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许雾一个人还有点无聊,但没一会儿李司愿就接上向小园来了。
向小园第一次来晏家老宅,好奇得四处打量,许雾领着他四处转。
闲逛间隙许雾打字问李司愿上次熬夜打游戏有没有被余确揍。
李司愿一脸不自在地挠头,声音拔高:“他凭什么揍我啊,他可不敢揍我,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真的吗?许雾歪着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能把人看透似的。
上次李司愿带他去酒吧,余确可是说要打断他的腿哎,当时李司愿直接跪了。
他不信余确不敢揍李司愿。
李司愿被盯得心虚,轻咳一声摆手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没必要再说,我们去那边看看。”
许雾闻言,更加笃定李司愿撒谎,他肯定被余确揍了,难怪好多天不联系他。
向小园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李司愿一把勾住向小园的脖子穿过长廊,“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去那边,那边有池塘可以钓鱼。”
许雾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三人在池塘边钓了会儿鱼,晏随和余确就来了。
还有几个晏随的堂弟堂妹,以及余确的堂弟堂妹。
池塘边一下变得热闹,许雾不太认识那些人,但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晏随没让他们多待,众人也很识相地走了,院子里只剩下许雾他们几个。
晏随温柔地帮许雾整理额前的碎发,“钓到鱼了吗?”
许雾连忙点头,弯腰端起自己面前的筐递给晏随看。
钓到了一条小鲤鱼,他准备玩一会儿就放走,没打算吃。
晏随揉揉他的头夸道:“真厉害。”
李司愿捧着自己的筐凑上来:“也夸夸我呗,我也钓到鱼了。”
晏随瞥了一眼他筐里的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李司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倒是夸啊。”
“去找余确。”晏随说完,揽着许雾的肩膀去一旁放鱼了。
李司愿不满地嘟囔两句,捧着自己的筐去找余确。
余确不负所望地露出惊讶的表情:“钓了这么多条?”
李司愿骄傲地挺直胸膛:“那当然了,我厉害吧。”
余确由衷夸赞:“确实很厉害,准备放了还是吃了?”
没在晏随哪儿得到的夸奖在余确这儿得到了,李司愿很高兴。
他心情很好地摆手:“放了吧,等它们再长长。”
余确说“好”,跟李司愿一起把鱼放了。
钓了五条大鲤鱼的向小园看看自己的筐又看看那四个人,有点想跳进池塘跟小鱼们作伴。
欺负他没对象是吧,可恶。
向小园气得钓了一大筐鱼,然后又放了,接着又钓。
直到他第三次钓到一条五斤重的鲤鱼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了。
李司愿没见过世面地大喊:“哇塞,小园你好厉害,池子里最大的一条鱼都被你给钓上来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许雾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向小园。
向小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以前经常陪我爸去钓鱼,可能跟着他练出来了。”
“真厉害。”李司愿由衷夸了一句,扭头问晏随,“这条鱼能吃吗?”
晏随耸肩:“得去问爷爷,鱼是他养的。”
一旁的管家连忙去问了,老爷子说能吃,还说鱼就是养来吃的。
向小园和李司愿高高兴兴地抱着那条大鲤鱼去厨房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人很多,年轻的坐一桌,长辈们坐一桌。
因为有晏随和余确这两尊大佛在,那群弟弟妹妹不敢放肆,一个个拘谨得很,规规矩矩敬晏随酒祝他生日快乐。
晏随一一应下,象征性喝了一点。
许雾也想祝他生日快乐,等所有人敬完酒,他也举起面前的酒杯想跟晏随碰一下。
晏随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跟他说:“你要喝酒吗?”
许雾伸出小拇指,眼睛亮亮地看着晏随。
他就喝一点点,因为今天是晏随的生日,他很高兴。
晏随笑着跟许雾碰了碰杯,笑着说:“那就喝一点。”
许雾连忙点头,无声跟晏随说了“生日快乐”,然后把那小半杯酒全部喝了。
许雾咂咂嘴,觉得今天的酒还挺好喝的,他之前没喝过这种口味,甜滋滋的。
晏随跟他说是爷爷特意买的果酒,但度数不低,不让许雾多喝。
谁料晏随前脚刚去长辈们那桌,许雾就被李司愿拉着喝了好几杯。
那些弟弟妹妹们也逐渐放开,一个个举着杯子敬许雾酒。
许雾不好意思不喝,人又实诚,别人敬他他就一大杯一大杯地喝,晏随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醉了,捧着自己的脸晃晃悠悠,瞳孔涣散。
晏随没责怪其他人,只是捧着许雾的脸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
喝醉酒的小哑巴粘人的紧,看到晏随回来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他怀里,丝毫不顾周围的目光。
众人哪儿敢抬头看,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酒杯里。
晏随拍拍许雾的后背安抚他,罕见地主动跟其他人喝了一点。
向小园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举着酒杯对晏随说:“我敬你一杯。”
晏随点点头,把酒添满。
“许雾是我弟弟,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向小园说着醉话,仰头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放心。”晏随说着,一饮而尽。
许雾被周围的声音吵得不安分,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往晏随怀里钻。
晏随只好先抱他回房间休息。
但一回房间许雾就不让晏随走了,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晏随语气无奈道:“雾雾,先松手,我给你倒水。”
许雾闭着眼睛摇头,把脸埋在晏随的颈窝不肯出来。
晏随只好兜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转身去给许雾倒水。
许雾醉得不轻,但幸好还认识晏随。
晏随把被子凑到他唇边,温声喊道:“宝宝,张嘴。”
许雾连忙把嘴巴闭上,用手捂着嘴冲晏随摇头。
不能吃他的舌头,会很难受。
晏随不明所以地看着小哑巴,“怎么了,不想喝水吗?”
小哑巴指了指晏随的唇,皱着眉头使劲摇头拒绝。
他还记得之前晏随亲得他舌根发酸,嘴唇发肿。
当时晏随也是让他张嘴,小哑巴听到这两个字就以为晏随又要亲他。
晏随总算明白,他满脸无奈地握住许雾的手哄道:“不亲你,喂你喝水呢,乖,把手拿开。”
许雾摇摇头不肯,表情莫名委屈。
晏随把水放到一边,垂眸问道:“不想让我亲你吗?”
许雾先是摇头,紧接着又点头。
想让晏随亲的,但不想他亲得那么凶,他有点害怕。
晏随故意装作看不懂:“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许雾晃悠悠地打手语告诉晏随不想要他亲得太凶。
晏随抓住他的手握在手里,低声说:“可是宝宝很可爱,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许雾一脸纠结地看着晏随,那怎么办呢,晏随很想亲他。
晏随善解人意道:“宝宝不想要我亲你太凶,那换你来亲我好不好?”
小哑巴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察觉到话题转变太快,听到晏随那么说,他就一脸单纯地点头答应了。
晏随摸摸他的脸,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搭在许雾的腰上,“好乖,宝宝想怎么亲我都可以,凶一点也没关系。”
许雾目光涣散地看着晏随,心跳突然有点快。
晏随的大手搭在许雾脑后,他声音沙哑透着一丝蛊惑:“宝宝,今天是我生日,亲亲我好不好?”
许雾心中一动,今天是晏随的生日,他不能太吝啬。
小哑巴紧张地舔了舔唇,捧着晏随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感觉还不太够,他笨拙地伸出舌尖舔晏随的唇。
晏随全程仰着头予取予求,表情温柔得不行。
许雾被看得不好意思,想伸手捂晏随的眼睛,却被制止。
晏随握住他的手,呼吸急促道:“宝宝,能换我亲亲你吗?我也想亲你。”
许雾连忙摇头退开,现在还不能亲,他还没有把礼物给晏随呢,得先给生日礼物。
晏随见状,以为是自己上次太过分吓到小哑巴了,表情有点落寞。
但许雾没看他,摇摇晃晃地从晏随腿上下来拽着他往床边走。
晏随担心他摔倒,索性直接把许雾揽在怀里。
晏随低声询问:“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许雾打手语说要找他的包包,晏随让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转身去架子上把许雾今早背的包拿过来。
许雾整个人晕乎乎的,接过包包想打开拉链,但手怎么也碰不到拉链,每次都擦肩而过。
就在许雾快生气时晏随帮他打开拉链,语气温柔地询问:“要什么我帮你拿。”
许雾没理他,从包里拿出三个包装盒一股脑全部塞给晏随。
晏随看着怀里那堆东西,愣愣地看着脸颊酡红目光迷离的小哑巴。
“宝宝,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许雾连忙点头,催促晏随赶紧拆礼物。
晏随起身在许雾身旁坐下,顺手把许雾抱到腿上,“雾雾帮我拆好不好?”
今天晏随生日,许雾早就在心里想好的,晏随的要求他都会答应,除了很凶的亲他之外。
即便头晕看不清,他仍旧听话地接过礼物帮晏随拆。
晏随看着小哑巴扯半天扯不开包装盒上的丝带,他贴心地帮忙扯开才问:“怎么送我这么多礼物?”
许雾抬头看着他,无声说道:‘想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许雾终于把手表的包装盒拆开了。
晏随拿起另一个盒子问:“这个是什么?”
许雾头太晕了,索性直接接过盒子拆开递给晏随看。
是他买的钻石手链,晏随戴上肯定很好看。
然后他又拆了第三个盒子,是皮带。
晏随捧着许雾的脸亲了两口,声音沙哑温柔:“都是我喜欢的,谢谢宝宝,我很喜欢你买的礼物。”
听说他喜欢,许雾仰着头傻笑,连帮晏随试戴的力气都没有了,晕乎乎地靠在晏随的肩膀上。
晏随把礼物收好放到桌子上,低头跟许雾说:“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许雾闭着眼睛点头,实在晕得不行了。
晏随捏捏他的耳垂,直接抱他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许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好转,好晕。
晏随拿了身体乳过来帮他擦,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处都认认真真擦了。
房间里装了恒温系统不会冷,因此许雾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灯光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柔嫩的光泽。
许雾的皮肤又嫩又滑,晏随给他擦的是奶香味的身体乳,这会儿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奶味,无端勾人。
晏随看得一股无名火,等身体乳吸收得差不多,他连忙把衣服给许雾穿上,生怕自己忍不住又吓到他。
许雾酒劲儿上来,意识都快不清醒了,本能地搂住晏随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地撒娇。
头好晕好晕,感觉整个人要飘起来了。
晏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要不要喝水?”
许雾眨眨眼表示要喝,晏随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喂他喝了小半杯。
许雾的唇被润得水嘟嘟的,下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他刚想伸手去擦,晏随突然低头将他下巴上的水珠吻掉,目光灼灼地盯着许雾的唇。
小哑巴现在醉得忘了之前说不让晏随亲他的,主动凑上去亲了亲晏随的唇,乖得不行。
晏随抵着许雾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鼻翼间全是那股诱人的奶香味。
他呼吸急促道:“宝宝,我想吻你。”
许雾闻言,主动搂着晏随的脖子凑上去贴着他的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软软的,像果冻。
得到首肯,晏随扣着许雾的后脑勺舔吻他的唇,因为上次太凶吓到了小哑巴,好几天不让他亲,所以他吻得很温柔。
许雾本来就头晕,被晏随吻着更晕了,整个人飘忽忽的。
许雾晕得坐不稳几乎是挂在晏随身上的,睡衣袖子卷到胳膊处,露出半截藕白的手臂,软得跟一滩水似的。
晏随搂着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让许雾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也贴得更加紧密。
许雾柔软的舌尖被含着吮吸□□,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见他喘不过气,晏随贴心地放开许雾可怜的舌头给他喘息的时间,还不忘夸他:“宝宝,嘴巴好软,好好亲。”
许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听到晏随的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确实挺软的,难怪晏随那么喜欢亲。
晏随的也软,也很好亲,但他不会亲,每次都被晏随反客为主。
不公平。
小哑巴生气地用头去撞晏随坚硬的胸膛,不让他亲了。
晏随无奈失笑:“怎么又不让亲了。”
许雾撅了下嘴,更不开心了。
凭什么,他也想把晏随的舌头吸得发酸发痛让他吃不了饭,但他不好意思,也不会。
晏随捧着许雾的脸强迫他抬头,目光痴迷地看着:“宝宝,你好漂亮。”
许雾伸手抚摸晏随的脸颊,晏随也超级帅。
晏随低头亲吻他的唇瓣,呼吸急促道:“漂亮宝宝。”
只要被夸,许雾就会很开心,一开心脑子就不好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晏随翻身压在身下,吻得意乱情迷。
晏随的手不知道从许雾的衣摆探进去,温柔地抚摸他的肚子。
许雾怕痒想躲开,却被晏随禁锢在怀中逃无可逃。
晏随吻了吻他可爱的鼻尖,哑声安抚:“雾雾不怕,我想摸摸你。”
许雾想摇头拒绝,但晏随根本不给他机会。
睡衣被推到锁骨上堆着,燥热的大手从他肚子上拂过,一路向上攀。
许雾颤抖着抓住晏随的手腕不让他乱碰,晏随去反握住他的手压过头顶,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泄出来,诱人得要命。
晏随看得呼吸急促,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小哑巴连忙挣扎起来,伸手去推他。
晏随一边安抚他一边亲吻,灼热的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痕迹,鼻翼间充斥着奶香味,勾得晏随神魂激荡。
许雾早就被弄得神志不清了,纤细的腰身微微颤抖着,小肚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他皮肤白得发光,晏随却只想弄脏,把自己的东西弄上去,让他变成自己的。
晏随难以自控地吻上许雾肚子上的胎记,湿热的唇舌卷着那块皮肤吮吸,直到许雾颤抖着拍打晏随,晏随才意犹未尽地抬头。
小哑巴又哭了,哭得比之前更可怜也更诱人。
晏随温柔地吻掉他脸颊的泪珠,捧着许雾的脸吻他。
许雾很快被安抚好,主动搂住晏随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他的吻,漂亮的大眼睛变得迷离。
晏随放过那可怜的唇舌,咬住小哑巴柔软的脸颊,声音沙哑道:“宝宝,好乖。”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许雾肯定会拒绝,但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眼含泪水地冲晏随点了点头。
晏随让他靠在床头,温柔地摸了摸许雾的下巴。
许雾用胳膊遮住眼睛,没好意思看晏随。
其实晏随看过许雾很多次,但像现在这样看是第一次。
很漂亮,很勾人。
晏随感觉自己也醉了,但他成年后就没有醉过。
他心情愉悦地抬头看了一眼,不小心撞进小哑巴涣散的瞳孔中,心神一震。
许雾害怕得想往后躲,但晏随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跑。
小哑巴唯一经历过的就是上次晏随用手帮他,当时他还神志不清。
今天这是第二次,对他来说太过刺激,未知的陌生感受不停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感到不安。
他哭着用脚去踢晏随,但无济于事,怎么都是躲不开的。
但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害怕,随着时间推移,许雾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按了晏随的头。
晏随抬头看着还在颤抖的小哑巴,舔了舔唇角将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住许雾半张的唇。
许雾乱糟糟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但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伸手碰了晏随,心里想着要礼尚往来,刚刚晏随才帮过他的。
但看到时他有点害怕,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他的嘴会坏掉,是真的坏掉。
晏随没强迫他,包住许雾柔软的小手教他。
即便是这样晏随也爽得头皮发麻,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中染上浓浓的情欲,似要将眼前的人烧着一般。
许雾不好意思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四处乱瞟,突然和晏随四目相对,他脑子一热凑上去吻了晏随,紧接着就被晏随推倒在松软的被褥间。
他又被吻了个遍,晏随一直磨他的胎记,奇怪的触感搞得许雾不停颤抖。
倏地,许雾单薄的身体剧烈起伏着。
晏随低头看着小哑巴,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空落的心。
他难以自控地吻住许雾的唇。
许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在回应晏随的吻。
晏随抱着他去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他去了隔壁的房间休息。
第47章 第47章 宝宝,你好美
翌日一早, 许雾头痛欲裂,宿醉的头痛让他格外难受,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在松软的被褥间拱了拱, 钻进晏随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准备再睡一会儿。
谁料刚闭上眼,一堆陌生记忆潮水一般袭来, 吓得小哑巴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惊得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许雾机械地转头看了晏随一眼, 忍不住拉开自己的衣领瞥了一下。
这可把小哑巴吓得不轻,他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痕迹。
是晏随咬的,他记得。
晏随不止咬他的胸口, 还有肚子和腿,手臂上都有两个。
许雾小小的世界受到大大的冲击,他已经不记得是谁勾的谁了, 只记得他和晏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当然, 没到最后一步,后面他睡着了不记得。
之前喝醉酒他都不记事儿的,这次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好想失忆, 要不然假装不记得吧。
思来想去, 小哑巴觉得这样最好, 不然他会尴尬死。
于是他两眼一闭,重新把脸埋回晏随的怀里闭上眼睛装睡。
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以及晏随亲他的感觉。
想着想着,小哑巴就觉得不太对劲了,他连忙把屁股往后挪,生怕晏随察觉到什么。
他在心里默念三百遍冷静,但没什么用, 他还是一大早起立了,而且脑子里还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晏随用嘴帮他。
许雾没法儿待在晏随怀里了,翻了个身裹着被子挪到床沿,恨不得摔下去把自己给摔失忆。
在他脑袋快着地的前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将他揽了回去。
许雾呆愣地看着晏随,脸突然爆红。
晏随人还没怎么醒,习惯性摸摸许雾的后脑勺把人按在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懒意,“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
许雾这会儿心脏还砰砰砰跳着,不过不是害怕,纯粹是想起昨晚那些污秽场面了。
太荒唐了。
他和晏随怎么能……
不对,他们领证了,是可以的。
而且晏随喜欢他,他也喜欢晏随。
小哑巴清奇的脑回路总能把自己从死胡同中拯救出来,这么一想,他就不尴尬了,反而觉得他跟晏随做这些事理所应当的。
虽然还是忍不住害羞,但心情又微妙得很好。
许雾靠在怀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抬头发现晏随在看他。
他忍不住想躲进晏随怀里,却被捏着后颈往后拉开。
晏随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还记得么?”
许雾脸颊连着耳根红了一片,本来想否认的,但对上晏随的目光,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真的好烦,他在晏随面前完全没办法撒谎。
晏随又问:“讨厌我吗?”
许雾怔了一下,回神后连忙摇头。
不讨厌,他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晏随温柔地笑起来:“那是害羞了?”
许雾垂下眼点点头,耳朵更红了。
晏随笑着揉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沙哑愉悦的声音像是缠上了钩子,“不害羞,我们结婚了,做这些是应该的,宝宝也很爽,是不是?”
许雾没好意思回答,闭着眼装睡。
晏随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更加直白地问:“雾雾,昨晚你爽么?”
许雾不想回答,把脸藏进被子里不理人。
晏随隔着被子拍拍他,声音里满是笑意:“宝宝,跟我说好不好,我想知道,这样以后才能好好伺候你。”
许雾在被子里摇头拒绝,他不要晏随伺候他了,以后都不用。
见他不肯出来,晏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回味和满足:“可是我很爽,宝宝的肚子很软,手也软软的,胎记也很可爱……”
许雾听不下去,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捂住晏随的嘴,整个人羞得快烧起来了。
晏随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可爱,一害羞就想把自己藏起来。
再逗下去估计要生气了。
晏随怕小哑巴闷坏了,扯开被子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起床去洗漱。
许雾这才发现他们没有在昨晚那个卧室睡,是在旁边的卧室。
想起昨晚的场景,他脸颊一热。
被子被他弄脏了,没办法睡。
突然想起什么,他惊愕地回头看着晏随,满脸不安。
他不会让人上来收拾了吧,那岂不是大家都知道……
晏随看着许雾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笑着帮许雾擦干脸上的水,温声说道:“我收拾的,没让人上来。”
许雾松了一口气,乖乖闭上眼睛任由晏随帮他擦脸。
擦完脸晏随又帮他擦了面霜,爱不释手地捧着许雾的脸亲了几口才让他离开盥洗室。
许雾出来就坐在沙发上等晏随,他头顶的头发翘起来一撮,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衬得他会发光一般。
他个子不高,加上最近瘦了很多,背影看着跟个小孩儿似的。
晏随看着这一幕心都快化了,他走到许雾身后捏了捏他翘起来那一缕头发,没有帮他压平,这样很可爱。
然后大手绕到许雾的下巴处捏着迫使他抬头,两人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接了个清淡的吻。
晏随绕到前面把许雾抱起来往外走,准备去衣帽间选衣服,还不忘问许雾的意见:“今天想穿什么,毛衣配牛仔裤可以吗?”
许雾趴在晏随的肩膀上点头,晏随给他选什么他就穿什么。
晏随给他选了一件米色毛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又搭配了一顶可爱的贝雷帽。
亲力亲为帮许雾换好衣服,晏随又给他挑了个合适的背包后晏随才去换衣服。
今天晏随难得没有穿西装,穿了件深蓝色毛衣和黑色牛仔裤,看着人都年轻了几岁。
许雾第一次见晏随这样穿,眼睛都看直了。
晏随笑着问他:“不好看吗?”
许雾连忙摇头,冲晏随比了个大拇指,超级帅。
但晏随今天怎么不穿西装,难道他不去公司了?
晏随温柔地帮许雾整理好帽子,牵起他的手说:“宝宝,我们今天出去约会好不好?”
约会?
许雾眼睛瞬间亮起来,他连忙点头。
他好像还没有跟晏随约过会呢,晏随实在是太太太忙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晏随帮许雾把背包的肩带整理好,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先去吃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发。”
许雾重重点头,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跟在晏随身后,满脸都是高兴。
但去了院子里后他小脸就垮了,因为晏崇来了。
许雾躲在晏随身后恶狠狠地瞪了晏崇一眼,觉得这样没有威慑力,他索性站到晏随身边,更加直白地瞪晏崇。
晏崇回头看过来时他也没有退缩,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地看着晏崇。
他还好意思来,别以为没有证据他就跟车祸没关系。
许雾了解许世宏,他没那么大的胆子真的让晏随出事,但如果肇事者是被晏崇指使就另说了。
小哑巴聪明得很,虽然晏随没跟他说过这些事,但他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
晏崇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着许雾,眸底划过一丝阴冷。
他冷冷道:“不知道喊人?”
这话是对许雾说的,许雾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不是真的疯了,他是个哑巴哎,哑巴能开口喊人还能叫哑巴吗?
想起晏随受伤躺在医院那段时间,许雾恨不得冲上去给晏崇一巴掌,问问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不然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这么狠心。
晏随没搭理晏崇,牵着许雾的手径直往老爷子身边走。
晏正平冷哼一声骂道:“你让一个哑巴开口喊人,我看你真是疯了。”
晏崇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他当然记得哑巴不会说话,他的本意是刁难晏随。
但他忘了这儿是晏家老宅,他在这里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许雾跟晏随在晏崇的对面坐下,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晏崇,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拳似的。
晏崇恶狠狠地看向许雾,语气冰冷道:“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晏随冷冷接话:“就是想打你你又能如何。”
老爷子也说:“你做的那些脏事不该打吗?”
没一会儿余振国也来了,看晏崇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直接剜了。
晏崇心虚得很,表面却说:“既然这儿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回去了,爸你保重身体。”
一桌子人没人搭理晏崇,他自己起身走了,许雾气不过,捞起桌上的茶杯就往晏崇背上扔,正好砸在晏崇的后背上。
晏崇头都没敢回,在心里骂了两句就直接走了。
“你这儿子怕不是真得了失心疯。”
余振国跟晏正平说完,笑眯眯地问许雾,“雾雾准头真好,刚刚就该往他头上砸,把他砸得头破血流。”
许雾闻言,突然后悔刚刚没往晏崇的头上砸了。
晏随流了那么多血,他应该也让晏崇流血的。
晏随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帮许雾把手擦干净,又问他想吃什么。
其他年轻人昨晚喝多了这会儿还没起,晏随和许雾陪几位长辈吃完早餐就出门了。
许雾心里还想着晏崇,眉头不高兴地皱着。
晏随帮许雾系好安全带,伸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别想了,他不重要,以后我帮你出气。”
许雾扭头看着晏随,委屈地瘪瘪嘴,他是为晏随生气。
他打手语跟晏随说:‘我是觉得他对你太坏了,明明你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以那样做。’
晏随肯定很难受,却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晏随抚摸着小哑巴的脸安慰道:“没事的宝宝,我不难受,我和他之间的父子情早在我母亲过世时就断了,自那之后我没有再把他当做我的父亲。”
小哑巴从小是在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他理解不了一个父亲为什么能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坏,所以他才会觉得晏随可怜。
他心疼晏随。
晏随当然知道许雾是心疼他,不然小哑巴胆子那么小,根本就不可能动手打晏崇。
晏随握住许雾柔软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谢谢宝宝刚刚帮我出气,我很开心。”
许雾叹了口气,侧身凑过去亲了亲晏随的脸颊,无声安慰。
他以后会一直陪着晏随的,不会再让晏崇欺负他,下次晏崇再敢来,他就砸他的头,让他头破血流。
晏随也亲了亲许雾的脸颊,笑着跟他说:“好了,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人影响心情,我们去约会。”
许雾深吸一口气,暂时把晏崇抛之脑后,准备好好跟晏随出去玩。
见他调整好心情,晏随直接发动车子离开,周志远和方驰在后面的车上跟着。
许雾不知道晏随要带他去哪儿,但只要和晏随待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晏随带他去了海边的度假别墅,许雾第一次来这儿,好奇得四处看,小兔子似的楼上楼下跑,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以为晏随说的约会是在外面,没想到是来海边。
其实相较于人挤人,许雾更喜欢跟晏随两个人待在安静的私人空间内,他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晏随跟在他身后叮嘱他慢点儿跑,期间还接到了李司愿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李司愿就不满地吐槽道:“喂,阿随你不厚道,怎么能扔下我们三个自己出去玩,你们去哪儿了,我也要来。”
晏随淡淡吐出两个字:“别来。”
李司愿语气震惊道:“为什么?”
“我要跟雾雾约会,别来打扰我们。”
晏随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顺手把李司愿送进黑名单,不然这家伙能把他的电话给打爆。
没一会儿许雾的手机也响了,不巧,许雾不喜欢拿手机,他的手机大部分时候都在晏随的口袋里。
晏随拿出手机一看,又是李司愿的电话,他索性接通。
李司愿噼里啪啦地往外冒话:“雾雾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接你,别让晏随那个大变态欺负你,好兄弟我这就来救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晏随是什么绑架犯。
晏随听着李司愿一口一个变态,忍无可忍道:“李司愿,我和许雾结婚了,我们是合法的。”
“卧槽……”李司愿骂了句脏话,忙不迭把电话给挂了,想来估计吓得不轻。
晏随直接用许雾的手机给余确发了条消息:【管好李司愿,算你上次欠我的人情。】
发完几秒钟后他直接删除消息,拿着许雾的手机上楼。
许雾这会儿已经迷失在衣帽间了,太多漂亮衣服了,也不知道晏随什么时候准备的,满满当当一大屋子,全部是他和晏随的衣服。
还有很多漂亮可爱的包包,都是他喜欢的。
晏随进去的时候,许雾站盘腿坐在地毯上研究从首饰柜里拿出来的珍珠链子,一长一短两圈,看着像是挂在脖子上的。
但挂上去很长,后面到尾椎骨的位置,最大的那颗珍珠上还坠着柔软的穗,前面到肚脐的位置,顶端的珍珠也坠着穗。
许雾感觉应该不是这么戴的,把项链从脖子上拿下来卷了两圈挂到脖子上,还是不太对。
研究不明白,许雾索性把那条长项链收起来放好,转头去拿其他的,满满一柜子全部是珍珠,有项链手链脚链,还有腿链。
不过他对腿链不感兴趣,拿了几条手链戴在白皙的手腕上欣赏了一会儿,美滋滋地回头。
看到晏随站在门口,他连忙举起手晃了晃,无声询问晏随好不好看。
“很漂亮。”晏随提步过去,弯腰把许雾抱起来,单手搂着他的屁股问,“怎么坐在地上。”
许雾搂着晏随的脖子,指着旁边的首饰柜。
晏随亲了亲他的脸颊,抱着许雾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喜欢吗?都是给你买的,喜欢哪个就戴哪个。”
许雾一双眸子亮亮地看向晏随。
全部都是他的?
晏随笑着捏捏许雾的脸颊,“全部都是你的,以后我们经常来这边玩好不好?”
许雾点头答应,这儿离家也不远,来回两个小时左右,经常来也没事。
晏随抓起许雾戴满珍珠的手腕摩挲着,没忍住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要不要去海滩上玩一圈?”
许雾点点头,从晏随腿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手链都摘下来放进首饰柜里,转身去拉晏随往楼下走。
晏随见状,忍不住说:“可以戴着去玩,丢了也没关系,回头我再给买。”
许雾摇摇头,一个劲儿拽着他往外走。
他已经戴着一条了,多了有点累赘,可以留着慢慢戴。
晏随任由许雾拽着往外走,最近S市降温,但中午气温不算低,两人牵着手在海边散了会儿步许雾就累了。
晏随带他去旁边的躺椅上休息,周志远很有眼力见地让保姆给两人送了饮料过来。
许雾趴在晏随身上,手在晏随的肚子上摸来摸去。
怎么穿着毛衣还能摸到腹肌,太不公平了吧。
晏随笑着问道:“还满意吗?”
许雾拍拍他的胸肌点点头,满意满意,满意得不行。
晏随顺势说道:“那要不要跟我锻炼?”
许雾连忙摇头拒绝,腹肌胸肌晏随都有,他锻炼了干嘛。
该不会晏随喜欢肌肉男吧。
许雾怔愣地抬头看着晏随,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晏随无奈摇头:“又在乱想什么?”
许雾打手语问:‘你喜欢肌肉男吗?’
晏随笑着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小哑巴一脸纠结地打手语:‘可是我怕你喜欢肌肉男,但我又练不出肌肉怎么办。’
晏随看着小哑巴那副急得不行的样子,脸上笑容加深:“我不喜欢肌肉男,肚子软软的也很好,戳着特别舒服。”
许雾听懂了,脸刷的红透了。
晏随捏捏许雾红透的耳垂,语气愉悦道:“让你锻炼是你身体不好,增加一下免疫力,不是想让你变成肌肉男。”
许雾哪儿还有心思讨论什么肌肉男不肌肉男的,他羞得没办法在晏随怀里待,自己下来转身去捡贝壳了。
许雾情绪来得快去得快,没一会儿他就捡了一堆贝壳抱回来给晏随看,漂亮的小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
晏随一边喂他喝饮料一边夸道:“捡了这么多,宝宝真厉害。”
许雾咂咂嘴回味了一下橘子味的气泡水,从众多贝壳中选出一个最漂亮的塞给晏随,他自己又挑了几个出来,剩下的全部扔了。
回头发现晏随在看他,许雾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海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但仍旧漂亮惹眼得不行。
晏随心动地看着面前的人儿,心跳越来越快。
许雾转头端起桌上的气泡水咕咚咕咚喝着,圆润可爱的后脑勺对着晏随,连带着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
“雾雾。”
晏随突然叫他,许雾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气泡水,捧着转过身看着晏随,嘴还咬着吸管,端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晏随,无声询问。
晏随拿走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许雾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刻下巴被捏住掰过去,晏随突然低头吻他。
许雾惊讶地转着大眼睛,担心保姆和周志远他们过来。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晏随亲他,太害羞了。
晏随贴着他的唇说:“不会有人过来,放心。”
闻言,许雾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垫脚搂住晏随的脖子仰着头让他亲。
嘴里的橘子味被卷走,晏随的舌尖很烫,许雾想往后躲,却被按着后脑勺贴得更紧。
舌头被含着吮吸,他浑身都软了,双腿止不住地往下滑。
晏随搂着他坐到一旁的躺椅上,让许雾跨坐在他腿上继续亲。
许雾被吻得迷乱,单纯的大眼睛微微眯着,有泪珠滚落。
晏随温柔地帮他拂去,往后退开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许雾的唇,声音沙哑道:“宝宝,嘴巴好甜,全是橘子味。”
许雾想伸手指桌上的气泡水,突然又被吻住。
这次晏随吻得稍微温柔了些,但越温柔许雾就越迷乱,到最后他甚至主动追着晏随亲,脑子都被搅乱了。
晏随一边吻他一边问:“乖宝宝,能摸摸肚子吗?”
小哑巴被亲傻了,晏随说什么就是什么,直到晏随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才稍稍清醒。
但许雾并未制止,任由晏随在他的毛衣底下兴风作浪。
晏随的手心很热,指尖还带着点儿薄茧,摸着很舒服。
加上被亲得舒服,小哑巴眼尾高高扬起,明显愉悦。
晏随睁眼看着他那副样子,瞳孔都有点散了,声音也挤满了陌生欲望:“宝宝,你好美。”
第48章 第48章 老婆
许雾跟晏随在海边玩了半天, 下午实在太晒,两人就回房间待着。
晏随今天一整天都没工作,一直陪着许雾。
在影音室看完电影后, 晏随牵着许雾下楼吃晚餐。
周志远和方驰已经回去了,另外两个保镖在周围巡视。
饭菜是岚山悦居的厨师做的, 许雾喜欢吃那边的厨师做的饭,晏随特意让厨师也跟着过来了。
晏随看着许雾吃得眉眼舒展, 贴心地帮他擦了擦嘴才问:“雾雾,好吃吗?”
许雾嘴里还含着东西,腮帮子鼓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他眨巴着眼睛使劲点头。
好吃好吃,超级好吃。
他甚至大方地给晏随分享了自己最喜欢的白灼虾。
晏随又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最近瘦了。”
许雾一边点头一边猛猛吃, 吃得摇头晃脑一脸满足。
吃饭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每次看许雾吃饭晏随心情都很好, 小哑巴实在好养,根本不用担心他挑食,给他什么就吃什么, 乖的不行。
就是每次吃不了多少就饱了, 所以才这么瘦, 胃太小导致他很难长肉。
吃饱后晏随又给他盛了碗汤, 许雾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喝汤,一双眼睛微眯着,满足极了。
晏随看他的目光都快掐出水了,偏偏小哑巴满眼只有那碗汤。
高伯伯炖的汤真好喝,比外面那些饭店的汤好喝一万倍。
许雾咕咚咕咚把一整碗汤全部送进自己的肚子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抱着圆鼓鼓的肚子靠在椅子上发呆。
晏随贴心地帮他擦了嘴, 爱不释手地捏捏他的脸颊,“吃饱了?”
许雾点点头,饱了饱了,再吃肚子要炸了。
他甚至还拉晏随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表示真的已经饱了。
晏随温柔地摸了摸,笑着问:“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许雾摇头不想去,他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宝宝,吃完饭不能立刻睡觉,对肠胃不好。”
晏随说着,起身走到许雾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
许雾不反抗,但也不配合,整个人软哒哒地,路也不好好走,几乎挂在晏随身上。
晏随看着他那副样子,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宝宝,好好走路,回来我帮你戴你喜欢的长项链。”
长项链,许雾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条他怎么也不会戴的项链,他确实还挺喜欢的。
但他吃的实在太饱,不想动,抱着晏随的胳膊把重量挂在他身上。
去外面他就好好走,真的,他发誓。
晏随无奈叹了口气,任由许雾挂着。
不过去了外面他就不让许雾挂了,把人从胳膊上扯下来,牵着许雾的手跟他一起在外面散步。
晚上有点凉,晏随让人拿了个披肩给许雾披上,担心海风把他吹感冒。
许雾跟晏随并肩走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他伸手指了指别墅表示要回去。
他想戴那个项链,不想在外面逛了。
晏随也觉得走得差不多了,牵着许雾的手回到别墅里。
许雾的小脸被吹得有点凉,晏随用手捧着捂了一会儿才暖和。
许雾也垫脚捧着晏随的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晏随心动地抓住那双柔软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牵着许雾往楼上走。
饭吃了,步也散了,接下来该他吃了。
单纯的小哑巴什么都不知道,满心满眼都是那条漂亮的珍珠项链,根本不知道某个大灰狼心里在想什么。
上楼后许雾为了不耽搁时间,表示要自己去洗澡,还上手推晏随催促他快点去旁边的卧室洗。
晏随被推着往外走,还不忘跟小哑巴商量:“宝宝,其实我们可以一起洗,卧室的浴缸很大。”
许雾愣了一下,立马否决了晏随的提议。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答应的,但现在晏随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不敢再让他帮自己洗澡了。
最终晏随还是被推出门外,许雾跑回房间里拿上睡衣溜进浴室,特意把浴室的门给反锁了。
热水是晏随帮他放好的,还放了荔枝味的浴球,许雾泡了一会儿,自己擦了身体乳。
他还记得之前晏随帮他擦身体乳,擦完就开始发疯,他以后不要晏随帮他擦了。
擦完身体乳许雾等皮肤吸收了一会儿才换上睡衣,最近天凉,他又换上了长衣长裤。
吹干头发后许雾拿起架子上的小兔子发箍把头发固定好,露出精致饱满的额头擦了面霜才出去。
发箍也没摘,他喜欢这个发箍,他要多戴一会儿。
回到房间后许雾转了一圈,发现卧室的柜子里有只小兔子玩偶,他拿起来闻了闻,很香,洗过的。
他扯着兔子耳朵玩了一会儿,把玩偶抱进怀里,开门出去找晏随。
晏随怎么洗得比他还慢,不会是躲在那边干坏事吧。
谁料许雾刚出去就看到晏随手上拿着盒子从另一头走来,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脚步有些快,似乎很着急。
许雾抱着兔子站在门口等着,晏随过来后先摸了摸他的脸,紧接着捏捏他发箍上的小耳朵,“今天这么棒,面霜擦了吗?”
许雾点点头,擦了的,他现在整个人都香香的。
晏随低头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宝宝香香的。”
许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了,他特意在浴缸里多泡了一会儿呢。
晏随牵着他的手进屋:“真乖。”
许雾盯着晏随手上的盒子,猜测里面应该就是那条项链。
也不知道是怎么戴的,他等会儿要好好看看,以后就不用晏随帮他戴了。
但晏随进去后却没有急着帮他戴,而是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捧着许雾的脸亲。
许雾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始终落在盒子上。
还没亲够吗,他想戴那条项链了。
晏随看着他的小表情,忍不住笑道:“宝宝,很喜欢那条项链吗?”
许雾连忙点头,非常非常喜欢。
“不急,我等会儿就帮你戴。”
晏随说着又要亲许雾,许雾连忙捂住嘴摇头。
他急,他想戴项链,不想接吻了。
晏随吻了吻他的手背,笑吟吟道:“不让亲了?”
许雾看了一眼首饰盒,戴好再亲,现在不给亲。
晏随笑着捏捏他的鼻尖:“这么想要?”
许雾猛猛点头。
晏随一脸无奈道:“好,我帮你戴,但是你得把上衣脱了。”
许雾不解地皱起眉头,戴项链为什么要把衣服脱了。
不会是晏随又想做奇怪的事情了吧。
晏随一脸坦荡:“穿着衣服不漂亮。”
许雾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兔子印花睡衣,哪里不漂亮,明明就很漂亮啊。
晏随低声哄他:“雾雾乖,听我的好不好?”
许雾实在喜欢那条项链,而且只是脱衣服,裤子不用脱。
他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
“乖宝。”晏随拉着他走到床边想上手帮他脱衣服,但许雾拒绝了,他把怀里的兔子塞给晏随,自己把上衣脱了。
他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跟白皙滑嫩的肌肤一比,显得特别惹眼。
不等晏随说话,许雾就一把抢走了他怀里的兔子,试图挡住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但效果不佳。
晏随看着他那副可爱的样子,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声音沙哑道:“宝宝,坐到床上去。”
许雾听话地抱着小兔子爬到床上盘腿坐好,一脸单纯地看着晏随,眼里全是对那条项链的渴望,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晏随打开盒子把项链拿出来,整理好后才跪在床上帮许雾戴上。
珍珠接触到皮肤有点凉,许雾瑟缩了一下脖子。
晏随一边帮他整理项链一边问:“凉吗?”
许雾摇摇头,只是刚刚有一点,现在不凉了。
他认真看着晏随帮他戴,其实白天他戴的没错,就是直接挂上去的,但这么长,感觉戴着会很不方便。
可这条项链不一样,末端的两颗珍珠都有蓝色的穗子不说,中间还有不一样颜色的宝石,许雾真的很喜欢。
不知道有没有短一点的款式。
许雾低头看着缠在脖子上的项链有点犯难,他总不能不穿衣服戴出去吧。
他又不是变态。
晏随整理好后,朝许雾伸手:“宝宝,小兔子先给我好不好。”
许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玩偶给晏随了。
小哑巴一脸单纯地坐在那儿,上身赤裸着,莹白的珍珠项链挂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其间粉色紫色的宝石增添了一丝 色彩,配上他胸前青紫的痕迹更加引人注目。
坠到肚脐位置的蓝色穗子被晏随手上的风带着左右晃了晃,小哑巴似乎被弄得痒了,往后缩了缩。
但后面的穗子到他腰窝的位置,一晃就来回扫,弄得更痒。
小哑巴向晏随投去求助的目光,他不喜欢那个穗穗了,扫来扫去的好痒。
晏随却假装看不懂,使坏地用手指拨了拨那颗最大的珍珠,抓着许雾的肩膀,眸底是不加掩饰的惊艳和痴迷。
他说:“宝宝,很漂亮。”
一被夸,许雾就高兴了,想去镜子前看看,但被晏随拦下。
他用手机给许雾拍了两张照片给许雾看。
确实很好看的,就是他的裤子不怎么搭,感觉搭个西裤会更好看。
小哑巴说干就干,推搡着让晏随去帮他找裤子。
晏随看懂他比的,无奈点头:“好,我去给你拿。”
许雾低头拨弄着大珍珠上的穗穗,感觉自己适应能力挺强,现在已经没那么痒了。
晏随去了很久都没回来,许雾从床上下来,去镜子面前照了照,确实很好看,就是不穿衣服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也只是在家戴戴。
许雾左右看了看,喜欢得不行,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最大那可珍珠。
晏随正好回来,看到许雾站在镜子前,他瞳孔一缩,脑海中浮现的是小哑巴不着寸缕的样子。
其实不穿裤子应该会更好看,但小哑巴脸皮薄,估计不会答应。
晏随出声喊道:“宝宝,过来我帮你换裤子。”
许雾连忙过去,没好意思让晏随帮忙,自己把裤子换上。
他跑回镜子前照了照,确实比刚刚好看了。
他刚想转头问晏随,谁料晏随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手指捏住前面最大的那颗珍珠用上面的穗穗扫许雾的肚子,痒得许雾一个劲儿往后缩。
他明知故问:“很痒吗?”
许雾哆嗦着点头,却没能让晏随心软,他一边拨弄那颗珍珠,一边捏着许雾的下巴跟他接吻。
许雾被弄得很痒,一个劲儿往晏随怀里躲,殊不知正中晏随下怀。
他含住许雾柔软的唇舌吮吸□□,看着小哑巴逐渐迷离的眼神,呼吸越来越急促。
真的很漂亮很勾人,当时他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许雾。
许雾被亲得双眼迷离,晏随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晏随低头含住许雾的耳垂,含糊道:“宝宝你看,你好漂亮。”
许雾哆嗦着,晏随还在使坏地用穗子扫他的肚子,耳垂被人含着,他脑子都快被弄坏了,缓了半天才看向镜子。
不看还好,这一看把许雾刺激得不轻,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个人是他,他怎么变成那样了……
“很美。”晏随一边亲他一边说,“宝宝,裤子也脱了好不好?”
许雾摇头拒绝,但晏随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扣开扣子把他的裤子脱了,内裤都没给他留。
许雾想伸手挡住,却被晏随制止。
“很漂亮,不用害羞,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晏随一边吻他光滑白皙的后背一边说,“雾雾,我们结婚了,我是你老公。”
许雾听到“老公”两个字,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热起来,脑子更乱了。
晏随是他的老公,那他是晏随的……
下一刻晏随就在他耳边喊:“老婆。”
许雾张着嘴大口喘气,上半身软得没办法直立,双腿也发软。
要不是晏随让他坐在他大腿上,大手搂着他的腰,许雾这会儿估计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可他一弯腰,前面的珍珠就往下坠,穗子正好扫在小许雾身上,许雾抖得更严重了。
“老婆,珍珠衬你,很漂亮。”
晏随说着,使坏拨了一下珍珠上面镶嵌的穗子,许雾彻底失神了,白皙的皮肤爬上一层淡粉,诱人得要命。
他总是知道为什么晏随要让他脱衣服了,这个坏东西,这条项链根本就不是戴出去的。
失神间,晏随放开那颗珍珠,大手倏地向下滑去。
许雾后腰一阵发软,软成一滩水往下滑。
晏随搂着他的腰把他带到床边,让许雾背对着坐在他怀里。
“宝宝,仰头。”晏随手上动作温柔,语气却很强势,“我要吻你。”
许雾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么,感官全部被迫集中。
晏随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往后仰头,看着小哑巴一脸失神的模样,呼吸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低头轻而易举顶开小哑巴的牙关深吻。
没一会儿小哑巴就抓着晏随的胳膊颤抖,眼尾有泪珠滚落,可怜极了。
晏随没管自己的手,继续吻许雾。
见许雾喘不过气,晏随稍稍退开,“宝宝,换气。”
许雾完全失神,本就不聚焦的瞳孔彻底散了。
晏随一边亲他一边说:“好可怜啊宝宝。”
身前的珍珠到处晃,弄得许雾有点痒,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晏随将他搂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许雾的后颈。
许雾泛白光的脑子清醒了一分,他喘息着看向晏随,无声询问。
晏随用头发蹭他的侧颈,声音沙哑道:“老婆,帮帮我好不好。”
许雾缓了缓神想从晏随腿上下去,却被按着肚子禁锢在腿上。
他不悦地皱了下眉回头看着晏随,晏随笑着说:“不用下去,这样就好。”
哪样?
许雾大脑还没彻底清醒,而且腿上不舒服,晏随并未多解释,转身将许雾放到床上,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拽到面前。
他捏着许雾的膝盖,晏随目光灼热地盯着眼前漂亮得跟艺术品一般的酮体,低头吻住殷红的唇上 。
直到许雾再度失神晏随才在他耳畔低语:“宝宝,腿好漂亮。”
许雾再次见识到晏随的另一面,他好不容易回笼的神志也重新散了。
晏随却意犹未尽,要不是最后许雾哭了,他估计还会来几次。
他弯腰把软成水的小哑巴抱进怀里,一边吻他的眼泪一边哄道:“别哭,我不欺负你了。”
许雾主动搂着晏随的脖子,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别提多可怜了。
晏随彻底冷静下来,捧着小哑巴的脸问:“弄疼你了?”
许雾委屈地点头。
晏随连忙问他:“哪里痛?”
许雾生气地打了一下晏随的大腿,还能哪儿痛,他都破皮了。
晏随检查了一下,只是有点红,没破。
但小哑巴哭的可怜,他只好说:“宝宝皮肤太嫩了,是我太过分,等会儿我给你擦药,擦了药就不痛了,不哭了好不好。”
许雾抽抽搭搭地哭着,可怜兮兮地对晏随点点头。
其实不止是疼,他有点怕,刚刚晏随的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要把他吃了。
“不哭了,我抱你去洗澡。”晏随说着,把许雾脖子上那串被弄脏的珍珠摘下来扔到盒子里,抱着许雾起身去浴室。
洗完澡出来,晏随小心翼翼地帮许雾上了药,又哄了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晏随捧着许雾的脸亲了几口,自责道:“雾雾,别生气好不好,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吓你了。”
他自认自制力很强,但面对许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土崩瓦解。
许雾听着晏随的道歉,心里不太舒服。
他打手语问晏随:‘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晏随点头回答:“喜欢得要命。”
许雾又问:‘所以你才会每次都控制不住是吗?’
晏随点头承认。
许雾吐出一口浊气,打手语跟晏随说:‘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但是我没跟别人谈过恋爱,你平时太温柔了,但每次亲我都很凶,我有点害怕,哭不是因为怕你,是害怕自己变奇怪 。’
是真的,每次晏随弄他他都有种要变成变态的感觉,许雾很害怕。
晏随看懂小哑巴的手语,暗暗松了一口气:“那不是奇怪,是舒服,宝宝也很喜欢对不对?”
他还以为是因为之前的事给小哑巴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哭。
幸好,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虽然不好意思,但许雾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喜欢的,如果晏随能温柔一点就更喜欢了。
晏随笑着问:“那以后还让我那样弄吗?”
许雾想了想,打手语跟晏随说:‘让的,但你要温柔一点,我拒绝你就不能再欺负我了。’
晏随心一软,亲了亲许雾红肿的唇,“好乖,我会尽量听你的话,那宝宝能忍住不哭吗?看到你哭我会更兴奋。”
许雾认真点头,他会忍住不哭的,他也喜欢跟晏随肌肤相亲,让他有种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感觉。
虽然害怕,但也很幸福。
晏随把人搂进怀里,拍着小哑巴单薄的背低语:“困不困?”
许雾困倦地眨着眼睛,刚刚不困,但现在有点困了。
晏随吻了吻他的眼睛,语气温柔道:“睡吧。”
许雾也凑上去亲了晏随一口,靠在晏随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困意就排山倒海地袭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晏随低头看着小哑巴红肿的眼睛和嘴唇,心软地亲了几口,搂着许雾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晏随就得去公司了。
许雾还没睡醒,缩在被窝里不愿意起床。
晏随只好把人哄着抱出来,亲力亲为地帮他洗了脸换上衣服,抱着许雾去车上。
许雾睡了一路,到公司的时候还没醒。
晏随索性直接抱着他上电梯,期间遇到公司员工,众人见晏随怀里抱了个人,一个比一个惊讶。
许雾的脸埋在晏随怀里,那些人并未看清他的脸。
晏随刚抱着许雾上电梯,员工群里就炸开了锅。
但大部分不相信,直到有人放出冒着生命危险拍的照片,众人才彻底信服。
企宣部小王:【我靠,这个体型差绝配啊,不知道老板娘长什么样,肯定很好看。】
企划部小李:【废话,你也不看看晏总那张脸,老板娘如果长得太普通,他能这么宝贝。】
后勤部老秦:【放心吧,长得很好看,我之前去顶楼送过一次饭,当时老板娘也在。】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员工群炸了个彻底。
最后还是被各部门总监勒令不许再谈论这件事,还让他们把上面的消息刷过去。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乱七八糟地聊了几千楼,把上面的照片和消息盖过去。
第49章 第49章 分别
许雾踩着点从顶楼下来, 临走前还被晏随缠着接了个法式热吻,到办公室后他的脸还热着,耳朵也红红的。
幸好没人注意他, 大家都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自从林楚离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就不怎么搭理许雾, 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流之外,平时几乎不会跟他说话。
倒是顾小柠, 一直将许雾师父这个身份贯彻到底。
顾小柠伸手敲敲许雾的桌子,一脸八卦道:“徒弟徒弟,你猜他们在说什么。”
许雾茫然地摇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顾小柠没压着声音,使坏似的, “今天早上有人看到晏总抱着他老婆来了公司, 直接上电梯去了顶楼。”
许雾一听,脑子像是被鞭炮炸了,噼里啪啦一阵花白, 也顾不上害羞和气恼, 只有无尽的担忧。
晏随不是说没被人看见吗, 万一大家知道他和晏随的关系……
就在许雾担心得快要直接给晏随发消息时, 顾小柠又说:“不过没人看清晏总怀里的人长什么样,大家聊得正起劲呢,各部门领导下场让停止讨论,真是可惜了,小徒弟你有什么头绪吗?”
许雾闻言,反应过来顾小柠是在故意逗他,他猛地松了口气, 紧接着哀怨地看了顾小柠一眼。
坏师父,吓死他了。
晏随也是,明明可以叫醒他的,干嘛抱着他上电梯,幸好没人看到他的脸。
顾小柠坏笑着跟许雾说:“我们明天得出差哦,你做好准备,跟家里人说一声,大概一周后回来。”
许雾愣了一下,出差?那他是不是就要跟晏随分开了。
一周好长。
顾小柠看着小哑巴愁云惨淡的脸,缓缓道:“如果运气好可能五天就能回来,运气不好的话也可能十来天。”
十天,更久了。
许雾趴在桌子上无声叹气,嘴角向下耷拉着,有点愁。
虽然最近晏随总是欺负他,但许雾还是不想跟他分开,他们现在还算热恋期呢。
可工作也不能不干,出差避无可避。
中午跟晏随说一声吧,希望他别太舍不得他。
因为突然要出差,小哑巴一整个上午都精神不济。
中午去顶楼吃饭的时候也胃口不佳,一个劲儿用筷子戳碗里的饭,心不在焉的。
晏随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提醒:“雾雾,好好吃饭。”
许雾看了晏随一眼,乖乖拿好筷子吃饭。
不过他只吃了小半碗就摇头表示不吃了,晏随没逼他吃,牵着许雾去卫生间帮他洗了脸让他自己去床上睡觉。
但许雾不肯,说什么都要黏在晏随身上,晏随只好抱着他处理上午没处理完的工作。
晏随以为他会睡着,谁料低头就看到小哑巴一脸委屈地靠在他怀里,眸底蓄了点水汽。
他连忙询问:“宝宝,今天怎么不高兴,能跟我说说吗?”
终于等到晏随问了,许雾无声叹了口气打手语告诉晏随他要出差。
晏随低声询问:“去多久?”
小哑巴比了个五,又比了个十,表情越来越委屈了。
晏随看懂了,低头吻了吻小哑巴的眼睛跟他说:“顺利就五天,不顺利十天?”
许雾点点头,把脸埋进晏随的颈窝使劲蹭。
不想跟晏随分开。
晏随轻拍许雾的后背安慰道:“到时候我不忙就去找你,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第一时间过来,好不好?”
许雾点点头,还是难过。
上次晏随去出差他想晏随都快想疯了,这次又换他去,而且还可能是去十天,万一他想晏随了怎么办。
不,现在还没走他就想晏随了。
不想跟晏随分开。
小哑巴死死搂住晏随的脖子,恨不得变成晏随身上的挂件,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晏随也不想跟许雾分开,而且他不放心许雾一个人去外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该怎么办了。
中午许雾没睡午觉,一直挂在晏随身上,越是黏着他就越不想分开。
下班后晏随还有工作没处理完,晚上还得去应酬,许雾明天就得出差,今晚不想跟晏随分开,但他又不想耽误晏随的工作。
虽然晏随没说,但许雾能感受到他也不想分开。
晏随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温声询问:“宝宝,等会儿要跟我去应酬吗?”
许雾点点头表示要去。
“等我两分钟。”晏随说着,快速处理剩下的工作。
两分钟后他起身搂着许雾亲了一口,牵着他往外走。
许雾一路上都很乖,晏随跟人推杯换盏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偶尔还会帮晏随喝两杯。
晏随并未制止,而是一脸炫耀地看着合作商。
众人被狗粮喂饱了,敬酒的频率增加,晏随担心许雾喝醉不再让他喝,剩下的酒全都进了晏随的肚子。
晏随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罕见地染上了一丝醉意,不过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许雾看得清楚。
饭局结束,许雾让晏随靠在自己身上,艰难地扶着他往外走。
晏随揉揉他的头,哑声安抚:“宝宝,我没醉,别担心。”
许雾点点头,扶着晏随上车。
晏随靠在车上,眉头微蹙,似乎累极了。
许雾担心他不舒服,贴心地帮晏随扯了扯领带,又帮他把西装扣子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开。
周志远回头看了一眼,发动车子离开。
许雾跪在柔软的坐垫上用手帮晏随煽风,生怕他热。
晏随突然握住许雾的手把他扯到怀里搂着,哑声说道:“我没事,别担心。”
许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乖乖靠着没再乱动。
虽然晏随喝得多,但他酒量好,小哑巴只喝了两杯,这会儿头已经有点晕了,刚刚只是担心晏随在强撑着。
晏随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下巴,关心道:“头晕不晕?”
许雾摇摇头,不是很晕,一点点。
晏随索性直接把人抱到腿上,面对面看着小哑巴红扑扑的脸,“脸好红,热吗?”
许雾端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晏随,现在有一点热了。
晏随亲了亲他的眼睛,帮许雾把套在卫衣上的马甲脱了放到一边,按着小哑巴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安抚着。
许雾全程都很乖,到家后还懂事地扶着晏随往楼上走,生怕他摔倒。
澡也是自己洗的,洗完他还把出差的行李给收拾好,坐在床上等晏随回来。
晏随洗完澡就清醒多了,他看了一眼床边的行李箱,将视线落在小哑巴漂亮的脸上。
虽然舍不得他,但许雾知道不能意气用事,反正晏随说了有时间会去看他的,他得坚强一点,不能让晏随担心。
晏随走到床边,捧着许雾的脸亲了一口,“这么乖,自己把行李收拾好了?”
许雾拍拍身旁的位置让晏随躺下。
晏随刚躺下他就钻进对方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晏随。
晏随抚摸着许雾的脸,“舍不得我是不是?”
许雾诚实地点头,超级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雾雾。”晏随搂紧许雾单薄的肩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宝宝会想我吗?”
许雾抬头看了他一眼,主动凑上去亲了亲晏随的下巴。
肯定会想的。
晏随抬起许雾的下巴跟他接了个吻,眸底满是不舍,“我也会很想雾雾。”
许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骑到晏随的腰上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频率接吻,小哑巴已经学会一点了,但仅仅是那一点也足以让晏随失控。
晏随记挂着许雾明天要出差,没怎么欺负他,抱着亲了一会儿就作罢。
许雾还想继续,但晏随把他按在怀里不让了。
知道小哑巴是因为不想分开才这样,晏随一边拍他的背一边说:“雾雾乖,你该睡觉了。”
许雾不高兴地撇撇嘴,转过身背对着晏随,用圆圆的后脑勺无声抗议,白皙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晏随面前。
晏随低头亲了一口,在许雾的后颈上留下一个吻痕,从背后抱着小哑巴哄道:“乖宝,等你回来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别生气好不好?”
明天就要分开,许雾哪儿舍得生晏随的气,转头把脸埋进晏随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木质香越发难过。
突然不想上班了,想天天跟晏随黏在一起。
晏随一直在安慰他,许雾一边点头答应晏随在外面会照顾好自己,一边独自难过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许雾背着背包耷拉着肩膀跟在晏随身后,表情格外委屈,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
虽然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到了真的要跟晏随分开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晏随亲自送他去机场,还让方驰陪他一起去出差。
到机场后许雾跟顾小柠碰了面,不舍地看着晏随抹眼泪。
晏随温柔地帮他擦了眼泪,把人抱进怀里安慰道:“不哭,等我忙完就来看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顾小柠在一旁看天看地,心里却很震惊。
没想到冷冰冰的晏总也会这么软声软气地哄人,简直活久见。
快登机了,许雾依依不舍地离开晏随的怀抱,拖着行李箱跟顾小柠往里走,耸着肩膀独自抹眼泪。
晏随看着小哑巴单薄可怜的背影,好几次差点忍不住上前把人带回家,让他别再去上班,每天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家。
但他不想折断许雾的翅膀,许雾想飞,他就在后面护着让他飞的更高,而不是将他圈养在身边。
但在公司上班不是个好选择,晏随偶尔也需要出差,这样一来他们分开的时间会大大增多,回头得跟许雾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晏随转身返回公司。
许雾在候机室抹了会儿眼泪,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但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顾小柠给他买了瓶冰水让他冰敷着,不停说话安慰他。
“没事的,五天后你就能见到晏总了,别难过了。”
许雾点点头,闭着眼睛把矿泉水放在眼睛上。
顾小柠拍拍许雾的肩膀:“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这次的客户不难缠,应该会比较顺利的。”
许雾又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晏随发消息,告诉他自己要上飞机了。
晏随让他注意安全,还说到了一定给他打电话。
许雾答应了,跟着顾小柠一起上了飞机,方驰也一起,晏随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他们这次出差去的城市是A市,距离S市千里之隔。
而且那边气候比较恶劣,这才深秋,A市已经开始下雪了。
许雾只穿了一件毛衣和马甲,刚下飞机就被吹得直打哆嗦。
方驰连忙从从行李箱中给许雾找了件厚衣服披上,又打电话让提前联系好的车快点过来。
顾小柠第一次觉得出差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一路上乐呵呵地跟许雾聊着天,偶尔还跟方驰说两句。
不过方驰在外面很有保镖的职业素养,板着个脸看起来特别不好惹的样子,顾小柠有点怕他。
到酒店后许雾洗完澡换了身厚点的衣服,一边跟晏随聊天一边去找顾小柠,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但这座城市实在太冷了,许雾一刻钟都不想在外面待着,吃完饭就马不停蹄跑回酒店窝着。
晏随在忙,但两人挂着视频,小哑巴说不了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忙。
晏随忙完就看到一张萌化人心的脸,目光一下变得温柔,“宝宝。”
许雾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打手语问晏随忙完了没有。
晏随拿起手机起身,边往外走边说:“忙完了,马上回家,晚饭有没有好好吃?”
许雾重重点头,吃得很饱。
晏随推开办公室的门出去,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许雾,“那边冷不冷,要多穿一点衣服别感冒了。”
许雾激动地打手语告诉他:‘超级冷,现在已经开始下雪了,一出去就感觉脸被吹得很痛。’
晏随不放心地叮嘱:“那要多穿点衣服,出门把口罩围巾戴好。”
许雾乖乖答应,还让晏随也要好好吃饭,不能因为工作忙就不注意休息。
晏随笑着答应:“知道,雾雾也要照顾好自己,过两天我就来找你。”
闻言,许雾苦巴巴的小脸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晏随又跟他聊了一会儿,许雾舟车劳顿,听着晏随的声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顾小柠来敲他的门让他赶紧起来,他们该去见客户了。
许雾没睡够,用头在被子里拱了一会儿才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洗漱完。
他随便找了顶毛茸茸带小熊耳朵的帽子戴上,想起晏随的叮嘱,他又折回来把架子上的围巾拿上才离开。
顾小柠风风火火地拽着许雾离开酒店,方驰全程跟着,贴心地早起去给许雾买了早餐,顾小柠也有份。
出差其实挺累的,但许雾想到过两天就能见到晏随,干什么都有劲儿了。
但这股劲儿在第三天彻底没了,因为许雾感冒了,虽然他已经很注意很注意地在保暖,衣服也穿得很多,但A市真的太冷了。
其实许雾平时不怎么生病,感冒更是几乎没有,因此这次病得严重,半夜烧得意识模糊,本来想去叫顾小柠和方驰,但他实在没力气。
只好自己爬起来拨通了晏随的电话,咳了几声晏随就知道他感冒了,连忙给方驰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
许雾半夜被送到医院,方驰和顾小柠都被吓得不轻,尤其是方驰。
他是来照顾许雾的,却让许雾病了这么大一场,他既自责又心疼。
许雾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一生病就躺在床上没有生气,小脸也惨白。
正好晏随打视频过来,方驰连忙接起将摄像头翻转让晏随看许雾。
晏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看到许雾苍白的脸,他拧着眉头问:“好点了吗?”
方驰回答:“已经退烧了,但人还没醒。”
晏随拧着眉头:“嗯,照顾好他。”
方驰连忙应下:“晏总放心。”
晏随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许雾这一觉睡得沉,他半夜被尿憋醒过一次,当时方驰和顾小柠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他没吵醒他们,自己起来上了厕所回来接着睡。
天快亮的时候他又发起了高烧,许雾自己按了铃叫护士过来。
方驰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许雾:“小少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护士把退烧药递给方驰:“又开始烧了,这是退烧药,先让他吃了。”
方驰连忙接过药,帮许雾接了杯温水。
许雾吃了药倒下就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方驰和顾小柠都不在,今天他们还得去见客户,工作还没收尾。
许雾坐在病床上懵了一会儿,病房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晏随走了进来。
许雾以为自己在做梦,呆呆地看着晏随出神。
晏随关上门走到床边摸了摸许雾消瘦的脸,眸底满是心疼:“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这才一晚上,许雾的脸就瘦了一圈,脸颊的软肉都快瘦没了。
许雾原本是不委屈的,但晏随来了,他就很难过,嗓子疼头疼浑身都疼。
晏随摸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安慰:“很难受对不对,我们雾雾受苦了。”
许雾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其实他没有那么脆弱的,只是感冒而已,但在晏随面前他就是忍不住娇气。
晏随一边拍着许雾的背一边说:“打了针很快就能好了,宝宝不哭。”
许雾其实不单单是因为感冒难受才哭的,主要是他想晏随了,然后晏随就真的出现在面前,他就控制不住情绪。
情绪平复下来后,许雾红着眼盯着晏随看,晏随看起来很疲惫,他是连夜过来的。
晏随摸摸他的头,语气温柔道:“太担心你就连夜过来了,没事,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许雾连忙把床分一半给晏随,晏随笑着摇摇头,“现在还不睡,先喂你吃点东西。”
许雾打手语说自己可以吃,让晏随赶紧去睡。
“没事,我先喂你吃完。”晏随说着,打开一次性食盒舀了一口热粥吹了吹才递给许雾。
许雾连忙张嘴吃了,他只想让晏随赶紧去睡觉,晏随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但一生病许雾就没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晏随又抱他去刷牙洗脸,回来把许雾放到床上转身去洗了个澡才回来跟许雾一起躺在床上。
许雾上午的吊瓶已经打完了,他也有点困,窝在晏随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导致,许雾这次生病好得挺快的,只是偶尔有点咳嗽。
正好顾小柠在方驰的协助下提前结束了工作,几人一同返回S市。
一到家许雾就被老爷子叫去老宅,听说他出差生病,一大家子人都很担心。
看到他小脸瘦了一圈,老爷子满脸心疼道:“雾雾,要不就别上班了,在公司很难避免出差,不然你找点自己想做的事情,资金由爷爷来负责怎么样?”
晏老爷子知道许雾是个闲不住的,一个人待在家他会无聊。
但在公司免不了四处奔波,老爷子心疼小哑巴。
晏老爷子见许雾表情犹豫,接着说道:“想不想开个画廊或者乐器行之类的?我们雾雾是个小艺术家呢,去公司上什么班,吃力不讨好。”
许雾确实在考虑这件事,他实在不想跟晏随分开,但如果他是自由职业就好很多,晏随出差他也能跟着去。
可是还需要一个人帮他,他一个人肯定不行的。
晏随在一旁提醒:“李司愿也是美术专业,你们两个可以合伙。”
许雾眸光一亮,满脸希冀地看向晏随。
晏随温柔道:“我也不想让你在公司那么累。”
老爷子拍板钉钉:“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你跟里里商量一下,那小子也不想进公司,你俩正好合伙做点事情,免得他爸天天逼着他进公司。”
许雾当天晚上就联系了李司愿,听说许雾想开工作室,他当即表示自己也要加入,甚至没给许雾劝说的机会。
许雾兴致勃勃地跟李司愿说了很多,两人越聊越起劲,最后手机被晏随给收了。
晏随满脸无奈地看着意犹未尽的小哑巴,没舍得凶他,“宝宝,这事儿急不来,回头我找几个专业人士来帮你们,现在你该睡觉了,感冒还没好呢。”
许雾点点头钻进被子里,端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晏随。
晏随把手机放下,翻身在许雾身旁躺下。
许雾自然地钻进晏随怀里,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工作室的事儿。
最后还是晏随威胁如果不睡觉就做点别的,许雾连忙闭上眼睛,生怕晏随欺负病患。
其实晏随就是吓唬他的,许雾知道他舍不得欺负他。
第50章 第50章 天生绝配
许雾病好后直接提了离职, 转头就去忙工作室的事儿了。
李司愿整个人表现得极度亢奋,扬言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让家里人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刮目相看前他求着李司砚给他找了几个得力帮手,晏随也安排了几个人过来帮忙。
虽然说是许雾和李司愿要开工作室, 但两位小祖宗根本就插不上手。
彼时两人正坐在工作室休息室的沙发上,李司愿双手捧着脸, 唉声叹气道:“雾雾,我们是不是太没参与感了?”
同样捧着脸的许雾连忙点头, 确实没有参与感。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谁料刚起了一半, 李家派来的人就说:“两位少爷,你们坐好别动,我们测试一下灯光。”
两人重新坐了回去, 还是不去掺和了吧, 感觉像是在捣乱。
李司愿笑着安慰许雾:“放心,以后肯定有能用得上我们的地方。”
这不,他俩的设计图纸就被采纳了, 怎么不算一种参与呢。
李司愿喝了一口果汁, 突然对许雾说:“对了, 这周末你抽个时间去我家呗, 我爸妈要收你当干儿子。”
许雾一愣,他以为李司愿是开玩笑的,他竟然真的跟家里说了?
李司愿看着许雾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啧了一声:“干嘛,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许雾点点头,难道不是吗?
李司愿摆摆手道:“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而且我是真心想让你当我弟弟, 我爸妈对你很满意。实在不行你先和我回去跟他们见一面,如果觉得可以咱们再聊其他事。”
许雾犹豫了一下,打字跟李司愿商量:【还是不认干爹干妈了吧,我们两个还是好兄弟。】
他的爸爸妈妈刚过世一年,他不想也没办法喊别人爸爸妈妈。
李司愿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想到一个绝佳办法:“要不这样,你不想认干爹干妈就算了,咱俩结拜,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
许雾转念一想,觉得这样可行,便点了点头。
李司愿高兴地揽着许雾的肩膀,手一挥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我让我哥安排一下,咱俩大办。”
起初许雾不知道大办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被晏随送到李家,看着兵朋满座才意识到李司愿所谓的大办是什么程度。
整个S市叫得上名字的家族几乎都来了,李家是一座豪华至极的庄园,周围用白玫瑰点缀着,梦幻如童话一般。
晏随看着,眉头狠狠一皱。
这个李司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这儿跟许雾举行婚礼。
李司愿难得正经了一回,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跟许雾的还是配套的。
“弟弟,快来。”李司愿把人从晏随手中抢走,拉着许雾去见自己的父母和各位长辈。
许雾全程都是懵的,直到李司愿揽着他的肩膀跟宾客们介绍说以后他就是李家的小少爷,他李司愿的亲弟弟,许雾这才回神。
太隆重了,他以为就是简单吃个饭认识一下李家的长辈们,没想到李司愿竟然搞出这么大阵仗。
李家人口众多,李司愿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三个姐姐都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
许雾认了一圈人下来,怀里被塞了一堆红包,一个赛一个的厚。
许雾抱着红包回到晏随身边,一脸呆萌。
晏随笑着摸摸他的头,笑道:“收了这么多?”
许雾一股脑把红包全给了晏随,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他来都没带礼物,但哥哥姐姐们都给了他红包,还有李叔叔跟阿姨也是。
晏随看懂许雾眸底的情绪,温声道:“我让人送礼了,不用担心。”
许雾闻言,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是晏随考虑得周到,他都没想到这层。
李司愿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把搂住许雾的肩膀,得意地扬起下巴:“阿随,许雾以后可就是我弟弟了,你要是敢欺负他,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晏随皮笑肉不笑道:“那我是不是也该跟着喊你一声哥?”
李司愿连忙摆手拒绝,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那不用,太吓人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完他就拽着许雾跟向小园汇合了,虽然没能当上许雾认干爹干妈的见证人,但向小园当上了认干哥哥的见证人。
向小园一身黑色西装,背都挺直了几分。
虽然说是认许雾当弟弟,但其实李司愿也拉着向小园敬了一圈酒。
向小园快毕业了,李司愿想多给他介绍点人脉,以后好找工作。
向小园知道李司愿的用意,感动得都快哭了。
李司愿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以后你可以来我和雾雾的工作室帮忙,我们多给你开点工资。”
虽然李家和晏家甚至余家都派了人来帮忙,但李司愿人懒,除了设计这块,其他的他一概不想管,许雾就更不用说了,比李司愿还懒。
如果向小园愿意来,他们两个就能专心创作,其他事情全部交给向小园。
向小园满脸激动道:“如果你们需要,我当然愿意来,不给工资我也愿意干。”
“需要需要,我们太需要你了。”李司愿弯腰靠在向小园的肩膀上左一声小园右一声园园的,喊得向小园当即答应实习都去他们工作室了。
余确一来就看到李司愿靠在向小园身上,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眸光一暗,走到李司愿身边也不说话,跟个鬼似的在那儿杵着。
李司愿跟向小园说了一会儿话才发现他来了,扭头敷衍了一句:“哎,小鱼,你来啦?”
许雾看了余确一眼,默默往晏随那边挪。
他其实有点怕余确,可能是因为上次余确说要打断李司愿得腿时他也在场。
这人看着冷冷清清,其实内心藏着野兽,平时像是不会生气,但一旦生气起来就会吓人。
难怪晏随跟他是兄弟,性格都那么像。
许雾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看着自己刚认的哥哥被打断腿,他伸手戳了戳李司愿的后背,抬手指了一下余确。
李司愿压根没反应过来许雾是什么意思,一副傻白甜样:“我看到他来了,我还跟他打招呼了呢。”
没办法,许雾只好戳了戳向小园,幸好向小园能看懂他的意思。
连忙拿开李司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笑着往许雾那边挪了一步,“我去那边看看,我好像看到我大学舍友了。”
向小园说完就直接逃离了战场,许雾也拽着晏随走了。
李司愿不明所以地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扭头问余确:“他们怎么都走了?”
“不知道。”余确语调冷淡,一脸不想理他的表情。
李司愿觉得余确有点莫名其妙,“喂,今天可是我跟许雾的好日子,你怎么板着个脸。”
余确皮笑肉不笑道:“你也不怕阿随事后找你算账,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就是我们的好日子啊,搞不懂你在担心什么。”李司愿说着,端着酒杯跟别人喝酒去了,压根没管余确。
余确最近动不动就生气,李司愿不太想哄他,而且他今天刚和许雾结拜,以后他就不是最小的了,不能再任由别人欺负,不然就不像当哥哥的人了。
李司愿得意地想着,走路步伐都轻快不少。
许雾拉着晏随走远后回头就看到两人不欢而散的场景,表情有些担忧。
晏随握紧他的手低声说道:“不用担心,他俩经常这样,可能明天就好了。”
既然晏随都这么说了,许雾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希望余确不要打断李司愿的腿。
他们的工作室马上就要开始运营,到时候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晏随摸摸许雾的脸强行让他回神,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今天开心吗?”
许雾如实点头,挺开心的,就是人太多了,刚开始他被吓了一跳,现在适应多了。
晏随继续抚摸他的脸颊,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宝宝有哥哥了,很开心对不对?”
许雾歪着头盯着晏随的眼睛,眼神有点迷茫。
他怎么感觉晏随生气了,可他今天没惹他啊。
他打手语问:‘你怎么了?’
晏随淡淡道:“没事。”
没事个鬼,明明就有事。
许雾皱了下眉头,无声询问。
晏随妥协道:“回家再跟你说。”
许雾没再多问,心里却有点发毛,可能是晏随看起来太冷淡了。
两人回家已经是深夜,许雾困得在车上就睡着了,加上喝了点酒,他整个人晕乎乎的。
晏随帮他洗完澡他才醒过来,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打瞌睡。
许雾还惦记着晏随说回家就告诉他的,即便困得睁不开眼也在强撑着。
晏随坐在床边,伸手把软绵绵的小哑巴捞进怀里,捧着他的脸亲了几口才问:“宝宝,很困吗?”
许雾闭着眼睛摇头,抬起手打手语让晏随赶紧跟他说。
晏随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答非所问道:“宝宝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呢,第一个会喊李司愿哥哥还是向小园哥哥?”
许雾皱着眉头,不解地看了晏随一眼,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水汽,无辜极了。
“嗯?”晏随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个单音节,目光灼热地看着许雾。
许雾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至于先喊谁。
这个重要吗?
晏随是不是想听到他第一个喊的人是他?
晏随继续问道:“宝宝,想先喊谁?”
许雾实在太困了,他只想赶紧哄好晏随,抬起头在晏随的脸上胡乱亲了几口,软哒哒地靠在晏随的肩膀上就要睡过去。
就在许雾快睡着时,他总是听到晏随说:“雾雾,你怎么有那么多哥哥,我不也是你的哥哥吗?我还是你的老公,能不能先喊我。”
许雾点头答应了,闭上眼睛彻底睡去。
后来许雾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因为开了工作室,他实在太太太忙了。
他们的工作室主要分为作品销售、展览活动和创作服务三个大板块,但首先就是要找合适的画家进行签约。
这个倒不是难题,许雾和李司愿都是美术专业,而且有晏家和李家当靠山,很多小有名气的画家都表明了签约意向。
两人觉得业务太单调,还开了个线上接单业务,主要是各种logo和海报设计。
这一块主要是许雾负责,李司愿负责策展和跟画家们谈合作。
因为有晏随的人协助,工作室很快步入正轨,许雾最近在线上接了好几个单子,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他很开心,因为做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事情,尤其是转头看到李司愿顶着俩大黑眼圈,别提多有安全感了。
李司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雾雾,你忙完了吗?先回家吧,我快困死了。”
如果做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事儿,李小少爷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许雾把最后一点收尾完成,这才关了电脑跟李司愿一起离开。
李司愿让其他人也赶紧回家休息,靠在许雾的肩膀上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累。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这么累的话,不如早点放弃,回去过你的闲散日子。”
李司愿眼睛一亮,松开许雾的肩膀冲到余确面前跳到他怀里。
“啊啊啊小鱼,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快累死了。”李司愿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我的两个大黑眼圈,我最近皮肤都变干燥了,我是不是变丑了。”
“嗯,丑死了。”余确任由李司愿挂在他身上,转身往车边走。
许雾看得出神,耳边突然传来晏随的声音:“雾雾,回家了。”
他欣喜地看过去,也想像李司愿那样跑过去跳到晏随怀里,但他又有点犹豫。
直到晏随冲他张开手,许雾才笑着跑过去,一头扎进晏随怀里。
闻着熟悉的木质香,许雾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最近真的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入了冬,天空飘起细碎的雪花,冷风拍得人脸生疼。
晏随牵着许雾上了车,把许雾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暖着。
晏随看着他消瘦的小脸心疼道:“宝宝,适当休息一下,不要太累,你最近都瘦了。”
许雾用脸去蹭了蹭晏随的脸,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是最近比较忙,等工作室步入正轨,招到更多员工他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也能轻松一些。
晏随吻了吻小哑巴薄薄的眼皮问:“明天休息吗?”
许雾点点头,要休息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被累垮。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他太忙,都没好好陪晏随,晏随肯定伤心了。
晏随一边帮许雾按肩颈一边说:“那明天去老宅吃饭,爷爷说想你了。”
许雾舒服地晃了晃脑袋,他也想爷爷了。
还没到家许雾就困得睡着了,又是晏随帮他洗的澡,许雾睡到半夜才醒。
临近年底,晏随最近也变得很忙,两人几乎只有晚上才能碰面。
一回来就忙着补觉,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做其他的。
准确来说,是许雾精力不济,晏随没亏待自己。
许雾接着床灯头微弱的光亮看着晏随,感觉晏随也瘦了一点,应该是太忙了没好好吃饭。
许雾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晏随的唇。
原本只是想贴一下的,但亲着亲着,许雾舍不得退开,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晏随的唇,裹着吸了一会儿才放开。
他都那么想亲晏随,晏随肯定也是吧。
毕竟以前晏随超级喜欢亲他的,最近因为他太累,晏随都舍不得欺负他了。
许雾担心把晏随弄醒,亲了一会儿就红着脸躲进被子里独自冒烟,没注意到原本应该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
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翌日一大早,许雾被晏随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卫生间洗漱 ,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布娃娃任由晏随帮他换了衣服抱着往楼下走。
到老宅后许雾总算醒了,晏随牵着他进去。
几个长辈看着他消瘦的脸颊,一个劲儿问许雾累不累,要不要直接当甩手掌柜。
晏随看着小哑巴一脸为难的表情,缓缓说道:“他喜欢就让他去做,我会照顾好他。”
虽然他也心疼许雾,但看到许雾那么喜欢,晏随不忍心让他放弃。
只要他开口,许雾肯定会听,但晏随不想那样。
听到他那么说,许雾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紧接着他对晏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晏正平笑着点头:“好好好,既然雾雾喜欢那就去做,不过不能太累,雾雾都瘦了。”
许雾连忙点头答应,他以后一定好好吃饭,不会一忙起来就忘记。
晏随因为这件事还生气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陪爷爷吃完饭,许雾就跟晏随回家了。
他最近都没休息,他要好好休息。
回家的路上晏随突然问:“宝宝,今天要不要去看看爸爸妈妈。”
许雾愣了一下,点头表示要去。
方驰在路边的花店买了四束花,晏随母亲的墓地也在许雾父母墓地的陵园。
每次两人都会去祭拜,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以往许雾会多陪父母和爷爷一会儿,但今天实在太冷了,晏随担心他感冒,待了没多久就带许雾回家了。
许雾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有点轻微洁癖,出门回来必须洗澡,否则总觉得身上有东西在爬。
许雾洗完澡出来穿着毛茸茸的带帽睡衣,帽子上还挂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显得他整个人特别可爱。
晏随罕见地没有去书房忙,这会儿在帮许雾看他的设计稿。
许雾也是最近才知道晏随也会画画,还会很多乐器,而且晏随大学是在国外上的。
许雾有点好奇晏随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追,但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准备回头去问问李司愿。
晏随见他出来,拿起桌上的草稿纸跟许雾说:“我帮你改了一下,你看看行不行。”
许雾结果草稿纸看了一眼,瞬间恍然大悟。
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一直找不到感觉,原来是旁边的建筑物太大喧宾夺主了。
他高兴地搂着晏随的脖子蹭了蹭,晏随拍拍他的头,轻声说:“好了,今天好好休息,不许再看这些。”
许雾连忙放下草稿纸就要拉着晏随去补觉,不过觉没睡成,他差点被睡了。
彼时许雾被亲得两眼失神,晏随吻掉他唇角晶亮的津液,喘息道:“宝宝,好几天没亲你了,怎么还是一亲就变傻。”
许雾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目光一点点聚焦,但晏随突然又开始亲他,手还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伸进去了。
许雾怕痒,每次被碰都想躲,偏偏他和晏随力量悬殊,再怎么躲都还是在晏随的怀里,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混乱。
晏随突然停下蹭了蹭许雾的鼻尖,声音沙哑道:“宝宝,不想让我亲吗?”
许雾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晏随失落的眸子,猛然回神。
他主动搂着晏随的脖子凑上去吻他,无声安抚。
不是不让亲,是太痒了他才躲的。
如果真的不想被亲,他昨晚就不会偷偷亲晏随了。
晏随捏着许雾的下巴亲了一会儿,突然说:“宝宝,还想不想戴之前那条项链,我洗干净带过来了。”
许雾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晏随说的是什么项链,他连忙摇头拒绝。
戴那个晏随会变坏,他会一直欺负他。
“没事,不想戴就算了。”晏随善解人意地说着,大手突然往下滑,根本不给许雾拒绝的机会。
许雾不想弄脏衣服,对着晏随又踢又打。
在这种时候,许雾就特别希望自己能说话,因为晏随会选择性忽视他的需求,不管不顾地欺负他。
比如现在,许雾睡衣被弄脏了,人还没回神,晏随就吻住他的唇,边吻边说:“好可怜啊,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没办法开口。”
许雾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晏随突然握住他的手往下,哑声说:“乖宝宝别生气,我也给你玩,想怎么玩都可以,玩到你消气为止。”
坏东西,哪儿有人把那个当玩具的。
许雾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晏随在这方面很强势,偏偏许雾就吃强势这一套。
只能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