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蕴品绕到陆宛身前半蹲下来,勾着唇托起他的下颌。
“方才一直背对着,仙君怎么哭了,”梁蕴品半笑半嗔,“是我刚刚伺候得不够好么?”
“……没有,您很好。”
陆宛咬着下唇,有些羞怯地别过头,喃喃自语,“只是太凶了……”
“是么,可我觉得我伺候得并不好。”
梁蕴品的手指从陆宛的下颌沿着喉结向下,指向瘪瘪的某处,“不然此处,怎么偏不抬头呢?”
陆宛心内猛地一跳,眼中露出怯意。
他下意识用手遮了遮,慌张解释道,“我这里……不比大人。”
“我生下来并非男子,而后才生出……十四岁后逐渐蜕为男子外形,因而18年来,此处,从未……过。”
“哦?”
梁蕴品似乎发现了什么趣事。
他嘴角一挑,长臂一勾,一把将陆宛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书案,将陆宛置于案上,又将案上碍事的书籍与文房四宝一把拨拉在地。
叮呤咣啷的声音响起,梁蕴品的话掺入其中,听得陆宛猝然遍体生寒——
“仙君既然没试过,何不让鄙人试一试?”
他勾着唇道,“说不准,仙君的身子比仙君的心更诚实,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