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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修罗场 两兄争一夫

【你怎么来我学校门口了!】

“代旭”看到森鹿深发给他的校门口照片后, 连发了三个感叹号。

森鹿深勾起唇角,慢悠悠地回复,【哥哥老师不搭理我, 我只好来找哥哥了。】

【我都说了, 我对你没兴趣,能听懂吗?】

【是吗?可是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吗?】

【你在哪栋宿舍楼,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自己去问?】

【你!等着, 我去找你!】

森鹿深回复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十几分钟后, 顾皓临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他揪住森鹿深就往车里拖, “跟我回去!”

森鹿深甩开他的手, “你谁啊,管这么宽?”

顾皓临叉着腰紧蹙着眉:“代旭让我来的, 让你别纠缠他了。”

森鹿深撇了撇嘴:“是代旭让你来的,还是自己来的?”

顾皓临眼神闪了闪:“你们的破事儿我懒得知道,当然是他告诉我的。”

森鹿深凑近了打量他:“是吗?可是我觉得你挺想知道的。”

顾皓临瞪了他一眼:“森鹿深,你不说追你的人排到法国去了嘛?那我告诉你,我这个兄弟有三个前任, 还有男有女,我不觉得你这么挑剔的人能看上他,除非······”

森鹿深点了点头:“处男有处男的好处, 不过熟男嘛, 也有熟男的味道。起码, ”说着,他视线慢慢往下移:“有经验。”

顾皓临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森鹿深,别太过分!”

“那你少管我。”说完, 森鹿深一甩头,径直往前走。

顾皓临一个转身堵到了他面前:“我劝你乖乖跟我走,我这兄弟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等会儿闹大了,挺难看。”

森鹿深眼皮子一翻:“那也是我难看,你着什么急?”

“你都说了,分手可以做朋友,那,我现在作为你的好兄弟,当然是为你好啊。”

“嗨,早上好啊。”随着一声爽朗阳光的男声,森鹿深和顾皓临都变了脸色,只不过一个是得意洋洋,一个是如丧考妣。

代旭步伐矫健地走了过来,视线陷在森鹿深的身上流连了会儿,很快又看向顾皓临,“你们在这儿是?”

顾皓临刚要开口却被森鹿深抢了先:“当然是找你啊代旭哥哥。”

那声“哥哥”拐了好几个玩儿,尾音全是钩子,顾皓临浑身恶寒,后背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代旭嘛,耳朵都听直了,眼神呆愣愣地看着森鹿深,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着自己:“找,我的?”

森鹿深深深地看了顾皓临一眼,随即掏出手机,兴师问罪:“对啊,想问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我给你发微信都爱答不理的。”

代旭瞳孔嗖地放大,说话结结巴巴的,“什么?微信?你什么时候加我微信了?”

森鹿深直接怼他脸上:“诺,这不是你嘛?”

代旭拿过手机仔细看了半天,突然哀嚎起来:“请苍天!辨忠奸!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冒充我的身份,我和他不同戴天!”

森鹿深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是啊,咱们两个呢,是通过顾皓临认识的,到现在也没说过几句话,到底会是谁这么闲,看我对你有意思就干出这种缺德事儿呢?”

代旭紧咬着唇,没一会儿,他蓦地看向顾皓临:“老顾,你别和我说这是你干的?”

顾皓临装得一副好受伤的表情:“代旭,我们可是十几年的兄弟,你怀疑我?”

“又不是亲的,把你手机拿过来看看,要不然就是友谊的泰坦尼克号,也得说沉就沉。”

森鹿深跟看猴儿似的,陪着顾皓临和代旭闹腾了一天。顾皓临被气得双眼通红,开车狂奔而去。

他则顺利地加上了代旭的微信,这人倒是又热情又绅士,陪他回小区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和顾皓临吵架时候的无赖和绝情。

“其实说白了,我看刚才顾皓临那样,心里挺不落忍的,毕竟是十几年的兄弟嘛。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它来了就是来了,谁也挡不住。”

森鹿深无可无不可地点着头,其实一直到家门口的时候,他说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喊了好几声名字没得到回应的代旭有些疑惑,但又不舍得质问森鹿深,“那,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下次再来找你玩儿吧?”

森鹿深这时候抬头仔细看了看代旭,挺帅挺精神的男人,尤其是眉眼间那种阳光开朗的气质,一看就是家庭特别幸福养出来的人。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一阵难以难说的羞耻和卑劣。

以至于,他有些冷淡地朝代旭挥了挥手,就浑身无力地扭开门躲了进去。

挑了部无聊的喜剧一直看到凌晨,头脑空空的森鹿深才回味过劳那丝羞耻和负罪感,他分不清楚这丝感觉是对顾皓临还是代旭,明明以前就是有男人跪在他面前哭得像个乞丐,他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现在,他却因为顾皓临的不知所踪没着没落,也会因为拿代旭当幌子气走顾皓临而觉得卑劣,是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甚至开始感到自责。

可为什么啊?为什么还会感到自责,为什么还要责怪自己,明明从小到大,他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爱啊?

当他还是个孱弱的孩子的时候,就被丢弃在冰冷黑暗的大雪夜里,此后数年,他不是在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那些在领养家庭中看似温馨美满的时刻,回忆起来时,却被被抛弃的决绝还要锋利,一遍遍的,在他每一段生命里,切割着他愈合了很久的伤口。

森鹿深抱紧了自己,他觉得有些冷,他甚至想痛哭一场,可用力挤压了眼眶很久,他才想起,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那个时候发誓,他这辈子不会再为任何人真心地流泪。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第62章 我承认 骗了你

“森鹿深, 你在家吗?”

是顾皓临满是醉意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刺鼻的酒气似乎在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门把手上的指尖麻了一下, 恍惚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森鹿深觉得沉浸在黑暗中的自己,现在不适合见人,尤其是顾皓临。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不断地响。森鹿深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索性像蜗牛一样,静静地缩在了自己的壳里。

“你对我就这么狠心吗?还是在躲着我呢?”

顾皓临自言自语地说道。

“森鹿深, 你骗不了我的, 你看代旭的眼神不对,那不是爱, 更算不上喜欢······”

森鹿深心里咯噔一声,他甚至有种想破开门的冲动。

“是为了让我死心,对吧?”顾皓临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说起来,我是骗了你。”

“什么?”话问出口的时候, 森鹿深丝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会突然问出来!

好在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并且有询问的声音:“哎, 小伙子, 你没事儿吧?”

顾皓临和来人开着玩笑说:“没事儿, 惹老婆生气了,哄好了就进去。”

那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祝你好运。”

心跳慢慢稳了下来, 他应该没听到吧?

“森鹿深,你应该听到了,对吧?”说着,顾皓临又敲了敲门。

森鹿深深深地吐了口浊气:“顾皓临,你真的很烦。”

“真烦的话,你就不会绕这么大个弯儿,和我捉迷藏。”顾皓临不厌其烦地轻轻敲着门,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心上。

“滚啊你,喝醉了别耍酒疯。”森鹿深捂上了耳朵,却还是老老实实蹲坐在地上,不曾挪动分毫。

“那你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嘛?森鹿深。”

森鹿深一愣,手慢慢离开耳朵,随即垂落下来。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顾皓临微微侧身,背靠在了门板上,他看着头顶昏暗的楼梯灯,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黯淡到没有边际的回忆中。

“森鹿深,我曾经呢,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父母相爱、儿女成双,我们没有生活的拮据,也没有亲子关系的矛盾与紧张,假日里,都是鲜花、礼物、蛋糕和美好的玩耍与旅行。可是有一天,我们一家四口在去往一个地方的时候出了严重的车祸,我母亲身受重伤,我母亲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后,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好不容易醒过来,医生说下半身终生瘫痪。

那个消息就像道炸雷,撕裂了我们家永远的晴空,从此进入了漫长的雨季。父亲为了给母亲治病,带着全家远渡欧洲。在那个人生地不熟,连路边的小草小花,小猫小狗都是陌生的地方,我过完了童年的尾巴,迎来了忧郁的少年时代。我母亲的病情并不乐观,她天性却是个向往自由的人,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是毁灭性的,她几乎终日以泪洗面,绝望到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好在父亲深爱着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社交,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生活,包括我们兄妹俩,如果说我母亲的世界里只剩下绝望,那么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绝望的母亲。这样的救赎本身就是绝望的。

所以我和妹妹的绝望,也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了。可谁能想象到一个八岁的孩童是怎样跟着保姆一点点给还是婴孩的妹妹喂奶粉、换尿布,在打雷的夜晚,守着彻夜高烧,哭闹不止的妹妹,和她一起哭到天亮呢?从那以后,我每天一手抱着英文词典,一手抱着妹妹,给她学前班做手工,帮她指出小学数学题里的错误,在她中学早恋后和她大吵了一架,冷战了一个多月。

曾经温暖可亲的父母就这样,在我和妹妹的人生轨道里渐行渐远,成为火车上永远都在,却无法走近的风景。我曾经恨过怨过痛苦过,最后却陷入了一片迷茫,都说父母和子女是血融于水的至亲,可在陌生冰冷的异国他乡,我见证了至亲的亲情是怎样比陌生、外族人还要疏远冷漠。

如果说,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也就罢了,可为什么给我一段那么美好灿烂的过去,又残忍地剪掉它,让它成为我心中最美好又是最残忍的过去呢?

慢慢地,我发现我自己的心对外关闭了,至亲的亲情都会变,更何况是萍水相逢的友情,我妹妹一段又一段看似激情却无一不以惨烈收场的爱情。

直到我遇见了你,懵懂莽撞向我告白的你,眼中的渴望刺痛了我的回忆和心,我本能地逃避,之后又看到在舞台上唱歌的你,久远的回忆到底还是挣脱了束缚,不可就药地缠住了我之后的每一个梦。

我承认,我骗了你,我爱上你不是因为你唱进了我灵魂的那首歌,而是在塞琳娜的中式婚礼后,我牵着你的手,你忽然转过头对我说的那句‘顾皓临,做我男朋友吧’。那个时候,雪花落在我们头顶,我好像看到我们的一生的轨迹飞驰而过,再也没分开。

森鹿深,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勇气,爱的勇气和勇敢地爱。所以无论如何,这辈子我们会分开,但我会不停止爱你。你明白吗?”

门板似乎变得越来越薄,森鹿深甚至都感受到了顾皓临温热的胸膛和那颗激烈的心脏。只是此刻的他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嘴巴徒劳地张着,大口的空气钻进去,带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春天,是郊游的好时候。

春困秋乏,森鹿深这段时间难得犯懒,周末没接商演,愉快地答应了代旭的邀请。

代旭是个很周到健谈的人,森鹿深本身不是个主动的人,一路上就着代旭的话题也聊得有来有回。

郊外的小山开满了迎春花,树木的叶片娇嫩,稀稀疏疏的,却透着一股鲜红,有种奋勇参天的勃发生机。在山间小路慢慢走着,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让环境更加清幽。

代旭走在旁边,总会不经意间靠过来,手擦过他的手。

森鹿深说不上什么心情,也没有什么感觉,就想要一直往前走着,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好在,代旭是一个很知道分寸的人。

直到在道路的尽头遇见了顾皓临,代旭眼神立刻变得犀利,像炸毛的公鸡,每根头发丝都写满了防备。

顾皓临浑不在意地冲两人招了招手:“真巧啊,你们也来春游?”

代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如果你脚不是打着石膏的话,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顾皓临龇着大白牙笑得格外灿烂:“这不是脚受伤在家闷坏了,出来透透气,不可以吗?”

代旭懒得搭理他,走到森鹿深身边问道:“我刚才发朋友圈忘了屏蔽他了,你要是烦他,咱们现在就走?”

森鹿深静静地看着不远处拄着拐杖的顾皓临,想起几天前那晚,他坐在自家门板前哭,他实在烦得很,要把他丢回家,这小子发了通酒疯,一脚踩空从楼梯摔了下去······

烦,肯定是很烦的,但是走的话······森鹿深注意到顾皓临的白色运动鞋上沾了些泥巴,另一只打着石膏的脚上也灰扑扑的,他翻着眼皮叹了口气,有些走不动了。

第63章 当小三? 先去治治脑子

“算了, 一起吧,他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会作出什么妖来。”

森鹿深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代旭蹙着眉,显然有些不满森鹿深对顾皓临的关切, 不过他更在意森鹿深, 对他几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四个人一起沿着不陡不缓的小山径往上爬。代旭是个健谈的,只是每说起一个话题,顾皓临就很自然地接了过去。两个人是多年的兄弟,自然越扯越多, 等代旭反应过来的时候, 森鹿深已经独自走了很远,和他们扯开了一些距离。

代旭咬牙瞪了顾皓临一眼:“你故意的吧?”

顾皓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眼皮:“刚才我都不想和你扯了, 是你自己非揪着我把国际形势分析透的, 整得好像你跟个军事专家似的。哎,没想到啊, 现在自家城门失守喽。”

代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刚才明明在和小鹿聊欧洲那边的旅游来着,是你非要插进来抢话头。”

顾皓临垂下眼睑,语气有些冷:“怎么,玩儿不起啊,可是你说的爱情面前, 人人平等,各凭本事的,怎么一下就破防了呢?我严重怀疑你说的, 能给小鹿带来更好的生活。”

代旭还要再说什么, 秦恺忽然凑上来, 看似不经意地推开代旭的手:“哎哎哎,兄弟,怎么说我们老顾也是个病号, 男人嘛,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要有点儿风度滴。”

顾皓临笑着点了点头:“就是,只许你挖兄弟墙角,不许兄弟挖掘机推你大门啊。”

代旭指着顾皓临的鼻子,一边点头,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行,顾皓临,你清高你了不起,还带外援。”说完,他扭头追上森鹿深,看似很亲密地往前继续走。

秦恺摇头啧了几声:“老顾,不是我说你,刚才还说用挖掘机推人家大门,我看很快,你家塔都要被人推了。”

顾皓临抬手就给了秦恺头一下:“你踏马会说话嘛!”

秦恺捂着头一脸哀怨地瞪了顾皓临一眼:“你下死手啊?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外援,你小心我投敌啊我跟你说!”

顾皓临也毫不客气地瞪了秦恺一眼:“我刚把代旭踹了,升你当我最好的兄弟,你就背刺我?”

秦恺撇了撇嘴:“当你最好的兄弟也有风险,毕竟你还会撬人墙角呢······”

顾皓临大怒,挥舞着腋拐就要打人:“是他先撬我的!”

头上又挨了几下暴击的秦恺老实了点儿,不过看着身边逐渐中二的顾皓临,他甚至有些迷惑,到底是之前顾皓临太会伪装,让他以为高冷霸道就是他的DNA,还是森鹿深太牛,活生生把一个冰山精给驯化了?

他觉着吧,顾皓临是真高冷,但森鹿深是真有手段,爱情是真让人盲目啊。慢慢地,秦恺脸上显出几分得意之色,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他忙拿过一看,是陈橙。

草,怎么忘了自家还有位祖宗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四个人终于爬到了山顶,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代旭早安排人准备了室外烧烤。

顾皓临完全没自觉地凑了上来想蹭饭,代旭止不住地嫌弃,“顾皓临,你真是越来越没底限了,是破产了吗?饭都要蹭别人的。”

“当年拜把子的时候,两肋插刀这样的话说起来都不眨眼,现在兄弟想蹭口饭你却这副嘴脸?”说着,顾皓临转向森鹿深,“不是我说,你这看人的眼光也不行啊,是越来越差了,什么人品啊?”

秦恺这时候也笑嘻嘻地来帮腔:“小气的男人很可怕,有钱又小气的男人就更可怕了。”

代旭瞪了秦恺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没我事儿,我就先去帮忙烤肉了啊?”说着,他完全自来熟地跑过去忙活去了。

代旭没好气地和顾皓临开始大眼瞪小眼儿,抱着胳膊像小学鸡似的谁也不让谁。森鹿深懒得搭理他们,走到烧烤的地方,看代旭很细心,怕烧烤时间长,提前把小食准备好了。

爬了一上午山,他还真有些饿了,拿起一只蒜蓉小龙虾就嗦了起来。

还没等他剥完一只,回头一看,顾皓临和代旭手里已经拿着好多虾肉冲他笑:“吃我的,我刚剥好。”

“吃我的,我剥得干净。”

森鹿深撇着嘴笑了笑,倒是不客气地都拿了过来,什么时候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这下,顾皓临更卖力了,看他的眼神更黏糊,只是代旭也不甘示弱,两人的手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很快把一盒小龙虾剥完。

秦恺饿得不行,也来凑热闹,这下顾皓临和代旭又穿回一条裤子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干活去?”

秦恺皱了下眉:“哎,不是老大,我这大半天陪你又爬山又壮门面的,你这不说意思意思就算了,吃口饭都不行啊?”

“是给你吃的嘛?多大的脸?”代旭冷着脸继续补刀。

秦恺气得不行,“嘿,我说你们两个!”他气得左右摆了摆头,然后对森鹿深说:“听我的,小鹿,你得留点儿肚子吃烤肉,这下吃饱了,后面的烤肉更香怎么办?”

森鹿深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烤肉我在行,你等我,小鹿。”顾皓临立刻起身朝烤炉跑去,代旭也不甘示弱,忙跟了上去。

“那还是我教你的呢,关公面前你耍什么大刀啊?”

周围终于清净了,森鹿深给秦恺递过一串烤龙虾肉,“谢了啊,世界终于清净了。”

秦恺冲森鹿深灿烂一笑:“和我客气啥。说起来,我还有些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呢。”

“奥?”森鹿深抬了抬眼皮。

“就那天,我和顾皓临开玩笑,说他看上你的事儿。你也知道,我这人嘴快又贱,老喜欢胡说八道。老顾这人吧,别的不说,就男女关系这块,奥,男男关系这块就更算上,真是个很正经的人,除非真动心了,否则根本连出手都不会出手。”

森鹿深点了点头:“你说得正经是谈一辈子那种吗?”

“当然啦,老顾要是动心,肯定奔一辈子去的。”

森鹿深摇头笑了笑:“可是你才和他认识两年的时间,你怎么就知道,他会正经一辈子呢?”

“啊这?”秦恺脸色一滞,不过很快,他脑子就转了过来:“他对我正经一辈子没用啊,我可不和他谈,关键看你,小鹿,你怎么想的?”

“我都和代旭爬山了,你说呢?”森鹿深故作好笑地看着秦恺。

“那你不也同意老顾一起爬吗?”秦恺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随即,他摸了摸下巴,“老顾这人吧,有些事不开窍则已,一旦开了窍呢,那脑子转的快呦,眼睛那个毒奥······”

森鹿深神色慢慢变淡,这时候,顾皓临扬了扬手:“小鹿,快来!”

顾皓临的烤肉技术是没得说,特别是两人在一起后,他知道他特别喜欢把烤得娇嫩的肉蘸着酸甜香辣的酱汁吃,手艺就更上了一个层次。

“你最喜欢的牛排烤好了,酱汁在这儿,你自己放。”

代旭冷淡地瞥了顾皓临一眼,看着自己还半生不熟的羊肉串,低沉骂了句死装货。

森鹿深没拒绝,伸手接了过来,他均匀地蘸上黑椒酱,递到了代旭嘴边,“歇歇吧,你最喜欢的黑椒酱。”

代旭有些诧异地看了森鹿深一眼,随即生怕他会反悔似的拿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