?”爱莎眨了眨眼。

飞坦眼眸微眯,“你说呢?骗我的事,消除我记忆的事,你不会想就这么算了吧?”

“啊~~原来是这种小事啊~”

飞坦的威胁?爱莎压根儿没放在心上。游戏中的种种,她感受得再清楚不过——

这家伙,在意她得很。

“啊~那你想怎么办?你要淘汰我么?”爱莎放松身躯,将全身重量都倚进身后温暖的怀抱,眨着眼望向他,语气轻佻,“还是说……”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鼻尖,“你想要我,以~身~相~许?”

就在这时,突兀地通报声骤然响起。

「233号考生,淘汰」

手环轻“滴”一声响,瞬间由「鼠」变成了「象」。

“嗤——”飞坦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二选一?选项少了一个捏。”

“那怎么办呢?”爱莎嘟着嘴,手指像逗弄小猫般,轻轻勾挠着他的下颌,笑容狡黠,“看来,只剩下以身相许,这一条路了呢?”

胸中腾烧的无名火,被她这模样“呲——”的一下浇灭,飞坦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但,得意归得意,但该讨还的东西,还是得讨还。他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牢牢圈在臂弯里。

“我这人向来记仇,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以身相许,那就记”

爱莎勾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硬生生截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我说的,自然不会忘,但——”

话音转的下一刻,她的眸色瞬间黯淡,抵在飞坦下颌的指尖也变成了两根锋利的针。

“我警告你!”

她的声音很是冷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如果你敢背叛,哪怕有一瞬,就一次,我都不会放过你!”

飞坦冷眼睥睨,“这么凶捏?”

“就这么凶捏!”爱莎挑眉,针尖若有似无地压了压,“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我倒数三秒,三——”

还倒数三秒?

飞坦唇边逸出一声冷笑。

然而冷笑还在嘴边,爱莎直接,“一!”

音落,她猛地一把将人紧搂住,“倒计时结束,你是我的!”

飞坦:“”

数字「二」就这么没了

转角的米粉店里,伊尔迷按了按断裂的肋骨,又抹了把鼻下仍在蜿蜒的血迹,慢慢举起了手。

“我要见考官,我要举报。”

坐在一侧嗦粉的人筷子齐齐顿在半空,氤氲的汤粉雾气中,一张张脸上写满错愕与不解,面面相觑。

“小哥儿?你要见店长么?这边~”

二楼的栏杆上,一位少女朝他挥手,示意他上楼来。

伊尔迷自然知道她在干嘛,双手插兜,赶紧跟了上去。

上二楼通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再乘坐电梯,昏暗的监控室内,伊尔迷见到了最初的考官——金富力士。

他脚尖点地,转椅无声地旋过半圈,视线缓缓落在伊尔迷身上,“所以,你找我,是要举报什么事?”

伊尔迷手一指,角落监控里,爱莎跟飞坦正搂搂抱抱的奔跑着,“39号打了我,肋骨、鼻梁、下颌,都是她打的。根据规则,她应该被淘汰。”

少年眸光空洞,话语平静,可那平直的音调底下,偏就渗出点难以言喻的委屈。

虽然是揍敌客家的人,但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绪想藏得天衣无缝,终究还是从缝隙里漏出了那么一丝丝。

金饶有兴致地挠了挠脸颊,“哦~”了一声,语气夸张,“啧啧,这伤看着是挺疼的。我信你,不会瞎说。”

伊尔迷点头,以为自己举报成功,但下一秒,金话题转了。

“但是”

他摩挲着下颌,“在监控里,我只看到她用拳头叩击过你下颌,且当时她还喊出了「battle」,嘶——按道理,这一下是算在身体接触里的,所以做不得伤害或杀人。”

伊尔迷微微歪头,黑沉的大眼睛里透出不解,“我鼻子和肋骨这两下”

金转身点着鼠标,画面快速显示着所有考生从上岛开始的一切行动,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伊尔迷。

“233号考生,是这样的*。”

“这两个攻击,在监控里哈,从头到尾是没有显示的。”

金语气带着点爱莫能助的遗憾。

“所以,我也无法断定你这个伤,是现在的伤,还是本来就有的伤。”

伊尔迷罕见地瞪大了眼睛,“”

他无言以对。

金一边飞速浏览着其他角度的监控,一边慢悠悠补充,“除非你拿能出证明,证明着两击是爱莎打的。”

“可以比对指纹。”

说这话的时候,伊尔迷就隐隐约约知道结果,因为这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毫不意外,金摇头了,理由无懈可击,“不行哦。这没法证明是考试期间她弄上去的,还是之前就留你脸上的。”

不知为何,这话听得伊尔迷总有一种,他在偏袒爱莎的感觉。

“好的,那我先走了。”

都掰扯到这个份上还没结果,伊尔迷干脆利落地收手,转身就走。

踏出米粉店的第一时间,他越想越想不舒服,干脆一个电话拨给了席巴。

“父亲,我猎人考试失败了”

言简意赅,他长话短说的跟席巴报告着情况,包括爱莎如何揍他、如何将他拖入异空间、如何抹去记忆、考官的反应

告状的意味,比刚才对金时直白得多。

席巴在电话那头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末了,才沉声回答。

“你猜的不错,这个考官确实在偏袒爱莎。”他合理做着分析,“比如他称呼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伊尔迷:“233号。”

席巴:“他称呼爱莎是称呼39号么?”

伊尔迷愣住了,恍然大悟,“不是,他直接叫的爱莎。”

席巴:“嗯,这就很明显了。”

伊尔迷“喔~”了一声,总结:“社会的险恶。”

这总结直接把席巴干得没话说,大儿子的脑回路他永远猜不透。

“行了,回来吧,特训加倍。从现在开始,做好接受我特别训练的准备。”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爱莎的事,放下。她的追杀令,一个小时前已经解除了。”

伊尔迷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说。”

“有人帮她解决了。”席巴语气淡淡,“正好,奇犽也要准备特训了,回来吧。”

奇犽这个名字仿佛有一道魔力,几乎瞬间,伊尔迷心中所有关于爱莎、关于考试的念头都被清空。

“好的,马上到。”

伊尔迷的淘汰让爱莎身份瞬转,她与飞坦二人组,一时间竟成了考场里最可怕的人。所过之处,无人敢上前招惹。

他们在这边悠闲悠闲,快活自在。然而另一头,侠客和喵喵可就不妙了。

伴随着手环上「鼠」的消失,追杀者浪潮便汹涌而至,目标清一色喵喵。

“怎、怎么办?”喵喵咬着指甲,常年笑嘻嘻的脸上难得染上焦虑,“要不我们分头跑吧?”

“安啦安啦,小意思!”

侠客紧攥着她的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相信我,我很厉害的!”

喵喵脸“歘”一下红了,蓬松的尾巴一下翘得老高,随后又蔫蔫垂落,扫过低矮的草叶。

“可是”

跑了没两步,喵喵忽然紧急刹停,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侠客一脸疑惑,“?”

喵喵亮起了手中沙包大的拳头,“我的脚下有人!”

说着她高高跃起,念力缠身。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狂暴的念压,伴随着肉眼可见的气浪猛然炸开!沙尘碎石冲天而起,几个灰尘扑扑,遁在地里准备偷袭的考生也随之被揪出。

身后步步跟进的几个考生,根本都来不及上前,只觉眼前一黑,“砰——”的一下就被飞来的考生撞了个满脸。

瞬间,以喵喵落点为中心,半径十米内——

清场!

侠客脸上笑容一顿,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侧缓缓收拳的娇小身影,瞳孔剧烈震颤——

嘶!小丑竟是他自己?!

而就在这漫天烟尘飘扬中,不远处传来了某人那看热闹不嫌事大、异常得意忘形的声音。

“啧啧~这是谁啊,躲女人身后了捏~”

【作者有话说】

啊哈~答案是3[狗头]靠男人算什么事,当然是靠自己啦~

身为特质系类操作一姐,怎么可能会被控制……

[捂脸偷看]嘶……16岁的伊尔迷会告状吧,会吧会吧.

OOC属于萋萋,好捏~

「别打我[害羞]」

我服了!!大清早一起床发现,我昨晚发的居然是没有修改的版本,超多错别字的说……

救命……嘤嘤嘤,对不起大家

68通关X团队X母亲

◎性格冲动,脾气暴躁,手段狠辣,身高一米五,脾气二米八◎

这独特又欠扁的尾调,侠客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谁。

“飞坦!你”

他下意识仰头看了过去,却在看到头顶事物的瞬间呆住,连带着声音都卡了。

救命,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爱莎跟飞坦,正窝在一起,你搂着我腰,我抱着你肩,亲昵得不像话。

这真的假的?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亲了?

分开的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

还未等他询问,窝在飞坦怀里的爱莎,开口了。

“哎哟哟,这是侠客耶~听说他有一米八的捏?怎么躲在了喵喵身后。”

她半眯着眼,两条小腿在飞坦臂弯外晃啊晃,表情满是戏谑,飞坦特殊的口癖,也被她模仿的十成十,听起来很是气人。

飞坦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另一条手臂稳稳环住怀中的爱莎,接茬,“不不不,他穿了鞋子,准确说是一米八二捏~”

侠客揉了揉眼,没忍住,抄起一块小石头丢了过去,目标飞坦。

“啪——”

清脆的一声响,石子被爱莎接住了。

“你在干什么?”飞坦将目光从爱莎身上移开,疑惑看向他,“这么小的石头,可砸不死人哩。”

“不不~~”侠客摇了摇头,“我只是在确认,这不是我的幻觉。你两”

他手指着两人来回游走,最后落在爱莎身上,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爱莎你又控制了飞坦!!”

“没”爱莎下意识就想否认,腰间软肉却被狠狠掐了一把。

“啊~对啊”

嘴边的话拐了十八个弯,不自觉朝着反方向跑了。爱莎瞪了飞坦一眼,反手赶紧去掰他作恶的手指。

听到爱莎承认,侠客松了一口气,一脸果然如此,他带着几分劝诫的口吻朝向爱莎,“我劝你,还是不要控制的好哦。”

他瞥了一眼飞坦,“他的脾气不是你能招惹的。”

这话爱莎就很好奇了,“飞坦什么脾气,你说说来听听?”

“当然是”

“臭屁又嚣张的脾气。”

这句话不是侠客说的,而是来自另一侧树下。

不知何时,芬克斯和小滴也过来了,这话正是出自芬克斯之口,他仰头看着树上那对连体婴,双手抱胸,大嗓门毫无顾忌继续。

“岂止是古怪?简直是行走的变态百科。癖好扭曲,看的书全是《人体极限痛感研究》《古代酷刑大全》那种诡异玩意儿!”

“明明小时候也没缺他吃喝,怎么就长成了个施虐狂?连看个电影电视,专挑血浆乱喷,惨叫连天的B级片!啧啧啧”

飞坦眸光瞬黯,周身气息骤降至冰点。

爱莎反手用力揪住他后背的衣服下摆,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没没有吧你会不会记错了。”

然而,树底下的芬克斯并未接收到爱莎的信息,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性格冲动,脾气暴躁,手段狠辣,身高一米五,脾气二米八”

“呵——”飞坦冷哼了一声,下颌微微收起,面上开始染上几分肃杀之意。

这一幕侠客看个正着,他毫不犹豫拉起喵喵转身就跑。

喵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就被拖得整个人双脚离地。

然而,并没有跑多久,爱莎和小滴就一阵风似的追了上来,一个压着凌乱的粉色头发,跑得吭哧吭哧;一个手里拖着凸眼鱼,不知所以。

“别管!跑就完事!”

爱莎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这句话。

仿佛是在印证她这句话。

轰——!!!

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热浪猛地从身后炸开,滚烫得好似要将人灰飞烟灭。

“去死吧——芬克斯!”

“靠!你这家伙,给我装呢!回天——!!”

“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两米八的气场!”

“啊啊啊!你两住手啊!”迎着热浪,众人朝着一个大坑,大步一跃,侠客仰头大叫:“旅团内部禁止互殴啊!啊喂——”

几分钟后。

尘埃落定。

方圆数米,只剩下一堆光秃秃的泥巴。

几颗灰头土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坑边的土堆里探了出来。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

“噗嗤”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扬天而起。

这场在旅团成员眼中如同饭后散步的闹剧,落在其他考生眼里,却是足以令人窒息的画面。

“不能跟他们对上。”

这是所有考生的统一想法。

于是,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考场出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

爱莎、飞坦、侠客、芬克斯、小滴、喵喵,六人大摇大摆地在丛林间穿行,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后院遛弯。

手环上的红点,每查一次几乎都是呈现放射性四散。别说来人攻击了,就是条狗,都嗷呜嗷呜的被拖着走了。

看着这万径人踪灭的凄凉景象,爱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费力成「象」的意义,究竟在哪儿?

“你不觉得很好玩么?”飞坦冷笑着,“猎人就是要不断的狩猎,享受猎物的仓皇逃窜。”

此刻的飞坦,将芬克斯外套拉链紧紧拉高,下巴都埋了进去。

这是他一贯喜欢的装束,日常风衣可能很帅,但运动装这么穿

有点像装杯。

“飞坦,你能不能正常点穿衣。”

爱莎忍不下去,伸手将他拉链拉开,衣领搁置在两边,顺便帮他把后衣领顺好。

做完这一切,爱莎满意地拍拍手,刚转身想询问其他人想法,然而——

嗯?人呢?!

环顾四周,刚才还在身边的几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仔细一看,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有四颗整齐排列、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的脑袋,那专注的准备吃瓜。

爱莎:“???”

什么情况?

飞坦冷哼一声,“他们可比你识趣多了。我给你三秒钟跑。三——”

爱莎愣了一下,“不是,什么呀,我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怎么就计时了啊!”

身体比脑子灵活,她转着脚尖就准备跑路。

“一!”

飞坦直接越过数字二,一把捞过人,手摁着她的后脑勺,迎面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漆黑的2号蜘蛛强势入室,开始在爱莎的「房间」内翻箱倒柜,勾着原室友疯狂起舞。

“哇呜~~”

喵喵尾巴“嘚儿”一下竖了起来,双眼亮晶晶。

而小滴则是眼前一黑,什么关键画面都没看着。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芬克斯:“嗯?”

后者一脸过来人的淡定,语气毫无波澜:“你还没成年,少儿不宜。”

小滴:“嚯”

几人打打闹闹的一幕,摄像头后的金看得一清二楚。他惬意地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满足地咂咂嘴。

“哎呀,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就在这时,“叮——!”桌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提示他收到了一条信息。

金划开屏幕,信息界面干净得过分,只有一句问话。

“你在哪儿?”

金冷哼一声,反手将人拉黑,将手机丢在桌上。

“哎呀~”他愉悦地晃了晃水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风水轮流转啊~”

这感觉,啧,真不错!

然而,这份悠闲连三秒都没能维持,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金眼皮都懒得抬,继续悠哉悠哉地啜着他的水。

下一刻——

“噗——!!”

没忍住,口中水全然喷出。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电脑监控,发出一抹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

“W—T—F—!?”

只见数十块监控屏幕,此刻竟整齐划一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纯白。

巨大加粗的一行黑色文字,无声悬浮。

「你在猎人考试!?」

金:“呃”

就在金惊讶于思薇娜的神通广大之际,考场局势悄然剧变。

空旷地带,一个拟猫化的少女蜷缩在地,腿上带着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哭喊声撕心裂肺。

“呜呜!你们好狠心啊!就因为我是猫,就要抛弃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身黑色风衣,粉发女人居高临下地冷哼一声,声音异常冰冷,“我的团队,只容强者。你是「猫」,就注定是累赘,被淘汰是唯一结局。”

她语调极重的重复着「猫」的字样,确认周围人都听到后,伸手将猫女推倒在地。

她的身后,三个男人也皆是一脸冷意。

“念在旧情,我就不亲手淘汰你了。”爱莎将下颌埋进藏青色风衣的高领中,眼神睥睨,“你自生自灭吧。”

话音未落,她风衣一甩,决绝转身。

“哦~~不——!!”喵喵狼狈地扑倒在地,泪水决堤,哭得肝肠寸断,“你们,好狠心啊~呜呜~”

飞坦脚步微顿,侧头丢下一句,“社会就是这么残酷捏。”

芬克斯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补刀,“你自寻出路吧。”

“对不起了,喵喵,我需要猎人执照。”侠客连连摇头,快步跟上,离去。

喵喵的哭声有那么一瞬的卡壳,茫然地眨了眨眼:剧本…没这段啊?!

“不是,你们三加什么台词!”

刚脱离观众视线,爱莎就咬着后槽牙低声呵斥,“穿帮了怎么办?”

“不会的,”侠客笑眼眯眯,碧绿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这群人,很单纯的。”

事实正如侠客所料,他们离开不过片刻,一群按捺不住的考生便鬼鬼祟祟地围拢上来,脸上皆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嘿嘿,小可怜儿,怎么就被丢下了呢?”

“你的同伴可真够绝情的啊,啧啧啧~”

“小猫咪~别怕,哥哥们来疼你~~桀桀桀桀——”

“你们~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喵喵惊恐地瑟缩着,泪眼婆娑,仿佛受惊的小兽。

众人怎么会听她的,纷纷伸出了罪恶之手

然后——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猛地响起,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烟尘猛然扩散!

烟尘散去,刚才还狞笑着的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早已失去意识。

“123789!唔——”喵喵歪头数着,喃喃出声,“好像…不太够耶~”

“再演几遍不就好了!”

爱莎几人从茂密的树冠中跃下,顺手将几个被打晕的、企图在树上观战的倒霉蛋丢在地上。

骗人这种事,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爱莎几人这次算是让这群年幼的考生,感受到了社会和人心的险恶。

计划也很简单,却也很实用,利用手环冷却一小时的间隔,尽量淘汰不知情况的人。

六人身份皆是高位,又有实力加成,几人几乎是走到哪儿,哪儿寸草不生。

别说考生了,就连草,爱莎几人走过都是要薅上几把的程度。

有爱莎和飞坦这两个人形天灾坐镇,加上侠客的运筹帷幄,团队几乎垄断了淘汰名额。

七天之后,除了没办法淘汰人的喵喵,其他人全员都淘汰了四五人。

第八天太阳升起时,喵喵消失在原地,冰冷无情的机械广播声,响彻整个考场。

「考试结束。通关人数:12人。请通关考生即刻前往指定区域登艇。」

「我在米粉店里等你们。」

飞艇登机口,爱莎等人凭借号码牌上了机,被淘汰的喵喵用手机发着消息,告诉众人自己并无大碍。

喵喵本来就是来玩儿的,猎人证有没有,她还真就不怎么在意。

但侠客可就伤心了,蔫蔫好半天,直到登机上艇,泡上玫瑰浴,吃上牛排,喝上红酒都没缓过来。

爱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担心,考官说了,因为考生太少,直接取消后天两场考试,我们只需要再考一次,就可以了。”

侠客点点头,泄愤似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排,“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爱莎听不懂,朝着飞坦耸了耸肩,随后专注吃饭。

就在刀叉交错,所有人以为可以喘息片刻的时候,第二考官来了。

“大家好,我是思薇娜格兰特。”

第二考官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这是一个极其飒爽的女人,一头黑色短发利落干脆,眉眼异常锋利,褐色花纹繁复爬满脖颈,蔓延至右脸,平生给这女人,添上了几分肃杀之气。

她长剑支地,立在餐厅门口,视线紧锁爱莎,随后抬手轻挥。

“做检查,请各位考生配合。”

瞬间,成排的医护人员齐齐涌入,爱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剪了一根头发,手指戳了一滴血。

“吃完好好休息,明天见。”

思薇娜格兰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视线从爱莎身上离开,带着一堆医护人员鱼贯而出。

爱莎嚼着嘴里的牛排,手指还高高举着,俨然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迹象。

换了一身西装的飞坦眉头微蹙,伸手戳了一下爱莎,“你怎么了?”

爱莎机械般摇了摇头。

“哎哎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考官一直在盯着爱莎看。”

侠客悄咪咪凑上前,小声嘟哝。

“从进来到出去,她就没撒眼。”

爱莎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放下还在冒血的手指,淡定往嘴里塞了一口牛排,“正常。”

几人面面相觑,莫名只觉得她有点镇定过头。搁在平时,她要么就开始跟着阴阳怪气,要么早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然后,他们就听见了爱莎的下文。

“兔老大刚刚在我耳边跟我说话。”

“它说”

爱莎嚼了嚼牛排,咽入腹中。

“思薇娜格兰特,是我亲妈。”

“噗——”

芬克斯一口红酒尽数喷出。

“什么?”芬克斯眼眸骤然瞪大,“她是你妈?”

爱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一手刀一手叉,竖直而立,“干嘛?我都没激动,你激动什么?”

芬克斯没说话,“咚——”的一声,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陷入沉思,“啊你妈看着好年轻啊。”

爱莎更疑惑了,“你想说什么?”

侠客凑上前,“他想说,他很喜欢。”

飞坦紧跟,火上浇油:“你拿他当兄弟,他想当你爸!”

爱莎双眼倏地圆睁,难以置信地瞪着芬克斯:“真的假的?你对她一见钟情了?!”

“现在知道是个老女人,没兴致了,没兴致了,”芬克斯蔫蔫地摆了摆手,扭头冲飞坦嚷道,“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差点要管我了岳父了,你不知道?”

飞坦一愣,后自后觉他什么意思。

然而,有人动作比他还快。

“芬克斯——受死吧!”爱莎跳上桌,握着刀叉就刺了过去。

“喔咦!”芬克斯一跃而起,跳得老远。

“这不是还没么?你冷静点!喂喂喂——我不会的,不会的,我才不想要你这么个逆子!”

“woc!芬克斯。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过来!你过来!”

【作者有话说】

[狗头]旅团就是这样,什么复杂的事都能日常化

对他们来说,生死都是小事,又岂会在意亲妈养母这种事。

[奶茶]唔,接下来准备快点过关猎人考试了

本来就是为了两人贴贴,顺带缓和揍敌客的剧情,顺带给女主放个bug……

所以,过了过了……

69母亲X狗血X小说

◎一步登天,成超级富二代???◎

几人打打闹闹各自回到了房间,然而爱莎刚洗完澡,门“噔噔噔”的,就被敲响了。

爱莎看了一眼时间,21点03分,比想象中早了许多。

“来了,”她随意用毛巾擦着湿发,拉开了门。

门外,是一身西装革履、戴墨镜的,穿得跟个保镖一样的男人。

爱莎什么话也没问,直接反手关门,“带路。”

“啊?!”保镖明显愣了一下,看起来很是正经的脸上,顿时带了几分傻气。

爱莎歪头,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不是有人要找我么?”

“啊,对!第二考官找你。”对上爱莎了然的眼神,保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来干嘛的,慌忙侧身引路,“这边请。”

走廊窗外,夜色如浓墨泼洒,唯有一轮明月圆得惊人,亮得刺目。月光穿透云层,在地板上流淌成一道蜿蜒的银河,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像是在,预示着,团圆。

会议厅里,爱莎见到了思薇娜格兰特,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也是兔老大口中的她亲妈。

此时,她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翻看着厚厚一打资料,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的眉头死死拧紧,周身气压低沉。

爱莎径直走过去,在她对面盘腿坐下,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房间。

“爱莎瑟薇娅。”

思薇娜放下资料,声音没有起伏。她将面前一只古朴的茶盏缓缓推向爱莎,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你现在的名字?”

爱莎瞄了一眼寡淡的杯盏,伸出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它拨开寸许,视线瞄了一眼搁置在桌上的资料,尽管是倒着方向,但她还是认出,上面那些是关于她的记录。

这挺好的,调查她,说明还是在乎她。

既然在乎,事情就好办了。

“对啊,你呢?思薇娜格兰特,”爱莎抬起眼,目光直直迎上思薇娜,“兔老大说,你是我妈。”

思薇娜下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血缘上看,是的。念能力上看,也是的。”

爱莎换了个姿势,又默默将茶水捞了过来,“兔老大是你的念能力?”

“不是,”思薇娜捧着茶杯轻抿一口,“它是我们格兰特家族的念能力,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它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哇呜,我还有家族啊。”爱莎面无表情惊叹了一声,随后她一脸认真,“我们家跟揍敌客家哪个厉害?”

思薇娜手微顿,“业务不一样,格兰特负责猎人事务,揍敌客是暗杀家族。”

“哦,这样啊,”爱莎点点头,“所以,哪个厉害?”

思薇娜放下茶盏,声音平淡无波,“半斤八两。”

“那挺好的。”爱莎摩挲着下巴,眼神闪烁,琢磨着要不要让这位便宜亲妈,顺手解决掉那桩烦人的婚约。

“你这十几年过得怎么样?”思薇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认识了一群朋友,交了一个男朋友,马上又要拿下猎人考试了。总体,还不错。”爱莎答得轻快,像在念一份成绩单。

思薇娜“嗯”了一声,“缺钱么?”说着,她伸手推出一张镶金边的卡。

“嚯,黑卡!”爱莎轻佻眉眼,语气带着点浮夸的惊喜。

“嗯,没有上限,随便花。”思薇娜下颌微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矜持,“密码你的生日。”

爱莎缩着脖子,“喔咦~你这不为难我么?我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日。”

思薇娜明显被噎了一下,才沉声道,“72年12月29日。”

爱莎瞬间眼眸瞪大,“靠!这么说,我今年才18~我跟飞坦居然不是姐弟恋!”

她下意识啃着指甲,小声嘀咕,“不行不行,这件事不能让飞坦知道,我还想让他喊我姐姐呢。”

斯威特眼角抽搐,她怎么觉得她这个便宜女儿格外活泼呢,还有,这事的重点是这个么?

“对了,妈~”

收了人家黑卡的爱莎,心情顿时感觉非常好,她麻利地将卡揣进口袋,随后越过桌子,一屁股紧挨着思薇娜坐下,亲昵地抱住她的胳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看你这样子,不像会是丢了我的人,怎么就把我丢流星街了?”

胳膊被抱得死紧,思薇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她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包括女儿可能有的控诉与怨恨,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

近乎没心没肺的黏糊,或者,自来熟。

爱莎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在她看来,天上掉下个有钱老妈,不过是人生又叠了一层增益Buff。

Buff嘛,谁会嫌多?多一张底牌总没错。她甚至希望这样的妈能来十个八个。

思薇娜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才将十九年前的旧事缓缓道来。

爱莎一边听,一边嗯嗯啊啊哦哦耶耶地胡乱应和着。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仇家报复、半路截杀、最后抛尸的经典桥段。

“哦~原来是这样啊,”爱莎恍然大悟般点头,“这么说,我没老爸了咯?”

对于这个问题,思薇娜犹豫了一瞬,随后才点头,“你本来就没爸。”

提到这个,她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偏执的弧度,“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儿。”

她抬手,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轻轻揉了揉爱莎的头发,“你,是我的。”

爱莎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汗毛倒竖。喔咦喔咦……这感觉,情况有点不妙啊?

嘶——管她呢!

她扬起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能掐出水来:“那个,妈~亲妈~”

她凑得更近,眨巴着大眼睛,“您是第二考场的考官嘛,明天的考试内容能不能稍微透露那么一丢丢”

思薇娜皱眉:“不可以,猎人考试是非常严肃认真的事情,不可以”

“妈妈~~妈妈~~亲爱的妈妈~~维也纳妈妈~”爱莎使劲蹭,一直蹭,疯狂蹭,“你就给我偷偷告诉我嘛~要不然,就给我一张算了,都是一家人”

思薇娜眉头几乎锁死,“你叫我什么?”

爱莎眨眼:“亲爱的妈妈~”

思薇娜眯眼:“我叫什么?”

爱莎:“维也纳?”

“砰——!”

爱莎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抛物线,一屁股坐在了会议室大门口。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思薇娜冷哼一声,“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这位考官大人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会是个如此让人血压飙升的活宝。

“不行就不行嘛~干嘛丢人出来。”

爱莎揉着摔疼的屁股,嘟嘟囔囔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拍拍衣服上的灰,正要往自己房间走,却在一个拐角处猛地刹住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就在一条象征性的警戒线外,几个熟悉的声音正毫无顾忌地飘过来。

“我查过了!”侠客的声音带着发现宝藏般的兴奋,“这个思薇娜格兰特简直牛上天了!居然是猎人协会网站创建人之一耶。”

“哇哦!”芬克斯的惊叹声毫不掩饰,“那爱莎岂不是一步登天,成超级富二代了?飞坦,你小子危险咯~”

“吵死了。”飞坦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嘴硬。

几个人就这么大剌剌地杵在走廊一侧,旁若无人地八卦着,完全无视了旁边站得笔直、脸色越来越僵硬的保镖。

“你们几个流星街的杂碎,能不能闭嘴!”

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终于按捺不住,冷嗤出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编排格兰特家族?有这闲工夫嚼舌根,不如滚回去想想,明天怎么在考场上保住你们那条烂命,拿那唯一能翻身的执照!”

一层石头激起千层浪,瞬间其他保镖也开始嘲讽了起来。

“就是,我看你们别等了,野鸡变凤凰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黑色的墨镜遮住了众人的眼睛,但那撇得老高的嘴角,足以让人想象出他们镜片后是何等刻薄的嘲讽。

“或者你们赶紧趁着机会,赶紧找格兰特家主要点钱,毕竟,能见到这么上层人的机会,可不多。”

“你们,也就这么一个翻身的机会,连张正经居民证都没有的一群家”

“歘——”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骤然响起,盖过了所有未尽的污言秽语。

温热的、粘稠的、散发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如同喷泉般猛地泼溅开来,浇了在场所有人满头、满身、满脸。

飞坦眨了眨眼,任由淋漓的鲜血顺着额角、发丝、下颌线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开一朵朵刺目的猩红。

他抬头看向正前方,随后微微一愣。

“呕——”

不知何时,爱莎已经到了他们面前,此刻她正提溜着一个保镖脑袋,浑身是血的撑墙干呕。

“啊,我不行了,我要吐了,呕——我再也不亲自动手了,呕——滂臭!我又要洗澡了,呕——”

然而也就两秒,她就恢复了正常。

“我好啦,我们走吧~还别说,今天那个牛排味道真是不错,我们要不要再去蹭点?反正不要钱。”

见惯了她变脸的小滴点点头,“我想吃冰淇淋。”

脸色阴沉的飞坦,嘴角轻扯,发出一声短促的“嗤——我想吃苦瓜。”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向爱莎伸出手。

“哎?”爱莎嫌弃地皱起鼻子,“那玩意儿苦唧唧的,有什么好吃的?”

飞坦眉眼微挑,金眸里掠过一丝促狭,“因为心里太甜,想压一压捏。”

“”侠客、芬克斯、小滴,三人脸上同时浮现出复杂表情。

这,飞坦是被控制了吧,绝对是被控制了。

“哎~什么啊~不是说不看我给你的小说么,还说什么‘想刀的*总裁,满脑子都是谈恋爱这么土的名字也就你爱看’。”

爱莎一边学着飞坦的口吻,阴阳怪气的说话,一边伸出湿黏鲜红的掌心,紧紧回握住飞坦伸过来的手。

“看了一点,”飞坦任由她将血染红自己的掌心,面不改色,“很狗血,但有点上头,偶尔看点好东西,营养均衡。”

回过神来的侠客等人,赶紧凑上前,“什么?什么小说?发群里啊!这名字一听就很有深度,想刀的飞坦,满脑子都是谈恋爱???”

飞坦瞪了他一眼。

爱莎大笑着揽过侠客的肩膀,将另一手的鲜红擦在他的衣服上,“发发发,先去吃东西,啊哈哈哈。”

几人就这么有说有笑地,勾肩搭背地,朝着餐厅的方向晃悠过去,脸上皆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身后那点微不足道的动静,只是轻风吹过走廊。

“”

“”

直到确认那几道危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几个缩在阴影里的考生才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

看到不远处的场景,顿时腿肚子抖得像筛糠,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远处的警戒线处,横七竖八地倒卧着数名保镖。

冰冷的墨镜散落一地,一双双眼睛空洞地大睁着,凝固在死前那一刻的鄙夷和嘲讽上,仿佛是连表情都来不及转换,就没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死寂。冰冷的月光穿过舷窗,在地板上流淌,倒映在一地粘稠而刺目的暗红中。

“大哥那个女人,好可怕”

一个瘦削的男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眼泪、鼻涕和冷汗糊了满脸,眼睛里满是恐惧。

“我们别考了吧。”

“会死的。”

酒足饭饱后的第二天,承载着12名考生的飞艇,终于降落在猎人协会总部所在地——

古甘玉王国的萨巴市。

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却内有乾坤的地方。

爱莎几人刚走进大厅,还没来得及细看四周,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

只见飞艇舷梯口一片忙乱: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神色紧张的医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抬着几副担架匆匆下来。

担架上考生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显然状况极差。

“他们怎么了?”小滴扶了扶眼镜,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嚯嚯嚯——”

中气十足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声自身侧响起。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宽松武道服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他周身仿佛自带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场,正是猎人协会会长,艾萨克尼特罗。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捋着雪白的长须,眼睛弯成了两条缝,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吃的什么,“不过是心里那道坎儿太低,自己吓到了自己,放弃考试了而已,嚯嚯嚯~”

所以,这几个人是被淘汰了?

爱莎眉眼一扬,学着他的腔调,拖长了声音,“嚯嚯嚯~既然他们都自动放弃了,那我是不是能直接拿证走人啦?”

她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艾萨克尼特罗会长笑眯眯地扭头看向她,回了一声悠长的:“嚯嚯嚯~”

有戏!

爱莎眼睛顿时一亮,“嚯嚯嚯”

然而,爱莎笑到一半,就听到了下文。

尼特罗会长:“不能。”

空气凝固一瞬。

爱莎怒了,瞬间炸毛,“那你最后嚯嚯个毛线啊!!”

怒喝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然而,上一秒还幸灾乐祸嘲笑那些狼狈放弃考生的旅团几人,下一秒就傻了。

因为猎人考试的最终关卡是:对战!

规则简单,却无比刁钻:五人依次对战,最后淘汰一人,剩下四人通关。

当尼特罗会长宣布这个消息时,爱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了菜刀!

尼特罗只看了一眼,“友情提示,攻击考务人员视为自动放弃,嘛,你们要是介意这个考试内容,可以选择一起放弃嘛,明年再来~嚯嚯嚯~”

神特么一起放弃,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么?

爱莎菜刀往桌上一拍。

“旅团内部禁止内斗,大家猜丁壳!一局定胜负!”

飞坦跟芬克斯拒绝了,两人倒是热热闹闹打了一仗,最后飞坦险胜。

猜拳这边小滴一人压倒性胜利,直接获胜。

于是最后一局,就变成了侠客、爱莎、芬克斯猜丁壳。

“石头、剪刀、布!!”

几轮清脆的呼喝与手势翻飞后,芬克斯看着自己伸出的布,再看看爱莎和侠客那两根代表剪刀的手指,脸瞬间垮了:“靠!这都行?!”

猎人证到手的瞬间,爱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她甚至没低头看那烫金的证件一眼,手腕一翻,举着菜刀就朝着哈哈大笑的尼特罗扑了过去!

“你过来,你过来啊!老狐狸——”

爱莎追了尼特罗二里地,直到侠客开口。

“爱莎,库洛洛信息,发现了伊维塔的踪迹。”

伊维塔名字出现的瞬间,爱莎眼神就变了。

她站在高高的石柱子顶端,转身回望,正午的阳光就在她身后倾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只在柱子侧勾勒出一道冰冷的剪影。

以她为中心,汹涌的念气如同失控的黑色潮汐轰然爆发。

一圈圈扩散、翻卷,将周遭空气都扭曲、压缩,变得沉重而窒息。

“他在哪儿?”

“南茶市的一个小镇里。”

【作者有话说】

萋萋:喂喂喂,爱莎,对会长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哦。

爱莎(抠指甲、弹弹弹):没礼貌?如何呢?那又怎?[愤怒]他玩我还不让人骂?——

下章换地图,换地图,哦也~~~[撒花]

距离酷拉小皮卡酱出现倒计时[撒花]

————

那个,我可以无缘无故请个假么?

没别的原因,就是……太热了……

当然,如果大家介意的话,我就不请了

[抱抱]

70抵达X托福X压力

◎好的,团长。◎

南茶市,溪谷镇。

这是一座僻静偏远的、依山傍水的小镇。

但僻静偏远的、依山傍水是好听点的说法,不好听点的说法是——

穷乡僻壤。

然而,正是这么个地方,今天破天荒迎来了一群客人。

只见不远处,一台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三轮砰砰车,“砰砰砰砰”的停在了镇口。

“哎哎哎!到了啊,下车下车!说好了一人五千戒尼,别赖账啊!”

头戴草帽、叼着根草的光头男从车窗探出手,哐哐哐地敲着铁皮车门。

“快点!给钱给钱,不给钱,下次就不接了啊。”

时值清晨,路边行人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张望。

他们实在想不通,是哪个冤大头会花五千戒尼,跑到这只有鸟拉屎的地方来。

敞篷的三轮车后斗里,随着光头男一声吼,陆陆续续钻出了五六个人影。

“哇呜,傻子扎堆了哎嘿。”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顺手在小摊上抓了一把瓜子。

瓜子在嘴里“八嘎”一声响,就见那群人里几道视线冷冷地扫了过来。那眼神

嘶——溜了溜了,瓜子都不香了。

爱莎倒没在意这插曲,她从破旧的三轮车上跳下,一手压着草帽,一手举起照片,她对着远处光秃秃的山比对了一下,随后得出结论,“应该就是这里。”

喵喵凑过来瞥了一眼照片,嫌弃地皱起鼻子:“喔咦这年头照骗也太猖狂了吧!”

也不怪她吐槽,照片里,伊维塔和萨德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身前是云雾缭绕、飞瀑如练的巍峨群山。

而现实,眼前哪有什么瀑布仙境,只有一条可怜巴巴的小水沟,挂在灰扑扑的山坡上。

“喂喂喂!要欣赏风景待会儿欣赏,先给钱,”一旁的司机不耐烦极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转。”侠客压着草帽走上前,笑眼眯眯地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机表情瞬间木讷,“得,下次再给也行。”

他扶着方向盘,“砰砰砰砰”的又开着车走了。

随着挡在面前冒滚滚黑烟的车一走,一股带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山风便迎面扑来,拂了众人满身满脸。

“呼——”喵喵狠狠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舒坦了,“好清爽的空气啊~~”

相较于喵喵的舒坦,飞坦跟芬克斯两人几乎同时皱紧了眉头,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好难闻的味道,”芬克斯用力揉了揉鼻子,一脸苦相,“我感觉自己像头牛。”

“同感。”飞坦应声,金眸里也满是排斥。

爱莎歪着头,一脸困惑,“什么叫像头牛?”

一旁的小滴轻推眼镜,捏了捏鼻子,“大概是,一股子草的味道。”

芬克斯立刻如遇知音般连连点头,“我还是喜欢那种”他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描述。

飞坦无缝接上:“铁锈一般”

小滴自然补充:“混着粪便”

芬克斯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什么,面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总结:“还有酸酸的食物腐烂味儿!那才叫”

三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怀念:“生——活——!”

一行人本就穿得破破烂烂,再加上格格不入的口音,奇怪的癖好讨论,瞬间吸引了周围镇民好奇的窥探目光。

爱莎压下脑子,伸手一人给了胳膊一巴掌,“你——们——啊——!一看就是一群没住过好地方,没吃过好东西的土包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追求!”

侠客倒也不气,贱嗖嗖地凑上前,一双狭长的眸子此时弯成半月,“爱莎带我吃香的喝辣的。”

爱莎抬头挺胸,伸手亮出黑卡和猎人执照,“包的!”

一旁的飞坦侧头看了爱莎一眼,伸手一把推开侠客,揽过她后脑勺,就贴了上去。

周围人群“喔~~~~~”的叫出声,眼睛直放光。

“小情侣,小情侣,这是女孩跟别的人说话吃醋了呢?好甜好甜!”

“哎哟,人老了不能吃糖,但这种糖是很可以滴。”

“老太婆我也要亲亲。”

“滚!你牙都没了,亲个啥。”

侠客猛地捂嘴狂咳,草帽檐压得低低遮住脸,耳根红得滴血;喵喵“嗷呜”怪叫一声捂住脸,指缝却张得老大;芬克斯则条件反射般捂住了小滴的眼睛。

“谢谢招待,吃饱了~”

一吻结束,飞坦满足地砸吧砸吧,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肩头,最终落在腰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收紧。

爱莎擦了擦有点破皮的嘴角,强压着“咚咚咚”作响的心跳,伸手推搡着他,“你别闹!这大街上呢。”

“那没人的地方,就可以???”飞坦贴着她耳廓低语,呼出一口灼热滚烫的气息,徐徐拂过她的耳际,勾勒着她鲜红如血的耳部轮廓。

“你别闹了,”爱莎猛地挣脱出来,强行压下脸上的热度,转移话题,“我得赶紧收集线索了。”

喵喵将头摇成波浪鼓,“啊啊啊,爱莎别啊!你看看我们灰头土脸的,又累又饿,先洗个澡吃口热饭好不好?”

侠客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爱莎,喵喵说得有道理。为了赶路,这几天我们几乎没合眼。这样下去,别说追踪敌人,我们自己就先垮了。疲惫状态下,效率只会更低,还可能出错。”

爱莎看着喵喵拧巴的小脸,又看着满脸疲惫的侠客和芬克斯、小滴强打精神的模样,心里像被拧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大家的状态,更清楚侠客的分析完全正确。但伊维塔的存在,着实让她不敢走片刻放松。

一时间,巨大的压力和紧迫感撕扯着她,也让她也只觉疲惫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侠客提醒,确实,一个可靠的落脚点是必要的休整和补给点。”

“这样,我现在还不饿不累。你们休息,安顿好自己。我自己先去周围探探路,就一会儿。”

这近乎固执的坚持,是她目前对抗内心焦虑的方式。

飞坦狭长的金眸眯了眯,“我跟你一起捏。你一个人瞎转,我不放心。”

他指的“不放心”显然不止是安全,更多的是对爱莎目前状态的担忧。

侠客知道无法完全说服此刻的爱莎,于是他点点头,“好吧。我和喵喵立刻去找个地方安顿,让大家能尽快休息。飞坦你陪爱莎,但请务必注意安全。爱莎你也别太勉强。芬克斯,小滴?”

芬克斯和小滴对视一眼,活动了下筋骨:“我们俩还行,精神头足。就在镇上随便逛逛,熟悉下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他们的“逛逛”显然也带着目的性。

爱莎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线,点头:“好,那我去周边山坳看看。”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想立刻投入行动以缓解内心的焦灼。

于是,一行六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分成了三组,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

在他们未曾留意的阴影角落,混杂在普通镇民好奇的目光中,几双泛着不祥猩红的眼睛,将他们身影牢牢锁定。

距离小镇不远的深山坳里。

一处依山傍水却透着阴冷气息的山洞里。

幽绿的溶液在玻璃器皿中咕嘟冒泡,映照出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伊维塔。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显微镜,指间捏着一管颜色诡异的液体。

萨德推门而入,“大人,她来了。”

她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伊维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汇报。

“来了就来了,不要去打扰他们,等等,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管液体滴入培养皿,看着两种物质接触瞬间产生的微弱反应,嘴角下意识勾起了一丝浅淡的弧度

从早到晚,白天到黑夜,爱莎几人几乎将南茶市翻了个底朝天,从最喧嚣的市集到最偏僻的山坳,从城镇中心到地下黑街,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伊维塔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东西。

一无所获。

然而,就在追踪陷入僵局之时,负责安顿的侠客和喵喵,却有了意外发现。

准确地说,是喵喵敏锐的感知立了功。

“我的圆告诉我,今天我们从落脚这里开始,就有人一路跟踪我们。”

喵喵盘踞在临时据点的沙发上,尾巴烦躁地甩动着,神情难得带了几分严肃。

“我非常确定这一点,但每次我顺着感觉追出去的时候,那帮家伙就跟鬼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进入小镇,几人几乎是被围观了一整天,众人只能分得出的,也就是他们是否带有恶意,但是不是伊维塔的人,他们还真感觉不出。

飞坦眉头微蹙,金眸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你怎么确定是伊维塔的人?”

“因为滂臭!”喵喵摸了摸鼻子,“铁锈一般、混着粪便、酸酸的食物腐烂味儿!”

正舔着冰淇淋的小滴,动作猛地顿住。她低头看着手中甜筒上融化的奶油,又抬眼看看一脸笃定的喵喵。

不知怎的,刚才还觉得香甜的冰淇淋,好像瞬间

索然无味了。

“不着急,慢慢找。”

来着免提的电话里,库洛洛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这么着急就监视你们,说明我们的方向是没错的,慢慢等,镇子就这么大,迟早会有露出马甲的时候。”

他的判断依旧精准冷静,却少了往日的游刃有余。

毕竟这段时间,旅团简直是在连轴转。

先是马不停蹄地四处扑杀下单给揍敌客的买家,后是整合各方势力、梳理议会脉络、平衡新旧冲突

每一件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的事,几乎都压在了年仅十八岁的库洛洛身上。

爱莎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客厅角落。

芬克斯正蜷在一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资料上,睡得毫无防备,

鼾声如雷,平日里那副凶悍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长途奔袭后极致的倦怠,

看着这一幕,爱莎无意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沉甸甸的愧疚感,坠得她心头一紧。

“库洛洛,让侠客他们先回去帮你吧。”她说道。

“本来大家都用不着这么辛苦的,都是为了我的私仇”

“呵呵,你想多了,流星街并不缺人手,”电话里的库洛洛莫名溢出一声轻笑,“而且托你的福,流星街局势,要比我想象中稳定。”

爱莎愣了一下,“什么叫托我的福?”

说起这个,库洛洛顿时来了兴致,声音平稳依旧,却隐隐透着一份运筹帷幄后的、少年人独有的从容自信。

“我以你的名义介入六区议会,推举你成为了新一任议会长。现在,我正和西莱斯特作为你的左右助手,暂代管理”

“等下!等下!你推了谁当议会长?”爱莎只觉得耳朵嗡鸣,怀疑自己是不是长时间没睡觉,产生了幻听。

电话里头的库洛洛沉默一秒,随后继续道,“你,爱莎瑟薇娅。”

好了,确认了,不是幻听。

但这合理吗?

“我人都没在,怎么就成了议会长,这不合理啊。”爱莎的声音拔高。

“规则由人制定,可以因时势而变。你的那场演说,通过影像传遍了整个流星街。它点燃了人心,爱莎。”

库洛洛的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声音透过电波,仿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低沉而有力。

“他们尤其喜欢你那句,「流星街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想从我们手里夺走一分一毫。」”

他停顿了半秒,让话语的分量沉淀下去。

“在当下这个权力交替、人心动荡的关键节点,六区议会长这个位置,很重要,大家都需要一个能承载流星街意志、获得广泛认同的象征。”

库洛洛精准地剖析着混乱局面下的核心逻辑,层层递进。

“爱莎,你就是这个象征。你是六区抗争的源头,是那句话的践行者。民意选择了你,时势需要你。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爱莎只觉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爱莎下意识地勾了勾耳侧的头发,巨大压力裹挟着她,让她很是无措。

“这样啊,那需要我回来一趟么?”

“不用,此刻你远离风暴中心反而更有利。六区内部的具体事务,反叛军为重心,由我和西莱斯特作为你的左右助手代为处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他话锋猛转,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并且,我们正在筹划一件足以让外界真正听见你宣言的大事。”

“大事?”爱莎的心提了起来。

库洛洛,“31名反叛军待命,一件,让这个世界都听到你这句「流星街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想从我们手里夺走一分一毫」的事。”

“所以,你就放心处理你的事吧,这里,有我,有我们。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旅团全体都会过来相助你的,伊维塔是你的敌人,那他就永远是旅团的敌人。”

库洛洛的话如同暖流般,席卷了她四肢百骸,她下意识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线。

然而,这随着身躯的放松,她的心中却悄然滋生出一股更深的沉重感。

习惯掠夺、背叛与独自舔舐伤口的她,习惯将每一分「得到」都视为需要付出同等代价的交易……

以至于面对当下这份突如其来的、纯粹的「善」,她竟不知该如何去承接。

这份来自库洛洛、来自整个旅团的支撑,只让她觉得——

太重了。

“哈~~”

电话那头的库洛洛打了个哈欠。

“距离天亮还有点时间,我得去睡一会儿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

爱莎犹豫了一会儿,随后

“好的,团长。”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这章有点无聊哈,没办法,过渡嘛

然后今晚12点整正常更新

那这一章,喜欢看感情的,千万不要错过哦[坏笑]

然后,如果明天不见了,或者被狙了,或者锁了……

[裂开]等我醒了再说

如果有错别字,别管!我不敢改[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