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大佬和冬青竹 两座山 3175 字 6个月前

大佬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不管人还是物,用钱解决不了的,他不介意用点手段逼对方就范,强取豪夺算什么,他不止要人,还要人乖乖走到他这里来。

大佬对那枝冬青竹势在必得。

冬青竹其实不叫这个,他有名字,只不过是大佬在见到人的第一眼,就莫名想到了家里后院种的那片冬青竹林,所以擅自叫了人家这个,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迟早是他的人,叫什么,该怎么叫,全凭大佬高兴。

就是这么自信。

大佬运筹帷幄,在近日季家倒台铺天盖地的新闻消息中,他暂时蛰伏不动,静观其变。

不日久未出面的季家继承人终于出现在记者镜头前,身后是贴了白条的季家别墅,这枝冬青竹被围在一群记者中间,背挺的还是那么直,眉眼远山含黛,像捧初春的雪,浸着冷透着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在镜头的围堵下,冬青竹脸无惧色,冷静到极点地说着道歉的话。

在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下。

承认了父亲早年创业杀人越货的罪行,以及在外面包养二奶并有一私生子的传闻,对母亲如今病重在医却借不到钱的窘况也没隐瞒。

树倒猕猴散,曾经的季家有多令人艳羡,现如今就有多令人不齿,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数,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

冬青竹不会知道,他借不到钱,人人避他如蛇蝎,除了之上那个原因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大佬在其中不轻不重地掺了一脚,酒桌上,邀几个老总,酒过三巡,谈笑风生间把谁都不要插手季家的事这个意思扔出去。

大佬家百年基业,当官从政,下海经商,涉猎范围极广,是拍下手就能让整个海城抖一抖的存在,大佬说的话,众人自是不敢不应。

眼瞅着冬青竹四处奔波,却毫无进展,人也熬的越来越憔悴的时候,大佬适时出面,替冬青竹母亲出了部分医药费,在冬青竹感激不尽的时候,又轻易将冬青竹钉在这数九寒天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中。

大佬不屑伪装,指名来意,然后似笑非笑等着冬青竹的回答,“你如今已没退路,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病死吗,本来有一线生机,却因为她的儿子犹豫不决,失了生路。”

冗长的沉默之后。

冬青竹嗓音艰涩开口:“贺总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何一定是我,钱我会想办法还给您的,请您给我些时间。”

大佬听着,含笑道:“我不是在同你商量,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冬青竹还心存傲气,他对大佬说我想想吧,其实已经是变相将这个提议无限延期了,想着拖一日是一日,但他太天真了,就算他能拖,他母亲的病情却不能再拖了。

大佬像是算准了一切,在冬青竹焦头烂额的时候,又恰如其分出现,问他:“想好了吗?”

耳边心电仪尖锐的声音就像催命符,它无情地催促冬青竹快点做决定,不要再犹豫了,不要拿母亲的命赌明天,他赌不起,如今父亲锒铛入狱已是事实,他不想看母亲也离开。

冬青竹答应了。

大佬给了冬青竹一张烫金名片,“这是地址,今晚八点,我们——”俯身在冬青竹额头印下一吻,浅浅盖个戳,嗓音拖出缱绻:“不见不散。”

不愿意又怎样。

冬青竹现在求路无门,为了他母亲,不愿意也得愿意,转身离去的一瞬间,大佬脸上笑意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游刃有余的笃定。

比大佬预计的要早,冬青竹提前了半个小时。

大佬很有仪式感,在静待冬青竹来的时间里,他开了一瓶红酒,悠然自得地慢慢品。

门铃响起,大佬起身去开门。

出现在冬青竹眼前的是只着一件黑色睡袍的大佬,腰带松垮系着,胸前衣襟大敞,往下,隐约可窥得若隐若现的腹肌。

再看冬青竹,即使深陷囫囵境地,也未显狼狈,穿着一如既往严谨板正,衬衫领口系到最上一颗扣子,裁剪良好的领口衬着冬青竹小巧的喉结,外套一件深棕色羊毛大衣,将冬青竹的身影修饰的愈发挺拔。

两厢对视,冬青竹甚至还颇有礼节地向大佬点了下头,“贺总。”

不像来找睡的,倒像来谈生意的。

大佬哂笑不已,不整旁的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他将人迎进来,给他指了指浴室,“去洗澡吧。”

冬青竹应下:“好。”

大佬坐在吧台等,手里的红酒杯晃啊晃,猎物已经进圈,此刻他显得耐心极了。

十分钟后,冬青竹穿着大佬事先在浴室里备好的白色睡衣出来,不同大佬身上那件保暖性很好的加绒睡袍,冬青竹身上这件,是真丝的,薄薄一层布料从肩膀上垂下来,盖到了小腿肚二分之一的地方,哪里凸,哪里翘,一目了然。

大佬遥遥举杯:“来喝吗?”

直到现在冬青竹都可以算得上是从容的,他走过去,坐在大佬相邻的那张高脚椅上,为自己倒了小半杯的红酒。

他的手指莹白如玉,指节平缓,呈现一种流线型的修长,指甲泛着浅粉,有淡淡的光泽,与晶光剔透的红酒杯相握间,有种相得益彰的美感。

有的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简单坐在那里,都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但冬青竹本人似乎毫无所觉,他几乎是一口闷掉了那些红酒,下巴轻扬,下颌骨到脖颈弯出劲瘦优美的弧度,因为喝的太急,还有少量液体遗留在了嘴唇上。

大佬眼神暗下来,扶着冬青竹后脑,吻上他的唇,这双唇瓣总是浅淡无色的,大佬想给它添点颜色。

尽管冬青竹表现的再平静,当陌生的雄性荷尔蒙逼近的时候,他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微微仰着脸,被大佬压着亲。

大佬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即止,他舌尖碰了碰冬青竹紧闭的唇缝,想要进去的意图昭然若揭,冬青竹受不了大佬黑沉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便慢慢阖上了自己的双眼,同时微微启开了牙冠。

大佬趁机攻城略地,他的舌头粗壮有力,强势地在冬青竹口腔中翻搅,逮着那条滑腻退怯的软舌就不松口,又吸又咬,故意嘬出暧昧的水声,就是要看他的冬青竹脸上露出羞耻的神色。

冬青竹克己守礼这么多年,何曾经过这阵仗,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大佬的节奏,后来就慢慢感觉窒息,可挣又挣不脱大佬,很快就被大佬逼红了眼角,手握成拳,抵在大佬胸膛前。

大佬一手就握住了冬青竹两条手腕,他像终于吃到点肉沫的恶狼,眼里闪着凶狠的光,将冬青竹抱起来,朝沙发走。

却没有把冬青竹放在沙发上,而是将人放到地上,等人站好,他坐进沙发,两腿叉开,眼风向上扫,看着冬青竹道:“脱。”

久久不见冬青竹动作,大佬挑眉一笑:“怎么,还要我帮你脱么?”

冬青竹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指节都泛青白了,显然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心里较量,低垂的眉眼间是引而不发的按耐之色。

大佬饶有兴趣地观察冬青竹反应,他在想,怎样的程度才能让这根俏竹子撕下他身上这层清高的皮,大佬一步步加码:“脱,别让我说第二遍。”

冬青竹闭了闭眼,手指放在腰带,缓缓褪下睡衣,材质极好的睡衣在挣脱腰带那一刻,便如水般堆叠在了冬青竹脚边,尽管室内的暖风已经打的非常高,这一刻,冬青竹还是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冷意。

大佬欣赏着冬青竹的身体,肆意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露骨,从上到下,再到中间那团软塌塌缩着的性器上面,微微挑唇:“跪过来。”

冬青竹面色僵了僵,但还是依言跪在了大佬两腿中间,他双手扶在大佬膝盖上,仰头问道:“贺总,我要怎么做?”

“来之前没做功课么,怎么做?”大佬笑问:“还要我教你么。”

冬青竹低声道:“我不会。”

大佬掌心抚在冬青竹头顶,微微用力向下压,“来,给我舔。”

大佬撩开睡袍,他底下竟是真空的,冬青竹的脑袋被按在那胯间,与大佬不知何时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来了个面碰面。

那东西着实称不上好看,直愣愣一根,黑紫色,又粗又长,上面青筋虬结,剑拔弩张的对着冬青竹耀武扬威。

冬青竹条件反射向后躲。

大佬手掌压着人脖颈,“舔。”

冬青竹面色苍白,以往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一根竹,这时候显出一些不合时宜的木讷。

大佬阴茎甩在冬青竹干净的脸庞上,“小季总,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把我伺候好,我怎么帮你母亲渡过难关啊。”

不止这些,大佬承诺冬青竹他母亲后续一切医疗费用他都出了,包括季氏破产欠的所有外债,而代价是要冬青竹陪大佬,直到大佬玩腻为止。

没有具体期限,控制权掌握在大佬手中,确实是很专制的一个口头条约,但是大佬不怕冬青竹不答应,人被逼急了,很多身外之物便不再重要。

大佬稳坐八风不动,看着冬青竹修长的双手慢慢扶上他的阴茎,看着冬青竹闭上眼睛,掩耳盗铃般伸出舌尖,轻轻往龟头上一舔。

冬青竹的手指和脸蛋都是那么白,与大佬胯间那狰狞的东西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激的大佬心神荡漾,那物又硬了几分。

大佬微微眯着眼,看冬青竹因为忍耐眉宇间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短促地笑了下,这才哪到哪,大佬恶劣地扶着自己大家伙挤进冬青竹嘴里。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可观,冬青竹吞的很辛苦,很用力,闷潮的腥膻味堵在鼻腔间,他忍不住干呕,嗓子收缩间,却让那个东西有机可趁,入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