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私有(营养液加更)
◎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林栖雾被男人紧紧圈在怀里,眼角一片湿凉,竟是生理性眼泪。
“你……”她吸了吸鼻子,肩膀有些发颤,“不许你再这样了。”
霍霆洲眸光微垂,温柔地拭去少女颊边滚落的泪珠。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在被泪水濡湿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旋即溢出一声低笑,带着些许耍赖的意味:“那太太想让我怎么亲?轻一点还是……”
这分明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林栖雾胸口的委屈化为阵阵羞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小猫:“我是说不许你亲我!任何方式都不许!”
她试图挣脱他的桎梏,但男人的手臂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深邃的眼眸锁住少女气鼓鼓的小脸,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林栖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凭什么这么霸道?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男人嗓音淡淡,仿佛在陈述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的确是事实。
这句话在林栖雾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波澜。
她忘记了挣扎,仰起娇俏的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矜冷俊美的面容:“妻子?我们不是……”
她不确定司机能否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半句下意识地噎在喉间,只好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眸轻瞪着他,无声地控诉。
霍霆洲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低下头。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是你误会了,太太。”
“从未说过……”林栖雾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的事态,似乎正以无法预知的速度,飞速变化,快得让她来不及考量。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只留下一片茫然无措。
她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车内似乎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下车后,林栖雾看也不看他,逃也似的直奔卧室。
霍霆洲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颀长的身型覆住她小小的影子。
“砰”的一声,林栖雾用力关上了浴室的门,焦灼地看向洗漱台。
镜中的少女,双颊绯色未褪,眼尾洇着粉晕,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唇瓣——
红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微微肿起,唇珠尤其明显,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靡.艳光泽。
……这让她明天怎么见人?
“大坏蛋!”她羞愤交加,忍不住怒斥。
林栖雾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降低心口的灼烧感。然而,火气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走出浴室,她一眼就看到霍霆洲神色淡然,正闲适地倚在门边,深邃的眸光若有似无地落至她身上。
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径直冲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霍霆洲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毛毛虫”。
“怎么,”他明知故问,“生气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不仅如此,“毛毛虫”还往里缩了缩,裹得更紧。
霍霆洲薄唇微勾,淡淡睨向床上的那团,又瞥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他没有试图去掀被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稍稍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用惯常冷淡的语调启声:“Coco怎么跑上来了?不是让它在楼下待着吗?”
“Coco?”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静止的“毛毛虫”剧烈弹动了下。
下一秒,被子被用力掀开,林栖雾顶着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急切地探出脑袋,四处搜寻:“Coco在哪里?不是说不让它进卧室吗?它是不是又偷偷叼拖鞋了……”
意识到房间内根本没有小狗毛茸茸的身影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霆洲站在床边,唇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清晰地漾开,眸子里染上明晃晃的戏谑。
中计了!
一瞬间,委屈、羞愤、还有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口。她小嘴一撇,鼻尖皱了皱,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眼看就要决堤。
她下意识地阖上眼眸,想把汹涌的泪意憋回去。
床垫微微一沉。
霍霆洲坐在她身侧,原本的笑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正色和紧张。
他伸出手臂,轻柔地将少女捞进怀里。温暖的大掌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拍着,仿佛在哄受尽委屈的孩子。
林栖雾本来还想硬撑的倔强,被他突如其来的安抚击得粉碎。胸口积攒的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倾泻。
“呜……”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的颈间。“你太过分了…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同事生病了…我只是去探望一下…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语断断续续。
霍霆洲神色默然,心口却渐渐覆上一层柔软。
他收紧手臂,下颌轻轻蹭了蹭她蓬松的发顶,带着前所未有的歉意和安抚:“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冲动。”
闻言,林栖雾的哭声滞住。
她费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长长的睫羽被泪水黏成一簇,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下意识地质问:“那你错哪了?”
霍霆洲看着少女哭花了却依旧让他心颤的小脸,听着她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的质问,不禁哑然失笑。
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质问他错哪了。
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认真思索了片刻,而后才谨慎地、试探性地回答:“错在……不该亲那么久?”
“霍霆洲!”
林栖雾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根本就是避重就轻、答非所问!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想也没想,攥紧的小拳头就朝着他结实的胸膛砸了过去:“坏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力气并不大,眉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唔……”
霍霆洲却突然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仿佛真的被打疼了。
林栖雾的怒火瞬间浇熄了大半,双拳也僵在半空。
她……打疼他了?
她慌慌张张地抬头,也顾不得哭了,急切地问:“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两只手就被男人宽厚的掌心牢牢包裹住。
霍霆洲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冷静疏离的眸子,此刻像融化了的深潭,漾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
他的嗓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如果这样能让太太消气,我甘之如饴。”
近乎纵容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林栖雾耳尖染上绯色,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只能羞窘地大声反驳:“……谁要打你了!我才不会‘家.暴’呢!快放开我!”
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依言松开。
腕骨的禁锢消失,林栖雾立刻缩回手,双臂交叠在胸前。
俨然一副防御姿态。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小脸,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些,坚决地重申立场:“总之,不许你再像今晚这样,不问缘由就……就欺负人!否则……”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下次我要是生气了,真的会跑得远远的!躲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跑得远远的——
躲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霍霆洲周身的气息几乎刹那间沉冷下来,眸子陡然锐利而幽深。
他猛然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少女紧紧箍在怀里,力道比以往大了许多。
“不行。”他的嗓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斩钉截铁。
是不容置疑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无法保证。”
“什么?”林栖雾怔住,“无法保证什么?”
霍霆洲眸光灼灼,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无法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今晚的事。”
“为什么?!”林栖雾被他近乎无赖的宣言惊呆了。
他凝视着少女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理智的闸门。
他喉结滚动了下,不再有丝毫的掩饰和迂回:“因为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少女水润的眸子,更直接地、清晰地补充道:“我在意自己的妻子——
和其他男人单独相处。”
不仅如此——
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想要将她完全私有。
他能清晰地感知那份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在血脉中叫嚣,只能更强大的意志力,将它牢牢锁在内心深处。
唯恐泄露一丝一毫。
男人的嗓音低缓沉敛,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心尖上。
……原来他今晚的反常,是因为吃醋么。
这一认知带来的冲击力,让林栖雾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浓稠的夜色无声流淌。
唯有彼此交错、紧密缠绕的温热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本章埋了个暗线,随机掉落红包,看看宝宝们能不能猜出来[猫头][猫头]
第42章 掌控
◎“bb……我好难受”◎
已是酷夏,蝉鸣像是黏在空气里,燥得人心慌。
恒温舒适的客厅*里,林栖雾正时不时地给怀里的Coco梳理毛发,小狗往她胳膊上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唧声。
她的眸光悄然落至对面。
霍霆洲半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指节轻敲着平板,正低头处理工作邮件。
一身深灰冷绸居家服,惯常清肃的面容在柔和的自然光下少了几分冷峻,姿态慵懒而闲适。
这样的场景在她搬来同住后,并不常见。
林栖雾忽然忆起前几日晚餐时,她随口抱怨了句剧院门口的咖啡厅换了豆子,口味变了。
翌日早晨,她惯常坐的位置上,就放着一杯尚且温热的、她最喜欢的耶加雪菲,来自尖沙咀那家至少需要排队半小时的手冲店。
甚至,连她随口提过一句,某个小众品牌的香薰很好闻,隔天浴室里便换上了她熟悉的味道。
这些细微之处的体贴,像张密织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朝夕相处之下,那股陌生的心悸早已升温,几乎令她无法控制。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发不安。
她原本想要的婚姻,是水到渠成的相遇、相知、相恋,是心照不宣的牵手、拥抱,是郑重其事的求婚,而后携手度过余生。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既定的婚姻框架里,被动地接收对方的一切。
林栖雾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开口。
“霍霆洲。”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叫他霍先生了。
男人闻声抬头,深邃的眸子睨向她。
林栖雾避开他的视线,盯着Coco洁白蓬松的毛发,尾音有些发颤:“我们……谈谈好吗?”
“嗯。”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这样专注温和的神色,令她心头一软。
“最近……你对我很好,好得有些……超乎寻常了。”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很感激,但是……也有些不适应。”
霍霆洲默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如止水。
林栖雾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我们虽然是夫妻,但感情的转变,不该是这样的……节奏。”
“我觉得太快了,甚至……有些突然。”她顿了顿,说出了核心诉求,“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霍霆洲的眸光掠过少女略微紧张的小脸,静默片刻后,他身体靠回沙发,面容平静无澜,薄唇轻启:“太太开心就好。”
他嗓音低沉,带着纵容的温和。一向矜冷的唇角微微上牵,溢出近乎安抚的笑意。
林栖雾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微蹙的眉头也不禁释然。
或许是她多虑了。
她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对上他眸子的瞬间,笑意倏然僵住——
并非她的错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明显闪过一抹晦暗。
像极了……锁定猎物的猛兽,在猎物试图后退时,不动声色地收紧包围圈。一股莫名的寒意,夹杂着强烈的心悸,悄然窜过脊背。
在这之后,事态似乎越发难以控制。
清晨,林栖雾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就看见霍霆洲一身挺括绸衫,正站在玄关处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
“早,太太。”他抬眸,神情自若,“我送你。”
林栖雾愣了一下:“不用的,司机……”
“司机今天有别的事。”霍霆洲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正好顺路。”
顺路?
霍御集团总部和港西剧院根本是两个方向。
林栖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顺从地上车。
墨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
林栖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路默然。
抵达剧院后门,车子停稳。
林栖雾刚要抬手按车门,男人的声音倏地响起:“等等。”
她疑惑地回头。
霍霆洲则倾身越过她,亲自为她打开了车门。那股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林栖雾身体一僵。
“去吧。”他看着她,眸色沉沉,“我看着你进去。”
她逃也似的下了车,快步走向剧院。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如同无形的丝线,紧密缠绕。
下班时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老位置。霍霆洲降下车窗,朝她颔首。
晚餐再也不是林栖雾一个人对着餐桌。
男人雷打不动地坐在主位,不动声色地留意她夹了哪道菜,吃了几口。
“今天的鱼不合口味?”他看着她盘中几乎没动过的法式BeurreBlanc香煎鳕鱼,不经意地问起。
“柠檬汁似乎放多了,有点……酸。”林栖雾实话实说。
之后的晚餐,再也没出现过这道菜,取而代之的是她喜欢的清蒸石斑。有次她排练消耗大,忍不住多吃了一碗海鲜生滚粥。过了几日,她无意中听佣人说,先生给厨师发了双倍奖金,因为太太那天胃口好。
林栖雾攥着水杯的指节微僵,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体贴确实细致周到——
但这种被严密监控着喜好、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更让她窒息的是,除了在剧院排练演出的时间,霍霆洲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空暇。
她在书房看书,他就在旁边处理公务;她在庭院晒太阳,他也会拿着平板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周末她想约阮糖逛街,他总能“恰好”有空,或者安排司机“顺路”接送,全程陪同。
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几乎将她湮没。
她像被困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的鸟雀,温暖舒适,却失去了振翅的自由。
近一个月持续高压的情绪作祟,林栖雾的生理期提前了整整一周,来势汹汹。
小腹处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反复绞动,愈发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濡湿。她蜷缩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炎夏的闷热虽被冷气隔绝在外,身上却充斥着汗水带来的粘腻感,极其难受。
门被轻轻推开,霍霆洲似乎临时中断了视频会议。
他眉头蹙紧,几步走到床边。
“怎么了?”他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冰凉湿润。
“肚子痛……”林栖雾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生理期提前了,好痛……”
霍霆洲沉默了几秒,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将少女托在怀里,小心送入她干涩的唇间。
“霍霆洲,我想……洗个澡。”林栖雾虚弱地开口,“能不能……帮我放点热水……”
她现在只想将自己泡在热水里,缓解蚀骨的寒意和疼痛。
“不行。”男人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现在不能泡澡,只能稍微冲洗一下。”
林栖雾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着淋浴了。
生理上的脆弱让她眼眶发酸:“可我……站不住……没有力气……”
霍霆洲看着少女苍白脆弱的小脸,额角的碎发几乎被冷汗沾湿。他眸间似有某种情绪翻涌,旋即,他俯下身,唇角微牵:
“愿为太太效劳。”
林栖雾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身体骤然一轻。
男人坚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霍霆洲,你干什么!”她又惊又羞,却没有力气挣扎。
“帮太太洗澡。”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不……不用!放我下来!让Maria帮我!”林栖雾急声喊道,双颊因羞窘泛起潮红。
霍霆洲充耳不闻,长腿灵活地带上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咔哒”一声轻响后,他反手将门锁上。
听到动静,林栖雾猛然仰起小脸,惊恐地看着他。
男人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厚绒垫的防滑凳上。浴室里光线柔和,水汽很快氤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划过一抹幽深。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脱.去她的睡衣,而是带着近乎狎昵的意味,冷白的指节轻轻勾住她肩上细细的绸带。
温热的指腹触及肌肤,林栖雾身体颤了一下。
霍霆洲微微俯身,凑近她因惊惶而睁大的眸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独占欲,清晰地宣告:“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太太的身体。”
林栖雾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对他……坦诚相见。
潮湿的水汽中,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可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摇摇欲坠,徒劳地泄露更多。
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少女苍白的小脸瞬间涌起大片绯红,一路蔓延至踝骨。
霍霆洲眸色沉如深渊。
他利落地打开花洒,调试水温。
他没有立刻让她站到水幕下,用手背先试了试温度,而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
“乖。”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动作却强势直接。温热的毛巾带着水汽,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出乎意料地……细致而温柔。
他覆着薄茧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停驻之处,烙下一隅微灼。
林栖雾紧紧阖着眼睛,长长的睫羽因紧张而颤得厉害。
她被动地承受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心尖渐渐发烫,模糊了疼痛与抗拒的边界。
湿.意下移,少女微颤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乖,别动。”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一手稳稳地扶住她虚车欠的身体,另一只则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因疼痛而痉挛的小腹。
那股温热似乎真的缓解了绞痛,却让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悄然滋生。
漫长而煎熬过后,水声停止。
林栖雾全程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
霍霆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仔细包裹起来,轻柔地帮她擦干肌肤上残留的水珠。
被他套上干净绵软的睡裙后,林栖雾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她身体放松的瞬间——
男人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进他的怀里。下一秒,他抱着她利落旋身,将她抵在身后的长镜上。
他的小臂横在她的后背与镜面之间,留出一丝空隙,让她不至于贴上冰冷的镜面,前方却严丝合缝。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克制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林栖雾面红耳赤,心跳混乱失序。
身后的男人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只看一眼,便几乎将她溺毙。
他微微低头,滚烫的唇瓣贴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压抑,瞬间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bb……我好难受……”
“帮我一下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daddy你不要得寸进尺[眼镜][眼镜]
第43章 握住
◎猝然飞溅◎
林栖雾对此毫无经验。
她茫然地仰起小脸,只溢出微弱的气音:“……帮你?”
“bb,我教你。”
霍霆洲喉咙发紧,滚烫的掌心裹住她的小手,并非拉扯。
一路牵引。
指尖触及陌生的搏动。
林栖雾浑身一颤,蜷缩着想逃,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视线模糊成白茫茫一片。
掌骨间似攥了只粗颈玻璃瓶,瓶身摇晃,清露猝然飞.溅。
陌生的气息,如同咸腥的海风,星星点点地烙印在裙摆处。
所有的感知几乎都凝在那片湿.黏上。
她指尖微颤着垂落,似断了线的珠帘。
她被他轻柔摆弄着,温热的毛巾拂过柔腻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连卫生棉垫也仔细更换,唯恐她感到一丝不适。
狼藉很快清理干净,只是那脏污了好几次的睡裙,绝不能要了。
她再次被抱起,身体轻飘着,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
霍霆洲为她掖好被角,旋即——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额头,留下似曾相似的温存。
“睡吧,乖。”
林栖雾倦极了,阖眼便沉入黑暗。
……
睁眼时已然晌午。
林栖雾撑坐起来,身体像被拆开重组,小腹深处的沉坠感愈发明晰。
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温吞着挪到客厅。
脚步倏然顿住——
客厅中央立着几排长衣架,挂满了当季高奢,周边堆满礼盒,从包包、鞋子到珠宝,一应俱全。
……冰冷而炫目。
林栖雾默然片刻,胸口涌上的并非喜悦,而是难以言喻的酸涩。
昨晚哄着她做了那种事,现在就想用这些,将她轻易打发么。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林栖雾指尖一片冰凉,小腹也似乎痉挛起来。
“夫人,您醒了。”老管家静侍一旁,面容刻板而恭敬,“先生一早飞纽约了,归期未定。”
他语气顿了顿,平和地传达指令:“先生吩咐,这些礼物,您随心意处置。”
林栖雾苍白的小脸转向他,没应声。
老管家眼神微闪,温声道:“夫人,先生为您请了病假,让您安心休养,这几天不必出门了。”
她指尖掐进掌心,嫣红的唇瓣血色尽褪。昨夜的温柔缱绻,似乎变得虚伪而讽刺。
“……嗯。”林栖雾声音很轻,午食胃口全无,转身上楼。
隐秘的渴望生根发芽,从未如此强烈。
林栖雾一回房间,便立刻拨通了阮糖的电话。她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出门透透气。
两人当即约好三日后见-
因霍霆洲不在,芳姨这几天又回华樾府陪老太太去了,无人管束的林栖雾只撂下一句“有事出门”便上了车。
一路抵达和阮糖约定的地点,一家名为“迷境”的酒吧。
原以为是清吧,但眼前是光影变幻的霓虹招牌,耳边传来隔音门也挡不住的鼓点,和她所想的天差地别。
她攥紧手袋,眼睫颤了颤。
想逃。
“雾雾!这儿呢!”
林栖雾来不及反应,胳膊便被一只汗津津的手猛地抓住。
她抬睫,差点没认出来。
阮糖化着烟熏妆,一身酒红色吊带短裙,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林栖雾眸光微垂,落至自己的浅色裙摆。
一时间无语。
“跑什么呀!”阮糖咯咯笑着,不由分说拽着她往进去,“里面可热闹了!”
“糖糖……要不还是换一家吧。”林栖雾下意识地推拒。
“哎呀,我都订好卡座了!”阮糖酒意上头,凑近怂恿,“怕什么?你‘老公’还在大西洋彼岸开会呢!天高皇帝远,他想管也够不着!”
她攥住少女冰凉的手腕,“走吧,就当是开开眼!”
林栖雾被半拖半拽拉进门。
变幻闪烁的灯影切割着舞台,音浪震耳欲聋。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香水味、酒精和烟草气息,甜腻地躁动着。
阮糖拉着她穿过人群,走向环形卡座。前方台面上,正上演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几名高大的年轻男人,上身只穿了件紧窄无袖背心,露出精壮的腹肌,汗水油亮。每一次爆发律动,每一次挑.逗扫视,都引来全场的口哨尖叫。
一个银灰短发男人,像是锁定猎物般,目光精准地落在林栖雾脸上,薄唇勾起蛊惑的笑意,对她做了个舔唇的动作。
她血液上涌,大脑当场宕机,转身就想往回走。
“哎!”阮糖反应极快,硬生生将她拽回,“跑什么呀!才刚开场呢!”
阮糖身体随节拍摇曳,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卡座。
林栖雾心里清楚,闺蜜自分手后一直失意不振。但她没想到,连带着对异性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从前的阮糖绝不会来这种地方,如今的她,却大声掷出“男人不过是玩物”的豪言。
林栖雾眼睫微颤,无声叹了口气,将带来的礼物递到她怀里。
是LoroPiana最新款的深Kummel色弧柄肩包。
她在客厅挑了许久,这款简约而不张扬,很适合阮糖上班时背。
“哇,谢谢我宝!”阮糖迫不及待地拆开,尖叫着扑进她怀里,在她脸上吧唧一口。“呜呜,没想到我闺蜜真偷老公的钱养我啊!”
林栖雾:“……”
两人身处的卡座位于角落,并不显眼。但麻烦却像闻腥的鲨鱼,主动找上门。
一个花哨衬衫的寸头男端着鸡尾酒,挤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到卡座边缘,浑浊的三角眼在两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嗨,美女们,自己玩多没意思?哥哥请你们喝一杯?”他将其中一杯酒直接推到林栖雾面前,笑容油腻。
林栖雾强忍不适,礼貌拒绝:“谢谢,我不喝酒。”
男人面色一僵,身体前倾:“出来玩不喝酒?那多扫兴啊!就一杯,给哥哥一个面子?”
说完,另一只手径直摸向她放在膝上的手。
“我说了不用!”林栖雾倏地抽手,嗓音因厌恶拔高了些许。
“哟,还挺清高?”男人看着少女清纯的小脸,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驳了面子的恼羞成怒,“装什么装?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找乐子?”
他放下酒杯,伸手就去抓少女的胳膊,力道惊人,“不喝是吧?那陪哥哥跳个舞!”
“放开我!”林栖雾惊恐地挣扎,硬生生被男人从卡座里拽起来。阮糖也吓坏了,试图去掰对方的手:“你想干什么?快放开!”
“滚!别碍事!”阮糖被一把推开。
卡座本就狭窄,林栖雾被拉得踉跄,半个身子几乎悬空,眼看就要被拖进人群。
千钧一发之际——
过道上,一个高大健硕、穿着普通黑T的男人似乎被挤了下,“不经意”地撞向正拉扯少女的骚扰者。
“哎哟!”杀猪般的惨嚎响起。撞击的力道显然极重,男人瞬间吃痛,整个人歪向一边,差点摔倒。
林栖雾失去钳制,小脸煞白地跌回卡座。
而撞人者仿佛只是路过,迅速无声地消失在攒动的人潮深处。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撞老子?!”男人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他气急败坏地推开挡路的人,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
林栖雾捂着狂跳的胸口,后背已被冷汗濡湿。
阮糖也惊魂未定地靠过来:“雾雾,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林栖雾摇摇头,只觉得浑身脱力,恐惧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糖糖,我们出去好不好?”
阮糖也怂了,连连点头:“走!这地方太乱了!真点男模我也点不起啊!”
直到走出大门,被沁着凉意的夜风一吹,林栖雾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她心有余悸地回头,见身后无人,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酒吧里的惊险一幕,让她暂时忘记了家里的烦心事,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
与此同时——
酒吧侧门昏暗的小巷里,阿诚给了刚才的男人“小小的”教训。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嗓音,言简意赅地汇报:“先生,太太刚才遇到点麻烦,人没受伤,只是受了惊吓。我会确保太太安全到家。”-
时针划过十一点。
玄关感应灯随着林栖雾的踏入幽幽亮起,客厅寂静无声。落地窗透进些许冷白月色,勉强勾勒周围的轮廓。
她心里虽有些疑惑,但疲倦得无暇思考,只想上楼睡觉。
踏上台阶的瞬间——
低沉冷冽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刺破浓重的黑暗:“太太这么晚回来,可还尽兴?”
林栖雾身体一僵,血液几乎凝固。
她缓慢转身,瞳孔在黑暗中聚焦。
沙发深处,隐约可见男人高大的身影,他修长的指骨捏住雪茄剪,猩红的光点在指间明灭,只余极淡的烟草苦味。
他随意地背靠座椅,眉眼惯常矜冷清肃,似乎并没有不满。林栖雾不知怎么,竟觉得他周身隐隐笼着凛然的寒气。
惊愕过后,胸口积攒的怨气和委屈似破了闸的洪水。
她轻咬唇瓣,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硬邦邦地顶回去:“嗯,挺尽兴的。”
骤然间,一股深沉而危险的压迫感无声弥漫。
“过来。”
林栖雾迫于亏心,不情愿地挪了过去。
果不其然,被霍霆洲掐住细腰,横抱到腿上。她本能地抵住他硬挺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他微微偏头,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颈侧敏感之处:“喜欢看男模,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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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引诱
◎“bb,亲我。”◎
窗边的薄纱并未完全拉拢,泄进一缕清冷的月光,光影狭长。
被霍霆洲这样质问,被窥探的羞窘一股脑涌了上来。徒劳无功的挣扎后,被他抱得更紧。
灼热的鼻息拂过肌肤,林栖雾脚趾蜷了蜷,只觉得浑身上下,莫名起了痒意。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她被动承受?
想起昨晚,她心生一计,身子故意压在昭然若揭处,仰起尖俏的小脸,挑衅似的顶嘴:“哼,喜欢又怎么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果不其然,霍霆洲克制地闷哼一声,眸色骤然转深。旋即,薄唇溢出一声低沉短促的笑。
他非但没有动怒,手臂反而箍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男人硬挺宽阔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输送着灼人的温度。
“bb,我什么时候放火了,嗯?”他下颌轻抵在少女柔软馨香的发顶,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分明带着洞悉一切的揶揄。
仿佛一位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引导着不自知的小猎物落入陷阱。
这句话像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栖雾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
她又羞又气,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不管不顾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还说!那天……那天你倒是舒服了!害得我……那里难受得要命!”
火气越说越大,她继续控诉,“还有,你第二天一声不吭消失,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用完就丢的物件吗?”
“霍霆洲,你太过分了!”
少女已然哽咽,肩膀微颤,不争气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是委屈到极致的怒吼,却因娇软的哭腔,更像是一只被欺负、炸着毛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猫,反而更添令人心碎的怜爱。
身居高位者,本如云端的神明,惯于执掌万象、睥睨尘寰。
此刻却在妻子含泪的诘问前,向来寒潭般冷寂的眸底,清晰地浮现出柔软的波动,愧怍怜惜之下,化为一片温柔的深海。
他静默片刻,轻柔地拭去妻子眼角将坠未坠的泪滴。温热的湿意沾染指尖,烫进他心底的柔软。
清冽的嗓音再无一丝戏谑,而是近乎郑重的解释。
“那个海外项目拖了很久,涉及巨额融资,我必须亲自斡旋。”他语气沉缓而清晰,“这次是最后的谈判窗口期,时间很紧。”
他喉结微微滚动,“是我的错,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连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她的,近乎示弱地低哄道:“bb,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栖雾怔住,盈满水意的杏眸圆睁。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坦诚的道歉,汹涌的怒火瞬间被浇熄大半,但心口的委屈并未完全散去。
她吸了吸鼻子,指向客厅里的礼物堆:“还有!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你以为……光这些东西就能弥补吗?”
霍霆洲神色微凝,眉宇间似乎含着几分无措和困惑。
他向来笃信,金钱是抚慰人心的利器,从未想过,竟会灼伤施予的手心。
眼下无论怎么解释,似乎都有让误会加深的嫌疑。
霍霆洲眉梢微挑,修长的指骨轻捏起少女的下颌,迫使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与自己对视。
半是调侃地转移话题:“自己是不稀罕,转手送人倒是挺大方,嗯?”
林栖雾没想到他会提起此事,杏眸瞪得溜圆,作势要去咬他的掌肉:“霍霆洲你怎么这样!”
他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发顶,轻叹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bb,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我也是让人照着你的喜好,精心挑的。”
林栖雾齿间的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瞳孔微微放大。
她确实对很多礼物都爱不释手,但也只当是巧合,从没想到会是霍霆洲……亲自授意。
心里那点委屈和不满彻底被浇熄。
少女鼓了鼓腮帮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质问姿态消失殆尽,带着些许讨好:“我刚才咬痛你了吗?”
霍霆洲只摇头,神色满是纵容。
相比之前的温吞乖巧,他说不清为什么,竟然更偏爱妻子娇矜任性的模样,哪怕是愤怒和委屈,都让他感觉鲜活而灵动。
身体深处的独占欲愈发强烈。
他深知,温室里悉心养护、娇嫩欲滴的花朵——
她的明媚,她的娇嗔,她的所有美好,都只能为他一人绽放。任何人的觊觎,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他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力道放轻了些,温热的掌心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bb,这几天……肚子还痛不痛了?”
临走前,他特意吩咐厨房,每日备好红糖姜茶,温补的汤羹也一直煨着。一日三餐的所有食材,忌辛辣生冷。
唯恐妻子在他离家的时候,出了闪失。她生理期的疼痛,让他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的焦灼。
感受到小腹传来的暖意,以及男人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关切,林栖雾低下头,嗓音不禁软了下来,带着依赖的温顺:“……第三天就不痛了,今天刚走呢。”
她不得不承认,除去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霍霆洲确实是位称职的丈夫。
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正温存着,环在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那只覆在小腹上的大手顺势滑到背后,将她彻底地压向滚烫的胸膛。
霍霆洲微低下颌,嗓音低沉磁性,蛊惑地烙进她的耳膜:“既然bb喜欢看男模,为了补偿你——”
“我不介意……亲自扮演一下。”
林栖雾只觉得身体陡然一轻。
天花板模糊的灯影在眼前晃动,紧接着,后背抵上一片柔软。
不容她抗拒,微拢的双膝被轻轻挤开。
林栖雾本能地弓起身体,小臂抵住他厚实的胸膛,妄图推开压制。
“霍霆洲!你…你起来!”
微不足道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
男人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曲起的长腿往前一探,少女便被锢在怀里,只能靠向柔软的背垫。
林栖雾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咫尺之间,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不再似往常疏淡,反而多了几分侵.略的意味。
他的眸底沉如浓墨。
她无处可逃,只能僵直地承受那灼人的视线。
霍霆洲骤然逼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温热的呼吸与她毫无阻隔地交.融:“bb,亲我。”
林栖雾偏头,双颊烫得厉害,纤长的睫羽急促地扑簌。
之前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嗔怒回应:“不要!上次…上次都给我亲肿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她耳廓泛起一阵酥麻。
男人语调沉敛,缓慢地诱哄着,刻意拉长了尾音:“那这次……我保证不动。”
没等她反应,他的大手不容置疑地覆上她的,一路牵引着,攥住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抵上薄唇。
触及之处一片温润,她下意识地颤了下,想要缩回。
他喑哑的嗓音却继续在耳边蛊惑:“bb,不想…报复回来么?”
……报复?
对啊,凭什么只能他欺负她,她也要扳回一城。
刻意的撩.拨之下,少女仿佛被猎人用最甜美的诱饵,引.诱的懵懂猎物,不知不觉间,彻底落入精心编织的圈套。
她阖上眼眸,不再犹豫,主动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被掠夺时的窒息和晕眩,这一次,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质地——
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红丝绒。
她毫无经验,生.涩笨拙地贴住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啄。
仿佛鸟雀啜饮晨露。
少女青涩的触碰,羽毛般搔刮着绷紧的神经末梢。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喉结上下滚动,克制地咬紧牙关,吐出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字符:“bb…乖…”
“把…舌.头…伸进来…”
那声音似带着魔力,林栖雾依言,怯生生地将柔软的小舌,轻轻探入他微启的齿关。
霍霆洲喉咙深处,挤出“唔”地一声闷哼。
他冷硬的下颌线绷到极致,颈侧的青筋贲.张,神智已然摇摇欲坠。
唇齿间气息弥漫,并没有她预想的烟草味,反而像是山涧甘泉,渗出清冽的甜意。
林栖雾的报复心被彻底点燃。
她笨拙地勾缠住那抹柔软,小心翼翼地打着转儿。
霍霆洲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滚烫而压抑。
他几乎耗尽最后一点意志力,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赞赏:“bb…做得…很好…”
闻言,林栖雾胆子瞬间大了不少,她甚至悄悄掀起眼睫,想看看这个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是否如她之前一般狼狈。
只一眼,她的心尖蓦然一颤。
他深邃的眸底染着她未曾见过的谷欠,微微低喘着,但周身依旧清冷自持,叫人琢磨不透。
林栖雾“报复”的小火苗非没被浇熄,反而被助燃得更高。
她心口划过一丝狡黠的得意。
几乎未经思考,挑衅似的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
男人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瞬间被吞噬.殆尽。
她的后脑勺被猛然扣住,再无半分后退的可能。
下一秒,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席卷而来。
绝对占有、暴烈至极。
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掠夺侵.占。
凶狠的封.缄之下,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少女唇齿间溢出细碎可怜的呜咽:
“呜…坏…坏蛋…放开…”
【作者有话说】
感谢“秦奈奈”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
呜呜,想要被更多白白的.液体.灌.满。
宝*宝们放心,不会虐哒!
第45章 补偿(营养液加更)
◎“bb舒服就好”◎
黑暗裹挟而来地,是前所未有的潮.热。
林栖雾本能地想偏开头,却被他紧箍着腰,牢牢按进沙发深处。
口允.吸纠缠间,似乎要被融化了。
那股熟悉的悸动汇成汹涌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唔……”
少女微仰着头,杏眸含露未泣,娇嫩的唇瓣泛起樱桃般的嫣红,溢出幼猫似的气音,纤细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
果实成熟了,正诱.人采撷。
脑海中倏然闪过极端无.耻的想法,他竟然想在这里,在窗外那道窥探似的微光下,毫无间隙地占.有她。
令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仅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霍霆洲猛然松开唇,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甚至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股要焚毁一切的冲动。
怀中的少女气息不稳,大口喘着气,双眸泛着未退的情.潮和一丝茫然。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像是在极力平复什么。
旋即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上楼。
林栖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去哪?”
“卧室。”他的嗓音低沉喑哑,低头轻啄她。
少女把小脸埋进颈窝,感受着急促有力的搏动,没再多问。行走间的摩擦,隐.秘地、持续地灼.烧着身体深处。
卧室门被他的长腿轻轻带上。
床边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
霍霆洲几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林栖雾刚沾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对方滚.烫的身体便再次覆上来。
山雨欲来。
他的唇急切地寻着她的,带着未消的渴.望。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温顺的服从,少女微凉的指尖抵上他的唇珠,摇了摇头:
“不可以。”
男人眸光深敛,意味不明地看向她,泛着征求和未褪的谷欠.色。
林栖雾微喘着气,水润的眸子里盈满了委屈,直直瞪着他,娇嗔道:“不许亲了……霍霆洲,你每次都这样!”
“我怎么了,嗯?”他喉间滚出单音,慵懒而磁性。
“每次你亲完……”少女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更烫,指节无意识地揪紧床单,“我那里就像点了火……特别难受……”
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渐渐火勺.烧起来,让她又羞又恼,简直想咬他一口。
霍霆洲薄唇微勾,溢出几声低笑。
仿佛裹着细小的砂砾,磨得人耳根发麻。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瓣上方,近乎诱哄:“bb,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林栖雾困惑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蝶翼般扑闪。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软声回应:“不是……不是已经换到卧室了吗?”
她实在想不出,在这方寸之间,还能有什么“地方”可以换。
霍霆洲没有立刻回答她天真的疑问。
他的目光在她茫然的小脸上流连片刻,眸色骤然转深。
他撑起身体,稍微离远了些。
林栖雾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
却见他探手,抽出了柔软蓬松的靠枕。
旋即俯身,稳稳托起她的腰肢,将那枚枕头垫入腰际下方。这个动作本身不带任何狎昵,甚至可以说极为体贴。
只是他的眸光牢牢锁着她,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让人窥探不清,翻涌着的是何种情绪。
“bb,放松。”他的手抚上少女的双膝。
林栖雾心尖猛地一颤,只觉得意识仿佛脱离了躯壳,轻飘飘地悬浮起来。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因紧张羞赧而紧紧并拢的膝盖,轻颤着,缓缓松开。
外层的束缚被堆叠至月要.际。紧接着,最后的屏障也被悄然解除。
她心跳如擂鼓,睫羽剧烈地扑簌,仿佛受惊急坠的蝴蝶。
意识倏然沉入一片幽邃的星海,无形的引力牵引着它,向下,不断坠落。
……
林栖雾蓦然睁开眼。
她轻轻咬住唇瓣,试图将那即将失控的旋律,重新封缄。
“bb…我想听…”
沸腾的星尘,再也无法被任何形态束缚,以最原始磅礴的姿态,融入无垠的虚空。
灵魂硬生生地抽离,随之而来的——
是彻底的失重和空茫的死寂。
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当那片刺目的白光终于缓缓褪去,意识才如同沉入深海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回归。
林栖雾涣散的视线渐渐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霍霆洲近在咫尺的脸庞。他靠得极近,眸子深邃而晦暗,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微红肿,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整个人透着惊心动魄的靡.丽。
下一秒,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落至他的唇角。
那里……明显沾染着盈泽透明的水渍。
原来他说的补偿,竟是这样么。
胸口的羞窘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眼眶瞬间酸胀发热,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将小脸深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简直无地自容。
少女嗓音颤得厉害,是全然的崩溃和哭诉: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她攥紧拳头,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这……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再敢看你……”
霍霆洲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旋即,他的手臂环了上来,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低头,唇瓣贴住她汗湿的鬓角,溢出低沉的喟叹,慵懒而温柔。
他只用覆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纤薄的后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bb舒服就好……”他的嗓音还喑哑,羽毛般拂过她混乱的心尖,“……那里很美味,我很喜欢。”
“不要说了……”林栖雾微微喘气,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脸,只觉得头顶隐隐有股热气上窜。
霍霆洲眸光微垂,落至少女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上。
不由得想起那天在浴室,让她弄了那么久。
“bb,手还酸不酸?”他低头,大掌轻轻覆住那片温热,温柔地裹进掌心,缓慢地揉搓。
林栖雾哼唧一声,乖顺地任由他动作,先是点头,而后轻轻摇头:“现在好像……不酸了……”
她眼睫颤了颤,心中暗想:一只手根本裹不住的东西,能不酸么。
但好像,她也没有那么讨厌,毕竟那一点都不丑。
以及,平日里清冷端肃的男人难得失控的样子,莫名让她觉得愉悦。
甚至是……喜欢。
【作者有话说】
感谢“77226645”“摇摇七喜”两位小天使浇灌的营养液!
男人要有服务意识[眼镜]
呜呜,作者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第46章 妻子
◎更彻底的占有◎
已是深夜。
霍霆洲静静凝视着,臂弯里睡沉的妻子。
少女呼吸匀浅,袒露着柔软的颈项,小臂软软搭在他身上,掌心舒展。
是全然信任、毫不设防的天真姿态。
他指尖轻抬,将她鬓角处几缕湿黏的黑发拨至耳后,薄唇溢出无奈的笑意。
那柔嫩紧.窄处,只折腾了不过一刻钟,便让她体力耗尽。
若是换成……他不敢想象,今后该如何让她承受。
某种物质在血管里无声冲撞,叫嚣着更彻底的占.有。
他指节攥至发白,过了许久,才缓慢松开。
而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将眸底翻涌的浓稠彻底压下-
天光将白。
迷迷糊糊中,额头上传来一抹温热的触感。林栖雾眉头微蹙,翻过身继续睡,直到门外传来Maria的轻唤。
她掀被坐起,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位置。
早已空落,只留下些许凹陷的痕迹。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早晨八点,她平日里会定提前半小时的闹钟。今天不知怎么,竟然没响。
再往上划,是霍霆洲的短信:[bb,我有事先出门,记得食早餐,乖]
林栖雾眼睫颤了颤,心底覆上一层柔软。
倒是学会报备了。
餐厅里,她小口喝着温热的燕窝鸡茸粥,抬睫看向侍立一旁的Maria,温声询问:“今天怎么是你来叫我?”
Maria微笑着道出实情:“太太,先生说您昨天劳累,特意让您多睡一会。”
林栖雾抿唇,没再说话。
他在家的时候,时刻被盯着,她总觉得不自在。如今不在,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早晨向来忙碌,没时间容她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