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氧,冬青竹鼻翼急促翕合着,两只手紧紧按在大佬小腹上,整张脸几乎埋在了大佬胯间,只露给大佬一个小巧的发旋,和自肩颈延伸到腰臀的漂亮曲线,还有两个深深的腰窝。
冬青竹常年黑白灰西装三件套,老气又无趣,谁也不会想到沉闷的西装下,会是这样一副精致的身体。
那张常年冷淡端庄的脸在阴茎的压迫下,开始露出丑态,变得扭曲而变形,但大佬觉得远远不够,他想把这根冷静自持的竹弄的更脏更乱。
从第一次见到冬青竹,大佬就这么想了。
想把他弄碎,想他眸子荡起涟漪秋波,这双眼睛这么漂亮,合该含泪。
冬青竹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舌头也不会讨好,牙齿不会收,如果不是大佬对着这张脸,大佬得萎。
何必急在一时,他有漫长的时间来教他,那肯定会是一个有趣的过程,大佬这么想着,手抓着冬青竹的头发迫他仰头。
冬青竹正吞的卖力,毫无防备便被拽离了阴茎,他的嘴还微微张着,舌尖未来得及收回,晶莹的口水挂满了嘴角。
大佬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他凑近冬青竹的脸,气息灼热滚烫:“有过女人吗?”
冬青竹哑声道:“没有。”
“男人呢?”
冬青竹沉默一瞬,不再被大佬牵着走:“贺总,您问这些做什么。”
大佬回的坦荡:“好奇。”
他说完,两臂用力,掐着冬青竹的腰将人抱到沙发上,见冬青竹那根东西还软绵绵的,大佬逗猫般曲起手指弹了下,引得冬青竹身体剧烈一颤,甚至忍不住想侧身将自己蜷起来。
他的反应未免太大,大佬看了冬青竹一眼,发现冬青竹紧紧咬着唇,额上也出了细密的汗珠,两腿更是蚌壳般夹紧。
大佬稀奇,“这么敏感。”
冬青竹不语。
大佬就用蛮力掰开了冬青竹的双腿,客厅大灯明亮异常,一切无所遁形,连冬青竹阴茎下那条细细的缝儿都清晰可见,绕是大佬见多识广,这一时间也有些怔愣。
冬青竹却在这一刻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大佬“呵”地一声轻笑,手指摸上那里:“我这是捡到宝贝了。”
大佬像个刚得到稀罕玩意的小男孩,恶劣的用手指捏着那片薄薄的阴蒂又揉又搓,那条细缝儿像有了呼吸,开始跟着大佬的动作收收缩缩,不一会儿便有湿润的液体流了出来。
冬青竹道:“贺总,您直接进来吧。”
“不成。”大佬手指探进去,慢条斯理戳弄:“礼物要慢慢拆才有趣。”
冬青竹便只能咬牙忍耐,他逐渐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一些绵麻的快感流经小腹,前端也忍不住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恐于这些变化,却又无能为力。
前戏做的很长,大佬手段真的很娴熟,玩着冬青竹下面,还腾出一只手在冬青竹身上摸,一分一寸,寻找冬青竹的敏感点,间或用舌头将人胸前的乳粒含进嘴里,又吸又吮,只把那里弄的又肿又大。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到嘴的肉还能飞了不成,在此之前,大佬更喜欢看冬青竹在他的抚弄下神色隐忍、往日冰清玉洁的面具一寸寸崩溃瓦解的模样,过程妙不可言,而且这第一次让人爽到了,才能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虽然人是他威逼利诱拐来的,但大佬也没有奸尸的习惯,他喜欢合奸,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都得趣比较好。
冬青竹下面很快就被大佬弄的湿乎乎的,大佬觉得差不多了,换上了自己的大家伙抵在了入口处,还要慢声告知冬青竹:“我要进去了。”
过程对于两人来说都很漫长,即使已经有了充足的润滑,冬青竹那里还是过于狭小了,而且冬青竹太紧张,那里跟着无意识缩紧,就是不愿让侵入者进去。
大佬忍得满头大汗,“放轻松,别夹那么紧。”
见冬青竹实在没法放松,大佬只好暂缓了进攻的动作,改为叼着冬青竹唇舌慢慢地缠吻,双手也温柔地照顾到了冬青竹每个敏感点。
趁冬青竹意识分散之际,大佬继续缓慢又坚定的往里进,这次能吞下小半龟头了,然而再要深入时,阴茎奇异般碰到了某种薄膜。
大佬身形仅停顿了一下,便用力冲刺进去。
大佬想的很清楚,有这层膜,怎么都要疼这下子的,让他生起同理心,不可能。
这一下子就插到了底。
冬青竹脚趾绷紧,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类似“嗯”的哼音,足够绵长,尾音像带了勾,勾的大佬迫不及待浅浅律动起来。
因为疼痛,冬青竹前面立起来的小青竹蔫下去几分,大佬看在眼里,却不着急,夜晚很长,能让冬青竹得趣的东西在后边呢。
摆弄个雏儿,对大佬来说更不是难事。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小青竹尝到了快感,又颤颤巍巍站起来了。
“好不好吃,嗯?”大佬说一句深顶一下,“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冬青竹从来没听过这么露骨又粗俗的话,觉得羞耻的同时又难堪万分,他闭嘴不言,佯装没听到的样子。
小穴被撑出了阴茎的形状,边缘都有些透明了,但又神奇般充满韧性,好像无论大佬如何冲撞,都不会破开。
大佬不再满足这种传统的姿势,找到了冬青竹阴道里的G点之后,大佬就将他抱坐起来,分开他两腿,让人跪在他身上,两人相连的地方仅是一根阴茎支撑。
大佬的阴茎粗长还带着些上翘的弧度,他体力惊人,打桩般耸动胯部快速在冬青竹滑腻的小穴中抽插,每次都能擦过冬青竹的敏感点,实出实进,撞出暧昧的水声。
冬青竹被恐怖的快感摄住心魂,他从未经历过这些,在大佬的阴茎再次擦过敏感点重重撞进最里面时,冬青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双手扶着大佬肩膀,嗓音颤的厉害:“贺总,停一下。”
大佬歪了歪头,“怎么?”
冬青竹难堪道:“请让我去一下卫生间。”他艰难地喘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指甲已经陷入大佬肩头的皮肉里,“我、我想尿。”
大佬不在意:“那就尿在这里。”
他干的正起劲,冬青竹这不是败人兴致是什么,大佬非但没让人去,还惩罚似的又急又重地连干十几下,直到感觉性器被一股热流包裹,才诧异地停下来,紧跟着冬青竹的阴茎也吐出了淅淅沥沥的精水。
在大佬的操干下,冬青竹到了双高潮。
反应过来的大佬沉沉闷笑,冬青竹这哪里是要去厕所,而是这具青涩的身体,初识情滋味,登了顶峰了。
而与此同时,大佬也如愿看到了冬青竹那双漂亮眼睛里盛满水的模样。
大佬一动,那眼泪就跟着往下掉,一颗一颗,连成串坠在了下巴尖,从开始到现在,无论大佬做的多狠,冬青竹都没有吭过一声,难受的紧了也只是轻蹙眉头,大佬当他多能忍呢,结果却在高潮后,冬青竹哭了。
眼泪不会让大佬产生怜惜之情,只会激发大佬的施虐欲,几乎没等冬青竹过不应期,大佬就深深顶了进去。
冬青竹再难维持矜持,嗓音里被逼出哭腔。
他变成小船坐在海浪里,随着大佬的动作颠簸,大佬温柔地抚去冬青竹眼角的泪渍,神情却是与之相反的冷漠。
既已决定折枝,又何必再维持体面。
大佬用一整夜的时间,彻底弄脏了他的冬青竹。心满意足,酣畅淋漓。
在抱着冬青竹在浴缸里清洗时,大佬两指钳着冬青竹下颏道:“现在来说说我床上的规矩。”
冬青竹尚处快感余波,脸色飘着红,唇也红,冰雪消融,面若桃花,满含春色,他意识不太清楚地听到大佬继续说道:“不准咬自己,受不住了可以咬我。”
大佬看着冬青竹牙印斑驳的嘴唇,拇指按压上去,“这里,只能我咬。”
冬青竹垂下眼眸,用异常沙哑的嗓音道:“好。”
大佬道:“暂时就这一条,以后想到别的再说。”
冬青竹:“好。”
将人洗干净,大佬把他抱上床,衣服也不给穿,两个人就这样赤条条抱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