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虽然哭笑不得,为了把他哄好,只得举起手发誓:“我发誓,我没有不相信你,否则我也一辈子硬不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语气也十分严肃,赵心卓破涕为笑,一头扎进他怀里。
“学长,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啊,我可以叫你宝贝吗?”
得知赵心卓没吃午饭,秦岸给他泡了桶泡面,还开了一个午餐肉罐头。
赵心卓用塑料叉子插着午餐头啃了两口,突然看向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的秦岸。
“……”
秦岸停下手中的工作朝他看过来。
赵心卓又咬了一大口午餐肉,歪了歪头,含糊道:“宝贝?”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叫完以后他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为了掩饰自己的青涩,他低头看着手里带着好几块缺口的午餐肉。
不用猜他都知道,他的耳朵一定比这块午餐肉罐头还要红。
他还沉浸在自己粉红色的小世界里,那边坐在办公桌前的秦岸忽然起身了。
!!!
不会生气了吧!
赵心卓坐直了身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害怕秦岸过来找他的麻烦。
不料秦岸只是起身从打印机旁边拿走几张A3纸,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一副任由他小打小闹的样子。
赵心卓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见秦岸不生气,便丢下午餐肉,腆着脸凑过去,非要跟秦岸挤一把椅子。
秦岸已经坐下了,赵心卓就往他腿上钻。
秦岸要在纸上画图,他这么捣乱就不太好工作了。
“心卓,”秦岸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他的后颈,“去吃东西,面坨了。”
“你叫我宝贝我就去。”赵心卓得寸进尺,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听话,”秦岸干脆用手掌在他后颈上摩挲了两下,就像撸猫一样,然后把他往外推了推:“去吃饭。”
赵心卓被这个亲密的举动折服,心满意足地跑开了。
他美滋滋地捧着泡面碗看秦岸画图,心想要不是手机落在家里,他现在一定要跟商年报喜。
“阿嚏!”远在北京的商年打了个喷嚏,摸着毛毛的头一脸疑惑:“谁想我了。”
“是不是你姐夫?”
陆朗倒了杯温水给他,“你今晚真不回去啊?”
“我怎么回去,”商年搂着猫满脸郁闷,“他要我把毛毛送走,我说毛毛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然后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有没有可能江教授说的是气话,你却当真了。
陆朗干笑两声,倒没说别的:“那你今晚就睡卓儿床上吧,我帮你把他的被子晒一晒。”
商年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我给小卓哥打了好多电话,他不接。”
“他忙着呢,你以为他为什么放假回家,当劳动力去了。”陆朗走到赵心卓床前伸手拿被子,顺道摸了下商年的脑袋。
商年心情不好,唉声叹气的,觉得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姐夫把他从家里赶出来,小卓哥不接他的电话,闫鹤……
商年低下头抹了下眼睛。
陆朗已经把夏凉被搭在胳膊上往外走了,他们寝室阳台向阳,门口的栏杆太阳晒不到,想晒被子得去挂在对面那栋学生公寓的栏杆上。
他们寝室的周冉晨是本地人,放小长假当然要回家,卫环跟几个老乡参加联谊会去了,卓儿也不在,寝室就剩下他一个空巢帅哥。
要不是商年突然过来敲门,他能一觉睡到天黑。
从回廊走到对面的公寓楼,陆朗把被子搭在栏杆上,想了想,又准备下楼去超市买两盒烟。
他看得出来商年心情不好,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手机下楼,刚出公寓门他就看到了江教授那辆玛莎拉蒂。
“江老师。”
车窗都摇下来了,陆朗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车门旁打招呼。
江博明看向他身后的寝室楼,“你们住几号寝室。”
看这架势是要上去逮人。
陆朗心里拉响警报,一边告诉江教授自己的寝室号,一边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则给商年报信。
-小天鹅,江教授在楼下,估计马上就要上去了。
商年给他回了一个句号。
江博明打开车门下车,西装裤管笔挺,皮鞋锃亮,镜片上闪着特别不近人情的寒光。
陆朗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他一起上楼,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大概是收到陆朗的消息之后就开始往下跑,江博明刚踏上台阶就撞上从门口飞奔出来的商年。
商年两手空空,毛毛被他留在陆朗寝室里了。
他说:“让我回家吧,我不带猫回去了。”
江博明一愣,按了下车钥匙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装满了各种猫用具,还有一个浅蓝色的航空箱。
一只雪白的小爪子正努力从网格门里伸出来,试图从航空箱里出来。
“小猫!”
商年三两步跳下台阶,走到车子后面举起航空箱。
雪白的波斯猫见有人来,发出娇滴滴的叫声,努力伸着粉红色的肉垫去够商年的脸。
陆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夸赞道:“哎呀,好漂亮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