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啊,”赵心卓说:“我认真的。”
张政还在笑:“那你说怎么办,这会儿大家都野着呢,谁都不想过来。”
门口招待的模特不像店里的导购,是必须要有的。
模特这个工作说白了就是门面,可有可无,所以张木涵找的都是兼职的大学生,没找正式员工。
只不过这几天逛街的人多,张木涵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潜在客户,当然需要门面来拉客。
“算了,还是我来吧。”
赵心卓实在不能放心把工作交给韩星。
先不说韩星能不能干好,就他这个性格,估计受不了那些上来就要拍合照的小姑娘。
他在这里为韩星着想,没想到人家丝毫不领情,还问:“放假了,你不用去找他吗。”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各位心里基本都有数。
张木涵对上次闯进店里来找赵心卓的帅哥很有印象,闻言八卦地看向赵心卓。
赵心卓尴尬地抓了抓脸:“他还在忙。”
再说了,他们现在就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面,也不用特地找时间见面。
韩星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不是话多的人,平时不怎么喜欢搭理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傲气很没礼貌。
这种性格其实很吃亏,不管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容易错过很多东西。
下午快开门的时候秦岸过来一趟,手里提满了星巴克的纸袋。
张木涵在收银台后面打瞌睡,听到门口的风铃被门撞响,连忙站起身往门口看。
“下午好。”秦岸很客气地冲她点了下头,“我来送点喝的。”
“张政!还不快出来接着!”
张木涵从收银台后面跑出来,一边喊着张政的名字一边过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你来找赵心卓吧,”她说:“先坐下等一会儿吧,他去买拖布了。”
“好。”
张政在后面打扫卫生,跑出来时手里还举着扫把。
“秦哥,你怎么来了。”
他和张木涵姐弟俩一左一右站在桌子后面,一起看着秦岸,张木涵穿着洛丽塔,张政身上围了个特别可爱的兔子围裙,让秦岸有些忍俊不禁。
“刚好在附近办事,就过来看看。”
他说这话张政压根不信,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星巴克,感觉秦岸像是特地过来的。
说不定是过来查岗,顺便宣誓一下主权。
被自己的脑补逗得咧了咧嘴,张政把扫把往地上一杵,“姐,我陪秦哥聊会儿天,厕所明天再扫行不行?”
“你想得美,赶紧滚去打扫。”张木涵在他背上“咣”地砸了一拳。
张政伸手去够后背挨揍的地方,结果手短够不着,只能一边嘟囔一边往后面走。
“秦哥,我打扫完再来找你玩。”
“人家来找赵心卓的,谁要跟你玩!”张木涵忍无可忍,追上去补了一拳。
五六分钟之后,戴着口罩的赵心卓推开门,手里还提着两个拖把。
“姐!我们被宰了!”他进门就喊。
跟在他身后的韩星皱了皱眉,不是很赞同他的说法。
“哥!”
赵心卓很快看到秦岸,眼睛一亮,摘下口罩跑过去,秦岸恰好起身,将手压在他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被宰了?”他看向赵心卓手里的拖布,眼里盛着笑意,目光很柔和的捎带了韩星一眼。
韩星也戴着口罩,还没有摘下来,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
他冲秦岸点了点头,走过来拿走赵心卓手里的拖布,去后面的厕所找张政。
赵心卓说:“那个老板一定是看我们是学生,故意抬高了价格。”
为了得到认同还拉了韩星的袖子一把,“我说的对吧?”
韩星动作有些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敷衍地“嗯”一声,下意识朝秦岸看去。
拧巴的人往往有一颗喜欢暗自跟别人比较的心,在得知赵心卓和秦岸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将自己跟这个男人作比较。
不加上这次,他和秦岸就见过一次面,还把人家的车给刮了。
就见过那么一次,外加一个电话,秦岸很轻松地猜到了他喜欢赵心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比自己更适合跟赵心卓在一起。
从小到大,这大概是第一次,韩星在其他人身上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想到这儿,他更加的不自在了。
他的内心活动并不像他表面上这么波澜不惊,否则从进门到现在,他不会连口罩都不敢摘。
面对着轻而易举可以把他猜透的秦岸,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