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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暧昧 舟舟有鱼 10090 字 6个月前

第71章 躁狂期【VIP】

温梨根本承受不了那致命的灭毁力。

靳远聿喘着后退一些。

缓冲片刻,他依依不舍地放过她,将她竖抱起来,轻拍着背安抚。

“宝宝好乖……”

他贴着她,呼吸连着心跳起伏,耳尖和脖颈泛着病态的红晕,“下次要是难受就咬一口,别心软,嗯?”

“……混蛋!”

“确实混。”靳远聿混不吝似地抬手在她锁骨上方比了比,“都到了这了……”

“……”

温梨气得不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那双燃烧着羞臊怒火的狐眸却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她也想咬一口的,那是她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

可惜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面对强悍时,她发现自己连一丝喘气的缝隙都没有。

温梨软得像面条一样挂在男人宽厚的肩,一口气还卡在喉咙,软哝的嗓音也黏糊糊的,“靳远聿,你简直不像个人类。”

“宝宝还好吗?”男人餍足地勾起唇,嗓音哑的厉害。

“不好。”温梨难受的哼唧几声,不禁埋怨起来,“这段时间你去了哪?为什么要躲起来?你总是这样,说消失就消失,到底把我当什么呢?”

“我一直在你身边。”男人闭上眼睛去吻她嘴角,将最后一滴也含着吻进她嘴里,“没离开过。”

“你一直跟着我?”温梨被吻得晕乎乎的,一双手抬起又垂下,“那我去面试,嗯…去医院,你都知道?”

“嗯,你去了一家叫远恒的公司面试,你对面试官说…你曾经是我的秘书,那面试官吓得给我打电话了。”

他松开一点,滚烫的虎口掐着她下颌,看着她乖乖吞下他喂的蜜,眸色愈发幽深,“我以为,你会接受盛老爷子的邀请,去盛世集团当女主人呢。”

“怕我成为你的对手?”温梨趴在他肩上冷哼一声,“这些年我到底是你的徒弟?还是你复仇的炮灰?”

“都不是。”

他低下头颅,嗓音暗哑到磁,“你是我的软肋,是我的药,是我唯一的信仰。”

温梨身体一僵,眼泪也汹涌溢出,“信仰?”

“对,是我活下去的意义。”他咬住她唇,再次与她缠吻,舌舔着滑入她唇缝,肆意勾惹。

“我不能没有你,而你却是自由的,这让我好矛盾,好崩溃。”

他痛苦的呓语。

“这段时间你每隔一天会去看一次阿行,每一次看见你陪他说说笑笑,喂他吃东西,我都想冲进去做掉他……但我忍住了,宝宝,我做到了,我自己给自己打镇定剂,我熬过来了。”

温梨被吻得仰起脸,泪水不停自眼角滑落,“那以后…你遇到控制不住的事,试着冷静的告诉我,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我现在冷静不了,”靳远聿撩起那华丽无比的狐尾,眼神是不加掩饰的痴迷和躁动,“我和你做/爱,一直做,这样就不用吃药了。”

“我是说别的事……”

“嘘~”他病得不轻的打断道,“宝宝乖的时候像兔子,野的时候像猫咪,现在……像狐狸。”

温梨呼吸不畅地凝一眼毛茸茸的洁白尾尖儿,眉眼破碎。

心想,哪天她要让靳远聿也尝尝这滋味。

“这是特制的材质,不会伤到我的狐狸宝宝。”靳远聿呢喃着在她脖子上落下一串吻。

温梨心颤地任他任布,眼神可怜兮兮,像被猎人逮住、被凶悍猎枪前后夹攻的狐狸崽子。

荒唐时光,以为熬过去就好了。

可接下来一股强烈的来电流感,让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

靳远聿恶劣地举起手中遥/控,轻轻一摁,“我试过了,这个频率,这个温度,宝宝一定会喜欢。”

“……停下来。”温梨拱起心口,颤抖着哭诉,瞳孔逐渐涣散,“靳远聿,你这个疯子。”

“怎么?不喜欢?”某疯子眼眸忽然变得阴郁,自问自答,“也对,它再怎么模仿也只是个机械,没有情绪,自然不会变化,没我好玩。”

“嗯。”温梨倒抽一口凉气,试图从夹缝里获救,“所以,不要它。”

“那,宝宝要哥哥,好不好?”男人眼中戾气渐散。

“……不要。”

“我的妹妹仔从来不说谎,”他眉梢染上笑意,讨好道。

温梨咬紧牙关,每一根汗毛都惊恐地竖起来。

,入地无门,她此刻深陷此局。

,后悔已晚,只能任其宰割。

“宝宝嘴上不要,那……都留给妹妹仔好了。”

他一脸幸福骄傲,与她耳鬓厮磨。

温梨眼泪汪汪,。

就在暖意袭来的那一刻,靳远聿突然掐住她腿,像举高顶——

人影摇晃,温梨只觉后背一凉。

她面对着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

离心力让她惊慌失措地向下望去。瞳孔里只剩他清晰的下颌、滚动的突起喉结。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潮湿又模糊。

他站在光束里,仰着头,眼眸深沉如海,精准地吻住她-

再次醒来。

温梨意识混沌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盛大的梦。

在梦里无人生还,极致狂欢。

让她忘了,这已经是被靳远聿囚/禁的第五天。

“老婆,你醒了?”

靳远聿就跪在地毯上,抬头仰视着床上的她,修长大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反复摩挲。

金边眼镜妥帖架在他高挺笔直的鼻梁上,气质沉稳,斯文矜贵。

就好像,

昨晚上那个将她按在办公桌前拼命索取、让她看着那盆亲手栽下的君子兰在眼前摇曳绽放的男人不是他;

那个双目充血、暴躁地攥紧她脚踝求她踩一踩自己的靳远聿,和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准备参加股东大会的精英男人更是截然相反,判若两人。

一个清冷克制,一个纵/欲无度。

一个像白天,一个像黑夜。

造孽……这种双面病娇的尤物都让她给碰上了。

温梨心里土拨鼠尖叫,眼神却只是好奇。

一双眸清澈干净,像是小猫咪在打量着回家的主人,观察他今天的心情。

观察他的躁狂期,是不是过去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她软糯的问。

“老婆。”靳远聿跪着走近她,一脸乖戾,“他可以这样叫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

温梨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生气又怎样?不生气又怎样?”

靳远聿借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眼神平淡,“生气就咬我,不生气就亲我。”

“还有呢?”

“给我*。”

“……”

确定了,躁狂期过了。

但病情有加重的趋势。

温梨又羞又气,想撑起身来说话,无奈全身每块骨头都好像拼凑不到一起,连呼吸都是酸痛无力的。

此刻所有的强迫症都被治好了。

她原地扭了下腰,墨色的床单衬得她全身肌肤更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目光所及,几乎没一块好肉。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特别是腰窝和腿根……

惹得靳远聿眸色又暗了几分。

嗅到一股危险气息,温梨只好半靠在云朵一般的被褥上,一动不敢动。

“你真的辞去了CEO职位?”

“对,今天的股东大会,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靳远聿把准备好的领带递到她手里,眸色深邃如海,嗓音磁性沉哑,“这是你最后一次当我的秘书了,温秘书。”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温秘书”,让温梨眼眶酸得厉害,鼻尖也红了。

那些爱与恨交织,深情与孤独并存的相守相伴,如电影画面般一格一格地放映。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垂睫展开领带,又抬眸,熟练地打着领带,“要回港城了吗?”

“嗯,回去当个富贵闲人。”靳远聿静静望着她湿红的双眼,语气平缓,没有任何不甘,“记得,到了远恒,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

“你什么意思?”温梨全身血液冰冷,眼睛却是热的,呼吸发沉,心口疼得厉害,“你甚至都不挽留我了吗?”

“对不起,我输了,输了就得认。”靳远聿赌气地站起来,双手插袋,不让她看见自己委屈的神情,“我危险,阴暗,根本不配爱你。”

“你要把我让给靳之行?”温梨手心冒汗,声音染上哭意,“一直以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你那只死去的猫,把我当成疗伤的药,对吗?”

靳远聿全身倏地僵硬,呼吸微窒,“当然不是。”

“什么宝宝,什么老婆,都是为了满足你x幻想的一个称呼而已,对吗?”

“不是!”

靳远聿心脏阵阵抽痛,眸色倏地变得黑沉,目光也骤然清醒,再克制不住地转身将人揉进怀里。

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骨头碾碎。

“我只是,只是……”他揉着她上的发丝,一字一顿,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是不想变成我妈咪那样,可我运气不好,我发现我越来越像她了,我注定是输的那个。”

温梨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虚脱了一层皮似的靠在他怀,眼泪簌簌的掉,“靳远聿,我撒了谎,其实不管你输还是赢,我只想问你一句——”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周烬在门外提醒,“靳生,老爷子在会议室等不到你,已经往这边赶来了!”

靳远聿抬起头,“知道了。”

“另外,顾月嫣小姐和哈斯顿教授也来了,正准备为你做心理评估,这也是……董事会要求的。”

话落,温梨心脏一沉,紧紧攥住靳远聿的手,“什么心理评估?顾月嫣来做什么?”

靳远聿一脸轻松,反过来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放松点,只是例行检测。”

“告诉我,你不是自己辞职,是董事会逼你走的,对吗?”

靳远聿撩起的耳前的发丝别至耳后,长长叹出一口气,“我的宝宝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次不管他们逼不逼我,我都会走。”

顿了顿,他含去她脸颊的泪,“乖,不哭了,这段时间,你为我流的泪已经够多了。”

“我要怎样才能帮你?”温梨死死攥紧他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没用的。”靳远聿深深看着她,眉梢冷峻,“我有病,这是事实。”

“不,你没有!”

“傻瓜。”靳远聿笑得璀璨夺目,“你怎么也像爷爷那样,不肯面对?”

温梨任性地哭闹,“我就不面对,为什么啊?你是靳家的长子嫡孙,继承家业天经地义,他们才有病!他们一个个都有红眼病!”

“……”

真的,可爱的要命。

温梨指腹摩挲一下他手腕上那个月牙发圈,鼻头一酸,忍不住踮起脚去吻他的唇,“傻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圈,你干嘛戴着它招摇过市?”

“我喜欢啊。”

因为发圈吸满了她的味道。

他离不开的味道。

靳远聿任她娇嗔的骂,一手捏着她下巴,勾着唇回吻她。

她也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温柔地含住他的舌。

暖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两人都有些情动地,仿佛要缠缠着吻进彼此心里。

好久好久,催促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靳远聿才松开她红肿的唇,横在她腰后的铁臂却收得更紧,带着体温,浓烈暖意袭来。

温梨也呼勾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

额头贴着额头,心跳和呼吸一同急促起伏。

“靳远聿。”

“嗯?”

“带我走吧。”她终于说出这句话,不太冷静,又不失理智,“我想跟你。”

靳远聿望着她,唇角率性慵懒地扯起,那双恢复清冷的瑞凤眼微微敛起,似笑非笑。

“想好了?”

“嗯。”温梨用力地点一下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陪我去流浪?不后悔?”

“不后悔。”

温梨后退一步,向他伸出尾指,“我们拉钩,再也不要走散了。”

“好。”

他喉结轻滚,修长骨感的手指勾住她的尾指,轻轻摇晃,冷白的腕骨之上青筋明显。

眸光炙烫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慢声道,“等我回来,我要和你做够十天十夜。”

“什么?”

温梨瞳孔一缩,这话像梦里一样在她心间掀起惊涛骇浪,双腿本能地发软。

自第一夜,眼前这个男人便疯魔般地压着她放狠话:“不听话是要被惩罚的,这次,就罚你十天十夜下不了c。”

“宝宝忘了?”

他眯了眯眸,视线与她对上片刻,勾唇轻笑,“还差五天五夜,我们回「聿LAVIE」继续。”

“……”

第72章 拴恶狗2【VIP】

盛氏私人宅邸。

宽敞明亮的大平层隐僻私密,静匿的,只有画笔与纸张的摩擦声。

好久好久,靳之行终于丢开手中画笔,疲惫不堪地往后一倒,倒在一堆色彩斑斓的颜料之中。

闭了闭眼,他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幅画,举在阳光下端详,唇角缓缓勾起,眸光熠熠。

“明叔!”他喊,连续熬夜令他嗓子哑得厉害,“我要吃三碗饭!”

“来了来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明叔立刻转门进来,佣人也紧跟着要把食物送进来。

“诶,出去出去!”明叔急急挡住,余光往后扫一眼那一屋的画作,“别踩到少爷的作品,你们把膳食放到隔壁休息室。”

“好的好的。”

佣人临走之际,忍不住偷偷抬眸扫一眼,只见整个套间铺满了的画作。

每一张画,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

天生上扬的嘴唇,俏皮可爱的梨涡,一颦一笑都被搬到纸上,妙至毫巅。

特别那一双惊心动魄的狐狸眼,水汪汪的。

纯欲感几乎要破画而出。

明叔也震撼得半天合不拢嘴,“天啊,这么多画,是要准备开一个温梨小姐的个人画展吗?难怪二少爷不睡觉熬了三天三夜,这也太用心良苦了吧!”

“只怕用心良苦却成空……”

靳之行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忽的睁开眼,眼眸锐利,“我手机呢?”

“在这,满电的。”

明叔把手机递过去,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安,欲言又止。

靳之行盯着手机,笑容淡去,一句话都没说。

“温梨小姐她……”

“没事,她不找我,我难道不会去找她?”靳之行闭上了眼,强压下心头那股烦躁,“把这些画都搬上邮轮,按画展的氛围布置,另外,那箱钻石给我看好了,别让我哥发现。”

明叔一愣,眼眶莫名湿润,“好,我这就去办。”

他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又转身再次叮嘱,“记得要吃饭,你说的,三碗,不许耍赖。”

“知道。”靳之行哂笑,撑起挺拔的腰身坐起来,“不吃饱,怎么打仗?”

“知道就好。”明叔眼里全是心疼,“不管怎样,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啧,怎么像我……”

靳之行意识到话锋不对,顿住,又皱了皱眉,“我妈走了?”

“夫人走了,走之前来过,怕打扰你画画,让我别告诉你。”明叔讲完,又是战战兢兢地看他,“少爷,夫人她…真的变了许多,你会原谅她吗?”

靳之行沉默。

片刻后摸出烟盒,低头闻了闻,却没点燃,眉眼冷峻。

“只要她还冠着夫姓,她就还是我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妈妈,是靳家人,我能不原谅吗?”

明叔欣然一笑。

他就知道,这位少爷纵然曾经恶名横行,浪荡不羁,可骨子里却是传统的得几乎偏执。

最重视宗族传承,最怕骨肉分离。

“老爷子常说,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明叔又是暗示,“靳生的心理评估应该出来了,这份报告一旦公布,他将无法连任CEO,届时董事会将联合起来推你上位,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报告?怎么没人告诉我?”靳之行瞳孔震颤,“我人都不在场,董事会怎么推我上位?再说,CEO,那天生就是我哥的能力范畴,我毫无兴趣。”

“是啊,你不在靳氏,靳氏却因你而掀起轩然大波,这就是权力的可怕之处。”

“是我外公?他一直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靳之行瞳孔骤缩,再多的言语也表达不出此刻心中的痛与愤,“难怪我妈说她累了,不想斗了,原来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这个局面,她不是不想,是不敢面对。”-

总裁休息室。

温梨慌乱地输入密码,打开靳远聿的私人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昂贵首饰、重要密匙都原封不动。

目光下移,她葱白指尖捻起文件下那个信封,忽然苦涩一笑。

果然,靳远聿根本没发现她藏在这里面的许愿卡。

不知道该怪自己当时不够勇敢,不敢直接将心意捧到他面前;

还是该怪靳远聿不够细心,一天到晚光顾着争风吃醋,却从不回过头来认真看一看。

看一看她的心,是不是一直没变,没离开过。

她将信封收回自己包里,又用遮瑕膏把,可惜靳远聿吮咬得太狠,她皮肤又娇嫩白皙,那一惊心,根本遮不住。

她干脆找了件高领毛衣套住。

佳给她打了N个电话。

刚想回拨过去,靳——

,接起来。

“在哪?”靳之行开口就是单刀直入,“我来找你。”

“我……”温梨有点尴尬,却也不想隐瞒,“我和你哥和好了,现在总裁室。”

那头沉默,只剩沉沉呼吸。

一向明媚张扬的靳二少爷罕见的陷入内耗,情绪很低。

突然间的冷场,让温梨有点不自在。

她轻声解释道,“上星期,我和你妈妈吃了餐饭,她告诉我,你哥有双相躁郁症。”

“所以呢?”那头是明显不悦的语气,“你和他整整五天都在一起?”

温梨没想到他抓的是这个重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和他复和了,当然可以在一起。”

“复和了?”靳之行冷哼一声,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根根充血,“因为知道他有病,你就又心软了?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他没有病。”

温梨凉凉道。

她不喜欢别人说靳远聿有病,这让她无法忍受!比小时候自己被人骂短命鬼还难以忍受!

“行,他没病,有病的是我,行了吧?”

靳之行抓着头发,头痛欲裂地原地转了一圈,而后定住,懒散一笑,“我懂了,原来你喜欢献祭自己去讨好男人?”

“什么意思?”温梨眼里划过一丝愠怒。

“没关系的宝贝,我和你一样,越被你伤害,我就越兴奋。”

“你莫名其妙!”

“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哥不适合你。”靳之行笑得懒散又恶劣,“我早告诉过你,我哥不爱任何人,真的,他连自己都不爱,他就是个洋葱,你每剥开一层,就要流好多眼泪,到最发现他根本没有心,而你,只是他的宠物,是他床上的玩伴。”

“你不就想说我犯贱么?”温梨双目充血,浑身发抖的失去理智,“你说得对,我们都一样!一样的犯贱!”

“我不是这个意——”

嘟嘟嘟。

温梨已经无情地挂了电话。

“靠!”

靳之行发疯一样地走向另一部电梯,猛戳电梯上行键,眼神狠戾,暴躁地吼,“都别跟着我!”

身后拥簇的股东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后退几步。

另一边,温梨挂完电话后,一直咬着嘴唇,咬到渗出血丝,都麻木的不觉得痛。

小六给她送来衣服,敲完门后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一脸沮丧,“梨梨,你和靳生真的都要走?那我怎么办?”

温梨眼睫微转,小声问,“康叔在哪?”

“在休息室看着顾月嫣呢。”小六恨恨道,“顾月嫣真够狠的,仗着手上有靳生五年前的把柄,在这种时候来到靳氏,百分之一百是要向靳生逼婚!”

“她来,只是为了逼婚?”温梨耳朵嗡嗡直响。

“那肯定啊,靳生单方面解除了婚姻,她将成为联姻史上最大的笑话,外界都评价她是「二十八岁的老处女」,「小脑发育不良的恋爱脑」,她现在只嫁给靳生,才能堵得上悠悠之口。”

话落,温梨脸色更白了几分。

“那位哈斯顿教授,是什么来头?”

“周烬没有告诉你吗?顾月嫣留美期间选修的是心理学,哈斯顿教授曾经就是她的导师,凡是经他手出来的心理评估报告,都是最具有国际权威的,换句话说———靳生的病情轻重,与他能否继续当选CEO,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矛盾,都是哈斯顿教授说了算。”

温梨垂着眸听完,抿紧唇。

“小六。”她失神的唤一声,又落魄的笑了笑,“你希望靳生赢吗?希望他继续留在靳氏吗?”

“废话!”小六激动得比手划脚,没从她的让话中回过味来,只顾着吹捧靳远聿,“全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包括你,包括我男朋友,没有人会不希望靳生赢吧?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老板!天生就是干CEO干到退休的那种!”

“是啊,谁舍得让靳远聿输呢?”

温梨温柔一笑,喜悦与苦涩同时漫上心头,扎实落到眼底,化作笑意浅浅漾开。

“顾月嫣是来帮他的,他会赢的。”

可如果他赢了,也代表着顾月嫣逼婚成功了。

温梨,输得彻底。

等小六反应过来、意识到这层的时候,温梨已经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颀长身影掠走———

“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靳之行来势汹汹,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

温梨直起身子奋力挣扎,掌心全是冷汗。

可惜很快,身体便陷入疲惫。

五天五夜的纵/欲,体力早已透支消耗。

加上男女力量悬殊,她手腕一下便被靳之行的另一只手钳住,反背身后。

“宝贝,你身体真的好软。”靳之行高大的黑影压下来,恶魔般降临,“好想把你做成各种形状。”

“靳之行,别逼我在公司扇你耳光。”她虚弱地喘着粗气,一双黑眸猫儿似的奶凶奶凶,“你听见没有?放我下来。”

听到公司两个字,靳之行倒也乖乖听话地放她下来。

只是握在她细腕上的那只大手,正在慢慢收紧。

一直扯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一关,他贴近她,突然扯开一点点她的高领毛衣,目光下探。

恶作剧般的在她耳边轻笑,“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把我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谁耍你了?”温梨跳开一步,眼睛都气红了,手指发凉发颤,“你给我滚!疯子!”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靳之行眼睛比她更红,双手发抖的虚虚掐住她脖子,指甲在那片刺眼的吻痕上轻轻划过,忽然惨淡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我有哪里不听你话?你让我东,我不敢西,你要我乖乖完成作业,我就按你的要求画了一百幅画,结果呢?你却背着我夜夜笙歌,和我哥睡了五天五夜!你他妈是不是当我靳之行是个傻比痴汉!啊?”

“什么一百幅画?”

温梨怔住,细密的汗,涌向身体的每个毛孔。

第73章 靳太太【VIP】

靳之行阴郁的冷眸闪了闪,“不是你给我发的微信?”

“没有啊。”

温梨懵然,下意识去掏手机,才反应过来包和手机都在休息室。

“我要回去。”

她伸手去按电梯键,却被靳之行挡住,“那台手机不要了。”

“啊?凭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那台手机是我哥给你配的吧?”靳之行眉头紧锁,直接在她面前解锁手机,把聊天记录递到她手里,“自己看,他用你手机给我发的。”

轰——

温梨大脑一片空白。

靳之行收回手机,低眸望着她粉白的唇,“你还不明白吗?我哥一直在监视你!”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温梨下意识就辩驳,脊背却阵阵发凉,浑身发麻。

“有什么不可能?小时候一样,他给你戴定位手链,你在哪,去哪,都得向他报备。而他呢?又是怎么对你的?说消失下一秒就不见,你跟他在一起,真的有未来吗?”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温梨仍是木讷地站着。

直到一股咖啡香味扑面而来,她才终于从迷懵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手腕再次被人攥住,轻轻一带,她被带出电梯。

“你带我来咖啡厅做什么?”

这层是靳氏空中咖啡厅,专供靳氏员工消遣和约见客户的地方,周围零零散散都是戴着工牌的人影,一眼望去就有好几张熟面孔。

见到温梨和靳之行在一起,众人皆是一脸呆滞。

“温梨不是靳生的人?怎么会和二少在一起?”

“谁知道呢,纠缠不清。”

“不是,她不是辞职了吗?”

“上次年会,靳生为了她废掉李向四根手指,得罪了一大批老股东,还以为那事之后就该转正当总裁夫人了,啧啧,看来没戏!”

“你太高估她了,不过是一只择木而栖的小雀,靳生开心就逗逗她哄哄她,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见风使舵勾搭上下一任CEO了,也是……靳氏这么好的待遇,两位继承人都这么帅,跟谁都一样,她哪舍得离开?”

“她也挺可怜的,靳生只当她是红颜知己,根本不会娶她。如今看来,二少爷对她反倒是来真的。”

“我也觉得,听说上星期,夫人还带她到安美依迪丝餐厅吃饭呢!这不是准婆婆见儿媳妇的节奏嘛!”

“真的啊?她命真好!”

……

那些刺耳的讨论声好似被无限拉长。

温梨感到胸口窒闷,用力地转动手腕,“放手,我自己能走。”

靳之行松开手,“抱歉,我手劲大,有没有弄疼你?”

“你说呢?”

温梨一直垂着头,也不看周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靳远聿心口骤然一阵锥痛。

想到那年在高校,被他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她就这样垂着头,也不敢反抗,眼泪在眼眶转啊转。

他逼问她:“选我哥,还是选我?”

她只是流眼泪,不敢抬头说一句话。

那个夏天特别热,阳光毒辣,周围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最后她被逼到绝境,突然抬起泪眼狠狠瞪着他,“我讨厌你,靳之行,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

她道。

那一刻靳之行懵了。

叱咤风云的万人迷靳少爷,不但在那一天被喜欢的女孩拒绝,还被贴上「最讨厌」的标签。

愤怒的血液涌上,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不甘的火焰从心底烧了起来,瞬间烧光他的所有理智。

在一声声谄媚的怂恿之下,他脑子一抽,抓过当时离他最近、对他极尽讨好的女生,赌气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