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到这里来是想学机甲的啊!”
“长官!现在打仗哪还有用步枪对狙的啊!”
“我不想爬山!”
穿绿色军服的中年Alpha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都别叫了,马上教师长要来了。”
学生们一听路西法.艾凡格林要来,都闭上了嘴,乖乖的开始挑选自己的装备。
维克托倒是挺开心的,步枪他本来就会用,而且!野战物资里居然有食物!免费的!
拿起一包,他打开看,有一瓶功能维生素水,一份香煎牛排,一份压缩粮,一份蔬菜混合汤。
很丰盛啊!
维克托开始期望学校能多搞点这种能力测试了。
“哎,维克托,他们有发巧克力夹心饼干,你没去领吗?”小尼尔走过来问,他已经选好装备了。
“在哪里?”维克托激动的问。
小尼尔指了个方向,维克托快步过去,桌上只剩下一个了,他伸出手去勾,指尖刚挨到包装袋,突然过来一个人,从他手底下一把抢走了巧克力饼干。
“啊!维克托,我们又见面了呢!”一个身材瘦小的Omega对维克托欢笑着。
又是他!维克托皱眉,他还记得对方是如何抢走自己的鸡块的。
在野战的时候,人的体能消耗非常大,所以战士会备一些巧克力啊,糖果啊,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迅速补能。
维克托也喜欢往口袋里踹点糖,以防不时之需,但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实在是穷,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甜的东西了。
现在可好,本来到手的甜点又没了。维克托心里闷闷的,他转身要离开,Omega跳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Omega问。
维克托:“不知道。”
Omega笑容僵了一下,但马上恢复正常:“我叫理森.沃夫,以全体新生第二名成绩考进来的S级Omega,比你弟弟还要高一名哦!我还进了银河特别培养人才计划的名单,可以领不少奖学金。”
“你很厉害。”维克托点头认同,接着往前走,
Omega理森跟了上来继续拦:“长官说,这次实践测试是进入森林,搜寻红色标记物,拿到6个算及格,但是有不少学生为了方便,会直接抢别的学生的战利品,你这种Beta最容易被抢,很需要人帮忙。”
“有道理。”维克托若有所思。
理森见维克托表情有了变化,终于不是板着脸了,欣喜若狂,觉得有戏,他拿着巧克力饼干在维克托面前晃来晃去,逗着玩似得。
“那么,我和这块小饼干和之间,你选哪个呢?”理森笑眯眯的说。
维克托瞳孔震动,迅速出手,一把抢走了小饼干,没有丝毫犹豫。
“啊?”理森颤巍巍的伸出手,“不是,你……”
维克托赶紧拆掉包装带,吃掉了小饼干,并阔步离开了案发现场,留理森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他刚才拦着你干什么啊?”小尼尔上前好奇的问。
“不知道,是挺莫名其妙的一个人。”维克托嚼碎了饼干,外壳脆脆的,里面的夹心是黑巧克力,好吃。
维克托又开始挑枪,这些步枪都装的彩色颜料弹,对人的伤害极小,但是会留下印记,方便老师判断学生的死活。
见学生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穿绿色军服的Alpha拍拍手,吸引大家看过去:“好了,各位,站到这边来,开始进入森林。”
每个学生都走的不同方向,到了森林里面,走了没多远,大家就被层层叠叠的树枝掩盖住了身影。
维克托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红色标记物,就挂在树上,他本想直接开枪打下来,但是他想起了理森的话,便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投掷出去,成功把红色标记物砸了下来。
就这样一路搜寻,一路采集,没一会儿维克托就拿到了六个。
维克托把这些红色的小圆圈都放进物资包时,周围传来了脚步声,三个Alpha走了上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维克托,神情怪异。
“你们要抢标记物?”维克托站起来,端起枪质问。
他就知道这测试没这么简单,其实质就是要让学生们相互残杀,然后赢家通吃,不过没关系,哪怕是一打三,他也能赢。
“不是,你误会了。”其中一个Alpha走到了前面,他深吸一口气,“我是来草你的!我实在忍不住了!真的每天看见你,但是却没法靠近,真的太难受了!”
维克托端枪的手抖了一下:“啊……”
“哪怕一次也可以!我想要碰你!”他扑了过来,维克托躲闪开。
另外两个Alpha也发动了攻击,从后面围过来。维克托被抓住了一只手腕,人被拉扯倒,摔在层层树叶里。
“快绑住他!”Alpha拿着绳子扑上来。
维克托用枪托砸过去,Alpha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倒下,接着又扑过来一个Alpha,这次维克托还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就自己倒了下去了。
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他后面,手中甩出一个银色物品,第三个Alpha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坐在树叶堆里,略显狼狈的维克托,撒迪厄斯很生气,这些肮脏的Alpha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心爱的主?
杀意克制不住的起来,似乎只有把他们全雕琢成血色的玫瑰献给主,这份愤怒才能平息。但是,撒迪厄斯现在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您谦卑忠实的仆从来接您了,我们会共同生活几日,直到我们成功结合。”单手摘下宽檐帽子,撒迪厄斯绅士的向维克托鞠躬行礼,微笑的伸出了大手做邀请。
维克托呼吸急促起来,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威压猛的袭来,维克托踉跄了一下,感觉头晕目眩,撒迪厄斯没用武器袭击他,而是用精神力,显然是不想造成直接伤害。
这样手下留情的话,自己还有赢的机会。维克托躲到了树背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树叶被踩的莎莎响,撒迪厄斯闲庭漫步般一点点靠近。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撒迪厄斯语调略带忧伤,“我的一生都在追逐您的步伐,我背下了您说过的所有话语,我按照您的品味长大成人,我了解您的一切!”
维克托没有回应。
“我远比伊洛伽.兰卡斯特更适合您!”撒迪厄斯压低了声音,音节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带着滔天的怒意,“叛徒的儿子没有资格出现在您的面前!我迟早会杀了他!”
感觉对方靠的太近了,维克托小跑到另一个树躲起来。
“为什么您要躲藏起来?我绝不会伤害您!”撒迪厄斯跟了过来,“之前几次链接,我可以感受到您的孤独,您没有家可以回了……而我能一直保护您,把一切都献给您……请出来吧……我不想您动粗……”
维克托没有动弹,撒迪厄斯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等了一会儿,维克托探出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然而,对方就站在他的面前,漆黑的影子落下,完全的笼罩住维克托,大手伸了过来。
已经没有选择了,维克托释放了威压,撒迪厄斯叫了一声,双手捂着头,痛苦的甩来甩去。
维克托趁机跑开了,这是自己第几次使用精神力来着?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触发假性发情啊!
坐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维克托喘着气,感觉身上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真的假性发情了。
看看时间,维克托咬咬牙,自己再撑两分钟应该就差不多了。
“您真是固执……”声音从头顶传来,维克托惊慌的看过去,撒迪厄斯弯着腰正在盯着他看。
下一秒,维克托拉入了撒迪厄斯的怀中,又被面朝下的摁在了石头上。
“真美!”撒迪厄斯看着维克托沉醉的感叹。
腰线优美紧致,墨发因奔跑而变得凌乱,皮肤雪白的近乎透明,耳朵尖微微发红,浅青色的眼睛一尘不染,圣洁的不像话。
而撒迪厄斯想要这双眼睛陷入狂乱的热浪,因他的起伏而骤然碎裂,沦陷到爱乐之中再也无法离开他。
维克托不动了,只是喘着气。
“您愿意接受我了?”撒迪厄斯很是欢喜,他轻柔的把维克托翻过来,双手试探着碰触,维克托还是没有动。
渴望冲破理智,撒迪厄斯压了过来,或许,他们可以在这里先结合一次……
像是回应他的想法,维克托双臂环绕在他的肩膀上。撒迪厄斯感觉脖颈冰冰的,这有点奇怪,可是主的手在主动碰他啊!
撒迪厄斯偏过脸,迷醉的靠向维克托的手掌,想要更多。
耳边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维克托用力一拉,缠绕在撒迪厄斯脖子上的链条被收紧,窒息感下,他清醒了过来,试图起身,但太晚了,他动不了了。
“你越界过头了。”维克托从石头上下来,手伸到腰后,拿出了权杖,狠抽向撒迪厄斯后背。
对方痛的倒吸一口气,颤抖着,喘着粗气,双眼因惊讶而微微张大,他依旧无法动弹,金链条里全是赛里斯的力量,完全的压制住了他。
他上当了,维克托不是猎物,自己才是!
跑了这么久,维克托很累,也很热,烦躁的手指勾开衣领,被追逐真是让人不愉快。还好顺利激活了金链子的力量,把对方脖子拴住了。
“跪好。”维克托使用命令权能。
撒迪厄斯一点点僵硬的挪动身体,来到维克托的脚边,单膝下跪,双臂张开:“如您所愿。”
“以后不准有和我结合的想法。”维克托下了第二道命令。
撒迪厄斯低沉沉的邪笑了起来:“主,我做不到,我脑子里每时每刻都是您,各种姿态,完全被我占有,您与其命令我不要这样想,不如成全我一次吧。”
举起权杖,维克托又抽了撒迪厄斯一下,这次打在脸上,蹭破了皮,冒出一串细密的血珠。
撒迪厄斯皱紧眉,痛苦的颤栗着。
“以后不准有和我结合的想法。”维克托再次命令,这次他几乎抽干了精神力,全面的侵袭。
他看到撒迪厄斯灰蓝色的眼眸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变得雾气蒙蒙,艰难的对抗着,不想被改变意志。
到后面,忤逆主的实在太痛苦,撒迪厄斯跪不稳,倒了下去,帽子掉到了一边,手肘撑在地面上,大口喘着气,双拳紧握骨节发白,还在抵抗。
两人角逐着,最后,维克托的精神力被耗尽,而撒迪厄斯倒在地上,痛的蜷缩起来,已经昏了过去。
命令失败了。
维克托轻叹了一声。
……
冷!
好冷!
我要死了吗?
六岁的撒迪厄斯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暴风雪在呼啸,没一会儿就覆盖住了他小小的身躯。
“天哪!主的预言是真的,这里真的有一个孩子!”
一群传教士围了上来,抛开了雪,挖出了已经昏迷的撒迪厄斯。
“快把怀表放他身上!”
手忙脚乱的从盒中拿出金色的怀表,放在了撒迪厄斯的胸前,慢慢的他苏醒了,传教士们开心的笑了。
“你是被主祝福过的孩子。”
祝福?撒迪厄斯很疑惑,是自己听错了吗?他的父母明明说他是厄运,是灾难,是令人恐惧又厌恶的存在。
来不及想太多,撒迪厄斯再次昏迷。
三日后,他醒来,迷茫的望着周围,一个传教士端上了热汤和食物,撒迪厄斯吃的很香。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会把你抚养长大。”
“为什么要帮我?”撒迪厄斯质问,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传教士温和的笑着:“你听过山茶花王朝的君主赛里斯吗?”
撒迪厄斯摇头。
“孩子,跟我来。”传教士带着他穿过层层的房间,到达一个长廊,而在末端,又一幅画像,青年君主戴着嵌满宝石的皇冠,威严而神圣。
“在主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他耗尽所有的力量为你制作了这个怀表,他说,别让那孩子在雪地里冻伤了,便派我们来救你。”
撒迪厄斯仰着头,望着那画像,双手紧紧捧着怀表:“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被很多人误解的人,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却得不到真正的爱,没有Alpha能和他结合,这导致了他反噬严重,行为越发疯狂,最后死于眷者的刀下。”
撒迪厄斯郑重的说:“那,如果有一天他的灵魂能再次回归,我要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献给他,因为……”
……
森林里,落满树叶的地上,撒迪厄斯恢复了意识,耳边警笛声刺耳,眼前红蓝光闪耀。
银河刑事警察呼喊着:“匿名电话是真的,找到他了,在这里!”
一群人扑了过来,撒迪厄斯的手被拷住,脸被摁倒泥泞里,他挣扎了一会儿,勉强抬起头,远远的他看见维克托的身影在树枝间时隐时现。
他要离开了。
即将错失的焦虑恐惧,让撒迪厄斯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大喊着:“您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吗?”
“闭嘴!”刑警揍了他一拳,血从额角留下。
“我要和您结合!我要让您每天都被爱意包裹!哪怕您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也要缠着您!我绝不会让您再那样的孤独的死去了!”撒迪厄斯哀求的嘶吼着,“回头看看我!”
“因为……”撒迪厄斯回想起小时候站在赛里斯画像前的自己,稚嫩的声音纯真而清脆,“因为……您让我知道了,被爱着原来是这么喜悦啊……”
维克托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回望了撒迪厄斯一眼,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撒迪厄斯得逞的笑了。
哪怕是怜悯也行,让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