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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次相亲后 临呈 18439 字 6个月前

第31章 喜欢

◎“我希望你爱我。”◎

莫云安撂下电话,视线缓缓落在方辛脸上,紧盯着他的表情,脸色晦暗不明。

林齐眉梢微挑,看了眼方辛的脸色,将手握得更紧,十指相缠,连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这位是?”林齐皮笑肉不笑地问。

方辛脸色不太好,介绍道:“是我初中的学长。”

莫云安笑了声:“怎么说得这么生疏?小时候小辛很黏我的,长大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林齐也笑道:“小时候不懂事,识人不清也是正常的。”

莫云安的视线缓慢地移到林齐脸上,两人视线相交之际,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打量和戒备。

“小时候的事不说,长大了眼光倒是变差了。”

莫云安微微俯下身,看着方辛的眼睛:“小辛,还没给我介绍这是哪位呢?是你的保镖?”

方辛向后躲了躲,避开他的视线:“是我男朋友。”

莫云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一僵,片刻后缓缓直起身,薄唇紧抿:“小辛开始骗人了,你跟我说过,不会谈男朋友的。只喜欢哥哥一个,不是你说的吗?”

林齐冷笑一声,“这位……学长,要不去进修一下小学语文和人际交往礼仪,怎么喜欢把话说得这么暧昧。哦对了,我记得你好像……结婚了,新婚快乐啊。”

莫云安逐渐冷下脸,“你还得感谢我,要不你哪来的机会?”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什么,对方辛说:“对了,小辛,哥问过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说喜欢哥这样的,哥又问你最不喜欢什么样的,你说讨厌年纪大的。”

他上下打量林齐:“你这位……男朋友,今年高寿?”

林齐倒是从来不知道这茬,诧异地看了眼方辛,见他没有否认,双眸微眯,准备回去算账。

“不劳莫总费心了,莫总的新婚妻子应该还在等莫总回家吧。”林齐冷声道:“还是回家看看老婆吧,别惦记别人家男朋友。”

林齐看了眼手表,很刻意地说:“我们在餐厅约的时间要到了,莫总也赶紧回家吃饭吧。”

“走吧,辛宝。”

方辛任林齐将他带走,莫云安远远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堵得他发涩,半晌都无法喘息。

“辛宝”这个称谓一出,方辛抬头看了林齐一眼,眼里带着点惊讶。直到走出这条街,方辛才说:“你刚才叫我辛宝。”

“怎么了?”林齐瞥了他一眼,“不准人叫了?”

“没有。”方辛挽起林齐的手:“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林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哦。”

方辛看着林齐紧绷的脸部线条,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齐往前走:“吃醋了。怎么样?”

他以正宫男朋友的架势质问道:“刚说的我年纪大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一茬,方辛避开他的视线,说:“什么年纪大?谁说的年纪大?”

林齐磨了磨后槽牙,“郁向文不是跟我说我是你理想型吗?他还糊弄我追求你。好好好,我就知道他嘴里没几句真话,活该栽到闻汾手里,亏我还心疼过他,真是恶人有恶报,活该。”

说到郁向文,方辛担心道:“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都怪我嘴上没把门的。”

林齐冷笑一声,“放心吧,闻汾舍不得动他。”

“——倒是你,回去给我好好解释这个学长。”

方辛眨了眨眼,只觉大祸临头-

“郁向文。”

“嗯?”

郁向文趴在闻汾背上,两手绕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脖颈旁,跟随着闻汾的步伐缓缓有节奏地晃动,声音听起来要睡着了。

“你困了?”郁向文的发丝落在闻汾胸前,痒痒的,晃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有点。你想说什么?”

闻汾犹豫片刻,知道有可能得到否定的回答,还是问:“……我离开这段时间,你想过我吗?”

郁向文久久没有回应,直到快走到酒店门口,omega一口狠狠咬在他脖颈旁,这一口是加了狠劲儿,甚至见了血。

“嘶——”闻汾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却任郁向文咬,他停下脚步。

郁向文咬完人就将头靠在闻汾身上,发丝轻轻蹭了蹭,小猫似的。

“想。”

这一声实在太低太弱,一开口就被风吹走,闻汾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没忍住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想你。”郁向文闷声说。

“想我……是什么意思?”

郁向文啧了一声。

闻汾真的是一个很不聪明的恋爱对象,郁向文这样不善于表露心迹的人说点什么已经是千难万难,他偏偏要不确定似的再三确认,问一遍不够,要问两遍三遍,问到将那点心思都剖析清楚明白,才善罢甘休。

一点解题过程都不愿意做,非要郁向文直接递给他答案。

“你自己想。”郁向文冷酷无情地拒绝。

“好。”

好在闻汾虽然在恋爱一道上不太聪明,却很听话,郁向文说什么他都当做圣旨一般,勉强弥补了他的不解风情。

郁向文将双臂搂得紧了些,汲取闻汾的体温,在这个并不寒冷的冬夜,安静地让闻汾背他回家。

“闻汾。”郁向文说,“你真的想好了,要做我男朋友吗?

“我想好了。”闻汾很坚定地说。

郁向文欲言又止,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

“……”

这个秘密对郁向文来说似乎很难开口,良久的沉默后,闻汾善解人意道:“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我要说的。”郁向文吸了口气:“放我下来。”

闻汾将郁向文放在地上。

此时天色已晚,道路两边长着几棵高大的树,巨大的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道路上看不见人,只有他们两个步行在这条小道上。

月光照得郁向文的肌肤格外白,omega漂亮得宛如天仙,然而天仙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闻汾跟着他,“是什么秘密?”

“你知道为什么我爸这么急着让我相亲吗?”

闻汾想了想:“因为你这个年纪的omega大多有孩子了,所以叔叔很着急吗?”

郁向文回头望着他:“因为我很难怀孕。”

这句话说出来,其他的也就通畅了,郁向文没看alpha什么脸色,自顾自往前走,“我很难怀孕,体质本就如此,年纪再大一些,就更难怀上了。”

“医生说我27岁之前不结婚,这辈子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

“诊断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爸很难过,怪自己没把我照顾好,报复性地疯狂给我相亲,希望我能找到伴侣。”

“但我是个挺挑剔的人,一直没有喜欢的,要求又多,很难有alpha彻底接受我。”

“其实我本来觉得还好……我没那么喜欢小孩,有一个没一个没差,但是……遇见你之后,我可能,对自己的体质有些别扭。”

“你和我不太一样。”郁向文叹了口气,“闻汾,你想好,要做我男朋友吗?”

一个灼热的、用力的、宽厚的拥抱从后面裹住郁向文,几乎要将他碾碎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响在耳边,郁向文听见闻汾沉声说:

“你这样想我,让我很难过。我真的没有那么在意是不是有孩子。如果和你有一个爱情的结晶,我很高兴,但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有一个孩子有什么用呢?”

郁向文听笑了,“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有人说要我生三个孩子,还得生出alpha,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混蛋。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对不起。”闻汾道歉道。

郁向文知道闻汾情有可原,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我给你时间,你想好再做决定。”

“我真的想好了。”闻汾说,“之前每次跟你谈孩子,你反应都很大,我本来以为你是不喜欢孩子,已经做好以后两个人生活的准备了,没想到你……”

“没想到我有缺陷是吗?”

闻汾闻言缓缓松开搂着郁向文的手,眉头皱起:“什么叫缺陷?干嘛这么说自己。”

“我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你的爱。”闻汾微垂着眸,漆黑的眼珠认真盯着郁向文。

“我希望你爱我。”

“郁向文,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好的恋爱对象,我不指望你向下兼容我,只希望我多加把劲儿,能赶上你对男朋友的标准。”

“你说的我都会改,但有些东西我也很难改变。”闻汾说:“我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什么爱,对爱情,我一方面渴求,一方面恐惧。我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对于一点风吹草动,我都会……反应很大,我控制不了。”

闻汾说的诚恳,郁向文安静听着,问道:“到什么地步?”

闻汾薄唇微抿,小心翼翼看了眼郁向文:“正常人比较难接受的地步。”

闻汾本以为郁向文会害怕,或是表露出一点不可思议的情绪,没想到郁向文笑了声,“好像找妈妈的小学生。”

闻汾试探着抱住郁向文的腰,见他没反应,将脑袋埋到他颈侧,alpha太高了,要半弯着身子才能够到郁向文的肩膀,他说:“郁向文,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郁向文没说话,但微微泛红的双颊还是暴露了他,omega瞥了眼闻汾,很不讲理地说:“喜欢我还不赶紧背我?今天好累。”

“好。”闻汾任劳任怨地背起郁向文,迈着平稳的步伐往酒店走去。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和好了,虐完啦

第32章 易感期

◎“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正午,阳光明媚,冲散了冬天天空那层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个漂亮的青年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半扎着发,身穿白色风衣,手捧一杯咖啡,精致得好似商场里展示陈列的娃娃,吸引了往来行人的目光。

阳光从玻璃窗中倾泻进来,落在青年脸上,瓷白的侧脸似乎发着光。

一个长相清秀的beta开门进来,见到郁向文的背影,笑着走到跟前,“向文!”

郁向文回过头,见到罗合,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哈哈,你来了。”

罗合在郁向文对面落座,不客气地点了杯最贵的咖啡,“请客吧,郁经理。”

郁向文笑了笑,答道:“没问题。”

从h市回来后,郁向文到几个大厂投递简历,他学生时期成绩优异,工作能力强,态度严谨端正,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份令人羡艳的工作。

罗合和他共事好多年,两人是非常好的朋友,固定的饭搭子,郁向文在新公司吃饭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乎想到罗合。

他们之前的公司规模小,福利差,郁向文又因为白哲瀚的原因离开公司,罗合暂时留在那里,不过近两年经济发展不好,那公司一直走下坡路,郁向文便起了心思,让罗合来他公司应聘。

罗合工作能力也不差,很快入职了郁向文所在的公司,两人不出意外依旧是同事。

“好久不见了,爱妃可有想过朕啊?”郁向文托着腮问。

罗合咽下嘴里的咖啡,哭诉道:“臣妾日日夜夜思念大王,茶不思饭不想,饿瘦了一圈,瘦了整整零点五斤。”

郁向文瞥了眼罗合的小肚子,欲言又止道:“爱妃有心了。”

说话间,郁向文的手机振动一下,屏幕亮起,郁向文看了一眼。

闻汾:【吃饭了吗?QAQ】

罗合啧啧两声,“闻汾?你们真在一起了?”

郁向文放下手机想了想,“算是吧。”

罗合有点意外:“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和他在一起,我以为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现在……还不错。”

罗合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开心就好,他对你不好你就把他甩了。”

郁向文听笑了,“要是让他听到又要闹了。”

说着说着,郁向文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闻汾:【宝宝在干嘛?(>﹏<)】

郁向文:【聊天,别闹╰_╯】

放下手机,他对上罗合幽怨的眼神,“怎么了?”

“没事。”罗合说,“我忽然想起来,你知道白哲瀚判了多久吗?”

“多久?”郁向文心里已经不再在意那个变态,对于曾经造成的伤害,他只希望那个alpha能在狱里度过余生。

“七年。判的够重的,我都没想到。”罗合说:“应当是omega保护法刚刚颁布,那个人渣撞上枪口了。”

“他活该。”郁向文说,“公司不少omega都被他骚扰过,这种人渣就应该多待几年。”

“有道理。”罗合看了眼郁向文的气色,叹了口气,“看起来你过得不错,那个alpha把你养的很好。”

郁向文面色红润,眼角带笑,脸上也有了点肉,看起来很健康。

omega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

下班后,郁向文打开手机,面无表情地打开闻汾发来的28条消息,上一次他的回复在十分钟前。

闻汾:【宝宝下班了吗?】

郁向文边往外走,边给闻汾打电话,不过两秒,电话便被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中传出:“下班了吗?宝宝。”

郁向文听到那个称呼,动作不易察觉地一顿,“下班了,往回走呢。”

不知为何,闻汾今天的嗓音有些不太寻常,格外低沉,带着些嘶哑,郁向文随口问道:“你怎么了?”

闻汾的声音停顿一瞬,自顾自回答道:“没事,我煮了火锅,宝宝回来吃。”

“好。”

郁向文推开家门,暖风便扑面而来,空气中带着浓郁喷香的火锅味。随之,一个高大的黑影扑到郁向文身上,鼻尖来回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闻到了什么,闻汾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alpha的味道。”

“什么?”郁向文疑惑地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勉强闻到了那点微不可查的alpha气息,他仔细回想,解释道:“应该是今天交流工作的时候多待了一会儿。”他还记得那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是水蜜桃,他还觉得挺好闻。

闻汾眉头皱起:“又是同事,能不能让他们离你远点。”

空中alpha的味道开始浓重,闻汾往郁向文身上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以掩盖那股子难闻的味。

郁向文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常闻汾醋劲也大,但都是那种暗戳戳的,别别扭扭的醋,今天却像是吃了火药,将情绪外露得那样明显。

且空气中alpha的浓度这样高,远超往常,像是alpha受控了一般。

“你怎么了?闻汾。”

闻汾的呼吸粗重,闻言一顿,倒在郁向文身上,哑着嗓子,“你看不出来吗?”

情绪不稳定,信息素外露,占有欲强,不允许别的同性的味道在恋人身上出现……

郁向文顿了顿:“你易感期了?”

“嗯。”闻汾紧紧抱着郁向文,像是要把人勒死在怀里,同时信息素将他笼罩完全,浓度高得有些呛人,且鼻尖若有若无蹭在他腺体旁,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皮肤上。

郁向文作为omega本能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很危险,眼前的男人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他下意识慌乱起来,推了下男人宽大的肩膀,然而于事无补,“等一下。”

闻汾嗅他腺体的动作一顿,他察觉到郁向文的动作,缓缓直起身,一字一顿道:“你在害怕?”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眼神阴冷执拗,郁向文往后退一步。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刻在omega骨子里的基因作祟,这是一种本能,缘于alpha和omega的力量悬殊和信息素压制,意识疯狂叫嚣着让他离开这里,离开眼前这个男人。

郁向文再镇定也慌了神,强行冷静下来说“我没有。”

“郁向文,我不喜欢你怕我。”闻汾说。

郁向文退一步,他向前逼近一步,将omega抵在门上,膝盖抵在他两腿间,完全控制了他的行动。将自己的所有物控制住后,闻汾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郁向文的味道,那状态近乎痴迷。

郁向文想离开,手抵上闻汾的胸肌往外推,“不行,闻汾……不行。”

“不行?”闻汾微微抬起头,抓住郁向文的手,低声贴在他耳畔,“为什么不行?”

“太快了,我接受不了。”郁向文难得慌乱,由下而上看着闻汾。

闻汾脸上出现不解和挣扎,片刻后,alpha一直压制他的动作放松,给了郁向文喘息时间,“我不会碰你,我只是,想要一些信息素。”

闻汾轻轻揭开郁向文颈后的抑制贴,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明显起来,他嗅着那道薄荷的清凉,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还想要更多。”闻汾嘶哑的嗓音响在他耳畔,“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临时……”郁向文有些无措,“不可以终身标记。”

“好。”闻汾很快回答。

alpha高挺的鼻梁滑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闻汾让他站稳,正要对准腺体,郁向文忽然开口:“去沙发好不好,我有点怕。”

闻汾一顿,动作温柔下来,将郁向文抱起,放在沙发上,两个人顺势躺下。

“郁向文,趴下。”闻汾居高临下看着他,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神色。

郁向文捂住腺体,有点怕地摇摇头,“我不要。”

闻汾迟疑一瞬,郁向文看着他的眼睛,“你轻一点。”

似乎忽然想到什么,闻汾抱着郁向文,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哄道:“别怕,我和那种人渣不一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郁向文一言不发,闻汾轻轻嗅着他的腺体,闭了闭眼,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宝宝,我不咬了,你别怕好不好。”

郁向文没说话,闻汾就紧紧抱着他,嗅他的腺体,若不是能感受到腰腹处灼热的硬度,和似乎要将他的腺体吸干的呼吸,他几乎以为闻汾要睡着了。

郁向文挣了挣,闻汾的声音很虚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郁向文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屋里的东西看不明晰了,郁向文实在是饿的不行,“火锅不会干了吧,能让我吃一口吗?”

闻汾动了动,将郁向文抱在怀里,走到厨房内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怪别扭的,而且后腰被顶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闻汾似乎很需要,郁向文想拿筷子,被闻汾阻止,往他嘴里夹了片肉,看样子是就要这样吃了。

郁向文只好张嘴吃下,好在闻汾厨艺不错,涮的牛肉正好,调的料汁味道也不错,他饿狠了,就着闻汾的手吃。

闻汾似乎很喜欢这样喂东西给郁向文吃,再看着他咽下,将郁向文困在怀里让他很有安全感,如果郁向文身上都是他的味道,离那些恶心的alpha远一些,他就更高兴了。

“好吃吗?”闻汾低声问。

“好吃。”郁向文不怕了,认真地吃着饭回答。

正要去够闻汾筷子上的毛肚,狗男人忽然往后一躲,不让郁向文吃。

“亲我一口。”闻汾低沉着声音说。

【&#128226;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嗅到要完结的味道~

第33章 回家吧

◎[正文完结]“走吧,我带你回家。”◎

“亲我一口。”闻汾低沉着声音说。

郁向文面无表情,“我饿了。”

闻汾动作停顿一秒,毛肚还是进了郁向文嘴里。

“你不吃吗?”就着闻汾的手吃得差不多饱,郁向文问道。

闻汾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郁向文,“我不饿,吃不下东西。”

“很难受?”郁向文想了想,“我对alpha的构造不太了解。”

“还好。”闻汾的鼻尖若有若无蹭着郁向文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回道。

郁向文缩了下脖子,“很痒。”

“我亲一口好不好。”闻汾抑制粗重的呼吸,近乎祈求地盯着郁向文。

对上眼神,郁向文迟疑一瞬,眨眨眼睛,将后颈落下的头发撩到颈侧,完整地露出那块莹白平整的腺体。

“给你咬一口。”郁向文别开眼睛,轻声说。

闻汾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漂亮的omega瞪他一眼,“不用就算了。”

“要。”闻汾一把握住他的手,“咬一口,给让我留下一个标记。”

……

……

……

一个临时标记(我错了不要锁求求你)

alpha眼神里全是令人看了就心生恐惧的占有欲,深沉地看着怀中的omega,舌尖舔去腺体上流出的血珠,轻吻了下郁向文的头发。

“还疼吗?宝宝。”闻汾紧紧搂着郁向文,嘴唇摩挲着郁向文莹白的侧脸。

郁向文觉得自己被闻汾凛冽的寒冬气息包围了,他头靠在闻汾怀里,鼻尖全是alpha的味道,他整个人像是被浸透了。

“别碰我。”郁向文有气无力道。

“好。”闻汾答应着,将郁向文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omega的存在。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谁也没去开灯,只有窗外投射进来的霓虹灯勉强作为光源。

闻汾忽然在郁向文耳边说:“宝宝,我爱你。”

“我知道。”郁向文挣了挣身子,“你说过很多次。”

“那你呢?”黑暗中,闻汾看着郁向文的眼睛,“你爱我吗?”

郁向文伸出手,摩挲着alpha冷硬的轮廓,“爱。我爱你。”

闻汾眼底流露出一点笑意,轻轻蹭了蹭郁向文的侧脸。

郁向文往沙发上看了眼,“你把我衣服都拿出来干什么?”

“我想多闻一点你的信息素。”闻汾回答。

alpha易感期的症状,没有安全感,会将伴侣的衣服堆在一起筑巢,让空间里尽可能多一些伴侣的味道。闻汾这样的顶级alpha当然也不例外,甚至状况要更加严重。

郁向文从闻汾怀里爬出来,被alpha一把拉进怀里,“干什么去?”

“……我去工作,拿电脑。”

“什么无良公司,还要加班。”闻汾面无表情控诉着郁向文老板的无良。

郁向文哄了好一会儿,闻汾才站起身,松开他去工作。

谁知郁向文走到哪儿,闻汾就跟到哪儿,郁向文打开电脑,闻汾就将他搂进怀里,看着他工作。

郁向文无奈道:“闻汾,你真的很粘人。”

“你不许烦我。”高大的alpha和大型犬类一样蹭人。

“烦人。”郁向文笑了下,靠在闻汾怀里使唤道:“给我热杯牛奶。”

方辛靠在林齐怀里看电影,鼻尖抽动一下,疑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火锅味?”

林齐想了想:“也许是隔壁的味道。”

方辛吐槽道:“郁向文家冷脸总裁厨娘又来了啊。”

林齐给逗笑了,“咱俩去蹭个饭?”

两人一拍即合,哐哐哐敲郁向文的门。

没过一会儿,门被一把拉开,alpha呛人的信息素从里面飘出来,呛得方辛一跟头。

闻汾冷脸站在门口,看人的眼神跟要杀人一样,明显是神志不太清醒的状态。

方辛被林齐一把拉到身后,“别惹他,走了咱们。”

说罢一把关上门,把alpha如地狱阎罗的脸拍在门后,“易感期的alpha别惹,让他们自己冷静去吧。”

方辛还呆在原地,“那向文怎么办?”

林齐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你猜一下?”

方辛不说话了,往回走时嘴里念叨着:“你怎么还没易感期啊?”

“嘶。”林齐将人搂在怀里,“你也想试试?”

“没有没有。”方辛忙道。

两人回到屋里,林齐看了眼日历,忽然道:“辛宝,马上过年了。”

“嗯。”方辛没在意,“时间真快。”

“过完年我就三十五了。”

方辛想了想,安慰道:“男人三十一枝花,很好。”

林齐气笑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方辛懵着:“什么?”

林齐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妈催我结婚呢。”

“啊……”方辛愣在原地,“那就……结呗。”

“结?”林齐似笑非笑:“你嫁吗?”

方辛眼神转回电视机,脸颊有点红:“看你表现。”

日子过得挺快,又下了几场大雪,眼看着快过年了。

郁向文下班路上,差点被雪滑倒,还没长记性,回家后拉着闻汾堆雪人。

闻汾无奈地在一旁看着他:“多大了还堆雪人。”

“快来快来。”郁向文团了一小块雪,捏成人形,又按上鼻子眼睛,做了个巴掌大的小雪人。

“可不可爱?”郁向文问。

“可爱。”闻汾蹲在他旁边,接过小雪人。

“这是捏的你。”郁向文认真地捏着手上的雪人,一边说道。

闻汾看了眼手里五官狰狞、膀大腰圆的小雪人,陷入了沉默。

但郁向文还在问:“喜不喜欢?”

闻汾:“……喜欢。”

“哼。”郁向文骄傲道:“小学的时候,我爸妈就说我有艺术细胞,画什么像什么,当时还有个小男孩说我是他的偶像,要我给他签名呢!”

闻汾欲言又止,回答道:“他们……说得很对。”

很快,郁向文手里又捏了个巴掌大的小雪人,和闻汾手上这个略不一样,身量小一些,但都一样的丑,他迟疑道:“这是你……?”

“对喽。”郁向文比了一个大拇指,“像吧。”

闻汾沉默点头。

“给你。”郁向文把小郁向文递给他,自己则把小闻汾接了过来,他四周张望一圈,找到一个阿姨,眼睛一亮,甜甜道:“姐姐能帮我们照个相吗?”

阿姨看他们一眼,点点头。

郁向文将小闻雪人举起来,对着镜头笑,闻汾愣了下,学着他将小郁雪人举起来,搂住郁向文,看向镜头。

“三,二,一……茄子!”

照片照完,郁向文谢过阿姨,和闻汾离开。

“长什么样?”闻汾问。

郁向文躲着他不给看,“你猜。”

“给我看看。”闻汾仗着个子高,一手将郁向文抱起来,一手接过手机看。

视线落到照片上,他愣了下。

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树梢挂着积雪,漂亮的omega穿着羽绒服,对着镜头一笑,霎时万物仿佛消融了,他手上举着个有点难看的小雪人,身边站着一个同样举着小雪人的高大英俊的alpha,正侧过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的omega,嘴角挂着淡笑。

“喜欢吗?闻总?”郁向文被闻汾抱着,居高临下看着alpha。

“很喜欢。”alpha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来,吻了下郁向文的嘴角。

郁向文脸有点红,怼他一下,“放我下来。”

落到地上,郁向文走得很快,将闻汾甩在身后,直到闻汾远远叫了声:“走得太快了宝宝。”

郁向文这才回过头,见闻汾赤裸的手上小心翼翼捧着小雪人,手冻的通红,他连忙走过去,“你怎么还拿着雪人啊?快放下。”

闻汾摇摇头,“我很喜欢,带回家吧。”

郁向文想了想,将手套摘下,给闻汾戴着,“那你戴上手套。”

“好。”闻汾戴上一只手套,另一只给郁向文套在手上,戴着手套的手拿雪人,赤裸的手将郁向文的手握住,揣进温暖干燥的兜里。

两人并肩回家,郁向文忽然道:“闻汾,要过年了,你和我回家吧。”

“回家?”闻汾动作一顿,“真的吗?”

“真的。”郁向文道:“我爸妈很想见你。”

闻汾停下脚步,有些不可置信道:“郁向文,宝宝,你真的要带我回家吗?”

郁向文将手从他兜里伸出来,往前走着,“当然了,你可是准女婿。”

第一片雪花落在闻汾睫毛上,雾蒙蒙的天空下,细雪又断断续续飘扬,落在树梢上、屋顶上。

“雪又开始下了。”闻汾说。

雪花飘扬着,越下越大。

寒风呼啸中,冬雪纷飞下,明明大雪肆虐,但恋人回头望着他,脸上带笑。

“走吧,我带你回家。”

『正文完结』

【&#128226;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宝宝们一直以来的陪伴,小郁和小闻的故事正文部分完结啦~

本意是写个几万字的小甜饼,不知不觉就写长了,评论区也多了很多宝宝的留言,给了刚写文的我很多动力,支持我把这篇文更下去,在这里由衷感谢大家!

故事到这里没有结束,还有几章番外补充,在之后不定期更新。

爱大家!

第34章 番外一:小情侣恋爱日常

◎郁向文和他划清界限,说要有自己的空间,让闻汾少管他闲事。◎

郁向文谈恋爱的事不是他自己主动交代的,是被他爹撞见的。

那天他和闻汾正在餐厅吃饭,好死不死又坐在靠窗的位置,霓虹灯从落地窗里照进来,他一坐下就眯了眯眼,觉得场景似曾相识,他对这个位置有些排斥,跟闻汾说:“要不换个位置吧。”

闻汾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服务员小姐笑眯眯道:“不行哦亲,我们餐厅没有其他两人位了哦亲,锅已经煮上了亲,不要再换了。”

郁向文只好作罢。

他摸了摸自己颈后的临时标记,抱怨道:“下次能不能轻点,跟狗一样。”

闻汾对他现在这个状态非常满意,omega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没有比这更让一个alpha愉悦的事了。

于是郁向文说什么他都称是,“好,我下次轻点。”

这话明显没往心里去,郁向文瞪了他一眼。

菜很快就上了,郁向文夹起牛肉片放进火辣沸腾的锅里涮了一会儿,就着麻酱碟吃。

他挺饿的,落座开始就一直吃,但闻汾明显不是,在对面絮絮叨叨说着他公司那些事:“你那个公司老板,我都不想说,平时加班就算了,休息日也不让人安歇……”

郁向文咽下嘴里的肉片:“那咋了?加班有双倍工资啊。”

“双倍工资怎么了?咱们俩都多长时间没好好约会了?你回家倒头就睡,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说到一半,闻汾的话赫然止住,看向窗外。

郁向文从碗里抬起头,看到闻汾的视线奇异地落在窗外,他也顺着看过去——

郁父扒着窗户,脸都要贴在上面,眼睛睁得大且圆,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牙关紧紧咬着。

郁母神色尴尬地站在一旁,见他们两个人看过来,徒劳地用口红包挡住脸。

郁向文:……

他放下筷子,沉默一瞬,“你们要不进来坐坐?”

郁父瞪着眼,指了指耳朵,示意听不到他说什么。

闻汾沉默一瞬,站起身,对着外面道:“叔叔阿姨要不进来吃一口?”

他连说带比划,郁父终于看明白什么意思了。

于是收敛方才视奸人的动作,抬头挺背,昂首挺胸地离开窗户,走到餐厅入口。

郁向文:……

他听见门口迎宾小姐齐声道:“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

……

郁向文忽然没了食欲,这都什么事啊?

只见郁父迈着四方步走进来,像谈生意的大老板,神色冷峻地坐在郁向文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闻汾。

郁母只好坐在闻汾旁边,闻汾难得拘谨,对着郁母僵硬地扯了下嘴角,逼迫自己露出愉快礼貌的表情。

郁父看起来很是冷酷,闻汾小心翼翼地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

“嗯。”郁父语气沉沉回应道,让闻汾心里一跳。

“爸。”郁向文无奈道:“你这是立什么威严呢?能不能好好说话?”

郁父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和他断了吗?这是怎么?”

郁向文如实交代:“谈恋爱了。”

“谈恋爱了?”郁父一脸不可思议,“真谈了?”

“我骗你干嘛?”郁向文很没办法地说:“吃饭吧。”

闻汾站起身,在郁父灼灼的注视下,给他斟酒,“叔叔看看吃点什么,我请客。”

郁父上下打量着他:“今年多大了?”

闻汾如实回答:“二十七了。”

“嘶。”郁父吸了一口气,听得闻汾提心吊胆:“二十七,比小文还小两岁……”

“年纪太小了懂什么?”郁父挑剔道。

郁向文敢怒不敢言:“那我找个八十岁的,嫁过去直接继承遗产,你高兴了?”

“这个……”郁父道:“小两岁也是很好的,岁数小有活力。”

郁父又道:“在哪家公司上班啊?年收入多少?”

闻汾如实答了,“开了个小公司,年收入不太稳定,但应该够家庭生活了。”

郁父闻言眉头一皱,“不对不对……开了个公司,闻汾,二十七……”

“怎么这么像我之前给找的那个相亲对象啊?”郁父瞪着眼睛:“说让你嫁过去生三个那个?”

闻汾浑身一激灵,求助地看向郁向文。

郁向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什么啊?你记错了,我相过这么多次亲,你认错人很正常。”

“是么?”郁父狐疑道,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我问问你吴姨……”

“哎?拿我手机干嘛?”

郁向文眼疾手快从郁父手里夺来手机,动作顺畅自然地解锁,扫桌上的码:“我看看有什么菜,这点不够吃。”

“你这孩子,自己没有手机不成?”

郁父凑到手机旁,“给我点盘虾滑。”

“是是是。”郁向文答应着。

点完菜,郁父又打量几眼闻汾:“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啊?”

闻汾顿了下,回答道:“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出事了。”

“啊……”郁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无心戳人伤疤,他对闻汾道:“那你这么多年也挺辛苦的吧。”

“还好。”闻汾垂下头。

郁母瞪了郁父一眼,在餐桌下狠狠踩了一脚,踩得郁父“嗷”一声。

吓得闻汾抬起头,“怎么了叔叔?”

“没事。”郁父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句。

等疼劲儿缓过来,郁父掂量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家住在y市吗?大学是在哪里上的?”

郁母见闻汾表情不对,连忙制止郁父:“你吃饭得了,哪来这么多问题,查户口啊?”

闻汾摇摇头,“没关系。”

他看向郁父,很坦诚地说:“我没上过大学。”

“哎呀,不聊这些,我们吃饭。”郁母给闻汾夹了片肉,“吃饭吧孩子。”

“好。”闻汾回答道。

一顿饭吃得算是有惊无险,闻汾将郁父郁母送到门外,礼貌道:“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郁母笑着回应。

郁父则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俩,“郁向文,你现在住哪儿?”

“住我自己家啊。”郁向文觉得莫名其妙。

“没住一块儿吧。”

“没有。”郁向文无奈道,“快回去吧。”

郁父坐上车,又警惕地看了闻汾一眼。

见出租车消失在原地,郁向文吐了口气,“以后再也不坐窗户边了。”

闻汾有些忐忑,问郁向文:“叔叔是不太喜欢我吗?”

“没有。”郁向文回答,“他就是精神不太正常,我没谈恋爱他着急得要死,一谈上恋爱就开始吹毛求疵了。”

闻汾笑了笑:“叔叔阿姨很爱你。”

郁向文摸了摸闻汾的头,“我也很爱你。”

闻汾笑着说:“不许骗我。”

他牵住郁向文的手:“叔叔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你嫁到我们家,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郁向文打趣着说。

闻汾笑着晃晃相缠的手:“那你可要好好对我。”-

工作几个月后,郁向文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多掉了几根头发。

他跟闻汾说了,闻汾面色很平静:“人都会掉头发,扫干净就好了。”

说完拿着扫把将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郁向文生气道:“不是这个问题,是我掉了很多头发,掉头发你懂么?我怀疑自己要脱发了。”

闻汾看了眼郁向文浓密的头发,觉得这是多虑,但还是哄道:“我给你打点芝麻糊喝?”

郁向文拒绝了。

但过了几天,闻汾再来打扫屋子的时候,发觉地上的头发好像是比之前多了些,转头看见郁向文焦虑地咬着手指,盯着电脑屏幕,当即立断决定带他去看看中医。

中医是个老大夫,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给郁向文摸脉的时候神情肃穆,吓得郁向文有些呼吸不畅了。

半晌,老大夫才放下手,对他们道:“你这个身体……不太好,气血虚,肝火旺,平时不觉得乏力吗?”

郁向文之前不觉得,老大夫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累了。

老大夫开了几副药,让郁向文回去喝,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他自己没怎么注意,倒是闻汾,听得相当认真。

回去之后,闻汾开始看管郁向文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待在郁向文家里的时间更多了。

中午晚上两次的中药,郁向文永远想不起来喝,闻汾只好给他热好,提醒他按时喝。

郁向文早餐永远不吃,午餐和同事吃外卖预制菜,晚餐偶尔回来吃,偶尔和同事吃添加剂超标的美食大餐,还要配上全色素勾兑的狠活儿小果汁,回来工作熬夜一会儿,第二天半死不活起来上班,接着不吃早餐。

在全方面彻底了解郁向文的生活后,闻汾沉默了很久,在他家里住了下来。

早上按时叫郁向文起床,看着郁向文半死不活吃完早餐,让他送自己上班。午餐给他带盒饭,让他吃点健康东西,添加剂果汁什么的他控制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郁向文喝几杯。

晚上必须要泡脚,闻汾坚决贯彻中医的建议,给郁向文倒好洗脚水,让他泡着。郁向文不愿意,他就硬把人塞进去。

这么好生伺候了一个月不到,郁向文发现头发是不怎么掉了,但长了好几斤,脸上都有肉了。

但中医摸脉时赞叹道,郁向文恢复得还不错,他只好忍下来。

闻汾听了很满意,管郁向文更加频繁了,逼得郁向文和他划清界限,说要有自己的空间,让闻汾少管他闲事。

闻汾当时眼睛就湿润了,一言不发往外走,看得郁向文心一动,连忙把人拉回来哄。

哄了好久也没见成效,直到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又印上个临时标记,脸上这才带上笑。

郁向文冷脸甩上房门,发誓这辈子不要再对闻汾心软。

第35章 番外二:爱情总是让人惶恐

◎“郁向文,你爱不爱我?”◎

1、情侣夜话之恋爱危机解除

两人结婚半年后,闻汾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夜晚,郁向文躺在床上,迷迷瞪瞪要睡过去,旁边的闻汾忽然将他搂在怀里,附在他耳边:“郁向文,你爱不爱我?”

“……”

郁向文本来要闭上的眼睛一下睁大了,觉没睡成,他推了下闻汾,“大晚上又干什么?”

此时正是盛夏,抱着很热,但闻汾始终将他紧紧抱着,头还很不消停地蹭着他的肩膀。

郁向文叹了口气:“又怎么了大少爷?”

“你爱不爱我?”闻汾问。

郁向文气笑了,“又犯病了是吧,我不爱你。”

又见闻汾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

“爱爱爱。”郁向文连声改口道:“最爱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睡觉?”

郁向文闹心道:“大热天的抱什么啊?”

闻汾将空调调低了几度,“你抱着我睡觉。”

“你踏马……是alpha吗?”

郁向文被磨得不行,无奈道,“行行行,抱着吧。”

“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不爱我了。”

“梦都是反的。”郁向文闭着眼睛说。

闻汾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郁向文快被逼疯了,“你想干嘛?刚做完,累得要死,让我睡一会儿,求求你,行不行?”

闻汾说:“如果你遇上一个像我一样的alpha,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有钱,还比我会照顾你,你会选我还是选他?”

郁向文有点想死:“……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你帅比你高比你有钱还比你会照顾我的alpha,就算有我也喜欢你,永远爱你,行不行?”

闻汾终于被哄开心了,从背后搂着郁向文睡觉。

郁向文面无表情地想,究竟是哪家的omega做完累得半死不活还要哄alpha?

好吧也只有他了。

被闻汾这么一趟折腾,他也没了什么睡意,叹了口气,“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有点安全感?要不咱们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不要。”闻汾将脸埋在郁向文的肩膀处,闷声道。

郁向文挣了挣:“压我头发了。”

闻汾抬起头,将郁向文的发丝妥善放好,又躺了下去。

“我今天烧的糖醋排骨好吃吗?”闻汾嗅了嗅郁向文的腺体,忽然问道,这话题转的突兀,但郁向文只察觉到自己的腺体。

郁向文警惕道:“今天就一次,不许多做。”

“不做。”闻汾委屈道,“好吃吗?”

“好吃。但你最好少做,我已经胖了三斤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做的好吃还是那天你和同事吃的好吃?”

“……”

弄半天在这等着他呢,郁向文解释道:“不是我们两个吃的,是很多同事一起聚餐,不过我和他恰好坐一起了。”

郁向文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年纪小,长得挺帅,特别活泼,还很好学,经常请教郁向文问题,一来二去,就被闻汾盯上了。

闻汾恶狠狠道:“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东西,不会是想做小三吧。”

“你少来,他今年才23,我们俩能有什么?”

“这可说不准,你不是喜欢年纪小的吗?”闻汾委屈巴巴地控诉道。

郁向文欲言又止:“……”这都哪跟哪儿啊。

他闭上眼,不想回答问题,改用迂回作法,打情感战,止住闻汾试图发酵的话头。

“我爱你闻汾,这个世界最爱你,我下辈子也要和你在一起。”

闻汾脸一红,“你别转移话题,你……”

郁向文面无表情:“我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提前十年认识你,那么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很久了。”

“……真的吗?”闻汾问。

“真的。”黑夜中,郁向文面无表情道。

“我也爱你。”闻汾轻声道。

2、郁向文的恋爱危机

其实郁向文也有没安全感的时候。

一天他去公司探班,在闻汾办公室外迎面碰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一见到他神色开始慌张,眼神闪烁着道:“郁先生。”

郁向文眯了眯眼。他和闻汾的事在闻汾的公司已经不是秘密了,从上到下员工都心知肚明,见到他都会打个招呼。

这个女孩的面容很陌生,像是新招进来的,看到他还那么心虚,不得不让人怀疑。

郁向文应了一声,推开门朝里面走去,关上门前,女孩的余光还往办公室瞟,一撞上他的目光一下子躲开,低下头装作没事。

郁向文冷下脸。

闻汾正低头看文件,余光看到有人不敲门就进来,刚要发火,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老婆远远站在门口。

闻汾高兴坏了,忙上前两步:“老婆,你怎么来了?”

郁向文将给他带的饭摔在桌上,自己坐到闻汾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抬头看着他。

闻汾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他小心翼翼道:“老婆,怎么了?”

“没事啊。”郁向文面无表情道,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饭,“吃吧。”

“好。”闻汾乐呵呵地打开饭盒,看着饭盒里色香味俱不全的饭菜,很开心地道:“真香!看着就好吃。”

郁向文:“……”他也知道自己做饭的水平,真是辛苦闻汾了。

闻汾夹起一块肉,放到嘴边时迟疑了一下:“老婆,宝贝,这次真煮熟了吧,上次吃那个没熟的豆角,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郁向文神情一僵,“当然了,上次是意外。”

闻汾小心翼翼尝了一口,确实是熟的,才放心地吃起来。

“你真爱我,老婆。”闻汾边吃边感动地说。

郁向文打量着他的侧脸,怎么看也不像要出轨的样子啊,于是他清了清嗓,“你新换了个秘书?”

闻汾没在意,“没啊,还是王秘书,他跟我这么多年把他辞了要多伤心?”

郁向文不动声色:“那是多了一个?”

闻汾终于意识到不对,“没多啊……怎么了宝宝?”

他干脆平铺直叙:“刚才进来那个女生是谁?”

闻汾想了想:“是一个实习生,工作能力不太行,被辞退了,来找我要个说法,希望能留在这里。”

“哦?”郁向文挑了挑眉,“怎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