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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和我过往使用的传送门截然不同的光门,边缘有着奇特的像是语言的纹路,散发着诡异而神圣的感觉。像我读过的西幻小说会出现的通往奇异世界的门。

我捂着我跳的有些发狠的心脏,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奇怪的光门。一只脚刚踏入,就感受到有一个人扑过来抱住我。

我近乎是用看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跟我一起踏进光门的乔尼:“喂!等等,你?!”

我惊叫着想把有半只脚都踏进来的他丢出门外,但是乔尼死命抓着我就是不肯松手,说着自以为很聪明的话:“你不留下来,我跟你走不就行了吗。”

这什么强盗逻辑,他懂不懂跨越两个不同世界的含义是什么?神经病啊,美国精神病院还不把他抓了吗?

我有些恼火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你跟过来可能就回不去了,你的脑子能不能……”

他坚定地说:“我不要你决定我怎么样做才是对的,不管你要去的世界是什么样,我一定要跟过来。”

身后的奇异光门缓缓关闭,我闭上眼,接受这个神经病跟着我过来的现实,但依然用力弹了弹乔尼的脑门心。

在他泪汪汪但异常固执的注视中,我只能无奈地嘲讽:“好吧,你赢了。比倔强,我确实比不过你。你简直就是天生第一的犟种。”

说完,我向后转,继续前进,感受到了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回握回去。

“你之前也是这样吗?”我听见乔尼这么问。

我摇摇头,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中。在双目即将看到实景之时,我伸出手,笑了:“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你这个来自十九世纪的老古董。我所身处的世界……可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我以为我带乔尼看到的会是高楼大厦,再不济也是街道上人来人往,还有他们那个时代根本见不到的汽车呼啸而过的情景……结果,我们凭空出现在一个像是牢房的破烂房间里面。

……那我刚刚不是白装一把了吗。

乔尼看了看周围:“这看上去和我瘫痪时躺的医院风格也没有太大区别。”

“……因为我可能被传送到了监狱。”我刚准备找个能够看到外景的窗户,然后传送到外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问候:

“你是谁?”

问话的人是一个个子比乔尼还要高点的女人,眉眼间竟然和乔尼有些许相似。她皱着眉,一双异常闪亮的绿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整体眼型偏圆,有点像猫眼睛。

顶着一头新潮酷炫的发型,手臂上纹上了蝴蝶模样的纹身,穿着很彰显她优越身段的衣服,打扮非常张扬,和她整个人都气质一样。露出的肌肤,无论是手臂,还是腰腹,肌肉线条都非常有力而带劲,极具力量感。

虽然这个女人脸型偏向圆脸,但她的五官非常英气,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美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张脸非常,非常眼熟……尤其是她那挺拔的鼻子,完美性感的唇形,长而密的睫毛,深邃的双眼,张扬的吊眉……

不对,现在不是垂涎美色的时候。我得快点离开这座监狱。

我看着她手腕上带着的疑似囚犯编号的东西,刚准备给她劈昏过去,双眼就捕捉到这个陌生女人在看清我的脸后,她那双绿眼睛瞪大,然后我听见她有些怀疑还带着惊讶,但更多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蕾娜塔姐姐?”

【作者有话说】

算了不写了。就这样吧。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石之海

96第96章

首先可以肯定,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这样出众的美人哪怕我们只是在街道上不经意间擦身而过,我也会有所印象。因为我以往看到这种漂亮的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心情舒适的话,还会回味一下那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

所以我敢肯定,我绝对没有见过她。

既然我们是陌生人关系,那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总不会是在我死后有人因为垂涎我的战斗能力从而搞出我的复制人这种戏码吧?那接下来的剧情就应该是清除所有我的复制人……打住,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种丧心病狂的疯狂科学家!

“真是够了。”

还没等我反问,眼前的陌生女人就揉着她的眉心,看上去有些烦躁地说:“肯定是我记忆出现差错了……”

这声十分熟悉的“呀嘞呀嘞”,看似无奈,实则暗中装帅的口头禅瞬间激发了我的回忆。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和空条承太郎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爸。”

……什么。

我感觉我的耳朵一定不太好,尬笑道:“你父亲?哈哈我没听错吧。”

漂亮女人疑惑地看着我:“他是我老爸有什么问题吗?”

我惊恐地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妥妥的不良少女打扮的人:“那,那你是空条徐伦?!”

可能是因为我一向表情管理得当的面部变得扭曲起来,顶着一头跟米老鼠发型似的女人瞬间意识到我的意思,她指着我,猫似的绿眼睛瞪圆了:“你,你就是……不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以肯定了,眼前这个正在服刑的不良打扮的女人就是空条徐伦。

对于曾经那个会抓着我的手乖乖跟我逛游乐园的可爱小女孩,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可以一拳抡死一个我的大女人,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我感觉我被阴了。

虽然以前的徐伦也没有很乖巧软萌地跟我逛游乐园哈,纯粹是我记忆美化了一下。

但是——明明我只在乔尼那个世界待了将近三年啊,怎么这个不同世界之间还要有时间流速差啊?玩我呢,那岂不是意味着……连特里休乔鲁诺那个辈分的年纪都要比我大了?!

可恶啊,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虽然我的内心已经翻天覆地,但是我依然维持着淡定地表情,准备回答徐伦:“说来话长,不过……”

我刚准备叙下旧,徐伦的背后就浮现了一个替身,她眯起眼睛,低声道:“不对,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复活,你该不会是白蛇派来的吧?”

她的替身是一个蓝色为主的纤细型替身,头上还戴着个蓝色眼睛,看那个严阵以待准备挥拳的样子,有点眼熟啊……该不会和白金之星一样也是那种会大喊着“欧拉欧拉”然后痛扁人的类型吧?这种东西还能遗传吗!乔斯达家奇妙的遗传学,生物学家知道都要哭了。

乔尼一脚站到我面前,他的替身“牙”也随之出现在他旁边,乔尼抬高手臂,摆出一副要发射爪弹的样子……

等等,这是要打起来的征兆吗。

我立刻说:“徐伦,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白蛇是谁,你怎么突然就开始防备了。”

徐伦闻言收回了她的替身,然后问我:“你离开前一天,你答应要和我玩什么?”

“龙与地下城。”我快速回答,徐伦的防备卸下了不少,于是我趁机问,“白蛇是谁?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他派来的?”

“一个不知面貌的替身使者。”徐伦说,“他把我老爸的替身能力和记忆变成光碟夺走了……”

是普奇,这个能力是普奇才能拥有的。我大概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我一传送过来就会在这个监狱了。我没有开口打断徐伦讲述在监狱里发生了什么,也并不打算告诉她普奇的事情。

普奇一定在规划一盘大局,为了天堂计划而设下的大局……大概从迪奥死亡,或者说他认识迪奥那一天开始就在布局了。

想到这,我打断徐伦的讲述:“你的意思是,承太郎他现在因为失去了记忆和替身,几乎和一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了?”

可这没道理啊,我当时会被阴是因为我完全没防范普奇。承太郎又是怎么就被坑了呢?

我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到远方传来的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厚重的皮靴重重撞击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徐伦立刻变得警惕起来,她低声喊道:“是看守,你有办法躲起来吗?不然我们三个人或许都会被挂上试图越狱的罪名。”

……可以倒是可以。只要我能找到一块看得到外面景色的窗户,然后传送出去就能顺利逃脱了。但是现在视野所及唯一一个窗户在对面,我需要离开这个狭窄的通道穿过走廊才能走到哪里,这就肯定会被狱警发现了。

在我思考除了把狱警劈昏过去这个危险至极的选项,还有没有别的可能让我和乔尼不被狱警发现时,我听到空条徐伦用冷静自持的声线,严肃地说:“真是够了,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把发现我们的狱警全部揍昏。”

……空条承太郎,你的女儿不经意间说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话啊!基因强大也不是在这种地方体现的吧?

仔细想想看,我和年轻版空条承太郎初次见面时,不也是在看守所吗?这次徐伦怎么一步到位,直接入狱了啊,你们乔斯达不是资本吗,用用资本的力量都捞不出去吗。

该不会是犯了什么完全没有回旋余地的罪吧……

在我脑补空条徐伦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进监狱时,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徐伦的蓝色替身也出现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出动,乔尼依然无所谓地插兜站在那里看天花板。

突然一个声音从墙内传来:“大姐姐和大哥哥要不然躲在我这里?”说完,墙壁居然拉开一道缝隙,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这个能力看上去有点像钢链手指的衍生版,难道是让我们躲进墙内?

听到这番话,徐伦立刻一把扯过乔尼的帽子,拖着乔尼到我这边来,乔尼显然很不满意这种行为,大声训斥:“喂,你干嘛!蕾娜塔,她要……”

乔尼的反抗声还没传达到位,我和他就徐伦一把被推入到了墙内,并不是那种被埋尸在水泥墙里的恐怖电影情节,而是我们陷入了墙内,跟爱丽丝掉进洞穴来到仙境一样,我们被推进了墙的缝隙然后就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墙上挂着几副油画,似乎是真迹,正中央则摆着一架钢琴。

乔尼边从地上站起来,边打量周围:“我们被她推入了另一个空间……是这样吗?”

“不,不是哦。你们只是进入了幽灵的房间。”一个穿着某种球类运动服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说,“你们是徐伦姐姐的朋友吧,我的名字是安波里欧。”

“幽灵的房间……”乔尼跟着念了一下这个单词,面色大变,拉过我在我耳边轻声嘀咕,“那这个小男孩他也是幽灵?”

“……这应该是你的替身能力吧,这个房间。”我没有正面回答乔尼,而是询问这个小男孩,“你这种小孩子在监狱凑什么热闹?”

“我出生在监狱,一直在监狱长大。”安波里欧说,“倒是姐姐你们,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吗?”

乔尼脸上还带着对这个男孩是否是幽灵的疑惑,但依然主动开口:“我是乔尼。乔斯达,她是蕾娜塔。”

“你们是为了帮徐伦姐姐来的吗?监狱里面并没有你们这样的囚犯。如果有的话,我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安波里欧说着,突然拿着两根巧克力棒跑过来,“虽然这里只是个音乐室,不过一直都有橙汁和巧克力棒呢,很美味哦,你们可以试试,我特别喜欢……”

我打断安波里欧,指着钢琴后面站着的两个人,问:“我说,那两个人是谁?既然都让我们做自我介绍了,好歹也介绍一下他们吧。”

【作者有话说】

先发了。最近有点子忙。哎呀。

97第97章

通常来说,我对周围的陌生人不会有太大兴趣。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事,只要和我无关,我就不在意。

虽然这个房间里的那两个人很莫名其妙地不知道为什么要睡在钢琴上面,但我也不会管怪人的想法,尤其是他们还是监狱里的,鬼知道这俩人是因为啥入狱的。

只是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有点不爽。上一次还没对我做什么,就已经让我很不爽的人还是吉良吉影。

问题是对方长得挺不错,也不是我讨厌的那种尖酸刻薄金发嘴脸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顶着一头奇怪的帽子。是俄罗斯人吗?印象里俄罗斯人就爱戴这种毛茸茸的帽子。

安波里欧“啊”了一声,可能是以为我好奇他俩为什么要睡在钢琴上,主动解释:“这个房间的原型是以前监狱里被烧毁的音乐室,所以没床,他俩也想睡床的啦,只是没办法才睡钢琴的……”

我低头看向安波里欧,挑挑眉,再次问:“我不关心睡钢琴这事,我好奇的是,他们是谁?我想知道他们的名字。”

安波里欧手指来回揉搓着,小声地说:“那个粉色头发的是安娜苏,另一个是天气预报。”

乔尼闻言笑了:“天气预报?好奇怪的名字。”

经历过热拉内裤,风趣情人节,蜜瓜等等奇怪名字的我并不见怪。但是安波里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颊,说:“天气预报其实是他的替身名啦……他失去了来这座监狱以前的所有记忆,连自己因为什么进的监狱都不记得了。我们都叫他天气预报。”

“什么也不记得啊……”我眯起眼睛,转而问安波里欧,“你知道这座监狱的神职人员叫什么名字吗?就是神父之类的。”

安波里欧摇摇头:“这个我没有太关注,但好像有听到过狱警叫他……”

安波里欧话还没说完,那个粉色头发的人就突然站起来了,他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吓我一大跳。

这个人穿着比意大利黑手党还要夸张,他上半身穿着渔网,下半身穿着紧致的吊带袜,衣服的面料像是轻盈光滑的绸缎,贴合着他的**。他腰间堪堪配着一层屁帘遮挡着他的隐私部位,让人忍不住好奇这样的着装真的不会走光吗。即便是我也忍不住感叹一句,这也太不知检点了。

这人涂着一口和粉红色长发颜色几乎一致的唇膏,长相极为瑰丽。光看脸难以分辨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拥有着超乎性别,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美貌。

怎么感觉我遇到的粉毛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粉毛男怎么都穿得比同地点的人要风骚不少。难道粉毛有什么奇怪的定律吗……不对,你们不是监狱的犯人吗?怎么可以穿成这样!

我长大嘴巴看着这个男人站起来,乔尼一把捏住我下巴,把我嘴巴合上。

还没等我反问乔尼要干嘛,就听见这个美男子用着一副很不屑的话语说:“吵死了,真烦人。”

……这个出场语录完全比不过迪亚波罗的试炼宣言,一下子就不美了。

我刚准备收回眼神,不管这个粉毛男继续说下去,就听见安波里欧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安娜苏脾气不太好,可能是我们吵到他了,让他心情不怎么样。其实他往常都不会搭理别人的,是比较冷漠的类型。”

“完全不搭理人也没好到哪去吧。”我嘀咕。

脾气很不怎么样的安娜苏没管我们,走到书柜前拿下一本书开始翻阅。

安波里欧小声说:“他是个杀人犯,还分解过人的尸体,很危险的,最好不要招惹他……”

安波里欧话还没说完,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对着我们说了句:“等等,徐伦姐姐似乎在叫我,我去看看。”

没过一会安波里欧就从外面拉了徐伦进来。

徐伦扫了眼房间内的每一个人,然后径直走到我旁边,我和她对视一眼,在房间的角落里开始交流。

她立刻问:“刚刚来不及问,你是怎么来这个监狱的?为什么你和十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你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而且我也懒得说,“这里有电话吗?我想给外面打个电话。”

徐伦见我没有解答她的疑问,也没有继续追问:“外面有囚犯用的电话机,但那里人多眼杂,我不能带你过去。你要给谁打电话?是打算让人接你出去吗?”

“我不打算出去,我要先把这里的烂摊子给收拾了再出去……”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着徐伦,认真问,“徐伦,你是真的打算对付白蛇吗?”

未等徐伦回复我,我就立刻问她:“你是什么时候成为替身使者的?”

“不久前。”徐伦盯着我的眼睛,“你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

“我知道白蛇的真面目,同时我也知道他的危险程度。我不能让一个没有牺牲觉悟的替身使者,或者一个根本不了解替身世界的人参与进来……所以我想问的是,你有多少觉悟?”

徐伦凝视着我,然后说:“过去你曾告诉我,你无法和你的母亲们相见,因为你必须直面危险的战斗。我父亲也是这么想的,过去的我并不知道关于替身的一切,也并不理解他。但现在,我知道他过去所背负的使命和他几乎从不归家的理由……”

“现在这个使命已经传递到我身上了。”徐伦握紧她手中的吊坠,眼神坚毅地说,“无论我是否已经具备直面死亡的觉悟,我都会承担起这份使命,而最终我也一定会拥有这份觉悟。”

我看着徐伦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双目,从她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了过去我认识的乔斯达的影子。

我低声说道:“你父亲为了救他的妈妈踏上了讨伐迪奥的道路,现在轮到你了吗……”

本来,我还稍微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朋友的女儿牵扯进这个纠葛中,这是多年前迪奥留下的大问题。但是现在,我想,或许她已经具备了成为战士的资格,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了。

“好,我告诉你吧。”我大声说,“白蛇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叫做恩里克。普奇的神父,而他一定就在这座监狱中任职。”

“神父?”徐伦说,“但他为什么要夺走我老爸的光碟……”

“他是迪奥的残党,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迪奥曾经提过的天堂计划。迪奥是我和你父亲等人多年前讨伐的一个对象,他在笔记中记载了关于天堂计划的一切,而那本笔记只有你父亲看过。”

“所以他才夺走光碟。”徐伦握紧拳头,“看来必须要阻止他的计划了,可是我老爸的光碟还在他那里。如果不拿回来就解决掉他的话,我老爸会恢复意识吗?”

“难说,我也不知道他死了,那些光碟是会直接消失还是怎么着,所以我们目前先优先夺回承太郎的光碟。”

徐伦立刻说:“我知道他存放替身能力的光碟在哪里,我从他的一个手下那里得知到的。”

据徐伦所说,存放地点似乎是在监狱外的一个仓库内,那里还存放了很多张替身能力的光碟,白蛇会把这些替身光碟给他需要使唤的对象。

我稍微问了一下大概的光碟数目,徐伦给了我一个让我惊讶的数据。难以想要普奇花了多长时间才搜集了这么多替身,难怪他一直等到了现在才彻底出手……不知道他在这些年成长了多少,又为这个计划准备了多少。

难道他当初想要夺取我的光碟也是为了夺取我的替身能力?不过看约旦河还在我身边,大概是没有夺取成功。但记忆光碟呢?他该不会是看了我的记忆光碟才可以肯定看过那份天堂计划的人只有空条承太郎吧。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确定你父亲的替身光碟就在那吗?那我可以去拿。”

“不,让我去。”徐伦说,“那里偶尔会派遣犯人去做劳务工作,如果你被狱警发现了就大事不好了。”

“那你去拿替身光碟,我去取得记忆光碟。”我一锤定音,决定了接下来我们的行动。

徐伦同意后,说:“你想给谁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找到机会可以去帮你拨打。”

“不,你现在可能会被普奇监控……容我再想想。”我说完,开始推徐伦出去,“你不能消失太久了,快点出去吧。”

徐伦出去后,乔尼就走过来问我:“你刚刚和她商量了些什么?”

“嗯大概是我要去对付一个很难对付但我心心念念很久了的敌人,你要跟我一起吗?”

乔尼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要杀的人是谁?”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比黑手党还像黑手党了,一脸开朗地说要杀谁。

“一个神父。不过得做的隐蔽点,要是被发现了得蹲监狱的……额虽然我们已经在监狱里了。”

我站起来:“总之,先打听点情报。”

我刚准备去找那个坐在钢琴板凳上喝橙汁的安波里欧,让这个监狱儿童给我画画监狱的地形图。安娜苏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我不耐烦地拍开他去干正事,就听见他问:“你和空条徐伦关系很好吗?”

“……是很好,有什么问题。”

安娜苏另一只手也握住我的另一边肩膀,乔尼见状大步走过来,警告:“喂,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就在乔尼刚准备一把掰开安娜苏的手时,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安娜苏铿锵有力的发言:

“那么就请你帮助我和徐伦结婚吧!”

98第98章

◎信赖和羁绊……啊?◎

这人有病吧!

他想跟徐伦结婚关我屁事啊,我甚至是今天才见到成年体的徐伦!而且我们不是刚刚才知道对方姓名的吗。

对上安娜苏执着的双眼,我选择委婉地说:“你要是想和徐伦结婚,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然后等着被欧拉吧,臭小子。拳头不打你脸上,你就不知道痛。

安娜苏摇摇头:“我想先知道她是否结婚了。”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努力保持正常语气:“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刚。”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谁会莫名其妙突然想跟刚认识的人结婚!

美国精神病犯法不是要被送去专门的地方吗,来这种监狱干什么。

我看向一旁的安波里欧:“今年是哪一年?”

“哎?今年是2011年。”

我算算……我离开的时候好像是零三年还是零四年,那个时候徐伦是十一二岁吧,还在上小学……也就是说她现在,大概也才十八九岁,顶天二十岁……这个年纪结什么婚!还没疯呢。

“你这个疯子。我不想和你说话,一边玩去吧,我要干正事。”我绕开安娜苏。

安娜苏没有生气,反而追问我:“喂,徐伦到底有没有结婚。”

我没理他,而是拖过一把凳子,坐到安波里欧面前,乔尼顺势靠在凳子边上,我开口:“安波里欧小弟弟,你有没有这座监狱的地形图之类的,或者你现画一个……”

“嗯有是有,不过姐姐你是打算直接去突击那个神父吗?可能会很难,他所在的告解室是我的幽灵房间到不了的地方,而且每一个走廊几乎都会有看守巡逻……我每次去食堂后厨偷东西吃都要费不少力气。”

安波里欧说着,从柜子里翻出一张陈旧的地图,我仔细翻看了一下,询问安波里欧的幽灵房间最远能够送我们到哪里,便发现哪怕是最近的路线也需要绕过好几个可能会碰到狱警的位置。

但这不是最麻烦的,毕竟我还可以拉传送门快速逃避,最麻烦的应该是这座监狱内应该还有一些替身使者是普奇那家伙的手下。

“要是有电话就好了……”我嘀咕着,猛然反应过来,“嗯?等等,安娜苏你可以打电话吧。”

“男子监狱那里可以打电话。”

还未等我开口,安娜苏一眼就看破了我在想什么,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帮你打电话,那么就要答应帮我追求徐伦。”

……啧。

乔尼看出我的不情愿,俯身在我耳旁低语:“那就去拜托那个戴帽子的。”

我侧过头也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行,天气预报的失忆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是神父搞鬼的,如果让他去打电话,神父一定会注意,那我在这座监狱的事情就要败露了。”

我还等着吓死普奇那家伙呢!知不知道敌人惊恐的嘴脸才是战斗环节中最幸福的一环啊啊!

在我和乔尼耳语时,安娜苏自顾自地说:“那么,我就当你答应了。说吧,你想让我打给谁,说什么。”

“等等。”我十指交叉摆出一副严肃的参谋模样,“我不想帮你追求徐伦,因为在我眼里,她还远远没有到可以结婚的年纪,而且拿这种事情做交易很没品,万一她不喜欢你怎么办,难道我要硬帮你追她吗。不过……”

在安娜苏冷淡毫无波澜的注视中,我冷笑一声:“你如果是真心想要追求徐伦,你就应该帮我,因为我可是在帮她救父亲啊,帮我就是等于帮她。”

在安娜苏有些松动的表情中,我拍了拍不存在的桌子一掌,站起来:“而且!从很早以前开始,这种无私为爱人付出的深情人设就饱受欢迎……说不定徐伦就好这口呢。你都想和人家结婚了,好歹有点诚意吧。”

安娜苏双眼闪过一道光,他微微一笑:“那么,我答应帮你打电话。不过,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请你一定要来为我们祝福……婚姻可是需要祝福的。”

……怎么就那么肯定你俩会结婚呢,徐伦说不定连你的名字都没记住。

唉,是恋爱脑,没救了!

在安娜苏构思他的各种我觉得很不靠谱的追求大计时,乔尼在一旁沉默不语,偶尔鼓鼓掌,不知道他在鼓掌鼓励什么。这个安娜苏还需要鼓励吗,他甚至连怎么在监狱购买戒指的计划都想完了?别鼓励了。

我转过头去让安娜苏安静,然后开始认真思考该给谁打电话摇人成功概率大点。

首先排除东方仗助,虽然他的疯狂钻石真的很好用,但是他本人是警察啊!我还没疯到让警察偷偷潜入监狱呢。那我杜王町认识的差不多得排完了,我可不想打破他们过的平静生活。

嗯……要不然跟花京院打电话吧。感觉他这种动不动就把朋友挂在嘴边的人一定会愿意来帮承太郎的,就算他来不了,他也一定会跟阿布德尔或者波鲁那雷夫说。尽管他的绿色法皇感觉帮不上我忙,但也算是个战斗力不错的替身。

好的!就写小花吧!

我刚准备写下我的好朋友花京院的电话号码,就发现一件惊恐的事情:操了,我记不住他电话号码。

这么看来,还是替身使者的,有概率摇成功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但我不是很想让他来帮我。

乔鲁诺。乔巴纳。客观来说,他其实是最合适的选择,黄金体验虽然治疗很痛,但好歹也算是个治疗。更关键的是,他是黑手党老大。就算他本人没空,他也可以派其它有空的替身使者来吧。波波还在他那工作呢,知会他一个等于同时可以拜托了好几个替身使者。而且他还是黑手党,黑色交易做多了偷溜进监狱也没事吧!

唯一的问题是……我总觉得叫他来会发生不怎么好的事情啊……总感觉我的某块危机雷达要响爆了!

算了。等灾难来了,我再临场发挥,现在不考虑。这是未来的我要考虑的事情。

我抽出一张纸就开始刷刷写上乔鲁诺的电话号码。别问我为什么记得他电话号码,却记不得花京院的。别问。

我思考了一下,考虑时长限制,安娜苏可能还得临时随机应变回答乔鲁诺的问题,再加上留短点的口信,他才会意识到事态危机,赶快过来……

于是我只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然后交给安娜苏:“你直接跟他说,蕾娜塔遇到危机情况,速来,然后把这张纸上的话念给他听就好了。记得说你们这座监狱的名字以及地址。”

安娜苏接过我的纸条,随手就塞在了包里。我这才发现,他渔网上衣上面缝着的鞋印造型,其实是包。

奇特的穿着……我想到了徐伦那套时髦的打扮,监狱里真的可以这么穿吗。

安娜苏离开后,安波里欧带着我和乔尼去后厨偷点饭菜吃。安波里欧说得对,要想躲避工作人员的巡视顺利偷到饭菜还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感觉我在黑手党学暗杀的本领都要用尽了,才偷到了一顿饭。

在我悲伤于我怎么沦落到了要偷监狱饭菜来吃的地步时,身旁的乔尼边吃饭,边随口说道:“我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嗯,没什么好说的。发生了些意外,然后就去了你们那。”

乔尼咬了口监狱干巴巴的面包,说:“我想知道更多。比如你和那个女孩子,还有你和她父亲之间的事情。你说的讨伐迪奥……你之前就认识叫dio的人?”

“额,确实。我和这个迪奥的关系比较复杂,但他现在已经死翘翘了。所以也无所谓了。”

看乔尼吃得好像很香的样子。我也尝了尝这个干巴巴的面包,然后感觉自己的胃部收到虐待。

不是说美国监狱伙食其实还算好吗。还是我以前吃太好了……好想念,我在意大利当黑手党都没有吃这么差过。

吃完饭后,因为我还在等安娜苏打电话给乔鲁诺的结果,所以我就呆在这个幽灵房间内,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这群监狱里的犯人怎么消磨时间的。

看着乔尼在修剪指甲,我直起身来:“你真的想知道我以前的事?那要不我从我看到约旦河*那天讲起吧……”

不讲还好,一讲我就发现原来我这短短二十多年人生过的这么波折啊!我讲的比较开心,甚至还把我和阿帕基过去谈的那段恋爱给他说了。虽然可能阿帕基的视角来看,这简直是段糟糕的恋爱。但以我的视角来看,还挺开心的。额当然我和其它人之间偶尔打的炮,我一个也没说,这能说啥,分享每个人的做后感吗?除此之外,我还省去了一些事情,比如我和约旦河的一些交流。

乔尼听着听着也开始跟我分享过去他发生的一些事,详细到了他瘫痪的具体情况,还有他瘫痪在医院时被医生虐待的情景……

正当我听到无良护士把他当成血袋抽他血时,安娜苏闯了进来,说:“电话打完了。”

我搓搓手,问安娜苏:“那对面的人说什么没?”

“什么也没说,他一直沉默。”

……完了,乔鲁诺这家伙不会是不信吧?很有可能啊!死了好几年的人突然拜托一个人给你打电话,让你漂洋过海从意大利到美国监狱帮她忙……确实看上去很不靠谱啊,可是我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些许信赖和羁绊的吧?!他一定会来吧!

我随口问:“那你就没说点什么?比如让他说点话,不要做哑巴之类的。”

安娜苏呵呵一笑:“我当然说了。我问他是不是不信,不信就滚。”

乔尼:“那他听了之后说什么没?”

安娜苏:“我直接挂了。”

“……”

乔尼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看向我。而我只是无言地盯着安娜苏。

在良久的沉默中,我忍不住扶额苦笑:“哈哈。”

这下,乔鲁诺是一定不会过来了吧。

哈哈。再见了,我的羁绊和信赖。

现在能不能驯服一只鸽子,然后飞鸽传信呢,哈哈。

【作者有话说】

最近好忙,除了实习还有好多事情,暑假还没两个星期感觉已经过了一个月……累。明天周六我一定要睡到中午补补我快掉完的精力条,然后去游泳……

茸茸酱,来不来呢……我要想想看谁加入打普奇可以速通。普奇手下替身使者太多了!可恶!越想越觉得徐伦她们几个人这一路真的太不容易了……地狱模式啊。

99第99章

在那之后几天,安娜苏再一次去给乔鲁诺打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乔鲁诺的电话打不通了。

看来他肯定不会来了。呵呵。

似乎是看出了我怨毒的眼神下暗藏杀机,安娜苏拍拍手:“就算你那些朋友来不了,我们几个人依然可以从神父那里拿到记忆光碟。而且光是听到请求就迟疑的人一定会拖后腿。”

我懒得跟这个人解释,在乔鲁诺眼里,我姑且算是个死人,他感到怀疑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是坐了下来,转而问:“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如果可以,顺便也把天气预报的替身能力也告诉我吧。”

安娜苏的替身名为“怒海潜将”,可以潜入任何物体,通过操作对该物体进行重塑。天气预报的替身就叫天气预报,和名字差不多,似乎可以操控天气。

我问天气预报:“哇,那你可以召唤雷电喽?给我个锤子,我要化身雷神。”

天气预报站起来,这个怪人竟然是踮着脚走路的,还把背打得笔直。他走到我前面,以一种完全不在乎社交礼貌的距离凑到我面前,轻声说:“我是可以操纵雷击,但可能和你想的那种召唤雷电不一样。”

无视乔尼“靠那么近说话干嘛”,我对上天气预报平静得堪比一潭池水的蓝眼睛,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迅速感受了一下他腿部的肌肉,然后认真地问了无关话题:“天气预报,你以前是不是跳芭蕾舞的?”

天气预报似是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认真回答:“我不知道。”

“那一定是了。”

不然怎么做到踮脚走路还能把背打那么直,我都做不到!而且他腿部肌肉锻炼得非常美妙啊,众所周知,跳芭蕾的腿肌都特别发达。有个说法是,芭蕾舞演员肌肉健硕到一脚可以踢飞一个人的脑袋。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还没等天气预报说完,乔尼就掰开他的脑袋,说:“说话不要贴着别人的脸说话啊。”

“哎呀,乔尼。”我悄悄拉过乔尼,低声说,“他可能是那种比较自闭害羞的人,不要逼人家啦。”

乔尼回过头,像是在打量天气预报高大的体型和冷漠俊美的外表,疑惑地嘀咕:“可他看上去并不像自闭……”

“别管了,我说他自闭他就是自闭。”

在我询问天气预报的替身大概射程后,他给我实操看了一下。遗憾的是,像是雷击那种作用范围只有一两米,估计只能在有介质可以传导的地方用了。

听上去都是很强劲的替身能力。我把我和乔尼的替身能力也告诉他们后,思考了一下,决定让安娜苏用他的怒海潜将对我和乔尼的外貌特征改造一下,我要去实地观测监狱内部的情况。

乔尼看了看安娜苏和天气预报手上的囚犯编号,说:“没有这个,我们也不会被当作囚犯吧。”

我摸了摸我的新脸,说:“改造外貌不是为了扮演囚犯,是为了防止一不小心被狱警抓到后,他们找不到我的真实身份,影响不到我之后的日常生活。”

安娜苏不知道将什么东西放进我脸里,把我改造成了一个一眼看上去跟个连环杀人犯一样的外貌。

“不过,能够避开狱警就避开吧。我们主要是搞清楚监狱内的狱警主要活动地点,囚犯的可活动时间和位置之类的……”

“哦对了。”眼看着乔尼准备跟着天气预报去男子监狱那边,我补充,“神父手下可能会有其它的替身使者,所以你们小心点吧。如果遇到看上去比较奇怪的人,直接揍昏或者弄死就好了。”

记忆下安波里欧给的地形图,我大概便清楚监狱的内部构造。除了哪个地方有几间厕所这种不重要的事情,我可能不会知道。每个房间对应的功能和可开放时间,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麻烦的是巡逻的狱警,每个拐角都有可能随机刷新一个狱警,跟什么恐怖游戏npc一样!

在我探头探脑观察狱警什么时候离开时,一条蓝色的丝线缠绕上了我的小指,顺着丝线传来的是徐伦的声音:“顺着丝线过来。”

我避开其它人,顺着晶莹发光的蓝色细线来到了徐伦身旁。此时她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位高大的女性,她有着蜜色皮肤,梳着很有个性的脏辫,脸上还有纹身,和徐伦一样涂着口绿……这个监狱怎么还可以让人涂唇膏啊!

“她是艾梅斯,也是一位替身使者。”徐伦说完,又跟艾梅斯介绍了我。

虽然长的看上去像是那种肌肉发达的体育生,但她脑子意外的好使,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监狱内的犯人,问道:“徐伦,这是你从监狱外找的援助?”

“不是。只是我父亲的朋友。”徐伦的眼神移到我身上,她挑挑眉,“你没有好好等待袭击神父的时机,跑出来干什么?”

“了解下监狱的生态。”我摊摊手,“唉,真烦啊,我本来是想实地了解下地形,这样方便我直接溜到普奇在的教堂的,但是这里到处都是巡视的狱警……要是伊鲁索在就好了……”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有一天会怀念伊鲁索。但伊鲁索的镜中人就是很好用啊,只要他把我拉到镜中世界,我就可以无障碍地探索没有其它生物存在不会随机刷新狱警的监狱。

“不过,”我话音一转,学着天气预报的贴面说话法凑到徐伦面前,“你为什么要说我只是你父亲的朋友,我也是你的朋友呀。”

刚刚和天气预报说话时,我就发现了,这个距离简直就是绝妙的社交距离,就算是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也可以营造一种二人关系亲密的错觉。

但是空条徐伦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小巧思,很认真地回答:“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吧……虽然本来答应要和我玩的大姐姐突然消失让我难过了很久,但我早就习惯这种事情了。”

旁边的艾梅斯看了眼我的表情,嘀咕:“哇,徐伦。你说话太直接了吧。”

“可能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吧。”我幽幽地说,“真可惜,我还想着等事情结束了要和你玩龙与地下城的,但现在你可能也不喜欢这种游戏了吧。呵呵。”

“不,我现在依然想玩。”空条徐伦突然说,“只要解决了白蛇,我们就一起去玩吧。”

……我能够看得出来空条徐伦可能是在哄我,但我不打算拆穿,这是我应得的!于是我只是努力摆出期待的眼神点点头。

艾梅斯哇了一声,说:“真不错啊,要不是我估计还得处理些事情,我说不定也想加入你们。龙与地下城是什么?”

“一个桌游。”我随口说,“你要处理什么事?”

艾梅斯耸耸肩:“我并不想说这件事,这是我的私事。”

看来是个很糟糕的事情啊。我不太好奇别人的私事,所以转口问徐伦有没有在这些日子里看到过神父。

徐伦摇摇头,我立刻说:“看来他没把你当回事,不然他就会来偷偷观察你了……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变出丝线吗?”

“嗯差不多,我的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转换成丝线。”徐伦说着跟我展示了一下转换方式,我看着她的手臂变成镂空状,随之出现的几根丝线开始一点一滴缠上我的手臂。

妈呀,这有点酷炫了,等等,这是不是可以扮演蜘蛛侠?!

空条徐伦微微一笑,笑起来的样子和当时一口气同时抽五根烟的空条承太郎一样带着点得意,显得她终于有些少年气。她挑挑眉:“怎么样?”

我摸了摸缠在手臂上的丝线:“有点凉,不过还挺舒……”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哭啼差点整破了我的耳膜,一个奇形怪状的小人爬上我的肩头,边哭边说:“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石之自由!”徐伦立刻反应过来,蓝色人型替身随之出现在它背后,她和那蓝色人型替身同时举起拳头,“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把那个哭着喊我“妈妈”的小人揍飞到天花板上……

我的妈呀!怎么石之自由也是欧拉派的,基因的力量都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体现了啊……不对。

我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叫我“妈妈”这种恶趣味的替身不就是……梅洛尼的娃娃脸吗?!得快点让徐伦不要揍这家伙了,没有几个人能活着走出欧拉拳的。

我立刻叫出约旦河抓住石之自由的臂膀,同时我也一把握住徐伦的手臂……这个大臂的薄肌质感也太好了吧?

“这家伙是替身。”空条徐伦说,并未收回石之自由,“你为什么阻止我攻击?”

“这是我认识的替身使者,他来帮我啦!真奇怪啊,安娜苏那家伙这种外交方式还能吸引来乔鲁诺,难道乔鲁诺那家伙就喜欢这种沟通方式,哇这小子真奇怪啊……”

“等等,谁是安娜苏,谁是乔鲁诺?”空条徐伦说,她一把捏住打算蹦哒到我肩头的娃娃脸,完全不顾娃娃脸的“妈妈她欺负我呜呜呜”的哭嚎。

艾梅斯走过来戳了一下娃娃脸:“哇,这家伙,有点像恐怖故事里的鬼娃娃啊。”

“安娜苏是男子监狱那边的,额如果他对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不要管。他是个怪人。”我毫无任何愧疚感地抹黑安娜苏,“至于乔鲁诺,他是我朋友兼任曾经的上司,啊,他还是你亲戚来着……”

我说着说着,音调就降了下去。因为我突然发现:乔鲁诺虽然是迪奥的儿子,但也有一半乔纳森的血脉,而乔纳森是乔瑟夫的爷爷,乔瑟夫又是空条承太郎的外公,徐伦又是空条承太郎的女儿,也就是说……

“乔鲁诺是你太太爷爷那个辈分的……吧。”

100第100章

徐伦表示她没听说过乔鲁诺这个名字,她和她爸那边的亲戚都不太熟。我觉得挺正常的,说不定空条承太郎都没和乔鲁诺说过几句话。

我随口问:“那你总认识东方仗助吧。”

徐伦:“认识是认识,不过那也是比较小的时候了。”

比较小……啊,对。徐伦现在也是成年人了……我怎么就是切换不过来思维呢。

“喂,你们不要在那里聊天了。”艾梅斯说,她拍了拍被徐伦捏住的娃娃脸的脑袋,嘀咕,“这个丑东西真的是替身?啊,徐伦,这家伙开始咬你了。”

徐伦被娃娃脸咬了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边皱眉一边用线把娃娃脸捆起来,然后把它吊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和对方取得联系呢?”

“这个替身可以远程跟他对话啦,这个替身的作用原理就是将……”我回忆起了梅洛尼是如何使用娃娃脸的,立刻停住了话头。

徐伦歪歪头:“作用原理是什么?”

我忍着心里的对梅洛尼的无语,解释:“以我的血和另一个人的**为样本,制造出一个婴儿,这个婴儿就可以追踪我,并且还可以实时把情况反应在替身主人的电脑上面……一般来说追踪目的都是为了追杀,不过也可以像现在这样使用。”

艾梅斯“咦”了一声,戳了一下娃娃脸,捂嘴笑道:“这个人不会是什么疯狂科学家吧哈哈哈,不过你怎么愿意把你的血液交给别人,万一这个疯狂科学家想追杀你怎么办……;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说到这个我就无语。鬼知道梅洛尼从哪里或者从什么时候搞到我的血液的……总不会是我上次给他给多了,他还一直留着吧。

我有些无语地说:“我当然没把我的血液给他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取到的。他脑子不正常,比那个安娜苏还不正常……哦,对。他叫梅洛尼,穿得很像变态的紫发男人就是他。如果他问你任何兴趣爱好都不要理他,也不要扇他巴掌。”

艾梅斯:“扇他巴掌会怎么样?”

我:“他会兴奋地用舌头舔你手。”

趁着艾梅斯干呕的功夫,我戳戳被徐伦吊着的娃娃脸:“梅洛尼让你来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让我帮的?他们在哪?有哪些人来了?”

娃娃脸:“别管梅洛尼那个没用的东西啦,妈妈,我来找你玩了!”

“……”这就是为什么时常我会觉得梅洛尼的娃娃脸很烦人的原因,因为它们不完全受梅洛尼控制,而且性格都很暴虐,智商一般也不太高,天赋点全点在杀人上面了。处理暗杀或许还够用,干正经事就不太中用了。

我叹口气,捏住娃娃脸的脑袋,警告:“认真的,把梅洛尼让你转达的事情告诉我。”

不和娃娃脸用暴力的方式沟通就完全交流不下去。在我快要捏爆它头时,娃娃脸才把梅洛尼的话转述了一下。虽然可能有所曲解,不过大体我也能够猜到。

梅洛尼派娃娃脸过来主要是为了确定确实是我本人在这座监狱进行求助,而且他还直接问我想干掉的人是谁……怎么这么清楚我找他们一定是想杀人啊?我看上去很像是那种会摇人来打打杀杀的类型吗。

简单说了普奇神父和他的替身能力后,梅洛尼和我敲定了会面地点。他让我准备好镜子,他们准备通过镜中世界过来。

“镜子得去小卖部购买。”徐伦说,“我帮你去买吧。”

牢房内虽然也可能会有镜子,但这样我被发现的概率也很大。我想到伊鲁索替身能力的限制,便嘱咐徐伦多购买几面。

霍尔马吉欧肯定没来,如果他来了,他们就可以变成小小人然后潜入进来!真是够了……等等,我怎么也开始学空条家口头禅了。

徐伦找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看到她拳头上的破皮和血迹,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购买的时候有人找茬,不过已经解决了。”徐伦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提着一袋镜子,“差不多要过自由活动时间了。如果你们要采取行动就和我提前沟通,我们最好在同一天行动,这样盗取两张碟片的成功率更大。”

艾梅斯:“唉?就这样回去了吗?我还想看看那个变态到底长什么样呢。”

“真是够了,你刚刚不是还在嫌弃吗。”徐伦说。

艾梅斯耸耸肩:“好奇啊。”

徐伦她们带着我到了和梅洛尼确定的地点就离开了。

这里正好是伊鲁索的镜中人射程可以覆盖到的范围,我深吸一口气把镜子抽出来,然后伊鲁索的脸就在镜子里出现。

他和我对视了一会,我见他没出来,摇了摇镜子:“魔镜魔镜,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是谁?”

“你。”伊鲁索从镜中世界跳出来,“好了,看来是潜入成功了。呵,giogio那家伙的方法竟然能行。你不是说……你,你抱我干嘛!”

我捂住伊鲁索的嘴巴,让他不要尖叫了,万一吸引来看守就不好了,叹气:“唉果然不能对蠢蛋好点,我那么久没看到你激动嘛,难道我要扇你巴掌作为久别重逢的礼物?那你有点受虐狂了。”

我刚准备松手听听伊鲁索想不想对我说点好话,比如“我好想你啊什么的”。

结果他跟个炮仗一样开骂:“谁蠢蛋了,莫名其妙玩消失的家伙才是最蠢的吧!连梅洛尼的娃娃脸都对你的血液毫无反应,说你这个人不存在。你到底都去干什么了,消失那么久一句话也不说。波鲁那雷夫那个老残废还说你死了,谁还能比你更蠢,去美国休假都能把自己玩没……”

我一把掐住伊鲁索的嘴巴:“有谁跟你一起过来了?他们还在镜中世界吧,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说话,然后把他们放出来。你别吵,好吗。”

伊鲁索僵硬地点头,我松开掐他的手,他难得用正常的语气开问:“那你到底去哪了?不要拿秘密任务那套来糊弄我。”

“死了一次,但是复活了。具体的我不想说了,死亡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回忆。”

我的语气带着四分惆怅,三分痛苦,二分愤怒,一分隐忍,哪怕是情商低如伊鲁索也不忍心追问了。不枉我排练了这么久沉重悲情人物语气。

“所以到底有哪些人一起来了?”

“梅洛尼,我,波鲁那雷夫,老板女儿,giogio。”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叫特莉休为老板女儿……不对,特莉休怎么会来。

我边走边摸墙壁,准备摸到安波里欧的幽灵房间在哪里进去合适:“你怎么叫乔鲁诺giogio,你俩变熟了?”

“那怎么可能?谁会想和boss熟。”

……这个说法好像也对。不过怎么不熟的人反而叫亲近称呼那么熟练。以前打迪奥遇到的敌人也爱叫空条承太郎的名,而不是称呼姓氏。

“哇,你社恐啊。不过乔鲁诺怎么来了,他没事干吗……哦我的意思是,他是boss一定很忙啊。”

伊鲁索悄声说:“他把事情都丢给队长干了,当然能过来,这家伙……喂,你推开我干嘛?”

“因为之前每次和你距离一米你就要吵我喷口水啊。”我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乔鲁诺怎么可能把事情全部交给里苏特,怎么想他也应该是交给布加拉提和里苏特两个人一起干吧?”

“操。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还在偷偷监视我们?”

“我又不是你们,我可没心情监视别人。因为布加拉提没有来啊,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无可救药的有责任心的人。”我摊摊手,“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只有小时候玩得好吧。我和我小时候区别可大着了。”

伊鲁索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话,过了一会,他又很嘴贱地开口:“你是因为布加拉提没有来在难过吗?”

我:“……你脑子怎么长的,乔鲁诺这个神医怎么不帮你看看。”

“我,我……”伊鲁索伸出食指指着我,他气急败坏,但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唉,其实我也不想怼他的,但忍不住。主要还是怪伊鲁索生气的时候头发跟着飘的样子太好玩了……如果是由花子气到头发飘,那我估计命不久矣了。

等到了安波里欧的幽灵房间,我看了看,嗯……乔尼他们还没有回来,就只有安波里欧在。那正好就让他们出来。

伊鲁索看着安波里欧:“小孩子?”

“小孩子用处可大了,别小瞧人家。”我说着掏出镜子,让伊鲁索把其余人从镜中世界放出来。

时隔那么多年再见,梅洛尼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地热爱看上去很像变态的打扮。乔鲁诺和特莉休长高了点,面庞也变得更立体了。但更让我惊讶的是波鲁那雷夫……

我看着他和以前一样灵活的腿和完好的眼睛,拍拍他肩膀:“哇,波波你让乔鲁诺帮你治疗了?真好啊。重燃斗志了吧?”

“毕竟你难得求助,我的银色战车当然要重回战斗的舞台了!”波鲁那雷夫伸出手,把我捞起来狠狠抱着,他的眼眶还在不停往外面流着泪水,“还活着就好……”

“都多大了还哭呢。”我拍了拍波鲁那雷夫。从他口中得知他把消息发邮件给了其它人,现在花京院主要在日本工作,阿布德尔依然在中东地区做占卜生意,不知道他们是否查看了……真遗憾,要是我们几个能一起救空条承太郎就好了!

“好了,波鲁那雷夫先生。再哭下去,蕾娜塔可能就想不出安慰的话了。”乔鲁诺握住我的手,说,“真是不敢相信,我们有很久没见面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依然很淡定,不过握着我的手却在偷偷颤抖……哇这家伙,看上去很会伪装了。

我没揭穿他内心可能存在的不平静,也淡淡地说:“是啊,感觉好久没见了。不过特莉休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不是在当明星吗?”

“在美国刚开完演唱会……我说你啊。”特莉休突然一把捞过我的头,揉搓了几下,“怎么就一声不吭玩消失呢?你甚至连我的一场演出都没有看!”

乔鲁诺点点头,添乱:“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了。”

我:“……”

总之,鸡飞狗跳的短暂叙旧结束后,波鲁那雷夫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普奇神父的个人信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付他,但相信你一定有理由。”

我跟他们解释了一下上次我消失就是因为这家伙,他是迪奥的部下以及空条承太郎被他夺走碟片成为植物人的事情……

“承太郎?!他竟然还在追查迪奥的部下,怎么一次都没有跟我们提过。”波鲁那雷夫大叫,“那家伙真该死,可恶。碟片要怎么夺回?他放哪了?”

“替身碟片的位置已经知道了,那个会由空条徐伦去取,她是承太郎的女儿。至于记忆碟片……恐怕我们得亲自去他身上拿。”

乔鲁诺思索了一会问:“空条的记忆碟片有什么用途?”

“事情就要扯到迪奥的天堂计划。”我跟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迪奥口中的上天堂,以及方法只有承太郎一个人看过,然后说,“神父就在监狱活动,我们打配合就可以拿到碟片了。不过要等空条徐伦获得外出机会的时候再同时行动,最好能够把他直接干掉以绝后患……”

安波里欧在我讲话期间一直很安静,我把他当成挂件所以也没管。但是等我讲完后,他突然开口:“但是这么多陌生人在监狱活动迟早会被发现的吧。”

乔鲁诺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这个笑中看到了点迪奥的影子。

他说:“早点把他解决掉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