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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然仔细打量着女子。

她觉得这女子有很大的问题。

在她审视的目光下,女子的眼神开始闪躲,“我我当然是猜的。”

这句话刚说完,突然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

顾依然低头看去,只见一颗苹果落在女子脚边,再次抬眸看向女子,只见她傲人的胸脯直接瘪下去一半。

顾依然将剑握紧了几分,“你到底是谁?”

上次她就觉得这人不简单,现在看来确实很可疑,她有些怀疑这人与她梦里的那道声音有关。

“姑娘别激动,我说就是了,其实我叫王榆,男扮女装只是我的一个小癖好罢了。”

王榆被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也微微颤抖,似乎怕顾依然真的一剑下去了结他的性命。

顾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王榆。

许是迫于压力王榆最终心一横,试探性的开口道:

“要不我赔你点灵石吧?”

“八百块。”顾依然干脆利落地收了剑。

“”

“姑娘,你这是打劫啊!”

“你给不给?”顾依然又重新拿出剑。

“给给给,现在就给。”

王榆生无可恋地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顾依然,动作间满是不舍,但手里的储物袋却还是被顾依然无情地夺走。

王榆目送着顾依然离开,他的表情快要碎掉了。

“呜呜呜,师姐,我的老婆本都快被你给坑没了。”

顾依然回到竹屋时,君漓正坐在小榻上下棋。

今日他难得换了一件白衫,看着容光焕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气息。

顾依然有些愤愤不平。

昨晚他分明操劳了一夜,如今却依旧生龙活虎,而她则像是被妖怪吸干了精气,整个人都疲惫不已。

不愧是男主,当真是恐怖如斯。

许是顾依然的目光实在

幽怨,君漓落子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

“为何不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顾依然的错觉,她觉得君漓看向她的目光变直白了许多,直白到让她有种隔着空气被舔的感觉。

顾依然身子一僵,下意识朝着君漓走去。

直到来到君漓身侧,她才反应过来,她完全没有过来的必要。

但再退回去似乎会更尴尬。

于是顾依然心一横,便直接在君漓身侧坐下。

“子翊,你方才去哪了?”

为了缓解尴尬,顾依然主动找了个话题。

而这个问题却让君漓落子的动作重新顿住,他的眸子扫过顾依然,又缓缓移开,随后才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去寻了些补药给你炖汤。”

恰在这时,一股香味跟着传了过来。

顾依然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外间的瓦罐中似乎正炖着什么东西。

她当即愣住。

男主这是嫌她太菜,所以要给她补补?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她不要面子的吗?

顾依然回头看向君漓,本想逞强说自己不需要补身子,但对上君漓灼热的目光,她又突然感觉腰间隐隐作痛。

算了,还是补补吧。

毕竟这汤还是挺香的,不喝倒是可惜了。

顾依然悄悄揉了揉腰,准备去看看汤有没有炖好,谁知还未起身,便突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而且这股味道好像还是来自君漓?

第26章 第26章磨人的小妖精

顾依然又凑近仔细嗅了嗅。

确实越靠近君漓,血腥味便越浓。

可他身上为何会有血腥味?

思索间,顾依然不自觉地靠近君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已经与君漓贴在一起。

直到君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在做什么?”

顾依然猛地回过神来,正要拉开距离,君漓却直接收紧手臂。

这下两人贴的更紧了。

“你你身上为何会有血腥味?”

挣扎无果后,顾依然只好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个问题让君漓的动作顿住,眼中也有一抹暗色划过,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同时收紧手臂,将顾依然抱的更紧。

“你闻错了。”

顾依然不太相信,便又凑近嗅了嗅,一路从胸前嗅到脖颈间,确实没有再闻到那股血腥味。

难道真的是错觉?

疑惑间她的视线正好落在君漓的脖子上,那里有一抹红痕。

是她昨晚咬的。

昨晚君漓一次次言而无信,她实在气急了才咬的他。

谁知她越咬的重君漓便越兴奋,甚至在紧要关头还主动要求她继续咬。

想到这里,顾依然脸上泛起一股热意,隐约间她似乎又闻到了一丝|诱人的清香。

她下意识凑近了些。

鼻尖扫过君漓脖颈时,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体内还残留着春|药的药性,而闻到这股清香,便是要发作的前兆。

顾依然赶紧抬头想要拉开距离,但君漓在这时收紧手臂,同时俯身凑到她耳边。

“可有闻出些什么?”

耳畔的酥麻感让顾依然的身子抖了抖,她感觉鼻尖的那股清香好像又浓郁了些。

她伸手抵住君漓的胸膛,用力推了推。

“应该是我闻错了,你先放开我。”

再抱下去说不定药效会再次发作。

她如愿推开了君漓,但还未等她从君漓怀中离开,君漓却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顾依然警铃大作,立马咬紧牙关不让君漓得逞。

谁知君漓竟丝毫没有收敛,直接在她唇上辗转,时不时还探入唇瓣中,一颗一颗的扫过她的牙齿。

真是堪比无赖。

那股清香由鼻尖蔓延至唇齿间,好似要侵入她的肺腑,虽然没有昨日浓郁,但顾依然的身子还是软了下来。

君漓终于撬开她的牙关,得偿所愿。

然而他的舌刚探入顾依然口中,却又突然结束了这个吻。

顾依然赶紧抓住机会,从君漓怀中逃离,这下鼻尖的那股清香才彻底消失。

不过还未等她喘口气,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一群人正气冲冲地朝竹屋走来。

这这是怎么了?

顾依然与君漓对视了一眼,随后便赶紧走出竹屋。

这时那群人也正好来到竹屋前,其中一个痛哭流涕的妇人,在看见顾依然的瞬间,便立马冲上前破口大骂:

“你这个妖女!还我家芯蕊的性命!”

说罢便拿起棍子朝着顾依然打去,好在身侧的人及时将她拦住。

这一出弄得顾依然不知所措,她疑惑地看向为首的中年男子。

“张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叔是这镇子中的镇长,当初女主初来乍到,住处就是张叔安排的。

如今他也跟着众人一起来到这里,想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顾姑娘,芯蕊今日一早被人杀害,你平日与芯蕊走得近,所以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张叔的语气显得格外沉重。

而他这番话则让顾依然惊讶不已。

在书中女配最后确实丢了性命,但是却并非他杀,而是在陷害女主时弄巧成拙,才丢了性命。

如今怎么成了被人杀害?

但又有谁会无缘无故杀一个女配?

顾依然突然想到了君漓身上的血腥味,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却总觉得这事可能与君漓有关。

“顾姑娘,你最后一次见芯蕊是什么时候?”

这时张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顾依然的思绪。

“是前天,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日的情况有些复杂,顾依然并未多说。

张叔也没有多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一旁叶芯蕊的母亲则突然又激动起来。

“你撒谎!分明就是你杀害了我的芯蕊!”

妇人斩钉截铁的语气仿佛亲眼看见顾依然杀害了叶芯蕊。

如此奇怪的态度不禁让顾依然有些好奇。

“我与芯蕊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笃定是我杀了她?”

“无冤无仇?我呸!你分明是嫉妒我家芯蕊的天赋,前几日芯蕊为了感谢你,还好心请你去最贵的酒楼吃饭,谁知你竟将她赶了出来,若是无仇无怨,你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妇人越说越激动,又重新拿着棍子冲向顾依然。

然而还未靠近,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开,迫使她向后退了好几步,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聒噪,再吵就杀了你。”

君漓平静的语气让众人心头一颤,正准备爬起来的妇人也吓得不敢动弹。

一时间周围安静极了。

就连顾依然都惊讶不已。

男主怎么回事?怎么总是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他他在开玩笑呢,你们别当真。”

顾依然赶紧扯了扯君漓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话,随后又尴尬的和众人解释。

但君漓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还弥漫在众人之间,让他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看向两人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

“顾姑娘。”

最终还是张叔率先开了口,不过他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歉意。

“上次你为我们驱赶灵兽,我们都非常感激,我也相信芯蕊之事与你无关,但这些日子我们镇上接连出现命案,实在人心惶惶,所以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姑娘还是另寻安全之处落脚吧。”

张叔说的十分委婉。

他知道顾依然和君漓的身份不简单,镇

子上大多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留两个不知身分的修士在此,实在存有隐患。

所以无论叶芯蕊的死是否与顾依然有关,他都不能再继续留顾依然住在镇上。

这番话说完后,张叔见顾依然并未生气,便拿出两张进入龙昭城的通行证给顾依然。

“有了这个姑娘与你的未婚夫便能进入龙昭城了,那里有天元宗庇护,比我们这里要安全很多。”

“多谢张叔,我们收拾收拾今日就会离开。”

顾依然知道张叔的顾虑,所以也没有再多言,直接收下了通行证。

这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才相继离开。

“子翊,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天元宗,你师父会不会担心你?”

顾依然看着手里的通行证,突然想到了君漓。

从她捡到男主到现在,她似乎从未见过他联系同门。

但在小说中,男主伤势渐好之后,便写信向宗门报了平安。

“师尊他在闭关。”

君漓的视线扫过顾依然手里的通行证,眸子暗了几分。

顾依然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不急着回宗门。

“那我们快收拾收拾,等会儿见前往龙昭城吧。”

顾依然转身走进竹屋,打算收拾行李,然而刚踏进房中,君漓便从身后将她抱住。

“我们去其他地方居住可好?”

君漓将脸埋入顾依然脖颈间,开口时薄唇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让顾依然的身子瞬间僵住。

“去去什么地方?”顾依然努力忽略那股异样感。

“原青城。”

原青城?

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穿书后的这段时间,顾依然对这里大致也有些了解,知道原青城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城镇,而且还距离魔域比较近。

她实在想不明白君漓为何要去那里。

“龙昭城不好吗?不仅离天元宗很近,而且日后还方便你回去。”

其实除此之外顾依然还有自己的打算。

小说中女主可以说是完全依附男主,尤其是和男主一起回天元宗后,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敢离开男主,因为一旦离开,她便无依无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她打算在龙昭城买下一个住处,如此一来,日后便不必担心被男主扫地出门。

顾依然等着君漓开口,谁知下一刻脖子上便传来一阵酥麻且湿润的触感。

君漓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吻着她的脖子,时不时还轻轻撕咬一下。

“子翊”

强烈的刺激让顾依然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感觉君漓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没有一点身为男主的矜持,反倒是一股子勾栏的做派。

但这次顾依然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更改。

即便身子已经开始颤抖,她却依旧没有妥协。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君漓的吻变得更加急切,从脖颈又辗转到耳垂。

似乎她不答应,他便不会停下。

顾依然的耳垂格外敏感,平日君漓只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便能让她受不了,如今根本经受不住君漓又亲又咬。

密密麻麻的电流感险些将顾依然的理智淹没。

但她依旧紧紧地咬着唇不肯开口。

那股淡淡的清香又飘了过来,若是再继续下去,她体内的药性怕是会再次发作。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然而下一刻君漓便将她抱的更紧。

独属于君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让她的思绪也变得混乱。

即便如此顾依然却依旧不妥协。

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最先妥协的一定是君漓。

果然,片刻之后君漓便停了下来。

他埋在顾依然脖间吸了一口,随后便转过顾依然的身子,伸手抚过她唇上的牙印。

“当真要去龙昭城?”

“没错,我不想去太偏远的地方。”

“好。”

君漓妥协了。

第27章 第27章要和他分房睡

顾依然穿书时,女主刚住进竹屋没多久,所以竹屋中并没有太多需要带走的东西。

简单收拾一番后,她便和君漓一起去了龙昭城。

龙昭城不愧是第一门派所在的城镇,比城外的镇子要繁华上数十倍。

无论哪条街道上都是人来人往,街上也是各种叫卖声不断,抬头看去时不时还能看见御剑飞行的修士,和一艘艘往来的飞舟。

顾依然顾不上欣赏这繁华热闹的景象,当务之急要先找到住处落脚才是,否则今晚她就要带着君漓一起露宿街头。

很快她便看见一个卖糖饼的阿婆,于是便走上去询问道:

“阿婆,您可知道城中何处有售卖房屋的地方?”

“姑娘来的倒是赶巧,前段时间北街正好建了一批新房,这段时间正在出售,而且是天元宗负责建造的,姑娘可以去那里看看。”

说着阿婆还贴心的为顾依然指明了方向。

但顾依然没有看见的是,君漓听到‘天元宗’三个字后,眸子却渐渐暗了下去,垂在一侧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多谢阿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问清楚路线之后,顾依然便立马抓着君漓的手,向北街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才刚走几步,君漓却突然停下,同时抓住想要继续上前的顾依然。

“那里的房子不好。”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顾依然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北街的房子。

但方才那位阿婆说,北街的房子是天元宗所建,而君漓却说自家宗门建的房子不好。

这么不给自家宗门面子吗?

“为何这么说?”顾依然实在好奇。

君漓的视线从顾依然脸上扫过,只轻飘飘地吐出了一个字:“贵。”

“那确实不怎么好。”

顾依然立马被说服了。

虽然女主继承了自己城主爹的一大笔遗产,但龙昭城这种繁华的地方,就像她原本所在世界的大城市一样,不仅房价贵,消费必然也高。

所以她不能将灵石都花在买房上,还需留一些存款才行。

不过转念想到男主不仅是天元宗的弟子,而且还是宗门首徒,顾依然的眼睛便又亮了起来。

“子翊,你既然是天元宗宗主的弟子,那么他们会不会看在你是师兄的份上给我们便宜些?”

“不会,宗门向来一视同仁。”

其实君漓根本不知道北街的房子是什么价格,他只知道他已经让顾依然进了龙昭城,便不可能再让她离孟回舟更近。

“那好吧,我们再继续找找吧。”

顾依然有些失落,终于打消了去北街的念头。

好在经过多方打听,她总算找到了一个负责房屋出售的人。

“二位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只要你们提出来就没有我找不到的。”

男子捋着自己的小胡子,看着一副相当自信的模样。

但这个问题却难住了顾依然,她倒是从未考虑过想要什么样的房子。

“可有偏远僻静些的?”

没等顾依然想好君漓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这倒是让那男子有些惊讶,“仙君可真奇怪,一般人都喜欢热闹繁华的地段,像仙君这种要求我可还是第一次听说。”

“没有吗?”

君漓转身打算带着顾依然离开。

这让那男子有些着急,赶紧上前将两人拦住,“有的有的!我这正好有一处符合仙君要求的。”

说罢男子便马不停蹄的带两人去看房子。

龙昭城可以说是修仙界中最为繁华的一座城镇,在这里根本找不到偏远僻静的地方,唯一能算得上僻静的,就是那种需要花大价钱才能买到的别院。

这种别院都是建在园林中,旁人无法轻易踏入,自然就显得十分幽静。

不过这种别院一般修士根本买不起,但男子也是个人精,看君漓的穿着便知道他并非普通修士。

所以男子果断带着两人去了最贵的一处别院。

刚进入园林,顾依然便被环绕的假山与池塘等建筑所震惊,越是往里走,她便越清楚她这个穷鬼绝对买不起这里。

于是她悄悄来到君漓身侧,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赶紧撤。

但君漓似乎并

未领会她的意思,非但没有停下,反倒还抓住她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顾依然已经紧张到汗流浃背,但君漓却依旧淡定地跟着男子往里走。

很快便来到了别院前,这里是一个单独的庭院,虽然不大但胜在精致,两人居住的话倒是正好。

“二位觉得这里怎么样?正好最近这处别院的价格降了些,只需一千万灵石。”

男子的话让顾依然两眼一黑。

倘若不考虑价钱,她倒是很喜欢这里,但如今得知价格,她便一眼都不想再多看,只想快些带君漓离开。

“你可喜欢这里?”

顾依然本想示意君漓快些离开,谁知君漓竟一脸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

好像只要她点头,他便会立马将这里买下来。

“喜欢是喜欢,不过”

“那便要这里了。”

说罢君漓便拿出一块玉简,与男子手中的玉简碰了一下,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一千万灵石便到了男子的玉简中。

那男子收了灵石立马喜笑颜开,向两人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后便屁颠屁颠地离开。

而目睹这一切的顾依然却直接愣住。

她实在看不懂君漓。

自家宗门修建的住处他嫌贵,一千万的豪宅他却说买就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任性吗?

君漓垂眸便看见顾依然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他微微皱眉,眸子中则划过一抹暗色。

“你不喜欢这里?”

还是因为这里距离天元宗太远?或者说是因为距离那人太远。

想到这个可能,君漓的眸子中多了一丝阴郁,垂在一侧的手指也轻轻捻了捻。

只要她回答是,他便会立马设下结界,将她困在这里,让她永远都别想见到那人。

她只能是他的。

“当然喜欢,只是没想到你能直接将这里买下来,所以有些震惊罢了。”

反应过来的顾依然,语气中是难掩的欣喜。

毕竟谁不喜欢豪宅呢。

在原本的世界中,她当了许多年的牛马,就是为了能有一套自己的小房子。

豪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却没想到竟在穿书后实现了。

顾依然嘴角的笑容有些难压。

君漓的手指松懈下来,眼底的那丝阴郁也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你喜欢就好。”

“不过子翊,你哪里来那么多灵石?”

小说中男主出身于普通人家,因天赋异禀才拜入天元宗,虽然身为宗主首徒,月例不会太少,但能存到一千万,多少还是有些夸张。

“师尊给我的。”

从前的他除了修炼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更不必说谈情说爱,导致师尊时常对着他唉声叹气,说以他的性子日后定是不会讨小姑娘欢心。

所以他师尊便时不时塞给他一些灵石,告诉他遇到心仪的姑娘要大方些,只管给人花灵石便是。

那时的他对此不屑一顾,认为自己根本不需要谈情说爱。

但如今看来,他师尊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对上顾依然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君漓的喉头动了动,俯身便吻住顾依然的唇。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君漓便已经探入她口中,吮着她的唇瓣,抢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现在的顾依然根本受不了君漓的触碰。

其实方才与君漓十指紧扣时,她的指尖便一直弥漫着一股酥麻感,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散。

如今突然被君漓吻住,那股感觉便顺着唇齿间蔓延至全身,让她险些无法站稳。

她抵着君漓的舌,想要将他推出去,谁知君漓竟直接缠了上来,勾着她的舌,引导她回应。

顾依然实在招架不住,她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清香。

为了防止药性发作,她轻轻推了推君漓,而君漓却抓住了她的手。

一块玉简被放入顾依然掌心,君漓也总算结束了这个吻,但他的唇却依旧贴在顾依然的唇瓣上。

“灵石都在这块玉简中,日后便是你的了。”

说罢君漓顿了顿,又俯身凑到顾依然耳边:“我也是。”

所以,永远都别想甩开我。

君漓压下眼中的暗色,终于松开了顾依然。

而顾依然则惊得说不出话来。

男主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居然会主动上交私房钱。

书中男主虽然也出手大方,但不光是对女主大方,对各路女配都十分大方,上交私房钱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男主这是转性了?

“先进去看看吧。”

疑惑间君漓已经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进别院之中。

顾依然只好先将心中的疑惑放到一边,转而参观起别院。

这个别院正好有两间卧房,经过一番挑选,顾依然选中了一间靠近荷花池的房间,这间窗外的景色比较好看。

“子翊,我想住这间房,你就去住另一间吧。”

刚走进房间,顾依然便将想要一起进来的君漓拦在门外。

“你要与我分房睡?”

君漓的语气沉了下来,但顾依然却并未察觉,直接点了点头。

“以前的竹屋太小,我们住一起太拥挤,如今这里的房间足够宽敞,我们便可以一人一间了。”

其实顾依然不是不知道君漓想和她住一间房。

但自从昨日开荤之后,君漓看她的眼神就变得赤|裸了许多,让她有种随时都会被抓去双修的错觉。

更何况她的腰腿到现在都还有些酸软,根本经不住折腾。

所以还是分开睡比较妥当,对她的腰和肾都好。

第28章 第28章想要完全占有她

顾依然正要关上房门,但下一刻却有一只手却抵住门框,紧接着君漓便挤了进来。

“你你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一人一间房吗?”

顾依然有些慌张,站在门前挡住君漓的去路。

然而君漓却直接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顾依然警铃大作。

他他不会要霸王硬上弓吧?

可她的腰腿还酸着呢。

顾依然彻底慌了,刚挣扎一下,腰间的那只手便立马收紧。

“子翊”

“今日奔波了许久,我为你揉揉腿。”

君漓将顾依然放上床榻,又抬起她的一只腿,轻轻地为她揉捏。

顾依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本想拒绝,但君漓的力度和手法又十分舒服,让她无法狠心开口。

一番纠结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先享受。

“这只腿也要捏。”

顾依然将另一只腿也搭了上去。

“好。”

君漓顺着她的意思继续为她捏另一条腿,但垂眸之际,视线落在那只雪白的脚上,他的眸子则暗了几分。

今日为了看房子,顾依然忙活了一整日,再加上昨晚没有休息好,如今躺在床榻上,享受着君漓的捏腿服务,她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很快天色便渐渐暗下,君漓看向已经闭上双眸的顾依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则缓缓向上,来到顾依然腰间,继续为她揉捏。

“力度如何?”

君漓也跟着躺在顾依然身侧,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不错,继续。”

闭着眼的顾依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只觉得腰间的酸痛缓解了些,整个人都得到了放松。

君漓的眸子又暗了几分,稍稍加重手上的力度。

“这样如何?”

“可以。”

顾依然昏昏欲睡,下意识回答着君漓的话。

君漓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便凑到顾依然耳边,“今晚我留下可好?”

“可”

低沉的声音让顾依然脑袋越发昏沉,她下意识要同意,但耳垂泛起的酥麻感却又让她猛地睁开双眼。

“不行!”

顾依然彻底清醒过来,这时她才发现君漓已经躺在她身侧,一副打算赖着不走的模样。

在她睁眼的瞬间,君漓又收紧手臂,将她抱的更紧,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拒绝。

“你去自己的房间睡。”

顾依然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便又忍不住踹了君漓一脚。

这下君漓才有所反应,他稍稍放开顾依然,但那双灼热的眸子却丝毫不加收敛。

顾依然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她向床榻里侧挪去,完全脱离君漓的怀抱。

见君漓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悄悄伸出一只脚,又踢了踢君漓。

“你快些下”

话还未说完,那只脚便被抓住。

君漓的指腹自她脚背上缓缓划过,让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抖了抖。

她想收回来,但君漓却收紧力度,紧紧抓住她的脚腕,不给她逃脱的余地。

灼热的眸子也落在那只雪白的脚上。

顾依然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她总觉得君漓想舔上去。

这个想法生出的瞬间,顾依然的心跳突然快了几分。

好在片刻之后,君漓终于放松开她的脚,同时起身下了床榻。

“快些休息吧。”

君漓只留下这句话便出了房间。

顾依然一直盯着君漓的背影,直到他走出房间,房门也重新被关上,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君漓并未走远,而是站在黑暗中透过窗户看着她。

视线扫过顾依然脚腕上的红痕,君漓的眸子则渐渐暗下,手指也轻轻捻了捻。

但看见顾依然脸上放松的表情后,君漓眼中则又浮现一丝阴郁。

自从昨夜过后,她便开始抗拒他了。

是他表现的不够好,还是因为她惦记着孟回舟?

想到这个可能,君漓身上的气息突然冷了下来。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他的臆想,但一想到孟回舟才是顾依然真正的未婚夫,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便不断地在他心中翻涌。

即便他与顾依然已经足够亲密,关系也远超那个徒有其名的未婚夫。

但他却依旧觉得不够。

他想要完全占有她,无论身心还是未婚夫的身份,都该是他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孟回舟。

君漓身上的杀气不断翻涌,体内的魔气也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身侧的竹子在接触到魔气的瞬间迅速枯萎。

眼看着魔气将要失控,房间中的顾依然突然翻了个身,细微的声响让君漓又找回理智。

外溢的魔气瞬间消失,枯黄的竹叶也重新焕发生机变得翠绿。

君漓又看了一眼顾依然,随后便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而到了午夜时分,君漓修长的身影则又重新出现在床榻前。

他看着榻上正熟睡的顾依然,伸手抚过她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随后便俯身将人抱起。

顾依然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还往君漓怀里靠了靠。

很快君漓便抱着顾依然回到他的房间,将人放上床榻后,他也跟着躺了下去,又将人揽入怀中。

看着正熟睡的顾依然,君漓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你甩不掉我的。”

顾依然昨晚做了个美梦,梦见有美男躺她怀里,还让她摸腹肌。

简直就是男菩萨。

她本想看看男菩萨长什么样,谁知一抬头竟变成了君漓的脸。

顾依然被吓得从梦中惊醒。

发现是在做梦,她才松口气。

但很快她又察觉不对,她掌心似乎真的有腹肌的触感,她又仔细摸了摸,触感非常真实。

难道真的有男菩萨?

顾依然转头向身侧看去,谁知正好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

“子翊!”

顾依然被吓得声音颤抖,心虚的将手从君漓的腹肌上移开。

但下一刻她又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为何会在我房中?”

昨晚她可是亲眼看着他离开的,难道他半夜又偷偷爬床了?

“这是我的房间。”

君漓不紧不慢的坐起身来,又合上被顾依然弄乱的衣襟。

顾依然闻言愣了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但回头看去,她却发现这确实不是她的房间。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君漓的房中?

“昨晚是你主动过来的。”

君漓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

“不可能!”

她没有梦游的习惯,绝对不可能自己来到君漓房中,还躺在他的床榻上。

顾依然狐疑地看向君漓。

她怀疑是君漓搞的鬼。

但偏偏君漓的表情十分坦荡,看不出一丝异常,让顾依然都产生了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过来的?

毕竟醒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摸着君漓的腹肌,光是这一点,她就显得不太清白。

正愣神间,君漓突然靠了过来,他抚过顾依然额间的碎发,又凑到她面前,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日后可还要分房睡?”

“当然要。”

顾依然只愣了片刻便回过神来。

她拒绝的没有一丝犹豫,毕竟今日的事有些蹊跷,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会梦游。

“你且看着吧,今晚我一定不会再来你房中了。”

“倘若明日一早,你依旧出现在我的床榻上,该如何是好?”

“那就不分房睡了。”

此话一出君漓眼中明显浮现了一丝笑意,但下一刻顾依然便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

“不过若是让我发现,是你将我抱过来的,日后你就别想踏入我房中半步。”

放完狠话顾依然便松手下了床榻。

而她身后的君漓则伸手抚过下巴上的指甲印,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脸上竟浮现出些许陶醉的神色。

若是顾依然看见了,定是会大骂一句变态。

昨日天色已晚,顾依然还没怎么参观新买的别院。

今日有了时间,她便在园林中逛了起来。

一圈逛下来,她才发现别院外园林是相当大,建有许多亭子和水榭,可供游玩之时歇脚。

不过顾依然最满意的,还是距离别院不远的一处楼阁,站在上面几乎可以欣赏整个园林的景色。

平日里没什么事躺在这里晒太阳看风景倒是非常不错。

一整日的时间里顾依然都在参观,到了傍晚时分,她才想起一早在君漓面前说过的话。

于是睡觉之前,她特地拿了一根绳子,绑住自己的手腕。

为了防止被自己或是君漓解开,她又在绳子上放了一缕神识,如此一来不管是谁解开绳子,这缕神识就会立马将她叫醒。

这样她便能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梦游。

做完这一切顾依然才安心入睡。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睡梦中那道熟悉的声音竟又重新出现。

“与男主同床共枕一个时辰,限一日之内完成。”

“”

顾依然想破口大骂,但下一刻她便直接醒了过来。

在她睁眼的瞬间,榻前的一道身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不过顾依然的注意都在任务上,并未留意房中的异常。

她挥手点燃房中的烛火,看着依旧系在手腕上的绳子,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还带着一丝生无可恋。

她早上才刚放过狠话,现在是要她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她这个时候只要过去,日后君漓必定不会再同意分房睡,可任务时限只有一日,今晚若是不过去便没了机会。

顾依然很是纠结。

她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将其放入储物袋中。

手探入储物袋时,她突然摸到了一个小瓷瓶,拿出的瞬间,她的眸子也跟着亮了起来。

这是她自制的迷药。

那日给君漓下迷药失败后,她又去后山采了一些灵植制成了迷药,好用来防身。

不过后面一直没用上,她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东西。

如今这瓶迷药的出现让她瞬间有了一个计划。

顾依然灭了灯悄悄来到君漓房中,见君漓房中一片漆黑,她又绕到距离床榻最近的一扇窗前,找来竹筒缓缓将迷药吹入君漓房中。

做完这一切,她特地在房外等了一会儿。

一直没有听到房中有动静,她才大着胆子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君漓的房中

只开了一扇窗,月光无法照进来,显得一片漆黑。

顾依然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走向床榻,在经过唯一开着的一扇窗户时,她下意识向窗外看了一眼。

却发现这扇窗户正好对着她的房间,能看见她房中的情景。

顾依然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尤其是想到君漓在黑暗中偷偷窥探着她,竟让她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奇怪的感觉让她身子微微颤抖。

巧合罢了,男主又不是反派,怎么可能会这么变态。

她赶紧移开视线,清理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又继续靠近床榻。

帷幔中一片漆黑,但隐约间却还是能看见榻上正躺着一个人,顾依然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缓缓俯身掀开被褥准备躺上去。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房中的烛火便被点燃。

这时顾依然才发现榻上根本没有君漓的身影,待她僵着身子回头看去,只见君漓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也就是说,从她进入房中开始,她的一举一动便都被君漓看在眼中?

顾依然顿时觉得天塌了。

“我我是来看你睡了没有的。”

慌乱间她随意找了个借口。

“上榻才能看的更清楚?”

君漓靠近顾依然,视线微微向下移去,放在顾依然将要上榻的动作上。

顾依然赶紧将腿放下重新站好,“没没错,我夜里眼神不好,这样看得更清楚。”

她没了办法,只能胡乱找借口。

而君漓则继续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顾依然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为何要看我睡没睡?”

君漓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顾依然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眸子也不断闪躲。

“我夜里睡不着,就是喜欢随便看看。”

她在心里已经默默地开始骂那该死的任务。

谁家好人大半夜会瞎溜达,若是不是为了破任务,她现在别提睡得有多香。

“既然看完了,你便回去歇息吧。”

君漓突然松开了顾依然的下巴,主动放她离开。

这番话让顾依然惊讶不已,她以为君漓会说,来都来了就一起睡,然后她再半推半就一番,就能轻松完成任务。

谁知君漓竟主动让她离开。

“好”

顾依然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应下之后硬着头皮向房外走去。

君漓斜靠在床榻上,盯着顾依然的背影,神色很是淡定。

他知道顾依然时不时便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虽然不知道她有何目的,但今晚既然她主动来到他的房中,那么没有达到某种目的之前,她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君漓猜的非常不错,顾依然只走了几步便开始纠结。

她若是直接走出去,那么今晚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便几乎为零,若是不出去,日后又很可能会累断腰。

算了,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先保住小命再说。

将要靠近房门时,顾依然终于心一横,转身重新走了回去。

来到君漓面前,她深吸一口后开口道:

“我其实是来睡你的。”

第29章 第29章快,叫爹

房中突然变得安静,就连君漓脸上都浮现出些许诧异。

这时顾依然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很有歧义。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是来找你睡觉的。”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君漓的眸子也变得灼热起来。

顾依然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一阵翻天覆地之后,她便被君漓紧紧地抱入怀中。

随之而来的是君漓略显急切的吻。

呼吸瞬间被掠夺,顾依然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她推了推君漓,而君漓却纹丝未动,无奈之下她只好咬住他的唇,直到口中传来一股铁锈味,君漓才终于放过她的唇。

但他的眸子却越发灼热,这股灼热之中似乎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似乎很期待顾依然能再咬他一口。

君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俯身吻了上来,好在这次顾依然有所防备,及时伸手捂住他的唇。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什么都不做的那种。”

“不与我分房睡了?”

君漓开口间,薄唇擦过顾依然的掌心,泛起丝丝痒意,顺着她的掌心不断蔓延。

顾依然立马将手移开,面上浮现一丝纠结。

最后在君漓灼热的目光下,她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

“不分房了。”

话音刚落,身上的重量立马消失,君漓躺在她身侧,餍足的将她揽入怀中。

顾依然立马反应了过来。

君漓其实并未想对她怎样,只是想让她亲口说出不分房睡。

真是狡猾!

即便知道中计,但话已经说出口,也没了反悔的余地,况且现在还有任务要完成,顾依然只好认命的躺在君漓身侧,缓缓闭上双眼。

不过为了确定任务能够完成,顾依然根本不敢睡。

她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时间,直到一个时辰过去,耳边清楚的响起任务完成的声音,她才终于放心的入睡。

然而顾依然刚睡着,君漓便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他的视线投在顾依然安静的睡颜上,随后又伸手缓缓抚过她的脸颊。

方才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丝奇怪的波动。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股波动。

顾依然在玄羽宗吻他那次、为他挂剑穗的时候以及下春|药那次,他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波动,自顾依然身上一闪而过。

似乎她每次异常的行为都与这丝波动有关。

君漓的眸子渐渐暗下,指腹也从顾依然脸颊来到她的红唇上,轻轻蹂|躏了几下。

从沾染魔气那日起,他便知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他甘愿被魔气侵蚀,也不再压抑本性,成为了肆意妄为的魔头。

直到有一日,他在孟回舟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运,仿佛这个世界是因他而生,剩下的所有人都是陪衬。

所以从那日起,他的目标便是杀了孟回舟,离开这个囚禁他的牢笼。

而顾依然则是他这个世界中,遇到的第二个特别的人。

她似乎与他一样,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起初他对顾依然只是好奇,甚至想利用她对付孟回舟,但渐渐的他却想要占有她,尤其是在那个奇怪的梦中看到顾依然的脸后,他便更加相信她是他的。

而拥有她未婚夫身份的孟回舟则更加该死。

他一定会杀了他!

君漓的眼中多了一抹杀气,指尖从顾依然唇上离开的瞬间,他便下了床榻,出现在窗边。

月亮已经被乌云遮住,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君漓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冷意,看向窗外的眼神也冷的可怕。

“呵,又来送死么?”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突然瞬移到窗外,随着他不断向前走去,一股浓郁的魔气则从他身上溢出,缓缓向前蔓延。

待君漓走出别院时,那股魔气则蔓延的更快,朝着黑暗中探去,下一刻便将隐藏在黑暗中的一个魔族抓了出来。

那魔族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很快他又迅速爬起,激动的来到君漓面前跪下。

“属下见过尊主!尊主,属下可算是找到您了!”

“找本座?”

君漓身上的杀气淡了些,这让那魔族心中一喜,立马又凑上前来。

“尊主失踪许久,这段时间魔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们都等着尊主回去主持大局。”

“你且说说,自本座失踪以后,魔域是何人在发号施令?”

君漓似乎相信了这魔族的话,身上溢出的魔气被尽数收回,萦绕在周围的杀气也彻底消失。

“是尤漳将军。”说话间那魔族又靠近了君漓几分,“尤漳将军说,他要取代尊主成为新的魔尊,他还说”

“还说什么?”

君漓露出一抹笑容,似乎对接下来的话很感兴趣。

“尤漳将军他还说”

这魔族又靠近了几分,在距离君漓还有几步的距离时,他突然面露凶光,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君漓。

“尤漳将军说让属下来取您的性

命!”

“就凭你?”

君漓只是微微抬手,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这魔族的脖子,让他无法前进半步。

但这魔族却丝毫不畏惧,脸上反倒露出兴奋的笑容。

“当然不止属下一人。”

话音刚落,众多魔族从黑暗中现身,跟在后面的还有许多魔兽。

这些魔兽是被囚禁在魔域深处的凶兽,不仅难以驯服,而且破坏力极强,以前经常扰的魔域与修仙界民不聊生。

如今出现在别院外的少说也有数十头。

这些魔兽双目赤红,全部冲向君漓,就连地面都被震的微微颤抖。

君漓直接捏断了面前魔族的脖子,拿出栾沧剑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剑气荡漾开来,瞬间将最前面的一头魔兽削成两半。

剩下的魔族见情况不妙,纷纷向后退去,让魔兽冲在前面。

见君漓被魔兽围攻后,这些魔族相互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便全部向别院冲去。

他们的目标并非君漓,而是别院中的顾依然。

君漓第一时间察觉了他们的目的,挥手间一道结界出现在别院外,紧接着君漓的身影也出现在这些魔族面前。

君漓神色阴郁,眸子冰冷,拿着剑一步步逼近这些魔族。

“敢动她,你们还真是该死啊。”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杀气袭来,直接将这群魔族给掀飞出去,有不少直接撞在魔兽的角上,被尖锐的兽角刺穿身子。

眼看眨眼间人数少了一半,为首的魔族便又开始驱使魔兽攻击君漓。

能够威胁到魔域安危的魔兽在君漓面前却不堪一击,随着魔兽不断倒下,控制着魔兽的魔族则冷汗直流。

“你你没有受伤!”

这下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上次的探子回来禀告说君漓受了重伤,所以不敢回魔域,如今的魔域已经基本上被尤漳将军控制,为了永除后患,尤漳将军才派他们来刺杀君漓。

谁知君漓竟欺骗了他们。

随着君漓一步步逼近,剩下的魔族才感受到君漓的可怕。

当初那个单枪匹马闯入魔域,仅仅只用了半个月,便收服了整个魔域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们杀死。

意识到这一点,为首的魔族生出了退意。

但还未来得及逃走,君漓便来到他面前,只是眨眼间便砍掉了他的脑袋。

剩下的魔族更是不堪一击,片刻的功夫便被君漓全部杀死。

“还真是不自量力。”

君漓拿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栾沧剑,将剑身上的血迹全部擦干之后,他才重新看向满地的尸体。

他抬手准备将这些尸体处理掉,但下一刻地上的尸体便化作一团团魔气,迅速向园林外飞去,在龙昭城中四处扩散。

君漓并未阻止,看着这些魔气消失之后,脸上则浮现一丝嘲讽。

想要利用那群修士来对付他,还真是痴心妄想。

君漓不紧不慢的收起栾沧剑,便转身向别院走去。

而在黑暗中的一簇草丛中,一只只有小狗那么大的魔兽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看着君漓离开的背影,它张大嘴巴张牙舞爪的想要偷袭君漓,许是长相原因,它做出这些举动非但不可怕,反倒显得有些呆萌。

突然,君漓的步子顿住,正要扑上去的魔兽吓得一个激灵,立马重新躲进草丛中。

一直到君漓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它都不敢再探头。

与此同时在天元宗内。

孟回舟刚打坐完准备歇息,突然有个弟子慌慌张张地冲入他的寝殿。

“师兄不好了!”

那弟子顾不上礼仪,直接推开房门,看到孟回舟的身影后,连气都来不及喘了一下,便赶紧开口道:

“师兄,方才龙昭城内发现大量魔气,怕是有魔族混了进来。”

“情况可是属实?确认没有看错?”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孟回舟立马皱起眉头。

“千真万确,测魔铃足足有一大半都在响,错不了的。”

为了防止魔族混入,龙昭城内有检测魔气的测魔铃,一旦感受到魔气,测魔铃便会发出响声。

这次有一大半的测魔铃都在响,那便意味着城中有许多地方都混入了魔族。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不及时将潜入的魔族找出,怕是会危及整个龙昭城。

“师兄,可要派弟子去排查?”

“自然要,现在就派人去排查,一刻也不要耽误。”

孟回舟严肃的语气中染上一丝急切。

然而说完之后,正当那弟子准备离开时,他又重新将人叫住。

“等等,此事我亲自去排查,你且安排一些精明能干的弟子随我一起。”

他已经得到消息,师尊不日便会出关。

而师尊闭关的这几年里,一直是他和各位长老处理宗门的事务,这次的事情若是不及时处理好,待师尊出关定是会对他失望,亦或是觉得他不如那个已经入魔的大师兄。

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依然发现和君漓一起睡素觉还是很不错的。

最近天气渐热,而君漓身上的温度正好很低,抱在怀里相当于抱了一个空调,她早上起来精神都好了不少。

今日她难得起了个大早,便继续在园林中闲逛。

然而走到某一处时,她突然发现前面的草丛中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放慢脚步缓缓向草丛中走去,拨开杂草,只见里面有一只黑色的小狗,正在草丛中闻来闻去。

“好可爱的小狗。”

顾依然忍不住将小狗抱了起来。

突然身子腾空的小魔兽愣了愣,但听到顾依然说它是狗后,它则立马挣扎起来,对着顾依然呲牙咧嘴。

然而它的腿太短,根本无法挣脱顾依然的魔爪。

“为何到这里来了?”

正当它张大嘴巴,打算咬顾依然时,君漓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小魔兽的动作顿时僵住,而顾依然则转身将它举到君漓面前。

“子翊,我捡了一只小狗。”

对上君漓的眸子,小魔兽立马吓得合上嘴吧,脑袋也缩了缩。

而君漓则伸手拎住小魔兽的后颈,“一只小畜生而已,我替你处理掉。”

说罢他便要将小魔兽带走,但顾依然却拦在他面前,将小魔兽从他手中抢了回去。

“它看着有些可怜,不如我们收养它如何?”

在原本的世界中,顾依然就养过一只狗,后来那只狗去世后,她便再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如今这只小狗倒是很合她眼缘,让她生出了想养的心思。

“汪汪!”

这小魔兽也相当识趣,顾依然刚说完,它便发出几声狗叫,随后还蹭了蹭顾依然的掌心。

但这番亲密的举动,却让君漓眼中多了几分寒意。

他盯着小魔兽的脑袋,似乎想要将其拧下来。

小魔兽身子一颤,僵在顾依然怀中,不敢再乱动。

见君漓迟迟没有开口,顾依然眼睛转了转,又将小魔兽举到他身前。

“快,叫爹。”

这句话让小魔兽和君漓都微微一愣,还是识趣的小魔兽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君漓汪汪叫了一声。

君漓眼中的寒意散去,伸手抚上小魔兽的脑袋,一道白光瞬间没入小魔兽体内。

“你若想养便养着吧。”

仔细听去,他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欣喜。

得了新宠物顾依然高兴不已,当即将小魔兽取名叫招财,当天下午就拉着君漓去街上给招财买狗窝。

顾依然还从未在龙昭城中逛过,

不过这次出门,她发现街上似乎多了许多天元宗弟子,他们手中拿着罗盘,像是正在寻找什么。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君漓。

“子翊,这些弟子不会是在找你吧。”

毕竟从她将男主捡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天元宗一直没有男主的消息,出来寻找倒也合情合理。

“并非寻我,我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君漓的视线瞥向那些拿着罗盘的弟子,突然,他似乎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走过来。

君漓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迅速揽住顾依然的腰,眨眼间两人便回到了别院。

“为何突然回来了,狗窝还没买好呢。”

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顾依然眼中满是不解。

“外面的不合适,我替它做。”

说罢君漓便拿着剑走向一侧的竹林。

顾依然并未阻止,毕竟方才她在街上挑了许久,都没有挑到合适的,君漓要亲手做她求之不得。

于是趁着君漓做狗窝的间隙,顾依然则带着招财去楼阁上晒太阳。

今日的太阳正好,顾依然躺在下榻上昏昏欲睡,然而当她快要睡着时,屋檐上的风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有人拜访的意思。

园林外设有阵法,若是有人拜访,别院内的风铃便会响。

她刚搬过来,周围也没有认识的人,到底是谁会登门?

难道是周围的邻居?

顾依然睡意全无,起身便去了园林外,刚打开大门,便看见几个天元宗的弟子正站在门外。

而为首的则是她那日遇到过的孟回舟。

第30章 第30章你又乱吃什么醋?

孟回舟显然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顾依然。

他愣了片刻,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欣喜。

“原来姑娘住在这里。”

顾依然也没想到门外的是孟回舟,更是没有想到他竟是天元宗的弟子。

不过回想那日,她与君漓连招呼都没有打,便直接离开了地宫,开口时顾依然语气中又多了一丝歉意。

“原来是仙君啊,不知仙君到访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近日城中出现魔气,怕是混入了魔族,我们正在排查,不知姑娘近日可有发现异常?”

孟回舟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看到顾依然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两人早就已经相识,并且关系本该非常亲密。

“我与我未婚夫这两日才搬进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顾依然的语气依旧客气疏离。

她不太喜欢孟回舟看她的眼神。

根据上次青青的话来看,孟回舟应当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但如今他却对着她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实在让人不适。

这种一般不是渣男就是海王,顾依然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那就好,不过潜伏在城中的魔族还未找到,姑娘近日可要注意安全。”

孟回舟像是没有察觉到顾依然语气中的疏离,依旧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说完还拿出一个纸鹤递给顾依然。

“这纸鹤可以用来传信,姑娘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可尽管用纸鹤告诉我,我一定义不容辞。”

“我的未婚妻还轮不到你来保护。”

顾依然正要拒绝,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君漓的声音。

与此同时,孟回舟手中的纸鹤也被点燃,火焰燃烧得非常快,没等孟回舟反应过来,便已经烧到他的指尖。

一股灼烧感在指尖蔓延,让孟回舟瞬间丢掉手中的纸鹤。

但他的指尖却依旧留下一片烧伤的痕迹,并且疼痛感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愈发强烈。

孟回舟收回手,在衣袖下缓缓握成拳,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君漓的实力竟在他之上,这让他生出了一丝挫败感。

按理说面前的女子是别人的未婚妻,他不该过多插手,但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会生出一丝不甘。

他迫切地想要在顾依然面前表现自己,从而将她的未婚夫比下去。

孟回舟努力克制表情,开口时则变得义正言辞:

“仙君这是什么意思?守护龙昭城百姓安危,是我天元宗弟子的职责,我只是怕二位遭遇危险而已,仙君实在不必想太多。”

“既然如此便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君漓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孟回舟险些无法站稳。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弟子,则已经被逼的不断向后退去,但孟回舟却依旧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过君漓的话还是让他生出一丝心虚,很快这丝心虚便化作一股更为强烈的不甘。

“那我也要奉告仙君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仙君的,再如何强求都没用。”

孟回舟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君漓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身上的那股威压也猛然加重,让孟回舟突然跪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顾依然察觉到情况不妙,赶紧抓住君漓的手。

“子翊,咱儿子的狗窝还没做好呢,我们回去做狗窝吧。”

这番话总算让君漓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瞥了一眼狼狈的孟回舟,随后便在孟回舟的注视下,直接将顾依然横抱起转身离开。

随着大门被关闭,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孟回舟的视线中。

这时身后的两个弟子才赶紧上前将他扶起。

“师兄,你没事吧?”

“无碍。”

孟回舟渐渐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不禁有些懊恼。

但转身离开之际,他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子翊,你方才为何要对那位仙君出手?”

顾依然看出方才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但既然那人也是天元宗的弟子,那么两人便是同门,同门之间如此争锋相对,倒实在不多见。

“你在关心他?”

君漓的语气冷了下来,手上的力度也跟着收紧。

顾依然在他的话中听到了一丝醋味,见君漓脸色黑的厉害,她则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安抚道:

“当然没有,我是在关心你才对,你是掌门首徒,和一个小弟子大动干戈实在有损风范。”

这下君漓的脸色才缓和些。

而顾依然见此则又继续询问:“你们方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吗?”

“没有,我们并不认识。”

君漓的脚步突然快了起来。

只是眨眼间两人便回到房中。

还未等顾依然继续询问,房中的门窗突然被全部关上,随之而来的是君漓的吻。

君漓将顾依然抵在门框上,动作十分急切,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

顾依然根本招架不住,只能仰着脑袋被迫承受。

但随着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一股窒息感也随之而来,抵在门框上的后背也有些难受。

她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竟真的让君漓放过了她的唇。

“疼。”

顾依然推了推君漓,下一刻君漓便抱着她向房中走去。

将人抱坐在书桌上后,他俯身抵住顾依然的额头。

“你是不是对我那日的表现不太满意?”

顾依然原本并不知道君漓指的是什么,但抬眸对上君漓双灼热的眸子,她的脑海中则自动浮现出那晚旖|旎的场景。

其实她并非不满意,只是君漓太粘人,纠缠的次数太多,她招架不住而已。

但如今这种情景,她又不好开口。

无论满意与否,都能让君漓找到继续纠缠她的机会。

“狗窝还没做好呢,我们去做狗窝吧。”

“方才你便用这个借口阻止我伤他,如今又用同样的借口拒绝我,你是厌弃我了,还是”

君漓突然咬上了顾依然的耳垂。

其实他最在意的是另一个可能,在意到他都不敢说出口,他怕说出来顾依然便真的会喜欢上孟回舟。

顾依然猜到了君漓后面想说什么。

感受到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她无奈地推了推君漓。

“你又乱吃什么醋呢?我与那位仙君只有几面之缘,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况且”

说到这里顾依然顿了顿,下意识看向君漓:“况且我不喜欢他

那种性格的人。”

后面这句话是说给君漓听的,想到男主后面也会变成那种海王性格,她便难以接受。

其实她想委婉的告诉君漓,她并不希望他变成拈花惹草的性格。

君漓终于放过了顾依然的耳垂。

但没等顾依然松口气,他却又堵住了她的唇。

君漓这次的动作倒是温柔了许多,不过顾依然依旧招架不住,她又闻到了那股清香,并且香味越发浓烈。

随着香气萦绕在唇齿间,被吸入肺腑,她的身子则又渐渐热了起来。

她开始下意识回应君漓。

但君漓却在这时拉开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次一定伺候到你满意。”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蹲下身去。

顾依然撑在桌上的手则猛然收紧,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

居居然是这么伺候!

“子翊”

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顾依然想要挣扎,但腰身却被紧紧按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君漓为所欲为。

鼻尖的那股香气越发浓郁,将顾依然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但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子也瞬间绷紧,随后又完全瘫软。

君漓终于抬起头来,但那张薄唇上却沾了些水珠。

这一幕让顾依然心跳加快,然而下一刻她又看见君漓的喉结动了动,那股窒息感又涌了上来。

羞愧之下,她伸脚踢了踢君漓的肩膀。

“你”

话还未说完,君漓突然抓住她的脚,灼热的眸子投在那只白皙小巧的脚上,随后又重新低下头去。

“!!!”

真真是个大变态!

顾依然的脸红的越发厉害,体内的那股燥热也完全涌了上来,令她十分难受。

她甚至觉得君漓有些墨迹。

许久之后,君漓的吻终于来到她的脖颈间,腰身也被紧紧地禁锢住,似乎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这次君漓确实温柔了很多。

但却依旧喜欢贴在顾依然耳边,说些不许离开他之类的话。

有时甚至还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到:“你若是敢离开我,我便杀了你。”

顾依然被伺候得不错,便全部都依着他,他说什么她都答应。

对于这句毫无威胁力的话,她自然也是顺着君漓的意思应下。

不过君漓依旧体力惊人,缠着顾依然不放,还说什么双修有利于提升修为。

偏偏顾依然还真被这句话所蛊惑,想要将君漓的修为吸过来一些,于是便又与君漓纠缠到深夜。

直到实在抵不住困意,她才沉沉地睡过去。

等到顾依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她顾不上酸软的腰腿,赶紧坐起身来检查自己又修为有没有提升。

发现修为真的比以前高了一些,她尤为兴奋。

看来君漓没有骗她,真的可以提升修为。

不过就是有些废腰。

顾依然揉了揉酸痛的腰身,垂眸才发现被褥以及自己身上的衣衫都被换过,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

她抬头看去,只见桌上正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但房间中却没有君漓的身影。

前几日君漓也给她煮了汤药,但那日汤药还未煮好,两人便要从镇上搬离,所以便只好将其倒掉。

她还没尝到君漓亲手煮的汤药是什么味道。

其实小说中的男主不仅花心,还有些大男子主义,很少会迁就女主,更不用说为女主洗手作羹汤。

如今的男主似乎与书中的那个有着天壤之别。

倘若他能一直保持现在的人设,她倒是心甘情愿做这个女主。

顾依然来到桌前将汤药喝下。

让她没想到的是,喝下之后胃里竟生出一丝暖意,就连腰腿上的酸痛感都缓解了些。

顾依然心情大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这时一声狗叫传了过来。

“汪汪!”

招财兴奋地跑向顾依然,又咬着她的裙摆,带着她向前走。

一人一狗来到竹林旁,只见一个用竹子做成的狗窝,出现在竹林旁。

招财高兴地向顾依然展示自己的小窝,完全没了魔兽该有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后悔没早些来当狗。

当狗的待遇太好了,还有狗窝可以睡,以前在魔域它都是睡地上的。

“你爹把你的狗窝做好了?”

顾依然有些惊讶,昨日她只是找借口说狗窝还没做好,没想到君漓竟还记得,一早就将狗窝给做了出来。

“汪汪!”

招财叫得越发兴奋,激动地尾巴都摆来摆去,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小狗。

“你爹呢?怎么没见到他人?”

顾依然摸了摸招财的狗头,又四处寻找君漓的身影。

平日里君漓并不喜欢出门,如今却见不到他的人,实在有些奇怪。

招财闻言立马又咬住顾依然的裙摆,带着她向别院外走去。

最后在园林边缘的围墙处,顾依然发现了君漓的身影。

君漓似乎正在围墙便设着阵法,但顾依然对阵法一窍不通,看不出来他设的是什么阵。

“子翊!”

顾依然远远地唤了君漓一声。

而听见顾依然的声音,君漓设阵的动作突然顿住,脸上也浮现一抹异色。

但抬头看向顾依然时,那抹异色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的笑容。

“怎么到这里来了?”

没等顾依然靠近阵法,君漓便率先上前迎了上去。

而顾依然对他设的阵法很感兴趣,绕过他便走向刚设了一半的阵法。

“你为何要在这里设这么多阵法?”

靠近围墙,顾依然才发现整面墙上都被设了阵法,密密麻麻的阵法一直向前延伸,似乎要将园林周围全部都设上阵法。

顾依然没有看见的是,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君漓脸上有一抹阴郁一闪而过,但开口时语气却依旧温和。

“近日有魔族出没,我便设了些防御阵,防止魔族潜入住处。”

“原来是这样。”

顾依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同时她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了防止魔族潜入似乎用不上这么多阵法。

如今这密密麻麻的阵法,倒是给她一种如临大敌,似乎要防备着什么,或是要困住什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