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你怕弄丢我吗?(1 / 2)

这人,怎么睡着了还……

邢安宥脸已经红透了。

谁折腾他了,谁又折腾得住他了,一直以来不都只有他折腾别人的份儿吗?

还是说他还有别的殿下?到底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骆仙君的手还按在灵宠的腰侧。

那里是契约纹身的位置。

感觉到某种熟悉又诡异的冲动,邢安宥闭着眼睛呼了口气,一根一根掰开骆仙君的手指,将那只捣乱的手扒拉了下去。

说来骆仙君有很多天没碰过他这里。

之前的骆仙君也不喜他时常叛逆,每当这个时候八成会刺激他腰侧纹身惩罚他,教他乖乖认清现状,再是如何抵抗不服,也要向自身欲望和身体反应低头臣服。

作为一个正常龙,他并不乐意被那样对待。

不过自上次看过契约纹身,骆仙君表现出可说是怪异的反应,那之后就像刻意避及一般,再没有提过这片纹身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他觉得这样很好,也懒得管骆仙君想什么。

眼下对他来说,更麻烦的明显是这个躺在他腿上无知无觉还睡得相当安稳的家伙。

他犹豫一下。

人龙授受不亲。

他终究是没把人叫醒,将狐裘捡起来胡乱团吧两下,垫在骆仙君头底下,然后自己脑袋冒烟小心挪开逃逸。

反正……如果这个时候坚持把人叫醒,凭两人过分暧昧的姿势,绝对会被骆仙君调侃说是趁他睡着随便动手动脚。

那种误会绝对要完全避免。他的做法没什么问题。

……

乱七八糟的一夜过去。

一夜暴雨过后,满山清雾绵延。

骆渊捏着酸痛的肩膀爬起来,睡得那是相当不怎么样——不单是环境不舒适的问题,他还好死不死梦回了前世不太美妙的一段经历。

梦里的他情毒发作,那种感觉真实而难捱,湿黏的汗液濡湿了身下的衣物和床榻,好像被挂在雨后的蜘蛛网。

但这种不适,比及钻透了骨髓的异样酸麻与燥热也算不上什么。

本能趋就着他扭动腰部,企图让自己更快地抵达,从这种状态中解脱。

他闭上眼睛,趴着,压抑地吸气,喘气。但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腰侧,把他翻过来。

他激灵了一下,抬起湿润的睫毛,看见他的灵宠……不,那个时候已经不能再被称为灵宠的邢安宥。

与他深陷欲念无法自已的丑态相反,对方的手握在他腰际,用沉静的眼睛俯视着他。

他感到无所遁形的羞耻。望进那双眼睛的一瞬间他好像清醒了过来。

他想起他重活了一回,意识到这里绝不是现实,面前的男人也不该再有能制约他的能力。

他迫切想制止自己当下尴尬失态的行为,却魇住了一样如何也醒不过来,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很慢很慢的,拽住了邢安宥的衣袖。

……他看不见,但他想他的表情一定很难堪。

对于这样的他,面前人的表现却很习以为常,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就那样简简单单地欺身过来。相较他体温过于冰凉的手指抵着他的眉梢,向上滑动,撩开了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他挥手去挡,那只手的指尖就触到了他的手背。

再之后……

……

睡醒了很清醒的骆仙君抬起双手,用力拍了拍脸。

真见鬼,为什么这种事他会记得这样清楚!

大清早上,在还有两个外人的山洞内,这样不好,很不好……

现在就寄希望于,昨夜他的嘴巴和也许不怎么好的睡相没有出卖他吧。

骆渊心情复杂从颊边放下手。

坐在对面的灵宠正诧异地看他的动作。

“……”

别说,想起梦里那个爬到他头上反制他反得格外嚣张的灵宠,连带着眼前这个还受他压迫之中的灵宠都不那么顺眼了。

骆渊扁了下嘴,回忆回忆,觉得这两天对灵宠的态度还是太好了。

起码现在他特想给灵宠找点事挑点刺,顺理成章欺负一下来满足他的小心思和恶趣味。

——

简单收拾之后,几人又回到昨日走过的山林间。

本是没管过庞淼与月珠,只不过某冤大头在骆仙君这儿碰壁多次,现在已经变得老老实实不敢生事。

故而他不彰显存在,爱坠后面跟着就跟,一人一龙也懒得问他。

路上,骆渊摆弄着雾花镜。

关于这块镜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单是前世的闻所未闻。

这块镜子在前世的庞淼手里,为何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单纯因为庞淼的愚蠢,还是因为镜子是假货,亦或者中途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节,导致镜子根本不在庞淼手里?

想不通,唯一能验证的唯有手中镜子的真伪。

昨日临近傍晚时,因暴雨导致蜃景的存在显出端倪。

而现在在雾花镜作用下,确实从镜中看见蜃景之外的真实景象。

也就是说镜子确实是真的。

骆渊摇了摇头。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镇海珠之后从此地离开,前世镜子怎样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眼看就要抵达山顶,距离此行目标愈近。

他把镜子塞给他的灵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