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7(2 / 2)

她上班的时候,就遇到嘉宾过填资料时隐瞒病史,结果婚前体检被查出来的情况。

时观夏:“……也没有。”

很健康。

只是不是姑娘而已。

不过,也确实不能生。

不管是他还是陆攸衡,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提出的所有假设都被否决,时晴和覃钺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时观夏知道不能再透露更多了,深吸一口气道:

“反正他本人和家庭及工作都没问题,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多,我现在没法说太多,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

说到这里,时观夏顿了顿,补充道:

“等……后面时机合适了,你们就知道了,我以后……会带他来见你们的。”

不过……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决定和陆攸衡在一起时,时观夏就清楚这条路并不顺利,今天的场景,也是在他的预想之中。

不知内情的时晴,只觉得儿子话说得模棱两可。

让人既放心又不放心的。

沉默半晌,看着时观夏平静但坚定的模样,时晴最后还是道:

“希希啊,你从小就没让爸妈操什么心,也相信你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

从小到大,时晴和覃钺为时观夏操过最大的心,就是时观夏初中时成绩比不上姐姐覃聆夏,一直处于年级中下游,让他们忧心学习。

甚至那个时候,他们都打算,以后攒钱给儿子开个小店。

结果上了高中后,时观夏像是突然开窍了——

成绩一路突飞猛进,最后成功考上名牌大学。

一直到现在。

出门谁不说他们两夫妻有福气,儿子女儿都优秀争气。

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唯一操心的也不过是终身大事。

覃钺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沉稳补充:

“我们盼着你们成家,本质是希望你们幸福,对象是你们自己选择的,只要对方人品端正,对你们好,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

时晴跟着点头: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只要不作奸犯科、不违背法律,不触碰道德人伦、底线,我和你们爸爸都没什么意见,都支持。”

覃聆夏乖巧点头。

而时观夏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底线”这个词,不确定“儿媳妇是个男人”这件事,有没有触碰到他爸妈的底线……

这个底线的范围,到底在哪里?

时观夏想知道,但不敢问。

因为传统观念里,他和陆攸衡的事,已经不是触碰到底线。

而是死线。

压下心里的五味杂陈,时观夏跟着覃聆夏一起点头:

“嗯,我知道的。”

覃钺:“好了好了,吃饭吧。”

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

……

晚饭吃完,陪着时晴覃钺在客厅,看了一集没什么内容的电视剧,聊了会儿天,时观夏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时观夏才拿出手机,给陆攸衡发消息。

时观夏:【在做什么?】

【小猫探头.jpg】

手机另一端,陆攸衡几乎是秒回:

【忙完了?】

时观夏:【嗯,刚回房间。】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陆攸衡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发过来了。

时观夏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看,找出耳机戴上后,才滑动接通。

屏幕里出现陆攸衡过于优越的脸,从背景上看,他还在书房。

时观夏眼里的笑意不自觉晃开:

“现在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

陆攸衡“嗯”了一声:

“有点事情要处理,已经快结束了。”

“吃饭了吗?” 时观夏问。

“吃了。” 陆攸衡也跟着他笑:“你现在在自己房间?”

时观夏点头,压低了声音:“不然也不敢给你打视频。”

陆攸衡眉梢轻轻一挑:“让我看看你房间什么样。”

时观夏虽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但还是翻转镜头一一扫过:

“我爸妈知道我们要回来,把我和我姐的房间,都提前打扫过一遍。”

时观夏按按自己的床:“床单都是刚洗过的。”

陆攸衡的目光,随着时观夏的镜头移动:

时观夏的房间不大,十来平的样子,里面塞了一整面的大衣柜,一米五的床,电脑桌,书架,储物柜……

连飘窗上,都堆满的各种书籍。

全是时观夏以前的课本和学习资料笔记。

房间里唯一的绿植,就是一盆小月季。

东西很多,但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收拾得整洁有序。

最后,陆总目光落在时观夏床上的卡通毛绒四件套上,若有所思:

“原来你喜欢这个风格?”

时观夏忍笑,解释:

“不是,是我妈买的,她说店里这款最舒服。”

因为觉得舒服,所以就买了两套,他和覃聆夏各一套。

陆攸衡从善如流:“妈眼光很好。”

很适合时观夏。

时观夏笑着看他,说他自来熟。

说到这里,时观夏又慢吞吞说,今天他爸妈问他谈恋爱的事。

时观夏道:“我说我谈了,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陆攸衡知道时观夏在想什么,温声开口:“不急,慢慢来。”

时观夏:“嗯。”

陆攸衡让时观夏不要着急:“等下次,我和你一起回去。”

有什么事,大家一起面对。

时观夏继续点头:“好。”

过年期间,适合聊点开心的事,两人聊着琐碎的日常,时观夏问陆攸衡今天怎么样。

陆总一整天都是工作,唯一有趣的,就是米茶打翻了猫粮,被奶糖一顿猫猫拳胖揍。

听见陆攸衡说米茶被奶糖打得喵喵叫,时观夏有点心疼:

“奶糖怎么又欺负米茶?”

潦草张飞,隔三差五的,就打米茶。

作为一个重度猫控,陆攸衡对此却很平静:

“小打小闹而已。”

时观夏是见过奶糖压着米茶打得模样的,忍不住道:

“米茶真是,白长那么大个了。”

舍不得打,还不知道躲吗?

就抱着脑袋傻趴着挨打。

陆攸衡答:“谁叫它是妻管严。”

时观夏:“……”

猫猫界也有妻管严这个说法吗?

“当然有。”陆总淡定道:“不然它哪有那么容易脱单。”

三花可是猫界大美女。

时观夏不想提陆攸衡独特的审美,换了个话题:

“那你什么时候休息?”

谁能想到,公司员工都房间,陆总还在加班。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很轻地笑了一声,深邃的目光透过镜头看他:

“怎么,心疼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115章 新年

高清手机屏幕中,陆攸衡原本冷峻的眉眼满是柔和,自带冷感的嗓音经过电子传声,比平时听着更为低沉。

对上陆攸衡眼里那抹笑意,时观夏故意公事公办地回答:

“我是怕陆总你过于劳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

嘴上说着关心,但语气没有一丝对男朋友的关心,全是对领导公式化的体贴。

兔子也是会咬人的,嘻嘻。

陆攸衡被时观夏逗笑:“怎么,担心I.N倒闭?”

“当然!”时观夏道。

毕竟他还指着I.N发工资呢。

陆攸衡眼底笑意加深,点头:“听起来我的责任重大,看来我得更努力些。”

确保I.N不会倒闭,能给小男朋友发工资。

时观夏闻言,也没绷住笑了:“陆总你已经很努力了。”

要劳逸结合!

陆攸衡打趣:“我觉得我不够努力。”

时观夏一本正经:“没事,我也可以去别的公司打工养你。”

陆攸衡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不妥:“那还是你男朋友努力点更好。”

时观夏笑眯眯:“也行。”

时观夏仰面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攸衡聊些没营养、乱七八糟的话题。

正起劲呢,耳边忽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覃钺温和的声音接着响起:

“希希?睡了吗?你|妈妈切了水果,出来吃点?”

聊得兴起,戴着耳机的时观夏反应了两秒,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他爸什么时候来的?

他房间隔音吗?

他刚才和陆攸衡说的话,他爸听到了吗?

哪怕戴着耳机,时观夏还是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对着屏幕里神情有些疑惑的陆攸衡比了个“嘘”的手势。

时观夏压低声音,快速道:

“我爸找我,先挂了。”

说完之后,不等陆攸衡回应,时观夏飞快按下挂断键。

看着瞬间黑掉的屏幕,陆攸衡:“。”

陆总颇有些无奈地摇头。

真跟偷|情似的。

时观夏摘下耳机,深吸两口气才回应:

“吃!”

对着镜子搓了搓脸后,时观夏才开门出去。

客厅里,时晴正给覃聆夏递牙签,见时观夏出来,对他道:

“快来,今天的哈密瓜甜。”

覃聆夏盘着双|腿坐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冲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确实甜。”

在屋里煲电话粥呢吧?

时观夏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吃了一块瓜。

嗯,确实甜。

……

夜色浓重,万籁俱静,时观夏家客厅的电视和灯都休息了。

主卧中,时晴和覃钺躺在床上,却还没睡意。

“老覃,你说希希今天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时晴躺在床上,对丈夫道:

“我总觉得他没跟我们说的,是件大事。”

时晴自认为还算是开明的母亲,可她们在饭桌上都那么表态了,儿子都不愿意跟他们说明白。

覃钺回:“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顾虑,你不要乱想。”

时晴控制不住乱想:

“我了解希希,得是什么大事,他才不敢跟我们说?”

覃钺出声安慰:“希希既然说以后会带回来见我们,说明两人都是认真的。”

可能就是对方情况确实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而已。

“理是这么个理……”

时晴叹了口气:“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覃钺拍拍她的肩膀:“你要相信咱们儿子,儿子不是说对方人品家世都没问题吗?”

时晴重重拍他:“问题就出在这里啊!”

既然样样都好,那有什么不能跟他们说的?

时晴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

“既然什么都好,我们又不是什么魔鬼父母,不会棒打鸳鸯,那希希在顾虑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覃钺给她掖了掖被角:

“现在瞎猜也什么用,别想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等时机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覃钺:“而且,你看七七那样子,明显是知道什么的。”

从饭桌上七七的反应看,明显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

时晴长长地叹了口气。

道理都懂,但是为人父母,哪有真的能不操心的?

更何况是终身大事。

她心里总是不安。

只是覃钺说得对,孩子不愿意说,胡乱瞎猜也是徒增加烦恼。

算了,睡觉。

***

过年离不开走亲访友,时观夏回家之后,每天都很忙碌,而每一个年轻人,逢年过节、家族聚会时,都免不了被各路亲戚追问:

“谈恋爱没?”

“怎么没把对象带回来大家看看?”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时候要孩子?”

“什么时候生二胎?”

时观夏几年千篇一律的回答,在今年得到了改变,亲戚们的追问,也已经进化到了第二阶段。

时观夏一律含糊过去,只觉得比上班还累。

而相比时观夏家里的氛围,陆家的氛围,明显比时观夏家凝重很多。

陆家主宅。

温令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儿子,糟心的问: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和时观夏那孩子在一起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在父母面前,陆攸衡坐姿端正,但神色仍然平静:

“没有。”

保养得宜的温令,感觉自己要长白头发了:“你真的、真是——”

“真是”了半天,也没有个下文。

一旁慢半拍知道真相的陆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瞪了陆攸衡一眼,不过在生气之前,先顾忌妻子的情绪: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

身体重要,犯不着生这么大气。

陆攸衡给温令倒了杯养生茶,神情无奈:

“您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再问一遍。”

又气一回。

温令听了,简直觉得陆攸衡不可理喻,愠怒:

“你之前说还没追到!”

而现在,告诉她,已经在一起几个月了!

陆父震惊:“什么,是这小子追人家?”

温令瞪自己老公:这是重点吗?!

陆父瞬间收敛神情,和妻子同仇敌忾,指责儿子: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陆攸衡其实不太能理解,但还是认真回答:“因为他是和我谈恋爱,不是和你们谈。”

凭心而论,陆攸衡这话说得没有问题,也不含任何情绪,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但是!温令听了这话,哪怕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臭脾气,还是觉得他是故意在挑衅。

一口气堵在胸口,温令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像话吗!

陆父附和:“就是,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陆攸衡:……

他说什么了?

陆父帮妻子拍胸口,沉声问:“这是,时观夏家里知道吗?”

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事也不是没听过见过,陆父到底到底比妻子更快接受这件事——

不接受又能怎样?

陆攸衡的脾气,他非常清楚。

反正没有转圜的余地,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难道真的要大闹一场,跟唯一的儿子决裂?

这么没有性价比的事,陆父才不会做。

温令其实也明白这些,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觉得闹心。

毕竟时观夏……和她一直脑补的儿媳妇的模样,差别太大了。

人好是好,但连性别都不对!

“还没说。”陆攸衡在这事上,没有隐瞒:

“我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免得他爸妈反应激烈。”

靠在丈夫怀里的温令,顿时瞪眼:

“你怎么不怕你爸妈反应激烈?”

这还没结婚呢,就分不清谁是亲妈谁是丈母娘了?

面对亲妈的质问,陆攸衡:“……我原本也没想这么早跟你们说的。”

温令:……

哦,对,是我火眼金睛,自己看出来的。

啧。

太聪明也不太好。

陆父顺势夸了妻子两句,然后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人家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他们通情达理,能勉强接受,可不代表所有的父母都能接受。

陆攸衡表示到时候再想办法。

只要他们两人坚定,那什么事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听了陆攸衡的话,温令又是好长一口气叹出来。

闹心。

闹心!

但再闹心,事已成定局,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但不能改变什么,叹完气,还得给自己男儿媳妇准备过年红包。

“压岁钱,一人一个。”

除夕夜,给时观夏把准备的红包递给陆攸衡时,温令忍不住道:

“别高兴太早,我们虽然不阻止,但也不支持,以后他父母那边遇到事了,我和你爸是不会出面的。”

到时候,不管时观夏爸妈怎么为难,都自己受着——

拐人家儿子,哪里能不付出代价。

看着眼前这厚厚的红包,陆攸衡难得有些意外。

接过这两个沉甸甸的红包,陆攸衡神色认真:

“我替希希谢谢爸,谢谢妈。”

“谢什么谢。”温令撇嘴。

不说还好,既然都说了,大过年的,他们那里能一点都不表示。

陆父问:“希希是那孩子的小名?”

陆攸衡点头:“嗯。”

陆父问:“等过完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人带回来我们看看?”

那孩子妻子见过,他还没见过呢。

一家三口,排挤谁呢?

陆攸衡将红包仔细收好,闻言却摇了摇头:

“不急,等他准备好了再说。”

陆父不满:“吃顿饭而已,需要准备什么?”

陆攸衡平静道:“他还不知道我跟你们说了。”

温令差点又要上火:

“又不是让你马上就带回来。”

这么大的事,也不急,那也不急。

都快三十的人了,见家长、定做戒指、订婚、拍婚纱照、办酒……

哪样不需要时间?

全部办下来了,不得两年起步?

再不急下去,三十好几了都吃不到喜酒。

陆攸衡:“……?”

“妈,这件事主动权在他。”没想到温令想得比他还远,陆攸衡语气放缓:

“……不过我会抓紧的。”

总算听了一句好听的话,温令摆摆手:

“行,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陆攸衡看了眼放在一起的两个红包,不再多言。

说实话,他虽然有把握,但父母能这么快接受这件事,并且准备红包……

还是意外之喜。

至于其他的,他确实不怎么着急。

未来很长,时间充足,足够他们做完所有的事。

吃完饭后,陆攸衡回楼上,给时观夏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除夕夜,万家灯火,欢庆团圆。

时家,时观夏看春晚也看得心不在焉。

他在等陆攸衡的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吐槽包饺子小品的父母一眼,默不作声地溜去阳台。

时观夏家处在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区域,此时街道上的年味比以前淡许多——

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烟花升空的声音。

不知道是有人偷偷放,还是在其他可燃放区域。

“喂。”

时观夏接通电话。

家里的阳台没有封,拉开落地窗的瞬间,冷空气瞬间包裹上来。

“在阳台?”陆攸衡一眼看出他所在的环境。

时观夏点了点头:“嗯。”

时观夏说话的同时,身体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陆攸衡眉头微蹙:“怎么不回房间?”

时观夏仰头看了看没什么星星的漆黑夜空,回: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陆攸衡:“那去加一件衣服。”

时观夏给他看自己今天的穿搭:“已经很厚了,刚才是没有适应过来。”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围着陆攸衡送的围巾。

说话的同时,时观夏把手机拿近了些,证明自己真的不冷。

寒冷的风里,时观夏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变成了缥缈的白雾。

时观夏问陆攸衡:“你家里热闹吗?”

“还行。”

陆攸衡瞧着时观夏亮晶晶的眼睛,言简意赅:“来的亲戚多,有点吵。”

时观夏笑:“来你家拜年的人肯定很多。”

陆攸衡对此,并不反驳。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哪怕他们根本不认识的人,也会在过年想方设法送点东西过来。

何况是沾亲带故的人。

从小到大过年都是这样,陆攸衡已经习惯了。

手机震动,时观夏切换页面看了下,他们几人的小群里,谢之藐连发几个红包。

这种氛围下,没有人能抗拒抢红包,时观夏提醒陆攸衡:

“群里有红包。”

过年期间红包数额限制放宽,时观夏每一个都抢了,但他手气不佳,有一个红包里,于理星抢到了快四位数,他抢到了个位数。

几个红包加起来,都没于理星一个红包多。

于理星:【新年快乐!】

【谢谢谢哥!我明年还和你们玩!】

时观夏:“……”

时观夏嘴角下撇,对陆攸衡道:

“我怀疑这软件针对我。”

陆攸衡运气倒是不错,听了之后忍笑。

有谢之藐开头,群里一下就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抢红包发红包,时观夏和陆攸衡一边视频聊天,一边看群,也发了几个。

时观夏今天手气真的差,他自己发的红包,自己抢到的金额也是全场最少。

连宗让都看不下去了:【观夏,要不你去洗洗手?】

时观夏:【咬牙切齿.jpg】

谢之藐:【同情。】

于理星:【同情+1】

陆攸衡:【红包×9】

面对陆攸衡刷屏的红包雨,于理星兴奋:

“我就知道,暴富就在今天!”

他哥出手,绝对大方!

准备暴富的于小少爷点红包,系统却提示他,群成员专属红包,他不能领。

一连点九个,全都是这样。

于理星:【???】

出现同样问题的谢之藐:【???】

宗让:【???】

一连领了九个红包的时观夏:【……】

怪、怪不好意思的。

谢之藐:【秀恩爱的,踢出去[怒火]】

宗让:【+1……】

于理星控诉:【有了男朋友忘了弟!】

时观夏看了右上角的陆攸衡一眼,抿紧的唇不受控制上扬,发了个表情包:

【抱一丝、抱一丝.jpg】

为了平息群内成员们的“怒火”,时观夏又发了几个红包安抚。

陆攸衡见了,淡淡开口:“你对他们倒是好。”

一听这饺子蘸醋的发言,时观夏立马反省,也给陆攸衡发了专属红包。

看见陆攸衡微微上挑的眉梢,时观夏正色:

“对你最好。”

陆总满意。

陆总领了红包。

群里的其他三人:【???】

谢之藐震惊:【@时观夏,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怎么也叛变了!】

于理星:【叉出去!】

宗让:【辜负信任。】

理亏的时观夏:

完全不敢说话.jpg

插科打诨间,时间过得尤其快,时观夏和陆攸衡谁也没提结束视频,心有灵犀地等。

指针一圈一圈转动,随着时间推移,时观夏看向右上角的频率明显增加。

很快,身后客厅的电视里,传来春晚主持人激昂声音:

“十、九、八、七……”

时观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机。

“三、二、一——新年快乐!”

在右上角数字跳到“00:00:00”时,时观夏的声音盖过电视背景音:

“陆攸衡,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希希。”

和零点的钟声以及时观夏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陆攸衡的声音。

两道祝福完美重叠,两人说完后都顿了下,随后又同时笑开。

对上陆攸衡的视线,时观夏双眼微弯,胸膛被一种饱胀的情绪填满,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新年快乐,陆攸衡。”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跨的第一个年。

虽然两人此刻并没有在一起,但祝福是同步的。

心意也是相通的。

新的一年,也要好好在一起。

等时观夏和陆攸衡隔空一起跨完年,覃聆夏把落地窗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

“希希,聊完了没,爸妈发压岁钱啦。”

陆攸衡听见了覃聆夏的声音,对时观夏道:

“快进去吧。”

时观夏点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等时观夏回到温暖的室内,看见沙发上放着两个崭新的红包。

往年都只有一个的。

覃聆夏表情夸张:“多的那个给谁,不用多说吧?”

时观夏怔了一下,看向时晴和覃钺。

覃钺和时晴说,既然都已经谈恋爱了,对象人没来,但是他们做长辈的,礼要到。

时晴笑得温柔:

“你先替她收着,后面给她就好。”

钱不多,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时观夏闻言,鼻梁有些发酸:

“谢谢爸妈。”

拿着红包回到自己房间,时观夏拍了张照片给陆攸衡发过去:

“陆总,我爸妈给你准备了压岁钱。”

看到照片的陆攸衡,又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时观夏接了,然后得知温令他们也给他准备了红包。

双方父母沉甸甸的心意,让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时观夏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开口:

“陆攸衡。”

陆攸衡:“我在。”

时观夏声音很低:“我想你了……”

直白的想念,透过电流传来,陆攸衡心里一软,低声道:

“我也想你。”

十天,才过去一半。

陆攸衡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去得这么慢过。

时观夏本来没有这么大的情绪,但看着彼此父母准备的心意,多日积攒的想念汹涌而来,让他一时情绪有些低落。

想见陆攸衡。

想抱陆攸衡。

想……

要是现在陆攸衡在身边就好了。

类似的念头疯长,但隔着的现实距离让人沮丧。

低落的时观夏凑近手机,坦诚地诉说内心的想法。

听了时观夏低低的话,陆攸衡很沉地吐出一口气:

“希希,我们年后是不见面了吗?”

嗯?

为什么不见面了?

时观夏疑惑地从被子里抬眼,对上男朋友无奈又危险的眼神。

时观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了,对上陆攸衡视线的瞬间,他就立马反应过来对方的言外之意——

现在毫无顾忌,年后见面是要清算的。

想到陆总熬鱼汤的模样,时观夏顿了顿。

陆攸衡好心提醒完,本来以为时观夏会收敛,不会再胡乱说些让人抵抗不住的话来撩拨人。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时观夏耳尖红了红后,小声说了几个字。

陆攸衡愣了一下,意外地看屏幕里的人。

陆总怀疑自己听错了。

话一出口,时观夏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浓长的眼睫颤了颤,但小声嘀咕:

“都说了,我也很想你。”

陆攸衡:“…………”

陆总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就仗着现在隔得山远地远!

陆攸衡:“等见面。”

等见面,做什么,陆总没说,但时观夏心里明镜似的。

时观夏不说话,心里却在想:

还有好几天呢。

时观夏是第一次,嫌年假太长。

不过漫漫长夜,男朋友又不在身边,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在陆总黑沉沉的眸光变得更深之前,时观夏明智换了话题。

话是这么说……

但要是真的惹火了,还是自己遭殃。

他还是有点怕的。

毕竟现在的陆总,和以前大不一样。

某些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补前两天的更新。

有没有嗅到正文完结的气息!

第116章 思念

春节假期,在走亲访友、大鱼大肉、彻夜不停地麻将声中度过。

过了大年初三,时观夏家需要走动的亲戚,都见完了。

闲下来的时间变多。

从忙碌中抽身,安静下来时,时观夏却觉得有些乏味,无聊。

除此之外,他心里还隐隐有些躁动。

在得知夏瑶她们已经返工,陆攸衡已经逐渐恢复工作时,那份躁动感,就愈发明显。

年假过去大半,他也想陆攸衡了。

异地这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聊天视频,但隔着屏幕聊半小时,不如线下一个半分钟的拥抱。

“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样。”

覃聆夏忽然出现,戳时观夏脑门。

时观夏捂着脑袋:“什么?”

覃聆夏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在时观夏身边坐下,一边抹护手霜,一边道:

“想他,就提前回去呗。”

覃聆夏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一天天的,人还在家,魂早就飞了。

时观夏抿了下唇:“难得回来……”

陆攸衡也知道这点,所以从没有催他回去:

之前他退步就回来十天,但陆攸衡还是让他好好陪陪他爸妈,等年假结束再返回南枫市。

“行了。”

覃聆夏把多的护手霜蹭他手背,打断他的话:

“这有什么关系,已经在家待了这么久了,没看爸妈现在一天到晚都往外跑。”

时晴和覃钺也有自己的社交圈,见完亲戚后,就去找自己的好姐妹好兄弟聚了。

白天都见不到人,也就晚上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

覃聆夏:“你早两天回去,晚两天回去,都没差。”

况且,家里还有她呢。

时观夏还是犹豫,覃聆夏捧着他脸揉了揉:

“别想那么多,陆总不是还等着你吗?”

再怎么样,也是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现在回去,还能勉强抓住年的尾巴。

时观夏本就有这个想法,覃聆夏这么一说,他更是意动。

提前回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按捺不下去。

好似多等一天,假期都成了煎熬。

真正的归心似箭。

时观夏不知道这算不算恋爱脑,但这天晚上的饭桌上,他酝酿半晌,最后还是在覃聆夏的眼神催促下,犹豫开口:

“爸妈……我可能要提前几天回南枫市。”

覃聆夏欣慰点头:

呼,终于说出来了。

差点把她憋死。

时晴和覃钺闻言,都有些意外地放下筷子:

“怎么了?公司有事?”

正想理由的时观夏,不敢看他姐的表情,昧着良心点头:

“对,有点急事要处理……”

覃聆夏在一旁,一本正经地忍笑。

“这么急?不能再待两天?”

时晴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儿子才升职,目前自然是以工作为主。

时晴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们领导也太过分了,让你过年都不能好好休息。”

时观夏:“……”

“嗯……项目上的事……”时观夏硬着头皮圆谎:

“比较紧要……”

覃钺打量了时观夏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行,那就早点回去,工作重要。”

时晴:“什么时候走啊?”

时观夏心里有点愧疚,但还是道:“明天。”

时晴饭都没胃口吃了:“这么突然,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呢……”

时观夏赶紧道:“不用,我那里什么都有。”

话是这样说,但时晴一晚上的时间,还是变戏法似的,给时观夏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处理好、砍好块抽土鸡鸭、剥好皮的板栗、排骨香肠、肥瘦相间的腊肉、晒干的野菊花、自己做的水果罐头……

所有的东西,都是抽真空,小包小包装好的。

连配菜都是装在一起。

时观夏想吃的话,解冻后下锅直接煮就行。

零零种种加起来,时观夏行李箱差点塞爆。

时晴还有些遗憾:

“蛋没地方放了,怕碰坏,到时候寄快递。”

趁过年回老家走亲戚,时晴在村里买了许多土货,都是给覃聆夏和时观夏准备的。

时观夏拎行李箱的第一下,还没拎动,赶紧道:

“可以了妈,已经很多了。”

覃钺在一旁查漏补缺,适时开口:

“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和你对象分分。”

时观夏:“……好。”

不用他爸提醒,他也忘不了陆攸衡,因为他们现在几乎都在一起吃饭。

确保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覃钺开车送时观夏去车站。

时晴伸长脖子看他:“希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时观夏点头:“好!”

***

过年期间是出行旺季,车票不好抢。

时观夏原本买的车票,是靠窗的座位,在改签时,因为车票紧张,几次改签,终于抢到了。

只不过坐票变成了无座站票。

时间不算长,时观夏觉得能接受。

他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飞速后退的景色,高铁速度已经很快,但他的心,速度比高铁还快。

早已到达南枫市。

提前回来的事,时观夏还没跟陆攸衡说。

用覃聆夏的话来说,就是:早早说了,不如突然出现,给陆攸衡一个惊喜。

时观夏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忍住了。

抵达南枫市后,时观夏没有回自己租的房子,也没有回鹿澜半岛。

他准备先打探一下陆攸衡的行踪。

如果陆攸衡说在公司,他就直接打车到I.N楼下。

如果在家,他就去鹿澜半岛。

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广场,时观夏婉拒一系列“住宿”“打车”“吃饭”的邀请,找了个角落,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第一次做这种事,时观夏打字时,心跳莫名还有些快。

时观夏:【陆总,你在做什么呢?】

小兔子探头.jpg

过了两分钟,陆攸衡才回:【刚到公司。】

【摸头.jpg】

时观夏看了眼时间:【今天怎么现在才去公司。】

陆攸衡:【怎么,查我岗呢?】

时观夏现在,查岗也理直气壮:【对啊。】

【你在哪个公司呢?】

突然想起来,陆攸衡也不止一家公司——

万一在陆氏集团呢?

果然,陆攸衡的消息下一秒就过来了,说今天在陆氏。

陆氏的话,时观夏就觉得自己不方便过去了,于是打探问:

【那你待会儿还有其他行程吗?】

比如待会儿就要去其他地方那种。

消息发出去后,时观夏四处看了看,想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着休息。

广场风好大。

还没等时观夏想好,陆攸衡的视频通话就拨过来了。

时观夏:“!”

时观夏一惊,下意识挂了电话。

要是接了,陆攸衡不就发现他在车站了?

电话刚挂断,陆攸衡的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你回来了?】

【现在在哪儿。】

看着这行字,时观夏先是一愣:“……?”

不是,这又是怎么猜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明天继续,这个月会正文完结,然后写番外。

第117章 见面

时观夏沉默。

时观夏把自己短短的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没发现到底哪里暴露了。

陆攸衡怎么就知道他回南枫市了?

读心术隔空也有用吗?

大概是时观夏在风中沉默的时间太久,陆攸衡消息又来了:

【时希希,说话。】

时观夏:“。”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惊喜没了,时观夏给陆攸衡拍了一张自拍,背景就是南枫市高铁站。

时观夏:【你猜?】

陆攸衡:【等着。】

时观夏:【好QAQ】

陆攸衡:【外面冷,去里面等。】

时观夏:嗯嗯嗯好的呢!

高铁站内暖气不足,温度只比室外高一些,只能挡风。

但想到马上要见到的人,时观夏一点都不觉得冷。

出站后无法再进入候车厅,时观夏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身边是被时晴塞满每一寸缝隙、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时观夏拿着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外面。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被迫不及待的情绪拉长。

时观夏没心思玩手机,能做的不过是划拉屏幕,打开各个软件又退出。

陆攸衡让他等着,但时观夏不知道待会儿来接他的是谁——

万一是司机呢?

就在时观夏漫无目的打发时间,第不知道第几次抬头张望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闯入他眼帘。

时观夏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心脏先不争气地重重跳了一下。

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过熙攘人流,目的地清晰,径直朝他走来。

不是司机,不是助理。

是陆攸衡本人。

时观夏愣愣地看着陆攸衡靠近:

“陆总……”

陆总身上的大衣长及小腿,手工定制,剪裁利落,衬得他像一棵沉默挺拔、能抵御一切风雪的树。

时观夏晃了晃眼。

他男朋友身高腿长,气质卓然,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眼就看见了。

陆攸衡步伐并不快,但腿长优势,让他转眼便到了时观夏面前。

时观夏目不转睛看着他走近,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陆总。”时观夏又叫了一声。

陆攸衡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对上时观夏的视线的瞬间,平静的湖面掀起波澜。

目光先在他脸上仔细扫过,陆攸衡才问:

“怎么提前回来不跟我说?”

时观夏老实开口:“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结果男朋友太聪明,揣了一路的惊喜,三言两语就暴露了。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几不可察地笑了笑,自然地伸手去接他身边的行李箱。

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有些意外,陆攸衡问:

“怎么这么重?”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想靠近的冲动在心里翻腾,虽然还在外面,时观夏也没拒绝陆攸衡伸过来的手,挨着他一起往外走。

“我妈装的。”

时观夏解释后,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说是给未见面的儿媳妇准备的特产。”

嗯?

陆攸衡望着时观夏,眉头很轻地一挑:“儿媳妇?”

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但撑住了,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没错,就是儿媳妇!

陆总对这个称呼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从善如流开口:

“那待会儿到家,记得替我谢谢妈。”

听着陆攸衡这明显带着愉悦的语气,时观夏反倒是有点意外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么认了?

不反驳一下吗?

两人在外没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此时并肩走在一起,没牵手,但肩膀碰肩膀,始终若即若离地挨着。

从时观夏的角度偏头看,刚好能看见陆攸衡大半张侧脸,以及对方眼底漾开的浅淡笑意。

他男朋友此时心情不错。

时观夏心里这样想。

于是,被感染的时观夏,也弯了弯眼,心情愉悦地跟着陆攸衡一起,往临时停车点走。

陆攸衡的车停得不远,车上没有等待的司机,是他自己开车来的。

将时观夏沉甸甸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陆攸衡绕回驾驶座:

“上车。”

如今的时观夏已经十分自觉,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有淡淡的车载香薰的香气,是时观夏刚在陆攸衡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时观夏上车后,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驾驶座的门就被打开。

陆攸衡坐了进来。

“啪嗒”一声轻响,车门合拢。

右手抓着安全带的时观夏,闻声下意识转头看去。

陆攸衡上车后,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目光沉沉地望向时观夏。

密闭的汽车中,隔绝了外部世界。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仿佛是一个信号,时观夏和陆攸衡同时动作——

时观夏松开安全带靠过去,陆攸衡倾身过来。

多日不见的思念在这小片空间中发酵,蒸腾,见面后所有的情绪,全都揉进了这一吻中。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唔——”

时观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地气音,便被迅速卷入陆攸衡的气息中。

后脑勺被陆攸衡大手扣住,时观夏睫毛轻颤,又舍不得闭眼。

避无可避。

也没打算避。

他也很想陆攸衡。

察觉到时观夏的乖顺的回应,陆攸衡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有侵略性。

舌尖撬开齿关,与贪婪地攻城略地。

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空缺,全都讨回来。

想把怀里的这个人揉进身体里。

这样就不用再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

在陆攸衡的攻势下,时观夏很快便丢盔弃甲,胳膊不由自主地环上陆攸衡的脖颈,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

狭小的车内,暧|昧温度迅速攀升。

呼吸交错间,滚烫的情意和旖旎轻响弥漫……

“嘀、嘀嘀——!”

后方传来汽车不耐烦的喇叭声,瞬间把沉浸忘我的时观夏拉了回来。

尖锐的催促声,让陆攸衡动作一顿,略一拧眉,缓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气息都有些不稳。

时观夏眼尾染上一抹绯红,唇瓣殷红,他伸手推了推陆攸衡,不太好意思地低声说:

“先回去。”

这是临时停车点,不能停太久。

他们两人也真是……

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人看见。

看着如此情状的时观夏,陆攸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陆总眼底翻涌的暗色已经压了下去,拇指重重碾过时观夏湿润的下唇,嗓音有些喑哑:

“好。”

说完后,陆攸衡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时观夏耳尖通红,还未平复的心跳也很快,借着系安全带的动作去看陆攸衡。

陆总的动作依旧沉稳,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拧的眉头,泄露了主人此时被打扰的不悦。

咳——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莫名有些想笑。

在笑出声之前,他赶紧别过脸看向窗外——

现在不是异地了,不能乱笑。

要是被小心眼的某人发现,是要清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今天还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