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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温柔嫂子炮灰11 几乎所有知道“公主……

因为一直有人监视着他的行踪, 许疏蓝没有急着回花园别墅与夏云予温存,他在等待着一个机会,将阻拦的敌人一击必杀。

却没想到, 在机会到来之前, 他自己先乱了阵脚。

接到来自花园别墅的电话时,起初的他不以为意,直到听见夏云予从前一天出门到现在一夜未归才惊觉有一些事情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脱离了他的掌控。

许疏蓝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花园别墅。

暴雨裹挟着初夏的潮热打在车窗上,许疏蓝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心里焦躁难安, 但后视镜里清晰的倒映着三辆黑色轿车交替尾随的场景。

自从他将夏云予从那场拍卖会上带离,这样的监视就成了常态。

甩开那三辆车时,他忽然想起昨夜缠绵时夏云予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

他就那么乖乖巧巧的在自己的臂弯里,浑身的瓷白的肌肤早就被暧昧的红痕掩盖,像是朱红色的水墨在羊脂玉上一点点晕染开,让他迷醉。

到花园别墅,快步上楼,他推开那间已经无比熟悉的卧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些阳光晒过的味道,温暖舒适, 就和它的主人一样。

视线只是略微环视了一圈,许疏蓝就看见了桌上闪着光的事物。

那是他送给夏云予的戒指, 用于求婚的戒指。

许疏蓝的心极速下落,他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夏云予要离开,为什么他离开时连一枚戒指都不肯带走。

戒指下的一封信解答了他的疑惑。

说是信其实也不然,只是很简短的内容。

可就算简短, 却也可以看出写出这段文字的人内心有多么彷徨,字里行间都是无助,直到最后才变得坚定。

那圆顿的字迹,一看就会知道写出这种字的人有多么的迟钝和天真。

「当你看见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从前的婚姻生活像一滩死水,我不想再去过那样的生活。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因为我也怕我没有足够的勇气离开。

不要找我,我在寻找我想要的生活。」

一字一句的看完,许疏蓝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一个想法无比清晰。

夏云予从来没有离开过舒适圈,他一个人在外面该什么办呢?

他绝对不能就这样放任他离开。

不接受求婚没关系,就算是不想接受他也没关系。

他只是不放心他一个人,那么漂亮又那么柔软的一个人,就像被遗落在外的珍宝,任何人都会觊觎他,任何人都会有机会伤害他。

几乎是立刻,许疏蓝让下属去追踪夏云予的行迹。

许疏蓝这样大肆的寻找自然瞒不过一直关注着他的左子谦。

左子谦早已经知道了那位被他遗失的公主的身份。

许皓的妻子,许疏蓝的嫂子,夏家第二个孩子。

当然,他并不在乎这些身份意味着什么,他只在乎那只蓝色的蝴蝶叫夏云予,而他想得到他。

得知许疏蓝弄丢了死死藏着的人,左子谦当机立断停下了对许疏蓝的打压,将全部资源调动到寻找夏云予这件事上。

左子谦想,如果许疏蓝无能到把人都能弄丢,就活该让那蝴蝶落在他的掌心。

城里两股势力同时寻找同一个人,这样的事可瞒不过消息灵通的上流人士们。

一时间,各个群聊或者聚会都在讨论这两人究竟是在找谁,居然闹的这样轰轰烈烈,明明前不久还争锋相对着。

收到这个消息的许皓也是诧异的,他当然知道被这两人苦苦寻找的人是谁。

但他想不到不仅左子谦在找,就连许疏蓝也在找。

这无疑是出乎意料的发展,许皓不明白,按他对夏云予的了解,这样一朵菟丝花自然是靠着攀附他人存活的。

从前是他,如今换成了他的弟弟。

可是人怎么会跑了呢?

不止许皓不理解,郑丙青也不理解。

郑丙青原本以为夏云予的离开只是向他暗示他选择了许疏蓝而并非他,但是看着如今好兄弟找人找的不停歇一分的状态,事情显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眼看着许疏蓝一副找不到夏云予誓不罢休的模样,郑丙青实在担心他人还没找到身体先熬垮了,强行将人拦在办公室里,让他先好好休息。

干熬的感觉并不好受,连太阳穴都突突的跳动着,许疏蓝也知道他该休息了。

但他真的不放心,他怕但凡迟一步,夏云予就会在外面遇到危险。

“那么大一个人究竟会跑到哪里去呢?”许疏蓝格外的无力,靠在椅背上,努力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眼看着好友还要继续找,郑丙青只好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坦白,当然,隐瞒了同床共枕的部分。

从郑丙青说第一句开始,许疏蓝的拳头就已经硬了。他几乎是用毕生的自制力在压抑自己想要将眼前的人暴揍一顿的冲动。

“郑丙青,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敢撬我的墙角?”许疏蓝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郑丙青一双狐狸眼里没有太多愧疚,只有事情败露后的坦然和一点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知道污蔑你是我的不对。但是谁说你就没有错了,你没有给足他安全感,被我撬墙角也是应该的。”

按住好友抓着自己领口的手,郑丙青语气郑重,“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把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左子谦野路子多,保不齐是他最先找到他。”

但郑丙青那一张俊秀的脸还是挨了许疏蓝一拳。

“嘶……”郑丙青的舌尖顶了顶被牙磕到的口腔粘膜,清晰的感觉到那处快速的肿胀,但他还是巴巴的再次凑到许疏蓝眼前,“这下子总该满意了吧,快想想该从哪下手才能尽快找到他。”

看着从好友成功晋升为情敌还没皮没脸的人,许疏蓝感觉那一拳还不够他撒气,但是郑丙青说的也是对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夏云予。

有什么都可以秋后算账。

“我看了监控,查到了他坐的那辆车,他是在机场下车的。”许疏蓝从电脑上调出那个时间段的所有航班信息,“只要能查到他上了哪一架飞机,就能知道他去哪了。”

“查到他上了哪一架飞机了吗?”郑丙青同样焦急,他也怕夏云予在外面会出事。

如果是因为他导致了他受伤,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许疏蓝疲惫的闭了闭眼睛,摇头,“没有,所有航班都没有他的身份信息,就连监控都只有他进去的画面,没有登机的画面。”

“那么大一个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郑丙青道。

“问题就在于他真的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许疏蓝难得的有些一筹莫展,手指攥紧,急切的需要什么来填平心里的急躁。

“没事,我们一起找,总会找到的。”

就这样,当第三股势力也加入这场搜寻时,全城各处几乎是暗流涌动,知晓内情的人啧啧称奇。

一场富二代们无所事事下组织的聚会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好奇到底是谁能让许家、郑家、还有左子谦这样几乎是将整个城翻了一遍的寻找。

但是这样的搜寻好像可以追溯到上个月了,从左子谦开始。

“当时他不是举办了一场拍卖会吗?”不知道是谁提出,瞬间一切的联想都由此展开。

其中一位端着酒杯晃了晃,“你们难道忘了那个人鱼公主?”

人鱼公主。

听到这个称呼,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因为他们的手机里都存留着同一张照片,那一抹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海蓝色倩影。

而人鱼公主,就是他们心照不宣下为她冠上的代号。

“所以你是说他们在找的是她?”

这句话一出,这场聚会瞬间就炸开了锅。

他们当然也想知道那位“公主”真正的身份,甚至想见她一面,去体会一下被那美丽眼眸注视着的感觉。

肯定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所有知道“公主”的人都加入了这一场搜寻,并暗戳戳的较劲,以第一个找到“公主”为目标。

事情的真相在这么多人的插足下自然是纸包不住火,很轻易就传播开来。

无论是“公主”奇异的身体还是关于TA错综复杂的关系,无疑是给这一场追逐战又添了一把火。

这样的神秘感与禁忌感给人带来的感官上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

很快,这一把火蔓延到了夏家的身上。

夏家是从珠宝行业发家,自诩清流,他们一向不关注这些流言蜚语。

所以当他们得知最近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找人活动找的是夏云予时,已经有人为此找上了门。

“他回来做了什么?”

面对左子谦,夏父的态度明显含蓄了许多。

“他只是说要和许皓离婚,又上楼拿走了点东西。”

左子谦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夏父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他带走的东西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夏父虽然表面冷静,但对上左子谦这种真的见过血的人,心里还是有点发憷的。

“介意我去他房间看看吗?”左子谦站起身,显然就算夏父介意也拦不住他。

“当然不,管家,带左先生去二少爷的房间看看。”

“左先生,这边请。”管家态度恭敬,但心里已然暗暗猜测着对方与夏云予的关系。

上了楼,看着早已经没有生活痕迹的房间,左子谦让管家出去,自己在里面寻找有可能透露出夏云予去了哪里的线索。

只是看着这一间小小的屋子,左子谦不能免俗的感觉到了心疼,原来他的“公主”是从这样的高塔里逃离的。

压下情绪,他开始一一将所剩无几的东西翻过。终于,他在床底的一角摸出了一封纸张早已泛黄的信。

第32章 温柔嫂子炮灰12 他终于再次见到了“……

在国外的生活对于云予来说都在计划之内。接受引荐, 入学,从最基本的语言课开始学起。

却没想到因为之前一时的放纵,让现在的他出现了一个在计划之外的巨大差错。

他怀孕了。

检查出来时刚好是他入学的第一个月。

摸着小腹, 云予心情实在是微妙, 他将孕检单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怀了一个孩子。

非常漂亮的亚裔青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喜色,知道他孤身一人来看诊的医生有些犹豫道:“你的身体情况很特殊,如果选择将孩子打掉的话,很可能会永久的失去生育能力。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云予好像是属于孕早期反应格外重的那一类人, 他压了压反胃的冲动才开口说话,“谢谢,我会好好想想的。”

从医院离开,一直到躺在家里的床上,云予还是没想清楚这个孩子留还是不留。

说实话,他还是对这特殊的意外接受无能,甚至想打掉的念头远远大过留下。

他从没想过要玩什么带球跑的戏码,只想在国外认认真真的求学, 为夏云予谋一个锦绣前程。

但夏云予从来都没有拥有过真正的家人, 都说孩子天生就是爱着父母的,如果生下来的话, 就代表会有人永远的爱他。

夏云予每次都是慷慨的把爱给了别人,其实是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有人来爱他。

摸着小腹, 云予想,也许留下这个孩子也很不错。

正当他决定好留下这个小生命,某人刚好顺着线索找了过来。

他们是在校园里重逢的。

那时候的夏云予刚下语言课,旁边一位显然也是亚裔的青年跟在他身边,周围人脸上充满着暧昧的笑容, 好事者甚至吹了个口哨,给那个青年做出了加油的手势。

这已经不是夏云予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在这所学校里,黑发黑眼的亚裔已经是常见的面孔,但他们从没有见过像夏云予这样的。

这样的漂亮迷人,连气息都温暖柔软。

像一株纯白的洋桔梗,而它的别名叫无刺玫瑰。

也正因为无刺,他才被追求者肆无忌惮的纠缠,尽管他已经烦不胜烦。

“抱歉乔,我想我得回去了,我还有教授给的论文没有看。”夏云予婉言拒绝了对方约会的邀请。

听着周围的嘘声,乔态度强势了一些,像急着展示自己的男性魅力一样,“我保证这会是美妙的一夜。”

赤.裸裸的邀请让围观者的哄闹声更大了些,夏云予一时间进退两难,正当他一筹莫展时,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将他搂在怀中。

“抱歉,我想他的意思是拒绝你,因为他今晚的约会对象是我。”

斑驳的斜阳在仿中世纪建筑的尖顶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晕,整点的钟声惊起一群洁白的鸽子从天空中飞过。

夏云予就在这一刻茫然的转头,看见了一张几乎要在回忆中褪色的脸庞,让他不可避免的再次想起了那个潮湿的充满了水汽与燥热的夜晚。

左子谦一张脸上没有多少笑意,仅仅露面,就让起哄的人互相推搡着离开。

但他们的视线还是悄悄在夏云予和他的身上流连,推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当然也为求爱不成的乔感到遗憾。

面对一个看起来就比自己更加强势更加有威胁感的同性,乔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敌不过对方充满不悦的视线。

“那我下次再来邀请你。”说完,乔便匆匆跑开,满脸挫败的回到朋友身边。

等人差不多走光,反应过来的夏云予立马从左子谦的手下逃开。

这时候的回廊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说笑的声音,只剩他的心跳声,砰砰的响着,声音巨大到仿佛在天地间回旋。

左子谦刚朝夏云予迈出一步,面对着他的人立刻连连后退,双手抱着怀里的书,指尖都用力到发白,看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拔腿就跑。

见心心念念的人这么排斥自己,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左子谦还是选择后退一步,给对方留下一个安全的距离。

“好久不见。”说着,左子谦下意识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可他不知道,那笑容在夏云予眼里阴恻恻的,看着格外的瘆人。

虽然在心里给自己加油,但夏云予回复的还是格外生硬,“谢谢你帮我解围。”

说完,他将怀里的书抱的更紧,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绕过左子谦离开。

身后一直传来着格外灼热的视线,但夏云予刻意忽略,就当不知道。

而看着夏云予的背影左子谦心情格外复杂。

他其实是高兴的,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公主”,就算已经脱去了华服,也没有长发,却还是和之前一样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但知道他的遭遇后,现在看着他更多的还是心疼。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让他心疼。

不过是和许疏蓝互相抗衡的一小段时间,夏云予居然被逼到放弃一切跑到了国外,而且他现在还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因为夏云予的态度明晃晃的写着抗拒,左子谦自那次之后都不敢再出现在夏云予面前。

毕竟他知道他之前差点趁人之危,留下的印象已经格外差了,只好默默的在暗处提供着一些帮助。

不光派人全方位保护好夏云予,还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成为照顾夏云予的保姆。

直到过了前三个月的妊娠危险期,左子谦才在下属的催促下回了国。

但夏云予的情况他还是一直关注着,还帮忙掩护,拖慢了另外两位找到他的速度。

时间飞逝,夏云予学业很顺利,也在第二年春天里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孩,他也终于将视线放在了一直守护在病房门口的某人身上。

左子谦本来想着只看一眼就走的,没想到夏云予醒着,而且叫住了他。

“左子谦,一直帮我的人就是你吧。”夏云予当然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晚他被下药时差点强迫了他的人,但无论怎么说,他都在暗中照顾着他,帮了他不少忙。

在外向来说一不二的左三叔此刻明显有些局促,几乎有些不敢看病床上的人。

“你要抱抱她吗?”夏云予摸了摸女儿柔软的脸颊,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的表情柔和的像水,让左子谦几乎压抑不住自己鼓噪的胸膛。

左子谦将沁出汗的手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可以吗?”

夏云予点了点头将小团子轻轻交给了左子谦,高大的男人肢体僵硬,但明显私底下偷偷练过抱孩子的动作,不过一会儿就放松了下来。

“你要给她起什么名字?”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一团,左子谦看向夏云予。

“夏游,遨游的游。小名叫娇娇怎么样?”夏云予的目光专注的注视着女儿,说话间含着笑意看向左子谦。

恍惚间,左子谦觉得自己像是怀里孩子的父亲,而床上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他们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夏云予很客气的道谢,成功打碎左子谦的幻想。

左子谦对外再怎么厉害,这时候都有些招架不住夏云予对他的影响力,他轻轻将怀里的娇娇放到婴儿床上,才朝着夏云予开口。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但我还是想说,我想做孩子的父亲。”左子谦单膝跪地,甚至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盒子,盒子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闪耀的钻戒。

夏云予看着左子谦诚挚的表情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抱歉,我不能接受。”

“你有什么顾虑吗?”左子谦维持着动作,像一位天性守护着公主的忠诚骑士,但配着他格外结实的身材,倒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狼王,却是同样的坚定。

虽然学习珠宝设计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夏云予完全遗传了外公外婆的天赋,早已经在珠宝界打出了不小的名号,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我……”夏云予纠结了半天,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于是左子谦将盒子放入夏云予的手心,“没关系,我只是想向你表达心意,你不用现在就答应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

其实相比于真诚的表白,夏云予更容易被细水长流的守护与陪伴打动。

于是他收下了戒指,也给出了承诺,“等以后回国我再给你回答,好吗?”

听到夏云予几乎等同于同意在一起的话,左子谦简直喜不自胜,自然是连声说好。

自此,左子谦开始频繁的在两个国家往返,甚至差点被另两人发现。

小孩子长起来几天一个样子,而夏云予几乎将自己缺失的所有爱都倾注在小娇娇身上,也在这期间逐渐接受了左子谦的靠近。

看到左子谦来,保姆很有眼力见的回避。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见夏云予皱着眉,左子谦下意识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熟睡的娇娇。

就算有保姆帮衬,夏云予这段时间也格外的劳累,左子谦理所当然的将锅扣在还小小一只的夏游身上。

夏云予有些难以启齿,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但胸前的衣服已经逐渐濡湿了开来。

左子谦恶补过许多育儿知识,尤其是娇娇最近开始吃一些辅食,他一眼就看出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夏云予红着脸挡了挡,快速站了起来,“我去换个衣服。”

但左子谦肯定不会放过他,拉着那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软肉的胳膊,夏云予落入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可以帮你。”左子谦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但夏云予闪躲的目光告诉着他,他可以对他再过分一点。

左子谦低头贪婪的闻了闻夏云予身上甜腻的奶味。

生了孩子后,夏云予身材丰腴了不少,却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刚刚好可以被一手把握。

“可以吗?”左子谦嗓音低沉。

夏云予忍不住抓紧了左子谦的衣服,一张脸红的艳丽,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要给娇娇留一点……”

第33章 温柔嫂子炮灰13 许疏蓝果然是个疯子……

任劳任怨打扫好“犯罪”现场, 左子谦立刻凑到夏云予身边讨饶,但对方显然在气头上,抱着怀里的小孩一转头便躲开。

但夏云予很好哄, 等左子谦要走时, 又是一副有些舍不得的样子了。

于是他靠近夏云予,吻了吻他的唇,又亲了亲娇娇的额头。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左子谦看着夏云予,目光包容澄净,仿佛接受所有的回答。

夏云予脸色有些为难, 他确实贪恋左子谦对他的好,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彻底长成,还是不敢走出一直囚困他的圈子,迈不出最后那一步。

“等我毕业,我会给你回答。”

听到这个回应,左子谦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他可以做伴侣,也可以被对方利用当成一时的消遣, 但同样他渴望着一个结果。

如今听到, 自然是可以放心回国了。

而夏云予也早就将孩子托付于保姆,重新回到了校园。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软弱, 他还是温柔的,但遇到一些触及他防线的事, 他会毫不犹豫的反击。

这样一种温和与坚定的杂糅让他更加有魅力。

这无疑让夏云予收到了更多的示爱,受国外的风气影响,他们的表白大胆而纯粹,就算已经见过不少,却还是让他不堪其扰。

“夏, 你真该坦白你已经有恋人有孩子了,那群难缠的人我都替你烦。”一头棕发的女性友人走在夏云予身侧。

夏云予摇了摇头,笑容明媚,“坦率也是很好的品质之一。”

事实上,他还是没有改掉从前的坏习惯,几乎是难以控制的享受着他人的喜欢与爱慕。

但左子谦给他说,这不是他的问题,是因为他值得喜欢。

想到那个人,夏云予的心变得柔软。

……

夏游三岁的时候,夏云予学成出师。

早在毕业前,他的设计就已经在珠宝界打出了名号,各类邀约数不胜数,可以说是有无数人都在关注他,看他要投身哪家门下。

可惜那些人注定失望。

“亲爱的夏,你一定要回国吗?”留着白胡子的老教授满脸遗憾,“明明这里的世界对你来说更加广阔。”

夏云予很坚定,“塞林格教授,我该回去了,有人在等我,而且娇娇还没有去祖国看看。”

塞林格教授只好释怀,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得意门生,“我会想你和娇娇的。”

“我一定会带着她回来看您。”夏云予眼睛忍不住微微泛红,最后拥抱了一次给了自己许多许多帮助的老师。

“去吧,他已经到了。”塞林格教授依依不舍的拍了拍夏云予的背。

门外,左子谦就站在走廊上,宽肩窄腰,如同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与教授的视线对上,礼貌颔首问好。

“再见了教授。”说完,夏云予在教授的注视下小步跑向了左子谦身旁。

夏云予感觉没有比这一刻更幸福的时候了,他眉眼弯弯,“我们走吧。”

“好。”

很自然的,左子谦牵起夏云予的手,神色柔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

爱真的会彻底改变一个人。

好不容易等到夏云予毕业,左子谦自然是得拉着人要个名分,先回国结个婚再说。

时隔四年,再次踏上祖国的领土,夏云予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周围的人从各种肤色各种发色都有的外国人变成国人,夏云予估计自己还要再适应一段时间。

一旁的左子谦一手抱着夏游,一手牵起夏云予的手。

机场外已经有车在等候。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夏游奶声奶气,摇头晃脑的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

夏云予微微一笑,给娇娇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去叔叔家。”

夏游的小脸皱了皱,不太高兴的样子,她大概清楚,之后可能要多一个爸爸了,可是她更喜欢生她的爸爸。

左子谦自然不知道被自己抱着的小孩脑袋里在想什么,还美滋滋想着明天要和夏云予去民政局领证的事。

可天不遂人愿,两人坐的车刚行驶到半路就被人截停。

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巨大的惯性让夏云予朝前面的座椅撞去,他下意识的去护着左子谦怀里的娇娇,而左子谦则护着两人。

等车彻底停稳,左子谦才稍稍松手。

前面的司机反应过来言语有些慌张,“老板,前面有人拦车。”

左子谦吐出一口浊气,已经有了要发怒的迹象,摸了摸夏云予的头,“别怕,我下去看看。”

抱紧受到惊吓瘪着嘴流眼泪的娇娇,夏云予眼里满是后怕,“小心点。”

男人下了车,夏云予想探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可怀里的夏游怕的厉害,让他只能一边担心,一边轻声哄着孩子。

没过一会儿,一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带着夏热的风瞬间涌入,夏云予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许疏蓝起初是愤怒的,但隔了四年之久终于见到夏云予又小心的收敛了些情绪,想小心翼翼的对待,又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但当目光触及他怀里那个小团子时,许疏蓝眼神便全是茫然了,脑海里被排练了无数遍的重逢景象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将夏游的脸转向另一侧挡住,夏云予有些僵硬的扯开了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说完,他又低下头去哄怀里抽噎着的娇娇。

“滚开!”左子谦满脸火气,他真没想到许疏蓝这东西能比他还疯,居然敢直接当路截车。

就算被人拽开,许疏蓝的目光还是贪婪的看着夏云予,更多的还是那个孩子,就算只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看清了那张脸。

但夏云予没有回应他任何眼神,甚至因为被娇娇被吓到抽噎,心里或多或少有着些埋怨的怒气。

左子谦很快就将那不要命的人赶走,让司机继续开车。

等车继续行驶,夏云予才琢磨出来了那么一些许疏蓝好像完全变了个人的感觉。

“被吓到了吧。”左子谦给夏云予理了理有些长的头发,表情关切。

夏云予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夏游抢了先。

“爸爸,刚刚那个人和我长的好像呀。”

稚嫩的话语一出,让另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都说女儿像爸爸不像妈妈,夏游长的确实和夏云予不是很像,反而像极了另一方。随着娇娇一年一年的长大,变得越来越像,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云予将娇娇搂着,“那个人……叫他叔叔就好。”

夏云予话语间的停顿让左子谦的心都悬了一瞬,直到听完,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许疏蓝回了花园别墅,自从夏云予离开,这里就成了他的家。

他今天一收到夏云予出现在机场的消息就立马赶了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惊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云予那张比四年前还要漂亮的脸庞,当然还有他怀里的那个小孩,虽然才那么点大,但他看的出来了,长的和他很像,非常像。

难不成,是他和他的孩子?

想了好半天,许疏蓝才给下属发了消息去查,没过多久,就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对方开门见山,“他回来了?”

虽然很不想回答,但许疏蓝还是嗯了一声。

短暂的寂静后,听筒里传来有点失真的声音,“他好像和左子谦在一起了,你打算怎么办?”

许疏蓝的脸色阴沉了不少,“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关起来,关到再也不敢生出离开他的想法,关到只能永远看着他。

挂了电话,许疏蓝的指头轻轻摩挲过桌子上的相框。

四年的思念足以逼疯一个人。

很快了,他出逃的公主,很快就能再次回到他身边了。

第二天出门时,夏云予总觉得心里慌的厉害,连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但最后他还是把这种心情归为自己潜意识里对婚姻的恐惧感。

“怎么了?”左子谦面带喜色,毕竟今天就要和爱人领证了,怎么可能不高兴。

夏云予抓紧了些左子谦的手,“我只是有点紧张。”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左子谦在夏云予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羞!”一旁的夏游一脸生气,走过来抱住了夏云予的腿,“娇娇也要亲爸爸!”

夏云予无奈又宠溺,弯腰把夏游抱了起来,亲了亲她软绵绵的脸颊,“在家里等爸爸和叔叔回来,要听阿姨的话知道吗?”

夏游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左子谦,炫耀一样的亲上了爸爸的脸。

左子谦现在可不会像之前一样吃小孩子的醋了,摸了摸小孩毛茸茸的脑袋,他看向夏云予。

“走吧。”

夏云予点了点头,将夏游放到地上,“娇娇再见。”

此时的夏游不知道之后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爸爸,脸上还笑的欢快,“爸爸再见,叔叔再见。”

拿好证件,两人终于出了门。

一路上都畅通无阻,但左子谦知道另外两个人有多疯,为了守好老婆,连去停车场停车都带着夏云予。

而暗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保镖跟随。

但疯子就是疯子,无论怎么防备都是防不住的。

左子谦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有人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夏云予,原本还挣扎着,但在药物面前,意志一点都没有用,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微微睁开眼睛,夏云予好半天都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脑袋昏昏沉沉的,连眼前的画面过了好半天才清晰过来。

手微微一动,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瞬间响起,让他清醒了几分。

“醒了?”声音仿佛从虚空传来,夏云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声音看过去。

“许疏蓝?”夏云予有些恍惚。

许疏蓝微微一笑,在并不明亮的房间里带着些阴郁的味道,“你还记得我?”

“我……你……”再怎么傻,夏云予也用混沌的脑子辨别出了现在的情况。

许疏蓝果然是个疯子,居然敢绑架他。

第34章 温柔嫂子炮灰14 「情感才是最锋利的……

「宿主, 这个发展不对吧……」

这样的发展吓的609手里的瓜都掉了,它还美滋滋想着纠缠了四年的左子谦终于被认可,可以得偿所愿顺利迈入婚姻的殿堂, 然后自家宿主事业蒸蒸日上, 一家人幸福美满。

却没想到中间还有许疏蓝横插一脚。

云予毫不意外,甚至维持着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在心里游刃有余的和609交流。

「有什么不对?」

「反正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设。」

傻白甜系统还是这么天真,云予叹息一声耐心解释,「不告而别四年, 明明答应了自己的表白却和其他男人一起回来,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换你会怎么想?」

这下子609彻底理解了,几乎连带着数据核心都打了个颤。

肯定会发疯的啊。

经过这么上个世界的合作,它差不多知道自家宿主是个表面柔柔弱弱的白切黑,现在则是更加了解了,完全是白切黑进化版的啊,眼前原本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

但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你难道不觉得很有趣吗?」云予如此回答。

609才惊觉自己把想说的话已经传递了出去, 而宿主也回复了他。

「一切都由我掌控, 他们的情绪,他们的爱。被我操纵又被我玩弄, 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云予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情感才是最锋利的尖刀啊。」

这一刻, 云予在609心里的地位从白切黑瞬间跃升成为喜欢玩弄人心的黑莲花。

看着毫无察觉反而试图把宿主囚禁的许疏蓝,它默默为他点上一支蜡。

电子祭拜,祝他后面不要被虐的太惨。

回到现实。

如果说夏云予之前还多多少少对许疏蓝带着些愧疚的话,现在面对这这种情况,已经全数变成愤怒了, 他拽着手上的锁链放到他面前,“解开!”

“不喜欢吗?那等会儿给你换个更漂亮的。”许疏蓝拉住了夏云予的手,贪恋的吻着他的指尖,近乎虔诚,但力道大的攥红了夏云予的指节,自然也抽不出手。

夏云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许疏蓝,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难道看着你和左子谦结婚吗!”许疏蓝的眼里满是偏执,直盯着夏云予,等他的回答。

“之前……之前是我的错。”夏云予错开了视线,表情难堪又懊悔,“那时候我太不清醒了,但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也没必要这样做。”

不发一言的听完夏云予的话,许疏蓝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没头没尾的来了句:“她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夏云予双眼瞬间睁大,他其实不想承认,但是就算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血缘关系早已经深入骨髓了。

“……对。”夏云予眼神复杂。

“那我绝对不会让我和你的孩子喊别人爸爸。”

说完,许疏蓝按着夏云予的后脖颈毫不犹豫的堵住了他的唇。

说是亲吻也不全是,倒是像撕咬,不停的发泄着这四年里的怨气,但在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又不自觉的放轻。

许疏蓝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当初夏云予一声不吭的离开,他就这么担心着他的安危,一刻不停的找了四年,找来的却是他和别的男人共同生活了四年,甚至还要回国结婚的事实。

他实在是不甘心,也放不下。

男人压制人的力道极大,夏云予推都推不开,被亲到连胸腔里的氧气都被掠夺一空,大脑也因为缺氧而晕晕沉沉的,原本死死抵着对方的手也软软的落了下来。

看着夏云予被自己吻到泪水涟涟,连气都喘不匀的模样,许疏蓝的心情终于明朗了些许,伸手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夏云予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用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口死死防备着。

“许疏蓝,你疯了吗!?”

夏云予抗拒的模样刺痛了许疏蓝。

“对!我是疯了!”许疏蓝发狠的扯开夏云予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让夏云予都呆愣了下来。

“我要是知道你会和我最好的朋友搅合在一起,甚至还偷偷怀着我的孩子离开,我绝对会在见你的第一眼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许疏蓝……”

夏云予看着眼前双目赤红的男人,面上浮现出惧色,他现在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从前被那个家教老师压在身下一样,只是那时候还有许皓救他,现在却没有了。

“你怕我?”看见夏云予的眼神,许疏蓝骤然失了力气,在下一刻猛然将对方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嵌入身体。

“夏云予,你别怕我……我求你了,你别怕我,你爱一爱我好不好……”

肩颈传来湿意,大颗大颗的灼热泪水掉落,几乎将夏云予灼伤。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沉静了下来,只剩下男人难以抑制的带着痛苦的喘息。

夏云予到底还是心软,他声音小心翼翼,唯恐再次惹怒对方,“许疏蓝,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更好的人?”许疏蓝猛的抬起头,一张脸只剩下通红的眼睛留着哭过的痕迹,“左子谦对你来说是更好的人,所以要把我一脚踢开对吗?”

“不……”夏云予刚要解释,却被许疏蓝打断。

“夏云予,你休想,你永远都别想着把我一脚踢开。”

衣服被面前的人全数扯下,换上了全新的。

夏云予见他没有更加过分的动作顿时松了一口气,还试图继续劝说,却被许疏蓝直接用口枷堵住了嘴,圆润的球将他的嘴撑开,只能让他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声。

“……呜!”

他恼火的挣扎着,却还是在许疏蓝强硬的动作下节节败退,直到脖颈被圈上极度侮辱的项圈。

许疏蓝终于满意了一些,笼罩在周身的低气压和缓了一些。

“你还真是舍得。”

第三者的声音突然出现,夏云予的眼瞳迟钝的转过去,看见的便是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狐狸眼。

许疏蓝只是瞥了对方一眼,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冷冷的将冰凉的皮革圈住那细弱的手腕,只朝着夏云予说话。

“那种不喜欢,那这种呢?”

郑丙青蹲下身温柔的帮夏云予撩开遮挡住大半张脸颊的长发,才用手指触碰上那被口枷撑到泛红的嘴角。

“加我一个人也不过分吧。”

他询问的显然不是夏云予的意思。

在刚知道两人勾搭到一起到事情时,许疏蓝又愤怒又怨恨,但有多恼恨都已经过了四年,这四年里是他们两联手寻找着夏云予的踪迹,所以现在和朋友一起分享一下也不是不行。

“随便。”

眼看着两个人一起用皮革和锁链限制住自己的行动,夏云予真的急了。

“呜呜……”

听着夏云予的发出来的短促音节,郑丙青大发善心,不顾许疏蓝的阻拦,解开了口枷。

夏云予呛咳几声,缓过那股酸痛感,立刻摇头哀求。

“不要……放我走吧……”

郑丙青将夏云予的脸轻轻掰向他,柔软的唇落在被口枷压出红痕的脸上。

夏云予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用蛇信子舔舐一样,身体猛然僵硬,不敢再乱动。

“那该怎么办呢,我们都想要你,但只有一个你啊。”

夏云予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下来,他能听出来这句话里多多少少含了些认真。

“是不是被他亲透了。”郑丙青话题一转。

修长的手指突然神入口腔,夏云予下意识的用舌头想将异物抵出,反倒被夹在指间把玩,玩够了,那手指才往更深处去,模仿十足恶劣的动作,让夏云予涨红了脸,生出了些干呕的冲动。

“我们俩个人之间,你会选择谁?”

许疏蓝一声不吭的完成着手里的动作,任凭郑丙青捉弄夏云予,但意识到夏云予没有将注意力放自己身上,手下的动作忍不住更重了些。

夏云予极力让自己保持着清明,但摆在面前的选项他哪个都不想选,等待许久,郑丙青失去了耐心。

“那我来替你选。”

郑丙青扯住了那圈着洁白脖颈的皮革,让夏云予难以承受的紧绷了身体,脖颈都高高仰起,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全身都颤抖着。

“不……”声音都变的破碎,眼前的画面被泪水模糊,脖颈间传来的不适让夏云予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许疏蓝强迫郑丙青松开了手,他声音冷肃,“别太过分,伤了他我一样和你翻脸。”

郑丙青松开了手,笑容浪荡又漫不经心,“就你会做好人。”

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夏云予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但更多的还是震惊。

怎么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滴一滴的眼泪瞬间落下,无声却又精准在砸在另两人的心尖。

许疏蓝和郑丙青彻底安静下来了,收拾好一切又给倔犟的保持着沉默的夏云予擦干净眼泪,最后还是选择将他锁上禁锢行动的锁链。

出了门,两人强硬的伪装终于溃败。

“现在满意了?”

许疏蓝看向和他合谋的郑丙青,目光如刃,“难道你能满意?”

气氛再次冷凝,许疏蓝控制不住的点燃了一支烟,眉眼被烟雾笼罩,不自觉的带上了寂寥。

心里的欲壑难填,谁都说不出放手的话。

第35章 温柔嫂子炮灰15 “我叫夏游,夏天的……

「这就……这就没了?」

609抱着瓜, 对于这样的剧情发展很不满意,不应该把宿主这样又那样,那样又这样, 最好搞成破布娃娃那种状态才是最好的结果吗?

怎么会被宿主假惺惺的几颗眼泪就打败了, 虽然609承认它自己看着云予哭都有些不太忍心。

但还是想说这届的男的好难带。

意识到609在想什么,云予失笑,抬手擦干眼泪。

「你也感觉到了吧,他们这样爱而不得,为了我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云予揉着手腕, 虽然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狼狈,但神情却像一朵吸饱了养分的花朵,招摇的绽放,只是他的养分有些特殊而已。

打心里觉得自己不可以和黑莲花同流合污的609立刻反驳,「那在上个世界你也没有这样捉弄他们啊。」

云予摇了摇头,这个系统再怎么都还是太天真了,但是天真也意味着好把控。

他回答道:「那他们有得到过我吗?」

被云予反问,609瞬间卡壳, 任凭数据如何反复推算都无一例外指向着一个结果。

没有。

上个世界谁都没有得到过云予。

这个世界起码有人得到过, 还有了爱的结晶(大雾)。

「宿主,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等左子谦来救你?」609没了吃瓜的心态, 又开始惴惴不安,事态这样胶着, 不免让他担心云予翻车,到时候任务失败连带着它一起完蛋。

云予毫不在乎,「你看他们像是敢动我的样子吗?放心,他们后面会心甘情愿的放我离开的。」

609沉默了,他怎么就这么健忘呢?

它选择给宿主贴上一个新标签, 菟丝花。别看他娇娇弱弱,实际只会在吸干寄生物的养分后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绞杀。

和上个世界一样为那几位宿主的入幕之宾点上蜡,609自觉下线。

发现系统似乎被自己说自闭了,云予毫不在意的晃了晃手上束缚着自己的链子。

喜欢玩弄人心是真的,但不意味着他会喜欢被当成金丝雀囚禁的感觉。

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原谅他,看在他很乖的实现诺言的份上。

没人陪聊陪演戏,云予顿时觉得无聊起来,经历这么一遭也有点累了,索性蜷缩在角落里佯装睡了过去,等着有人来抱他到床上。

果然,门开了。

看不见的地方,云予勾起一个笑,直到接触到柔软的床时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

夏云予睡醒时,许疏蓝和郑丙青都守在床边,意识瞬间回笼,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瞬,让两人的面色微沉。

就算四肢都被束缚着,夏云予还是尽力往后缩,回避两人的眼神。

空气久久的安静,最后还是夏云予选择打破。

“什么时候放我回去?”他嗓音沙哑的可怕,这个人都透露着浓重的哀伤,让一旁的两人心神摇晃,但还是狠下心要强留着他。

“等你什么时候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许疏蓝道。

“不,是我们身边。”郑丙青含了一口水,不顾抵抗的渡进夏云予的嘴中。

“咳咳……你们总是这样……”干哑的嗓子被水润,但夏云予还是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仿佛拒绝去看旁边的两人。

“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就占有我,占有我后又将我关在那一方小小的公寓里,如果这就是你们说的喜欢或者是爱的话,我没办法接受。”

夏云予的话精准的刺痛两人的心。

他说的是事实,正因为是事实,他们才会感到痛。

“这就是你出国和左子谦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原因吗?”一想到夏云予逃离他们和左子谦甜甜蜜蜜的过了四年,许疏蓝整颗心都被剧烈的妒火烧到荒芜。

夏云予没有意识到许疏蓝误会了他和左子谦,他的心都被后悔包裹着,后悔当初贪图那一丝的真心和带着点甜的慰藉,导致现在这样的难堪场面。

“我们都爱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我们,我们一定会补偿你。”郑丙青抓着夏云予的手,一双狐狸眼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期待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但夏云予抽出了手,“放了我吧。”

让人窒息的压抑瞬间扩散,没有人愿意低头,他们乞求着夏云予赏赐他们哪怕零星一点的爱,也绝不愿意让他恢复自由回到左子谦身边。

可夏云予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另一边,因为一时失察丢了老婆的左子谦焦灼到上火,但夏云予被那两人关在花园别墅里,无论是他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办法靠近一步。

严防死守,如同铁桶一般。

左子谦还得照顾着夏游的情绪。哄着怀里掉眼泪的小女孩,左子谦是真想把那两个傻逼拖出来打一顿。

拨通电话和对方助理约定好见面时间,左子谦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低头给娇娇擦眼泪。

娇娇的习惯和夏云予简直如出一辙,哭起来没有声响,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简直要把人的心哭化才罢休。

“没事,很快就能让你爸爸回来了。”左子谦轻声道,只是被遮挡的情绪里全是隐忍的狠戾。

接到助理的电话,许疏蓝嗯了声后挂断。

“左子谦约我见面。”许疏蓝的手指拭去那泛着红的眼角的泪水,“你猜他要说什么?”

“你无耻!”夏云予手心泛着不正常的红,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连握成拳的力气都没有。

许疏蓝奖励似的摸了摸夏云予柔软的头发,将人重新锁回了房间。

“我出去一趟,不许乱动,知道吗?”

夏云予背过身去一声不吭,直到许疏蓝的脚步声远去,他还耐心的在他离开后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到处翻找有没有解开锁链的工具。

可惜一无所获,甚至还发现这个房间里放的几乎全是会用在他身上的情.趣用品。

焦虑的咬着指甲,夏云予难以忍受,尝试着徒手将手腕上固定锁链的手环拽下来。

但无论他骨架有多小,也没办法摆脱量身定制的事物。

郑丙青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副景象。他快步走过去制止夏云予的动作,但他来的太晚,那雪白的手腕已经被勒成了青紫色,连上侧的手骨处都红肿着,一眼就能看出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挣脱。

“你就这么不愿意待在这里吗!”郑丙青死死的抓着那手腕,心里起了怒气,更多的还是对于夏云予这么抵抗的疼惜。

“放了我。”夏云予和郑丙青对视,一双眼睛早就没有了从前的怯懦和柔软,只剩下绝不妥协的倔强。

郑丙青有些怔忡,他能感觉到,夏云予变了很多。

是了,已经过去了四年,他缺席了他四年的时光,从他和许疏蓝一起将他囚禁起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一切物是人非。

“你们不能一直这么囚禁我!”夏云予试图推开郑丙青,可男人的身体像一座山,将他笼罩,让他无法逃脱。

“休想。”郑丙青彻底冷下了面色。

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郑丙青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夏云予的巴掌便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不光郑丙青愣住了,就连夏云予也愣住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打了他,他几乎是有些惊慌的收回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小猫挠人一样的力气怎么会让人疼,但郑丙青的肩膀仍然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他抓起夏云予的手放在自己脸边,唇边带着笑,眼里却已经是含着泪了,“打吧。但是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疯子……”夏云予将手抽回,神色复杂。

看着着郑丙青失魂落魄的离开又去而复返,夏云予保持沉默。

郑丙青一言不发,拿着药油在夏云予的手腕上揉开。

感受着手腕上从冰凉转为刺痛的触感,夏云予偏开头不再去看,两个人如同陌生人一般,互相竖起着刺。

这边的气氛沉默,另一边同样也是。

看着左子谦怀里长的十足像他的小女孩,许疏蓝忍不住有些动容。

虽然早就知道夏云予给他生了个孩子,他也在那天看过一眼,但远远没有今天这样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许疏蓝努力将嗓音放轻。

夏游看着对面的叔叔,有些害羞的把脸往左子谦怀里埋了埋,但还是乖巧的回答:“我叫夏游,夏天的夏,遨游的游。小名叫娇娇。”

“为什么不是游泳的游?”发现女儿对自己的态度没有自己预料中的差,许疏蓝嘴角有了笑容。

“因为爸爸希望我自由。”

听见夏游的话,许疏蓝的笑容僵硬下来,耳边如同有惊雷声乍现,将他的神经和忍耐劈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