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禁忌暧昧 舟舟有鱼 22128 字 6个月前

第31章 你好凶【VIP】

温梨犹豫了片刻,微微点头,“可以。”

这里是京大图书馆,周围都是学生们吃瓜的眼神,顾明宇又是这儿L的老师,她不好驳了他为人师表的面子。

“就在这聊吧。”

顾明宇绽开笑颜,“这儿L人多,我们到二楼吧,那边有咖啡馆。”

“咖啡就算了…”温梨神情淡淡,“我有点阴影。”

顾明宇眉宇一凛,“对不起,我学生的事,我郑重向你道歉。”

“过去的事,不提。”温梨顺了下裙摆,坐回原位。

顾明宇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手中的外套,瞳孔缩了下,“这是靳总的衣服?”

温梨将衣服折好放于双膝,“对,他陪校长上三楼了。”

“是校长特别邀请的吧?”顾明宇讪讪道,“靳总可是财神爷,图书馆建成了,可藏书阁还空着呢,校长不得想办法引他上楼看看,好让他慷慨解囊把那钱窟窿给填满。”

温梨听出顾明宇语气里的不屑,也瞧出他其实是个很清高的人。

毕竟是三姨介绍的人,人品方面温季军当时做过简单调查,确实称得上是一个好老师。

她浅笑,保持中立态度:“那也是靳总自己愿意慷慨的。”

“可不是嘛,他不是京大毕业的,却为京大做了很多贡献,学校论坛上就有一个专属于他的话题楼,叫什么……心软的神。”

顾明宇笑笑,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不过你应该很久没上学校论坛了吧?”

“嗯,平常太忙。”

温梨有点不自然的带过。

其实她今天早上摸鱼的时候才上过学校的论坛。

京大的学生对靳远聿有多崇拜,她最清楚,她就是混在他们当中的其中一员。

曾在无数个睡不安稳的夜晚,她用小号悄悄给「心软的神」留言。

开心了,委屈了,生病了……

她每次都会留下简短三个字。

那怕从来没收到过任何回复,甚至都不期盼有回复,因为靳远聿出国后就再也没登录过那个社交软件。

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念“三字经”。

……

每次陷入回忆就有点难过,差点走不出来。

温梨双手捧着带吸管的杯子,小口啜饮,小脸不施粉黛,如清水芙蓉。

明明只是一杯免费的温白开,却被她喝出了昂贵的既视感。

顾明宇静静看着,心口悸动再显。

怎么会有这么让心动的女孩?让人看着,就情不自禁地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他喉咙发紧,小心翼翼的开口,“温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温梨呆呆回过神来,“如果是想跟我谈这件事,我想…上回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顾明宇捏紧双手,心有千般不甘。

上次是他错失机会,但他坚信,他不会一直运气那么差的。

何况温梨并没有不喜欢他,不然为什么还留着他微信?

随即,他温润的眼神倒影着温梨那粉雕玉琢的脸,满是执着和自信。

“梨梨,其实你是在考验我对不对?我听一圈内人说,你上周拒绝了靳总最好的兄弟,证明你并不一定要嫁入豪门!”

温梨看着他,微微蹙眉,“我为什么要考验你?”

“因为那个意外,因为那杯咖啡,你误会我了,你退缩了!”

他情绪一时有些激动,顾不上周围异样的目光,揉着眉心发出内心的剖白:

“遇到你之前,我还挺能装的,谁追都没感觉。可认识你之后,我一点都装不下去…这段时间我总是忍不住去关注你的一切消息,工作,圈子,爱好……一开始我以为靳远聿是你男朋友,我很绝望;后来又听说他只是你的哥哥,我又很开心。我每一天都在想你,像这样患得患失、对一个女人魂牵梦绕的感觉,一辈子只有过这一次。”

温梨静静听完,清澈见底的眸无波无澜。

“抱歉。”

除了这两个字,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顾明宇神情僵了一瞬,片刻后,一股酸涩的味涌上来,心被撕裂出很大口子,“除非你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否则我释怀不了。”

温梨抿唇,“我确实有男朋友了。”

“他是谁?”

“不便告知,总之,如果有什么让你误会的,今天一并解决吧。”

温梨说着拿出手机,名片,准备删除好友。

顾明宇瞳孔一缩,,“别删……”

因为太着急,他的手覆在温梨手指上。

,温梨小脸微白,猛地反应过来,抽回自己的手。

,惆然若失,“我……”

忽然,一道冰凉阴厌目光砸过来。

顾明宇身体一僵,他瞧着靳远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面容冷峻的盯着他。

那幽深的眸光好似冰刃,几乎要从他的手掌中心刺穿。

“靳、靳总。”

顾明宇莫名的浑身发冷,心虚地捏了捏指尖。

温梨也没想到靳远聿这么快折回来,看来是有事要提前走。

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黑眸,她下意识的捏紧手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委屈,还有点无措。

看着她紧张又自责的可人模样,靳远聿眉梢微挑,周身的冷意渐散,几步走到她面前。

然后自然地往她旁边一坐。

因为温梨坐的位置是靠墙的角落,他高大的身形坐上去,就显得有些拥挤。

看起来格外的亲昵。

两个高颜值的人挨在一起实在是引人注目,越是极尽克制,越是显得极致暧昧。

已经有人频频侧目。

靳远聿似无察觉,身子慵懒随性往座椅轻靠,长臂自然地放在温梨身后的靠背上。

两人身子几乎能贴在一起。

他随意地扫一眼顾明宇,黑睫被头顶的光线投下一片阴影。

“怎么称呼?”

顾明宇尽量表现得淡定,“顾明宇。”

靳远聿目光环了周围一圈,又落在他右手上,凌厉的轮廓更显紧绷。

“顾老师刚才骚扰我秘书的行为,恐怕不止我一个人瞧见了,你打算私了,还是让校长来处理?”

他声音低沉慵懒,说得轻描淡写,那双浓黑的眸却透着威胁。

“不,不是骚扰。”顾明宇额头微微渗出薄汗。

试问谁敢拿自己的前程和一辈子的清誉开玩笑?

“那就是私了?”靳远聿依旧冷冷淡淡,“道歉,会吗?”

顾明宇指节泛白,望向温梨,心里生起一股顿挫感,“梨梨,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梨梨也是你叫你吗?”靳远聿碎冰般眸子睨着他,“需要我教你什么是分寸?”

靳远聿狭长眸子半眯,身体稍稍往温梨那再靠了靠,如同一只野兽护着幼崽。

顾明宇的手骤然紧了。

他能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不对气氛,却又说不出来哪不对。

总之,不像兄妹。

“那靳总现在在做什么?”他舌尖抵着上颚,困惑的话在喉咙处转了好几圈,最后只剩这句,“难道你也在追温梨?”

靳远聿唇角微勾,正准备开口说“是”,掌心突然一痒,好似有只猫咪爪子挠了挠他。

连带着身子敏感地颤了颤。

他低眸看着那小手,还有她颤动的羽睫,明显感受到她在紧张。

是不想公开,还是不敢公开?

靳远聿也不勉强,直直看向顾明宇,慵懒反问,“是又怎样?”

顾明宇脸色彻底白下去。

从上而下的强大压力,顾明宇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胸腔发出被击溃的声音时,他看见温梨喝过的那杯水到了另外一只冷白分明的手中。

靳远聿拿起水杯,薄唇含住她含过的吸管。

水从吸管渡入他口中,再缓缓被吞咽,低头看她的时候,满眼都占有欲。

温梨盯着他滚动的喉结,耳尖逐渐开始泛红。

他是故意的,故意做给顾明宇看的。

不但如此,他放于桌下的大手反握住她柔嫩的小手,轻轻揉捏,把玩。

而后,十指紧扣地放到自己腿上。

仿佛窥见天日似的。

顾明宇望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瞳孔颤张,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不是兄妹吗?

顾明宇感到世界观塌了。

“怎么?”靳远聿撩眼,语调泛冷,“顾老师不会说话?需要用手语交流吗?”

顾明宇盯着温梨羞红的脸颊,感到浑身颤抖,胸腔处爆发着不甘心。

有那么一刻,他好想冲这对兄妹大吼:你们怎么能在一起?!

但冷静一想,他们本来也没有血缘关系。

何况,靳远聿一向都是被追被撩的一方,凭那长相和实力,要是他主动哄人,哪有女孩子能抵御得了?

最终,理智战胜了那种毫无意义的冲动。

“抱歉,温梨小姐。”

顾明宇说到一半,嗓音莫名哑了,“冒犯了。”

温梨抬了下眸,声音很浅,“请你以后不要再打听我的隐私。”

顾明宇盯着她那双澄清干净的眸子,本想说什么,但另外一道森冷目光盯着他。

他只得僵硬点头。“好。”

“礼貌互删吧。”靳远聿沉沉嗓音压下,目光扫过他桌上的手机,周遭空气陡然冷了好几个度。

顾明宇拿起手机,最后深深看一眼温梨。

“你删了我吧。”他站起来,尽管内心很不舍,面上仍保持着成年人该有的体面,“我回去就…删了你。”

讲完,他迈开脚步。

等顾明宇身影彻底消失,温梨在无数偷瞄的目光中看向靳远聿,能感觉到对方压下来的低气压。

“删了他,马上。”

“哦。”温梨粉腮微鼓,眼神带着点委屈,声音糯糯的,“你好凶。”

“……”

靳远聿对上她无辜纯净的眸子,慢慢凑近她耳朵,轻笑一声又问,“怎么凶了?是狠狠抽、你,那样的凶吗?”

他琥珀色的瞳色隐着溺人的温柔,故意在“抽”字停顿一秒。

那一秒升起的羞耻感,足够将她整个人融化掉。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有毛病,最近变得脆弱敏感的身体只要挨他近一点就会反复涌起热意。明明他的暗示是野蛮的,色/情的,但自己却忍不住被带偏。

甚至心里隐隐有了些许期待,脑里开始浮现那些做过的画面。

双手被绑着按在头顶,细腰被紧紧圈着,锁死。

他伏着身,狠狠地,把她从床尾撞到床头……

“宝宝在想什么?”

见她耳朵红得滴血,靳远聿眼底的笑意更浓,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她的手指,揉起来像在揉什么小动物,软得不行。

温梨浑身发热,连指尖都是烫的,“没、没什么,可以走了吗?”

“我去跟校长打声招呼,你去洗个手。”他提醒道,只字未提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他把校长和一众领导都给晾在三楼了。

“好。”

温梨知道他重度洁癖,一切私有物、所有领地范围之内,都不允许出现别人沾过的痕迹。

自然也包括她的手。

温梨自觉拿起手机解锁,删了顾明宇的名片,才怯生生的道,“其实他没有骚扰我。”

“我知道。”靳远聿低头又吸了一口水,从鼻腔里哼出点冷傲,“所以我刚才放过他了,不是吗?”

“又是威胁,又是拿校长来压他……”温梨对他吐吐舌头,“用最绅士的方式,讲最狠的话,你坏透了。”

“我不否认,但至少他人设立住了,还是受人尊敬的好老师,他该感谢我,是我及时阻止了一场灾难。”

“……”

温梨有些好奇地凝眸,“那如果…我真的被人骚拢了呢?”

“我会废了他。”

男人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眸光冷寒,“手,脚,任意碰过你的部位。”

讲完,又怕吓到小姑娘,他慢悠悠地弯腰,轻揉她贴着创口贴的脚后跟,垂眼笑了声,“我抱你去洗手间,好不好?”

“不用。”

温梨感到手,脚,都在抖。

“那…可以牵手吗?”他退而求其次,眼神软下去,声音幽幽低哑,“已经二十五个小时没亲了,我现在就想亲女朋友。”

第32章 小树林【VIP】

“不、不可以。”

这里是图书馆。

温梨怕他来真的,起身逃也似的迅速跑走了。

她怕再晚一步,自己的心跳声就要被他听见了。

温梨洗完手刚走出图书馆,迎面有个腼腆的女生踩着小碎步走到她面前。

女生扎着的丸子头,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长相漂亮,声音清清脆脆。

“温师姐,你人最好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靳总?”

她递过来一个粉色的信封,还有一盒曲奇饼干。

马卡龙色,看起来是手工制作,很诱人。

温梨没有马上接过,而是弯唇问,“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呢?”

女生看她一眼,抿了抿唇,“我怕被他当面拒绝,实际上有很多同学找他要过微信,但都被拒绝了,所以我才想到…写情书。”

讲完,她又害羞的加一句,“是不是很low?”

温梨眼眸微动,恍惚间,好似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

粉色情书,小心翼翼珍藏。

夹在日记本里的荼靡花瓣,记录着盛开的瞬间,她将爱意融入他的名字,永恒定格。

思绪飘过,她微微摇头。

喜欢,是一种很纯粹的情绪,不该被贴上标签。

温梨接过饼干和信封,声音轻柔,“我可以帮你这一次,但,下不为例。因为公司有制度,秘书不能随意替老板收礼物。”

女生眸光闪亮,仿佛看见了神女,九十度鞠躬:“谢谢温师姐,你真是仙女下凡。”

“……”

温梨拎着饼干回到停车场,刚一拉开门门,康叔就鬼鬼祟祟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是……”

温梨笑笑,“一个女生亲手给靳总做的饼干,还有情书呢。”

康叔呆滞了几秒,“你不丢掉?”

“为什么要丢掉?至少得让靳总知道这件事吧?”

“……”

康叔晒干了沉默。

这小姑娘难道是被靳远聿亲傻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看见靳远聿也回来了。

男人眉眼冷峻,领口被风吹得微乱。

康叔立即直起身来,“祖宗回来了?”

“嗯。”

祖宗长腿刚迈上车,立即闻到一丝的奶甜味。

眉心微微蹙眉,“什么味道?”

温梨托着下巴,一脸平常地指了指那盒饼干,“一位学妹送的。”

靳远聿睨了一眼,不做他想,以为是送给温梨的。

“五颜六色的,还挺好看。”

“是吧?看着心情就不错,对吧?”温梨眸色迷迷。

靳远聿对甜食一点好感都没有,但温梨从小爱吃甜食,他也不驳她的话,慵懒的应了声,“嗯,还行。”

康叔:“……”

刚才还以为是温梨傻,现在看起来,谈恋爱的靳远聿变得更傻。

下一秒,温梨嘟嘴,“还有封情书呢,靳总要不要打开看看?”

靳远聿眉梢一挑,垂眸看她,“给我的?”

“昂。”

温梨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神色不变。

他有种被偷家的感觉,“你替,别人,转交情书给我?”

“是——”

她想说是以秘书的名义。

倏地,他抬手握住她的腰,五指用力收紧。

温梨腰窝被握得滚烫,撩眼看他,眼底雾蒙蒙的。

男人没再说话,但眼眸很深。

半晌,他捉住她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嗓音低沉,“你以前收过很多情书吧?”

温梨微顿,没想到他会联动到自己身上,她只好轻轻点头,“有。”

“大学期间,很多人追吧?”

“嗯。”温梨如实回答,“挺多的。”

她是他们那一届的校花。

靳远聿静静看她,眸色愈深,好似要将她漂亮的眉眼刻进基因里。

“那你自己呢?给谁写过情书吗?”

他发出灵魂疑问。

温梨眼睫轻扇,故作镇定,开口才觉喉头发涩,“写过一封。”

靳远聿顿了半秒的呼吸,“你说什么?”

他仍维持着倾身过来的姿势,一双墨眸却阴沉地睨向她纤细脖子,大掌形成一个虚握的手势。

连空气都充斥着戾气。

康叔见气氛不对,眼珠子左右摇摆,“……我去下洗*手间。”

下一秒,温梨已经率先打开门,惊慌失措地往小树林跑,边跑边不怕死的挑衅,“我就写,你又能怎么?”

紧接着,另一边的车门也被打开。

砰!

靳远聿下车,关回车门。

么快。”

男人就这么姿态散漫地走进校园的树荫小道。皮鞋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声响。

阳光落在他颀长身影,连墨

他一手插在裤袋里紧的纤细身影,

盯着盯着,忽然心头一软,。

风很大,他笑得轻肆,无尽宠溺,“小崽子,看把你惯的。”

康叔看着,完全呆住了。

老板还真是…邪邪一笑很倾城-

图书馆旁边,是京大学生的约会圣地小树林。

此刻寥寥无人。

周烬带着宁佳佳坐在长椅上,大手揉捏着小手。

凉风吹拂,女人垂着脑袋,脸颊微红,磕磕巴巴,“不不不是说…不谈恋爱吗?”

“不谈啊。”周烬歪着脑袋,笑意蕴了些玩味,蔫坏蔫坏的,“作恋爱嘛,看别人谈才有意思,对吧?”

宁佳佳睨着自己被揉得泛红的手,颤抖着声,“那那那,我们现在在干嘛?”

“做情侣间该做的事。”

“……你想把我当成真人版的模拟女友?那得先打五千,看看实力。”

“小姑娘懂得挺多啊。”周烬凑近些,轻轻啄一下她的耳朵,“打五万,把你对闺蜜说的话,说给我听,好不好?”

“啊。”

宁佳佳整个人像着火一样跳起来,“你你你,流氓!想得美!”

讲完,她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腿。

死腿,快跑!

可惜双腿有自己的想法,软绵绵的,跑不了一步。

“怎么就流氓了?”周烬挑眉与她对视,笑意不减,像是在刻意地撩她,“明明是你先撩拨的我。”

宁佳佳微微一愣,天真的上钩了,“我哪有?”

“那我问你,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对着我笑是想表达什么?我长得像个笑话吗?”

“……”

“还有,温梨生病那几天,我每天都喝你送来的汤,每天起床都流鼻血了,你炖的是迷魂汤吧?”

“……谁让你喝了?”宁佳佳嗫嚅,“康叔都丢垃圾桶了,你还捡回来,你活该!”

“是,我活该。”

周烬敛起笑,不紧不慢的语气,“我只是不允许你的善良被当作垃圾一样丢掉,我只是想证明,你没有错,你不用因为老板说几句苛责话,就看自轻自艾。”

话落,宁佳佳有些慌乱地抬眸,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心跳声咚咚怦击着耳膜。

平时伶牙俐齿的小嘴,此刻一句也接不上。

昨晚连夜背的梗都全忘了。

“我不习惯…和男生相处。”她扑闪着睫别开眼,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耳尖热成一片。

又乖又可爱。

周烬伸手握住她颤抖的细腕,轻轻一带。

将小兔搂在怀里。

他凑近了她一些,掌心抚着她僵硬的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眼尾温柔地弯起,“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宁佳佳瞬间坐直。

他搂着她小小的身板,声音轻得像是怕吓到她,“我问过温梨了,你不是不婚主义,只是没碰到真正了解你的人。”

宁佳佳瞪大眼睛,恐惧的情绪化为心颤与疑惑,“你也不了解我呀。”

“我看人很准,一眼就看出你是我的。”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呼吸与她交缠住。

冷风吹过,化为缕缕白雾。

他唇锋擦过她唇瓣,如同有耐心的猎人,狩着猎到的小兔,舍不得一口吃掉。

要吻不吻的。

惹得宁佳佳脸更烫了,全身酥软。

完了完了。

她一手捂着小心脏,听见自己心声骤响:“跳跳跳、跳的好快呀。”

就在她退无可退的时候,腰肢被扣住,轻易地捞了回来。

周烬唇贴着她白皙下颌,呼吸沉沉,“如果你不确定,可以吻我试试,如果吻起来是甜的,就证明我是你的。”

“……你这也太抽象了吧?”宁佳佳羞臊地推他。

“嘘,有人来了。”周烬屏起呼吸。

宁佳佳也隐约见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像是你追我赶。

紧接着是一道宠溺的男声,低哑中带着诱哄,“告诉哥哥,情书写给了谁?”

被哄的女人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娇/喘的破碎,媚入骨髓,“嗯…就不告诉你。”

宁佳佳耳朵一颤,猛地捂住嘴巴。

一双大眼睛顿时瞪圆。

周烬也听出是谁的声音,顿时勾起唇角,将怀中的小兔抱得更紧,“看来,你脑子里那些黄黄的东西,以后只能分享给我一个人了。”

宁佳佳人还在震愣中,呆呆呓语,

“好消息,我磕的CP是真的。”

周烬哑笑,“那坏消息呢?”

宁佳佳又惊又好奇地瞧向不远处那对男女。

透过枝叶缝隙,那女人身段软得像一汪水,被男人抵在粗壮的树干上狠吻着,不断地哼哼唧唧,夹杂着暧昧的水声。

男人修长的手虚虚握着她脖颈,低头吻得认真,侧脸线条绷紧。

可见吻得极深。

瞧不见正面,但那抺鹅黄色的裙摆,她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在舌//吻。”周烬喉结滚动,哑着声,“好激烈。”

宁佳佳瞬间羞红了脸,蔫了巴唧的,“坏消息…梨梨终于还是栽在靳远聿手里了。”

话落,她感受到腰间的手陡然紧了紧,随之,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迫切地往下压。

“喂……”

“嘘,不要惊扰了他们…”周烬滚烫的唇含住她几乎惊呼的小嘴,舌/尖自她唇间闯入,撬开她牙关。

顷刻含住她还没来得急躲闪的舌头。

力道不算温柔,近乎贪婪地攫取源源不断的甘霖,肆意扫荡。

“甜吗?宝贝。”他含糊地问,手在女人腰线上轻轻摩挲,眼底带着一丝微妙的快意和恶劣,“看着自己的闺蜜被人亲成那样,再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和她一样享受?”

“周……”狗。

宁佳佳张嘴想要骂人,却反被吻得更深,舌头被压制,无力挣扎的一双手也被扼在一起,按在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

宁佳佳唔一声,耳朵敏感的颤了颤,连同着双肩都在发抖。

周烬似乎找准了她软肋———原来她爱听禁忌露骨的。

越露骨,她就越敏感,情不自已。

不错的小癖好。

周烬微勾起唇,趁机猛攻她的脆弱点,“宝贝,你听,你闺蜜被靳远聿吃掉了,一口一口地含着…”

宁佳佳被他的话激得浑身打颤。

像以往偷偷躲在被窝里看小黄书。与男女主角是谁无关,最先闯入感官的是香艳的画面,接着,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真实体验。

她余光偷偷睨一眼远处那对交叠的身影,恰好见到温梨被凌空抱起来。

像袋鼠一样面对面。

靳远聿离开少许,等温梨换好气,又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并带着她仰头,含走她嘴角的水痕。

温梨被吻得脖颈往后仰,又溢出破碎声音。

视觉冲击力太强,宁佳佳心狠狠一跳。

明知非礼勿视,她却兴奋得像个猥琐的变态。所有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汐感,一波又波地涌上来。

“怎么样?沉浸式的看别人谈恋爱是不是特别变态…哦不,特别刺激?”周烬手越收越紧,身体散发的热量似要将她融化。“你真的好棒,好敏/感,天生就该被我亲到肿。”

宁佳佳像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眼尾沾着阵阵涟漪。

片刻后,她卷起小腹。

十个脚趾头同时绻缩起来。

周烬捧起女人泛红的脸庞,感受到她异样的颤抖。

难以置信。

第一次接吻,只是接吻。

他就把人吻高|潮了?

小说番外都不敢这样写。

他额头抵着她汗津津的额头,哑得发颤的嗓音带着些许暗爽,“你被我标记了,宝贝儿。”

第33章 电梯【VIP】

枫林深处,凉风乍起,刮起一阵落叶盘旋,缠绕于两人腿边。

这个吻足够漫长缠绵,两人唇齿都有些发麻,温梨缩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不断颤栗。

靳远聿稍微离开一点,唇落在她耳后的脉搏,牙尖轻咬,辗磨。舌尖沿着耳朵轮廓一路延伸,勾勒。

沉沉呼吸落在她颈侧。

感受她身体越来越滚烫,而后,出其不意地含住她的耳垂,吮咬。

如此反复,比直接做还要磨人。

弄得她眼尾溢出更多眼泪。

“回去?”

低沉二字含着潮气,更是暗示。

渴望已积攒了整个星期,忍耐已到了极限,他的反应比初次接触时还要热烈。

温梨亦是如此。

她眼泪汪汪的,如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湿漉漉的盯着他,一副勾人不自知的娇弱模样。

“图书馆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

他定定落音,一手替她整理着衣襟,“校长原本想请吃饭,我拒绝了。”

“你和校长认识很久了?”

“你考上京大多久,我和他就认识多久。”

“这么巧?”

温梨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一触及地面就站不稳。

下一秒,不盈一握的细腰又被扣过去,整个人像软体动物一样,娇软地贴向他贲张的腹肌。

这个角度往下看,更显得她胸|部逆天的饱满。

他静看她片刻,轻阖眼眸,耐不住地低下头。

湿润的唇落在她眉心,舌尖抵过的肌肤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巧吗?”他闭着眼睛,尾调卷着微涩的颗粒感。

“想。”温梨压着心口悸动。

“因为你入学那天,我回来过。”他哑声呢喃,回忆起来,“那天你穿着白衬衫,蓝色牛仔背带裙,银色行李箱上面贴着很多猫咪贴纸……”

男人清冽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温梨心狂跳不已。

“靳远聿……”温梨不禁踮起脚吻一下他下巴。

“嗯?”

感觉到她声调变了,靳远聿掀开眼皮。入眼是女人泫然欲泣的模样,眼里又有新泪在打转。

他黑眸沉了沉,大掌抚上她被风吹得泛红的脸颊。

这一碰,她眼里的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砸在他虎口上,烫得他心狠狠一颤。

“宝宝怎么哭了?”

他嗓音低哑,语气却染上了少有的慌乱,“是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

温梨眼眶泛红,抬手勾住他脖颈,哭音很轻,一抽一抽的,“五年前,电话里,你不要我……”

靳远聿呼吸骤然一沉,因慌了神而浓稠的眼眸,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连声音都在颤,“不是不要…对不起,哥哥不该讲那么重的话。”

其实他当时讲完就后悔了。

不然,也不用过后痛了那么多年。

无论如何,无论她钟情于谁,他都不该对她讲狠话,不该与她决裂。

她从小依赖他,他不是不知道。

那些话刺伤她的同时,也击溃他自己。

“我恨你,这五年我恨透了你。”她将湿淋淋的脸埋到胸膛,小手微微攥紧他的大衣,呜咽着,“你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后来我爸做手术,取出脑袋里的子弹……”她无辜可怜地看着他,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我好怕他醒不过来…我怕又被丢下。”

靳远聿静静听着,胸口不断起伏。

痛意来得有点汹涌,他英俊清冷的眉宇微微蹙起。

树枝轻晃,落叶沙沙作响,谁的心在无声融化。

他温热修长的手扣住她软绵绵的腰,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脸贴脸蹭了蹭。

又低头吻她红肿的嘴唇,一下一下的吻———

“傻瓜,哥哥永远不会丢下你。”

“只要能让你解恨,回去怎样罚哥哥都可以。”-

回到车上,靳远聿终于把人哄好,止住她的眼泪。

小姑娘靠他怀里,恬静软糯,随着呼吸胸口起伏,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泪落在瓷白柔美的脸颊。

靳远聿低下头去,含住那颗泪,顺势将人抱到腿上。

冷峻的眉眼明明很寡情,落在她身上却带着几分柔软。

温梨任他抱着,整个身子都陷在他怀里,睫毛垂着,小猫一样脸贴在他胸口,可怜兮兮。

“哥哥,你还会出国吗?”

“不会。”

“,是你本人发的吗?”

的。”

“哦。”

一时间车厢安静。

靳袋,看太阳从天边一点点没入地平线,橙色光影一寸寸晕染他工笔雕刻般俊美的轮廓。

脸,漂亮得犹如幻梦。

康叔偷偷瞄一眼后视镜,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心狠狠一跳。

好美的画面,般配得让人不忍心惊扰。

静等片刻,他才清了清嗓,轻声问,“祖宗,回家吗?”

靳远聿这才收回视线,身子向后靠了靠,对上怀里人湿漉漉的眼睛,唇角的笑意不羁,“回家吗?祖宗。”

康叔:“……”

温梨脸又红了,她低垂着脑袋,纤细手指把玩着他修长的指尖,声音不自觉的发软,“我得先回一趟公司,有份文件很急,你下周一要用。”

“好嘞!”康叔立即直腰,收神,目视前方。“坐好了,小祖宗们!”

车子错开晚高峰繁忙路段,穿过隧道的时候,一片漆黑。

温梨抬眸看着靳远聿,却什么也看不见,只隐约看清他卓越的轮廓。

若隐若现,扑朔迷离。

那则公告真的是偶然吗?他靳远聿要什么样的秘书没有?就算心血来潮要招私人秘书,为什么偏偏是她毕业找工作的时候?

一切巧合得顺理成章,便很难让人不怀疑是蓄谋已久。

他该不会……铺那么大的网、绕那么大个圈,只是为了给她一次重新靠近他的机会?

走完神,她又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太言情了,这都敢想。

靳远聿才没那么恋爱脑。

黑暗中,男人也在看她,指腹压着她唇揉了下,呼吸一起一落,起起伏伏,目光缠绵又潮湿。

温梨勾住他修长的脖,手臂借力跪坐起来,与他平视的时候,她想的是咬他一口。

下一秒,她又觉得不妥。

至少得等无人的时候再咬。

未等她退缩,靳远聿微微侧过脸,一手扣住她后脑勺,精准地捕捉她的唇,长躯直入。

车里安静,只剩细碎缠吻的声音。

男人一手按着她肩,一手揽着她细腰往他身上压,气息侵入她嘴里。

温梨被吻得睫毛轻颤,眼尾泛红,身体始终绷紧,拼命忍着不敢溢出呜咽的声音。

下一刻,男人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打开嘴巴。

“给我。”他嗓音很哑,揽弄着寻找她的舌,无论躲到哪,他都找得到。

找到了,便更发狠,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滠吸的同时,也交换自己的糖。

车子驶出隧道,唰一下,有光闯进车里,照亮了一对情侣的拉丝暧昧。

温梨一瞬间清醒,想要后退,但吻上了瘾的男人哪会放过?

她双手被缴获,举过头顶。

他一手攫住她下颌,牢牢固定着她,没有怜惜。继续含着她唇深吻,吻得她无力招架,脖颈往后仰成漂亮的弧度。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总裁专用停车场。

康叔抹着汗下车,关好车门,也不敢去看车里的情况。

颤着手去摸烟,才发现今日出门时烟盒被老婆没收了。

最近他在戒烟,烟瘾并不大,但一想到刚刚某些不可思议的画面,他血压又噌噌的上来了。

此刻只想狠狠地抽完整一包。

后面的保镖车紧跟着停稳,久久不见老板下车,以为发生了什么命案。四名保镖从车上跳下来,作势就要围上去。

却被康叔拦住,“去去去,都离远一点。”

四人面面相觑,四脸懵逼。

过了好一会,车门一侧被打开。

靳远聿修长的腿先迈下来,衬衫的扣子松开了好几个,凸起的喉结上赫然多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鲜红的,咬得不算轻。

更要命的是,他怀里还抱着个软糯糯的小姑娘。从他下车,关车门,都没有停止去吻怀里的“小软团”。

“宝宝好乖……”

他一手托住她臀,一手轻柔的捋着她凌乱的发丝。

边吻边哄。

边哄边往电梯走。

依旧是斯文禁欲的气质,几乎孤僻的眉眼。

可他此刻正半阖着眼睑,含着女人的红唇。

狭长微翘的眼尾染了几分色气,耳朵轮廓也绯红一片。

低头亲吻的动作很霸道,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好像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四名保镖和康叔同时石化了几秒,才反射性的转过身去。

不敢直视。

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他们光风霁月的老板?-

私人电梯停靠在一楼,门缓缓关上。

橘黄光线中,男人就这么抱着她。

衣冠整齐,背影颀长挺拔。

他们视线在空中飞升一个度,又像磁铁一样互相碰撞,吸引。

最后绞在一起。

默契地紧紧嵌合。

电楼高度不断攀升,离心力让温梨吓得止不住哭泣,感觉自己像是深陷在可怕的沼泽里,不停地被他着拽往下坠。

今天的靳远聿好像是疯了。

他一言不发,狭长的眸染上野兽般的猩红,指节收拢,握紧她塌陷的细腰。

缓缓地退出是为了给下一次冲击蓄力。

等退到一定位置,他喉结一动,又狠狠……

随着“砰”一声巨响。

电梯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刚要回去站岗的保镖们再次警惕起来,齐刷刷看向总裁专用梯,只见红色数字不断增加。

高空中一下又一下的巨响传来,伴着钢板的强烈震感,紧接着,整栋大厦警报声四起,震耳欲聋。

康叔吓得呆滞了。

指间燃了一段的烟灰,随着下一声巨响传来,断成两截。

第34章 密码2【VIP】

电梯到达顶层。

靳远聿抱着人走出去,只是步子比正常走路要迈得慢些,一步一顿。

身后的警报声仍在回响。

头顶的感应灯似是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今晚全部失常的一起亮了。

窗外夜色缭绕,走廊里却犹如白昼。

温梨因为缺氧而没有丝毫力气,全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跌落。

她整个人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暗流涌动,在强光下无处遁形。

她怔了片刻,一抬头,发现靳远聿竟也在看着那突兀,黑眸沉沉。

深不见底的眼神像是着了火,跳跃着明晃晃的欲念。

绅士还是败类,在他一念之间。

他拇指压了压,唇边勾起邪气的笑,那漫不经心的小动作无关风月,好像单纯是被自已愉悦到了。

简直要命。

像个男妖。

温梨却被他整蛊得心跳停了一秒,一双细臂软绵绵地攀着他肩膀,像抱紧唯一的浮木。

想说话,可唇随即又被他封住,舌也被他勾惹着,只剩喉间溢出的断断续续。

身子不断颤抖,像落水的猫咪在水里扑腾,急促地呼吸着。

直到停在休息室门口,靳远聿的吻才温柔下来。他大手一带,将她在半空中翻转———

离心力让温梨呼吸一紧,惊呼出声,“啊……”

再睁开眼发现自已正对着体息室的密码锁。

靳远聿动作顿了一下,缓了缓,才欺下身来,唇贴着她脸颊,嗓音撩人又危险,“记得密码吗?”

温梨蓦地怔住。

密码,又是密码。

梅开二度了属于是。

只是这次靳远聿没有像上次那样,故意停下来,而是将她压进更汹涌的漩涡里。

严丝合缝。

他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那双温柔的黑眸像蜜酒一样引她沉醉,“宝宝又忘了啊?”

说着,他捏起她下巴,直起腰居高瞰视她,“忘了,可就要,一直,被哥哥,罚到,天亮呢。”

“没忘……”

温梨呼吸迟滞,心跳得更快。

「聿LAVIE」的密码是她的生日加他的名字。这里的密码,靳远聿也告诉过她,她今天早上才打开过。

怎么这会全忘了……

她双手撑在门上,在一堆错乱的记忆里苦苦拼凑,可越用力去思考,晕眩感就越是直达大脑。

伴随着男人极具迷惑性的声音,她只觉耳朵痒痒的,

所有情绪都被他此刻性感的样子替代。

她晕乎乎的,认输的话在心口呐喊无数次,却羞于口。

靳远聿故意逗弄,“怎么了?不记得了吗?宝宝。”

他尾音上挑,戏谑味更重。

“我忘、忘了……”她眉眼破碎,哑着声。

讲不完一句话,她又一次趴在他手臂上,一双手无力滑落,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样挂着。

男人眉梢得挑,满意地勾起唇角,将她软得像猫爪儿握起,覆在密码控制面板上。

“今天是正式比赛,宝宝要是再输给哥哥的话……”

他哑着声退后一点,勾着她回到崩溃的边缘,又恶劣地讨回去,“我得想办法帮你加深点记忆。”

温梨死死咬着唇。

“我记起来了…”

她克制再克制,哆哆嗦嗦,“这里和「聿LAVIE」的密码…反着来,是你的生日…加我的名字。”

说着,果断用拇指去按。

嘀嘀的按键音夹在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她对潜伏在暗处的危险毫不知情,只想快些打开这道安全门。

这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保镖随时可能上来。

况且再不找到着落点,她感觉自已的腰就快要断了。

想着,她按得很快。

谁料,靳远聿也跟着快。

她慢,他便慢。

如同缜密的网,完全不容她躲避,精准而暴力。

最后一个字母被按下的时候,靳远聿手臂线条因太过用力而绷紧——

温梨手指一滑,按错了。

面板上提示红色警戒!

温梨瞳孔震颤,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里是总裁室的密道,连接着整栋大厦的警报系统。

下一秒,整个顶层发出警报声,响彻云霄。

温梨吓得重来,慌乱中再次输错一个数字。

警报声持续,震耳欲聋。

“啊,哥哥救命!”她这下真要急哭了,眼泪汪汪的看着靳远聿……

“输了啊?”他笑得邪气,小泪痣红得快要滴血。

染了欲的眉梢轻浓稠的像个妖孽,好像下一秒就要魔化了一样。

抽出,折叠,勾在修长的指间,再扯直。

动作优雅。

是那种不迫。

温梨凝着森冷的皮漆光泽,愣了一秒,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

他说的“加深点记忆”,是这个意思。

她鼻子红了,眼睛更红,可怜兮兮的呜咽,“明明说好罚你的…怎么变成罚我了,这不公平。”

“不,这对哥哥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啪!

他手腕劲力带起新鲜的冷风,轻巧落下。

不算重,也不太轻。

辛辣的痛感传遍全身。

如烛油滚过,野火燎原般燃烧。

凤凰涅槃,卷土重来。

温梨咬紧牙,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被彻底唤醒。

“宝宝记住了,考核哥哥的关键,不止是方式,还有时间。”

靳远聿抬起左手瞥了眼铂金腕表,又放下,轻轻安抚她微微弓起的脊柱。

接着,右手再次扬起——

第二下,第三下……

连警报声都成了和谐的伴奏。

“宝宝,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恨。”温梨咬牙切齿。

“不,是爱。”

一场惊动全世界的爱。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男朋友,那就别怪哥哥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全世界。”

“靳远聿!”

“嗯…大点声。”-

楼下,消防车都来了。

“没人跳楼,已排除。”

“也没有火警。”

保安人员上蹿下跳,对讲机闪烁不停。

保镖们相对比较冷静,有秩序地进行安全排查,另一批人守在总裁室门口,一脸森严。

“靳总接电话了吗?”宁佳佳坐在温梨的工位上,抓着头发问周烬,“梨梨和他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没人接。”周烬收起手机,眉头微蹙,“温梨包都没拿,还在车上。”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总裁休息室原来有两扇门,但这属于高级机密,他有职业操守,当然不能说。

“什么?”宁佳佳跳起来了,“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吗?”

康叔和周烬对一眼,又别开眼,强撑着中年人该有的淡定,“没发生过。”

应该一时半刻停不了,他想。

小六原本下班了,听到警报声又跑回来,“这代表着靳总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或者是有人试图窃取公司的机密。”

闻言,宁佳佳更急了,“周烬,你难道没有休息室的密码吗?”

周烬摇了摇头,看向康叔,有所顿悟,“康叔,您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康叔老脸微红,脑袋摇得钟摆。

要他怎么说?

说老板骚起来把整栋集团大厦都操响了吗?

这话也太糙了。

宁佳佳跳到他面前,眼珠骨碌碌,“为什么不能说?是下章要入v了吗?”

小六:“要付费才能进去看?”

康叔滞了下。

这种事,就算付费也不能看。

月黑风高,伟大的爱情动作片,只有当事人才能领略其中奥妙。

“可能靳总是在给温秘书单独演示吧,只是不小心按错了密码。”他头头是道,颇有几分大内总管的风范:“所有人,全部后退!”

“我们为什么要后退?”宁佳佳更疑惑了。

周烬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粉糯的的小脸,挑眉道:“因为康叔要开始装逼了。”

“……”

所有人瞪大眼睛,后退三米。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康叔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熟练的倒出两颗。

“补药啊!”小六惊呼,“康、康叔这是要畏罪自杀?”

宁佳佳一听,立刻英勇地冲过去,抢走他手里的瓶子,一看,“救心丸?”

周烬和保镖们:“……”

宁佳佳呵呵傻笑,“误会了哈,康叔怎么会想不开呢?您要是犯了错,顶多是被发配到后宫当个老公主,青山不变,奖薪不减,嘿嘿。”

康叔白她们一眼,无奈叹息,“有的人活着,已经让你们开始怀念了是吧?”

小六:“不是不是,康叔加油!”

保镖队长忍不住问,“康叔,您要直接输密码进去吗?”

“我……见机行事。”康叔服完药,顶着天大的压力,一步步走向总裁室。

边走边捋起袖子,气度不凡。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快速输入密码的时候,却见他身形定在休息室门口,鬼鬼祟祟的贴着门听了几秒。

又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在门上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跟特务头目在对暗号似的。

“小祖宗们,忙完了吗?先关一下警报系统,okk?”

众人:“…………”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周烬看着这一幕也满头黑线,差点晕倒。

不一会儿,警报声真的停了。

大家欢呼,以为是康叔的功劳。

只有康叔自已懂得其中“门道”。

这道门隔音那么好,里面的人又做得昏天暗地,加上警报声那么大的嗓音,他那点敲门声能起什么作用啊?

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面那帮猴子看罢了-

密道这头,温梨终于输对了密码,但小命也差点折在靳远聿手里了。

活着,但微死。

男人单手将人抱起,沾了蜜的指腹轻压一下她唇瓣,露出餍足恣意的笑。

“我的妹妹仔,好棒。”

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皮带被随意丢到沙发,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像哄着心爱的小宠物一样,喉音发涩,“宝宝乖,哥哥帮你洗澡。”

第35章 喜欢的【VIP】

浴室热气弥漫。

手工定制的西裤搭在盥洗台上,吸饱了水,莹润欲滴。

磨砂玻璃内,水声潺潺。

香薰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换成了荼靡与橙花,清甜幽香不刺鼻。

温梨一双手臂黏乎乎地圈住靳远聿的脖颈,瓷白的脸颊遍染湿意,抿着唇,注意力全在他手上。

他动作很轻柔。

泡沫细腻柔软,从泛红的耳朵到修长的脖子,从纤巧的锁骨到柔软的指尖,

一点点揉搓,好像真把她当成毛茸茸的小猫咪,耐心地给她顺毛。

他半敞的衬衣扣子还未完全解开,湿漉漉的紧贴在肌肤上,半透不透,勾勒出精壮坚实的肌理轮廓,比不穿还性感。

温梨经不住诱惑地凑近,贴唇在他唇上吮着,身上的甜香也一并往他呼吸里钻。

靳远聿搓揉的动作微顿,手臂箍紧她的腰,阖上双眸回吻她,边吻边抬手去扯自己的衬衫。

扣子崩落。

他边脱边吻,一贯的利落偏执。

紧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

可接下来,他触碰到她背上浅浅的红痕时,温梨立即敏感的缩了缩,松开他的唇,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

下一秒,她从他身上滑下去,赌气的转过身,拧开花洒,自己给自己冲掉泡沫。

瓷白的侧脸气鼓鼓的。

生起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倔犟的不说话,但会给他甩冷脸。

泡沫褪去,露出两片薄薄的蝴蝶骨,皮肤雪白,伴随着微微的颤抖,看上去像是个安静又漂亮的小天使。

仿佛一眨眼就要展开翅膀飞走了。

她后背线条很美,腰极细,脖颈到肩膀的弧度像极了无瑕的白瓷。

他静静看着,呼吸起伏,一双清冷的眸罕见地流露出认输的情绪。

上前一步自后抱住她,双臂像钢铁一样紧紧缠绕住,不容她动弹半分。

绷到发紧的腰腹肌肉,一并威迫在她后腰。

“不准生闷气。”他捏着她下巴,将她脸掰过来,“不准———”

对上她纯净又勾人的眼神,他心尖一颤,霎时间,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下去,“不准不理我。”

连认错都那么霸道,这不准哪不准,简直跟从前一摸一样。

“不准坐他的机车后座。”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不准送同样的礼物给别人,我要独一无二的。”

……

更让温梨生气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讨厌这样霸道的他。

从小被他驯养的像宠物一样听话。

气自己在他面前一点出息也没有,就算刚刚被他用皮带惩罚,她都不觉得痛苦,反被打开了心理防线。

更主动、更渴望地迎上他海啸般的袭击。

一定是太喜欢他,才会被他驯化。

从心理学上讲,极度迷恋一个人,是因为配不上他。

这样想着,眼泪更是委屈地往下掉。

她倏地转身,紧攥他手臂,低头对着他宽厚的肩就狠狠咬下去!

男人眸眸微深,任她咬着。

几秒后,他似是耐不住地微抬下颌,另一只手也痒痒*地,直接覆上。

充满张力的五指大大打开,又紧紧收拢。

温梨唔一声松开了嘴,软软靠在他臂弯,粉嫩的指尖蜷缩着抵在硬梆梆的手臂。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他圈住她的腰,将她带回来,炙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肩,连带着水珠,一路往下含吮。

温梨也不示弱,顺势去咬他耳朵。

最后两人都晕乎乎的,呼吸短促,谁也好不到哪去。

“咬死你!”温梨无力的恨道。

靳远聿唇角轻勾,瞥一眼自己肩上多出来的红色牙印,不堪在意地轻笑一声,“留着点力气。”

讲完,不等她反应,他附身在她微肿的唇上亲了亲。

声音暗哑,揽动人心,“怎么办?宝宝嘴巴这么小,要受苦了。”

温梨惊羞地睁开眼,从上往下看,正好对上冒着热气的深红。

青筋狰狞。

昭示着某种凶悍的摧毁欲和攻击力-

夜色渐深。

康叔排队取到订制的私厨菜,还不忘把温梨的包拎上,哼着小调下车。

不知名的群聊已经炸开锅。

康叔打开一看,原来是周烬把他拉进了公司的【顶层小水群】。

为了显得自己很洋气,天道酬勤”改成了“半tour废”。

前台田螺看靳总笑容很多,不会是恋爱了吧?

Miss李(格子间8):如果说,我亲眼看见靳总在微信备注一个名字,叫“宝宝”,你们信吗?

小六不是老六:卧槽!不信!

柠檬(财务九把刀):卧槽x666!

Miss刘(格子间5):靳总腰是腰腿是腿,到底哪家千金这么好命,简直不要太幸福!

半tour废:big胆!谁家老板腰不是腰?腿不是腿?难道是妖怪?

周烬: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

柠檬(财务九把刀):未来的总裁夫人说:靳远聿,我想和你在顶层,做上一整夜。

小六不是老六:楼上的嘴替说到靳总心坎上了!嗯,对,他要do得人尽皆知!

半tour废:big胆!big胆!

周烬:@柠檬,今天不做i人?

柠檬(财务九把刀):我很内向的,路上见到帅哥都不敢直接上去亲。

周烬:把你的心剖开来.jpg

……

康叔看得扶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新时代的年轻人精神状态真是堪忧啊!

他默默把群调到免打扰,又被另一个标题吸引了眼球。

一个叫#靳氏集团顶层诡异警报事件#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

这种话题虽然有些邪门,但架不住靳氏树大招风,就有人爱磕。

康叔瞧一眼,嗤之以鼻,“大惊小怪!”

刚进电梯,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很急,“让阿聿接电话!”

“靳总他…他…”康叔假装好害怕:“他正焦头烂额呢,公司出了这种意外,他正在发脾气呢。”

靳承江闻言,气也消了些,“他也知道着急了?哼!他到底在搞什么,就算是温梨输错了密码,他不是在身边吗?总不至于让警报声叫了两个小时吧?”

康叔心虚地定住,眼珠子左右平行移动,强装镇定,“会不会是系统出了问题?”

“阿康,你老实告诉我。”靳承江是个悲观主义者,“我害怕的事情是不是发生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话到这份上,康叔也不敢再编了,“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不可以先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您最终要让靳总娶的是哪家千金?我认识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后,传来一声轻叹,“事关重大,我还不能说。”

“天机不可泄露是吧?行。”康叔大摇大摆走出电梯,“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可泄露天机。”

“反了你……”靳承江气得拍桌子。

“对不起啊老爷子。”康叔不卑不亢,“一仆一主,单线联系,这是靳家祖传的规矩,我的主子是靳总,他不让说,我自然不能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