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第四大未解之谜出现了
岛外其他人发生的事相长歌和余清就不得而知了, 包括上官旻和李彦筠这两位分别来自两位A市和B市的总裁,在私底下见了一面的消息。
有道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难如登天, 尽管摊开来说,李彦筠和相长歌余清两人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不管是在回李家前还是刚回李家的那段时间, 李彦筠都承受过太多其他人对他的恶意。
于是自他在李氏站稳脚跟之时,他就曾暗暗发誓, 以后会让每一个看不起他的人、忤逆他的人付出代价。
而时思安对李彦筠来说,是他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一个人,相长歌在时思安面前、节目的直播相机面前,那样落他的面子,说教他,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李彦筠,是她能讽刺得了的人么?他和安安指之间的事,轮得到别人来插嘴?
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李彦筠, 不是那么好惹的!
而且现在相长歌和余清都还在荒岛上拍摄荒野求生节目,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正处于和外界断连的状态中,这不正是他对其下手的好机会么。
余氏重工集团又如何, 一个孤女,带个管家,还真以为自己能守得住这金馍馍。
俗话说仇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上官旻和李彦筠虽说没有达到一见如故的地步,但在和对方会晤交谈后,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些对自己的欣赏之意。
说到击垮余氏的事, 上官旻先开口道:“目前要想对余氏下手,还得从外部入手,可以试着引领一下舆论导向,这是把杀人的利刃。”
主要是从余氏内部瓦解的事他刚尝试过,现在还在努力处理着后续,要是一个稍有不慎,他就得深陷商业不正当竞争的官司里。
“舆论导向?”
李彦筠有些兴味,他指尖在红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轻点着,睨着上官旻饶有兴致的开口:“看来上官先生已经有计划了,不过,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舆论导向呢?”
上官旻嘴角泛起冷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黑咖啡轻抿了口,将拿乔的姿态演绎完了,才回道:“余氏幕后主人,A市首富,水性杨花,为在身有娃娃亲婚约的情况下和同性管家双宿双飞,故意派人殴打未婚夫至半死,强势退婚……这个角度,你觉得怎么样?”
李彦筠听得微怔了瞬,随后才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也拿过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听起来还不错。”
上官旻板着脸,脸上的线条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僵硬紧绷。
在看到相长歌和余清在那荒野求生节目里的表现,以及网上那些对她两人“磕生磕死”的观众言论,上官旻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头上被戴了多大的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明明是她余清情感变态喜欢同性,还非要显得是自己对不起她,她才是受害者的那方。
强势和他退婚就算了,甚至还上门找事,让他被父亲数落得体无完肤。
要不是近几年上官家的企业在他手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事之下,他手上的权力怕都要打个折扣。
可就算是这样,父亲和家族里虎视眈眈他位置的其他人的讽刺言行,已让上官旻深深的记住了这件事。
余清、相长歌,她们两个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名声、权力、还有他的可可,这些他都会一一朝两人讨回来的!-
对于国内两人的密谋尚且毫无所知的相长歌和余清,在吃过饭后,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处于一个无法通过金钱购买到衣食住行的地方,所有的一切就都要靠自己去获得。
余清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每天都有事要做,到现在转变为也会跟着相长歌一起思考,该去哪里找寻食物比较好,以及怎么为她们的庇护所增添些日常会用到的物件。
海水涨退潮的时间是一天晚过一天的,这个时间在半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而到农历十六,涨落潮的时间又会回到初一的时候,这是潮汐变化的大致规律。
现在的海水就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会落远下去,相长歌就打算先进山逛逛。
不过没有人类时常光顾的林子很是茂密,有些植物丰富的地方几乎每走一步路都需要自己手动开路,带着余清一起相长歌又有些担心她会比较遭罪。
可要是不带,相长歌又不放心。
况且,之前在刚来这个节目的第一天晚上,她可是还和余清承诺过,去哪儿都会带着她一起的。
听到相长歌这样说的余清:“……”
其实有些时候,承诺并不是一定需要兑现的。
看着已经爬高的太阳,再看着山里郁郁葱葱的景象,余清觉得适当的独立其实也挺好的。
见余清真不想和自己进山的模样,相长歌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算了,就别为难她了,那林子密得藏一百只老虎都看不出来,还是让余清在庇护所这边待着好了。
“我会快点回来的。”
带上背包匕首和开路的棍子时,相长歌和余清道。
余清点点头,看着她乖乖和自己承诺的样子,眸色微动。
这种对方出门前和自己报备的感觉,真陌生,不过,并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相长歌进山了,余清百无聊赖的在庇护所边上绕着闲逛,看着精神出奇的不错的样子。
如果是在秀山,她肯定不会这样做。
但比起秀山,她在这里没有舒适的大床,没有永远让环境停留在适宜温度的中央空调。
所以,在庇护所里懒洋洋的躺着,并不能吸引到她。
闲得无聊,余清甚至还勤快到在附近捡了点枯枝落叶来做生火的材料。
捡了一小堆的干柴,又将附近的植物细细的看了一遍,余清这才累得顾不上庇护所的简陋,洗了手躺了回去。
她没进睡袋里,只是躺在睡袋上靠着装衣服的那个背包,打了个哈欠。
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等相长歌不在自己身边时,还怪想她的。
一早上两人也算是做了不少的事,余清还跟着相长歌去起了鱼笼,这会儿躺着没一会儿,她就有些困了。
盯着外头洒在翠绿树叶上的阳光看了会儿,余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她迷迷糊糊的再醒来时,是感觉到似是有谁来了。
两个摄影师一个和着相长歌走了,还有一个在自己进庇护所后就在外头远些的树下坐着,余清原本第一反应是那摄影师在走动。
侧耳听了一会儿后,又觉得有些不对。脚步声的那种动静,听着不像是只有一个人发出来的。
余清眨了眨眼,等视线终于能聚焦后,她坐起身,疑惑的从庇护所里探出头去。
她一露面,就对上了庇护所边上,她刚捡回来的那堆干柴前的一张面容。
干柴为了方便使用,不下雨的时候都是堆放在紧邻庇护所的位置旁。也就是说,余清这一刻,和来人离得很近。
两人一站一坐,在看到对方时,都有被突然出现的对方吓了一跳。
余清原本看见人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是想来偷东西的。
而等看清对方站在她的拾回来的柴边,她还在目睹到对方的那瞬间在脑海里抽空地想,这柴山里哪没有,她不会连柴都要来偷她的吧。
不过在看到对方的面容时,余清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对方……应该不会是来偷她们柴的那种人。
余清目光下落,落到她的柴上。那儿此刻正放着一包用柊叶包起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看着不大不小的。
她记得,她这里原本是没有这个的,那那包东西,就是面前人带来的了。
不会是……给她们送东西来的吧?
沈静槐没想到庇护所里这会儿还有人,在余清探出头来的那刻,她整个人是又惊讶又尴尬,还有些担心。
两人这样碰上面,应该没有触犯到节目组规则吧。
她明明刚都在旁边观察了许久,确认了这庇护所看着不像有人在的样子,她才过来的。
没想到刚过来把东西放下,就对上了一看就是才睡醒的余清。
四目相对的瞬间,尴尬的静谧在空气里蔓延。
两秒后,两个人一个选择看地,一个选择看天,任由看到这一幕的两个直播间里的观众笑成一团。
[我真不中了,我要笑成大粪了,静静明明是来送东西的,却在被发现的那一刻局促得像个新贼。]
[两人不像演的,吓得都能原地起飞的样子了。]
[我不行了,笑得我打抽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晚给沈静槐送鲍鱼的应该是三组的时思安她们才对,但刚发现鸡枞的时候静静和丹姐都说要还礼,而要去还礼的静静却来了这里……总结,静静她们把人搞错了。]
[所以其实时思安和静静她们不是好友,鲍鱼静静她们也并不知道是三组送的?]
[等等等等,虽然这个场面有点好笑,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有点捋不清了呀。]
[这个节目的第四大未解之谜出现了——这三组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好笑了,现在在这片区域的三组人,分别为:不知道为什么送人鲍鱼的三组,送礼送错人的五组,以及莫名其妙收到礼物一脸懵的一组……大家都各有自己的笑点,真是太棒啦!]
[少了九组后,这边大家都好友善啊。]
而在镜头里的沈静槐,和余清错开眼后她就仰头往天上看,一副其实她没看见余清的模样。
“这天,真热啊。”
感叹似的说着,沈静槐仰着脖子像落枕般的转身,脚下步伐飞快的就开始往回赶。
那背影,落荒而逃似的狼狈。
只是她嘴里还在说着一些能让余清听得清的信息:“热得我幸运的在枯木下找到了一窝鸡枞菌,真是太热了,我好像不小心不知道掉了一些鸡枞菌在哪里了。”
垂眸看地的余清:“……”
是她太久没有和人接触过的原因吗,怎么感觉,外面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等“没看见自己”的沈静槐走远了,余清才抬眼看向枯枝堆上的那包东西。
余清在脑海里顺了一下现在的事情。
早上的时思安和相长歌说了给她们送了鲍鱼,但她们没收着。
而现在另一组的人又送来了什么鸡枞菌,那思考一下就能猜到,送鸡枞菌来的这一组人是在礼尚往来的还“她们的鲍鱼之情”。
余清:“……”
她们虽然失去了鲍鱼,但获得了鸡枞菌。她也不知道她们这算是赚了还是亏了。
相长歌刚还和自己说了,其实她并不认识时思安,也不认识刚才的那个人。
如果说给她们送鸡枞菌来的是为了还鲍鱼之礼,那在刚来见到她们时就不小心给她们掉了两株野姜,又是为什么?
单纯的人好?
饶是聪明如余清,这会儿也不太能琢磨得透这个问题。
瞥了瞥那包东西,又看了眼旁边正等着她反应的摄影师,余清想了想,没动那包东西,而是选择继续坐回庇护所里头躺着。
算了,还是等相长歌回来她再拿主意吧,毕竟实际上她们并没有给那组人送鲍鱼,受之有愧。
另一边,正快步往自己庇护所走的沈静槐心头还在怦怦跳。
真是,差点就触犯节目组嘉宾之间不能互相沟通,互换、互送物资的规则了,好吓人。
她是真没想到看着静悄悄的庇护所里还有人在睡觉,这个时间点,还以为大家都在山里或者海里忙碌的找寻着食物呢。
不过……
沈静槐脑海里回忆着刚近距离看到的那张脸,忍不住心里犯痒痒,那是灵感汹涌澎湃的滋味。
真是好漂亮的柔弱美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她甚至愿意为她量身打造一部合适的剧本,只为大家都能欣赏到她的美。
早上海水还没退潮,她就和着左子丹在附近的林子里找吃的。
没想到还真给她们找到了好东西。
原本是左子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枯木木头,里头还有一窝的白蚁,看得左子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连忙跑开,随后一直在跺脚,想把鞋上不知道有没有的白蚁剁下去。
而过来看情况的沈静槐闻言却想到了什么,连忙在这附近翻找起来。
没想到她们运气还真不错,前几天刚来过台风下了雨的枯木头白蚁窝里,一大簇的鸡枞菌无声的矗立,看得人心里喜洋洋的。
虽然这鸡枞菌已经开伞了,两人却一点也不嫌弃的全给摘了,又在附近找了一圈,最后摘得得了两斤多的鸡枞。
两人高兴完后想到什么,左子丹主动开口问沈静槐要不要给一组的人送点。
昨晚的鲍鱼她也是吃了两个的,左子丹也不是那种只会想着获得好处而不知付出的人。
于是商量了一下后,沈静槐就拿了一小半的鸡枞菌过来了。
不过虽然撞见人有些尴尬,但往好处想,这样对方也能知道鸡枞君是她们送的了。
想到这里,沈静槐心情又好了起来,她步伐轻快的往她和左子丹的简易庇护所走去,打算回去休息会儿做点防晒措施后就又去赶海。
来这荒野求生其实还挺好玩的,像是过家家一样,除了刚开始搭建庇护所和找水源有些麻烦外,等真正的在一个地方落了脚,日子就会变得好过起来了。
捡捡菌子挖挖野菜赶赶海,这样的生活是以往不曾能体会到的,沈静槐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精神和心灵都得到了洗涤。
于是,在时思安和着倪芹从她们的庇护所出来,打算去海边准备赶海时,就看见了脚步雀跃还哼着歌的沈静槐的背影,对她们两个的存在无知无觉的从她们面前不远处,转向了另一边。
倪芹仔细的看了眼沈静槐,感觉看身影对方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出对应的人来,只能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而她旁边的时思安却是一直盯着沈静槐的背影看。
那人这是要去哪儿?也是去一组那里的么?去干什么?看这高兴的样子,不会是打算去偷家吧?
那边住着的,可是一组的人。
想到这里,时思安有些静不下来了。
她和着倪芹道:“芹姐,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啊?”
倪芹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看沈静槐的背影,又看看时思安严肃的小脸,她也想到什么,点点头,两人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在了沈静槐身后。
很快,走了没一会儿的两人就看见了前面的庇护所,以及坐在庇护所前炖鸡枞菌汤的左子丹。
令时思安惊讶的是,看见左子丹,沈静槐还高兴的说了一句:“我回来啦,我跟你说,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再后来沈静槐说的什么时思安已经没有在听了,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庇护所,再看看庇护所前跟回到家一样自然闲适的沈静槐和左子丹,震惊得瞪大了双眸。
等等……这是她们的庇护所?
那她的鲍鱼……送错人了?——
作者有话说:相长歌:我的戏份呢请问?[愤怒]
第87章 第 87 章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等价交……
推测出这个信息后, 时思安呆愣的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而更令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除了自己的鲍鱼被送错了外, 时思安还想起早上自己在看见相长歌时,还特意宛若邀功似的问她们,鲍鱼怎么样……
时思安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没去看相长歌她们的表情, 还是自己忘记了。
这一刻,她努力的回想早上自己说完那对相长歌她们来说听了肯定是一头雾水的话后, 两人的表情,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直到如同魂飘了的跟着倪芹到了海边,听着远处海浪的声音,时思安才缓缓回神。
没事的,一辈子很快的,忍忍就过去了,不就是自己把礼送错了人还主动去问别人礼物怎么样而已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思安如此安慰着自己,一边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旁边的倪芹看她从刚才开始情绪就不太对, 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嘴:“发生了什么事吗?”
时思安苦涩的对她笑笑, 没直言,只是说道:“我把其他选手的庇护所搞混了,刚才看到的那两人……我还以为是另一组人在那个位置落脚的。”
倪芹看着时思安反应了一会儿, 才明白她话里隐藏的含义。
时思安把两组人的位置弄混了,那不就是说,她昨晚的鲍鱼, 动作了人?
倪芹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慰道:“没事没事,不过一点小事而已。”
时思安被倪芹安慰,心情好了些。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无益,还不如努力赶海,找到多一些食物,届时再重新送过。
两人虽然没有明言什么,但一直在盯直播间的观众都有着侦探般的慧眼,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其实安安送的鲍鱼,不是给五组的?]
[她说弄反了,意思是,她原本是想送给一组的吧?]
[诶诶诶?那时思安和一组是什么关系呀,她们认识?]
[感觉大家的氛围很陌生,应该几组的人间都互不认识吧?]
[记得节目组第一天那个一组的自信姐帮安安解了围,可能那时候两人认识上的?]
[别说,当时那颗大钻石真的要闪瞎了我的眼。]
[其实我当时看直播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会儿时思安的表情完全没有高兴与幸福,甚至可以说,那个什么大哥一出现,时思安就不怎么笑了,身上只剩局促无奈。]
不知道怎么的,三组的直播间里讨论的内容开始转到了时思安和李彦筠的身上。
自从时思安这个人为人所知起,另一个名字总是紧随其后——李氏旅游集团的总裁,李彦筠。
像是护花使者一样,他高调的出现在时思安身边,她想要资源,他就给她资源。她要去参加红毯盛会,他就重金买下高定礼服让主办方将她发在重要的位置出场……
总之,娱乐圈里谁不羡慕时思安背后能有这么一位财大气粗宠溺无度的“金主”。
只是事情都有两面,时思安能在圈内资源丰厚,身上却被拷上了枷锁。
不管她做得再好,别人也不会觉得她有什么实力,就算是拿到有价值的奖,别人也只会认为都是她背后的人在操作。
时思安记得,以前的李彦筠还不是这样的,可等他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已然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记忆里的邻居哥哥,似乎永远停留在了对方回到李家的那一天。
时思安自小家境还算不错,小时候在少年宫琴棋书画都学过,而学得最好的是跳舞,她也喜欢跳舞,所以后面就去当了爱豆。
李彦筠妈妈和他爸原本是情侣,但因为李家嫌弃他母亲没有家世,逼得两人分开。
于是李彦筠母亲就带着肚子里的他离开了B市,去了个小城,住到了时思安隔壁,后来未婚独自生下了李彦筠。
在李彦筠十五岁那年,他父亲的妻子病逝,不知道怎么的,阴差阳错发现了他的存在。
继而分开了十五年的悲苦鸳鸯终得团聚,李彦筠也顺理成章的回到李家,认祖归宗,成为B市有名的李家大少爷。
时思安原以为他们只是彼此间的过客而已,但没想到,十年后,他们又再次相遇了。
李彦筠小时候因为时思安母亲觉得李彦筠妈妈独自拉扯一个孩子很辛苦,她自己常常多去帮忙不说,也叫时思安有空帮照看照看。
所以在李彦筠心里,时思安,和时思安父母的分量,比他的亲身父亲还要高。
也是因为这样,李彦筠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
只是他从没问过时思安需不需要。
“……”
相长歌一边听着系统给自己讲着它搜索到的资料,一边背着背包往庇护所走,脸上还悠哉悠哉的露出吃瓜的表情来着。
“两人的这个纠葛……”
相长歌琢磨一下言语:“怎么感觉怪熟悉的。”
系统:“如果你曾经也看网文的话,两人的这个‘模板’,大概随手一搜,能查到几千本内容相似的‘再续前缘’类书籍。”
相长歌听得微微点头:“看来又是个很典型的霸总宠爱文。”
只不过不知道在以李彦筠和时思安为主角的世界里,两人间的故事是怎么发展的。但现在在她们这里,时思安似乎并不喜欢李彦筠的那些想把所有好的都送给她的做法。
比起什么“再续前缘”,她也似乎更注重自己的事业一些。
“难道,我是来拯救世界的?”相长歌想着如此道。
左边拯救一下小白花女主,右边拯救一下邻居妹妹,中间再为女配卖艺又卖身……
总结到这里的相长歌叹了口气:“果然是,能者多劳啊。”
系统:“……”
怎么还见缝插针的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不过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想到时思安只是因为自己帮她说了几句话,甚至还在节目里都也给她送鲍鱼的举动,相长歌将手上用开开路的尖矛转了转,心里想着希望那个什么总裁能自己识相一点。
频繁接触不喜欢自己的人,就算是用糖衣炮弹去砸对方,对方也只会觉得是困扰。
就是可惜,原本她能不劳而获的得到鲍鱼,然而关键时候,鲍鱼却迷路了。
相长歌心里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但这忧伤,在回到庇护所看见余清新捡来的一堆枯枝上的鸡枞菌时,立刻被抹掉了。
如果将鲍鱼和鸡枞菌放在相长歌面前让她只能选一种的话,她或许还会有些纠结。
鲍鱼好吃,鸡枞菌也香……
但若是只单单送一个的话,她却只会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听着余清小声的和自己说着她睡醒时,刚巧看见对方来送鸡枞菌时的情形,相长歌轻笑了声,刚洗过手还有些凉意的指尖捏了捏余清的耳垂。
相长歌:“没被吓到吧。”
迷信一些的言论说,如果小孩子被突然吓到的话,捏捏对方的耳垂扯一扯,那对方就不会被惊吓到半夜做噩梦了。
感受耳垂上传来的凉意,余清摇了摇头。
说被吓到也不至于,只是当时看着有些惊讶而已。
用柊叶包着的一包东西一打开,里面有个好几两的已经开伞的鸡枞菌在里头,看着就漂亮诱人。
相长歌拿出一个放在鼻尖嗅了嗅,闻到了菌子的味道。
余清还有些犹豫:“我们要收吗?”她们也没干什么,无功不受禄的,怎么好拿别人的食物。
“收呀。”相长歌放下鸡枞菌,淡定道。
鲍鱼乌龙事件里,时思安将原本应该送给她们的菌子送给了沈静槐她们。
而现在沈静槐又以为是她们送的鲍鱼,以至现在还礼似的送来了鸡枞菌。
而时思安会送出鲍鱼,是因为相长歌替她怼了李彦筠。
所以,四舍五入,她们不过是拿鲍鱼换了菌子而已,怎么能说是无功受禄呢,明明是你情我愿的等价交换。
余清被相长歌的话语劝服,觉得她说得逻辑很圆满,也就没再纠结这事,而是去看相长歌刚带回来的东西。
相长歌进山去了接近三个小时,又去原先挖山药的地方挖了一大捆的山药来,还摘了不少的山药豆。
除此之外又挖了些能吃的野菜和葛根。
相长歌选了一把品相不太好的野菜扔给被自己圈养的那只野鸡吃,又拿了个椰子壳装了点水放给它。
看着面前的野鸡,她露出期盼的神色:“你今天什么时候下蛋,等着你的蛋炒菌子吃呢。”
旁边听见的余清:“……”
活阎王吗。
简单的煮了点山药汤吃,看着外头的日头两人也没打算顶着中午的阳光去赶海。
在树荫下坐着,相长歌拿出软化好的藤蔓,开始将早找回来的木材绑成能遮挡的木门。
做着木门,相长歌突然灵感大发:“其实我们可以做一个木筏去海上玩。”
旁边拿着匕首挖木头桩子玩的余清闻言看向相长歌:“做木筏干什么?漂洋过海逃离荒岛?”
相长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问她:“对啊,所以,大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去漂流?”
漂泊在海上流浪的那种漂流。
余清听着露出没有感情的死鱼眼:“我们可以漂流瓶联系。”
第88章 第 88 章 你就非得追求刺激吗
对比起相长歌的想一出是一出, 余清则是非得有什么理由逼得她不得不去做,她才会开始行动。
有着只想躺平的余清在,相长歌最终只是规矩的将找回来的木材弄成一块能遮挡视线的简易木门。
将做好的一扇木门放在用来洗澡的草屋边比划了一下, 又拿到庇护所边上试了试。
确认都能遮挡得住后相长歌拍了拍手,转头开始接替余清的工具,挖木头桩子。
将一节一人环抱的大木头掏空制成一个能装水的木桶不是简单的事。
首先挖木芯就是一件很费功夫的活, 而要想得到大的空间,还得尽量把木头挖得空些。但要挖得空, 稍有不慎又会把边缘部分弄坏。
好在相长歌手很稳,她先把里头的空间都掏空出来后,再放慢速度的挖边缘部分。
虽说这样只是掏空就拿来用没有经过上漆打磨的木桶肯定很粗糙又寿命不长久,不过只是在节目期间用用而已,这些问题也不算什么。
一个下午过去,装水的木桶有了。
自此,在荒岛上洗个热水澡的事能得以实现了。
傍晚去赶海回来后,相长歌吃着用来做主食的山药汤,巡视着她们庇护所的这片区域, 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咽下嘴里的山药, 相长歌开口道:“只要岛上的食物不短缺,我们起码能在这里生活个一年半载的。”
将山药削皮切成块清洗一下淀粉再水煮,就是山药汤了, 如果熟了后放的是糖而不是盐,其实该叫山药糖水更合适。
煮好的山药口感绵密,淀粉含量丰富, 又很容易饱腹,四舍五入,相长歌觉得自己也算是吃上饭了。
刚来还老是问相长歌要不她们回家算了的余清听着她这话, 竟然发觉自己内心很平静。
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还是已经麻木到懒得去对此产生心情波动了。
“那可以迁户口了。”
余清淡淡的应了一句,又用木制筷子夹了一块山药放进嘴里。
相长歌:“……”
怎么听着像是冷笑话。
不过余清这种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睡的心态还是很有用的,参加节目的一些选手可不觉得这岛上的生活是人能过得了的。
习惯于在经济繁华的人类社会生活,现在来到这除了草木就是各种蛇虫鼠蚁的荒岛,意志力不坚定的能坚持个三天都是有能耐的了。
而能坚持过三天的,多半是心态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觉得自己大不了当个野人好了。只要能赢,过得糙不糙的无所谓。
只是这一类的选手在大概坚持到第十天的时候,精神恍惚的他们身上就会笼罩着一层浅浅的、类似于在快疯了的边缘徘徊的压抑感。
很快,他们就会在某种契机下爆发,可能仅仅是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心态崩溃,继而狼狈退场。
荒野求生到了第十五天的时候,相长歌在镜头外偷偷问了一嘴摄影师现在还剩下几组的选手,最后得到了一个巴掌的答案。
这个剩余数量看着还挺多的,节目都过去了一半,也才淘汰了一半的人而已,而且都坚持到现在的人,肯定会更有毅力。
这部分的选手心态方面多半是没有问题的,剩下就是看生存技巧方面的了-
又是一日清晨,睡醒的相长歌和着余清慢悠悠的先晃去水源边洗漱,随后又去把鱼笼起了,再在路上找点能吃的野菜,顺便在水源边洗干净了,这才一起带回庇护所。
好的野菜和大些的鱼获都是留着她们自己吃,一些小鱼仔和菜叶则是丢给鸡窝里的两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