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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穆成渝有没有欺负你?”

“怎么看着瘦了些,是不是穆成渝不给你饭吃。”

“温郁,你别难过,等我给你报仇,再过段时间,我非让穆家……”

陆涟声嘴上喋喋不休的发着狠,手上却殷勤的给温郁夹着菜,余光还一直打量着温郁的神色,生怕有什么不对劲。

“你别夹了。”

眼看碗里的菜都要堆成一座小山,温郁捂着碗不让陆涟声往里面放菜了。

“我吃不完,很浪费。”

“这有什么浪费,”筷子方向一转,陆涟声把菜塞进嘴里,大大咧咧的说:“一会儿吃不完,我吃,总行了吧!”

温郁:“你又不是垃圾桶,吃我的剩饭干嘛。不要。”

浅浅的翻了个白眼,温郁不懂他手又没问题,陆涟声为什么非要给他夹菜端水。

“行行行。”

拗不过温郁,陆涟声只得悻悻放弃,不再试图给温郁夹菜。

等两人吃过饭,陆涟声领着温郁去早已准备好的房间,房间门一打开,温郁就眼前一亮。

房间的装修整体是暖色调,天花板上悬挂着法式花朵水晶吊灯,地上铺着轻柔软绵的地毯,衣柜也是暖乎乎的鹅黄色,但是最让温郁满意的还是那张一看就软得不得了的床!

将温郁的满意看在眼里,陆涟声得意的拉着温郁往衣柜那儿走去,柜门打开里面全是琳琅满目的—睡衣。

温郁:……

“这里给你放睡衣,都是你喜欢的材质。”陆涟声期待的注视着温郁:“隔壁是专门的衣帽间,我带你去看看?”

温郁眨了眨眼,其实并不很有兴趣,但见陆涟声眼巴巴的看着他,犹豫了一瞬,温郁慢吞吞的说:

“好。”

得到答复,陆涟声兴冲冲的拉着温郁去看他准备的成果,约莫三百平的衣帽间里,摆着各类品牌适合温郁的尺寸,无论是偏严肃的西装、休闲服、T恤甚至还有些怪怪的……

眼尖的发现角落里有件不同寻常的衣服,温郁走过去拉起来看看,发现是件女仆装后,他神色古怪的打量着陆涟声。

“这是你自己要穿的吗?”

顺着温郁的目光看去,陆涟声老脸一红,他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眼神躲闪的解释:“应该是之前布置的人放错了,反正也就一件衣服也不占地方。”

“行了,别管衣服了。”陆涟声拉着温郁的手,朝着另一边的配饰区走去。

玻璃展台中,放置着各类首饰,红宝石的胸针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黄金雕刻的手链,珍珠项链……温郁觉得就算玩过家家他也很难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怎么样?这些都是你的。”

陆涟声眼里满是得意,温郁离开的这些时间,他一直让人好好的搜罗市面上的奢侈品配饰,为的就是等找到温郁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崇拜他。

期待着温郁下一刻抱着他撒娇,陆涟声幸福的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一会儿后,陆涟声没等来甜蜜的拥抱,反而得到了身边人看傻子的眼神。

见陆涟声嘴角上扬的闭着眼,一副憨傻样,温郁无语的说:“你在干嘛,站着也能睡着?”

陆涟声:?

蓦地睁开眼,陆涟声不可置信的说:“没有奖励吗?”

温郁一愣:“什么奖励。”

“你说什么奖励!”

陆涟声彻底破防:“方宁舒不过是接你回来就能亲你,我跟穆成渝斗了半个月,天天熬到半夜三四点!要不是我今天想办法拖住了穆成渝,你以为穆瑾离怎么把你带出来。”

温郁:……

粉色的唇羞涩的抿了抿,温郁避开陆涟声灼人的目光,假装听不明白其中的含义,若无其事的说:“谢谢你,陆涟声你是个好人。”

陆涟声:……

艹,

老子千辛万苦是为了得张好人卡吗?

脸都憋红了,陆涟声想直白的跟温郁说他的目的,但脑海中又不由得响起温郁那天脆弱、可怜的求救声。

还不知道温郁在穆成渝那受过什么苦,他要是在继续强求,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感谢完,温郁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陆涟声的脸色,也不知道能不能忽悠住人。

“我可不是好人嘛。”

陆涟声冷笑一声,“但是我偶尔也会变畜生,你小心点。”

温郁:……

水乎乎的圆眼里漾出一层笑意,唇角微微上扬,温郁好笑的说:“那你控制住自己,不要变身。”

明媚的笑颜让陆涟声呼吸一窒,眼里晃过一丝惊艳,陆涟声顿了顿,旋即垂下眼,闷闷的说:“我尽量克制住。”

但是很难就对了。

从穆成渝那儿逃出来后,温郁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期间陆涟声怕他是在穆成渝那儿受了心灵创伤,不仅不敢和他大小声,还特意去找了医生帮温郁查看身体。

结果得出的结论是温郁肾虚了,所以精神萎靡,总想睡觉。面对令人无语的检查结果,两人反应如下:

温郁:……

陆涟声:……

一边黑着脸让人给温郁准备好补肾的保健品,陆涟声一边在发疯似的报复穆成渝。

并且每天晚上都会定点跟温郁汇报穆家的情况,譬如股价又下降了,或者穆家的股东在会议上为难穆成渝之类的不好消息。

温郁顺道听了两耳朵,知道穆成渝现在自顾不暇,日子应该挺难过。

他不禁感慨一句:活该!

和系统同仇敌忾的骂完穆成渝,温郁就将他抛到脑后了。

而方宁舒偶尔会给温郁发来几条消息,频率不高,一般三天一次,发的内容多是问问温郁的情况,或者主动汇报他的训练进度,偶尔还会掺杂着一些他在赛道上练车的视频。

温郁不想搭理他,但因为方宁舒好歹帮过自己,所以温郁会时不时的发几句“哦”、“好”、“很棒”……一类的人机回复。

不过方宁舒也不介意,两人就这么浅浅的保持着联络。

陆家的庄园很大,种了很多花花草草,甚至还有果园,温郁闲着无聊去花房浇过几次水,鲜艳、芬芳的花朵让温郁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陆涟声要是回来的早,就会陪着温郁一起浇浇花,或者去果园里摘点新鲜的水果。

不为吃,就是好玩。

“陆涟声,”

温郁从绿油油的藤上取下一颗葡萄,粉色的指尖上沾着些湿淋淋的露水,递到陆涟声的面前:

“尝尝。”

头一次被温郁投喂,陆涟声心中一喜,他略微矜持了一秒,才低下身子咬过温郁手中的葡萄。

粉白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唇,陆涟声兴奋的颤栗,觉得两人现在非常暧昧,再过不久,温郁应该就能接受他了。

微微眯眼,陆涟声咬下口中的葡萄,紧接一股酸涩的滋味在口腔里爆开。

俊脸扭曲了一瞬,陆涟声龇牙咧嘴的想要把葡萄吐出去,但一睁眼发现温郁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他又强撑着把葡萄咽进了肚子里。

“是酸的啊。”

陆涟声的表情太过明显,温郁笃定这串葡萄肯定不好吃,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还好先给你尝了,不然还不得被酸死。”

陆涟声:?

意识到温郁拿他做实验,陆涟声没好气的说:“我说你怎么突然好心,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知道报答我了。”

温郁拍了拍手,语气很凶:“这是你家的葡萄,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当然应该你先尝尝,不然酸到我了怎么办?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面对理直气壮的温郁,陆涟声又气又笑,最后恨恨的在人光滑软嫩的脸上揪了一把,随后转头一株株尝过藤上的葡萄串,最后摘了一串最甜的给温郁。

在庄园住了半个月,温郁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但是可惜脱离世界的批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温郁不想让陆涟声亲眼见证他的死亡,于是思索再三后,决定和陆涟声辞别。

一楼的沙发上,陆涟声面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几张薄薄的A4纸。

“你来的倒是合适。”

陆涟声翘着二郎腿,朝着温郁招了招手,等温郁到他旁边坐下后,他将手上的几张纸递给温郁,很是嘚瑟的说:

“以后这座庄园就是你的了,高不高兴?”

手上的纸是庄园的过户协议,只要温郁签下名字,这座豪华庄园以后就独属于温郁一个人。

粉唇微微上翘,温郁笑眯眯的说:“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把你撵出去了?”

陆涟声:?

嘚瑟的表情一下呆滞,随即陆涟声暴跳如雷的吼道:“温!郁!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哈哈哈哈。”

温郁笑倒在沙发上,他觉得陆涟声真的好傻。

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温郁正准备说他不要,脑海里却忽然响起系统慌忙的声音:“宿主,老大脱离世界的批复下来了,咱们准备一分钟后脱离。”

“一分钟?”

温郁一惊:“不能再晚点吗?”

庄园这么大,他就是腿跑出闪电来也跑不出去啊!

“不行。”

系统严肃的说:“脱离世界的指令一旦下了,就无法更改,你还剩五十秒。”

心脏跳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温郁止住脸上的笑,双眼迷茫的看向陆涟声。

他真的没想吓唬陆涟声来着,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办法了……

“温郁?”

见温郁脸上的笑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空洞的神情,不知道触及到哪根神经,引起了少年不好的情绪,陆涟声声音不由得小声了些:

“算了,你把我撵出去吧,反正我的住处多。”

五指在温郁的眼前晃了晃,引来少年专注的目光,陆涟声没好气的说:“你也就对我能横些了,别难过了,除了庄园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之前看的游艇喜不喜欢,刚好我带你去海上冲一圈好了……”

“宿主,还有三十秒。”

“二十……”

“十、九、八……”

“陆涟声。”

平静的呼唤让陆涟声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他微微抬起头,一阵扑鼻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

大手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人抱了个满怀,感受到唇上的香甜气息,陆涟声兴奋的瞪大了双眼。

温郁主动亲他了!

清浅的吻一触即分,就在陆涟声想要追上去接着吻时,却见怀里少年缓缓闭上了漂亮的双眸,呼吸轻的似乎马上就要消失。

高昂的情绪陡然落到谷底,陆涟声看见温郁逐渐惨白的唇微微嗫嚅着,艰难吐出两个字:

“奖、励。”

系统仍在倒计时数着“三、二、一。”,即将彻底脱离世界前,温郁听到耳边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吼声。

是陆涟声。

他说,

“我不要奖励了。”

YU基地的赛道上,方宁舒踩下油门练习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拐弯漂移,汗水浸透他的发丝,却并没有影响他手上的操作。

还有一年,还有一年他一定可以夺下F1世界锦标赛的MVP车手。

眼前浮现出温郁甜美的笑,方宁舒勾了勾唇角。

不急,还有时间。

就算最后财力比不过陆涟声,等温郁享受过金钱的滋味,再想寻求刺激也不是不可能,总归还有机会。

陆涟声对穆家发疯似的攻击,的确让穆成渝一时腾不出手来,即便知道温郁被陆涟声几人合伙带走,他现在也没办法将人夺回来。

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穆成渝只晃神了片刻,又继续处理着手上的事物。

他必须抗下来,才有机会再次见到逃跑的小妻子。

眼里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穆成渝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样子。

毕竟谁让他的小妻子不会爱上穷人,

他可不能就这样被打垮。

第32章

灯火辉煌,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内飘扬着悦耳的钢琴曲,高贵的宾客们手中端着香槟,聊到尽兴时便轻轻碰杯,小酌一口。舞池中三三两两衣着光鲜的男女相拥而舞,优雅的高跟鞋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衣香鬓影,璀璨迷离。

“凌哥,温家那小少爷也来了,一会儿不会又找你麻烦吧?”

“害,肯定会来。温郁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凌哥的小冤家,凌哥回国,肯定又戳到那小冤家的玻璃心了。”

“你说他每次又赢不了凌哥,总来咱们面前蹦跶干嘛?”

“嘿,你不知道吧!这小冤家前几天把宋时慕……”

“够了。”

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却带着隐隐气势,让刚才还谈论得开心的两个人立时闭了嘴,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凌濯修的神色,互相使了个眼神,神态自然的换了下个话题。

“说起来,你那新进门的弟弟怎么样了?”

“就那样,好像在学校天天被人欺负吧,不清楚。”

合身的烟灰色西装穿在男人身上,越发衬出其身材比例的优秀,宽肩窄腰长腿,加上那张很得女人喜欢的俊美的脸,矜贵优雅。

觑着不远处一身白色西装正和人应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凌濯修厌恶的移开目光。

刚回国就遇到难缠的狗皮膏药,实在让人没办法高兴。

不如现在离开,省得一会儿那麻烦真的追了过来,又要忍受和智障对话的烦躁。

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凌濯修正准备去找宴会的主人辞行时,身后却忽然传来少年清脆甜美的声音:

“凌濯修!”

晚了一步。

“嘿,还真来了。”刘希幸灾乐祸的说。

王缇朝他投过去一个眼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没看见凌哥脸都黑了吗?还在这添油加醋等骂呢。

无语了一瞬,凌濯修慢悠悠的转过身,冷漠厌烦的目光在看清小冤家的容貌时,倏地凝住。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只少见的蓝色羽毛钻石胸针,雪肤黑发,有一双水润乖巧的圆眼,唇上像抹了色彩鲜艳的口红,又润又红,看着很好亲。

许是因为急着找他,这会儿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端着香槟,细细的喘着气,隐约间凌濯修闻到一股馥郁香甜的气息。

而刚才还看好戏的刘希和王缇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纷纷站直了身子。

好不容易喘完气,温郁抬手理了理胸针上的羽毛,像是一只炫耀尾羽的花孔雀,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得意,高傲的昂起头:

“凌濯修,你的小情人选择了跟我,你不会生气吧?”

小情人?

凌濯修怪异的看了温郁一眼,随即挑起一侧眉头,轻笑道:“时慕跟我不过普通朋友。”

哼!

他才不会信。

温郁勾了勾唇,非常挑衅的说:“是吗,你在国外也不忘记让人帮忙关照的朋友?凌濯修,追不到人不要紧。”

“承认自己废物就好,但连自己的过往也否认未免太不男人了,也不怪宋时慕看不上你。”

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忍着想把对面的少年抓起来打屁股的冲动,凌濯修皮笑肉不笑,语气凉凉的说:

“温少爷是个男人,怎么不将宋时慕带来宴会,反而带了一名女伴,难道是因为怕温伯父温伯母知道你是个同性恋。”

“呵。”

细白的脖颈高昂,温郁非常不屑的撇了下嘴,嘲讽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我带他来宴会做什么,徒惹人笑话吗。”

“凌濯修,宋时慕这样的货色,也就你将他当作珍宝,在我这里不过是地上随便一捡的石头。放在家里自己看还行,拿出来给其他人展示就太过丢人。”

“你知道的,我温郁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了。”

见凌濯修脸色冷了下去,温郁走到他跟前,身子忽然一顿,随即踮起脚尖,凑到凌濯修耳边低声道:

“凌濯修,你喜欢的人很青涩诶。作为回国礼物,等我把他调教好了再还你。都是朋友,就不用谢了。”

拍了拍凌濯修的肩,温郁露出一个暧昧十足的笑,随后在三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馨香的气味随着主人的离去逐渐淡去,气氛凝滞了一会儿,刘希摸了摸鼻子,红着脸小声的说:

“他跟凌哥放狠话还要踮脚诶。”

凌哥有一米九五,温家那小少爷目测不过一米七六左右,想要挨着凌哥的耳边说话可不得踮脚嘛。

王缇憋不住笑了下,接话道:“凌哥这小冤家还挺辣,虽然爱做些混账事,但长得的确没话说,跟个小王子似的,难怪温家那老两口宠得很。”

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刘希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意味深长的说:“说起来,宋时慕还是托了老大的福,才有机会被温小少爷看上……”

“你也想被他调教?”

猝不及防的话吓得刘希差点把手里的杯子丢出去,见凌濯修目光冷冷看向自己,刘希讪讪一笑,连忙说:“怎么可能。凌哥,你别开玩笑!”

视线从刘希心虚的脸上移开,凌濯修松开攥成拳的手,手心已经被汗浸湿。

耳尖有些红,似乎还被方才的温热气息灼烧,凌濯修皱了皱眉,心头疑惑,好久不见,温郁似乎跟他回忆里有些区别。

好像没那么恶心了。

“宿主!影帝!”

“咱们这次一定完美完成任务!”

“宿主就是最牛的!”

劳斯莱斯幻影上,温郁双腿交叠,矜持的坐着,粉嫩的唇因为系统的彩虹屁忍不住的上翘。

上个世界失败后,温郁回到快穿局结算积分时,果不其然因为弄崩结局,得到最低的D级评分。

好在温郁抱着系统的机械壳正准备大哭特哭的时候,快穿局的组长告诉温郁由于剧情人物出现了无法解决的bug,所以评分不做数,补偿了温郁属于A级评分的积分。

一跃从D级飞跃到A级,温郁得到了整整三十万积分。

突如而来的惊喜让温郁信心重铸,他就说肯定是主角有问题!他的演技就算不好也没有那么差嘛!

重拾信心,温郁和系统两人痛定思痛,这次选了个早早死掉的炮灰,等坏事做完,温郁就可以直接回到快穿局。

这次温郁的身份是主角攻凌濯修的死对头,温家和凌家在A市都是一等一的家世,然而身为温家独子的原身却比同为凌家长子的凌濯修压上一头。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读书凌濯修一直是第一,而原身则是倒数。好不容易熬到凌濯修出国,原身好好享受了五年的生活,又得知凌濯修要回国的消息。

害怕再次被人压上一头,于是趁着宋时慕的母亲重病入院,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原身给了宋时慕一笔救命钱,但代价是宋时慕要被他包养三年。

一开始宋时慕不答应,原身便找了人把宋时慕打了一顿,又威胁他要去医院伤害宋母,被逼无奈下宋时慕只能暂时隐忍,同意了原身的要求。

只是他不答应两人之间发生亲密关系,不然就去网上曝光,两人鱼死网破。

原身心里有火,但他的目的本来也只是为了气凌濯修,于是琢磨了一下,最终答应了宋时慕的要求。

而温郁要做的就是一边在家里欺负主角受,一边带着主角受时不时去主角攻面前晃荡,推动两人的感情进展。

赚来的三十万积分,温郁花了一万给系统买了件粉色的小鸡套装后,又花了八万块报了个恶毒炮灰演技培训班。

全班只有温郁一个人,老师一对一教导,非常的重视。

现在学了三节课,温郁觉得自己的演技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他再也不是慌慌张张的新手演员了,圆润的眸中满是坚定,温郁板着脸想,他现在是—

钮钴禄温郁!

“系统,”温郁悄悄握拳,自信道:“这次我们靠自己拿到A级!”

捡漏终究不是实力!

粉色的鸡翅膀拍了拍,系统附和道:“包的!宿主,我很看好你哦。”

劳斯莱斯在一栋别墅外停下,等候在外的保镖打开车门,温郁拉了拉西装的下摆,迈出修长的腿,红底的白色皮鞋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少爷,饿不饿?”

管家面容慈祥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问道。

“不饿。”

温郁摇了摇头,一边往别墅里走,一边皱眉询问:“管家爷爷,宋时慕在家吗?”

原著中他在凌濯修那显摆了一通,回来又把宋时慕给羞辱了一遍,温郁现在急着找宋时慕的麻烦。

“在家呢,”管家笑说:“时慕今天下课早,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这会儿还没睡呢,肯定是在等少爷你回来。”

“等我?”

温郁撇了撇嘴,嘲讽道:“只怕等的另有其人。”

他肆意诋毁道:“管家爷爷你都不知道,他老情人回国了,现在肯定盼着跟我打听消息呢。”

“怎么会。”管家惊讶,“世上还有谁能比我家少爷更好。”

温郁:……

管家爷爷怪幽默的,他一个恶毒炮灰能有多好。

见温郁皱着脸,管家笑眯眯的补充:“少爷放心,时慕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就不可能放着您不喜欢,去喜欢别人。”

温郁:……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温郁憋了半天,最后留下一句“你不懂”,随后匆匆跑去楼上找宋时慕了。

管家爷爷的亲爷爷眼太重了,他有点抵抗不住。

气势汹汹的跑到二楼,温郁一脚将门踹开,门板撞在墙上的巨大声响,惹来房间里正看书的人清冷的一瞥。

“回来了。”

宋时慕合上书,转头看见温郁脸上的怒意时,微微一怔,随即柔声道:“生这么大气,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

抢过宋时慕手上的书往外扔去,温郁揪着宋时慕的衣领,怒道:“你的老情人回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两人凑的很近,红润的唇张开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在宋时慕的脸上。

瞳孔微微颤动,宋时慕抬起眼,迷茫的问:“我哪里来的老情人,温少,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们俩还真是一个样,”眼中是气氛的火光,温郁抬手在宋时慕脸上轻拍:“凌濯修也是这么说的。”

“宋时慕,我警告你,要是让我知道你私底下和凌濯修有联系,你妈妈的病也不用治了。”

听到温郁的话,宋时慕苦涩的笑了笑,他生的不错,许是因为父母都是教授,自带一股高雅气质。

这会儿他苦兮兮一笑,跟被风吹雨后的白莲花似的,而温郁则是那个造成风雨的罪人。

“我和凌先生真的没关系。”

宋时慕柔声说:“温少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狐疑的瞄了瞄宋时慕,温郁半信半疑的松开手上攥着的衣领,换了个折腾人的方式。

“去给我拿鞋上来。”

温郁坐到宋时慕的床上,十分嚣张的使唤道:“顺道再帮我打一盆水,我今天累了。宋时慕,帮我洗脚。”

很过分的命令。

温郁在脑海中和系统吐槽:“让人洗脚会不会太羞辱人了?”

系统:“不会,而且主角受一会儿会把滚烫的热水给你泡脚,你还觉得羞辱人呢,人家皮都想给你烫掉。”

当然原著里主角受这么做了后,被恶毒炮灰给狠狠打了一顿。

“啊?”

大腿上的肉像是已经感受到了痛感轻轻的颤了颤,温郁心脏一紧,连忙说:“那你记得给我开痛觉失灵技能!”

“我知道。”

床上的人双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贴身的西装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线和两条笔直匀称的腿,艳色的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宋时慕动了动鼻子,好似又闻到那股摄魂般的香味。

“还站着干什么,脚坏了?”

凶巴巴的催促传入耳中,掩去眼中的冷意,宋时慕温柔一笑:“我这就去,温少,你等会儿。”

没一会儿,宋时慕拿着温郁的拖鞋上来,随后又去浴室里放了一盆水,端到温郁的跟前。

娇小精致的喉结紧张的滚动,温郁对着一脸温柔的宋时慕抬了抬脚,忍着心头的害怕说:

“给我脱鞋。”

第33章

带有侮辱性的一句命令,任谁听后心里都会有几分气性,宋时慕也不例外。

而颐指气使的小少爷却犹似没有察觉般,矜持的翘着腿,漂亮的小脸直直的望向宋时慕,催促道:

“宋时慕,听不见我的话吗?”

眼中满是天真的说着羞辱的话,真真切切是被温家娇养出的自私性子,只顾着自己舒服,又怎么会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听见了。”

很好的掩去眼中的嘲讽,宋时慕单膝跪在冰凉的地上,乖顺的听从温郁的吩咐,将他脚上的白色皮鞋脱下。

干净的白袜包裹着不算大的脚,宋时慕垂着眼,修长苍白的指尖勾着袜口一点点往下,露出的是与白袜不相上下的雪白肤色,再之后,是粉嫩的足底与五根不安蜷缩着的脚趾。

呼吸渐渐发紧,宋时慕眼眸黝黑,喉结微滚,他加快速度将温郁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动作太过急躁,少年白色的西装裤被不小心掀起又落下,白皙柔嫩的小腿肚轻轻颤了颤,像是含羞草被人抚摸后的微微颤抖。

淡色的唇紧抿着,宋时慕喉间莫名干渴,他垂下眼,像是豪门文中的下人伺候自家的小少爷,小心翼翼的捏着小少爷精致的脚踝往水中放—

放不下去。

眼看着就要接触到盆里的热水,温郁反射性的把脚抽了回来,即便知道系统给他开了痛觉失灵技能,但人在面对已知的危险时,总是会不自觉的退缩。

“温少,”

光滑细腻的肌肤从掌心滑过,宋时慕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他看向温郁,轻声问道:“怎么了?”

声音温和,表情懵懂,一看就很好欺负。

“没什么。”

温郁清了清嗓子,将脚踩在宋时慕的手背上,命令道:“帮我洗。”

小少爷走路的时候不多,足底的肌肤很滑,有着蔷薇似的粉色,踩在手背上时,宋时慕的手抖了抖,随即又很快控制住。

“是。”

手背贴着敏感的脚底滑过,不知道是不是温郁的错觉,觉得有点痒痒的,不过他很快就将这感觉忽略。

马上就要被热水烫掉皮了,温郁紧张的关注着宋时慕的动作。

手掌扣着纤细的脚踝,宋时慕面色沉静的按着温郁的双脚往盆里放去,热水拂过雪白的足背泛起阵阵的涟漪。

彻底踩进水中的时候,温郁害怕的闭上了眼,然而一秒之后,他只觉得盆中的水有些热,但并没有烫的过分,像冬天泡脚时的温度。

错觉吗?

“系统,技能你开了吗?”温郁怀疑的问。

“开了呀!”系统担心的说:“难道你感觉到痛了?”

温郁:“……那倒是没有。”

“那就对了。”系统放心的说:“宿主,你快踹主角受。”

“可是……”

脚底传来的一阵痒意打断了温郁的话,他低下头,只见宋时慕正垂着眼认真给他洗脚,手指很轻的按揉着柔嫩的脚底。

他表情认真,好似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伺候温郁的小情人。

“可是他自己的手都在水里,”温郁觉得这不合理:“我要是烫伤了,他难道不会烫伤吗?”

系统琢磨了一下,恶意揣测道:“说不定他手上涂了什么防烫伤的东西,在故意迷惑你。”

“你看!”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系统的翅尖指着温郁渐渐泛红的脚,肯定道:“你看,你的脚都红,他的手还是白的!宿主,踹他!”

跟着系统的目光看去,温郁发现自己的脚果然红了,而宋时慕的手看着还好。

宋时慕好重的心机!

温郁心里悄悄感慨了一声,随即抬脚踹在宋时慕的胸口,发火吼道:“这么热的水你要烫死我吗!”

脚下不稳的跌坐在地板上,胸口顶着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宋时慕眼睫微微颤抖着,将眼中的戾气收敛。

他一开始的确是想接滚烫的水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爷一点教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终鬼使神差将盆里70度的热水倒掉,重新接了温度适中的热水。

可温郁要找错处,无论他怎么做都是错。

压制住胸中的火气,宋时慕抬眼时又是一副迷茫的小白花模样,柔柔弱弱的说:“温少,我没有想要烫您。”

“还说没有!”

温郁把脚往前面一伸,差点就要踩在宋时慕脸上了,愠怒道:“你看看,都给我烫坏了!宋时慕,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热水将雪白的足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香气,宋时慕咬了咬后槽牙,声音有些古怪的道歉:

“是我没把握好温度,对不起,温少。”

“道歉有什么用!”

温郁踢翻地上的水盆,凶道:“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凌濯修,他不过一回来,你就敢想法子对付我了!”

少年本就稠丽的眉眼,生气时越发显出几分浓墨重彩的艳色来,宋时慕怔忡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解释:

“我和凌濯修没有关系,只不过以前我父亲是他大学时的……”

“我知道你们大学就认识!”

温郁左右看看没有趁手的东西,最后只能摘下胸上的羽毛钻石胸针朝着宋时慕丢去。

“你现在是要和我炫耀你和他的爱情史吗?”

胸针砸在宋时慕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叮铃的响声。

房间中骤然安静,只能听到温郁因为生气而有些微喘的呼吸声。

“完了,”温郁有些手足无措:“系统,我不会给宋时慕砸破相了吧。”

“不会。”

系统心很大的说:“这点小伤,没两天就愈合了。”

宋时慕垂着头,没有还手也没有动,就这么承受着温郁的怒气。

“少爷!”

温郁的骂声引起了管家的注意,知道自家小少爷从小被人宠坏了,担心两人起了冲突,管家赶紧上来查看情况。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宋时慕可怜兮兮的摔在地上,脸上还有伤痕,而始作俑者一看便是自家面色红润的小少爷。

“管家爷爷!”

温郁瞪了宋时慕一眼,恶人先告状的说:“宋时慕想把我烫死!”

“哎哟,烫哪儿了。”

虽然心里不是很信,但管家还是十分着急的关心道:“少爷,烫得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医生。”

“要!”

温郁委屈的翘着脚给管家看,“管家爷爷你看,那水烫得不得了,皮都要给我烫掉了。”

对着白嫩嫩的一双脚看了又看,管家瞟了一眼温郁,含蓄的说:“少爷,你这脚不像是烫伤啊。”

温郁:!

“怎么可能!明明—”

眼眸睁得滚圆,温郁发现脚上的红晕竟然慢慢变淡,恢复成了原本的肤色。

“系统!”

温郁紧急呼唤道:“你不是说我被烫伤了吗。”

系统:……

系统装死不答复,徒留温郁一个人面对管家“少爷,你又胡闹”的眼神,温郁一时哑然。

尴尬的勾了勾唇后,他嘴硬的说:“反正我就是被烫到了。”

“是我的错。”

宋时慕在一旁轻声道:“是我接的水太热,不小心烫到了温少。”

哇!

温郁心中感慨:适当的认错能加重别人对做坏事的人更深的人印象,宋时慕也太会了!

“那你下次记住了。”

管家瞥了他一眼,口吻有些凉意:“时慕,少爷的皮肤很嫩,下次记得先试试温度。”

宋时慕点头:“我记住了。”

眨了眨迷茫的大眼,温郁本来还以为管家爷爷会说他的不对,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认为是宋时慕的错。

“少爷,”管家拉着温郁的手,放柔声音哄道:“李婶刚做了你爱吃的蓝莓蛋糕,下去尝尝?”

“碰瓷”失败,温郁也不好意思留下来面对宋时慕,他连忙应了声“嗯”,匆匆踩着拖鞋跟管家一同离开。

身后的宋时慕看着小少爷彻底离开的背影,眉头微微拧紧。

凌濯修。

不过是他父亲生前的一名学生罢了,不知道温郁为什么总觉得他和凌濯修有关系。

吃完蛋糕,温郁回到房间,开始质问系统。

“系统,你怎么谎报军情,你知道我丢了多大的人吗?”

系统:……

系统将两只硕大的鸡翅膀捂在头上,继续装死。

温郁逮着它的毛薅了一会儿后,有些忧愁的问道:“宋时慕为什么没用热水烫我,咱们这剧情算走完了吗。”

他心里有些害怕,上次任务崩坏的太彻底,温郁已经有阴影了,现在可以说是草木皆兵。

“当然算啊!”

系统这会儿不装死了,“虽然烫的不够厉害,但也烫着了嘛,而且你不是踹了他,还砸了他,也算是把他打了一顿。”

“哦。”

温郁眨了眨眼,心里还是不安:“但是宋时慕为什么……”

“别管,”系统跺了跺爪子:“老大已经提前排查过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受了,不会有问题的。”

“至于为什么没烫你,说不定是热水器坏了。”

温郁:好敷衍的答案。

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温郁只能暂且按下心头的不安,勉强相信了系统的说辞。

反正主角攻受不出问题就行了。

凌濯修回来半个月就抢走了温郁手上的一个项目,虽然公司里的其他人没说什么,但是温郁很是恼火的在公司发了一通气,并且将凌濯修咒骂了一顿。

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后,是宽大整洁的办公桌,凌濯修最近拿下一个大案子,正准备晚上喊着项目组的人出去聚餐时,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俊眉微挑,凌濯修刚将电话接通,就听到少年带着怒火的质问:

“凌濯修!”

“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第34章

“温少说的话我听不懂。”

指尖在椅子把上手轻扣,凌濯修不急不慢的回道:“我和你又没有仇,怎么会故意和你作对。”

“呸!清远的那个项目明明我都要谈成了,你偏偏要横插一脚,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原来温少说的是清远的项目啊——”

凌濯修哼笑一声,语气轻松的说:“清远的负责人是有说他们最近有和另一家公司接触,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谈妥。”

“温少与其竞标失败来质问我,不如好好提升一下你们团队的业务能力,毕竟总不能每次失败都责怪竞争者,对不对。”

“你!”

“时间不早了,我们公司今天得了笔大生意正准备团建。耽搁员工的下班时间太久实在不好,温少,只能下次再聊了。再会。”

“嘟嘟嘟——”

手机被人无情挂断,温郁一时有点没缓过神,眨了眨眼,他反应很慢的吐槽:

“哇,他好气人啊!”

“没关系,”系统怂恿着:“咱们过两天就带着宋时慕去他面前晃悠,欺负他喜欢的人,替你报仇!”

咂吧了两下嘴,温郁小声嘀咕道:“但是这样感觉好没用哦。”

因为对付不了看不爽的人,就去欺负人家喜欢的人,温郁觉得只有没本事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是呀!”系统理直气壮的说:“但是咱们现在就是很没用的人呀。”

温郁:……也对哦。

那头凌濯修把电话挂了,一想到对面的温郁恐怕又气得不行,冷清的眸中坠着点点笑意。

不知道温郁为什么总来招惹他,自讨苦吃。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见凌濯修脸上带着笑,刘希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稀奇道:

“凌哥是又有什么好事了?心情不错嘛。”

“没什么,”收敛眼中的笑意,凌濯修轻飘飘的看了刘希一眼,问道:“人都齐了?”

“齐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宣布出发呢。”

“现在就走。”

~

“凌濯修不就是故意针对你嘛!”

作为温郁狐朋友狗友中的一员,黄启睿愤愤不平的说:“温郁,你就任由他站在你头顶嚣张啊?”

“怎么可能!”

温郁得意的昂着下巴,“我都打听清楚了,明晚凌濯修要去朋友的聚会,他那朋友我也认识。”

“哼,到时候我带着宋时慕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宋时慕?”

黄启睿愣了一瞬,随即不怀好意的笑道:“就是你说的凌濯修那小情人,你带着他去凌濯修跟前秀恩爱呀?”

“秀恩爱杀伤力太小。”

温郁哼笑一声,坏的很明显:“我要让他知道他的白月光在我这儿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人。”

“凌濯修喜欢宋时慕,肯定见不得他过得不好,肯定伤心死了。让他抢我项目,气死他!”

“厉害。”

黄启睿竖起大拇指,心中感慨,这招真阴,糟蹋凌濯修的白月光,要是他真得杀心了。

“哈哈哈哈,不过宋时慕会听你的话吗?”

“他敢不听!”

温郁骄傲的抖着腿,稠丽的眉眼微微上扬,自信道:“不听我给他腿打断。”

掷地有声的几个字落下,伴随着的是有人下楼时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温郁和黄启睿意识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宋时慕垂着头,脸上还带着一抹淡红的伤痕,好似没有看见温郁和黄启睿,眼看着就要与两人擦身而过,少年不高兴的呵斥声让他停下脚步。

“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温郁拧着眉,不满道:“看见我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宋时慕,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温少,”宋时慕惊惶的解释:“我是怕打扰你们谈事才……”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骤然打断宋时慕的话,温郁指使道:“我要喝草莓奶昔,你做了给我拿过来。”

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宋时慕颤颤巍巍的说了句“好”,随后便匆匆去了厨房开始捣鼓草莓奶昔。

“听不听话。”

得意的扬了扬眉,温郁笑眯眯的问。

黄启睿肯定道:“调教有方。”

哄得温郁眉开眼笑,对着黄启睿脸色又好了几分。

不得不说主角受好像在厨艺方面总是有着特别的天赋,温郁觉得宋时慕做的甜品简直比店里的还好吃。

浅红色的奶昔入口顺滑,酸奶混杂着草莓的香气全然攻占了温郁的味蕾。

花瓣似的菱唇上沾着点点水色,像是雨后的玫瑰,勾得人想一尝其中的甜蜜。

余光瞥见黄启睿眼中的惊艳,宋时慕皱了皱眉,胸中翻涌着阴暗的想法。

真想把他的眼睛挖掉。

“对了。”

美美喝了两口奶昔,温郁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对垂着头的宋时慕说道:“明天好好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你的老情人,可别给我丢脸了。”

“温少,我说过了我和凌濯修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我提起老情人你就知道是他,”温郁拧着眉,不悦的瞪了宋时慕一眼:“我不想跟你掰扯这些,回楼上去,没事少下来。”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宋时慕失望的垂下眼,转身上了楼。

见宋时慕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黄启睿“啧”了一声,调侃道:“你还故意提醒,宋时慕怕不是今晚都睡不着了。”

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大口奶昔,温郁不在意的说:”睡不着正好,他们俩都难受,我就舒坦。”

黄启睿想说他好坏,但却又瞧见温郁舔了舔唇上的奶昔,目光微沉,他戏谑的说:“的确,俩都不是好人,难受就难受着吧。”

至于温郁—

一个抱着奶昔都能喝得起劲的人,能坏到哪里去。

~

次日,劳斯莱斯幻影上。

温郁侧过脸打量着一身白衣黑裤的宋时慕,不满意的说:

“我不是让你好好打扮一下吗,你这都素成什么样子了,让外人看见还不得说我亏待你!”

“抱歉,”宋时慕惊慌失措的解释:“温少,我觉得这一身已经很不错了。”

“凌濯修就喜欢这样的?”

温郁不屑的瞥他一眼:“真是没眼光。”

嘴唇嗫嚅着动了两下,宋时慕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反正不管他怎么解释,温郁都不会相信。

“穿的一般就算了,一会儿见人的时候别畏畏缩缩的给我丢人,听见没有。”

“嗯。”

目光从温郁的半边侧脸掠过,宋时慕低声道:“我知道了。”

温郁还想再说些什么,车辆忽然传来一阵颠簸,紧接着是一个紧急刹车,突如其来的后坐力让温郁不受控制的朝着旁边倒去。

一阵扑鼻的香气传来,宋时慕下意识的将扑进怀里的人搂住。

柔软的颊肉蹭在宋时慕的脖颈上,锁骨处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的还有点点湿润,呼吸渐渐急促,宋时慕默不作声的将怀中的温香软玉拥紧。

“少爷,没事儿吧?”

司机慌忙的转过头查看情况,一边小心翼翼的解释:“刚刚突然跑了只狗出来,我怕撞上了,所以刹车踩急了。”

温家小少爷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主,司机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心惹来麻烦。

“没事。”

费力的推开宋时慕,温郁捂着嘴,眼角沁着泪花,刚刚牙齿撞在了宋时慕的锁骨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见司机害怕的看着自己,温郁忍着痛,安慰道:“没撞到就好,你继续开。”

“诶。”

小心的瞄了眼温郁的脸色,见他真的没有算账的意思,司机才放心的踩下离合。

捂着唇,耐心的等着阵痛褪去,温郁抿着唇,不敢继续说话了,怕司机再来个紧急刹车,万一给他牙磕掉就不好了。

犹自沉浸在郁闷中的温郁,没有发现一旁的宋时慕朝他投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似乎在讶异温郁竟然没有冲着司机大发雷霆。

所以——

温郁是只对自己态度那么差?

就因为误会了自己和凌濯修有关系。

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宋时慕移开眼,觉得事情越发可笑起来。

“濯修,大忙人啊。”

宁成宵端着一杯红酒与凌濯修碰了个杯,戏谑道:“听说你最近抢了温家那个小少爷的单子。”

没想到来这里也能听到温郁的名字,凌濯修无奈一笑:“不过是碰巧罢了,做生意又不是过家家哪能说抢就抢。”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没那么幼稚。不过—”

宁为宵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他说今天要来,我答应了。”

无语的觑了宁为宵一眼,凌濯修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没好气的说:“你倒是爱看热闹。”

“哈哈哈,你都三年没参加过我的生日宴了,就让让我吧。”

两人说笑间,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房间里原本谈天说地的众人霎时安静下去。

奇怪的氛围让凌濯修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他下意识的站直身子,朝着大门位置看去。

温郁今天为了把凌濯修比下去,特意找人给他做了造型,他穿着一身精致的玫瑰红西装,胸前挂着黄金玫瑰花驳头链,不像一般商业人士手上带着腕表,细白的腕间缠着层层叠叠的铂金手链,矜贵又不失活泼。

人群中传来几声抽气,宁为宵率先回过神来,他用胳膊怼了怼目光幽深的凌濯修,打趣道:“别说,温家小少爷当真是生了张天仙似的脸,你下回少惹人家,惹哭了多让人心疼。”

不等凌濯修回话,宁为宵已经端着酒杯笑嘻嘻的往温郁的方向去了。

“温少,难得赏脸,可别跟我客气。”

骤然收到众人聚焦的视线,温郁差点都不敢动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大家跟看小丑表演似的,目光异常灼热,好在宁为宵的到来让紧绷的氛围缓和了些。

“宁总说笑了。”

示意身后的宋时慕递上礼物,温郁看了看不远处的凌濯修,故意道:“这是我和时慕的一点心意,生日快乐。”

宁为宵自然也看见了宋时慕,他比温郁高半个头,长得还算不错,只是穿的太过素净,和花里胡哨的温郁站在一起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花。不过—

瞧着温郁漂亮的小脸,宁为宵好笑的想,怎么看着反倒像是被包养的那个占了便宜。

“多谢。”

接过温郁的礼物,宁为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濯修今天也来了,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还不错,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关系不错?

温郁狐疑的看着睁眼说瞎话的宁为宵,心道:是挺不错,两人都快打起来了。

“也好。”

但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凌濯修,没有必要解释多余的话,脸上挤出一个笑,温郁拽过宋时慕的手腕,矜持道:“我去看看他。”

凌濯修坐在沙发上,心中默数还有多久温郁会找过来,果不其然,刚刚数到“一”面前便忽然出现两道人影。

“凌濯修。”

细碎的黑发飘扬一瞬复又坠下,温郁洋洋得意的说:“咱们又见面了。”

瞥了眼两人紧握的手,凌濯修没什么兴趣的移开视线,没什么情绪的附和道:“好巧。”

“的确巧。”

故意靠着凌濯修坐下,温郁拍了拍宋时慕的腰,故意说:“上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带时慕一起来,这回我不就给带来了。”

“时慕,快和凌总打个招呼。”

“凌总。”宋时慕抓着温郁的手,怯生生的喊道。

温郁以为他是害怕,抽了下没抽出来,便就随他去了。

“时慕,”凌濯修不咸不淡的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简短的两句话后,两人便停止了叙旧。

温郁眨了眨眼,忍不住戳了戳系统。

“他们怎么看着好像不熟啊。”

系统:“本来就不熟,所以现在该你出马了,宿主,你是最棒的!”

温郁:!

斗志被激发,温郁转了转葡萄似的大眼珠,就这么在两个人面前显摆着自己一览无遗的心眼。

“我想喝酒了。”

终于想到一个可以折腾人的法子,温郁拍了拍宋时慕的手,吩咐道:“你去给我拿。”

默默的看着温郁表演,凌濯修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时慕取来一杯红酒递给温郁。

“温少。”

见温郁迟迟不接过酒杯,宋时慕小声的说:“酒拿来了。”

“嗯。”

鸦羽般纤长浓密的眼睫在素白的脸上打下一段阴影,温郁双腿交叠,颇为矜贵的说:“喂我喝。”

宋时慕身子一顿,愣愣的看向温郁,似乎没明白要怎么喂。

“就像你平时在家里一样,”温郁翘了翘唇,坠着星光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宋时慕,“时慕,别害羞。”

哼哼。

温郁想的很美,一会儿宋时慕用手喂他喝水时,他就故意挑衅凌濯修,让凌濯修气死。

刚预想好任务完成的完美结局,温郁一抬眼,却见宋时慕仰头喝下一口酒,随即倾下身,带着酒渍的唇朝他的方向而来。

温郁:!

第35章

“他要干什么!系统!”

温郁在心里土拨鼠尖叫,但比他更疯的是系统:

“我不知道啊!”

怎么回事,宋时慕为什么突然发疯?

眼看着宋时慕离自己越来越近,温郁甚至还能看见他一颤一颤的睫毛。

你不要过来呀!

温郁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却忘记了他为了让凌濯修吃醋生气,所以挨着凌濯修坐的很近。

后脑勺磕到男人坚硬的肩头,阻挡了躲闪的路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温郁正准叫停,让宋时慕别喂了时,突然听到系统大吼一声:

“我懂了,这酒里肯定被宋时慕下了手脚,所以他才忍着恶心要喂你喝酒!”

“宿主,别躲,喝下去。”

温郁:……是这样吗?

来不及思考,温郁只微微一怔,带着酒香的唇便覆了上来,退无可退,想着系统的话,温郁狠下心闭上眼,将嘴张开一条小小的缝。

酒香溢满整个口腔,精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温郁费力的将对方渡来的酒水吞咽。

整个包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沙发上被亲的招架不住,脸颊泛起粉晕的人身上。

有人咽了咽口水,嫉妒的看向亲的认真的宋时慕,只恨不得将人拉下来换做他上去。

不过温家家大业大,在场的人都知道温郁并不是个好性子,恐怕要真敢将宋时慕拉走,自己也讨不了好。

狭长的眼眸注视着靠在他肩头的半张嫩白侧脸,凌濯修能看到温郁逐渐被亲的充血泛红的唇,鼻尖萦绕着一股不知是花香还是酒香的气味,令他不禁皱紧了眉头,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而这些烦躁在听到耳边传来缠绵、暧昧还有些情……色的酒渍声时,来得愈发强烈,几乎充斥在整个胸腔中,只等待着一个出气口。

“哼……呜。”

暧昧的低吟霎时惊动了包厢中的人,温郁难受的推了推仍旧不肯松开的宋时慕,酒都喝完了,为什么还不松嘴。

“够了。”

凌濯修推开宋时慕的肩头,将人掀的朝后退了几步才站定。

无视脚步不稳的宋时慕,凌濯修对着还张着唇,眼里含着迷离水光的温郁冷声道:

“温少,今天是为宵的生日,想演活春宫不如回家去,不然脏了别人的眼就不好了。”

眨了眨眼,温郁迟钝的反应了一会儿,才怒气冲冲的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喝个酒而已!”

见两人似乎要吵起来,宁为宵适时站了出来打圆场。

“小事,不过喂个酒而已,濯修你也见过不少。温少向来最重礼节,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

“就是!”

温郁皱着眉,不满的说:“凌濯修,你不能因为自己吃醋了,就随便造谣吧。”

“一点肚量都没有。”

听着温郁的指责,凌濯修眉头都没动一下,冷冷的瞥了一眼温郁,又看了眼站在一旁表情恍惚的宋时慕,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而温郁看见凌濯修的反应心中一喜,真的吃醋了!

虽然宋时慕的反应不太对,但起码他激起了凌濯修的怒火,那就证明任务完成得没有问题!

我是天才!

温郁眯了眯眼,在心里得意的偷笑。

他进步了!

见凌濯修虽然表情不好看,但并没有愤然离场,宁为宵奇怪的看他一眼,原本想拉着凌濯修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别一直对着温郁说不好听的话。

温家这小少爷是个小气的性子,惹到他了,就会被黏上许久,直到报了仇才肯安静些。

两人本来就不对付,凌濯修成熟稳重些,能退一步更好。

只是他朝着凌濯修使了两个眼神,偏生向来对周遭环境很是敏感的凌濯修这回却是半点没看见,连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宁为宵:……

宁为宵:“濯修……”

“你朋友来了。”

骤然打断宁为宵的话,凌濯修平静的说:“为宵,你先去接待吧。”

宁为宵转过头,来人跟他家有合作的确不能忽视,于是他只狐疑的看了凌濯修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随着宁为宵的离开,包厢里再次热闹起来,众人灼热的眼光看似散开,实则却时不时用余光瞄着温郁的方向。

温郁抿着唇,正思索着要想怎么继续刺激凌濯修,手臂却忽的被人抱住,他转过头,看着宋时慕正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声音很小的问:

“温少,你还喝吗?”

温郁:?

宋时慕这是觉得一口酒毒不死他还得加量吗?

他不想喝了,但是主角受要毒他,自己有不喝的权利吗?

红润的唇抿了抿,就在温郁纠结着要不要答应时,旁边传来一句冷声的嘲讽:

“温少是不是不长记性。”

“你才不长记性!”

朝着凌濯修气呼呼的发火,温郁脑筋一转,夺过宋时慕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随即又冲人指挥道:“我要吃水果,你去取来。”

这下好了,既不用主角受用嘴喂他,还喝了主角受做了手脚的酒。

温郁觉得自己的应变能力越来越完美了。

见温郁一口将酒喝完,宋时慕一时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接过温郁递过来的空杯,他默默起身去拿水果。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凌濯修本就拧紧的眉头越发紧了,宋时慕的模样看着可不像是被温郁强迫,倒像是心甘情愿的伺候着人。

“怎么样?”

温郁翘着腿,唇上还微微红肿着,眉头轻挑,他炫耀的说:“宋时慕是不是很听话。”

冷淡的瞥了眼温郁,凌濯修漫不经心的附和道:“温少的人,自然该听你的话。”

这是在说反话吗?

温郁鬼鬼祟祟的打量了着凌濯修的神色,琢磨了一会儿后,他敢笃定凌濯修肯定是生气了!

脸都冷得能冻死人了,不是吃醋生气能是什么?

翘了翘唇,温郁对着拿着果盘回来的宋时慕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宋时慕坐他旁边:

“时慕,快过来。”

等宋时慕依言坐到了他旁边,温郁又抬手按着宋时慕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宋时慕比温郁高些,这个姿势并不方便,但他并没有吭声,就以这么别扭的姿势温顺的靠着温郁。

见姿势摆好,温郁挪了挪屁股,翘着腿,故作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摸着宋时慕的脸,吩咐道:

“喂我吃。”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用手。”

实在怕了宋时慕突然灵机一动又用嘴喂他,温郁心想,就算有毒,用手喂他也是吃的。

“是,温少。”

掩去眼中的可惜,宋时慕用牙签戳着一枚草莓放到温郁的唇边。

被吻出来的殷红渐渐褪去变回原本的粉,草莓有些大颗,温郁研究了一下发现塞不进嘴里,于是便只咬下了一半。

清甜的口感让温郁舒服的眯了眯眼,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汁液,温郁又开始找事了。

“凌濯修,你最近的项目做的怎么样了。”

“温少说的是哪个?”凌濯修面无表情的说:“是你丢的那个项目吗?还不错,清远的负责人说会继续合作。”

“有什么了不起。”

温郁哼笑一声,不在乎的说:“凌濯修你也就能捡些我不要的东西。”

说着,他又拍了拍宋时慕的肩,故意折腾人的说:“我肩膀好酸,给我揉揉。”

宋时慕乖巧的将果盘放下,抬手在温郁的肩膀上轻轻的按揉着。

“温少恐怕说错了。”

目光从两人亲密的姿势掠过,凌濯修轻笑道:“不要和抢不到是两码事,可别随意混淆。”

放下手中的酒杯,凌濯修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温郁,温文尔雅的说: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主角攻被他气走了!

“宿主好棒!”系统兴高采烈的拍马屁:“主角攻现在肯定气得不行了!”

“我就知道积分不是白交的!”

温郁激动的说:“贺老师教的果然没错!”

想演好恶毒炮灰就不能够太死板,一定要时时刻刻与主角攻受作对,这样才算一个好的恶毒炮灰。

温郁悟了。

“宿主牛牛牛!”

听完系统的彩虹屁,温郁回过神来时,发现宋时慕还在给他揉肩膀,力度不轻不重,说实在的,还有点舒服。

温郁本来想叫停,但是实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又享受了一会儿后,才翻脸道:

“别揉了,力气这么大,你要痛死我呀!”

宋时慕:……别以为他没看见温郁刚才都爽的快睡着了。

“抱歉。”

宋时慕怯生生的说:“那我再轻一点。”

“不用了。”

温郁冷酷的说:“表现的这么卑躬屈膝,是想跟凌濯修说你过得不好,想让他帮你吗?”

宋时慕:……

朝宋时慕递过去一个犀利的眼神,温郁凶巴巴的说:“我跟你说,别想。”

“不会。”

宋时慕靠着温郁的肩头,小声的表忠心:“我只会跟着温少。”

“哼哼,嘴上说的好听。”

温郁哼唧两声,随后用胳膊怼了怼宋时慕,不高兴的说:“你头好重,我肩膀都要压垮了,不许靠。”

宋时慕:……

即便一再告诉自己温郁蠢得不行,宋时慕一时也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磨了磨后槽牙,宋时慕将头抬起,不再试图跟温郁搭话。

他已经看清了,无论怎么说怎么做,在温郁那里他都得不到一句好话。

生日宴后半截,温郁才得知凌濯修居然提早离场了,目标人物离场,温郁也没了发挥的空间。

等吃过晚宴,温郁便带着宋时慕走了。

回到温家别墅,温郁看都没看宋时慕一眼,便兀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复盘夸夸自己了。

今天的表现很好,不止凌濯修被气得提早离场,宋时慕回家的路上也一直脸色忧郁没有说过话。

刺激了凌濯修又得罪了宋时慕,这是温郁觉得自己完成的最好的一次任务。

洗完澡扑进被窝里,温郁两颊粉扑扑的冒着热气,他抱着枕头蹭了蹭,傻笑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陷入梦乡之中。

~

“时慕,你为什么会和温郁在一起,是他威胁你了?”

眉心闪过一丝不耐烦,宋时慕轻声道:“多谢凌少关心,温少没有威胁我。”

“是吗?”

凌濯修并不相信:“时慕,你真的甘愿做温郁的情人吗,我看他对你并不怎么好,如果要是教授知道……”

“这不是凌总该关心的事。”

冷冷的打断凌濯修的话,宋时慕语气凉凉的说:“如果凌总还记得与我父亲的师生情谊,希望你可以和温少好好解释一下。”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算是最大的帮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宋时慕听到凌濯修没什么情绪的回了句:

“知道了。”

随即,通话骤然挂断。

~

夜深人静,正是酣睡之时。

漆黑的房间中传来一声撒娇似的哼唧,紧接着一个人影忽然从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温郁甩了甩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胡乱摸了摸身上,半晌后,惊诧问道:

“系统,宋时慕给酒里做了什么手脚啊。”

“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第36章

“时慕说今晚做实验会晚些回来,少爷如果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他。”

“我能有什么事找他。”

将胸前项链的位置摆正,温郁又捋了捋额上细碎的短发,放弃了西装,他今天穿了一套浅色系的休闲装,看着活泼许多。

在全身镜中确认自己的打扮没有出错,温郁转头冲一旁的管家说:“我今晚约了启睿出去玩儿,管家爷爷你别一直等我了,早些睡。”

担心温郁会出事,管家夜里向来是等着温郁回到家中才会去睡觉。

“好。”

和蔼的笑笑,管家陪着温郁走到奔驰车旁,提醒道:“对了,夫人和老爷明天回国,少爷别玩得太过火,惹他们生气就不好了。”

“我知道。”

温郁抿着唇,有些紧张的说:“管家爷爷放心,我只是晚一点回来,不会在外面乱来。”

“那就好。”

看着温郁坐进车里,管家轻声嘱咐道:“少爷好好玩,要是受欺负了别憋着,尽管撒气,后续我会处理。”

温郁:“……好哦。”

要不说原身嚣张又不聪明呢,就管家爷爷这种放纵的宠法,温郁觉得很难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拥有良好的秉性。

黄启睿约了温郁去最近很火的酒吧,名字叫“点夜”,里面全是年轻的男女,他们或呼喊或通过摇摆的肢体在黑夜中宣泄着激情。

俊男靓女在一楼的台上打碟,吵闹的DJ舞曲从没关紧的门缝里传进来,温郁眉头紧锁,他并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

“温少~”

红唇大波浪的女生,踩着细高跟,水蛇腰一扭便靠进温郁的怀中,她朝着温郁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轻声询问:

“喝一杯?”

玻璃杯中澄净的酒液微微晃动,在暧昧的灯光下映照出粼粼波光。

随着女生轻柔妩媚的声线落下,温郁的耳根猝然泛红,因为女生靠他越来越近,温郁闻到一股樱桃甜酒的香味,甜美又带着些微醺。

从未和女生有过太亲密的接触,温郁克制住心头的害羞,纤长的眼睫扫在下眼睑上有些发痒,他抬手正准备接过女生递过来的酒,旁边的黄启睿却忽然插嘴道:

“别闹了,温少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怎么会。”

女生不信,又朝着温郁的方向靠近了些许,猩红的指甲擦过温郁的下巴,语气上扬道:“温少脸都红了,我看着他挺喜欢我的。”

闻言黄启睿朝温郁看去,这才发现他雪白的脸上红了一大片,像是刚摘下的水蜜桃,粉粉嫩嫩看着颇有些秀色可餐的意思。

“还真脸红了啊?”

黄启睿戏谑的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宋时慕那样的清纯小白花来着,没想到口味还挺杂。”

温郁:……才没有!

“温少,喝一口呗。”

女生悠悠的劝着,轻声细语听得温郁脑袋直发昏:“初次见面,给我一点面子嘛。”

晕乎乎的将女生递来的酒喝完,温郁眨了眨眼,细碎的黑发温顺的贴在额上,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半点看不出来其实是个脾气很差的人。

目视着温郁被女生又灌了两杯酒,发现女生的工作越来越出格,嘴唇离温郁胸前的锁骨越来越近,黄启睿沉下脸,没什么情绪的提醒道:

“祁风,温少不喜欢不男不女的人,你别真把他惹火了,一会儿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男不女?

温郁反应了一下,下一秒,眼睛倏地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笑嘻嘻的祁风。

“哎呀,被发现了。”

祁风捂着唇娇羞一笑,化妆后的脸和女人没有半点区别,温郁怎么都看不出破绽来。

“我只是比较习惯这样的打扮啦,温少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哦~”

温郁:……

痛苦的闭了闭眼,回过神来,温郁开始赶人:“很计较,你离我远一点。”

他说怎么感觉祁风坐他怀里的时候那么重呢,因为是女生他都不好意思说,还以为是自己太废柴了。这会儿知道祁风是男的,温郁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重死了,你要压死我吗?”

“噗。”

翻脸无情的温郁实在有些可爱,祁风没忍住笑了起来,挪了挪屁股从温郁的怀里退了出去,他很没诚意的道歉:

“抱歉,温少。我明天就减肥,争取下回让你感受到柔弱无骨的重量。”

还有下次!

“别了。”温郁十分冷酷的拒绝:

“我吃不下你这款。”

“温少说话好伤人。”祁风垂下头,故作可怜的说:“也不怕我听了,回去就跳楼。”

“别装了。”黄启睿插嘴道:“我看你能活的很,别在这挡着温少了,去给我们拿些酒来,今天给捧捧场,省得业绩不达标又来我面前抱怨。”

“那敢情好。”

祁风停下假哭,对温郁道谢:“温少大气,mua。”

一脸懵的温郁:……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可没说要捧场。

等祁风走远,黄启睿笑嘻嘻的打趣温郁:“其实祁风还不错,挺机灵的一个人,你要是觉得不错一块收了也成。”

想起祁风的烈焰红唇,温郁打了个哆嗦,很快的拒绝:“不要,我怕会消化不良。”

“哈哈哈,不然我再给你叫几个小白花过来?跟你家宋时慕同款。”

根本不想让人打扰,温郁蹙起眉,不耐烦的说:“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那我还不如回家去。”

说起宋时慕,一个星期前,温郁和系统讨论了一夜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出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