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沾地的危机感叫陆宛短暂地清醒过来,他忍不住将手中的带子攥得死死的。
梁蕴品微感窒息,半笑着凑近他,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大口荷香。
陆宛觉得痒,试图挣扎了两下。
“乖,一会儿就好了。”
梁蕴品附耳低声哄着,又像是蛊惑,叫陆宛不由自主安静下来,却在这时听见一声轻笑,“那我继续。”
“唔!”
一束烟火蹿天而上,升至顶空爆开一朵绚烂的花。
梁蕴品绷紧背肌,叫陆宛无处可逃。
他闷喊着,识海一片片炸开,再也顾不得羞耻心,淅淅沥沥地解了一地。
初蝉低鸣,夏夜寂寥,盈蕖馆内唯余粗厚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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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嘶,大人,先放下我……”
陆宛又疼又累,唇焦舌燥,几乎要脱水晕厥,“我想,想歇息一阵……”
“好。”
梁蕴品转了转眼,从善如流地放下陆宛,谁料陆宛根本站不住,脚一沾地就跪坐在地面,眼中还噙着泪光,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