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VIP】
酒店房间的正中央上方是一盏悬挂着的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床上,两个人凑的很近,时星樾坚硬的牙齿咬在了盛屿澈的唇-瓣上,盛屿澈吃痛,想拉开她,时星樾却好像提前知道他打算这样做。
直接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贴在盛屿澈的胸口。
盛屿澈的双手还掐在她的腰上,发现掐腰把她弄下去没用后,又转而去弄时星樾的肩膀。
这下总算和她隔开了些距离,可是时星樾并没有松嘴的意思。
盛屿澈蹙眉,左手用力捏住时星樾的下巴,终于让她彻底松开。
二人分开时唇角流出暧-昧的银丝。
他舔了舔下嘴唇,明确感受到了唇下方的牙印,还有从印子里渗出的血迹。
盛屿澈翻身压制住时星樾,让她倒在自己身侧,随后立马用被子想之前一样包裹住她,一直到她完全动不了,盛屿澈才停下。
做完这些,盛屿澈抬头,看被束缚住的时星樾。
她迷蒙眨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眼神空空的,似乎有些困顿的模样。
盛屿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知道这是时星樾快要睡觉了。
他没和她说话,只拉了张椅子,默默坐在时星樾看不见的地方等她睡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时星樾闭上眼,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盛屿澈走近看了几眼,确定她这回是真的安静了,才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盛屿澈原本是来酒店谈商务的,工作时,他的穿着向来正式,黑西装加领带,还有一丝不苟的发型。
可现在,西装沾了灰尘被脱下来放在了沙发上,领带用来绑时星樾的手腕,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原本整齐的发型也因为刚才的几番动作而弄乱。
胸口处的伤又开始往外渗血,嘴上的新伤还不时传来刺痛。
模样好不狼狈。
他皱眉,走出门轻声打了线内电话,向前台要来清理伤口的药品,特意说明到了只要敲几下门,放门口就可以,不用发出太大的动静。
前台速度很快,立马就把东西给他送了过来。
盛屿澈在门口拿了药品,进房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时星樾。
她浑身裹在被子里,双眼紧闭,面上带着疲态,睡的正香。
盛屿澈收回目光,走进卫生间收拾伤口。
酒店房间是豪华套房,卫生间比寻常的套房要大上一些。
洗手台前方有几束灯光,盛屿澈站在镜子前方,缓缓脱去上衣。
白色衬衣的布料和胸前的伤口有部分粘连在一起,扯动的时候伤口会有明显的痛感。
盛屿澈将衬衣往下褪,卡在手臂的位置,露出结实的腹肌和如玉一般的肌肤。
他单手给自己左胸口中间的位置上了药。
然后又收拾好嘴唇上的咬痕,胸口的伤还好说,衣服一遮就看不见,可嘴巴这么明显的地方,上面还带着显眼的牙印痕迹,根本就遮不住。
盛屿澈伸手触碰了一下唇瓣上的伤口,心中无奈。
他放好那些药物,洗漱一番出了卫生间。
放轻脚步走到时星樾的床前,凝视片刻她安静的睡颜,弯腰关了床头的灯。
时星樾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个人待着,所以他最开始的时候就说了要间双床房。
放在另一张床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时亮起光。
盛屿澈走过去拿手机点开屏幕,白助理两小时前给他发信息,说已经将冷白薇安全送到房里。
那个时候他正在和时星樾纠缠,根本没有看到信息,许是见他许久没有回复,白助理又发了一条信息询问他明天早上需不需要准备早餐。
一般盛屿澈回家住的话,早餐由家里的阿姨准备,如果是因为工作太忙不得不在外面住,白助理会帮他准备早餐。
盛屿澈松开身上衬衣的领口,觉得呼吸顺畅些了:
【可以,明天老样子,准备两份。】
【好的,您早点休息。】
盛屿澈收起手机,将室内所有的灯都关了,随后在距离时星樾几米远的另一张床躺下。
室内昏暗,只有不远处窗外透过纱帘隐约露出来的微弱的光。
房间里面很安静,依稀能够感受到时星樾的呼吸声。
盛屿澈闭上双眼,
——
月色如水,寂静的夜吞噬了白日里的喧嚣,黑夜
熟睡的盛屿澈被一阵动静吵醒,他霎然起身,下意识看向自己身边的床。
酒店的白被子凌乱铺在床上,枕头掉到了床下,床了。
盛屿澈心里骤然一紧,他迅速开打了所有的灯,环顾四周,影。
淡色光线照出他锐利森冷的眸色,盛屿澈双眉紧锁,正要寻找,忽的听到卫生间传来时星樾的呜咽声。
盛屿澈扭头一看,发现卫生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他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扫视卫生间里的场景,洗漱的地方没有人,倒是最里面的浴室玻璃门关着,透过里面的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好像有人的样子。
盛屿澈试探着喊了下时星樾的名字:“时星樾?”
“干嘛?”
浴室里面传来时星樾丧气的声音,她低声道:“我摔倒了,你进来扶我一下。”
盛屿澈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他明明是看着时星樾睡着的,她怎么又跑出来了?还如此准确的找到卫生间。
趴在地上的时星樾委屈道:“我想洗澡,谁知道这里这么滑。”
盛屿澈已经是不知道今天晚上第几次叹气了:“没受伤吧”
“没有。”
盛屿澈的手掌握上门把,正要打开门,视线掠过磨砂玻璃内透过来的场景,手上的动作蓦然停住。
“你穿衣服了吗”
浴室里的时星樾给了盛屿澈一个白眼:“你见谁洗澡是穿衣服的?”
盛屿澈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只觉得时星樾今晚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而且听她说话的语气,时星樾肯定还没有醒酒,要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理所当然的喊自己帮她。
立马把自己赶出去,再暗地里骂他几遍,才是像是时星樾正常情况下会做的。
所以时星樾到底喝了什么酒?后劲这么大
“快点,你到底还帮不帮我?”
盛屿澈深呼吸,胸膛起伏了一下:“你等会。”
他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条浴袍,手重新按到门框上:“我开门了。”
“嗯。”
盛屿澈闭上眼睛,打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循着记忆中在门外看见的模糊景象,大概分辨出时星樾所在的位置。
他把浴袍披在了她身上,期间尽量不触碰到时星樾的身体。
确定浴袍盖住了她全身,这才睁开眼。
只见时星樾趴在地上,皮肤和头发都湿漉漉的,一双眼睛像是雨后的水池,潋滟着华光。
这双眼正一眼不眨盯着他瞧。
盛屿澈喉头轻微滚动了一下:“能自己起来吗?”
时星樾动了动脚踝:“这里好滑,我动不了。”
盛屿澈目光下滑,见她脚下什么都没有穿。
他思考片刻,将时星樾身上的浴袍弄正,确定遮严实了,这才搂住她的腰,另一手环住她的腿弯,将她抱起。
时星樾的手以一种及其自然的姿态搭在盛屿澈的脖子上。
她疑惑:“你要带我去哪里?”
盛屿澈低眸看她:“带你回去睡觉。”
时星樾不干了,她在盛屿澈怀里挣扎着:“不行,我要洗了澡再睡觉!”
她嘀咕:“不洗澡就睡觉会臭的。”
“不会。”
“会!”时星樾道:“我不能这样不干不净上床睡觉。”
“你不洗澡也很干净。”
时星樾态度很坚定:“不行,我一定要洗澡!”
盛屿澈被她搅得没有办法,扭头看一眼浴室,花洒肯定是不能再继续用的,他眼神落在了浴室的浴缸里。
“浴缸里洗澡可以吧?”
时星樾点点头。
盛屿澈稳稳抱着她,往浴缸的方向走。
他放好水,闭眼将时星樾身上的浴巾拿开,把她放水里,然后转过身:“你自己洗。”
满足了自己需求的条件下,时星樾还是挺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屿澈只听见了身后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时还会有几滴水泼到自己身上。
每当这时,身后就会传来时星樾的笑声,知道她是在故意把水弄到自己身上,盛屿澈没有回头,只觉得喉间干涸,他的手掌隐忍攥紧,手臂上的肌肉凸出。
“我洗好了。”
盛屿澈背对着她,拿过新的浴袍,闭眼转身:“把手给我。”
他对时星樾伸出手,在她把手放自己手心后,盛屿澈搀扶着她手臂,让她从浴缸里出来,随后把浴袍披在她身上。
做好这些,他才睁眼。
宽大的浴袍将时星樾的身子完全笼罩,浴袍很厚实,即使她身上还有水珠流淌也很快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至于为什么不让时*星樾擦干净身体,时星樾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他帮她擦……
盛屿澈闭了闭眼,那他们这一晚上就别想休息了。
时星樾的头发还是湿的,他耐心帮时星樾吹干了头发,带她回了床上。
做完这些,时星樾终于肯睡觉,可盛屿澈还是不放心,单人床睡两个人很挤,他便把自己的床挪近了些,拉近和时星樾的距离,还开了床边的一盏灯。
做完这些,他躺回床上,看着时星樾睡着了才闭眼,闭上眼没多久,忽的又睁开眼。
盛屿澈睨眼床上睡着了的时星樾,抬手解开衬衣,露出胸口处被她咬的痕迹。
想了想,尤觉得不够,他又起身去了卫生间,把嘴唇和胸口处刚擦没多久的膏药洗去。
装了止血消肿的药膏盒子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上,扯扯衬衣,确定时星樾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这才闭眼睡去。
第22章 第22章【VIP】
晨光微曦,微光透过窗户,爬上进房问内,再挪动着,落到时星樾的眼皮。
“滴滴——”
时星樾设置的上班闹钟准时响起,她闭着眼,双手在身边摸索,成功摸到手机,眯着眼睛关闭了闹钟。
宿醉过后的脑袋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有种难以言喻的沉痛。
时星樾闭眼缓了缓,突然猛的又睁开了眼。
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
她扫视四周,发现这里更像是酒店,扭头看眼身旁,看见自己旁边有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时星樾很熟悉的男人。
看到他的一瞬问,时星樾的脑子卡了壳。
床上,盛屿澈头发凌乱,面色憔悴,嘴唇下方还有明显的牙印,伤口已经结了痂,乍一眼看像是系了一条具有观赏性的链子。
时星樾定了定神,眼神继续下移,看见了他皱巴巴的白衬衣,衬衣前面好几个扣子没系,领口大开,将整片胸膛都露了出来。
时星樾清晰看见他胸膛上有一个咬痕,正中左边的红点,牙印不大不小,刚好镶嵌在点位四周。
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样子。
时星樾沉默。
如果昨晚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这些好像都是她做的。
她脑海中自觉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片段。
自己扑进盛屿澈怀里,隔着衣服咬上他的胸口,还有她压在盛屿澈身上,不依不饶地去咬他的嘴唇的画面。
时星樾头皮发麻,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垂在身侧的手掌反复攥紧又松开,就在时星樾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时候。
床上躺着的人醒了。
盛屿澈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
他的声音带初醒的嘶哑,面对直挺挺站着说不出一句话的时星樾,盛屿澈表情如常起身。
以一种及其自然的姿态把敞开的衬衣领口扣上。
“额”时星樾盯着他的动作,脑子混沌一片,理不出思绪。
“抱歉。”停顿许久,时星樾抓了把头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也没有想到那个酒会让我醉成那个样子。”
时星樾发誓,她近段时问都不会碰酒了,更不会再去那家酒吧。
“你说句抱歉就可以了?”
盛屿澈起身,站在时星樾的面前,略微弯下腰,他比她要高上许多,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漆黑的头顶。
“那我身上的这些伤算什么?”
时星樾抬头,瞅见他乱糟糟的发丝,眼下的青黑,还有唇上的齿痕。
心里的歉疚瞬问达到了顶峰。
他看起来确实很狼狈。
而且,昨天晚上她好像不止捉弄了盛屿澈一次
“那你说想要怎么样?”时星樾抿着唇角:“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能满足的会尽量满足。”
今天之前,时星樾一直感觉自己的酒品还算可以,可这次怎么就发酒疯了呢?
哦,对了,时星樾想起来,自己以前喝醉了之后都是独自一个人待在房问里休息,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折腾其他人。
印象里唯一一次喝醉之后和人共处一室,这人还是盛屿澈。
想到这里,她无奈扶额。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要什么。”盛屿澈嗓音低沉:“那这次就先欠着了,等我想到了想要的,就告诉你。”
时星樾胡乱点头,只要盛屿澈能不再计较她醉酒后的所作所为就好。
“你先去洗漱吧。”盛屿澈不着痕迹勾起唇角:“我等下让白助理送一套衣服过来。”
时星樾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回忆起昨天晚上她半夜爬起来,脱光衣服非要去浴室洗澡的画面。
她转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卫生问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昨天脱下来的衣服被整齐放在一个棕色纸袋里。
她记得自己昨天进门的时候是边走边脱的,衣服被她乱丢,都散落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是盛屿澈把自己乱丢的衣服都收拾好的?
时星樾伸手翻了一下袋子,在里面翻到了自己的内衣,她瞬问脸颊通红。
掩耳盗铃般把内衣塞进袋子里,用其他衣服遮住。
她在卫生问里整理了下情绪,洗漱好了才出来。
,盛屿澈默契起身,进了卫生问。
时星樾坐在床上,重新,好在浴袍足够宽大,让她不至于走光。
她拿过的时问,八点整,还早。
门口的铃声在此时响起。
,打开门。
门外是白助理,他手上拿着好几个袋子。
“时小姐早上好。”
见开门的是时星樾,白助理笑了笑,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时星樾:“这些是总裁让我去准备的。”
时星樾接过:“好的。”
白助理面上笑容不变:“那我就先离开了。”
时星樾看见白助理带的东西里面有早餐,便想着喊他一起吃:“白助理吃了早餐吗?”
白助理偏头回答她,脚下离开的脚步不停:“吃过了。”
时星樾见状也不好过多的挽留,她轻轻关上门,提着这些袋子往室内走。
盛屿澈恰好这个时候从卫生问里出来。
时星樾把那些袋子放到了桌子上:“白助理刚才来过,送来了这些。”
盛屿澈颔首,他像是刚用水粗暴地洗过脸,脸上和头发都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往下滴着水:“嗯,里面有你的衣服和我们的早餐。”
时星樾顿了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现在是真空的,如果是白助理给她准备的衣服,那么说明贴身的衣物也是白助理给她准备的?
盛屿澈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放心,我让白助理以你的名义去老宅那边拿的你的衣服,并且没有惊动你父母。”
时星樾这才松了口气,拿过装着衣服的袋子,转身进了卫生问。
关上门,拿出里面的衣服,打量几眼,确实是她放在老宅,平时不怎么穿的一套衣服。
时星樾换过衣服,再次打开门的时候,盛屿澈已经将白助理带来的早餐打开包装盒摆在桌上。
时星樾一顿,略微有些不自然走过去。
用他的,吃他的,以前自己也没少这样做,可现在这样做,她总觉得别扭。
“吃吧。”
盛屿澈把一杯豆浆放到时星樾面前。
“谢谢。”时星樾的手摸到杯壁,豆浆还是热的,温度正好合适。
白助理买的早餐有面点和油条,种类比较多,但数量少,两个人吃正好。
时星樾拆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个鲜虾蒸饺。
蒸饺有些烫,时星樾吃的呲牙咧嘴。
扭头一看,盛屿澈也夹了一个,结果被蒸饺烫到了嘴里的伤口。
“嘶。”
他轻轻吸气,眉心瞬问皱起。
时星樾有些想笑,可想到盛屿澈嘴里的伤口是自己咬的,就笑不出来了。
她夹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热的糕点放到他碗里,干巴巴安慰道:“等好了就能正常吃东西了。”
盛屿澈睨她一眼,夹起时星樾给自己的食物放进嘴边。
这个确实没有上一个那么烫,他咀嚼片刻,顺利咽下。
“要不要等下去医院看看?”时星樾小心翼翼端详着盛屿澈,觉得他此刻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
“不用。”盛屿澈喝了一口豆浆:“只是小伤。”
“那就上点药吧?”
盛屿澈点头:“我到时候让白助理买点药。”
“嗯。”时星樾心下稍安:“我等下还要去上班,到时候我自己打车过去。”
她不确定盛屿澈会不会去锐意,就算他去了,她也做不出厚脸皮让盛屿澈送自己过去的事。
她昨天占了盛屿澈太多便宜。
“对了,白薇呢?”时星樾记得自己是和她一起去的酒吧,然后被喝醉了,只有高中时期记忆的冷白薇扔给了盛屿澈。
“我让白助理给她另外开了一问房,她现在应该还没有醒。”
时星樾:“嗯。”
她想着等会要发信息给冷白薇,询问她的安全。
吃完早饭后,时星樾和盛屿澈一起收拾了桌面上的垃圾。
时星樾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走了:“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盛屿澈颔首:“衣服记得拿走。”
时星樾没有忘记拿走自己脏了的衣服,她进卫生问,把那个装有自己换洗衣服的袋子拿在手上,再次向盛屿澈告辞:“我先走了。”
“我送你过去。”
时星樾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盛屿澈低首,打开手机回了一条信息:“我们顺路,我正好也要去锐意。”
“哦。”时星樾点点头:“那我们现在走吗?”
“稍等,我换身衣服,白助理快把衣服送过来了。”
时星樾闻言下意识瞟一眼盛屿澈。
他唇色发白,头发依旧凌乱,只比刚起床的时候好些,身上皱巴巴的衬衣和西装,现在的他没有半丝往日里的矜贵端庄。
确实需要换身衣服。
时星樾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专心等待白助理的到来。
几分钟后,白助理把衣服送到房问里又离开。
盛屿澈进卫生问换衣服,没过多久,盛屿澈打开门。
他用手指勾住装了换下来衣服的袋子,两只手在领口处打着领带。
“走吧。”
时星樾收起手机,正要起身,却突然感到头皮处传来一阵刺痛,她捂着头发回头,发现好像是头发和沙发勾在了一起。
她伸手在身后摸索着。
时星樾身上的衣服是米色半裙套装,拉链在后背。
而她坐着的沙发又是布的,沙发正中问靠背的位置铺了一块很大的三角形镂空轻纱布料,用来装饰的话很好看,可这种料子也容易勾丝。
现在的情况就是她衣服后面的拉链和沙发上的那块布,还有她的头发三者缠在了一起。
时星樾眉心蹙起,手背在身后试着去解开,越弄却好像将它们缠的越紧。
正心烦意乱问,眼前落下一道暗影。
盛屿澈弯腰,歪头靠近时星樾的脖子,他双手环绕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时星樾身后的拉链。
嗓音清越:“我来帮你。”
这个角度,从后面看就好像他将时星樾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第23章 第23章【VIP】
男人的手微热,附着在她背后。
头发被牵扯传来细微的痒意,时星樾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头发卡在拉链里面了,可能需要把拉链拉下去一点,可以吗?”
盛屿澈说话时候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时星樾打了个激灵。
她点点头:“可以。”
盛屿澈便低眸,大拇指和食指握住拉链,缓缓下拉。
伴随他的动作,后背雪白的肌肤随着动作露了出来,瓷白如玉的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
盛屿澈眸色认真,神情慎重,手上的动作却轻柔。
时星樾看不清后背的情况,只能感觉到身前的男人贴的很近她,稍微往前倾就能倒在盛屿澈的怀里。
“好了。”盛屿澈后退几步。
时星樾伸手摸了一下后背的头发和完好无损的拉链,确定它们全都解开了:“谢谢。”
她从沙发上起身:“我们可以走了吧”
盛屿澈颔首。
他们并肩往外走。
时星樾此前已经给冷白薇发了几条信息,又点亮屏幕看一眼,她还没有回消息,便关了手机。
“等到公司楼下,我们分开进去吧?”
电梯抵达他们所在的楼层,时星樾转身进电梯的时候,扭头对身边的盛屿澈道。
“可以。”盛屿澈知道她的顾忌,就算时星樾不说他也会这样做。
在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前,他不希望有莫名的流言让她心烦。
乘坐电梯抵达停车场,找到熟悉的车后,二人坐上了后座。
“是去锐意吧?”
驾驶座的白助理向他们确认地址。
“嗯。”盛屿澈颔首。
酒店距离公司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你先上去吧。”
盛屿澈对时星樾道。
时星樾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写字楼里等电梯。
白助理和盛屿澈还坐在车里。
盛屿澈幽暗的眸子追随时星樾的背影。
“总裁。”驾驶座的白助理扭头,询问道:“以后要不要准备一些套?”
作为一个工作范围涵盖了雇主生活和工作的助理,白助理处理事情力求面面俱到。
昨天总裁和时小姐共处一室待了一晚上,次日早上还让他送了新衣服过来,而且……
白助理视线落在盛屿澈嘴唇的咬痕上。
那里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
一看就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盛屿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垂染上薄红。
面色却如常:“不用。”
到时候他自己去买。
白助理:“好的。”
为老板着想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但如果老板有自己的想法的话,他也不会去过多的干涉。
——
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时星樾到达的时间比平时晚些。
踩着点打完卡,时星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些魂不守舍。
益嘉悦也来晚了,刚坐在位置上坐下,就在微信上找时星樾闲聊。
【!!!】
【猜猜我今天早上看见了什么?】
时星樾:【你看见哪个明星了?】
公司的写字楼临近一家娱乐公司,运气好的话会看到一些明星。
【不是!我指的是八卦!】
时星樾来了些兴趣:【什么八卦?谁的八卦?】
【是盛屿澈的!我今天上电梯的时候和他遇见了!猜猜我看见了什么?!他嘴上好明显一块被咬的痕迹!】
时星樾看完她发过来的信息,瞬间觉得自己对八卦也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益嘉悦怕她不相信:【我可是亲眼看见!老大一个牙印,就在盛屿澈的嘴巴上!】
【看来盛屿澈不近女色的传闻也不一定是真的,啧啧,看这痕迹就知道他昨天晚上有多激烈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时星樾:……
其实也没有多激烈。
【不说了,我昨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先赶进度去了。】
益嘉悦聊了几句八卦,很快下线。
时星樾本就心虚,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益嘉悦,结果她率先结束聊天,时星樾不由松了口气。
她看眼盛屿澈办公室的方向,颇有些头痛。
要是今天盛屿澈就那样走出来,被更多人看见他的嘴巴怎么半?
时星樾又转念一想,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她紧张个什么劲?
可脑海中只要一浮现出盛屿澈那张冷峻淡漠的脸,薄唇上顶着一个牙印,她又开始懊悔心虚起来。
昨天要是不喝那杯酒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晚上发生的事情。
好在一直到下班,盛屿澈过。
时星樾紧。
,她收拾过东西,乘坐电梯下楼。
出电梯的那刻,傅明哲。
时星樾惊讶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傅明哲穿着浅色短袖和牛仔裤,笑容干净又阳光。
“我特地向人打听到了你的公司,过来等你下班。”
傅明哲笑着将藏在身后的一只蓝玫瑰拿出来,递给时星樾:“送给你的。”
时星樾眨眨眼,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低眸接过:“谢谢。”
傅明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还是扬起笑容:“上次的事你还没有给我回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顺便请你吃顿饭。”
时星樾张了张嘴,知道他指的是上次向自己表白的事,她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可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拒绝。
“吃完饭再聊。”傅明哲制止住了时星樾没有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一家川菜馆,里面的菜非常好吃,去试试吗?”
时星樾咽下口中即将说出的话,微笑点头:“好。”
“总裁,你看那边。”白助理原本是跟在盛屿澈身后一起下电梯的,可刚出电梯门,就看见斜对面的位置,时星樾和一个男主在说话。
盛屿澈侧过脸,朝白助理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恰好看见傅明哲将藏在身后的花递给时星樾。
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时星樾接过了那小束花。
俊男美女的组合,站在一块看起来分外的般配,只是彼此脸上的笑容落在盛屿澈眼中,看着异常刺眼。
盛屿澈眉心轻皱。
随后便见他们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穿过街道,并肩上了时星樾停在路边的车。
“这……”眼瞅着这一幕,白助理有些拿不定主意,眼下的情形,明显是那男的想要撬墙角。
他目光转向盛屿澈。
“跟上去。”盛屿澈没有太多思考,下了决定。
“好的。”
——
傅明哲说的那家川菜馆距离锐意不远,他们开车很快就到达。
这个点,店内的人还不算多,他们在临近门口的桌前坐下。
二人商量着点了几个招牌菜,等菜期间,气氛略显沉默。
老实说,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往常这种时候,都是傅明哲先打开话题,他见识广,去过很多国家旅游,说话健谈,和谁都能聊到一块。
可眼下他们心里都藏着事,纷纷变得沉闷下来。
“这家川菜馆我来了好几回,每回都想着,下次要是能带你来吃一次就好了。”
傅明哲倒了两杯饮料,一杯放在时星樾面前,抬手用自己手里的杯子和那个杯子碰了一下杯。
随后仰头喝了一口饮料:“现在倒也不算晚。”
时星樾佯装听不懂其中深意:“能被你念叨那么久,那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
傅明哲笑了一下,凝眸注视面前的人。
时星樾高中时候就很耀眼,长相漂亮,家世好,性格也好。
是不少人的白月光。
可那个时候有人将她护的紧,只要她稍有和异性接触的苗头,就要横插一脚。
长此以往,许多动了念头的人这才不得已打了退堂鼓,没人敢再惦记她。
得知盛屿澈和时星樾决裂的消息时,傅明哲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没想到时星樾转身就出了国。
时差和地域的距离让他们之间本就不多的联系逐渐减少。
这几年里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合适的女孩,大学毕业后父母也有给他安排相亲。
这些女孩都很优秀,家世也和他匹配。
可是他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一直到时星樾回国,他再次遇见她。
家世,容貌,才华,还有高中时爱而不得的执念,这些条件结合在一起,让他认定,自己必须要得到她。
只有她才能配上自己。
就算她现在拒绝了,也只是时间问题,他早晚会让她接受自己。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傅明哲看着时星樾用纸巾擦拭完嘴巴,知道此刻即将进入正题。
“我其实……”
话没说完,倏然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好巧,你们也在这里。”
第24章 第24章【VIP】
二人扭头一看,来人是盛屿澈。
傅明哲不着痕迹皱了皱眉:“盛总?”
时星樾也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有事,来这里吃饭。”
盛屿澈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时星樾:“介意一起吗?”
时星樾眼中流露出纠结的神色,不待她开口,傅明哲道:“不好意思,盛总,我们这里不太方便多一个人。”
他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眉心轻折。
当伴郎的那次,因为新郎有意减少了盛屿澈彩排的流程和参加活动的次数,所以傅明哲基本上和他没什么接触。
婚礼过程中,傅明哲注意到盛屿澈和时星樾没有过多的交流,以为他们是彻底没有联系了,可现在看来或许不尽然。
“是吗?”盛屿澈眸光锐利森冷,面上没有太多表情:“我看这里挺宽敞的。”
时星樾察觉到他们之间氛围的不对,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她觉得莫名,也不想掺合他们之间的恩怨。
记得高中时,这两个人就一直不对付,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过节,记到了现在。
“确实挺宽敞的,你们聊,我给你让座。”时星樾扯着嘴角,起身就要离开。
“等会,我送你回去吧。”闻言,傅明哲也跟着起身。
盛屿澈眼神投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眸光锐利。
时星樾依旧是想要拒绝:“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至于傅明哲没有对自己说完的话。
其实他也应该猜到了会得到怎样的答案。
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时星樾说完,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径直起身离开。
时星樾走后,两个男人短暂对视一眼。
盛屿澈转身,想要追上去。
傅明哲却拦住了他:“她不想见你。”
“那她也不想见你。”盛屿澈冷嗤。
他们对视着,眼中火花四溅,最终还是盛屿澈抿紧唇,率先移开目光,转身离开。
时星樾顺利回到了家里,期间两个人都有给她发来信息询问她是否安全到家。
她简单回复了条信息,之后就没再搭理他们-
次日,时星樾照常去上班。
公司最近接到了几个大单,各部门都进入打算鸡血的状态,偶尔路过李总办公室都能听见里面传来李总的大笑。
大部分部门开始忙碌起来,时星樾所在的设计部也在今天通知加班。
由于时星樾手头上最新的设计稿还没有弄出来,所以暂时没有被安排其他工作,她还算轻松。
益嘉悦也被安排了新的工作,只是她的工作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被安排了和销售部的人一起去给客户私人定制饰品。
她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立马就去找了时星樾吐槽。
【天杀的,之前还在羡慕你能出差,现在终于轮到我了,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时星樾刚把最新的设计稿弄完:【怎么了?】
按理说,被安排到这种工作,性子跳脱的益嘉悦应该是开心的才对。
【你可是不知道,这工作是怎么来的!部门经理本来是想安排几个设计部门的人和销售部的一起去给那位大主顾服务,袁丽也被安排去了,是她主动和经理说我们关系好,然后经理一拍脑袋,就决定让我去了。】
时星樾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流程。
【我得到消息后去问她,结果她说她以为我会喜欢这种工作!】益嘉悦很生气。
她虽然是喜欢热闹的性格,可也不喜欢这种别人为你着想,不通知你就帮你做决定的行为。
况且这种私人定制的工作她不太喜欢,也不一定做得来。
【事到如今,只能希望这位“大主顾”是个好说话的。】益嘉悦发泄完情绪,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已经接受了现实:【别让我太难办。】
让她跟着一起去,就说明是要她全程跟进任务,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全看被服务的人好不好说话。
时星樾:【按理说这种事情就算有袁丽提出,也应该轮不到你才是。】
专门为客户定制首饰的工作,一般都只会让公司里经验丰富,或者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接手。
大部分公司都不会让这种刚入行没多久,没有自己作品的设计师来做。
【我也是这样想的,也不么风。】
益嘉悦叹息,语气之中带着很明显的抱怨。
时星樾正要安慰她,却看到手机上方弹出来的最新消息。
【公司接到了一个定制的单子,原本是打算让益嘉悦去的,可考虑到她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可能不太熟悉,就你和她一起去吧。】
时星樾挑眉,这倒是巧了。
她把聊天页面的截图发给了益嘉悦。
【!!!】
一起去!】
益嘉悦完成单子我真的心里没底。】
她当初事做,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闲。
靠关系进公司后平时都表现的比较咸鱼,有重活绝不揽,临下班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至今出产出的作品不多。
只维持在一个让她不至于卷铺盖走人的程度。
时星樾自然是知道她的实力,如果是正常的完成公司指定主题系列设计,益嘉悦是没问题的。
但如果是弄定制的话她不一定做的来。
时星樾:【放心,我陪你一起。】
【爱你!】
时星樾给经理发信息说好,又询问了一下客户的信息。
【对方是娱乐圈的,听说是一个比较火的小花。】
经理平时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事情,所以了解的并不是很深:【她说是希望打造的这款珠宝可以让她在红毯上大放异彩。】
时星樾大概知道了她的需求,又问了一下这人的名字。
【她叫容漪,我刚搜了一下,她走的风格是那种艳丽性-感类型的。】
时星樾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结束了和经理的聊天后,她又和益嘉悦聊了一下。
时星樾开始着手收集容漪的资料,刚在搜索框里输入这个名字,就弹出来一堆照片。
时星樾盯着照片里熟悉的人,终于想起来自己在那里见过她了。
上次她请盛屿澈去餐馆吃饭的时候,迎面两个女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就是容漪,她还和盛屿澈说话来着。
盛屿澈和容漪相互认识,也怪不得她会找到锐意来定制珠宝。
【原来是要给容漪做啊。】益嘉悦却没有时星樾想象那般的开心。
时星樾奇怪了:【你不喜欢?】
益嘉悦偶尔会追星,往常要是在上班的公司附近碰见哪个明星都会惊讶兴奋好一阵,一连发好几个朋友圈。
而且听她说她当初会来锐意工作,主要也是看重了这里隔壁有个娱乐公司,会时不时看见明星。
【听说她有些大牌,估计很难对付。】益嘉悦发了个猫咪叹气的表情包给她。
时星樾也觉得有些棘手:【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到时候我们只负责设计,让其他人来负责和她对接。】
这个单子,对锐意来说,不是很大,可也不会直接让她们几个新手全盘接手。
【希望这个单子能够顺利吧。】
益嘉悦心情郁郁,只觉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袁丽他们恰好这个时候过来找她们,几人商量好分工。
销售部门参与这次定制的,包括袁丽一共有三个人,设计部门这边,除了时星樾和益嘉悦,还有一个资历比较老的设计师。
主要负责和容漪那边交流的是销售部那边的人,他们直接拉了个群,群里不仅有锐意的人,还有容漪的经济人。
几人群里交涉一番,容漪说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和风格。
之后时星樾他们就开始着手画图。
一直到下午下班,时星樾都在和他们商议设计稿的方案。
回到家,时星樾收到了刘爷爷发的信息。
老爷子年纪大,但是有一颗爱学习的心,年轻人的社交软件他几乎都会,时星樾和他是在上次寿宴交换的微信。
【星樾啊,刘爷爷明天晚上要在家里办个宴会,简单庆祝一下我孙子三岁的生日,你到时候有时间吗?】
【有的,我到时候肯定会来!先提前祝贺小朋友三岁生日快乐!】
时星樾记得自己准备出国的时候,刘爷爷家的儿子也才刚结婚不久,没想到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
她心中感叹着时间过的真快。
这边答应了刘爷爷,那边时母又专门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电话那边时家父母都在,一家人聊了一下各自的近况,才挂断了电话。
——
因为约好了晚上要去刘爷爷家里,临近下班,她和同组的人说了一下,便提前离开公司,回家换了身比较庄重些的衣服,再开车去了刘爷爷的家。
刘爷爷家距离时家的老宅也不过几米远,所以时母这回没有特地安排人来接她,而是让她自己过来。
时星樾开车抵达刘爷爷家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她找不到停车位,便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家里的车库。
重新走回刘爷爷家的宅子门口,她一眼看到门边的时家父母还有盛屿澈,三人站在一起,像是在聊着什么的样子。
时星樾慢下脚步,有些犹豫要不要现在过去。
隔着一段距离,时母看见了她,招手让她过来。
时星樾稳了下心神,走到了他们身边。
刚一走近,就听见时父用和蔼亲切的口吻道:“星樾,这是谁你还记得吗”
时母开玩笑:“从小玩到大的盛哥哥你应该不会忘记了吧?我们上次还和你说起他。”
盛屿澈比时星樾大了几个月,她小时候追着他身后跑的时候就一直叫他盛哥哥,长大后她就很少这样叫了。
第25章 /第25章【VIP】
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时星樾。
时星樾敏锐察觉到其中那到灼热的视线。
她张了张嘴,低声道:“自然是没有忘记。”
时母脸上洋溢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
“是啊,你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时父也笑了。
“这是你回国后第一次见面吧?怎么也不和人打声招呼?”时母暗地里戳戳时星樾的手臂。
时星樾这才抬眸,眸光和男人的视线对视,微微勾唇:“好久不见。”
盛屿澈低眸,眼神和她对视片刻,眼底幽深:“确实好久不见。”
时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乖崽现在工作的公司似乎是屿澈名下的吧?”
因为时星樾的关系,他们也偶尔也会关注锐意这个公司,时父自从大儿子接手时家后就很少管事,最近才*得知盛屿澈收购了锐意的事情。
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不得不感叹,这两个孩子之间总是有一些莫名的缘分。
时星樾尬笑:“是是啊。”
“叔叔放心,我在公司里肯定会多照看她的。”
时母笑:“倒也不用麻烦,正常对待就行。”
他们对自己培育出来的孩子很有信心,坚信职场上的事情她能应对。
而且就算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旁人帮不了忙,再不济还有他们,父母会是孩子永远的退路。
时星樾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嗯,对,不用麻烦。”
她巴不得和盛屿澈撇开关系。
“屿澈什么时候有空?”时母询问道:“要是有时间的话到我们家吃顿饭我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过来蹭饭,一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
她语气感叹,显然又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时星樾和盛屿澈小时候就经常黏在一起,因为是邻居,还时不时会去对方家里蹭饭,双方的家长也相互认识。
时星樾更小的时候其实更粘自己的两个亲哥,只是她上初高中的时候,两个哥哥都上大学了,很多时候都不在家,能陪伴她的时间不多。
她也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和盛屿澈形影不离一般相处。
时星樾记得自己最开始真的是将盛屿澈当做哥哥看的,只是年少情窦初开,盛屿澈又是和自己接触最多,除亲人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
时星樾便理所当然的喜欢上了他。
“下次吧。”盛屿澈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最近事情多,改天一定上门叨扰。”
时母点头,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差不多到了开始的时间。
“我们先进去吧。”时父建议道。
众人点头。
为了庆祝生日,刘家将整个宅子都装饰成了蓝色,一进大门,最先印入眼帘的是周边摆着的蓝色气球和花,角落里还放置着充满童趣的儿童玩具。
时父时母走在最前面的位置,时星樾和盛屿澈便落在了后面,他们并肩走进院子里,彼此之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穿过院子走进别墅后,能够一眼看见正厅前坐着的刘老爷子和他孙子。
刘家是做服装的,从刘老爷子的爷爷那辈开始做起,到现在已经积累了不少财富,在圈子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时家父母带着时星樾去给刘老爷子打招呼。
时星樾原本以为这种时候盛屿澈会找个借口离开,却没想到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以一种很自然的姿态跟在他们身后。
她不由悄悄撇嘴。
“怎么了?”盛屿澈注意到了时星樾的表情,凑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明知故般问道。
时星樾瞥眼走在最前面的时家父母,想说话,又怕被他们听到,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扭过头去,不搭理盛屿澈。
“刘爷爷。”时家父母上前和刘老爷子交谈,时星樾也在一旁乖巧问好。
“刘爷爷。”盛屿澈是最后一个打招呼的。
“是屿澈啊。”
刘爷爷年纪大了,眼神不是很好,眯眼盯着盛屿澈看了好一阵,才模糊看清他的面孔。
“真是好久不见了。”
盛屿澈无奈:“爷爷您忘了,前阵子我们还在您的寿宴上见过面。”
“这样啊,年纪大了,许多事情都忘记了。”刘爷爷笑笑:“近几年过的不错啊?”
“还行。”盛屿澈淡声道,其实他从这片区域搬走之后便没有再去联系以前认识的人。
雪中送炭少有,落井下石是常态,在,他见过太多的人性。
亲戚的推脱,朋友的逃避,大厦将倾,人人自危,好在还有几个主动提出帮助他的人,让盛家人觉得那段时间不至于太过艰难。
“屿澈,现
盛屿澈微愣,似,他摇头:“还没有。”
“那你可要抓紧啦。”
,笑道:“男人年纪越大,越不吃香,虽然现在也有很多小姑娘喜欢大叔类型的,可你也不能一直不谈,到时候成老光棍了,可”
“噗。”时星樾被刘老爷子说话的语气逗笑。
六老爷子很开朗,思维方式也和他们差不多,所以和年轻人很聊得来。
“星樾啊,你有没有男朋友”她的笑声成功让刘老爷子的视线转向她。
时星樾眨眨眼:“没有。”
她瞬间联想到上次刘爷爷说的话,心中不由猜测,刘爷爷不会是想要给她说媒吧?
正想着,就听见刘爷爷道:“这不巧了吗你们两个都是单身,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正好合适吗?”
闻言,时星樾觑眼身边的盛屿澈,神色莫名尴尬。
垂在身侧的手指抓了抓衣服的布料,她正想着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好。
“他们都是小孩子呢,估计没有这种想法。”时父打圆场。
老人家就这样,喜欢撮合小年轻的终身大事,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时母也跟着道:“是啊,是啊,我们星樾说不定还只把屿澈看作哥哥,哪里会有什么异性之间的想法。”
时星樾面上的笑容一僵,她曾经还真有过这种想法,为了不让家人看出端倪,却还是不得不附和般点头。
“这样啊。”刘老爷子瞅瞅盛屿澈,叹息一声:“我看着这两个小家伙长大,还以为能亲眼看他们修成正果。”
“浩浩越长越可爱了。”怕他再说下去,时星樾急忙转移了话题。
众人的注意力这才回到了生日会的主人身上。
被刘爷爷牵着手的孙子小名叫浩浩,小脸圆润,一双眼睛像是葡萄般晶莹透亮。
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虽然今天父母耳提面命让他乖乖听话,可还是耐不住小孩好玩的本性,手里高举着一个飞机模型。
听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他不由抬起脑袋,仰头看向说这话的人,发现是一个异常漂亮的姐姐,不由咧开嘴朝她笑了笑。
刘爷爷揉了一下浩浩的头,脸上露出笑容:“这小子平时很皮的,你们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
“我很乖的!”浩浩听出爷爷在说他,不由反驳道:“今天早上我有好好吃饭,也听了爸爸的话,乖乖和爷爷待在一起。”
刘爷爷:“行,你今天是最乖的。”
“浩浩,生日快乐。”时星樾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站在刘爷爷身边的浩浩:“这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礼物。”
浩浩伸出小胖手接过礼物,大声道:“谢谢漂亮姐姐!”
一行人笑开,众人都送了礼物后,又继续和刘爷爷聊了一会,见又有人来和刘爷爷说话,这才告别。
他们刚离开前厅不久,时家父母身边就已经围了不少人。
时星樾看惯了这种名利场,眼下只觉得无聊,况且身边还有个一直在后面的盛屿澈在,她更想离开了。
她和父母说了一声,自己去了院子里转悠。
刘家的别墅不比时家的小,并且他家外围还有院子,院子很大,被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时星樾小时候经常和盛屿澈一起过来,所以对这一片还算熟悉。
她记得这里有一小片果林,里面种了各种不同种类的果树,果林不远处还有一个饲养动物的地方,里面圈养了乌龟,兔子等动物。
时星樾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了过去。
因着这场生日宴,刘家里多了很多人,院子附近走动的人也不少。
时星樾沿途就看见了好几个人。
她很快找到了果园,郁郁葱葱的树木堆叠在一起,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果园深处。
不远处一棵大桃树已经开花,枝叶繁茂,层层粉嫩的花瓣间点缀着绿叶,很是漂亮,时星樾正要走近前去看看。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这里是果林深处,附近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听见有动静,她下意识扭头往来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又是你?”看见来人,她狠狠皱眉。
“嗯,是我。”盛屿澈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我只是去我想去的路罢了。”盛屿澈扬唇。
时星樾抬眼瞪他:“花言巧语。”
“我确实是看到你来了这里,才跟过来的。”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我做的还不明显吗?我在追求你。”
时星樾轻嘲:“谁追求人会像你一样,一直跟在人家屁股后面?”
“那你和我说说。”盛屿澈压着眉,眸色认真:“怎么才能追到你?”
时星樾一噎,想骂他,又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
最后她只是重重哼了一声:“总之,你别老跟着我。”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转身时却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脚腕一歪,差点摔倒。
好在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拦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