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1 / 2)

第16章

那声音可怜极了。

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被烫得直发抖,身体僵在那,头也不敢抬,车板隔绝了司机可能会看到的东西。

车内自带的灯线并不足以照亮两人的神情。

他很快躲开了去,躲在角落里,眉目害怕,一句也不敢说,疼得发抖。

盯着他这副越发胆小,甚至迟缓的模样,alpha有些烦躁,把烟熄灭,伸手把车底的人扯到自己的怀里,掀开他散在脸侧的头发,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紧紧抿着唇,害怕地盯着她。

“还有胆子哭”alpha的声音有些低。

“你不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吧?”

alpha在她发现他逃跑后的两个小时后就找到了他,可要应付家里的继父,又要准备订婚,推迟到今天才来找人。

订婚持续到凌晨一点半结束,alpha在这等了一个小时。

他是真敢接这种工作,凌晨三点回来,一个omega就不怕回不来,被欺负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疼……”

他挣扎得厉害,心脏跳得很快,被握住的手臂抖个不停,想要她放开自己,甚至挣扎无望后低头咬住了alpha的手。

薛伊缓慢眨了眨眼睛,另外一只手则慢慢抚摸他的后颈,指腹在他的腺体四周轻轻揉着。

“你想要我在这里

标记你”薛伊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嗓音缓慢沉稳,“你被开除了,之前的前提也都算没了,我标记你似乎很合理。”

标记omega可以让他听话一点,薛伊不会拒绝这种方式。

他怔愣了一下,吓得慢慢松开,抬头乞求地盯着她,声音带着颤,“你放过我吧。”

苏秋的反应慢了很多,甚至呆楞楞的,瞳孔里黯淡无光,瑟缩胆小。

她身上带着酒味,几乎掩盖了她信息素的气味,脸上神情也不如之前温和,反而毫不掩饰地露出审视来。

“放过你”薛伊嘴角轻扯了一下,像是嗤笑,“跟着我是什么很绝望的事情吗?起码比你蜗居在这个地方好吧。”

“你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孕育一个孩子,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付出,这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不是说,说只要信息素吗?”苏秋想要往后退,却被抱住腰和臀,一抬头就是alpha。

alpha把人捞回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在他的脖颈处嗅闻,“可你跑了不是吗?现在的条件规则该我重新拟定。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情,听话一点。”

“我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你放过我吧。”苏秋一边羞赫着,耳尖泛红,一边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着alpha的手臂,却被抱得严严实实。

omega完全不想妥协,也完全不信她的话。

他挣扎着厉害,随着他的抑制贴被撕下来,声音慌张,“你在做什么?”

脆弱的脖颈裸露在alpha眼下,那里微微凸起,没有任何咬痕。

alpha不受控制地低头,迅速咬住了他的腺体,尖牙陷进去,不留余地地注射信息素,像是咬到了猎物的致命点,任由怎么挣扎也不松口。

怀中挣扎的人瞬间僵在那,呼吸沉重粗喘起来,碧色的瞳孔内慢慢涣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掺杂着巨大痛苦的呜咽声从口中溢散出来。

被咬破腺体的疼痛瞬间刺激了苏秋的大脑,挑逗般玩弄那脆弱的脑神经,好疼。

这种疼痛让他哑声,身体颤栗,彻底没了挣扎的想法。

他本能地绷紧了脖颈,这种姿态更适合alpha标记。

标记的时间很长,长到车内都是alpha的信息素。

alpha环住苏秋的手臂无意识收紧,omega轻微的挣扎让她松开了一点。

omega从刚开始的疼痛慢慢缓和下来,难言的酥软接着蔓延到四肢神经,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柔软下来,完全瘫软在alpha的怀里一动不动。

苏秋歪头承受着,碧色的眼眸湿润润的,攥着alpha的衣服。

柔软的发丝黏在苏秋的脸上,细汗似乎打湿了他的眼睛,面容带着潮湿和绯色。

alpha被他被泪水打湿浸透的面容晃了眼,碧色的瞳孔内很是漂亮,眼尾艳丽,眼眶里湿漉漉的。

微冷的唇贴上他的唇,苏秋眼眸微阔,睫毛微微颤抖着,完全没有抵抗挣扎的力气去阻止她的行为。

他像是玩偶一般,很轻松被打开了唇齿,任人摆布。

alpha像是步步紧逼一样,细细粘磨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夺取他的领地,像是急切而无法抑制那般,十分渴望地汲取他的气息。

他一边低低地哭泣着,双手无力地在alpha手臂上挪动想要推开她,总是滑下来,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几分钟后,苏秋浑身柔软地埋在alpha的怀里,很是温顺。

薛伊抚摸着他的后背,抬眸看着窗外,想着多久才能到。

车子停了下来。

alpha把人从车上抱下来,将人带进了别墅里。

苏秋埋在她的脖颈处,余光盯着那辆车越来越远,微微抿紧唇。

应该很远,他跑不出去的。

这是条山路。

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alpha径直把人抱住了屋里,没有把他放在床上,而是抱进了浴室里。

苏秋的衣服很好脱。

他像是反应过来,碧色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她,声音很低,“我……我自己洗。”

alpha松开了他,倒不至于认为他这点都不能自己处理,转身出了浴室。

被标记的omega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清洗自己也是费力的。

洗完后,他费力地出浴缸中出来,浑身水淋淋地,身上的水不断往下落。

他拿着毛巾无力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也弯不下腰来。

浴室里似乎只放了他的贴身衣物,没有裤子,只有一个非常宽松的上衣。

不像是他的衣服,倒像是alpha的衣服。

他踩在拖鞋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绯色的脸上含着薄薄的雾一般,柔柔地,毫无任何攻击性。

浴室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打开,薛伊看着眼前身上还带着水,只穿着上衣的omega,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她把人抱起来坐在那,扯过浴巾擦拭他的身体,又把人抱出来放在床上。

他泛红着脸,觉得有些屈辱,很快缩进了被子里,在alpha面前露出了双腿。

苏秋的腿恰当好处地细,也很白,跪坐在那时更是勾人。

薛伊把他揪出来,给他的手臂和后背涂上药,在他的后颈贴上抑制贴,吹干他的头发后才让他躺在床上。

苏秋浑浑噩噩的,浑身疲倦,即便待在陌生的地方,也很快地睡了过去,完全不管alpha会对他怎么样。

床上,他半张脸都陷在枕头里,碎发凌乱地遮住他半张脸,薄粉的唇微微抿着,眼尾还带着绯色,身体也一动不动。

苏秋是一个很典型的omega,柔顺胆小,顺从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个点已经凌晨五点了。

alpha见他睡过去,这才进了浴室。

她取出抑制剂注射到自己的后颈,慢慢缓和下来,只是打开冷水洗澡。

alpha即将进入易感期,也不能太过欺负他,也怕他过激逃跑。

薛伊上床时,omega渴求alpha的信息素,下意识地往alpha怀里钻,被她身上的冷气瑟缩了一下,很快又埋在她的怀里不动弹。

alpha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

更别说这种亲昵地拥抱触碰。

她微微垂眼,掌腹轻轻揉着他的腰身,那里很细很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

被触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软得跟一滩水一样,轻轻呜咽着。

她慢慢调整他的姿态,调整成她舒服的动作,环上他的腰身,埋在他的后颈处。

alpha身上的体温很烫,对于怕冷的omega而言更喜欢窝在她的怀里,而不是背对着她,也闻不到信息素。

到底在睡梦中,omega只能接受这种。

……

翌日。

早上十点。

屋内已经昏暗。

omega是被饿醒的。

苏秋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看到了alpha。

此刻,他正趴在alpha的身上,贴在她的腹部,腿也放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很烫,很舒服。

苏秋的脸一下红了,身体瑟缩着,想要从她身上下来,害怕让他闭上了嘴,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不是他熟悉的房间。

她怎么还在睡

受标记的影响,苏秋的第一个想法不是逃跑,不是生气,而是慢慢凑过去,确认她的状态。

她在发热发烧了吗?

苏秋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细长的手指慢慢从她的脸上到她的脖颈处。

他有些呆呆的,过于宽松的衣服也松松散散地,竟生出了想看后颈的想法。

alpha的腺体可不可以咬

凭什么只能她咬他。

苏秋慢慢凑过去看,看着她后颈的腺体,微微抿唇。

alpha没醒,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机会去咬回来。

他没想着从这里跑出去,也不认为自己能跑出去。

alpha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还算有原则,不会欺负他,之前也会照顾他。

他小心地把alpha的头偏开,慢慢张开嘴。

他不敢咬太重,舌尖无意识地滑过腺体,牙齿轻轻摩擦着她的表层,刚要用力咬就被握住下颚,整个人往床里倒。

突然倒在床上的苏秋有些懵,看着alpha这吓人的模样,连忙挣扎着。

出乎意料的是,alpha很快松开他,只是坐在那撑着头,似乎很不清醒。

苏秋被松开,被她刚刚的模样吓得连滚带爬地钻进还开着的衣柜里。

他缩到角落里,浑身瑟缩着,尽管四周都是alpha的气息,他拿那些衣裳裹住自己,想要遮住自己。

床上的alpha瞥了一眼他的行为,没有理会。

她轻轻晃了晃头,觉得大脑混乱不清,浑身发烫。

薛伊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的水声,苏秋慢慢冷静下来,想要爬出去。

听到脚步声,他又缩回去,完全不想面对alpha。

薛伊走到衣柜面前,看着里面跟个鹌鹑一样的人,嗤笑了一下。

衣服凌乱地堆在苏秋的身上,他的身上的衣服褶皱凌乱,露出锁骨来,更别提没有穿裤子。

她俯身想把人抱起来,可他躲着,浑身颤抖着,呜咽着,很是害怕。

无论如何也不肯从里面出来,挣扎得很厉害。

薛伊慢慢俯下身体,把人压在衣服上把人标记,这才如愿把人抱出来。

他浑身软软地,身上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急促地呼吸着,乖巧温顺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alpha清醒了一点,暴躁的信息素也缓和下来。

她把人抱出屋内,把他放在沙发上,就自己走进了厨房里。

客厅没了人,他放松下来。

沙发上的人缓了一会儿,费力地撑着手坐起来,呆呆地抬头看着落地窗外。

外面是一片花园,很漂亮。

地上都是毛毯,角落里放在一簇簇花团一般的盆栽,厚重繁琐的帘子遮住其他地方。

他慢慢趴在沙发上,看着外面。

听到脚步声,苏秋将旁边的沙发枕头扔下向alpha,温软的面上带着对alpha的畏惧。

“过来吃早饭。”

薛伊将枕头放在沙发上,坐在他的对面,低头抿了一口热茶,“你不必这样怕我,我又没打算把你关在这,进出自由,我也会给你钱。”

“别人情人该有的,你都会有,房子车子,珠宝首饰,我希望你能认清一点。”

“易感期后,我不会天天过来,你就住在这。后面你要是想读书也可以,而条件就是你必须要生下一个alpha。”

薛伊微微抬眸盯着他,见他还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知道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真……真的吗?”他下意识接受了alpha定的条件,满脑子都是出去。

“当然。”

“什么时候可以放我离开。”

alpha笑了笑,“你不如先想想,你欠我了多少钱,你一辈子都还不清楚。”

“你烧了寝室,连带着别人宿舍也烧了,我得赔偿别人的损失,也得赔偿学校。”

薛伊盯着他,“需要我给你算清楚吗?”

听到这里,苏秋连忙摇了摇头,那些人的物品把他卖了都还不来。

alpha突然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起身去柜子里取出抑制剂,就站在那,微微垂着头,很快注射进去。

“你易感期来了吗?”omega起身怯怯地问。

她注射完,坐在沙发缓和,揉了揉眉心,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由于易感期影响,alpha看人的眼神不自觉凌厉起来,身体时刻紧绷着。

“过来。”

苏秋不情愿地走过去,被alpha抱进怀里,也僵着身体不动。

薛伊环住他的腰身,掌腹轻轻揉着,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

苏秋以为她又要咬他,吓得想把她的头推开,手也抵在alpha的脸上。

alpha的呼吸很热,很急促,鼻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腺体,那里不久前刚被她咬过,还残留着血。

他被抱结实,时不时颤抖一下,被揉得脸色发红,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想着怎么办。

要是正经关系,被抱被亲也无所谓了,可现在呢?

什么生孩子,他不会生孩子的,他才不要生出一个私生子出来。

苏秋只能庆幸alpha还不会动他,只是标记他。

他缓慢眨了眨眼睛,闻着alpha的信息素,觉得要完蛋了。

为什么他半点挣扎的想法也没有。

甚至还在思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他又继续问。

这种时候不应该在床上躺着度过吗?哪里是抱抱就行的。

老师说,alpha易感期的时候,离alpha有多远就多远,除非已经定下了关系。

老师说,alpha在易感期时,就是一个意识不清醒没有理智的##

“不用。”

omega敏感的身体几乎软了下来,手指下意识地蜷缩着,抓住她的头发,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又想睡觉。

薛伊帮他揉着后背,免得他又闹腾起来。

她垂眸看着他的腺体,喉结滚了滚,不自觉把人抱紧。

没哭没闹已经很不错了,alpha想着。

过了一会儿,薛伊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睡在上面,扯过旁边的毯子给他盖上。

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无非是催她回去的。

昨日订婚宴结束,手机里时不时冒出庆祝她的消息。

alpha虽然不需要去学校,还要准备论文。

她呼了一口气,觉得烦躁极了。

她又起身走到房间内打电话给李幸,开始处理后续问题。

苏秋没有衣服,alpha还得让人送衣服过来,还不能让家里那位知道。

……

夜里。

omega出现在书房门口,他声音怯怯地,

“衣服太短了,能不能给我裤子。”

“不行,没有裤子。”

他骤然红了眼睛,低垂着头,双手不断扯着下摆想要遮住一点。

“可是冷。”

当然不是冷,甚至还有些热,时不时还要跑到窗户边上透气,但走来走去太羞耻了。

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会不会有人经过。

上衣虽然遮住了大腿,但是总担心有人会看到。

总不能一直把窗帘合上。

“明天会有人送衣服过来,你自己挑。”

薛伊当然没信他的话,他一整天都待在沙发上,怎么可能会冷。

她声音有些哑,“好了,不要在门口待着了,回房间去睡觉。”

这个点才10点,苏秋根本睡不着。

他慢吞吞地离开门口,想着alpha刚刚的神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薛伊是好看的,作为alpha也是极为不错的。

想到昨天晚上她拿烟头烫他,现在腰上还有印记,苏秋就想报复回去。

他偷偷去衣柜里取出alpha的大衣披上,走到阳台上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这地方不止这一栋别墅,仔细瞧过去,应该有五六栋。

苏秋甚至能够看到不远处的湖景。

一辆车从不远处过来,转接着消失在苏秋眼前。

那风吹过来,连带着雨点,苏秋觉得有些冷,很快回了房间。

大抵是凌晨两点左右,alpha才回到卧室里。

原以为他睡了,alpha一上床,苏秋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扯着她的袖子,又背对着她,直闹着后背疼。

他发抖地往她怀里蜷缩,偏偏身上又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腿还搭在Alpha的腿上。

“疼……”

“不要关灯。”

他的眼泪像是不值钱一般,汪汪地流着,尽管眼前的alpha昨天还欺负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伊帮他揉着后背,把人拖在怀里,擦掉他的眼泪,释放安抚信息素。

“别哭了,明天我让人过来给你看看。”

她的体温很烫,掌心也很烫,触碰皮肤会很舒服。

苏秋小声地说着,“不要隔着衣服。”

薛伊顿了顿,探进他的衣服里,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脊背,顺着伤口慢慢揉。

真是娇气,还轻浮。

薛伊没养过情人,

但是觉得不该这样相处。

怎么感觉是她在伺候人。

苏秋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锁骨,紧闭着眼睛,潮湿的呼吸洒在上面。

他轻轻地哼着,紧绷的身子慢慢缓和下来,埋在alpha的怀里不动。

见他睡过去,alpha才松了手。

她关掉灯,正要躺下来,睡着的人迷迷糊糊地又喊着不舒服。

两人距离极近,苏秋紧紧地贴在alpha身上,浑身上下无不透着极为浓重的依赖。

他埋在她的怀里,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噼里啪啦的,活像是要把屋子浇透。

听着响声,苏秋开始害怕起来,紧紧扒着alpha。

被咬也无所谓了,反正没有后背疼,也没有黑可怕,后面还有些酥酥麻麻的,信息素的充裕会让他瞬间满足起来,完全只知道alpha。

“揉,帮我揉揉。”

alpha眉心跳了跳,感觉今晚没法睡,这雨瞧着也要下一夜。

薛伊低眸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的omega,他露出半张脸来,黑发被他压在身下,像是很困了睁不开眼睛。

她躺下来,把他揽在自己的怀里,帮他揉着背。

苏秋蹭了蹭她的下颚,下意识撒娇哭泣,把自己的疼痛毫不留情地倾泻给alpha,完全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想法。

“老实一点。”

……

薛伊的易感期并不好过,除了能标记一下他缓解体内暴躁的信息素,其他时候都要强忍着欲望照顾他。

第一天还好,第二天alpha把自己关在侧卧,免得失去理智把人给欺负了。

苏秋起得很晚,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寻找昨天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角落里都寻遍了也没有找到。

薛伊呢?

她去哪里了?

苏秋地出了卧室,闻到淡淡的alpha信息素,紧紧抿着唇。

好香。

她在避着他

他下了楼梯,打开冰箱喝了半瓶营养液就喝不下去了。

他合上盖子放在那,等着别人送衣服过来。

她要在里面待多久今天不标记他了吗?

屋子里并没有消遣的玩意,这个房子看上去都是临走住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苏秋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是姐姐发过来的。

【苏茗:你现在待在哪里?我去找你。】

【苏秋:我在薛伊这里。】

【苏茗:你不知道她订婚了吗?跟着她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甚至愿意为李少昕的丑闻买单,她的选择只有李少昕。】

那他能怎么办呢?

他欠她那么一大笔钱,早就完蛋了。

跑也跑不了,跑到那么偏僻的角落里都被抓个正着。

说不定跑了被抓回来还没现在这个待遇,万一被关起来怎么办?

苏秋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回顾学校里的事情。

无所谓了,反正不会死。

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凭什么要对自己设这么高的道德。

【苏秋:我知道的,我会离开的。】

索维尔贵族学院内。

苏茗关上手机,脸色有些不好。

坐在她对面的是凌安,他神情慌张地盯着她,“我真的喜欢你,墨染他都已经住院了,他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很喜欢你,也很感谢你帮我的忙,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了,不能背叛他。”苏茗微微笑了笑,“如果,如果他不在这了,他离开了,我就不算背叛了,但这只是如果,所以你下次不要来找我了。”

“那李幸呢?”凌安问她。

“我会和她说的。”苏茗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我得回去上课了,你慢慢吃吧。”

她走出学校内的咖啡店,打电话给那个人,“又被买了?”

“您还有新的爆料吗?”

苏茗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我即便有新的爆料,你敢发吗?”

苏茗看到了经过她眼前的李少昕,他似乎脸色不错,过得很好。

跟beta上床的丑照差点被发出来,但也被一些人看到了,也能有这样的好心情,苏茗觉得他脑子真不错。

“当然敢发。只要你有一点线索,我们都会发。到时候如果跟上次一样被买断,我们一样会给你钱。你要知道,一些人我们得罪不起,能捞点钱再好不过。”

苏茗看到李少昕朝他笑,当然也朝他回笑,“今天晚上九点,我会发过去。”

……

晚上。

屋内都打开了灯。

alpha看着冰箱内被喝掉一半的营养液,喉结滑动了一下。

她取出来,依旧能闻到残留的omega信息素。

“你好点了吗?”

穿着睡衣的苏秋慢慢走过来,神情有些局促,“抱歉,我今天忘喝了。”

他想要把那半瓶营养液拿过来,alpha却没给他。

少年盯了她一会,疑惑地咬唇,脸上露出单纯的神色,“怎么了吗?”

“不能喝了。”

眼前的alpha状态不好,甚至有些颓靡,眼底布着血丝,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上,身体也紧绷着,看上去在易感期中并不好过。

“你饿了吗?”苏秋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忍不住再前进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alpha,干巴巴道。

桧木的香味很浓厚,跟香水一样,苏秋满脑子都是alpha的信息素,一时什么都不想了。

“衣服送来了?”

alpha将手上的营养液放在旁边,慢慢走向他,眼珠挪动着,目光从他的脸移动到他的脖颈。

苏秋看着那目光,哪里会不知道alpha想干嘛。

那目光活像是要把他吃了不成。

他僵在那,手脚没有动,尽管潜意识告诉他得离开。

他微微抿唇,等alpha握住他的手臂,他才反应过来慌张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薛伊把人拉过来,灰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很是温和。

苏秋被一拽,猝不及防摔进她的怀里。

听到她这种语气,苏秋吃惊地抬头看她。

她把人抱起来,慢慢走向沙发,裸露的肌肤烫得很,眼眸内更是混沌不清,喉结滚了滚,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更是无形地往苏秋身上缠绕。

“放我下来,我能走。”

突然被抱起来,苏秋觉得奇怪,甚至不适应。

随着被放在沙发上,苏秋被alpha压在身下,双腿被压住,浑身动弹不得。

“你干嘛?”他声音不自觉有些慌,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碧色的瞳孔内慢慢沾染上害怕。

标记他也没有必要压着他,他又不会跑。

alpha没说话,眼睛里装不下其他东西,也看不到苏秋脸上的害怕,随手把他的双手握住,慢慢钳制在他的头顶,顺着最浓厚的信息素处低头过去。

好香。

那里没有贴抑制贴,苏秋的身上还带着水汽,发梢也黏湿在一块。

薛伊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那的信息素很快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脖颈处的异样让他口中溢散处一些声音,苏秋心慌了一下,紧紧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软下来,甚至发酸。

她在做什么?

刺眼的灯光在苏秋的头顶上,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灯,呼吸渐渐凌乱起来。

他偏开头,想要alpha快点标记完,眼尾慢慢染上绯色,碧色瞳孔内湿漉漉的。

脆弱敏感的腺体被alpha咬住,苏秋的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像是主动把腺体送到alpha口中。

陷在沙发里的omega瓷白的脸上泛着粉,嘴唇红的艳丽勾人,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

随着开始标记,omega低低哭泣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

下意识想要抱着alpha,想要她哄着自己。

被标记的omega一时是无法清醒的。

随着alpha松开他的腺体,omega几乎瘫软在那。

那眼睛瞧着像引诱,湿漉漉的。

omega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又轻轻抿着。

苏秋的双手不需要再被钳制,无力地倒在自己的头顶。

薛伊的脑子连

挣扎也没有,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了,很快亲住那柔色的唇,将他的衣服扯开。

易感期的alpha跟野兽没什么区别,没有理智,唯一被基因控制的就是对繁衍的渴望。

苏秋不会接吻,被亲得喘不上气来,双腿微微挪动着挣扎着。

被松开时,他下意识咽下口中的唾液,同样也意识到alpha现在不对劲。

他微微绷紧脖颈,轻轻喘着气,脖颈处的湿润让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沙发很大,但对于苏秋来说,此刻连翻身离开也难。

他的衣服被撕烂扔了下来,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留下印记,浑身热得像是在酷暑中,不至于让人昏过去,也不至于让人接受不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环住alpha的脖颈,呜咽声从他口中出现,眼泪打湿了他那张脸。

omega此刻完全升不起对alpha的讨厌,甚至身体下意识接近她,朝她那躲,舔舐着她的汗液,碧色的眼睛睁不开,只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线。

沙发上的omega像是泡在浴缸中,浑身被热潮染上了绯色。

他想躲开,却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后颈的腺体,被牢牢握住细腰,整个人像是被定在那一般。

不等他哭喊着骂人,身体连接的感官聚集在他的大脑,身体很快像大海的浮木那般,变得湿润泡发。

滑腻发嫩。

屋内的灯是亮的,始终不变。

omega的肌肤很薄,裸露出来的表层连带着下面的肉痉挛发颤。

苏秋的脑子里出现后悔。

后悔半挣扎半顺应下来。

omega胡乱动来动去的手紧紧抓着alpha紧绷发硬的手臂,指甲都掐不进去,自己像是一团发泡的面粉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揉捏。

好过分。

他急促地喘着气,发不出声的喉咙只能滚动着喉结,殷红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

时不时在耳边听到的声音让他红透了耳尖,很快昏睡过去。

大抵是半夜。

alpha把人抱进了浴室里,清醒过来的眼睛里全是愕然。

她细致地把人清醒干净,罕见地出现愧疚的心理,指腹慢慢擦拭着湿软的表层。

大脑出现极致的清醒,以及伴随的浑噩,薛伊想着这次的易感期是不是太过严重。

浴缸里。

苏秋□□地被水没过,他看上去有些凄惨,眉眼带着疲倦,和无法掩盖的泪痕。

薛伊把他从水中捞出来,将他擦干净后这才走出浴室。

他被放在床上,什么也没有穿,被被子遮盖住后,薛伊就没再管他。

短暂的愧疚不足以支撑几个小时,alpha自认为这是合理的发生。

不过是早晚顺序而已。

他迟早要怀上她的孩子,迟早要被她欺负一辈子。

薛伊走到浴室里,低眸看着手臂上的咬痕被抓痕,想着苏秋现在怀孕会不会过早。

成年没多久的omega生殖腔还未发育成熟,身体也过于青涩单薄。

这种思虑很快被她抛在脑后,左右不过是仔细照顾而已,将他终身标记后,再多养养,很快就会成熟。

半个小时后,薛伊从浴室走出来,慢慢走出了主卧,先是去了侧卧把苏秋昨日的衣服取出来。

上面omega残留的信息素几乎已经没了,被alpha的信息素覆盖。

她把衣服放在清水中,又下楼将那半瓶营养液喝完。

她有些恍惚,恍惚这信息素未免过于强大,直接支配她的身体和大脑。

意识到自己喝了什么,薛伊脸色铁青,将那空管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打了抑制剂,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沙发上的狼藉让薛伊无法忍受,被撕碎的睡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她想着,下次要在沙发上套一个防水的东西,日后也好取下来清理。

前后花费了两个小时,alpha才回到主卧。

她上床,下意识伸手把omega抱过来,不管自己的举动会不会把人吵醒。

苏秋的身体很软,体温不高不低,摸着很舒服。

薛伊的鼻尖抵在他的腺体四周,俨然把怀中的人当成了一个娃娃。

……

早上。

也应该不算早上。

外面的太阳早已经悬挂头顶。

苏秋是被亲醒的。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微微挪动着腿,下一刻整个人都僵在那。

alpha简直是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苏秋动也不敢动,喉咙痛,身底下痛,像是肌肉萎缩了一般难受得很,发酸发软,肚子胀胀的,酸酸的。

alpha正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无意识地揉着苏秋的肚子。

他缓了一下,想要转过身,可腿间的玩意让他整个人不敢动弹。

薛伊似乎意识到他醒了过来,呼吸骤然沉重起来,很快陷了进去。

omega瞬间挣扎起来,却补救不了什么。

“不行……”

明明昨天都那样了,怎么还可以这样。

被控制住腰身,他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瞳孔失焦。

肚子慢慢有点麻,像是有东西在撞他肚子一样。

alpha诱哄的声音出现在苏秋耳边,哄着他放松一点。

中途,alpha将他抱进浴室时,刚刚转身去取浴巾,就见着他跌下来想要跑。

她若无其事地将软着身子的omega从地上抱起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后颈,眸中晦涩,声音轻柔,“你想逃”

苏秋颤抖着身子,“没没有。”

alpha根本不信他这种话,她只认为待在床上的omega才是老实的。

整整两天,omega没有离开过床。

他昏睡在那,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alpha的信息素,身子时不时地抖几下。

唯一清醒的时候只会被喂半瓶营养液。

屋内昏暗,没有打开灯。

醒过来的苏秋浑浑噩噩的,脑子迟钝下来,完全没有那点子害怕畏惧黑,下意识目光寻找着alpha,想要钻进她的怀里。

不在。

不在屋内。

他的手指哆嗦着,想要去找手机,却想起来被自己随手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

好疼。

腰好难受。

他的眼眶有些红,唇也有些肿,面容上带着潮湿,心里暗骂着alpha不是个东西。

明明他是第一次这个,却这样折腾他。

他轻轻抿唇,想要坐起来,伸出来的手胡乱摸着,慢慢后怕的脑子催促着他打开灯。

他刚一动弹,拉扯到腰,整个人浑身抖了几下,疼痛蔓延到四周。

下面有些难受。

可能月了中起来。

他不敢去看,觉得太过羞耻。

他喘着气,费力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四处。

床上还有几件alpha的衣服,像是出门了一样。

不在这

在书房吗?

他挪着身子,伸着手把alpha的衣服拿过来。

苏秋先是闻了闻,alpha穿过。

他一下迷茫地看着四周,除了一张床,还有沙发,什么也没有。

苏秋笨拙地穿上alpha的衬衫,拖着沉重的身子,刚要挪动,整个人又僵在那缓解着腰间的酸痛。

手机。

他得找到手机。

苏秋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身子缓慢地移动着。

他先是打开门,站在走廊上,瞧看着alpha在哪里。

客厅不在。

他又把目光放在侧卧,迟疑着,尝试开口去叫她,却发不出声音,又缓慢过去把卧室的门推开。

不在。

去哪里了?

外面还很亮。

看向那楼梯,他有些不敢下。

感觉会很疼。

第17章

可营养液还在下面,苏秋很饿。

饿到几乎没有力气,整个人要软在那。

他没有力气去思考alpha有那么混蛋,只能扶着楼梯旁边的慢慢下去。

下楼梯后

,他走到冰箱旁边,取出营养液,小口地喝着,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裤子,又扯着下摆想要遮掩一点。

应该不会有人来。

苏秋的腿间已经被磨红了,后颈更是狼藉一片,到处都是alpha的咬痕。

就连腺体,此刻也残留着齿印。

苏秋饿得把一瓶营养液全喝了下去,又取了一瓶营养液。

他不敢再上楼梯,而是缓步走到柜子旁边,抬手拿回自己的手机,又慢吞吞地去沙发上。

沙发换了一个。

苏秋坐上去才反应过来。

上面甚至还盖了一层东西,虽然并不妨碍人躺在上面。

他慢慢扯过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发现大腿那还有一个牙印,挪开眼睛不看,很快遮盖自己的腿,手心里甚至握着一瓶营养液。

他先是缓了一下,倚靠在那,再是取出手机查看。

没电了。

苏秋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眼泪嗒嗒地落下来,却很快停止流眼泪。

有些累。

她真该死。

苏秋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吃避孕药。

想停歇的心思很快没了影子,苏秋慌慌张张地离开沙发上楼。

楼上不会有这种东西。

苏秋点了外卖,让人把避孕药送过来,丝毫没有想到可能会送不进来。

他看着避孕药的价格,怔愣了一下,想着避开一个孩子的价格可真廉价。

孩子。

他才不想要孩子。

还想要他生一个alpha出来,如果生不出alpha,岂不是要他一直生。

哪里去读书的人,肚子里还揣着孩子的。

手机里冒出了一堆的信息。

苏秋挪着身子躺在床上,半张脸陷在被子里,看着上面的信息。

他缓慢眨了眨眼睛,想着找alpha解决他们的事情,解决掉养父。

到时候他离开alpha,就不用去担心这个。

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他埋在被子里,嗅着alpha残留的信息素,慢慢蜷缩着身子。

他给订了一个闹钟,避孕药送过来需要两个小时。

很快,苏秋就睡了过去。

……

包厢内。

李幸闻到她身上omega的信息素,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显然不是她弟弟的信息素。

她也不敢说什么去责怪她,毕竟是她弟弟先做的不对。

李幸直接忽视了她身上带有omega的信息素,看着她带着止咬器,默默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进入易感期了?”

前几天订婚宴的时候不是挺正常的吗?

“订婚宴结束的时候。”

薛伊喝了一口水,将合同合上,“这不该你来和我说,该是你的父亲。”

“合同有哪里不合适”

薛伊摆弄着她的止咬器,带着易感期配套的手套,手指有些不灵活,“不是不合适,我需要的是婚前的补偿,现在并没有代表我一定会和你弟弟结婚。”

“帮忙是一件事,因为我不想丢脸,我希望你能知道一点,我娶他,将来也只是表面关系,没有人能够接受你弟弟的过去。”

薛伊抬眸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语调纯正温和,“一个轻浮的,不懂规矩的omega。”

李幸的脸色有些难堪,“我们可以换一个人选,协议可以照常进行。”

“我不接受。”薛伊很快说道。

李幸盯着她,欲言又止,又沉默在那。

“那只能下次再谈。”李幸顿了顿,“昨天,你继父问我你在哪里,你没有告诉他吗?”

薛伊没说话,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必须要让孟栖知道。

“订婚宴也过了,我们只是合同还需要调整,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先别闹出孩子。”

“你别管。”薛伊说道,“我有分寸。”

即便闹出了孩子,藏好就是,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虽然家族产业无法继承,但一辈子也不愁吃穿。

李幸语塞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对于她们这种身份,有情人有私生子很正常,光她父亲情人就有几十来个。

但也别闹到明面上来吧。

离开包厢后,alpha坐在车内,没有回到原来的住处,而是去了另外一个住处。

住处靠近市中心,是一个平层。

alpha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知道苏茗是从哪个渠道找到她的联系方式,昨天找她要人。

她没理会,而是取下止咬器和手套,抬手揉了揉眉心。

易感期通常前三天格外严重,后三天就缓和下来,对日常没有什么影响。

她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苏秋还躺在床上睡觉。

看不到脸,只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块。

她不会经常过去,当然也不会安排什么保姆,一日三餐会让人送过去,房间打扫,也只会有小时工上门。

alpha并不打算这个房子还有第三个人在。

或许需要给他买个宠物。

alpha完全忘记了标记omega之后需要进行安抚。

……

苏秋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接到了电话,被告知他避孕药放在了门卫那。

他呆在那,想着怎么办?

走过去拿吗?

好像只能这样了。

有多远呢?

苏秋不知道,总不能让alpha给他拿过来。

她应该不会同意他吃这种东西。

他慢吞吞地下了床,先是漱口,然后换上衣服。

睡了两个小时,腰身勉强好了许多,可依旧很疼。

他顾不上委屈,也注意着不要锁上门,因为他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进来。

门卫。

门卫在哪里呢?

他看着导航,有三公里的路途。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想着不会怀孕吧,不能一次就怀上吧。

他想着,又好像不止有一次。

苏秋到底害怕,还是慢吞吞地出门,自己走过去。

三公里很远,苏秋走了一个小时。

要是之前还好,现在呢,浑身难受。

他很幸运地拿到了避孕药,就在门卫那吃了下去。

门卫正巧接了一个电话,又主动送他回去。

回到房子后,苏秋先洗了一个澡,匆匆喝完营养液,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多余的避孕药还被他放在枕头旁边,来不及藏起来,因为难受而早早睡了过去。

半夜里,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苏秋很快挪着身子钻进她的怀里,紧紧缠着她,轻轻哼着身体不舒服。

他哭闹着腰酸腿酸,闹着她给自己揉。

alpha把他抱起来,坐靠在床头,苏秋埋在她的脖颈处,一边嗅着她的信息素,一边闭着眼睛。

薛伊把他的腿屈起来,帮他揉着酸软的地方,顺着小腿揉按上去,又给他揉着腰。

苏秋的腿无力地屈在那,上面都是痕迹,雪白细腻的腿屈靠在被子上,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堪,露出大片锁骨。

注意到枕头旁边的避孕药,alpha伸手拿过来,低眸又看了一眼怀中的人。

又有什么用呢?

这药只能管24小时以内,吃得越晚,有效越少。

他在床上待了两天,吃这个早没用了。

薛伊对他现在没什么要求,毕竟他现在还要她照顾他。

被满足要求,苏秋轻轻呼着气,下意识蹭了蹭alpha的脖颈,双手抱紧了一些。

怀中的人渐渐安稳下来,呼吸平稳,沉沉地睡了过去。

见他老实下来,薛伊把他放在被子里,把药随手放在柜子上,也躺下去,把人揽进怀里,合眼睡觉。

屋内昏暗下来,被子包裹住omega的身体,只露出了脑袋。

他的脸也埋在alpha的怀里,蹭了蹭她的下颚,浅浅地呼吸着,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尽管苏秋睡得很早,依旧很晚起来。

他只知道alpha昨夜回来过,也不知道alpha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时候离开的。

休息了一天,他的身体好很多了,身上的痕迹也消

失了大半,只有腺体上的牙印还残留着不见消失。

他从卧室内出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他正在打扫卫生,甚至打开了屋内空气净化器。

苏秋嗅着空气中越来越少的信息素,有些不满。

她又去哪里了?

omega下意识开始抱怨起来,有些无法接受alpha离开。

对信息素的依赖也越来越重。

也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想法。

下面打扫的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默不作声地低头打扫。

下楼的苏秋呆呆地盯着那个人打扫干净,然后盯着他离开,低头埋在沙发上。

苏秋发消息给薛伊,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又抱怨着身体不舒服。

见alpha不回他消息,苏秋抱着毯子没动。

一个下午,苏秋都待在沙发上。

偶尔查看监控的alpha看到他老老实实待在那后就不再看。

会议室内。

alpha将注意力放在说话的人身上,没有再去想苏秋。

会议室很大,光线明亮,里面坐了几十个人。

……

整整一个星期,苏秋都没有见到她。

手机上联系她,得到的答案就是忙。

苏秋慢慢从依赖期出来,很不适应,满脑子都是alpha。

收拾屋子的人出去,只剩下苏秋一个人。

他刚从浴室出来,刚刚洗完澡,穿着拖鞋,身上的衣服也很随意,只是短袖短裤。

大腿裸露在外面,紧致细长的腿格外白皙细腻。

吹干头发后,他坐在沙发上,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细腰,给自己涂后背。

后背的伤并不好涂。

他紧紧抿着唇,目光全在自己的后腰上,完全注意不到屋子里的监控。

屋子各个角落里都装了监控。

厨房,浴室,卧室,客厅,哪里都有。

费劲吐完药后,omega走到冰箱面前,取出一瓶水喝了几口,漂亮的眼眸看了看四周。

这里的安保很好,苏秋不必担心安全问题,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联系门卫给送过来。

待在这一个星期,没有出去,苏秋变得有些沉默,自己也下意识避开人。

手臂上的烧伤好了很多,膏药很管用,手臂上的疤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现在是晚上9点。

苏秋想要她回来,想要问她是什么意思。

不让他离开,但是可以出去玩,身边要有人看着,可她自己也不过来,这是想做什么?

情人

alpha这狗东西还真把他当情人了?

他正想要上楼,突然停了电,四处瞬间一片漆黑。

苏秋拿出手机照亮了一下楼梯,很快爬上去回了房间。

他的心脏慢慢加快起来,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在手机上给alpha发消息。

【苏秋:停电了……】

本来房间里还有声音的移动电视机也熄灭下来,只能听到风声,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声。

这屋子很大,现在只有omega一个人。

过了半个小时,alpha才回他的消息。

【薛伊:我让人去看看,你不要到处乱走。】

【苏秋:你不过来吗?我害怕。】

那边没回复。

苏秋紧紧抿着唇,把脸埋在被子里,慢慢蜷缩在那。

真过分。

明明,明明她都那样了,下了床就不认了。

过了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人过来。

没有像alpha说的那样,会有人上门来看。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盯着漆黑的屋内,很快又吓得藏进被子里。

omega的眼睛总是下意识把眼前漆黑的一片勾勒出人影,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人影,更甚至呼吸不上来。

走廊处出现脚步声,接着屋门的把手被按动。

alpha先是把外套挂着衣架上,慢慢朝床上的人走过去。

她身上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沾染上的香水,还有酒味。

刚从宴会上退出来的薛伊掀开被子,微微扯了扯领口,“睡了吗?”

苏秋爬起来缩在她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恨不得赖在她的身上,眼泪也可怜巴巴地滴落下来,打湿了alpha的脖颈。

薛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粘人起来,有什么好怕黑的。

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她的掌腹探过他薄薄的短袖,摩挲着他的细腰。

他的皮肤很是细腻,很柔软,似乎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他。

alpha等他平静下来一点,很快把人抱起来走出卧室。

她把外套取下来,牢牢包裹在omega的身上。

“去……去哪里?”

“这里停一个晚上的电,怎么不想走吗?”

薛伊轻轻垫了垫他的身子,下一刻怀中的人就紧紧抱紧她,轻声呜咽了一下。

停电连带着屋内的暖气也没了。

alpha与其待在这陪他,不如把他带走。

车子停在外面,见alpha出来,司机打开车门。

苏秋被抱了进去,他坐在那,身上的外套散开落在座椅上。

他看着alpha坐进来,关上车门,很快爬过去钻进她的怀里。

“冷吗?”

薛伊把外套取过来,披在他的身上,低眸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想到监控里看到的,薛伊不自觉环上omega的腰上,轻轻揉着他的腰。

嗅到alpha身上的气味,他不自觉蹙眉,只好埋在她的后颈,想要嗅她的信息素。

突然被揉腰,苏秋轻轻惊呼了一下,身体很快软下来,耳尖慢慢泛红起来。

他的双手环上alpha的脖颈,余光悄悄地盯着她的神色。

似乎还好,没有很严肃,完全没有抛弃人离开一个星期不回来的愧疚。

“冷。”他声音又细又软,有些闷闷的。

“等会儿就到了。”

alpha让司机把空调开大一点,脱下自己的毛衣裹在他身上。

她声音有些温和,脸上神情也淡淡的,也不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是哪里来的。

与其说香水,不如说是信息素。

苏秋想着,微微眨了眨眼睛。

她还会有其他情人吗?

她这几天是去别人那了吗?

还是说她刚刚从谁的床上下来,刚刚有谁跟他一样钻进她的怀里。

车上还是司机,苏秋想说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他闭了闭眼睛,沉默地埋在她的怀里,想着还有多久才到。

薛伊看上去的确是一个优秀的alpha,作为伴侣,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更何况他也被她标记了,除了没有终身标记,alpha该做的都做了,他凭什么不能追求点什么。

让她娶他。

苏秋才不想当什么小三,alpha订婚了又不是结婚了,订婚对象还是李少昕。

如果是别人,他说不定就没这个念头了。

苏秋跳出这个念头,心脏跳动加快了一点。

娶他。

跟之前一样,要毁了她的订婚。

他轻轻抿唇,呆呆地抬头看她,手指不自觉攥紧她的衣服。

她能娶他吗?

她会娶他吗?

娶他的话,他可以生孩子的。

“怎么了?”

薛伊低眸看着他扬起来的脸,温顺乖巧,碧色的瞳孔也很漂亮,嘴唇也红润饱满,很适合亲。

alpha也顺应自己的想法,低头亲了过去,慢慢钳制住他的后颈不让他的身体后退。

“呜……”

很漂亮。

薛伊从外套的口袋里取出手链和项链,带在他的脖颈和手腕上。

被松开的omega轻轻喘着气,碧色的瞳孔内含着薄泪,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眸看着她的行为,声音有些哑,“你……你真的要让我当情人吗?”

薛伊没说话。

“如果我怀了孩子呢?”

薛伊听到微微提了提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你和孩子,都会一辈子安稳,我可以保证。”

她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指,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可以先给我怀上孩子,再说这些。”

有了孩子,omega就不会轻易说什么离开的话。

他得为孩子争取一个好的环境不是

吗?

不把他当情人,难道把他当伴侣吗?

他的性情,他的姿态,还有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她娶他呢?他甚至无法自己面对其他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微微抿唇,哪里会不知道alpha是什么意思。

苏秋盯着她的脸,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是这样的人。

即便结婚对象不是他,她也要养着他当情人吗?

alpha都如此滥情吗?

哪个omega会接受这种行为呢?

她在哄骗他,什么孩子。

“那……那我不接受呢?”他声音轻轻地。

“不接受什么?”薛伊看着他恍惚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嘴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不接受情人。”他缓慢说道。

alpha轻轻笑了笑,连带着胸腔也微微发颤,灰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嘴里说出讥讽现实的话,“苏秋,你应该听话一点,你成为情人是你自己卖给我的,你得做我的情人一辈子,而不是你情愿不情愿。”

“我是一个商人,没有什么多余的良心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我会给你很好的生活不是吗?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她的手缓慢挪动他的脖颈,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当然,只要你生下一个alpha,我就会放你离开。”

她含糊其辞道,没有说生几个孩子,慢慢地哄骗他。

苏秋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只能告诉自己,只能当作自己被狗咬了。

车子慢慢到了市区,朝小区过去。

alpha把怀中显然生气的omega抱紧,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脖颈。

等车子停下来,alpha把人抱出来,上了电梯。

她住在十一楼,这个点没太有人。

苏秋挣扎着想要下来,一点也不想被alpha抱着。

电梯打开,alpha抱着怀中不老实的家伙进了屋内。

她把他放在沙发上,微微皱眉,“又怎么了?”

她觉得他真是奇怪。

明明说好了是情人,现在还不高兴起来。

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我要睡觉。”omega爬起来跪坐在那,慢慢说道。

薛伊给他倒了一杯水,“往花盆那边走的第一个房间就是。”

苏秋抬眸盯着她,不情不愿地接过水,低头小口地喝了起来。

“明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回去。”他立马说道,“那里什么人都没有,我才不回去,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眼前沙发上碧色瞳孔的人,薛伊一时觉得,omega只有在床上才是乖巧的,现在想什么就是什么。

“……随你。”

薛伊转身去了书房,走到门口转身对沙发上的人说道,“我要开会,声音小一点。”

开会

那刚刚的酒味和香水是哪里来的

这个时候就要开会了?

他偏头不看她。

等alpha关上门,苏秋将身上的毛衣和外套脱下来。

他先是去找浴室洗了脸,这才慢慢打量起这里。

没有omega的信息素,只有alpha身上的信息素。

苏秋打量完屋内,又顺着花盆过去,找到卧室。

他看着屋内的摆设,跟在山区那边的别墅没什么区别。

衣架上挂着alpha的西装,手表被随意放在柜子上,被子整齐,没有一点褶皱。

这是alpha住的卧室。

苏秋慢慢走进去,打开衣柜,看着里面零星几件的衣服,就知道这里不是她常住的地方。

alpha到底有几套房子

她一直会住的房子会是哪套。

这个时间点,苏秋有些困了。

他爬上床,很快睡了过去。

……

苏秋梦到了小时候。

梦到被养父捡回来的时候。

养父是一个beta,是一个酒鬼,是一个喜欢家暴的人。

养父还有一个伴侣,同样也是一个beta,一直养着他和姐姐。

苏秋可以明确的是,养父真是一个贱人。

喜欢赌博,喜欢借钱,甚至生出来把他和姐姐都卖了的想法,从来不会给一分钱在家里。

苏秋待不下去,姐姐也待不下去。

等他十四岁的时候,他回到家,看到的是姐姐伏在养母的身边哭泣。

她的尸体躺在那,脸上还有青肿。

梦里。

他被姐姐护在身后,他的脸上被继父打出了血,腺体被玻璃割出血,手也骨折了,被姐姐扶着站也站不起来。

他和姐姐的衣服全部被扔到了房顶上。

苏秋直勾勾地盯着继父,碧色的瞳孔里掺着自己的血,很想把他s了,再绝望也不会比现在绝望。

……

从书房回来的alpha看着床上睡过去依旧不老实的苏秋,站在那静静盯着他。

梦到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