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少男被渣男欺骗的愤怒◎
秦关在屋里找了一圈, 没发现人,最后在门外找到正沉默互看的二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他奇怪道:
“你俩干嘛呢?准备去五楼了。”
江宵:“啊……行, 好,马上来。”
他说话都有点宕机,感觉脸都红了。
虽然之前也有过接吻, 但大多数都是出其不意, 且都是非自愿的情况,像现在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吻, 还是头一次。
江宵感觉他的脸肯定红了, 明明室温也不高,现在却烫得厉害。
薄西亭却道:“楼上还没有看。”
说着, 自然而然地牵起江宵的手,两人一起回屋。
江宵心想,薄西亭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他才是那个有经验的人吧!一点都看不出紧张……
嘶,不对,他不对劲。
江宵混乱的大脑终于在进屋吹了下冷风的状况下清醒过来了。
薄西亭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试试?也没发生什么事, 一般不都是要发生点让人心动的事情, 才会说出口吗?
他明明还没认真追呢。
想来想去,只有他解江暮的衣扣的时候被薄西亭看到……
难道薄西亭是因为看到那一幕被刺激到了?
原来谈恋爱的终极奥义就是, 让对方吃醋!那他以后是不是也能这么办?如果XJ吃醋了, 就代表XJ也喜欢他?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这个副本也不知道能不能通关……
江宵胡思乱想着,并没有注意到季晏礼若有所思地看过来, 更未注意到薄西亭朝他的方向靠了一步, 挡住了江暮的视线。
其他人都在屋里, 除了宋游,江暮给宋游打了个电话,说他等会就到。
司明煜抱臂,一脸无聊地等着,见江宵跟薄西亭离得很近,想了想,朝秦关道:“你是不是想搬出去?”
秦关还以为司明煜是因为命案的事情不想让他走,嘲道:“我等会就搬出去,怎么,怕了?”
司明煜冷漠道:“你让他搬进来,我就让你搬出去。”说着指了指江宵。
秦关头上浮现出三个黑人问号:“你做什么梦呢?不可能。”
“那你就别想搬出去。”司明煜微微抬起下巴,颇为轻蔑地扫了秦关一眼,“这就是交换条件。要是你不答应,你就别想拿行李了,自己滚出去住吧。”
秦关简直要气笑了:“你当自己是谁,我搬出去还得跟你商量?就你那狗窝,谁想住?你还真有脸说啊。”他打量司明煜,“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我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想威胁我?门都没有。”
司明煜冷漠道:“你可以试试。”
秦关跟司明煜不知道在叽里咕噜些什么,但这两人见面就吵,其他人都习惯了,也懒得劝架。随后宋游进来,江宵注意到,他换了身衣服,虽然同样是黑色,但款式稍微有些差别。
宋游朝几人点点头,并没有寒暄的意思,随后站在角落里,戴着棒球帽,稍微盖住脸,显得存在感很低。
这位管理员,似乎并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真容。
“等会先去楼顶吧。”江宵想了想,提议道,“如果路言不是在六楼跳的,就只可能是楼顶了。”
“稍等。”季晏礼道,走到电视柜前,“我有些疑惑,想问问江先生。”
他拿起柜前的花瓶:“大家的房型都是一致的,这花瓶是房内统一配备,关于这件事,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对于季晏礼突然提起花瓶这件事,除了江宵、秦关和江暮外,其他人都有些诧异,但很快,司明煜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只剩一支花瓶了?按理来说,应该有两支对称摆放。”
这栋公寓是统一装修,装饰物皆有不同的陈设,就连花瓶也各自有不同的花纹,在这房里,找不出第三支一模一样的花瓶。
江暮面色不改,像是早已预料会被发现,说:“昨晚我跟路言起争执时,他情绪无法控制,砸碎了花瓶,仅此而已。”
“那么,他用花瓶砸伤了你?”
“没有。”江暮说,“他想捡碎片袭击我,被我拦住了,他的手上有血,所以花瓶的碎片也有血,不过不是我的。”
“然后,你就放他走了?”季晏礼又问。
江暮说:“他是个可怜的小孩,患有精神疾病,我希望他稳定下来,再谈正事,所以就把他赶走了。”
“你们当时在谈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季晏礼又问。
其实那花瓶也并非不醒目,但大家都忙着搜地板上的血迹,以及打斗痕迹,反倒是忽略了这一细节。
江暮反问:“观察这么仔细,季先生应该不只是个作家吧。”
季晏礼道:“江先生也不赖,如果把这花瓶收走,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季晏礼的思路非常清晰,观察也很细致,跟其他人比起来,他显得尤为出众了。但这个特质,放在凶手眼中,又会是什么样呢?
难道,他在故意让自己成为中心点,迫使凶手对他动手?
江暮道:“实际上,我想跟他聊聊解约的事情,不过他情绪实在太激动,没有谈妥。还有其他问题么?”
江暮给出的解释,跟秦关在垃圾袋里找到的物品相吻合,要么是真相,要么就是,在这之前他已经想好了理由。
“那为什么之前不说?”秦关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还非要隐瞒,肯定有鬼。”
江暮无奈一笑:“这对你们来说,算是重要的事吗?他只是伤了手,这跟跳楼相比,我想完全没有提起的必要。”
真要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可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