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一个人住吗?万一凶手趁机溜进来怎么办?”司明煜如连珠炮般地说,“既然哥哥不知道吻痕的事情,一定是别人趁哥哥睡着的时候偷偷占便宜!太危险了!”
刚刚还说不相信他,现在又开始拿这件事来当借口,江宵属实是有点佩服司明煜。
“我一个人很安全,不需要费心。”
说罢,门在司明煜面前“砰”地一声关上,险些把他拍扁。
司明煜摸了摸额头,撞红了。他又在外面拍门,但江宵似乎铁了心不让他进,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
看上去像是真生气了。可从哥哥的反应来看,司凛并不是留下吻痕的人,那会是谁?
司明煜只恨昨晚被司凛强行留在屋里,兄弟俩打了一架,司明煜身上到现在还疼,只是不想在江宵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究竟是谁趁人之危?
司明煜狐疑想了一圈,最终只得把目标放在陆末行身上,因为这人嘴上冠冕堂皇说要住客厅,早上却是直接跟江宵住一屋,要说没发生点什么,鬼都不信。
司明煜气得要命,想了一圈,决定想个办法,找陆末行的麻烦,最好让他从此以后都不敢再接近江宵。
司明煜一走,江宵耳边瞬间清静,重新坐回去,打开视频,弹幕都在鬼哭狼嚎,说不要把司明煜赶跑之类的话。
江宵心想你们怎么这么喜欢他,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吗?
虽然司明煜在江宵眼中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但他也能想象到司明煜应该是长得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人都想看他。
不过,司明煜怎么会想用这一招来试探他?脸盲的事情应该没有暴露吧。
江宵敲击键盘,令小人跳过桥,怪物开始追他,他一边打追逐战,一边询问:
“大家今天都看节目直播了吗?”
【今天的约会只有主播那一组好看!植物园就是俩人各逛各的,不过陆总买了个超可爱的小狗耳朵,不知道送给谁的,嘻嘻】
【呆在小屋的两人看上去也很无聊,没事就扔飞镖看书,仿佛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狗头.jpg】
“你们有看到过谁拿走一枚飞镖吗?”江宵一心二用,边躲怪边看弹幕,毫不耽误,这全得益于他大学时玩游戏的下意识反应。
【今天好像就只有弟弟一直在玩】
【加一,其他人都不陪弟弟玩这种幼稚游戏,贺忱一直在看书,要么就在书房找书,太爱学习了】
其他人都没有碰过飞镖盒?
江宵微微蹙眉,昨天晚上他还跟司明煜玩过飞镖,那时候飞镖数量是对的,难道是晚上拿走的?
江宵又问今天有没有人进过影音室,得到的答案也出乎意料。
观众所看到的与其他人的时间线都是吻合的,他们看到过司明煜早上醒来后拿着一篮子玫瑰花进影音室,但没有一个人在下午四点前后进去过。
也就是说,贺忱没有撒谎。
怎么会这样?
这个回答完全在江宵的意料之外。
倘若无人进过影音室,就代表江宵想通过时间线来找凶手的方法完全失效了。
但凶手只有可能在今天对影音室动手脚,因为昨天还没有放飞镖的匣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他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江宵冷静下来,再次回想,贺忱当时的反应,似乎早就料到江宵会通过这种办法找寻线索,所以他也许早有防备。
难道是因为——
江宵动作一顿,小人踩空木板,掉进悬崖死了。
贺忱会不会对直播动手脚了?这是江宵唯一想到的可能性。
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必须要解开贺忱的u盘密码,可只有一次机会,输错就会立刻销毁文件。
贺忱或许早就料到他解不开密码,才会如此放心大胆地将u盘交给他。
他偏要解开密码。
“叩叩叩。”
敲门声又响了。
江宵原本不想搭理,然而对方锲而不舍,见江宵不开就一直敲。江宵只得第三次放下耳机,起身开门:“我不是说了别再找我——”
陆末行一身黑衬衣站在门外,面色冷峻,道:“刚有人告诉我,你直播间涉及色|情内容被封了。”
“怎么回事?”
江宵心里缓缓升起一个黑人问号。
他直播间被封这件事,为什么会有人告诉陆末行?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刚才出了点……事故。”江宵含糊道,“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解封了。”
“不是什么大事?”陆末行不知道怎么,看上去心情不是很美妙,就连语气也比平时要冷几度,“你不心虚,删什么回放?”
江宵:“……”
陆末行瞥了眼江宵抵在门边的手,声音冷飕飕的:“不让我进,房里藏人了?”
江宵不知道陆末行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他原以为来的是司明煜,怕他进来才挡着门。正要松手,转念一想,陆末行凭什么查他?
“我在直播,不方便让其他人进来。”江宵好声好气道,“还有,陆总在关注我直播吗?怎么被封的事情也知道得这么快……”
“你签公司的时候,是不是没仔细了解过?”陆末行忽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江宵一愣:“了解过啊。”
“那你应该知道,你所在的直播公司隶属陆氏名下,也就是说,”陆末行一字一句道,“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叫陆末行。”
“老板视察员工工作,有问题?”
江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