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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三更合……

他昨日果然看见了!

顾依然呼吸一滞,身子也瞬间绷紧。

昨日她下药时,并未将药瓶上的字样撕掉,想必那时他便已经发现了是春|药。

紧张之下,顾依然体内的那股异样感越发明显,就连双腿也有些发软。

她抓住君漓的手臂,带着些哀求的开口道:

“子翊你先放开我,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我不介意。”君漓眸色暗沉,低头凑到顾依然耳边,“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顾依然耳边,激起一片颤栗,让顾依然的身子又软了几分。

那只抓着君漓的手,也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探去。

她感觉君漓的肌肤带着丝丝凉意,格外舒服,她忍不住向后靠去,与他贴的更紧。

甚至还想脱去君漓的衣衫与他肌肤相亲

顾依然猛地回过神来。

她松开君漓的手臂,用力将他推开,但下一刻君漓便又重新贴上来,并将自己的唇凑到顾依然面前。

“你想不想吻我?”

低沉的声音让顾依然耳根发痒,那股难受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似乎只有靠近君漓才能缓解。

她忍不住缓缓向那张薄唇凑去。

两人的唇瓣将要贴上之际,桌上的茶盏突然滚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又让顾依然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带带我回去”

“好。”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雅间中,仅仅只在眨眼间,就回到了熟悉的竹屋。

此刻药效也已经完全上来,顾依然热的难受,只想与君漓贴在一起。

“子翊你快放开我。”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催促着君漓将她放开。

谁知君漓却在这时举起双手,略显无辜的看向她。

“是你不愿放开我。”

这时顾依然才发现自己竟紧紧地贴着君漓,并且双手还极其不安分。

理智告诉她需快些远离君漓,但身子却与他贴的越来越紧。

顾依然突然觉得很渴,越是与君漓贴的近,那股口干舌燥感便越发强烈,但她又不想与君漓分开。

甚至觉得距离远远不够。

她想要贴的近些,再近些

仅存的理智在不断的被剥离,顾依然面色绯红,眼中也透出些许迷离之色。

君漓静静地看着顾依然的理智不断沦陷,体内那股兴奋的快感也越发强烈,不断叫嚣着让他快些将人据为己有。

但君漓只是指尖动了动,除了越发暗沉的眸子,脸上几乎没有一丝波动。

他向来如此,喜欢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随着灼烧感越发强烈,顾依然最后一丝理智被消磨殆尽,她终于主动凑上去,吻住君漓的唇。

顾依然像是尝到了清凉的山泉,咬着君漓的唇不断吮吸。

直到舌尖抵入君漓口中的那一刻,一股酥麻感在君漓身上蔓延开来,他终于忍不住禁锢住顾依然的腰身,将人抱上床榻。

君漓不再压制渴望,近乎粗鲁地勾着顾依然的舌,让她被迫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门窗突然都被关上,室内的光线也变得昏暗。

君漓拉开距离,伸手抚过顾依然的眉眼,“现在可还要我放开你?”

冰凉的触感在顾依然脸上划过,让她忍不住蹭了蹭君漓的手,理智也终于回来了些。

对上君漓那双暗沉的眸子,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子翊带我去湖里。”

小说中男主就是在湖里泡了一整夜,才压制住体内的药性。

她用这个办法应该也可以。

顾依然眼中浮现一丝祈求,君漓划过她脸颊的手则顿住,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突然染上一丝阴霾。

都难受到这种程度了,她还是不愿意碰他么?

她果然是想将他推给旁人。

但既然招惹了他,那么她只能是他的,永远也别想将他甩掉。

君漓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抓住顾依然的双手,将其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顺着顾依然的脸颊向下划去。

“不必去湖里,我有更简单的办法。”

随着君漓的手指轻轻颤动,顾依然的身子突然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君漓,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束缚住。

一股愉悦的感觉涌上来,让她的身子瘫软,没了任何挣扎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顾依然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突然放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

灼烧的感觉褪去之后,是一股由内至外的放松。

但顾依然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生无可恋。

她咬住唇瓣,眼角泛红。

男主他他居然!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不敢细想方才的情景,但一阵阵水声却依旧回荡在她耳边。

顾依然瞬间睁开双眼,却发现耳边的水声并非幻觉。

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君漓正在水盆前清洗手指。

他的手生的很好看,修长又骨节分明。

但顾依然却不敢再直视那只手。

尤其是看见水珠顺着君漓指尖滑落,让她脑中又不禁浮现方才羞耻的情景。

她心虚的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但耳边的水声却像是某种魔咒,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仿佛那只手依旧在拨弄。

顾依然忍不住咬了咬唇,努力忽略耳边的水声。

许久之后,水声终于消失,顾依然也跟着松了口气。

然而她刚睁眼,却发现君漓已经来到床榻前,没等她有所动作,君漓便直接将她抱起。

顾依然面露惶恐,身子也跟着僵住。

“子翊!你干什么!”

“被褥湿了,需要清洗一下。”

君漓面不改色地将顾依然抱去一旁的小榻上。

而顾依然却瞬间红了脸,她赶紧抓住君漓的手腕,“不不用了,直接扔了就行。”

她实在无颜面对那些羞耻的证据,只想将床榻上的被褥扔的越远越好。

谁知这时君漓却突然俯身凑近她,“如此说来你今晚打算与我同榻而眠?”

君漓脸上带着些跃跃欲试,似乎只要顾依然点头,下一刻他便会将床榻上的被褥都扔掉。

“当然不是!”

顾依然立马否认。

君漓眼中划过一抹失落,随后便转身在顾依然注视下,将被褥拆开拿去池塘边清洗。

分明只是一个法术的事情,他却偏偏要亲自动手。

还正好处在窗前的位置,顾依然稍稍抬头便能看见他的身影。

她有些怀疑君漓是故意的。

顾依然移开视线,不再看窗外的君漓,心底那股羞耻感稍稍褪去之后,一股疲惫感又油然而生。

分明她是被伺候的那个,如今却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随着困意越发明显,她最终没能抵住困意睡了过去

自那日之后,君漓便没有再提过下药的事情,顾依然对此喜闻乐见。

但那日羞耻的经历,却让她无法面对君漓。

这几日她每日都早早地起床,借口去后山修炼,避免与君漓接触。

不过这日她出门之后,却并未去后山,而是去了镇子上。

一直修炼让她觉得十分枯燥,所以她打算去街上逛逛散散心。

然而刚到街上,顾依然便察觉出不对劲。

她感觉似乎有人在跟踪她,但回头看去,却又并未在身后发现可疑的人。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继续逛街,但前进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进入了一条小巷中。

跟在顾依然身后的人,也一起进了小巷,但小巷中却并未发现顾依然的身影。

这让她察觉出异常,转身正要离开时,顾依然却出现在她身后。

“芯蕊妹妹,你为何要跟踪我?”

顾依然拦住叶芯蕊的去路,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要鬼鬼祟祟地跟踪她。

而叶芯蕊见自己被发现,面上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看向顾依然的目光就变得凶狠,同时对着她身后大声喊道:

“仙君!就是她!是她偷窃了你们的宗门至宝!”

话音刚落,便有一群人出现在小巷中,将顾依然团团围住。

这些人的衣着顾依然十分熟悉。

正是铸剑宗弟子的服饰!

顾依然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同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女配是怎么知道她偷了青焰石的?

“芯蕊妹妹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宗门至宝?我怎么听不懂呢?”

看着周围来势汹汹的弟子,顾依然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你就不要狡辩了!前几日你莫名消失不见,而且还与画像上通缉的人十分相似,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

叶芯蕊突然变得激动,说着还拿出了一副画像。

画像上画着两个人,一个是化作江启模样的君漓,另一个则是眉眼间与她有些相似的女子。

但仔细看去却又不像她。

顾依然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那日君漓也遮挡了她的容貌。

既然如此,她只要打死不承认,这些人也拿她没办法。

于是顾依然便直接上前,拿过叶芯蕊手中的画像,将画像放在自己面前做比对。

“各位仙君实在冤枉啊,你们好好看一看,我与这画上的女子分明没有相似的地方。”

这番话果然引得这群弟子纷纷比对起来。

很快便有弟子开口道:

“她说的好像不错,确实不太像。”

“但那女子我见过,她的身形与那女子十分相似。”

还未等顾依然来得及高兴,另一个弟子便开了口。

这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世上身形相似的女子比比皆是,仙君可不能仅凭身形就冤枉了好人。”

这番话又引得许多弟子动容,但是却没有人再开口,而是纷纷将视线投向为首的弟子。

为首的弟子稍稍思索了一番,随后皱着眉头开口道:

“疑罪从有,先将她押回去,交由宗主辨认。”

“!!!”

居然还带这样的!

顾依然不再镇定,想要逃走,但这些弟子的修为都在她之上,还未等她跑出小巷,便有一条绳索缠了上来,将她绑住。

“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宗门至宝,各位仙君不能冤枉好人啊!”

顾依然一边挣扎一边喊冤,但这群修士却丝毫没有动摇,直接御剑带着顾依然离开龙昭城。

“姑娘放心,我们只是带你回去教给宗主辨认,倘若真的不是你,我们自然会亲自将你送回来。”

一路上顾依然实在聒噪,很快便有弟子受不了,直接给她施了一个禁言术。

但顾依然一点也不放心。

青焰石铸成的剑还在她身

上,倘若真的去了铸剑宗,说不定他们有什么法宝,能够辨别的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她可就真的是有去无回。

这群弟子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许是不出半日就能到达铸剑宗。

而这几日她每日都早出晚归,等到君漓发现她不见时,她怕是早就暴露身份了。

所以她还是需要自己想办法脱身才是。

顾依然的视线扫过周围的弟子,脑子里则飞快地思索着可行的办法。

很快一个主意便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立马弯下腰,装作一副痛苦无比的模样。

虽然无法开口,但这番举动也很快引起了身侧弟子的注意。

“姑娘你怎么了?”

那弟子迅速解开了顾依然的禁言术。

“我我肚子好痛,许是吃坏东西了。”

顾依然装作艰难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痛苦。

周围的修士闻言纷纷变了脸色。

虽然金丹期的修士已经辟谷,但也不是没有因为口腹之欲吃坏肚子的。

“先停下。”

最终为首的弟子发了话。

于是这群弟子便带着顾依然落在一片丛林中,这里树木茂盛,若是借机逃走的话,甩掉他们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这群弟子也没有掉以轻心,为顾依然松绑之后,又将绳索一端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则被一个弟子抓在手中。

“姑娘快去吧。”

到底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虽然抓人武断了些,但行事作风却还算是正人君子。

说完之后他们便纷纷转过身去,同时屏蔽五感。

对顾依然来说这便够了。

她迅速向丛林中走去,直到被绳索限制无法再上前。

回头确认这里足够隐蔽,顾依然才拿出青玉剑,砍向手中的绳索。

这绳索虽也是法器,但青焰石铸成的剑也并非浪得虚名,顾依然毫不费力便将绳索砍断。

为了不那么快被发现,她特地将绳子系在一根树枝上。

随后便迅速窜入丛林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顾依然体内的灵力浑厚了不少,逃跑起来不仅速度很快,更是不会觉得累。

只是眨眼间,她便跑出了几十米的距离。

但她却低估了铸剑宗弟子的警觉性。

“她在这里!快抓住她!”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叫喊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顾依然不敢向后看,只能加快速度,借着身形优势,不断在丛林中窜梭。

这样确实有些效果,很快便将身后的人甩出一段距离。

但让顾依然没想到的是,穿过茂密的草丛后,竟有一道万丈深渊出现在她面前。

幸好她及时停下才没有跌落下去。

“姑娘,你还是不要逃了,只需跟我们回铸剑宗一趟便是,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这时身后的修士也都追了上来。

为首的修士说完,便示意身侧的修士去将顾依然抓住。

随着那修士不断上前,顾依然则缓缓向后退去,眼看还差半步便要踩空。

突然有一男一女从一旁的丛林中走了出来。

“李师弟,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将这位姑娘逼至如此境地?”

男子率先上前,挡在顾依然面前。

而铸剑宗众人见到男子则微微一愣,还是为首的弟子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抱拳向男子行礼。

“见过孟师兄。”

“师兄有所不知,前几日我们宗门的青焰石被人偷窃,宗主特命我们追查,而这位姑娘则正好有嫌疑,我们正要带她回去调查。”

“冤枉啊,我分明不是他们画像中的女子,他们却仅凭身形相似,便要将我带走,他们分明就是见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好欺负。”

那弟子刚说完,顾依然便立马可怜兮兮地向面前的男子控诉。

既然这男子会挡在她身前,那么至少说明他动了救她的心思。

所以只要她借机卖惨,取得这男子的信任,那么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男子闻言果然皱了皱眉,“李师弟,只是身形有些相似罢了,这个并不能作为证据,你们还是放这位姑娘走吧。”

男子这番话不仅让周围弟子格外震惊,就连顾依然都十分惊讶。

他竟只凭一面之词就相信了她的话。

这种烂好人的人设她只在男主身上见过,没想到随机遇到的路人甲也是这种人设。

这下顾依然彻底放心了。

这种烂好人她知道该如何拿捏。

于是她悄悄掐了一把大腿,装作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哭诉道:

“真的不是我,倘若各位仙君还不相信,我便从这跳下去以死明志。”

说罢顾依然便朝山崖走去,男子见此果然急了,立马上前将顾依然拦住。

同时义愤填膺地看向铸剑宗的弟子,“李师弟,这位姑娘都这样了,你们还要逼她吗?我愿意为这位姑娘做担保,偷窃青焰石的绝对不是她,若是出了任何事情由我负责便是,你们放过这位姑娘吧。”

“这”

铸剑宗的弟子变得犹豫。

他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顾依然,又看向面前的男子,最终抬手示意其他弟子退下。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给师兄这个面子,我们还要去追查盗窃之人,就先告辞了。”

说完那弟子便带着剩下的弟子御剑离开。

直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天边,顾依然才彻底松口气。

“多谢仙君相救,仙君大恩没齿难忘。”

“姑娘客气了,路见不平本就该拔刀相助,更何况姑娘身世如此悲惨,我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孟回舟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豪爽。

而这说话的语气,却让顾依然感到有些熟悉。

好像和小说里的男主有些像。

难道是因为人设相同,所以才会如此?

顾依然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她收回打量的目光,又客气的对着孟回舟抱拳行礼。

“如此我便不打扰仙君,先行告辞了。”

说罢顾依然便向丛林外走去,但刚走两步,她便立马停下,脸上也浮现一丝窘迫。

只犹豫了片刻,她便重新折了回去。

“不好意思,仙君可是知道龙昭城该如何走?”

“姑娘也是龙昭城的人?那倒是正好,不如姑娘与我们同行,待我们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便带姑娘一起回龙昭城如何?”

孟回舟依旧十分热心,但她身边的女子却不太情愿,看向顾依然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戒备。

“师兄,茹姐姐的伤势要紧,我们要快些采到龙鳞果,就不要带这些拖油瓶了吧。”

这女子的语气有些奇怪。

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顾依然,这女子似乎怕她会抢走她师兄。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让他们带个路而已。

这女子怎么跟男主身边的女配一样,时时刻刻戒备着靠近男主的女人。

顾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孟回舟的回答。

若是他们真的不愿带她,她就自己摸索着回去。

不过她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感觉孟回舟一定会带上她。

“青青师妹,这位姑娘孤身一人在此实在危险,还是带上她比较好,你放心,不会耽搁我们采龙鳞果的。”

顾依然的直觉果然没错,孟回舟安抚完他师妹之后,又向顾依然投去一个抱歉的表情。

“我师妹她性子耿直,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无碍的,仙君能够带上我,我便已经感激不尽了,还望仙君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仙君后腿。”

她并不是喜欢给人添麻烦的人,倘若真的遇到危险,她能则帮,帮不了便立马逃走,绝对不会做拖后腿的那个。

那位叫青青的女子显然还是不太情愿,但奈何自家师兄已经发了话,她只好在瞪了顾依然一眼之后,便率先转身离去。

这股敌意让顾依然很是莫名其妙。

不过她与他们只是结伴同行而已,日后很大概率不会再见面,所以她也懒得与这女子计较。

孟回舟要采的龙鳞果似乎就在这座山中,顾依然跟着他们一路向深山中走去,越是往里走,

周围的树木便越发高大,遮天蔽日,连四周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喂,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师兄的主意,我师兄是茹姐姐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觊觎的。”

走着走着,那女子突然放慢脚步,来到顾依然身边,并恶狠狠地警告她。

这番堪称弱智的话,实在让顾依然惊讶不已。

她哪只眼睛看见她觊觎她师兄了?

不过这一幕倒是让顾依然回忆起了小说里的情节,当时男主将女主带回门派时,就有女配警告过女主,让女主不要打男主的主意。

难道现在是她的女主体质发作,所以触发了类似的剧情?

“姑娘误会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并且我们感情很好,所以你就放心吧。”

顾依然说的十分委婉。

毕竟她还要靠他们回到龙昭城。

而女子听了她的话,虽半信半疑,但脸上戒备的表情总算淡了些。

随后便加快脚步追上孟回舟,与他并排走在一起。

“姑娘、青青师妹,前面就是龙鳞果所在之处,不过有一条蛟龙盘踞在此守护龙鳞果,你们可要小心了。”

没走多远孟回舟便停下脚步,将青青和顾依然都护在身后。

顾依然闻言则立马戒备起来,而青青则娇滴滴地躲在孟回舟身后,还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

这一幕让顾依然忍不住笑了笑。

这女子嘴上说着她师兄是她茹姐姐的,但心里分明也是惦记着她师兄。

而她师兄明明有喜欢的女子,却也不拒绝她亲密的动作。

这两人的人设简直和男主女配一模一样。

但想到日后的君漓也会变成这副模样,顾依然心中竟不禁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蛟龙出来了!师兄小心!”

正出神间,一旁突然传来青青的惊呼声。

顾依然收回思绪向前看去,只见一条体型巨大的蛟龙出现在前面,正张着血盆大口向几人咬来。

原本就处于警惕之中的顾依然反应很快,没等孟回舟提醒,她便已经飞快地闪去一旁。

而孟回舟一向习惯被女子所依赖,转身发现顾依然已经跑远,他微微一愣,随后便立马将青青送到顾依然身边。

“姑娘不要怕,先在此躲好,蛟龙我来对付。”

说完孟回舟便转身提剑对付蛟龙。

但这蛟龙的鳞片实在坚硬,孟回舟的都摩出了火花,却依旧没能伤到这蛟龙分毫,反倒是让蛟龙变得越发狂躁。

巨大的龙尾在丛林中不断扭动,震的地面都微微颤动。

而孟回舟单枪匹马,也隐隐有了招架不住的趋势。

一番打斗下来,蛟龙身上只有轻微擦伤,而孟回舟身上却已经出现了好几道伤痕。

青青在树后紧张地盯着孟回舟,突然她发现蛟龙的尾巴已经悄悄来到孟回舟身后,情急之下她立马朝着孟回舟的方向大喊道:

“师兄小心!”

叫喊声确实帮助孟回舟躲避了攻击,但同时也让蛟龙发现了她和顾依然。

蛟龙的尾巴突然换了一个方向,朝两人所在的地方甩过来,青青被吓得没了反应,好在顾依然反应迅速,立马抓住青青,带着她向后躲去。

那蛟龙的尾巴十分厉害,轻轻一甩便将一棵粗壮的树木折断。

倘若方才两人没有离开,下场不是被蛟龙的尾巴甩出去,便是被倒下的树木压住。

青青被吓得不轻,总算是老实地呆在树后,不敢再乱叫。

另一边孟回舟也趁机袭击了蛟龙,他将剑刺进蛟龙的眼睛中,令蛟龙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将剑拔出后,孟回舟打算故技重施,继续刺瞎蛟龙另一只眼睛。

但蛟龙的身子突然变成了赤红色,紧接着便朝孟回舟喷出一团火焰。

孟回舟没有防备,险些被火焰灼伤。

然而闪躲过后,蛟龙的攻势竟变得越发猛烈,孟回舟有些招架不住,接连向后退去。

按照这个架势,他怕是无法打赢蛟龙。

顾依然一直在暗处观察动静,眼看孟回舟被蛟龙逼得不断向后退,她则在默默等待时机。

很快蛟龙便将孟回舟撞倒,随后又张开大嘴想要将人吞下去。

就是这个时候!

顾依然立马拿出剑来到蛟龙身后,直接朝着蛟龙七寸砍了下去。

蛟龙以为势在必得,便放松了警惕,根本没有察觉到顾依然靠近,直到身子被砍成两半,才发出一阵痛苦的哀鸣,随后轰然倒地。

孟回舟本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谁知近在咫尺的蛟龙却突然倒下,随着尘土散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拿着剑的顾依然。

看着面前这抹英姿飒爽的身影,孟回舟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一股别样的情绪也涌上心头。

“师兄!你没事吧?”

直到青青哭着上前将他抱住,他才收回视线。

“师妹不必担心,我没事。”

孟回舟推开青青,又重新看向顾依然,“原来姑娘竟深藏不露,恕孟某眼拙,方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仙君客气了,你们快些去采龙鳞果吧。”

顾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并非她厉害,而是她手里的剑厉害,而且那时她正好在蛟龙身后,可以直接偷袭。

不过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倒是让她十分受用。

“师兄快看!龙鳞果就在前面!”

率先上前的青青发现了龙鳞果,赶紧激动地回头呼喊孟回舟。

孟回舟面露欣喜,赶紧加快脚步上前。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正生长着一颗金色果实。

许是因为看守的蛟龙被斩杀,不少灵兽都蜂拥而至,想要抢夺龙鳞果。

好在孟回舟的速度够快,上前击退灵兽后,又飞快地将龙鳞果采下。

见此顾依然松了口气。

他们既然已经得到了龙鳞果,那么接下来就该带她回龙昭城了。

也不知道君漓有没有发现她不见。

顾依然擦了擦青玉剑,等着孟回舟与青青过来。

谁知就在这时,一阵地动山摇袭来,周围的树木纷纷倒下。

其中一颗树干直直地朝着顾依然砸来。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及时发现异常,飞快地闪躲开,并向孟回舟和青青所在的方向跑去。

然而躲过了树木,地面却又开始向下塌陷。

塌陷的速度很快,几人都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身子便急速地向下坠去。

不过在下坠的同时,顾依然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赶来。

但没等她看清,一同坠落的树木便挡住了她的视线。

地面下方似乎是一处地宫。

顾依然来不及仔细看,便迅速寻找一处落脚点站稳身子。

此时上方的地面依旧继续塌陷,孟回舟已经带着青青躲入一处暗门之中。

顾依然本想跟着一起躲进去,但头顶不断坠落的石头挡住了她的去路,与此同时还有一棵高大的树木正朝着她砸过来。

眼看无法闪躲,顾依然不禁生出一丝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君漓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躲进暗门中。

外面的碎石似乎触发了什么机关,两人躲进去的瞬间,暗门便也跟着被关上。

“子翊?你怎么找到我的?”

看到君漓的瞬间,顾依然稍稍有些错愕。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里距离龙昭城应当有一段距离,能在短短半日发现她不见,并成功找到她,绝非易事。

难道他真是属狗的?

“你身上还留有我的一丝气息。”

正胡思乱想之际,腰间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并轻轻摩擦了几下。

顾依然的身子立马僵住。

记忆瞬间回到那日下午。

其实那日君漓除了用手帮她,还抱着她亲了许久,两人的气息也深深地交融在一起。

之后好几日,她都感觉自己身上残留着君漓的气息,挥之不去,就像鬼一样缠着她。

直到这两日才稍稍好一些。

如今君漓重新提起,

她突然感觉那股气息又缠了上来。

不知是不是春|药的缘故,现在她只要一靠近君漓,身子就不自觉地酥了下来。

这是那日之后,两人第一次贴的如此近。

那股酥麻的感觉也越发明显,尤其是被禁锢住的腰身,隐隐还生出一丝痒意,自腰身蔓延到心间,令她心里痒痒的,竟渴望这样的触碰能再多一些。

她变得好奇怪

“你你快放开我吧。”

顾依然的语气有些别扭,自君漓怀中挣脱。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正向两人走来,看清那人的容貌之后,君漓瞳孔微缩,身上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也冷了下来。

那只手又向前探去,重新将顾依然禁锢在怀中。

这次抱的比方才还要紧。

孟回舟带着青青躲进暗门,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之后,便毫不犹豫地重新转身向暗门的方向走去。

谁知还未走几步,就看见顾依然被一个男子抱着出现在暗门前。

孟回舟瞬间停下脚步,眸子也突然黯淡下来,心脏竟隐隐生出一丝刺痛。

好像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他顿了顿,随后才上前开口道:

“这位仙君,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快些放开这位姑娘吧。”

“是吗?”

君漓眼中有一股戾气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一抹笑容所取代,“我偏不放。”

话音刚落君漓便挑起顾依然的下巴,在孟回舟的注视下吻上了那张红唇。

第23章 第23章她身上只能留下他的气息

“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君漓贴着顾依然的唇,一双眸子却挑衅地看向孟回舟的方向。

见孟回舟错愕的愣在原地,他又蹭了蹭顾依然的唇,随后将顾依然的视线转向孟回舟,催促她快些回答。

“仙君误会了,他是我未婚夫,特地过来找我的。”

顾依然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她感觉君漓对孟回舟的敌意似乎有些大。

“原来姑娘已经有未婚夫了”

孟回舟的眸子彻底黯淡,语气中也染上了一丝失落。

这一切都被君漓尽收眼底。

他是何等的聪明,从见到孟回舟的那一刻,他便猜出顾依然并不知道孟回舟的身份,否则方才见面时,她定是会先质疑他的身份。

既然两人还未相认,那么他便要将相认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即便是真正的未婚夫也不行。

君漓眸子中的暗色一闪而过,放在顾依然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

那股不可描述的感觉又顺着顾依然腰间蔓延,让她的身子颤了颤,尤其是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让她心里越发羞耻。

她赶紧推了推君漓,“还有旁人在呢,你先放开我。”

尽管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开口时嗓音还是软了下来,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君漓高兴了。

身上那股低沉的气息也一扫而空。

但收手的同时,指尖却有意无意的自顾依然腰间擦过。

若是平时顾依然兴许不会发现,但如今她变得格外敏感,特别是被君漓触碰时。

那股酥麻的感觉越发强烈。

“我们快些寻找出口吧。”

顾依然抓住君漓作乱的手,谁知君漓却借机将指尖插|入她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

像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

君漓还不忘瞥一眼孟回舟,随后便牵着顾依然从他身旁走过。

孟回舟的视线放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脸色隐隐发白,愣了许久才跟上两人的脚步。

几人所处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地宫,前面只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后面的路已经堵死,想要出去便只能顺着甬道往前走。

君漓牵着顾依然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孟回舟则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探路。

只是前进的同时,孟回舟却不忘时不时回头看向顾依然。

他每回头看一下,君漓身上的寒意便重几分。

到了后面顾依然甚至能感受到后颈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冷气,但向后看去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顾依然面露疑色,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然而回头时却正好与孟回舟的视线撞上。

孟回舟看向她的神色有些复杂,顾依然看不太懂。

但与孟回舟对视的瞬间,她感觉周围的那股寒意似乎更明显了。

而她没有看见的是,在她与孟回舟对视的瞬间,君漓的眸子冷的可怕,像是染上了一层寒霜。

眼见孟回舟含情脉脉舍不得回头,他垂在一侧的手指动了动。

甬道前突然传来‘咔擦’一声,下一刻便有一只箭直直地朝着孟回舟飞去。

“师兄小心!”

青青率先发现异常,第一时间提醒孟回舟。

这下孟回舟才终于收回视线,迅速转身躲过飞来的箭,但那支箭却还是擦过他的肩膀,划出一道伤痕。

“师兄!你受伤了!”

青青立马紧张地上前将孟回舟扶住,孟回舟则冲着青青摇了摇头。

“一些轻伤而已,没事的。”

只是这句话刚说完,他却又下意识看向顾依然的方向。

但这次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君漓则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便别将心思放在别处,否则下次就不是轻伤这么简单了。”

熟悉的语气让孟回舟微微一愣。

这熟悉的压迫感为何与大师兄这么像?

他错愕地盯着君漓看了许久,直到君漓微微皱眉,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笑着抱拳道:

“多谢这位仙君提醒,在下会注意的。”

接下来孟回舟倒是安分了不少,专心在前面开路。

很快就到了甬道尽头,几人进入一个小石室后,出现在眼前的两条通道。

从外看去,两条通道内都一片漆黑,像是看不到尽头一般,也根本无法辨认哪条通道才能通往出口。

“不如兵分两路吧?”顾依然提议道。

目前来看,这确实是比较可行的办法。

而这个提议刚提出,孟回舟便立马殷切地看向顾依然,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扫过一旁的君漓,眸子也跟着黯淡下来。

“这个办法不错。”很快孟回舟便调整好情绪,拿出一块令牌来到顾依然面前,“这是传音用的令牌,届时姑娘若是遇到危险,或是找到了出口,可以通过令牌告诉我。”

“多谢仙君。”

顾依然收下了令牌。

毕竟在这陌生的地宫中,还是相互照应比较好。

“如此姑娘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仔细听去,孟回舟的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不舍,一双眸子也黏在顾依然身上不愿移开。

他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君漓却已经牵着顾依然的手,向其中一条通道走去。

两人进入通道没多久,君漓突然灭了顾依然手里的灯。

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顾依然本想询问君漓为何要灭灯,谁知下一刻她便被君漓抵在墙壁上,还未等她开口,唇上便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君漓粗鲁地撕咬着她的唇,疯狂地汲取她口中的空气。

顾依然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感席卷全身,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腰间的那只手,还在不断地向上探去。

顾依然的反应比以往要大的多,身子也抖的厉害。

君漓发现了她的异常。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精准地投在顾依然脸上,将她难耐的神色尽收眼底。

但那只手却还在试探。

他每触碰一下,顾依然的身子便会轻轻一颤。

即便只是手臂这些寻常的地方。

“子翊”

顾依然实在受不了,轻轻唤了君漓一声。

君漓终于停止试探,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去,夺过她手里的令牌直接捏碎。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更不喜欢你沾染上他的气息,你只能是我的。”

君漓将脸埋在顾依然脖颈间深深吸了一

口气。

强烈的刺激让顾依然脑中一片空白,很快指尖又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在黑暗中,她看见君漓正抓着她的手,一根根吮过她的指尖,又向掌心舔去。

这是她拿过令牌的那只手。

这下顾依然终于明白了君漓话里的意思。

因为她拿了孟回舟送的令牌,手上便沾染了他的气息,所以君漓不喜欢,便要将旁人的气息清理掉。

让她身上只能留下他的气息。

这股强烈的占有欲,让顾依然的身子又颤了颤。

但她越是颤抖,君漓便越是兴奋,勾着她的指尖吮得越起劲。

指尖的脉搏直连心脏,君漓的每一下动作,都激起一股电流,都令她的心跳不断加快。

“子翊快停下”

顾依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但君漓却恍若未闻,继续扫过她的指尖,直到她整只手都染上他的气息。

君漓扣住顾依然的手,又将脸埋入她颈间,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他还轻轻吹了口气。

“你好像抖的很厉害。”

黑暗中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

即便没有亲吻,却依旧让顾依然生出一股快窒息的错觉,她大口的喘着气,抬手轻轻推了推君漓。

“你你快放开我。”

两人贴的严丝合缝,顾依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君漓的气息所包裹,由内自外,就连呼吸间都充斥着君漓的气息。

“你还未回答我。”

君漓缓缓抬头贴上顾依然的耳垂,“是只喜欢我一人的触碰,还是——”他突然咬了一下顾依然的耳垂,“还是谁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中明显夹杂着一丝冷意。

但顾依然却快被身体的异样折磨的崩溃。

她眼角泛红,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只只喜欢你碰我”

话音刚落,君漓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下一刻顾依然的唇便被重新堵住。

君漓的吻丝毫不加克制,像是要将顾依然的气息全部掠夺。

顾依然抵着他的舌,想要将他推出去,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纠缠。

就在顾依然将要窒息之际,突然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君漓终于将她放开。

顾依然顾不上喘息,迅速整理好衣襟,随后才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很快通道入口处便出现一盏灯,待灯光靠近之后,她才看清走过来的人。

竟是孟回舟和青青。

孟回舟显然没想到两人还在通道入口处,他的脚步顿了顿,稍稍有些诧异,但看见顾依然手中的灯已经熄灭,他又不禁有些担心。

“你们为何还在这里?可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仙君不必担心,我只是只是与我未婚夫在此聊些私事罢了。”

顾依然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心虚,怕被孟回舟看出异常,她下意识往君漓身旁靠了靠。

“对了,仙君为何也来这边了?”

“我们所走的通道是条死路,所以便回来寻找姑娘和仙君,没想到你们并未走远。”

说到这里孟回舟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其实方才靠近时,他在黑暗中看见了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

虽然两人是未婚夫妻,无论如何亲密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孟回舟见到那副场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刺痛,觉得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便继续前进吧。”

君漓重新点燃顾依然手里的灯,又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好。”

孟回舟点了点头,视线自两人紧握的手上扫过,随后便像方才一样走在前面开路。

如今的孟回舟是宗门首徒,他已经习惯了凡事都冲在最前面。

但这次他却非常清楚,他走在前面,除了一贯的责任感,更多的则是在与君漓较劲。

他下意识想要向顾依然证明,他比君漓更加可靠。

这股攀比感来的莫名其妙,而他却乐在其中。

他上次产生这种攀比感,还是那个总是压他一头的天骄之子大师兄尚未入魔的时候。

君漓何尝不知道他这师弟的性子。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屑与他攀比。

因为他还不配。

君漓收回视线,将顾依然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他像是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时而勾一勾顾依然的手指,时而又将手插|入她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

而这只手正好是被君漓舔的过的那只。

君漓的触摸让顾依然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湿润的触感依旧残留在掌间。

她想要抽手,但每次抽走却又很快被君漓抓住。

他像是故意逗她一般。

给她逃走的机会,却又在她逃脱之际毫不犹豫地将她抓回去。

直到几人走出通道,来到一个宽阔的石室中,君漓才终于放过顾依然的手。

这又是一条死路。

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周围的墙壁有些特别,上面似乎刻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墙壁上好像刻有阵法。”

孟回舟率先提着灯上前,伸手拂去墙上的灰尘之后,一个尚未启动的阵法出现在几人眼前。

顾依然对阵法一窍不通,而她身侧的君漓则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于是她便只好看向孟回舟,希望他能看出这是什么阵法。

“是传送阵!”

很快孟回舟的声音便重新响起。

“许是启动这阵法就能出去。”

说罢孟回舟便抬手将灵力注入阵法之中,缓缓开启阵法。

顾依然想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却为时已晚,随着阵法被启动,几人脚下出现一阵白光,地面也跟着开始颤动。

竟与方才地面塌陷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孟回舟察觉不妙,想要关闭阵法,却已经来不及。

随着颤动越发厉害,地面也开始向下坠去。

顾依然下意识想要靠近君漓,但强烈的白光直接遮住她的视线,让她根本辨不清方向。

只能胡乱的移动方向来保持平衡。

好在这次地面是整块向下坠,并不用躲避砸下的碎石。

地面下坠了许久,最后终于停下,强烈的冲击感,让顾依然没能站稳,身子也踉跄了一下。

这时突然有一只手出现,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以为是君漓,谁知当白光消散之后,她发现扶住她的竟是孟回舟。

“多谢仙君。”

顾依然礼貌的道谢之后便退去一旁。

不知是不是受到君漓那番话的影响,她现在似乎不太习惯旁人的触碰。

但方才她被孟回舟扶住的场景,还是清楚的落入君漓眼中。

他盯着那只碰过顾依然胳膊的手,神色逐渐变得阴郁。

居然碰到了。

他居然敢碰他的人。

孟回舟,你还真是该死啊。

第24章 第24章他太蠢了,我们杀了他好不好……

君漓那双阴郁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垂在一侧的掌心涌出一股剑意,渐渐凝聚成一把剑。

就在栾沧剑将要显现之际,顾依然正好来到他身侧,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顾依然扯了扯他的袖子。

“子翊?你怎么了?”

君漓收回视线对上顾依然担忧的神色,眼中的阴霾才淡了些,手中将要显现的栾沧剑也瞬间消失。

“我没事。”

君漓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不过视线扫过孟回舟时,眼底的那股杀意却并未消失。

方才是他冲动了。

现在并不是杀孟回舟的最好时机。

但他也绝不会就此放过他。

君漓的视线又落在顾依然手臂上,是方才孟回舟碰过的地方。

灼热的目光让顾依然浑身不自在,总有一种被君漓给舔了的感觉,手臂上也跟着泛起一阵酥麻。

“子翊你你做什么!”

顾依然本想让君漓不要再看她,谁知话还未说完,君漓竟直接伸手解开她的腰带。

这番举动将顾依然吓了一跳,然而还未等她反抗,腰带便落入君漓手中,外衫也被脱了下来。

君漓掌心泛起一阵火焰,外衫瞬间烧成灰烬。

“子翊,你这是做什么?”

好好的,烧她的衣服干什么?

“脏了。”

君漓说罢又脱下自己的衣衫披在顾依然身上。

不过他的衣服穿在顾依然身上实在宽大,不仅袖子长了一截,衣摆也跌落在地。

君漓皱了皱眉,抬手间袖子和衣摆便被割断。

这下才稍稍合身。

他重新为顾依然系上腰带,眼中的阴霾总算是消散了些。

直到两人周围的结界被撤下,看到走来的孟回舟,顾依然才明白君漓是什么意思。

方才孟回舟扶她时,碰到了她的衣衫,所以君漓才会将她的外衫烧毁。

可男主的占有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书中的男主虽然也会吃醋,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顾依然的心突然颤了颤,尤其是现在她还穿着君漓的外衫,整个人都被独属于君漓的气息所包裹,让她生出一种被君漓抱着索吻的错觉。

“姑娘,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何会突然设下结界?”

直到孟回舟的声音传来,顾依然才收回思绪,那股被包裹的感觉也消散了些。

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今君漓的衣衫还在她身上,似乎无论如何解释都会让人浮想联翩。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没等顾依然想好该如何回答,君漓的声音倒是率先传了过来。

带着些火药味的语气,让孟回舟微微一愣,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放在顾依然身上,实在不符合他秉节持礼的作风。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又略带歉意的对着君漓笑了笑。

“是在下冒犯了,还望仙君勿怪。”

“这里实在危险,我们还是快些寻找出口吧。”

感受到君漓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顾依然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同时岔开话题。

这下气氛才缓和了些。

几人也终于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次几人落在一个更大的石室中,这个石室不像方才那么空荡,周围还立有许多石像。

这些石像高大威武,手里还拿着武器,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人,像是下一刻就会活过来一般。

“师兄,这些石像好可怕,我们快些走吧。”

青青抱着孟回舟的手臂,想让他带自己离开。

然而两人还未走几步,孟回舟却又突然停下退了回去,随后赶紧回头提醒道:

“这里有阵法!先不要轻举妄动。”

如今几人还站在上一层的地面上,而这一层像是算好了一般,与上一层地面卡的严丝合缝。

但在地面之外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阵法,脚下的地面俨然成了一个牢笼,将几人困入其中。

现在这些阵法还未开启。

有了方才的教训,孟回舟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将青青带到安全的地方后,才上前观察这些阵法。

“我先看看这些是什么阵法,你们在原地等我。”

孟回舟抬手施了个法术,落在阵法上的灰尘便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下面的阵法也清楚的显现出来。

周围的阵法实在太多,顾依然只看了一会儿便眼花缭乱。

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身侧的君漓,“子翊,你可是懂得阵法?”

“自然懂得。”

君漓扫了一眼周围的阵法,最后又将视线投在顾依然身上。

此刻顾依然正穿着他的外衫,虽然已经剪裁过,但宽大的衣衫罩在顾依然身上,衬得她的身形越发娇小。

腰身盈盈一握,他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人完全禁锢在怀中。

君漓的眸子暗了几分。

他突然很想代替他的衣衫,将人揽入怀中,让顾依然的注意只停留在他一人身上,不再分给旁人一丝一毫。

“那你可有看出这些阵法有什么端倪?”

顾依然的注意都在阵法上,并未察觉到君漓灼热的视线。

待她回头之际,君漓已经压下眼底翻涌的思绪,捻了捻手指后,又将眸子投向正查探阵法的孟回舟。

“既然有人替我们查探,何须我再费力。”

这话顾依然倒是非常认同。

但想到方才孟回舟冒失的举动,她便有些担心他无法破解阵法,反倒会触发一些杀阵。

“我知道了!”

恰在这时,孟回舟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他站起身来,指着其中一道阵法说道:“这种便是能让我们离开的阵法,不过一旦启动,所有阵法便会跟着一起运转,所以届时你们要跟紧我。”

说罢孟回舟便抬手催动阵法。

随着他面前的阵法被启动,剩下的阵法也接二连三的亮起。

周围的石像突然在这时动了起来,缓慢向几人所在的方向移动,并且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看来这些石像受阵法驱动,若是所有阵法都启动之后,几人依旧没能离开,那么定是会被这些石像袭击。

“就是现在!快走!”

孟回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回头抓住青青的手腕后,又下意识走向顾依然。

然而还未等他靠近顾依然,君漓便直接揽住顾依然的腰,根本不给他可乘之机。

孟回舟刚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又狼狈地收回去。

“你们跟紧我。”

但很快他便调整情绪,带着青青率先踏上他标记好的阵法。

被孟回舟标记的阵法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踩上去后果然没有任何危险。

紧接着另一个泛着蓝光的阵法也跟着出现。

顾依然被君漓带着跟在孟回舟身后,相较于步伐急切的孟回舟,君漓则显得要淡定许多,似乎根本不担心越靠越近的石像。

直到快要走出阵法时,君漓却直接带着顾依然闪去一旁,直接踩在那些泛着红光的阵法上。

下一刻那些泛着蓝光的阵法中突然出现许多触手,疯狂的向四周延伸,朝着几人攻击。

孟回舟的反应要慢上许多,正要准备闪躲,身侧的青青却被触手缠住。

然而他挥剑斩断触手后,周围的阵法也全部启动,石像的动作变得灵活起来,数十座石像全部挥舞着手中的大锤,重重地砸向几人。

地面被砸的不断颤动,孟回舟和青青都险些站不稳,但顾依然在君漓怀中,却没有感受到任何颠簸。

君漓像是能预料到石像的动作,每次都能精准躲过石像袭击。

但前面的孟回舟却没这么好的运气,这些石像像是刻意针对他一样,一大半都朝着他砸去。

纵使他身手敏捷,被围攻之下,却还是不免受伤。

顾依然被君漓带着离开阵法,来到一根石柱旁,那些石像只能在阵法中活动,两人这里倒是十分安全。

随着两人离开,越来越多的石像开始攻击孟回舟。

就连青青都已经冲出阵法,来到安全的地方,但孟回舟却一直被石像纠缠,根本无法逃出来。

“师兄!我来救你!”

青青离开阵法后,发现孟回舟正在被石像围攻,立马拿着剑想要去帮他,然而刚靠近阵法,却突然出现一道结界将她挡住。

孟回舟被完全困在了阵法中。

这些石像的攻击变得越发灵活,孟回舟孤身一人对付数十座石像,实在有些吃力。

青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石像砸中身子。

顾依然也有些担心孟回舟的处境。

虽然两人是萍水相逢,但他好歹帮她摆脱了追捕。

“子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这位仙君?”顾依然回头看向君漓。

然而她这句话刚问完,君漓身上的气息突然生出一丝波动,与此同时石像的进攻也变得更加猛烈,似乎不置孟回舟于死地便不肯罢休。

“我也无法救他,需他自己出来才行。”

君漓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顾依然却总觉

得哪里奇怪。

待她再次回头看向孟回舟时,石像攻击的速度则又快些,这些石像配合的很好,完全不像是被阵法所控。

倒像是被人为控制着。

顾依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趁君漓不备,抓住他放在身后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果然聚有一团灵力。

是他在控制这些石像。

“子翊,你”

“他太蠢了,我们杀了他好不好?”

没等顾依然说完,君漓便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

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此刻的动作,都像是一只在讨主人欢心的大狗。

如果放在平时,顾依然倒是很乐意看美男撒娇。

但现在君漓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说出的却是如此残忍的话,实在让顾依然大为震惊。

即便她早就知道男主的人设有些偏离剧情,但现在似乎越来越偏了,他居然连一个路人甲都要杀。

顾依然立马抓住君漓的手,“要不算了吧?滥杀无辜好像不太好。”

“你在关心他?”

君漓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控制石像的那只手也猛然收紧,与此同时阵法中的孟回舟则被石像揍的更狠。

“当然不是!”

察觉到君漓的情绪不对,顾依然立马否则。

但看见君漓丝毫没有缓和的脸色,她犹豫了片刻,随后直接将人按在石柱上,对着那张薄唇便吻了上去。

唇瓣接触的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在顾依然唇间蔓延,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口干舌燥感,而君漓的唇则是缓解这股燥意的清泉。

顾依然的吻变得迫切,蛮横地扫过君漓的唇齿,直接探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舌吮吸。

尽管如此那股口干舌燥感却依旧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

真的好奇怪。

分明方才与君漓接吻时,还没有这种感觉。

在丧失理智之前,顾依然重重地咬了一口君漓的唇,随后便立马从他唇上撤离。

顾依然的动作很快,待君漓反应过来时,这个吻早已结束,只有唇上还残留着轻微的疼痛感。

“我是担心你,看他的衣着不像是普通人,许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若是杀了他怕是会引来麻烦。”

顾依然努力压制体内的异样,试图和君漓讲道理。

不知是方才的吻,还是这番话起了作用,君漓身上的杀意淡了下来,掌心的灵力也跟着消失。

“那便先留他一命,不过能否破阵逃出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君漓收手的瞬间,石像的攻击又重新变得笨拙缓慢。

孟回舟也总算得到喘息。

没了君漓的干扰,他很快便发现了阵眼所在的位置,将剑插|入阵眼之后,所有石像立马停止攻击,周围的结界也随之消失。

与此同时一道石门也缓缓打开,月光透过石门照了进来,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是一片树林。

看来这里就是出口。

“姑娘和仙君可有受伤?”

孟回舟被青青搀扶着走出阵法后,第一时间询问顾依然和君漓是否受伤。

但目前来看伤的最重的好像是他自己。

“管好你自己便是。”

没等顾依然开口,君漓的声音便率先传了过来。

说罢也不等孟回舟有所反应,他便直接带着顾依然离开石室。

君漓的速度很快,只在眨眼间便离开丛林,来到一片空地上。

他似乎很怕顾依然再与孟回舟多说一句话。

“子翊,你为何离开的这么快?招呼也没打会不会不太礼貌?”

顾依然显然也注意到了君漓的异常。

“萍水相逢而已,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他也绝对不会再给孟回舟任何见到她的机会。

君漓眼中的寒意一闪而过,挥手间一艘飞舟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正要带顾依然上飞舟,谁知顾依然却站在原地没动,回头看去,只见顾依然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子翊,你会御剑吗?”

君漓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挥手将飞舟收起,紧接着栾沧剑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君漓率先踏上去,随后向顾依然伸出手。

“我御剑带你回去。”

“好!”

顾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手递了过去。

今日抓她的那些弟子也是御剑飞行,但那时她一心想着如何脱困,根本没心思体会御剑飞行的感觉。

如今被君漓抱着站在剑上,感受到脚下的剑缓缓飞起,她顿时觉得非常新奇。

栾沧剑飞的并不算快,正好能够让顾依然欣赏夜景。

但不知是与君漓贴的太近,还是别的缘故,她总觉得有些热,还有些口干舌燥。

鼻间充斥着君漓的气息,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人的清香。

顾依然仔细嗅了嗅,越是靠近君漓,香气便越发浓烈。

她忍不住转身将脸埋入君漓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子翊,你好香啊。”

第25章 第25章再来一次

君漓微微一愣,垂眸便看见顾依然脸上正泛着一丝红晕。

竟与喝下春|药那日一模一样。

君漓的眸子渐渐暗下。

栾沧剑飞行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只是眨眼间两人便来到了君漓以前修行的洞府。

“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顾依然疑惑地看向君漓,但看着看着她却突然觉得君漓有些秀色可餐,尤其是那张薄唇,竟让她想一口咬上去。

只是这么想着,顾依然便忍不住凑了过去,在将要贴上时,她又猛然清醒过来,赶紧向后退去。

但还未退两步,君漓便又贴了上来。

他伸手抚过顾依然的脸颊,又来到唇瓣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你方才是不是想吻我?”

“没没有。”

顾依然立马心虚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又很诚实,不仅蹭了蹭君漓的手指,甚至还下意识用舌尖扫过他的指腹。

这个举动让两人同时愣住。

顾依然越发心虚,想要挣脱君漓的禁锢,但腰间的手却在这时收紧,让她无法逃脱。

“那日你在酒中加了多少春|药?”

“大半瓶”

说到这顾依然立马反应了过来。

难道是那日药下的太多,药效还未消散,如今又重新发作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突然感觉体内的那股灼烧感越发强烈,好像只有贴近君漓才能缓解。

并且君漓身上散发的清香也越发浓郁,不断引诱着她凑上去闻一闻再亲一亲

顾依然的眸子变得涣散,身子下意识贴近君漓,脸颊也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抬起头时,那双迷离的眸子则落在君漓的唇上。

“子翊,你的唇看起来好像很好亲。”

“那你要尝尝吗?”

君漓微微俯身,主动将自己的唇送到顾依然面前。

低沉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股勾人魔力,引诱着顾依然缓缓向前,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碰的瞬间,顾依然体内的那股躁动终于被安抚。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想让君漓像往常那样与她气息交融,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但这次君漓却没了反应,任由她在他的唇上蹭来蹭去,却不给予任何回应。

刚得到安抚的燥意又不断翻涌,愈演愈烈,急需一个宣泄口。

顾依然咬了咬君漓的唇,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哭腔,“子翊你亲亲我。”

“好。”

君漓终于有了反应,主动含住她的唇吮了吮,又扫过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

但他却仅仅只是吻她,除此之外便再无多余的举动。

很快顾依然便不再满足,她想要更多,想要君漓像那日一样帮她缓解,可君漓却偏偏没有有要帮她的意思。

许是那日已经被君漓‘帮助’过的缘故,这次她分明还有几分理智,却依旧装作完全沉溺的模样,企图让君漓主动帮她。

但君漓好像并未领会她的意思,只是贴着她的唇不断吻她。

“子翊,帮我。”

顾依然着急地抓住君漓的衣襟。

“如何帮?”

漓抚过顾依然的脸颊,眸子则变得越发灼热。

对视的瞬间,顾依然立马看出他在装傻充愣。

他分明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想要她亲口说出来

顾依然的心跳突然加快,纵使她快要丧失理智,但那种羞耻的话她却根本说不出口。

体内的那股躁动让她越发难受,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烘烤,体内的水分也在一分一秒的蒸发。

无奈之下顾依然只能抓着君漓的手,在他的指尖落下一吻,随后又可怜兮兮地询问道:

“子翊,帮我好不好?”

指腹处转瞬即逝的触感,让君漓的呼吸变得沉重,眸子也越发炙热。

他突然收紧手臂,俯身吻上顾依然的唇。

这次的吻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顾依然体内的那股躁动也终于得以缓解,然而正当她准备回应君漓时,这个吻却戛然而止。

她急切地仰头追去,但君漓却偏偏不让她吻。

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顾依然的理智几乎消耗殆尽,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回答着君漓的话。

君漓很满意她的回答,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后,又缓缓凑到她耳边,盯着她雪白的耳垂,眸子越发灼热。

“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你想不想试一试?”

“好”

顾依然的身子突然腾空,眨眼间便来到床榻上,没等她有所反应,君漓的吻便压了下来。

她的脑袋越发昏沉,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君漓。

直到异样感传来,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

但仅仅只是清醒了片刻,那股燥热便来的更加汹涌,她本想推开君漓,但伸出的手却绕过君漓的脖子将他抱住。

嘴里更是无意识地喊着快一些,偏偏君漓却在紧要关头停下。

他抬眸看向泪眼婆娑的顾依然,“你且说说你是谁的未婚妻?”

“你是你的”

顾依然难受的厉害,忍不住蹭了蹭君漓。

但君漓对她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没有给予一丝回应,反而继续问道:

“我是谁?”

“是子翊”

这下君漓才终于有了反应,他重新吻住顾依然,直到吻的她嘴唇发麻,才重新贴在她耳边开口道:

“你既做出了承诺便不能反悔,日后我们才是未婚夫妻。”

顾依然根本听不清君漓说了什么,只知道他贴在她耳边说了好多话,唯一记住的便是那句被重复了许多次的‘你要对我负责’。

一直到药效缓解,她也完全清醒之后,耳边却依旧回荡着这句话。

她觉得君漓像极了想要上位的外室,迫切的想讨一个名分。

可他与她本就有婚约在身,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已经累极了的顾依然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闭眼睡个昏天黑地。

然而她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未来得及闭眼,君漓便又贴上来,撕咬着她的耳垂。

“再来一次。”

“不”

顾依然的话还未说出口,唇便被君漓堵住。

后面顾依然才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了一次,但君漓却一次又一次的缠着她。

她都数不清君漓说了多少个最后一次,最终她还是没抵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顾依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竹屋。

她稍稍动了一下身子,一股酸痛感袭来,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心中偷偷骂了君漓几句。

又缓了片刻之后才终于勉强下榻。

她先是扫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君漓的身影,就连外间和竹屋外都没有。

这倒是奇怪。

平日里君漓几乎不出门,出去也是和她一起,像这种独自出门的情况倒是不多见。

不过她并不打算去找君漓,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依然活动了一下筋骨,直到腰腿的酸痛感消散一些后,才拿着剑直奔王婆药铺。

她要弄清楚那女子卖给她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还会再次发作。

顾依然赶到时王婆药铺依旧大门敞开,那日的女子也同样坐在树下,悠闲地抽着烟斗。

然而随着一道剑光闪过,女子手中的烟斗被砍成两半,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

“姑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没有招惹你呀。”

“你那日卖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

顾依然觉得绝对不是春|药那么简单。

“当然是春|药了,上面都写着呀。”女子小心翼翼地挑开脖子上的剑。

“难道姑娘用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可为何还会重复发作?”

这么奇怪的春药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不太相信这女子的说辞。

“这是我王婆春|药的特色。”说到这个女子立马来了劲,“服下之后只要与道侣亲近,药效便会重新发作,以此来增加闺房情|趣。”

说完她还对着顾依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顾依然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昨日为何如此奇怪,想来是因为与君漓亲了太多次,所以才引得药效发作。

想到昨日言而无信的君漓,以及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腰,顾依然又重新将剑架在女子脖子上。

“可是有什么办法彻底清除药效?”

“这个可没法清除,不过随着时间越久,药效的作用便会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消失。”

女子缩了缩脑袋,显然很怕顾依然的剑会伤到她。

但即便如此,她却还是继续开口道:

“况且姑娘也没有必要清除,姑娘的道侣喝了这药,日后会对姑娘欲罢不能,姑娘完全可以借此抓牢他的心。”

说话间女子还不忘打量顾依然的神色,见她正思索,女子以为她正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谁知下一刻那把剑又离她的脖子近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那药是给我道侣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