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将人拽向悬崖、体验勒马时的紧张刺激。】
作者有话说:
憋尿情节、含尿液描写,注意避雷。(不利于身体健康,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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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缩了缩腿,松开压在腰腹的力道。
他看着那人长舒了一口气。
他无声地咧开嘴,眼里闪烁的却不是宽容、而是残忍。
他的脚没有撤回,而是转向那人的两腿之间,利落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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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咳咳咳……”
因为乍然受惊而漏出了半声闷哼,许扶桑只得轻咳了两声,将其遮掩过去。
“咚咚”。
凑巧此时8队队长——白冽,加入了会议。
众人被提示音转移了注意力,无暇顾及许扶桑的异样。
“……小白来了?晚点我让颂渝把会议记录发群里,你记得确认一遍错过的部分。”
“知道了。”白冽的语声很懒,听起来是累极。
许扶桑憋住的气到这时才一点点往外吐。
他往后挪了挪身体,试图躲开压在他性器上的脚。
但这样的动作显然激起了对面人的不满,伸长的腿加了些力道踹在了他的腹部。
本就在体内喧嚷的液体此刻陷入了欢腾。
下腹轻晃,“咕噜咕噜”的水声摇曳不停。
许扶桑有些想哭,但他意识到,在这种处境下,他甚至不能哭泣。
“……接下来,各个队做一下今年的工作总结,从……小玖开始……”
许扶桑松了口气,他无法想象要是从他开始,眼下的处境要如何维持镇定。
他的右臂自然下垂,握住了苏云卿的脚踝。
他不敢使劲,只轻缓揉了揉。
而后抬起头,用眼神示弱。
那人仍然在笑。
即便这笑里含了太多的戏耍,但还是看得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那人上扬的嘴唇一张一合,用的是唇语。
许扶桑看懂了,但他宁愿自己没看懂。
那人说的是:“脱裤子。”
许扶桑略摇了摇头,拧着眉,目露凄楚。
苏云卿耸耸肩,看似毫无异样。
——但桌子底下的腿挣开了桎梏,脚趾在那人身下描摹着某处的形状。
在苏云卿面前,产生性冲动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
但现下,上身暴露在摄像头里,收音器在记录声音。
眼前是平日里打交道的同事,耳朵里是工作事宜。
但他的膀胱却憋得快要爆炸,性器在亵玩下起了反应。
脑子被尿意和性欲缠绕交织,久久难以摆脱。
“……下一个,时安,你来。”
几人的总结都做得简明扼要,流程被快速推进。
眨眼之间就到了6队,不久就是许扶桑的3队。
许扶桑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将手搭上裤腰,做得小心翼翼。
方才还在撩拨的脚被迅速收回。
那人撑着下巴,眸光莹莹,尽是期待。
许扶桑感受到了对面人的雀跃。
他原本委屈到皱巴巴的心绪被这人的欢欣泡得展平。
忍不住想服从。
忍不住想让他更开心一点儿。
解开裤带,撑开松紧带。
一点一点,沿着腿往下脱。
布料擦过肌肤的声音被控制到最轻。
神经绷紧,五感变得愈发敏锐。
急切寻求纾解的膀胱,下身挺立的欲望。
“……各位哥哥们,我求求你们了,不能因为我队里Omega多,就想方设法把Omega犯人都往我这丢吧……”
会议室里,陆时安的声音有些崩溃。
许扶桑趁着他密集发话的间隙,双足点地、上身轻抬,将裤子脱到了膝盖。
他慢慢、慢慢地松开手,任裤子滑落在地,而后将双脚从裤管中迈出。
如释重负。
但胸口的石头落地才不过半秒,下身裸露带来的不安全感又攀上了心头。
忍不住惴惴,忍不住胆战心惊。
越是焦虑,便越是想要排尿。
双腿憋到有些打抖。
满涨的膀胱挤压到了前列腺,本就兴奋的分身膨胀得更大。
直挺挺的一团,在内裤下昂扬。
许扶桑死死盯着屏幕,甚至不敢往身下看。
快一点、快一点。
他死死盯着时间,恨不得能从此刻开始十倍速播放。
5队、4队……
许扶桑将呼吸拉长,数着呼吸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桑桑。”
“啊……?”如梦初醒般的声音。
“到你了。”
“噢,好。”许扶桑调整了下姿势,开始作总结。
而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桌下,原本坐在对面的人此时半跪在了许扶桑两腿之间。
跪着的人隔着内裤把玩着阴茎,点着布料上被前列腺液濡湿的位置画着圈。
当桌子底下忽然伸出一双手抚上许扶桑身体时,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而他能强逼着自己稳住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此刻下身淫乱,起身可能会将这些不堪入目的部分暴露在摄像头的视野之下。
他方才分神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生理需求,而是苏云卿扯下了他的内裤,将他鼓胀的分身含在了嘴里。
体内的热流一阵阵鼓动。
体外的温暖贴着茎身撩拨。
“砰!”
是感官过载而大脑宕机的声音。
许扶桑给自己调成了大屏,看着摄像头下道貌岸然的自己。
抑制不住的兽欲,对上衣冠楚楚的形象。
反差还是割裂,他自己也说不清。
“今年、今年我五月份才从天水星回来,前面将近半年的工作都是沛泽在管……”
有些慌乱的开头,但随即也快速平稳了下来。
一板一眼地汇报,像是忘掉了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如果他桌下的腿没有在颤抖的话。
而此刻,桌下,苏云卿抓起这人垂在一边的机械臂,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仰着头,静静望着正在发言的许扶桑。
这是一种选择权的给予。
接受,或是推开。
全凭他心意。
“……共计收录犯人945人,执行惩戒8946次……”
许扶桑的语声沉稳,神情严肃又认真。
但他的手向上,摸了摸苏云卿的脸。
动作又轻又柔。
——我接受。
苏云卿咬住自己的手指,才压下差点冲出口的喜悦。
但他的脑海里,早已笑到沸反盈天。
他承认自己的卑劣。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不被包容和理解的恶趣味。
忍不住想将人拽向悬崖、体验勒马时的紧张刺激。
但这里有个人,在这样疯狂的局面里,仍旧选择交出了信任。
苏云卿一直都知道,许扶桑有多在意这份事业。
所以此时此刻的信任,不是赌徒心血来潮的孤注一掷,而是务实之人郑重其事的交付。
沉甸甸的,让人心口发烫。
苏云卿调整了下姿势,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着地。
他俯下身,认真舔舐。
粗重的呼吸,被竭力压制。
但差点窜出的呻吟还是逼得声带收紧。
各处的欲望拧在一起,同意志力展开漫长的拉锯。
要竭尽全力才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今年我们队的整体情况还不错。但是监察机制完善化之后,惩戒流程增加,工作量还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