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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五条悟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孩,眯了眯眼睛,从记忆中翻出来对方的身影。

嗯……是中也家养的没错了。

他朝着海浪上努了努下巴。

“喏,没看到海浪上站着的那两个就是你们中也哥和魏哥吗?”

小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人影看不到一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方才在上面看到两粒小黑点。

即便他们以往和中原中也朝夕相处了几年时间,都没办法根据这么一个小黑点判断出那是中原中也啊!

“原来是这样,多谢魏哥了。”

不过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看不到还能不信五条悟的吗?

于是他很快就一下子钻进了人群,似乎是去和其他的小羊们通风报信了。

很快,留在这里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们这一群人。

即便海上的浪没有落下来的趋势,但危机在前,谁也不敢就这么去沙滩上玩耍。

这么一来,到最后剩下的,不就只有他们这群人了吗?

五条悟遗憾地发现之前卖冲浪板的也跟着一起走了,根本没留下来。

不由开口嘟囔了一句。

“看来只能之后去和中也抢板子了。”

小羊当中并不缺乏机灵的人。

在只剩下他们这群人的时候,五条悟那句嘟囔声即便并不大,也有靠得比较近的人听见了。

于是乎,在人传人当中,很快就有两块板子顺着人流传递了过来。

“悟哥悟哥!”柚杏扛着两块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大截的板子笑嘻嘻地朝着他挥了挥手,“听说你也想上去玩冲浪?我们的板子先借给你玩!”

之前沙滩上有卖冲浪板的,小羊人那么多,自然也有对这个提起兴趣的人。

这会在中原中也和魏尔伦厮杀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再拿冲浪板冲上去了。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么大的浪他们还是不凑上去丢人现眼了,免得到时候被浪冲下去,还要中原中也操控着海水重力把他们推上岸。

那就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五条悟立马喜笑颜开地从她的手上接过了两块板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刚好缺这个呢,真是解决了我目前的困境啊!”

五条悟拍人肩膀,力气那叫一个没轻没重的。

柚杏脸上顿时龇牙咧嘴了起来,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复了五条悟的话。

“这会的浪头正大呢,也就悟哥能够在这样的海浪下冲上去了。”

“有眼光!”

看着直接就这么塞到了自己手上的冲浪板,太宰治不由发出一声“啧”的声音。

“怎么?”五条悟敏锐地扭过头看向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跟我一较高下了吗?”

“这种天气,你跟小矮子去就可以了。”太宰治语气十分散漫,“我可不想动弹一下。”

五条悟哪里会放任他就这么在一边偷懒?

都把人拖着强行换了一身衣服了,那就不差再把人拉过去陪自己去冲浪了。

“走了走了,别跟个老头子一样,这么点大的小浪你怕什么?”

太宰治抬眼看着眼前足足有十五到二十米高左右的海浪。

如果这都能被称为小浪的话,那五条悟口中的大浪打过来的话,岂不是要把整个冲绳都给淹了?

心中是这么吐槽着的,但是在被拉着跑的时候,太宰治脚下的步伐还是不由跑得更快起来。

而中原中也这边呢?一开始只是和魏尔伦简单的陪玩一下,结果没多一会儿,魏尔伦就开始嫌弃海边打过来的浪花太小,根本不算太刺激,于是乎,身下的海水猛地往后缩,中原中也顺着海水的流向控制着脚下的冲浪板稳住自己的身形,以免落下海水之中。

而海水当中的其他人,也察觉到周围隐隐的危机,不由发出一声声的尖叫声,随后就是拼尽全力,也不去管海滩上还有没有自己的东西了,卵足劲地朝着远离岸边的地方走,最好是离这边远远的。

看到这一幕,中原中也不由露出惊诧的表情,随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魏尔伦。

他哥真是完全不给其他人在海边玩的余地啊?

魏尔伦完全没看懂中原中也眼中复杂的情绪,还在朝着他露出一抹极其自信的笑。

“中也!来,一起玩啊!”

“可是,他们。”中原中也的目光落到了那群还在奔跑的人群。

魏尔伦不懂他为什么还在盯着那群人瞧,不由露出困惑的表情。

“看那群人做什么?在我们比完赛之前,海水又不会落下去,而且也没淹到谁吧?他们还可以在海滩边上玩。”

魏尔伦觉得自己简直是贴心极了。

他只是在和自家弟弟比赛而已,又没有直接霸占整个沙滩加附近的海域。

浪高一点怎么了?又没打在那群人的身上,也没死几个人,至于那群人看上去精神状态好像不怎么行的样子,这也要他去哄着吗?

中原中也也知道魏尔伦的经历注定了他不会去太共情那些普通人,甚至做到如今的这种情况,在他的心中都已经算是关注到了他们的安全,至于其他的都暂且不去管了。

见中原中也的注意力还是在那群人的身上,魏尔伦不由露出几分苦恼的表情,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中也,你的异能力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要不要试一试?”

魏尔伦试图转移话题的手段过于拙劣,但他这会也不好下去和那群人说什么都别跑了不会有事。

怕不是待会他们就得被骂个狗血淋头,身边这个被骂生气了指不定还要动个手。

于是跟着魏尔伦的指导下,操控着海水的重力,让自己维持在一个高度不落。

而在注意到中原中也这边稳住了自己,魏尔伦也点了点头,开始对中原中也进行骚扰。

这根本就是一场看似为冲浪实则暗藏异能力对决的指导比赛。

五条悟和太宰治冲过来的时候,原本还算平稳的浪花开始变得混乱。

这边打下去又升起来,占据最高点。

五条悟双眼一亮。

“哦哦,玩这种小游戏!”五条悟嘿嘿一笑看向了太宰治,准备给这两个家伙在玩点新鲜的。

“阿治阿治,我们悄悄的,待会我把你送上去去碰碰他们。”

与其想办法冲到最上面,不如想点办法把他们给拉下来。

太宰治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更想靠着自己的实力把他们两个压下去呢。”

五条悟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向了太宰治:“说是这么说,但这不是你在这里嘛!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这两个家伙说是在玩冲浪实际上纯纯靠着异能力在上面飘,想要把人给拉下来就只能互相抢夺他们身下的海水的控制权。

五条悟想要比那两个家伙更高主人并不难,利用咒力短暂的漂浮在半空中,想要多高就有多高。

但是这并没什么用,因为理论上来说他们是在玩冲浪,靠着冲浪板把自己冲到高处和海浪做搏斗,他自己飞在半空中,手拿着冲浪板,脚下也没个什么东西。

那跟直接在半空中飞有什么区别?

这哪里算得上是冲浪了。

诚然想要比那两个家伙更快也可以借助他们将浪打过来,顺着浪花往更高的方向冲上去。

然而他们想要针对自己也尤其的容易。

即便能够得到其中一人的帮助又如何?反水习惯了的五条悟十分阴暗地想着:即便帮助了他又如何?难道就不能再反水把他拍下去吗?

既然如此,那就强行给自己整出一个相对公平的条件。

那就是送太宰治上去,让这两个家伙用不了异能力,海水自然而然地下落,重新制定比赛的规则!

“阿治阿治,你一定可以的对吧?”五条悟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我会在你背后护着你的!”

太宰治勾了勾唇:“只要你把我送上去了,我当然能够帮你办得到,但是我要是上去了,你们都那个会可就没这么大的浪花了。”

“这个倒是没关系啦,只是再让那两个折腾下去,我们是没办法赢下他们的。”

“想要赢还不简单?”太宰治看了一眼上方,唇角微微勾了勾,“你只需要先行取得小矮子的信任,然后我们联手把魏哥给搞下去,最后反水一下就行了。”

反水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五条悟眼前一亮,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太宰治的计划。

“那就这么干好了!”

五条悟和太宰治冲过来玩,上边的中原中也和魏尔伦自然是看到了的。

这边的海岸线这么大,给那两个地方留点位置也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稍微收敛了几分,只是让他们附近的浪花看得更大了一点,其他地方则是完全平稳了下来,仅仅只是海水自然地朝着岸边这边扑打过来。

只是中原中也和魏尔伦那边操控着太多的海水,这边的海岸线都后退了十米不说,打过来的浪看着都不由小了不少。

中原中也跟魏尔伦的贴心不由让五条悟发出啧的声音。

有时候也不是很需要这样的贴心。

但是越有挑战性的行为越是让五条悟不由打起了几分的精神。

他顺着浪花将自己往上冲,太宰治也很快掌握了应该如何玩身下这块冲浪板的玩法,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边。

五条悟突然搓出了一个小光球,朝着他们身后炸了一下,轰隆一下的爆炸声让他们脚下的海浪猛地大了不少,也让上边的那两人错愕地往底下看了一眼。

在海浪打过来的时候,太宰治想要躲一下的,然而打过来的海浪实在是太大了,不管他怎么躲避,海水都会将自己浇一个湿透,并且让自己的这一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预想到这样的情况,太宰治紧急地趴在了冲浪板上,双手抱着冲浪板避免自己被掀下去。

海浪打过来,太宰治身上如同他想得那样全身湿哒哒的,并且还能够感受到一股子海水特有的咸味。

再一看折腾出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

呵,仗着有无下限在身,海水根本都没碰在这家伙的身上,只有他一个被淋成了落汤鸡。

太宰治认真地在思考,这样的队友他真的有必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吗?实在不行打道回府也行。

反正也就五条悟一个需要重新调整比赛的规则罢了。

中原中也不由咋舌:“五条这家伙,搞出来的动静可真大啊。”

“他是想要冲上来和我们待在一块呢。”魏尔伦勾了勾唇角,笑得十分开心,“那就让他们上来又何妨?”

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感觉事情的真相恐怕并非魏尔伦说得那般,但是魏尔伦已经将那边本就有拔高趋势的浪又分过去部分的海水,变得更加高了。

“看,我们这边可以往上冲了耶!”看到魏尔伦这边分出手帮了他们一把,五条悟的双眼不由闪闪发光起来。

往海里炸一下倒是能够让浪花开始四溅,但是动静可要比这两个自如操控着海水的重力,顺着浪花让其往上冲得更高要大得多。

好在这会有魏尔伦的帮助,他们冲的高度要比原先高出太多。

这会四人之间的距离还算得上近,起码以他们之间的距离说话还是能够让彼此听得清的。

至于唯一一个听不清的太宰治?

太宰治:不好意思,我会唇语。

魏尔伦朝着五条悟的方向点了点头:“悟,你也过来玩了啊。”

“是啊。”心中在偷偷算计人干坏事的五条悟朝着魏尔伦笑得格外的阳光灿烂,“在下面没什么意思嘛,那些卖点小东西的商贩也全都跑了。”

他用抱怨的语气说道:“原本还想买个冲浪板的,结果一出来就看见人跑了,还好那群小羊崽子给我分了两个。”

听到他这么喊柚杏他们,中原中也不由抽了抽嘴角。

“喊别人崽子之前,五条你记不记得他们年纪和你差不多,甚至年纪还要更大一点?”

因为最初的要求就是要分在一个班上,年纪差不了太多的就这么挤在了一个班级里面,中原中也在里面也不是年纪最大的,班级里面混着12到15岁的不等。有好几个的年纪都要比五条悟要大,只是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会随大流喊哥。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道:“因为他们真的——很弱嘛。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那小羊羔?”

这两个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中原中也和魏尔伦的注意力就这么被五条悟几句话就转移了过去。

而他们身下的浪潮也因为两人的来临没那么突然间就断了一截又从中间冲出一条浪花这种场景。

失去和自家可爱弟弟单独相处让魏尔伦有些遗憾,但看到五条悟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五条悟和他的异能力并不算同源,就没办法和跟中原中也玩闹那般搞了。

“既然五条也过来了,那就不抢海水的控制权,改为在这一条道上多搞上几道浪,看谁顺着海水冲回沙滩上如何?”魏尔伦绞尽脑汁想着新的游戏方法。

实际上正常的冲浪就是顺着海水冲上浪花上和自然对抗,顺着海浪打过来的力道稳住身形,最后被最后一点浪冲上岸。

而不是干脆就在海上比拼着谁能抢下海水的控制权,看谁能够一直站在海浪的最高点。

“听上去不错。”中原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即便魏尔伦对上他的时候放了不少的水,但是这两个家伙要是不上来的话,他再撑一会儿估计也要被魏尔伦给掀下去了。

“欸?是这样玩的吗?”五条悟眼神都不由清澈了几分。

他还想着把这两个家伙搞下去,再砸一个浪出来占据最高点几分钟后宣布自己赢呢!

看出他的想法的太宰治不由抽了抽嘴角,对五条悟这个十分容易被人说动的性格简直是痛心疾首。

他们现在可是联手的状态!不要这么早就认输啊!

想到这里,太宰治也不继续当哑巴了,他抬手将头发往后面一撸,表情看上去纯良万分。

“倒也不用这么改,只需要分一下组就可以了。”

“哦?”魏尔伦不由看向了太宰治,想要知道这家伙能说出个什么来,结果看到太宰治身上和五条悟同款的衣服的时候,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咳,你挺适合这一身的。”

太宰治看上去像是要杀人了。

五条悟憋笑没憋住,随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仗着这会不用动都能稳在上面,太宰治干脆坐在冲浪板上,木着一张脸:“我不要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去!”

“别呀。”五条悟去拉他的手,“这上面多有意思啊,你看他们都好小!”

“哦,那我们等会去坐飞机回横滨,你在上面慢慢看个够。”

这是真气着了,连坐飞机赶回横滨的话都说出来了。

“别这样嘛,回去后还要看森先生那张老脸,多倒人胃口呀!”

“不去不就好了?他现在估摸着也不太想看见我们。”太宰治呵了一声。

看着五条悟这么一出难得的哄人模样,魏尔伦不由升起了几分好奇心。

“那家伙又怎么招惹你们了?”

中原中也不由看了一眼魏尔伦,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双标的明明白白,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将责任过错方丢到了森鸥外的身上。

不过想到他也站在五条悟这边——

只能说,森鸥外招人都挺玄乎的,怎么这么多人没一个站在他那边的?

于是五条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和魏尔伦说了说。

听到自家弟弟居然被森鸥外欺负,魏尔伦立马怒目圆视。

“真是太过分了!那个老东西居然敢这么欺负你们!”

“回去之后我就去帮你们把场子找回来。”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这不太好吧?而且五条他们也拿到钱了。”

这件事情他们真的不占理啊,哥!

“这有什么好不占理的?就是那老东西太过分了,没事对我们这群人要求那么多做什么?”魏尔伦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个规则可不止是限制了五条啊。”

说白了,魏尔伦也不怎么想写任务报告。

以前在法国那边没办法,上边有可以命令他的指令,他行事自然也要忍气吞声一点。

但是森鸥外有什么?这家伙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忍气吞声的东西吗?

没有,那就可以和他拍桌子让他改了。

“任务报告这种东西,完全可以另外找人来写的嘛,反正都是用来糊弄上面的玩意。”

五条悟十分赞同地点头:“就是就是。”

“说起来,魏哥你的任务报告写了吗?”

“没有,让别人写了。”

五条悟满眼震惊:“可恶!为什么没人给我写!”

魏尔伦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中原中也打断了。

他木着一张脸:“你们,算了,森先生好歹也是我们的首领,还是说你们想去当首领了?”

这话一说,魏尔伦和五条悟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

五条悟正色道:“中也,你这话怎么说的?森先生当然是非常优秀的首领,我们坚决拥护他的首领地位的。”

呵呵,又不是没干过顶头上司的活。他们当下属的想做任务就做任务,不做任务就鸽掉任务,他们偷懒什么的自然有森鸥外为此去头疼去。

但是要真的当上首领,一堆只能自己处理的工作就会一点点的堆满了整张桌子,想要别人帮忙处理,对方都会一脸惊恐说自己绝无盯着他位置的想法。要是手底下的人太过优秀,公司市值翻一翻的话,那需要干的活就更多了。

魏尔伦没干过首领,但是看到五条悟这么一副拒绝的模样,也知道这个首领的活怕是要比他目前的职位还要麻烦,立马一副拒绝的模样。

“不了,我还是觉得现在这种随便上班打一下卡,就能够拿到工资还不用管太多的事情的工作适合我。”

能不干活为什么要干活?

他又不是疯掉了!

他当首领的话,森鸥外目前会遇见的糟心事情不就要转移到他的头上了吗?

魏尔伦还是记得上周兰堂随口和他说,五条悟和太宰治出了很多任务,导致森鸥外也跟着忙得不行,头发似乎又秃了不少的样子。

他不要当秃子啊!

看着这两个家伙一脸抗拒的模样,中原中也更黑线了。

“所以你们,就是纯跟他算账的啊。”

魏尔伦点头:“这样的冤大头可不好找。”

“就是说啊。”五条悟也跟着点头,“去年我的车辆报损可是报损了很多呢,他居然真的给我报了。”

话题就这么一拐拐到了森鸥外的身上去。

被完全遗忘了的太宰治木着一张脸,再一次在内心忏悔。

他怎么就习惯性地和五条悟随意扯皮了呢?每次都知道只要和这家伙扯皮,事后都会把话题带歪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不说,还会被这家伙全然忽视。

怎么就没记住教训呢?

太宰治往冲浪板下边看了看。

二十米的高度,看着也不像是太高的样子。

于是被忽视的太宰治突然站了起来,往下直接一跳。

刚还在和魏尔伦随意扯皮,聊着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森鸥外得到一个教训又能让他乖乖待在首领位置上给他们发工资不说,他的每年车辆报赔也要按时到他的账上的五条悟面色一变,随后毫不犹豫地同时往下一跳,奋力拨开海水朝着太宰治的方向落了下去。

魏尔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搞得一脸懵逼。

“那个黑发小子不是无效化异能力吗?这个时候往下跳做什么?”

中原中也同样被太宰治干脆利落往下跳的行为惊到了,但是看到五条悟毫不犹豫往下栽的样子,顿时就不那么着急了。

他的表情十分的复杂:“这种问题,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总不能那家伙是因为五条不理他所以就要去跳海吧?”

“哈?”

第117章

五条悟快速拨开海水,以更快的下落速度落到了太宰治的身边,他一把捞住了已经闭上眼睛的太宰治。

顿时,无下限,六眼失效。

五条悟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不由拧着眉毛看向海面。

因为魏尔伦拉着中原中也硬生生制造出了一个大海浪,他们这会已经到了原本的靠近深海区。

五条悟抿着唇,看向太宰治的时候,不由感到一阵拳头发痒,很想敲一敲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被海水泡发了。

这家伙还真是会折腾啊,在这种地方玩跳海。

但凡是换作在港口黑手党总部跳楼,他都能做到临时踹开大楼的窗户,护住太宰治的同时滚进去。

但是在海里嘛,在不能动用术式的情况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不过好在这会在海里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中原中也很快就赶到了他们身边,他避开了太宰治的身体,直接拧着五条悟的衣领子。

有五条悟在他们当中隔着,中原中也释放异能力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们周围的海水开始往旁边流转,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没有海水的真空圈,五条悟被海水堵塞的鼻子总算是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五条悟一手抱着太宰治的腰,一手大力拍打着太宰治的后背,让已经半昏过去的太宰治咳出了不少的海水,让五条悟本就湿漉漉的衣服上面又淌了一遍从太宰治嘴里吐出来的海水。

五条悟不由唏嘘了一声:“看来这身衣服留不住了啊。”

他还想之后有机会的话再穿出来玩呢。

太宰治一边咳嗽一边说道:“那我铁定不会让你再买第二件了。”

看见就烧掉!

“呜哇,那可太霸道了。”五条悟睁大眼睛,“你可是干了坏事,还来让我不要买衣服?”

太宰治幽幽地说道:“你也可以不救,这样我就不用看见你穿这一身衣服,我也不用被你强行按着穿这么一身丑衣服。”

感到一阵阴阳怪气的五条悟一脸悻悻,决定看在太宰治都为此跳海的份上,暂且少气上他一回。

中原中也拎着五条悟的衣领子,听着这两个劫后余生的家伙完全不在意刚刚的殉情场面,反而在聊着全然不相干的衣服问题,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太宰,你刚刚为什么要往海里跳?要不是五条方才跳得快,你怕不是要落入深海里面去。”

魏尔伦一直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方才的场景他并未曾插手其中,而是就这么在一边看着中原中也折腾,听到中原中也的话,他也跟着一边点头:“是啊,刚刚在上面的时候你哪怕躺在冲浪板上都不会摔下去。”

有他和中原中也控制海浪的情况下,即便他们各自在一道浪上,不管是踩在上面还是趴在上面,海浪都宛如地面一样平稳地托举着他们。

结果太宰治非要往里面跳,往下跳也就算了,直接用浪把这家伙从里面甩出来也没多大问题,然而五条悟跟着跳下去的动作实在太干脆利落。想到这里,魏尔伦看向太宰治的视线颇有种在看祸国殃民的妖妃的感觉了。

被五条悟紧紧抱在怀中挣扎不得的太宰治直接闭上了眼睛:“那你们怪悟吧,要不是他给我强行换上这一套衣服又强行按着我上来,我也不至于跳海。”

中原中也不由看向了五条悟,有些惊讶:“你真给他硬换上了?”

五条悟点了点头:“是啊,这身衣服蛮好看的嘛,花花绿绿的,阿治就是不懂得欣赏啦。”

太宰治:“呵呵。”

这下就连中原中也都说不出什么了,他看向太宰治的表情颇为怜悯。

也难怪魏尔伦方才看到太宰治的此刻模样笑出声,太宰治的反应会那么大呢。

合着原来五条悟根本没说服他换衣服,而是直接给人强行换上了啊?

作为那个看到太宰治穿的衣服笑出声的魏尔伦丝毫没有自己是太宰治跳海的原因之一的自觉,反倒对太宰治指指点点。

“只是穿上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就寻死觅活的,你也太脆弱了吧?五条不也跟着你穿一样的衣服吗?他都没闹自杀呢。”

“是啊,我好脆弱,你再说一句我就死给你看。”

原本只是看看热闹的五条悟顿时扭头看向了魏尔伦:“魏哥,少说几句吧,阿治这会已经见不得人了,你让让他。”

魏尔伦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哈?要我让让他?凭什么?”

“哈?谁见不得人了?”太宰治瞪圆了眼睛,开始闹腾,“真要说见不得人的,难道不应该是这个深度弟控不说,还要盯着别人家的狗猛瞧的金发臭屁男吗?”

“你说谁是金发臭屁男?不对!你居然敢说五条是狗?”

揪着这两个家伙的中原中也感到一阵的头大如斗。

“别闹了,再闹的话就把你们全都丢进海里洗洗脑子。”

反正海水已经回落,这个高度丢进浅水区也淹不死他们。

深感无辜的五条悟叫冤:“天可怜见,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省省吧,你拱火的时候可积极了。

最后中原中也还是没把这两个家伙往海里丢,他动作麻利地将两人送到了岸边,魏尔伦跟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太宰治吵了一路,直到看到一群人往他们的方向跑,才消停些许。

海边动静这么大,即便没看到太宰治跳海,五条悟紧随其后的场面。那么大的一个海浪突然就从中间被切割开来,又化作新的一道海浪朝着岸边冲的场面他们还是看见了的。

一群人跑到这边,距离近了方才看见五条悟一身湿漉漉地抱着同样湿漉漉的太宰治朝着这边走。

柚杏好奇地探头探脑:“太宰哥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没站稳掉下浪了吧?”

中原中也含含糊糊地说道:“嗯……也算是吧?”

柚杏奇怪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反应。但是听见了太宰治失足落海后,顿时理解成太宰治失足落海然后被五条悟救了的事情。

至于同样看着像是个落汤鸡的五条悟?

能够和中原中也打个你来我往的五条悟怎么可能会失足落海啊?

一看就是英勇救人后被打湿了衣服嘛!

被一大群人围着的太宰治深感丢脸,拍着五条悟的手让他将自己放下来。

“我的腿还没断,还能自己走呢。”

五条悟还没说话,周围就一群自以为都了解的小羊们开始哄着他了。

“太宰哥都失足落水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这么逞强的话了。”

“对啊对啊,还是让五条哥抱着吧,他劲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也有劲,我们可以来回背着你!”

看着这群十分热情的小羊们,太宰治唇抿得笔直,最后还是将脑袋埋在了五条悟的肩膀上。

呵呵,被这群人背着,那还不如被五条悟抱着回去呢。

反正都挺丢脸的。

在太宰治试图当鸵鸟的时候,兰堂和侦探社的另外三人不急不忙地走到了这里。

江户川乱步一抬眼就看见太宰治小鸟依人将脑袋埋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不由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太宰?你跳海把自己脑袋都给跳进水了吗?”

江户川乱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描绘眼前这一场景。

啧啧啧,太宰治小鸟依人地靠在五条悟的怀里,这场面简直就该被拍下来。

江户川乱步当即扭头看向了与谢野晶子。

“晶子,把你手机借给我用用!”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把这一幕拍下来留念,那简直不是人!

与谢野晶子新奇地看着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一边赞叹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手机递给了他。

虽然福泽谕吉一直都有给江户川乱步配备了手机,但像现在完全不戴在身上,那也是常有的事。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太宰治就暗道不妙,当即就想要从五条悟的身上跳下来。

但是五条悟是谁?他当即一手箍着太宰治的腰防止挣脱,一手抬起按住太宰治的脑袋,等到江户川乱步拍完照片方才撒手。

猛猛挣扎突然就被松开的太宰治脚突然没在半空中晃了,踩在了沙滩上的那一瞬间就又意识到不妙。

这处的沙滩湿漉而松软,一踩一个坑陷,本就没稳住身体的太宰治直直往后倒,看他快要栽在地面上之前,又被五条悟拽住手往后拖,勉强稳住了身形。

太宰治目光幽怨地看向五条悟。

“悟,你这么对我不好吧?”

五条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仿佛太宰治有什么特殊癖好被他发现了异样:“我刚刚可是在救你,原来阿治更想要栽倒在沙地里面吗?”

太宰治笑得更开心了:“可这又是谁害的呢?”

五条悟耸了耸肩膀:“我可是在满足阿治你的要求,将你给放下来啊,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阿治还来说我的不是呢?”

“那我可真是该好好谢谢悟才对。”太宰治依旧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下厨了,悟可一定要接受我对你道歉的心意才是。”

五条悟十动然拒:“这种好东西你自己享用就可以了,我才不要吃。”

太宰治亲自下厨整出来的东西,即便五条悟有个铁胃都有点扛不太住。

分明都是十分正常的食材模样,怎么一到太宰治的手里,煮熟之后就有着特殊的效果呢?

难道说这也是太宰治的异能之一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毕竟是用来答谢悟的东西,还是说悟要来践踏我的心意呢?”

太宰治的表情看上去过于真挚,反倒是五条悟的连番拒绝让他显得有些过于不识好歹,尤其是在场众人都见识了太宰治是如何差点倒在地上又被五条悟给拎起来的。再加上他们并未知晓中原中也口中太宰治的所谓落水,实际上是太宰治自己往海里面跳,没见识过太宰治的可怕厨艺的小羊们想到这里,怜惜的情绪顿时就上来了,倒戈得十分迅速。

“就是说啊,悟哥,你看太宰哥也这么可怜了,之前还落了水,这多可怜啊,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和他斤斤计较了。”

“是啊是啊,太宰哥的态度也不错,指不定厨艺也还不错呢?”

“是吗?哪怕吃完他做的菜,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举动呢?”五条悟看着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不由发出冷哼。

“啊?不至于吧?”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的第一想法都是不信,但是五条悟的表情看着也不像是在说谎。

太宰治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甚至说话声音都不由温柔了很多:“怎么会呢?都是很普通的食材而已。悟该不会是怕了吧?”

“呵呵,真是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即便知道说出这句话的太宰治本意是激将,五条悟还是不由被太宰治激起了火气,“吃就吃!你尽管做吧,到时候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太宰治已经许久没有做出这种东西了,以往做出这种东西都是想要折腾他,但是五条悟怎么会是那种乖乖被整的人呢?

就算做了菜又如何呢?他可没说要乖乖吃啊!

看到五条悟如此坚定的表情,众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好像不管是谁的反应,看上去都蛮真实的。

江户川乱步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五条悟又看了一眼太宰治,表情那叫一个凝重。

在场人也都听说过江户川乱步的名声,纷纷去询问他的看法。

“嗯……太宰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五条说得也都是真的。”

这下,众人露出惊诧的表情。

这,所以说太宰治是真将一些普通的食材搞成生化武器来了?

太宰治倒是不在意这群人的窃窃私语,他的目光落到了江户川乱步的身上,或者说落到了他手中拿着的手机上。

“乱步先生可以将手机交给我吗?”

“不行!”五条悟的声音显得那样铿锵有力。

他都决定和太宰治同归于尽了,拍下的照片怎么有让太宰治删掉的道理?

那他刚刚的所作所为,那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

“可以,那菜你一个人吃完。”太宰治仿佛早就预料到五条悟会跳出来,他面带微笑地看着五条悟,毫不犹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

五条悟开始犹豫了。

一张照片,值得他将太宰治做的那盘子生化武器都给吃完吗?

看出他究竟在犹豫些什么东西,太宰治微微挑了挑眉,但面上还是挤出个愤愤的表情。

“既然你不愿意如此,那就让乱步先生将手机给我!”

江户川乱步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机,露出思考的神情,随后爽快答应了。

“可以啊,你现在就要吗?”

这会轮到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户川乱步了。

“乱步!你怎么能这么迅速就把照片给他?最起码先给我发一份吧。”

江户川乱步表情不变:“说是这样说,我也不想吃太宰做的饭啊。谁知道我要是不将手机给他,他会不会让我也吃下他做的饭呢?”

五条悟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乱步,你怎么变得这么怂?”

江户川乱步哼哼道:“可别说我,你自己都不想吃那种东西,现在就在说我怂,这不太好吧?”

太宰治轻笑,开口催促:“所以悟想好了吗?乱步先生这边可是已经同意了呢。只要你一个人吃完的话,我就不要那张照片了。”

中原中也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总感觉这里面有哪里不对劲。

兰堂则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偏过身子想要去看看江户川乱步手上拿着的手机。结果他还没有凑过去看,就见江户川乱步将手机给息屏了。

兰堂若有所思。

太宰治突然开口催促:“悟想好了吗?没想好的话,我还是去和乱步先生索要手机吧,反正你看着也不像是喜欢吃我做的菜一样。”

“行啊,那你就去要吧。”被打断了思绪的五条悟想了想,居然就这样点头同意了。

本以为他会同意的中原中也下意识叫出声。

“啊?我还以为五条你会选择保住照片呢。”

果然还是太宰治的厨艺实在是太可怖了,可怖到就连拿捏太宰治的把柄都可以轻松丢出去的程度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子的。”五条悟点了点头,“但是没办法,阿治这家伙甚至不给我点思考的时间,甚至还在用言语来催促我赶紧做出决定。”

太宰治了解五条悟,但五条悟又何尝不了解太宰治呢?他即便没有察觉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也能够看得出前面有坑在等着自己。

“哼哼,我才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糊弄住的人呢。”五条悟扬了扬下巴,“区区一张照片,说重要也没那么重要,乱步想给他就给吧,我总是能够另外找时间再坑一遍阿治的。”

江户川乱步不由看了五条悟一眼,赞叹地点了点头:“不错嘛,五条,你也知道该动一动脑子了啊。”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五条悟朝着江户川乱步猛猛大翻白眼,“我五条悟就不是什么蠢货好吗?怎么可能会被那么轻易地给糊弄住?不过你这么说,该不会是你照片有什么问题吧?”

五条悟眯着眼睛看向江户川乱步,语重心长地说道:“乱步,你也学坏了啊,居然跟着阿治一起来坑我。”

中原中也吃惊地看了一眼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你也……”

江户川乱步哼哼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要是不懂得变通一点的话,那不得什么人都要往我身上踩一脚了?”

他也是要让这两个家伙知道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惹的好吗?

今天帮帮太宰治,明天帮帮五条悟,后天帮帮中原中也什么的。

这种事情他也会嘛!

听出他的潜在意思的中原中也表情愈发的复杂起来。

现在就连江户川乱步也跟着这两个家伙同流合污了,那他日后的日子也要难办了。

不能总被欺负才行。

五条悟也蛮好奇这两个家伙前边有什么坑等着自己。

“所以是照片有什么问题吗?”像是想到了什么,五条悟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情,“你该不会和我说,你连拍照都不会吧?”

“哼哼。”江户川乱步将头往边上偏了偏,将手机还给了与谢野晶子,“那又怎样!”

与谢野晶子接过了手机一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拍照很简单的。”

“名侦探的脑子可不能被这种没什么用的知识占据。”江户川乱步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种事情自然有其他人会去操心啦。”

不过江户川乱步去和与谢野晶子要手机说拍照也不是一下子心血来潮,只是那会完全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拍照的事情,就想着先拿手机了。

五条悟哼哼道:“不会拍早说啊,你让你旁边的人帮你拍不就好了。”

至于他?多按着太宰治一会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江户川乱步随意地挥了挥手:“这个嘛倒是不慌。拍了有拍了的乐子,没拍到也有没拍到的乐子看。”

横竖他都不是很亏。

五条悟一琢磨,点了点头:“说是这么说,但是我的乐子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江户川乱步倒是没感觉出有什么,倒是周围的这一圈小羊们,顿时感觉到一股子冷风瑟瑟。

这话,怕不是对他们说的吧?

中原中也不由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行了,别在这里吓唬人了,你们的衣服都湿透了,现在还处在这里傻站着呢,就不怕明天生病吗?”

五条悟刚想说以他的体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病,随后就想起这一次跳入海里面的,还有一个身娇体弱的太宰治在呢。

五条悟又扭头看向了太宰治,神色自若,仿佛根本就没有方才的一波争吵一样。

“阿治走不走?这一身黏糊糊的,都贴在身上了,也是该回去换一身了。”

五条悟随意动了动手臂。

方才还好,这会被中原中也一提醒,顿时就觉得哪哪都不太对劲了。

听到五条悟的话,就有不少人看向了他和太宰治的身上。

衬衫这种衣服,即便是花衬衫,碰见水贴在身上,立马就能显现出身材来。

五条悟的身材本就不错,湿漉漉的衬衫将他的整个上半都勾勒出来,甚至隐约可见腹肌的形状。

太宰治的身材要比五条悟差上不少,但是有五条悟时不时盯着他的训练,即便不像五条悟那样有着整整八块腹肌,那也是有着极其漂亮的马甲线的。

小羊们当中不乏有女孩子的存在,顿时就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身上猛瞧。

这可都是福利呀!

男孩子们倒是不脸红,只是看看他们身上的腹肌,再摸一摸自己身上的一整块,面上忍不住露出些许痛心疾首。

糟心啊,真是糟心。

风头全都给这两个家伙抢去了。

不知道回去后跟着中原中也一起去运动社团锻炼个那么几天,能不能也练出这么一个腹肌出来。

不不不,倒也不用像五条悟这样的腹肌,想想运动量就很大,只要看着能够唬人就可以了。

于是乎,中原中也突然就收到了一群人的注目礼,目光当中带着十足十的期待。

中也,我们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哥们未来的人生大事都在你身上了啊!

以往中原中也自觉和这群同伴们的默契还算不错,偶尔组一支队伍,不说实力如何,起码在默契这块那叫一个高。

但是这会中原中也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他们这副看得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第118章

和那群一心想要一个好点的身材,以后泡妹子成功率都能大上不少的小羊们不同,被盯着的太宰治不由拧了拧眉头,想要发作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那就走吧,这边吹着海风也挺冷的。”

像是为了证明点什么,太宰治说完这句话后,立马打了个喷嚏,看着已经有了着凉的预兆。

五月份的天气大约在24-30度上下,算是比较温和适宜,偶尔甚至有些闷热。

但是这是在平日里的情况下来说。

但是在这种空旷的海边,身上湿漉漉的,再被海风这么一吹,确实冷飕飕的。

五条悟自己倒是没什么,在海边这边吹一晚上的风都没什么事情,但太宰治的身体可比不过他,指不定就真的像是中原中也说的那样,明天一早就感冒了。

他们可是出来玩的,出来玩第二天就生病可不好。

想到这里五条悟又想去碰太宰治了,这下人家直接一个闪身。

“我可以自己走。”太宰治的目光在其他人的身上扫了一圈,神情淡淡,“你们给我空出一条路就行,别一个劲挡在前边。”

太宰治一说,人非常多,一簇拥过来几乎将他们围成一圈水泄不通的小羊们不由有些心虚。

中原中也扬声道:“行了,都别杵在这里,都回去吧。”

中原中也一声令下,众人顿时四散开来,三三两两一组,就这么朝着之前换衣服的商店走过去。

这会里面商店里面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在众人也没有需要店家招待的意思,更没有对店内那些东西起什么小心思,他们不过是需要借用店内的两间换衣室罢了。

五条悟拿了新的干净衣服和两条毛巾,其中一条递给了太宰治。

太宰治接过毛巾,也懒得在这个时候计较点什么。

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五条悟哪样没干过?

两人动作飞快地给自己身上简单地进行擦拭,又换上了新的衣服。

走出来后,顿时就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

看着他们换好衣服,中原中也估摸了一下时间,看向了太宰治。

“要不要先去酒店一趟?起码能够洗一个热水澡。”

出来住两个晚上,这么一大群人自然也不可能过来了才开始订酒店。

想到吃饭的酒店太宰治都能给他们安排妥当,晚上住的酒店恐怕也早已订好了。

总不至于让他们这群人都去睡大街吧?

果不其然,太宰治神情恹恹地点了点头:“先回酒店吧,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

要在中午之前,中原中也是做好了这两天晚上住酒店的时候好几个人挤在一间酒店房间里面的。

然而中午吃饭那会,太宰治毫不犹豫在人家饭店里面办了会员卡充了几十万还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和人买了预定的包厢。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估摸着太宰治给他们订的酒店房间估摸着也不会少到哪里去,甚至都不会是什么小酒店。

这回从海边去酒店那边就不是什么腿着走过去了。

五条悟直接财大气粗地拦下了十来辆的计程车,指明让司机将他们送到一个地点。

中原中也一个个将这群人往计程车上面送。几个小家伙则是拆一拆,安排着和自己,以及侦探社的福泽谕吉看望一下。

福泽谕吉下意识看了一眼兰堂和魏尔伦。

魏尔伦正在和兰堂抱怨着为什么中原中也不和他们一车而是要和几个小孩待在一块。

兰堂则是一脸随意地让他去和那几个小孩挤一下。

并不想和小孩,尤其是几个普通人小孩挤在一块的魏尔伦顿时闷不吭声了。

看着这一幕,福泽谕吉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中原中也不跟自己两个监护人求助而是找上了他。

他点了点头,十分沉稳的模样:“可以,之后我让乱步跟与谢野跟五条君他们一车就行。”

“可别了。”江户川乱步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地说道,“社长看小孩的话,那么中也可以往我这边放一个小孩。去和那两个家伙坐一块的话,晶子肯定是要坐在副驾驶的,我可不想到时候挤在那两个家伙中间。去的路上那两个家伙要是吵起来的话,我绝对会被波及到的。”

与其去当那两个家伙的出气筒,他还不如帮中原中也看小孩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户川乱步又看了中原中也一眼。

“建议你也别让那两个家伙看小孩,空出位置让魏尔伦和你一块。”

到时候绝对会变成灾难的。

不管哪辆车都是。

闻言,中原中也的面上不由露出一丝无奈:“我明白了,多谢乱步的提醒。”

现在想想,他们这趟出行的工具倒是蛮适合那种能装下他们这一群人的大型车,像计程车这种的,反倒因为他们队伍里面年纪小的小孩太多不太好安排。

即便那群人都十分自觉地表示让他们自己坐在计程车上面也没什么问题,去一个酒店而已没什么危险,中原中也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愁。

“中也你还是照顾人太多了,性格也变得老妈子了。”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们都多大的人了,连计程车都不敢自己坐吗?我五六岁的时候都会离家出走了。”

听到五条悟的话,中原中也不由满头黑线。

“五岁就离家出走,你家长就没担心过吗?”

虽然这会的五条悟实力高强,但是年纪小的时候都一个样,再加上五条悟的这张脸。

撕,他一个人出门在外,真的不会被人贩子给盯上吗?

“担心过啊。”五条悟将手背在脑袋后面,“但是那又怎样?这不是没事吗?”

那老宅子那么无聊,而且他也不是真的一跑了之,玩了一天不就回去了吗?

那群人就是大惊小怪啦!

至于中原中也担心那会的五条悟离家出走会不会被人贩子盯上这么一件小事。

只能说,对那个时候的五条悟来说。

人贩子这个群体,碰见他才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他这边的危险等级里面,根本就排不上什么号。

不要小看了他能够从那群老头眼皮子底下偷偷在外面玩上一天的实力啊!

要知道,在知晓五条悟偷偷溜出去后,五条家的长老们就差把京都的地皮都快要翻上一遍,看看他是不是被埋在下面了。

福泽谕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这个年纪,还是需要多听父母的话,不要做出离家出走这种让人担忧的事情。”

场面一时间寂静无声。

五条悟表情唰一下就冷淡了下来。

和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不同,这会的五条悟身上的非人的感觉十分重。

福泽谕吉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恐怕是说错了什么。

想到了身边这群孩子基本上全是父母双亡,他不免露出歉意的表情。

然而还没有等他说话,五条悟脸上冷淡的神情十分迅速地褪去,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姿态。

“父母?我没有这种东西。我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天生地养。”

福泽谕吉:“啊?”

这很明显就是在瞎扯了,刚还说着离家出走的话呢。

江户川乱步扯了扯福泽谕吉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在这个时候不要说话。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

“都围聚在这里做什么?小矮子羊妈妈行为已经干完了吗?”

又多了一个“羊妈妈”称呼的中原中也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没事别乱给别人起外号啊,你这个青花鱼!”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对小矮子说才对吗?”太宰治咋咋呼呼地说道,“你瞧瞧你现在在对着我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