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你养别的灵宠,我不高兴(1 / 2)

对前主子直呼大名?骆渊还想说怎么有他这样胆大包天的龙呢!

被拎着的绵玉眼睛睁圆,脑筋一转,从“新宠物”这个说法恍然意识到什么,登时化了白兔子原身,从邢安宥手底一滑,蹦起来往骆渊身后躲。

“仙君,你以前怎养这样吓人的灵宠啊?绵玉不曾招惹了他......”

兔子委屈巴巴,扒紧骆渊小腿,探出来个毛脑袋。

眼瞧着前灵宠越发不爽地黑了脸色,骆渊倍感棘手:“你说他吓人干嘛,这家伙小心眼儿,别激恼他,快跑快跑!”

“这么可怕,我走了你一个人留这里怎么办?”绵玉体贴又委屈地道,“带我一起走好了,方才你说要给我折花,走散了多不好。”

“......啥?”骆渊震惊,不是让兔子给他折吗?!

不等他反驳什么,邢安宥冷笑出声:“像折蔷薇那样?你只会这种手段。”

“鬼扯什么?跟蔷薇什么关系?!我摘幽雪花啊!我要首位奖赏啊!”

邢安宥眉梢微抬:“我管你摘什么。兔子,给我。”

“哎,停停停,”骆渊挡挡他伸来的手,“冲你这架势,你拿人家做麻辣兔头啊?”

“不行?”邢安宥轻扯唇角,瞧着兔子长耳朵耷拉的无辜模样,格外不顺眼,“今日你敢把我住过的灵宠屋给那只兔子做窝,明日我就上门拆了你的仙府,脏死了。”

“?不是,这什么道理,你他妈住我屋,搬出去了还指手画脚??”

“谁要你收我,”邢安宥冷眼剜他,又恹恹地收回眼,“我爱这么挑,你自找的。”

“哎我天......”骆渊真服了气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个翅膀硬了、骑他头上无理取闹的前灵宠,一个失了主子、亟待寻找新大腿的小兔子。

这要是别人的事儿,给他撞上,他非得捧把瓜子,坐旁边当笑话看个过瘾,可放他自己身上,属实是觉得天杀的,真他娘的无语啊。

“绵玉不脏的。”兔子从骆渊腿边歪着脑袋,“你干嘛对别人的屋子这样大的占有欲?既已失宠不是仙君的灵宠,这种事可不该管呢。”

它蹭蹭骆渊小腿:“仙君仙君,我好怕哦,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兔子耳朵很好摸的,龙可没有这样毛绒绒的耳朵......啊,还是说你更喜欢尾巴?”

“恬不知耻的淫夫才把那种地方摆出来招摇过市,”邢安宥刻薄道,“以为我像你随便让人摸吗?”

这说话也太刺了。骆渊真想问问,邢安宥装出来的高贵修养都扔哪儿去了,更他妈离谱的是,都这时候了,他还觉得,前灵宠跟个没他小腿高的兔子吵架的小模样,怪可笑又可爱的......也是没救了。

他瞧了瞧腿边摇头晃脑的兔子:“讲讲道理殿下,你跟这兔子头一天见面,人家没招你没惹你的,你这么气势汹汹是想干啥?我也没说他住你屋子吧,就带他摘个花而已,不带你你不满意?早说你想摘......”

——也不用派二苟去偷了不是?

不等他编个宛转的说法,邢安宥面上一僵,硬邦邦地说:“你想得美,谁要跟你摘。”

骆渊气笑了:“哦,你就来挑事儿的呗?我当你不陪那位娇小佳人,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呢。”

身侧白光一闪,绵玉化回兔耳少年的模样,柔若无骨挽上他手臂。

“仙君仙君~难怪他这么好看你也忍不了他呢,你瞧,他又不稀罕你,你可不就是要跟我走嘛?”

“走?你们要往哪里走?”邢安宥死死按着骆渊肩头。

那手毫不克制力道隐隐发抖要掰折了他似的,骆渊转脸正要开骂,一抬眼就见前灵宠眼神凉飕飕又凶巴巴的,竟有愤怒不已的意味,看的不是他,只盯着绵玉,咬牙切齿道:“谁说我不要稀罕他的,你敢动我的人!”

“你祖宗......啊?等等??”骆渊骂龙下手没轻重的话噎在喉咙里,呆了半天,“啥?你在说啥??”

“啊......”邢安宥愣愣眨了眨眼睛,一副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模样,慢慢抬手捂住嘴巴,脸上绯红慢慢延到脖子根。

绵玉歪歪脑袋:“就算你稀罕,可他不要你了诶。”

“......不,不是这?”骆渊还有点发懵,那头前灵宠狠狠瞪他,一双露出来的眼角红通通的,后退一步,脸爆红跑走了。

“哎你给我等等!!”骆渊抬手一抓没逮住,眼见他身影在视野里越来越小,匆忙与兔子嘱咐两句摘花的事情,拔腿追了上去。

这龙就离谱,住过的屋子不许别人住就算了,可他俩的灵宠契约是邢安宥那个死东西要解的吧?怎么他就成了那小子的人?!

二苟方才被龙吓跑,想来这会儿是帮他找幽雪花去了,小孩儿做事稳当,他也能放心耽搁片刻。

就是一路听着些什么......惹了夫人不快,追上去道歉,夫人跟人跑了,之类的议论,他真他娘觉得脸都叫邢安宥给丢完了!

一直到了片凌月松林,树木挨挤,小道蜿蜒曲折,他的前灵宠再不能跑得那样快,才被他追上,提住衣领气喘吁吁喊:“给我站住!!”

“......”

身前的龙脚步一顿,如他所愿站住,却是忽地转身,抓着他手臂反.ning过去,压.在松树.干.上,低垂的眼睛掠了他一眼,沉默对着他颈.侧.咬.了下来。

“我草......”骆渊闷哼一声,被压趴在树干上,只觉脊.背贴.蹭着的胸.口热.度,和其中跳.动的节.奏,透.过薄薄衣.料,鲜.活而存.在感颇强地传.递过来。

也该说是多日未有这样长.久而亲.昵的接.触,竟叫他一时胸.口气.血翻.涌,hun.shen.感.触.min.gan得不像话起来,滚.re的呼.*毫无zu隔地,近ju离抚.过他的脖.颈和hou.结,只好单手.撑着树.干,跟身.后的龙挣.扎。

作为代价,对方按着他的小臂在身.后压.结.实了,急.促的呼*落在他耳.朵里,竟叫他有了不妙的g受,浑.s猛打*.灵,登时朝后踢了一脚,果然他洁癖事儿精的前灵宠撒了手闪躲开来。

他捂着脖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是真有毛病殿下......牙痒痒找棵树想怎么啃怎么啃,对着我脖子下什么功夫我就弄不明白了。”

邢安宥静静低眸看了他片刻:“毛耳朵比龙角要好?”

“?好不好的,你也不让我摸啊。”

邢安宥抿着嘴,脸色阴晴不定了一阵:“不可以随便摸。”

“那你说个鬼。”骆渊呵笑了声,也无所谓,角角什么的,上辈子早摸个过瘾了,不在乎眼下一会。

可他脑子里一转,这会多少有点回过味了:“你到底是嫌弃兔子,还是不想我养呢殿下?”

邢安宥冷笑:“我管你养不养。”

骆渊点点头要走:“那行,我回头养一窝,全放你灵宠屋里。”

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力道拽回去压树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