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 / 2)

烂人真心 堰晗 12289 字 6个月前

第71章 保证书

文歌舒马上转过头,表情很不自然,平驰注意到了,他侧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明媚和江曜東一起走了过来。

“没事,有我在。”

平驰站到文歌舒身前,把她护在身后,这种情况下不打照面是不可能的。

“来吃饭么。”

明媚今天看起来倒是挺随和的,虽然她话是和平驰说的,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文歌舒身上。

“嗯,你呢。”

平驰看了一眼江曜東。

明媚马上搂着江曜東的胳膊,喜笑颜开:“你这话问的,我来这当然是吃饭,不然呢。”

“那你们慢慢吃。”

说完平驰就牵着文歌舒的手走了。

“明总,可以松手了。”

江曜東冷声说了一句,明媚松开道歉。

“抱歉。”

两人找了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明媚把菜单递给江曜東。

“今晚谢谢你帮忙,我请你吃饭吧。”

明媚谢的不是刚才拿江曜東当挡箭牌,她谢的是今天突然发生点急事,她在找不到人帮忙的情况下想到了江曜東,事情解决的很圆满,所以明媚提出请江曜東吃饭。

“客气了,明总,下次帮忙可以,但用我来气你前夫这事还是算了。”

虽然现在明媚是江曜東最大的客户,他需要依靠她,但这并不代表他卖给了她,江曜東不想做的事天王老子都别想勉强他。

明媚颔首:“我知道了。”

说完又问:“这个行为在你们男人看来是不是很幼稚。”

江曜東知道明媚又想通过自己去揣摩平驰的想法,他索性直接说:“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的,你前夫什么想法我猜不到,但是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真的。”

明媚不理解:“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江曜東想起刚才平驰把文歌舒护在身后的样子,他这心里就醋意翻腾。

不过江曜東没有和明媚说那么多,他觉得自己和明媚只是暂时性的合作关系,以后就是陌生人。

吃完饭,江曜東直接去找了文歌舒,这回他倒是虎,直接进了家里。

“江曜東,你想干嘛?”

如果刚才不是邻居投诉物业,物业打电话过来,文歌舒是绝对不可能放江曜東进来的。

“不想干嘛,想你。”

江曜東现在真的有种无力感和迷茫,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让文歌舒接受她。

舔,他也舔了,而且是持续不断的舔。改,他也改了,为了文歌舒,他做到了洁身自好。

文歌舒瞥了他一眼:“不要说这个。”

江曜東上前一步,搂住文歌舒的腰,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你真的不打算和那个男的断了?”

江曜東没有说明媚是平驰前妻的事,他不屑用这个来分离平驰和文歌舒。

“………”

文歌舒不知道怎么接话,因为她压根没有和平驰开始,而且这么久过去,她对平驰是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江曜東这种流氓,她上头的很。

“和你没关系。”

江曜東轻轻地在文歌舒腰上掐了一把,“怎么和我没关系?你难不成还想和两个男人谈恋爱。”

文歌舒摇头:“我做不出来,我要谈只和一个谈。”

江曜東嬉皮笑脸:“那和我谈,我们谈恋爱。”

文歌舒:“凭什么?”

江曜東自信满满:“凭你爱我,爱我的人,爱我的弟弟…”

“…”

文歌舒推开江曜東,“我就不能不爱了?”

江曜東:“那你想个办法继续爱。”

文歌舒:“你这什么逻辑?”

江曜東:“强盗逻辑。”

“必须爱。”

“一直爱。”

“就这么简单。”

江曜東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其实他不是一个难缠的人,他始终觉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世上女人很多,不是非要某个不可,不行就拜拜,没必要纠缠。

可是到了文歌舒心里,他所有的原则都被打破了,底线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

“可不可以继续,我求你了。”

江曜東声音软了下来,他现在没有一个晚上是能睡好的。

文歌舒无奈地看着江曜東:“我这是走不掉了吗?”

江曜東点头:“走不掉,从你前几次原谅我开始,你就走不掉了,不给走了。”

“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现在不是炮友了,我动了感情,你想好好谈我都配合你。”

文歌舒没有动摇吗?当然有,只是因为江曜東前几次的行为让她现在没有办法再勇往直前了。

“…”

见文歌舒不说话,江曜東索性直接问:“你还有什么顾虑,你今天都说出来。”

“你是不知道怎么和那个男的分手吗?”

江曜東是真的信了平驰的话,以为文歌舒和平驰到了谈婚论嫁那步,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就挖墙脚呗,但挖就挖了,大不了死了下地狱。

“我没有和平驰在一起。而我没有答应你,是因为我失望太多了,我现在有点害怕和你往前走。”

江曜東其实猜到了文歌舒顾虑的是这个,也怪他,一夜情玩太多了,都不上心了,把女人当成了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

“我知道,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文歌舒抬眸看着江曜東:“你拿什么保证?”

江曜東想了很久,是真的想不到,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要不然我给你写保证书?”

别说,江曜東还真写了,当天晚上回去他就写了,自己悄咪咪地写,因为他觉得这事很丢人,多大了还写保证书。

但为了把文歌舒追回来,江曜東真的写了一个晚上,写了撕,撕了又写,终于是在早上天亮的时候给写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江曜東就把保证书和早饭一起交给了文歌舒。

“你真写了?”

文歌舒倒是有点意外,因为在她刻板印象里,流氓可没功夫做这种事。

江曜東点头:“真写了,写了一晚上,你看看,行的话给我个机会。”

文歌舒接过早餐和保证书,没有当场打开来看,只是问了一句:“如果我觉得不行,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弃了?”

江曜東摇头:“那不行,那我再写,反正你别走,怎么着都行。”

江曜東也觉得自己上头,真他妈的上头,不过他想自己肯定是还没有腻,要是腻了,还保证书,他毛都不会舔文歌舒一根。

文歌舒上午没有门诊,到了办公室她顾不得吃早饭,马上就打开了江曜東的保证书。

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字,龙飞凤舞,别说,江曜東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字写的是真的好。

文歌舒从第一行开始看。

亲爱的老婆:

第72章 亲个嘴就没事了

首先和你道歉,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失望那么多次。

以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总是肆无忌惮,谢谢你能给我那么多机会,也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我真的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这一年多,我们经历了很多,彼此都有了感情,所以我不想就这么放手,请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好好的弥补你。

洋洋洒洒一张纸,不是真心谁又能做这事。

昨天只是随口一说的保证书,文歌舒并没有觉得江曜東会真的写,或者说他可以去抄一段,但保证书上写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看着也不像是AI写的。

文歌舒的心墙终于是被攻破了,她心里的死灰在这一刻又复燃了。

文歌舒小心翼翼地把保证书折成小方块,然后塞进手机壳里,她觉得这张保证书胜过无数个香奈儿。

文歌舒思考了很久,她想自己应该是要再一次原谅江曜東了,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他,动了真感情,谁又能抽身的那么利索呢。

文歌舒有了这个想法第一时间就想告诉梅好,她给梅好发微信,但一直到了下午梅好都没回。

梅好是神外住院部C病区的护士长,文歌舒马上去了住院部,那里的护士告诉她梅好今天没上班。

一整天下来,文歌舒这心惴惴不安,于是决定去梅好家看看。

文歌舒刚换好衣服,江曜東的信息就跟了过来,他问今晚能不能约会,文歌舒把自己要去找梅好的事说了,江曜東不放心于是提出跟她一起去。

就这样,晚上六点多,文歌舒和江曜東一起到了梅好家。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好几遍,都没有人来开门。

江曜東问了句:“你确定家里有人?”

文歌舒点头:“确定,刚才我上来看到家里面灯是亮着的。”

江曜東:“可能人出去了,灯没关呢?”

歌舒摇头:“不可能的,梅好的老公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江曜東不知道,但文歌舒知道,梅好的老公方信达是个非常抠门的人,他是绝对不允许家里没人灯还开着的情况,所以文歌舒笃定,家里一定有人。

“方信达,开门,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文歌舒突然激动起来,江曜東站在一旁不说话。

过了一会,门开了一条缝,方信达半张脸露了出来。

“有事吗?”

方信达的声音很哑,他裸露着上半身,下身穿了条蓝色格子大短裤。

“我来找梅好。”

方信达:“她不舒服,吃了药睡了。”

对于这个说辞,文歌舒是不信的,“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文歌舒推门,方信达赶紧关门,一旁的江曜東见状赶紧帮忙。

门被推开,方信达黑着一张脸,“文歌舒,你想干嘛!”

“我要见梅好!”

文歌舒态度很强硬,方信达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她不舒服,吃了药睡了,你还想干嘛。”

“…”

文歌舒懒得和方信达废话,直接往屋子里走,方信达去拦被江曜東给阻止了,“兄弟,看一眼问题不大。”

文歌舒往梅好卧室方向走去,就在这时江曜東看见一个老太婆拿着酒瓶气势汹汹地从厨房冲出来。

“我和你拼了!”

老太婆举起酒瓶朝文歌舒后脑勺砸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曜東推开方信达用自己当人肉盾牌替文歌舒挨了那一瓶。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江曜東的后脖颈裂开一个血口子,鲜血不断往外涌。

“江曜東!”

文歌舒看了一眼,眼里尽是惊慌,但好在她是医生,处变不惊,她马上从脖子上扯下围巾递给江曜東:“按住,我们马上去医院。”

“问题不大,先找你朋友。”

江曜東伤的不是致命的部位,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

文歌舒现在两头难,她看了一眼江曜東的伤口,然后往卧室冲去。

方信达和他妈想要阻止却敌不过江曜東只能被拦住。

文歌舒进了卧室,她看到梅好全身被绑,衣服都被脱光,到处都是淤青。

“…”

梅好一看到文歌舒眼里马上露出了光,她不停挣扎就是一种求救。

“别怕!”

文歌舒扑到梅好面前把她身上的麻绳给解开,然后又找了套衣服给她换上。

“带我走,快点带我走!”

梅好把文歌舒当成了救命稻草,她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眼里都是哀求。

“梅好!你别想走,你是我老婆,你能走到哪!”

门外的方信达出口威胁,梅好吓哭了,文歌舒赶紧安慰:“不要怕,有我在,今天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文歌舒是个非常仗义的人,这种情况下,她就算是舍了自己的性命都会去保全梅好。

“呜呜呜…”

“好…”

文歌舒搀扶着梅好,然后对江曜東说:“帮我个忙。”

江曜東知道要帮什么,他点头,然后用力踹了方信达一脚把他踢进了次卧,方信达母亲见状赶紧跟进去,江曜東顺势把门锁上,就这样,母子俩被锁在了房间里。

下了楼,文歌舒赶紧叫救护车,她又既要顾梅好又要顾江曜東,此时江曜東已经面色苍白,伤口还在往外淌血。

“再撑一下。”

文歌舒当然怕江曜東有事,她不想失去他。

_

到了医院,江曜東被送去清创,梅好则是被送去检查,留存证据,等着一会警察过来。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江曜東平安无事,只是脖子后面留下了一道十三厘米的伤口,缝合了六十六针。

梅好那边取证也取好了,都是殴打的伤,不致命,但绝对构成了犯罪级别。

过了一会,梅好的家人来了,文歌舒就去照顾江曜東。

“这事要给你妈妈说吗?对不起啊。”

文歌舒很自责,因为今天完全是因为她,江曜東才会受伤。

“不用说,这点小伤,她看到了估计还要捶我。”

江曜東故意把话说的很轻松,为的就是让紧张的氛围变得愉悦些。

文歌舒皱眉,她欲言又止,江曜東一把搂过她说:“和我亲个嘴,亲个嘴就什么事都没了。”

文歌舒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都这时候了,还说这干嘛!”

江曜東不以为意:“真的,我以前经常打架,比这恐怖的你是没见过。”

“问题不大,现在就想亲嘴。”

江曜東盯着文歌舒的嘴,满眼期待…

第73章 家暴

文歌舒现在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哪有心思亲嘴。

江曜東当然知道分寸,他就算想亲嘴也要看场合。

“好了,不逗你了,去看看你朋友吧,我没事,有点困,待会回家睡觉了。”

毕竟是流了那么多血,江曜東感觉多少有点疲惫。

“你可以吗?”

文歌舒挺感动的,她觉得江曜東就挺善解人意的,没有因为自己受伤,就各种扒着她不放。

“问题不大,去陪你朋友吧,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文歌舒点点头。

江曜東走出医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贴着的纱布,心想今天这一瓶挨的值得了,因为这事他和文歌舒和好的事十有八九稳了。

值!

_

文歌舒去看梅好,她躺在病房里,整个人看上去很抑郁。

“好好,阿姨和叔叔呢?”

文歌舒没有在病房里见到其他人。

“我让我爸妈先回去了,他们年纪大了,又有高血压,我不太放心。”

“嗯,那我陪陪你吧。”

文歌舒在梅好床边坐了下来。

“真的吗?可是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梅好问。

文歌舒:“我请假了一天,说实话,我担心方信达会来医院找你。”

梅好猛点头:“我也担心,方信达就是疯子,他和他妈都是疯子!”

说到这里梅好的拳头硬了。

文歌舒实在不理解,方信达虽然抠门,但好歹是个老实男人,这么多年也没听梅好说他有暴力倾向,怎么这次会把梅好打的这样惨不忍睹。

“好好,你想告诉我为什么方信达会打你吗?”

文歌舒问。

梅好点头握住文歌舒的手,眼眶含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想告诉你,而且要不是你,我估计要被那个畜生打死。”

梅好眼泪掉的很凶。

“小文,方信达打我是因为那天我去逛商场买了一条一千块钱的裙子,他说我浪费,让我退了,我不肯,所以他打我。”

“可是小文,我嫁给他以来,工资都被他拿去,我不能买衣服,要买只能去买那种过季打折的,我真的受够了。所以这次发奖金我没有告诉他,就奖励自己一条比较贵的裙子,你觉得这很过分吗?”

文歌舒感觉自己三观都要被惊碎了,她直接爆粗口:“这方信达是傻逼吗?一条一千块的裙子而已怎么就下的去这么重的手。”

梅好不停地哭:“方信达打我的时候他妈不仅不阻止还在旁边骂我败家,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离婚!”

文歌舒直接说了离婚,梅好却怔住了,“离…离婚?”

说真的,梅好还没想过这个。

梅好和方信达是校园恋爱走到结婚,虽然结婚的早,但没有生孩子,不过最近一直在备孕。

“可是…可是离婚不是很丢脸吗?”

梅好退缩了。

文歌舒看出梅好的纠结,但她深知作为朋友又不能干过于干涉别人家庭的事。

文歌舒叹气:“好好,离婚不丢脸。还有我知道你和方信达有感情,但是我想说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

“我始终不理解,明明是刑事犯罪为什么和结婚证扯上关系之后就可以被定性为无关痛痒的家暴?就连警察上门都只有一句,这是家务事。”

梅好被文歌舒说的更难受了,“是,警察那边说家暴他们立案不了。”

文歌舒扶额:“所以我真的觉得女性在这个社会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公平可言。”

“再回到你的事,我不能给你做决定,但我想问问你,嫁给方信达这么多年,你真的幸福吗?”

梅好垂眸,她开始想自己嫁给方信达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生活。

梅好从来不能完整地拥有自己的工资和奖金,她不能买昂贵的护肤品,衣服,化妆。

不能出去旅游,朋友聚会只能和文歌舒,但不可以出钱。

虽然方信达很顾家,没有出去乱搞,可是他这种节俭让梅好特别窒息。

“…”

梅好越想越委屈,这眼泪也越掉越凶,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想想几个小时前,方信达拿着皮带面目狰狞抽她的样子,就觉得可怕。

“小文,我要离婚!”

文歌舒松了一口气,她始终觉得对家暴就应该零容忍。

“想清楚了是吗?”

梅好点头:“想清楚了,我还想好好地活着,我不想因为舍不得几年感情就把自己一生葬送,所以小文,我要离婚。”

虽然说婚姻需要磨合,不能遇到一点事动不动就离婚,可是家暴这事是真的没必要忍。

文歌舒欣慰:“好,我认识个律师,是我以前一个病人的家属,人很好,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嗯嗯。”

_

梅好出院之后住在了文歌舒的公寓。

梅好家庭条件不太好,父母住的是那种老房子,老俩口挤在三十平米的房子里,就一个房间,实在没有多余的地给梅好了。

所以文歌舒仗义地把梅好接到自己那住,梅好也表示等到她把婚离了,就出去租房子。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文歌舒不能再把江曜東带回去。

“挺好的,我们还能去别的地方。”

江曜東觉得这事问题不是很大,虽然他现在不太爱去酒店,但情况特殊该去还得去。

文歌舒今天和江曜東见面是在他车里。

江曜東最近挣了点钱,花了二十几万买了辆新能源电车。

文歌舒侧头看着江曜東问:“你怎么看梅好被家暴这事。”

江曜東点了根烟,打开窗户,吸了一口,说:“我不怎么看,反正我做不出来,我虽然不是好男人,但我绝对不打女人。”

文歌舒也觉得,她和江曜東在一起快两年,她觉得他其实是个脾气挺好的人。

“…”

江曜東抽烟烟,发现文歌舒没说话,她低着头,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

江曜東伸手捏了捏文歌舒的脸。

文歌舒回过神,看了眼江曜東说:“我突然害怕结婚了。”

“因为最近看梅好和方信达离婚,离的那叫一个心力交瘁。”

方信达不肯协议离婚,那就必须要诉讼离婚,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就变得繁琐许多。

文歌舒提到结婚,江曜東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疑问………

第74章 安定下来了

江曜東想自己和文歌舒谈恋爱那是不是下一步她就会提结婚了。

别看她现在嘴上说恐婚,等下甜甜的恋爱一谈,马上就想结婚了。

江曜東的想法是什么?谈恋爱可以,和长期炮友其实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么自由,有个关系压在身上。

长期炮友江曜東如果睡了别人,那叫浪,而谈恋爱睡了别人,那就是出轨了。

不过这些对江曜東来说问题不大,只要不是结婚就行。

江曜東恐婚,恐的比女人还恐,主要是经常在黄重那里耳濡目染,他虽然没说一定要找个什么多相爱的,但至少结婚这事是要他心甘情愿去做的。

想到这里江曜東有些犹豫,这万一文歌舒待会问他结婚的事,他要怎么接茬,这才刚和好。

“…”

江曜東给干沉默了。

然而,还好,文歌舒提都不提结婚的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梅好的事。

听到文歌舒絮絮叨叨说梅好的事,江曜東还是提醒了句:“听过一句话没?”

文歌舒侧头瞥了一眼江曜東问:“什么话?”

江曜東:“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有时候冷漠点不是坏事。”

文歌舒没听进去,“我做不到,梅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帮她,她会很难走下去的。”

话虽如此,但江曜東还是觉得别人的事要少管闲事,尤其是不能去干涉别人做决定,更不能去替别人做决定。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和要走的路,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牛马成牛马…

“哦,那你自己要小心点。”

江曜東没多说,就算文歌舒是他女朋友,他也不喜欢干涉太多。

“带你去兜风。”

江曜東发动车子,文歌舒暂时把烦恼抛却。

_

江曜東带文歌舒去滨江转了一圈,然后又带她去看了自己在临港买的新房子。

临港远离市区,地段不是一般的偏僻。

房子是三室两厅,还算大。

文歌舒逛了一圈,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那你这装修好了,以后就搬过来这里住?”

文歌舒觉得江曜東挺厉害的,能不靠着家里的帮衬就在申城买房,而且又不是什么霸道总裁,如果不是聪明加勤奋,根本做不到。

“暂时不动,这里离市区太远,先买来投资,我感觉这边未来会有发展。”

江曜東其实很有投资头脑,虽然书没读多少,但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挺好的。”

文歌舒说完江曜東就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然后细碎的吻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

“痒。”

文歌舒被撩的浑身酥麻,双腿发软,该有的生理反应都有。

江曜東趁机让她转身,然后直接含住她的唇瓣。

又是一场不可以避免的唇枪舌战,江曜東不安分的手在文歌舒身上游走。

文歌舒感觉有团火在燃烧,而江曜東就是她的近水。

江曜東伸手摸了摸,感觉差不多了就掀起了文歌舒的裙子…

……

事后,文歌舒才感觉到很大胆,这房子是毛坯房,窗帘都没有,虽然是晚上,没开灯,但多少也有点怕。

“会不会被偷拍。”

文歌舒担忧地问。

“不会,现在还没有什么人入住,是不是很刺激。”

江曜東在性这方面已经是老司机了,有时候他需要一点刺激才能让自己更投入。

文歌舒对于江曜東来说就像他一手调教的宠物,看着自己宠物一点点改变这种成就感是其他女人无法替代的。

江曜東最喜欢的就是文歌舒那种欲拒还迎的样子,带点强迫又带点威逼利诱,真的太带感了。

所以,现在江曜東明白了他为什么睡不了其他女人。

文歌舒不敢说话,江曜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湿纸巾。

简单处理一下,两人就离开了房子。

……

送文歌舒回去的路上,江曜東接到了黄重的电话,说是今晚搞了个火锅让着一起来。

江曜東本来是想自己去的,但又一想,自己刚和文歌舒和好,这万一她要不开心,又得哄,于是他问了文歌舒。

“我朋友喊我去吃个夜宵,可以去吗?”

“就开饭店那个,黄重。”江曜東解释的还挺详细的。

文歌舒点头:“可以,那你把我放在附近的地铁站吧,我自己回去。”

江曜東因为文歌舒的懂事心里突然萌生了个想法,他想带她进入自己的圈子。

“额,你晚上有事么?要不和我一起去,我带你见见他们。”

“可以吗?”文歌舒倒也不矜持了。

“嗯,可以,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该见就得见。”

“好。”

文歌舒确实想去。

就这样,江曜東把文歌舒带到了黄重的饭店。

“给大家介绍下,文歌舒,我女朋友。”

当文歌舒出现在大家伙面前的时候,除了黎园,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黄重和孙杰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马上热情招呼。

“来来来,这边坐。”

“我再去

拿套餐具。”

黄重去拿餐具,孙杰则是殷勤地用纸巾把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

“谢谢啊。”

文歌舒在黎园旁边坐下来,江曜東坐她旁边。

今天江曜東把文歌舒带来,这事属实是给了大家不小的震撼,这是江曜東第一次把女人带出来。

孙杰马上就拍马屁:“嫂子好。”

文歌舒脸红,不知道说什么。

江曜東把筷子用开水烫了一下然后拿给文歌舒:“不用理他们,想吃什么自己吃。他们都是我发小,随便一点好了。”

虽然江曜東这么说但文歌舒还是拘谨,气氛比平常来的要尴尬一些。

这时为了活跃气氛,话痨子孙杰马上问江曜東:“D哥,这是好事将近了?”

江曜東否认:“没有,我们刚谈,你们也认识下,以后经常聚。”

黎园一听这话就问:“哟,大D哥这是动真格的人?”

女人的第六感其实是很准的,文歌舒感觉到了黎园话里的不对劲。

但男人们却听不出来,江曜東顺势握住文歌舒的手对黎园说:“什么真格假格,D哥年纪大了,想安定下来了。”

江曜東说的安定只是不想玩一夜情而已,不是结婚。

这时孙杰笑着插嘴:“D哥大的何止是年纪,是吧,嫂子。”

第75章 小文说不要招惹她

孙杰这是话里有话,懂的都懂,江曜東的弟弟大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所以才会有了大D哥这个外号。

文歌舒不可能听不懂,江曜東本以为她会害羞脸红,没想到她竟然很自然地接下孙杰的话。

“是,我知道他其他地方也很大。”

江曜東:“?”

黄重:“?”

黎园:“?”

擦,这么直接。

孙杰笑了:“那嫂子展开说说。”

文歌舒转头看着江曜東然后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眼里含着淡淡的笑。

“我觉得他格局很大,心胸也很大,所以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挺包容我的。”

“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都不会和我计较。”

文歌舒看似夸奖江曜東给他情绪价值拉满到极致的背后其实更多的是秀恩爱。

文歌舒不想再在第二个男人身上跌倒了,她更不想江曜東是第二个徐漾,都已经无缝衔接了,她还被蒙在鼓里。

文歌舒很笃定黎园肯定喜欢江曜東,所以她让自己的身上长出了刺去保卫她的爱情。

果然,黎园脸色骤变,不过这个细节只有文歌舒捕捉到了。

但是黎园也不是善茬,她很快把自己的难过掩饰过去了。

“D哥这么好的吗?”

黎园调侃一句,她拿起杯子碰了碰江曜東的杯口:“D哥,嫂子对你评价这么高,那你可千万别辜负她。”

“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我多虑啦。”

黎园有种自说自话的样子,说完她又看向文歌舒然后亲昵地把手放在她的腿上说:“嫂子,你说D哥对你这么好,那他肯定没有对你玩过消失,没有把你拉黑删除,更不可能去找其他女人吧?”

其实江曜東这些事都对文歌舒做过,因为这是他对女人的常规操作。

文歌舒被推黎园推到“悬崖”边,进退两难。

黄重,孙杰都是江曜東的发小,他们经常一起玩,肯定什么事都知道了,如果她撒谎,说江曜東没做这些事,那就多少有点小丑的样子了。

但如果她承认自己也被江曜東伤害过,那岂不是打她自己刚才秀恩爱的脸。

文歌舒觉得这个黎园是有点东西,不过,敌人厉害归厉害,她文歌舒不是软蛋子。

想了想,文歌舒便对黎园说:“你说的那些事,以前江曜東都做了,不过好就好在他会愿意为了我去改,我觉得这是很难能可贵的,毕竟目前来看只有我能让他知错就改,其他人好像做不到哦。”

文歌舒一番话直接让黎园黑了脸…

这“其他人”指的是谁,黎园心里清楚的很。

_

夜宵一直吃到凌晨一点多。

江曜東牵着文歌舒的手,两人走在静谧的小路上。

秋风起,草木黄,一片肃杀景象,让人感受到秋冬的寒意。

江曜東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文歌舒身上,然后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其实你不该对黎园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和她很清白,她是我最好兄弟的老婆。”

江曜東可是人精,他不像孙杰和黄重那么后知后觉,他后来看出来了文歌舒和黎园之间的有意针对。

听到这话,文歌舒倒也没有生气,她只是很平静地停下脚步,然后抬头,看着江曜東那张能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还能想起刚才话题是谁先挑起来的吗?”

“如果想不起来,我再提醒你。”

江曜東微怔,文歌舒的高情商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是她。”

江曜東客观回答。

文歌舒牵起江曜東的手继续往前走。

秋风过境,送来了几片枯黄的落叶,其中一片落在了文歌舒的胸口。

她把叶子从胸口拿了下来,然后对江曜東说:“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吧。”

江曜東点头。

文歌舒继续说:“现在想想那会儿我是真的挺蠢的,徐漾能那么快衔接易颜泠,那就证明他们肯定很早就在一起了,我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