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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两人一通打闹,很快就将一群人全都抛到脑后,双双把家还。

大冬天的激流勇进这么玩上一遭不回去洗澡换衣服,这么熬一天,五条悟倒好说,太宰治估摸着得病上一遭。

被五条悟往卫生间里面推的太宰治有些哭笑不得。

感觉五条悟有时候真的把他看得太脆弱了。

“只是身上湿了点,又不会因此生病。”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悟酱真的不先去洗澡吗?你现在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说道:“去不去?不去揍你。”

“哇塞哇塞,那很暴力了。”太宰治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挤,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五条悟一眼,可怜兮兮地说道,“悟酱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洗澡吗?”

“不考虑,你赶紧去吧。”五条悟白眼都懒得翻了,他真要进了这个门,到时候就不止是洗澡了。

更何况。

五条悟找了换洗衣服后去了另外一个不算常用的卫生间,只觉得太宰治的脑子是不是被水泡开了,要不然怎么会忘记这个家里不止一个卫生间呢?

太宰治唉声叹气地一个人去洗澡,只觉得五条悟在某些时候实在是不解风情的紧。

他那是想要和这家伙一起洗澡吗?好吧确实有这点原因,但五条悟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去满足他,难道不正说明五条悟这个人很有问题吗?

然而太宰治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委屈都不敢说。

因为他这会说完五条悟绝对会听见,然后在他洗完澡后给他一个爆锤。

这很不幸了。

两人洗完澡,换了一身家居服,五条悟从架子上面翻出游戏机连上了电视,丢给太宰治一个手柄。

两人玩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两人的手机开始不间断地响。

五条悟放任它响了一会后,在通关的时候总算是将游戏柄丢到了一边,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过了手机。

只是在接过手机的时候,五条悟不由挑了挑眉,发现这并非来自港口黑手党那边突然出了一个需要他到场才能处理的工作。

五条悟接通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了坂口安吾的声音。

“五条,你和太宰去哪里了?怎么一直看不到你。”

五条悟随口说道:“你来找我们了吗?好像没看见,中也家门口也没人啊?”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秒,幽幽开口:“所以你是说,你一个组织我们出来的人,自己玩完后就回家了,完全将我们抛到脑后了是吗?”

五条悟啊了一声,目光不由落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伸出脚踹了踹太宰治的腰,示意人说话。

太宰治捏着他的脚腕,顺着沙发爬了过来,整个人倒在五条悟的身上,脑袋砸在五条悟的胸口前,五条悟将手上的手机贴在他的耳边,欠揍的声音顺着手机传到电话那头所有人的耳边。

“欸?我没说过吗?我和悟酱玩了激流勇进衣服湿了就回家洗澡了呀,没想到你们还特意找我们,真感动。”

“大冬天的你们玩什么激流勇进?游乐园有病吧?大冬天的给你们开激流勇进?”坂口安吾难以置信极了,深深觉得这两个家伙怕不是脑子有问题,“而且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们?”

太宰治哼哼唧唧地在五条悟的胸口上面猛猛蹭,五条悟被他蹭得烦了就抬起手给他脑袋上面拍了一巴掌,总算是老实了几秒钟。

“既然园方开了这个设备,那就是可以玩的。”太宰治信誓旦旦地说道,略过去五条悟一时兴起想去玩,他和园方负责人好好“交流”了一番后开启了激流勇进的事情。

冬天怎么就不能玩了?设施开始的时候那不是有路人想要和他们一起玩吗?既然有游客,园方不开那就是园方的问题。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织田作之助的声音。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种鬼话你都要听他说吗?”坂口安吾更难以置信了,“我们之前去那边的时候园方都说了不开。”

“好像是这样耶,不过这也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就是太宰他们有什么急事需要回去呢?”

“今天激流勇进那边确实是开过一次。”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是他们的话,也并不意外。”

“青天大老爷。”太宰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含糊糊的,“乱步大人总算替我平反了,我可是没说谎呢。”

“因为激流勇进回去是真的,但是忘了我们也是真的。”江户川乱步丝毫没有为他们遮掩的意思,“感觉可以挂断电话了,说再多这人也不会听的啦。”

中原中也语气幽幽地:“想揍人了。”

五条悟将身体微微撑起,绕有兴致地说道:“欸?中也想要和我打一场吗?可以可以哦,我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中原中也果断地改口:“算了吧,五条,我突然不想动手了。”

和五条悟打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这家伙一打上头的话,那结果就跟他开了污浊一样,根本就敌我不分的。

“啊?又不打啊?”五条悟这下是真不高兴了,“怎么还出尔反尔的,太过分了吧?”

中原中也给坂口安吾示意了一个眼神,让人赶紧挂电话,免得这架真的给五条悟约上了。

坂口安吾十分上道地把电话挂断了,直到这两个家伙在什么地方就够了,再聊下去,恐怕除了那两个人以外就没什么人可以幸免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坂口安吾看向了梦野久作的方向。

“织田作要照顾小孩,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送梦野君回去吧。”

“小久作就交给我吧。”靠谱的成年人中原中也如是说道,“我和那两个家伙是邻居,等会给乱步送上计程车,我带他回去就可以了。”

虽然江户川乱步缺少某些方面的常识,迷路更是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但是让计程车将人送到宿舍楼下,这家伙还是能找到自己的屋子的。

江户川乱步幽幽地说道:“中也,总感觉你这会在想些对我不是很友好的事情啊?”

中原中也不由尴尬地笑了几声:“哈哈,怎么会呢?”

江户川乱步冲着他怒目圆瞪:“你果然有!”

“我只是在想以乱步先生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到独立回家!”

“哼哼,这种事情乱步大人当然能够做到!”

梦野久作若有所思地看了江户川乱步一眼:“这种事情我也能做到,原来你今年和我同龄吗?”

中原中也眼皮子跳了跳,连忙将想要冲上去和梦野久作一较高下的江户川乱步拉了回来。

“乱步,算了算了,他年纪小不会说话。”

芥川龙之介瞥了他们一眼,在确定太宰治不会回来后,丝毫没有搭理这群人的意思,随意招停了一辆计程车后就这么直接坐了进去。

呵,一群幼稚鬼。

聚餐结束后的大晦日,森鸥外莫名其妙地组织了一个聚会,把几个干部都喊了过去。

一群人刚一落座,就看见森鸥外看过来的目光极其的幽怨。

五条悟看向他的表情那叫一个真挚:“发病不找医生找我们给你看?”

森鸥外被他的话梗住了,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我看上去和发病很像吗?”

太宰治:“像极了。”

兰堂:“嗯。”

魏尔伦表情嫌弃:“原来是发病了,把我们喊过来做什么?是想传染给我们吗?那也太恶毒了吧?”

中原中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被承受了森鸥外最大希望的中原中也感觉良心有那么丢丢的痛。

“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有吧。”

森鸥外的脑袋都要埋在桌面上了,一副哀大于心死的模样。

干部的位置都掌握在两家而这两家彼此关系不错的坏处出来了。

分明他才是那个首领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却成为了那个外人呢?

森鸥外不说话,另外几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仿佛真就当这次他的邀请是一个普通的下午茶会一样,喝茶的喝茶,吃茶点的吃茶点。

五条悟嚼吧嚼吧口中的甜点,或许是考虑到他的口味,他面前的这叠甜点甜度明显就比其他人面前的要甜上很多,就是量少了一点,他顺太宰治面前的小甜饼的时候,就发现他面前的饼干口味就要清淡很多。

就在五条悟盘算着森鸥外要是再不说重点,他吃完桌子上这些甜品就要跑路的时候,扭扭捏捏很久的森鸥外总算是将此次的目的全盘说了出来。

“听说官方发了一张异能许可开业症。”森鸥外双手交叠,将脑袋放在上面,故作深沉地说道,“现在我缺一个契机从异能特务科那边拿过来,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契机这种东西原本是有的,只是嘛,又得罪五条悟和太宰治又得罪兰堂魏尔伦中原中也的,可以说是牵一发动全线,不能招惹的都招惹了,纠结再三之下,森鸥外还是没干出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不干归不干,但让森鸥外就这样看着福泽谕吉手上有这么一个证明而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他就一阵的心痒痒。

这和优秀毕业生转头一看自己的毕业论文被打回来了未通过,学校虽然出于好心没有收回毕业证,但导师背着手不知道在哪里巡逻,时针滴滴答答地乱走,仿佛在催促他必须将这东西拿到手。

害,愁啊,他的毕业论文啊不是,异能开业许可证,众爱卿可否有招把东西拿过来呢?

想到这里森鸥外看向几人的目光堪称殷切。

他可是有着全日本最强的武装力量啊,这都拿不到那东西他都想把脑袋往地上磕了。

“黑户”两位表情不变:“看我们做什么?真要去异能特务科那边给你要,你到时候又不愿意。”

作为隐藏武器,港口黑手党的后备xx能源,他们作为黑户自然是能不在明面上晃悠就不在明面上晃悠的。

先不说有被召回去的风险,就中原中也身上的问题恐怕都能吸引几个超越者过来观光打卡。

更别说森鸥外手底下不止中原中也这么一个随时会喷发的定时炸弹,还有太宰治这么一个连超越者都能消除异能力的bug级别的消除异能力者以及五条悟这么一个除了不能奶以外什么都能打的家伙在。

这家伙手上有问题的家伙简直就是一窝的,能当上这个首领也不是一件轻松事,不仅需要007干活,还得花钱养一群活爹,偶尔还得帮人遮掩一下,不能让人信息流传出去。

森鸥外的目光十分自然地从这两个家伙身上掠过,转而看向了另外三个,或者说主要放到了太宰治的身上。

五条悟向来是不怎么动用他那金贵的脑子的,而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干部级别的大学生,在这种时候,中原中也同样被归于不动脑子的武力派。

又不是在做作业,别说大学生了,就算是博士生来了都得和五条悟坐一桌。

五条悟猛地打了个喷嚏,狐疑的目光顿时就往森鸥外的方向飘。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森鸥外大呼冤枉啊,自己哪敢呢?

五条悟点了点头:“所以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咯?”

森鸥外一脸隐忍,这和直接定他罪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在这个时候,在太宰治饶有兴致看向他的时候,五条悟就是天,五条悟就是活该让他伺候的祖宗。

森鸥外大手一挥,亲自去给五条悟又端来了几碟五条悟爱吃的甜点,口味也正合适,殷切地推到了五条悟面前,讨好之意顿显。

中原中也目不忍视地将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不去看这出极其败坏森鸥外在众人面前的首领形象的事情。

首领做了什么影响形象的事情怎么办?

答曰:不看即可。

五条悟的反应也不怎么符合常理,只见他截然大怒好啊,他吃了那么多甜品森鸥外都不知道把点心端上来,这会他生气了就知道把点心端上来了是吧?还说这家伙不是心虚?

森鸥外继续隐忍。

就是说他这不是什么茶话会而是正正经经的干部会议呢?

然而这会去说五条悟的不对是万万不行的,于是森鸥外什么都没说,应下了这一通的指责,表示下次一定给五条悟准备量更多的甜品。

吃吧吃吧,再吃下去,以后就真可以叫下午的茶话会了。

给自己挣来了几盘甜点的五条悟嚼巴嚼巴手上的甜点,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的含糊:“一个黑手党的首领,居然还想着要官方发的正规手续,你也是第一人了。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想拿那不是也很简单吗?去找人要呗。”

异能开业许可证这种东西,五条悟还是知道是什么的,之前太宰治不就和他说过这件事情吗?

五条悟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东西有没有,毕竟港口黑手党的几位干部都不是看在这么一张纸的关系才在港口黑手党当干部的啊。

只是森鸥外想要就要呗,但想要却拿不到手又是怎么回事?政府的人就这么没眼色不会把他们需要的东西主动送上门吗?

森鸥外眨了眨眼睛,表示这种想法他也有过:“种田长官可是一个老狐狸,想要从那家伙的手上拿到这张证明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人家再怎么说都是背靠政府的实权人物,没点手段是做不到他那个位置的。

五条悟将甜点全部吞下肚,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的辛辣:“再怎么老狐狸也不过是政客而已,既然是政客,那就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

“太宰君觉得如何呢?”

太宰治悄悄摸了一块五条悟的甜点,只是尝了一口后,就十分迅速地抬起手边的红茶一口气喝下大半压一压嘴里过于甜腻的味道。

“那就让悟去呗。”太宰治说出让森鸥外侧目的话,他的声音听上去分外的轻快,“有武器放在手边不去用,那就跟手握核/弹但全世界都不知道你手上有一样,起不到应有的效果,谈判桌上的有底气人家也不在意你啊。”

森鸥外弱弱地说道:“直接明抢不好吧?再怎么说——”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黑手党。”五条悟慢悠悠地说道,“明抢怎么不好了?这可太好了。”

看到五条悟这副模样,森鸥外顿时明白五条悟去找异能特务科打劫这件事情那是板上钉钉了。

行吧,他已经尽力了,但这件事情真不是他怂恿的,夏目老师知道他的论文是别人抢的可千万不要来训斥他啊?这不是他的主意,不是。

五条悟说干就干,外加旁边还有一个帮忙出主意和指挥五条悟异能特务科在什么地方的太宰治,更是有一个中原中也站在一边打算随时接应他。

“中也不用那么担心啦,区区一个异能特务科,我根本就没再怕的。”五条悟随口说道,“我就不信里面还有能够拦得住我的。”

“以防万一。”中原中也双手揣兜,表情有些无奈,“要不然我还是和你一起进去吧?”

“怎么?不相信我能在这里七进七出?”

“我倒是不怎么担心你。”中原中也在这种时候还是很诚实的,“我比较担心里面那群人的安全。”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五条悟开始为自己叫屈,“我看上去很像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人吗?”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你就随便炸一个地方我立马赶过来。”

“好呀好呀。”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中原中也,“对了,我现在炸应该不算吧?”

中原中也不由抬手捂住了脸:“太宰,你就不管管这家伙吗?”

“嗯?”太宰治耸了耸肩膀,“想炸就炸呗,有损失的话,森先生会报销的,谁让这是他要的东西呢?花点钱就轻松换回来了,这对他来说应该是血赚不亏的事情吧?”

“就是就是。”五条悟跟着快乐地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太宰治说得有什么问题。

“那你随意吧。”本来是想要看着五条悟不要乱来的中原中也此刻终于发现,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最终五条悟还是没能如愿在周围炸上一圈的烟花,因为他们在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遮掩,又在这里停留了不少的时间,没过多久,一大群人就轰轰烈烈地跑过来,一副对他们十分防备的样子。

虽然五条悟对异能特务科的人都不熟悉,但是一些身居高位的人一看身上就有着一种可以在一群人当中一眼看出来的独特气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有着一个大光头的男人身上。

“你就是那个,种田火山头?”

初次听到这个名字,中原中也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突然将脑袋一低,肩膀一抽一抽的疑似在憋笑。

中原中也有些不明所以,就见那个被成为种田火山头的男人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表情就恢复自然,甚至看上去还非常亲民的样子。

“我的名字确实蛮容易记错的,不过我其实是叫种田山头火。”

中原中也立马就明白太宰治在笑些什么。

五条悟随意地摆了摆手,全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原本就有些因为他记错了种田山火头的名字有些火大的异能特务科的人更加火大。

“那不都一样吗?但还是火山头这个名字更好记吧?”

“如果五条君觉得这个名字更方便记忆,那么五条君未尝不可这么称呼我。”种田火山头全然没有被触怒的模样,甚至还一个眼神扫了周围一圈人,示意他们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在这种时候招惹五条悟,“不过不知道五条君,太宰君和中原君贸然来访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还以为港口黑手党有事寻求我的帮助,再怎么说也该来的人是森鸥外呢。”

中原中也总感觉种田山头火这话听上去有些意有所指,听上去让人十分难受,但他去看太宰治的面色,又没能从这家伙的表情上面看出什么不对来。还是说这家伙只是表情伪装得很好?

“他想找你你就去找他去啊。”五条悟的表情丝毫未变,听上去甚至带着几分的散漫,“港口黑手党的总部还是比异能特务科要好找一点的,怎么?是看不到那五栋大楼吗?”

第202章

“原来港口黑手党的三位干部远道而来,找我是私人恩怨啊。”种田山头火笑了笑,丝毫不被五条悟的话所影响到,“不过如果是私事的话,找我还请另外安排时间,毕竟这个时间点可是我的工作时间呢。”

都说学校是一个小型的社会,正因如此种田山头火打太极的模样,中原中也早就在学校的学生会成员那边见识过不少次了,每次碰见这样的人,中原中也都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要不然森鸥外怎么会说种田山头火很难搞呢?

中原中也先是目光担忧地看了一眼五条悟所在的方向,又不由看向了极其擅长与人相处的太宰治,希望他能够在这种时候站出来。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以往在这样的场景下如鱼得水一样混入其中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太宰治全然没有插足进五条悟和种田山头火的对话的意思,反而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中原中也满头问号,搞不懂太宰治这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平日里这种时候,不一直都是太宰治会出马解决问题吗?莫非这两个家伙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了?

也不怪中原中也会这么想。

在五条悟和太宰治谈恋爱之前这两个家伙就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吵一架,整得动静那叫一个轰轰烈烈。五条悟势必是要拉上所有人讨论应该如何给太宰治一个好看的。

但要这样觉得这两个家伙之间的关系会就这样渐行渐远那就完全想得太美了,第二天爬起来,这两个家伙就跟失忆了一样,对前一天的争吵全然不提,直到新的一轮吵架才会翻出来反反复复的鞭尸。

主打就是一个,互相折磨完又开始折磨亲友。

今天见面的时候看这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没有吵架的意思啊?难道是又开始了吗?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居然升起了一股子这两个家伙比种田山头火还要难搞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有点想和这两个家伙扯开距离的打算了。

太宰治嫌弃地看了一眼中原中也。

“不管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总而言之我和悟酱的关系好得很,是绝对不会吵架的。”

中原中也对此呵呵:“是吗?那我还真看不出来不会吵架这一点。”

“呵,单身狗的嫉妒罢了。”太宰治这会看都不看他一眼,“我不屑和你争辩。”

哦,那可真是太感谢了,希望你的坚持能够维持的时间再久一点。

“私事公事什么的不重要啦。”五条悟语气听上去十分散漫的样子,“等我把异能特务科炸上一波,你今天就没什么公事了。”

那可未必,不如说拆完后他的事情会更多,还要面临一番上面的责难。

“哦?我不明白。”种田山头火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疑惑来,“港口黑手党这是准备和官方宣战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五条悟只当自己听不懂,两手开始比了个手势,下一秒他的附近就开始轰轰烈烈炸个不停,并且有朝着种田山头火进发的趋势。

看到这一幕,中原中也只能说毫不意外,他表情复杂地看向了太宰治。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太宰治笑盈盈地说道:“都说了只是花点钱的小事,森先生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

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

这两个家伙是打定主意要让发了任务就不管这件事情的森鸥外身上再多一堆的任务啊?

五条悟的骤然发难,让原本站在种田山头火身后的公职人员面露大惊,显然没有想到五条悟居然如此莽撞,明知道他们是政府的人,居然还毫不犹豫开始大开杀戒。

这是在挑战政府的权威啊。

种田山头火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身边难掩慌乱的下属们。

“看到了吗?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靠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们退让的。”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讲究着拳头硬才是真道理,日本就是没有超越者,才会在之前的战争中沦为了战败国。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对面都打过来了,傻站在这里是真的要看见异能特务科被人炸成废墟吗?”

一群人慌乱地开始组织人员撑起防护罩,各类的异能力发出光芒试图阻止五条悟战火的突进。

然而不管他们这边上了多少人,对面仅仅一个就让他们招架不住,而且还有两个未曾出手过的人。

种田山头火站在人群中间,试图去判断五条悟跑来找异能特务科的麻烦到底是为了什么。

森鸥外想要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个他一直知道,只是基于上面大人的安排,他一直都没有给出去,而是选择继续观望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去和森鸥外谈判。

政客是从来不爱吃亏的生物,即便是早就决定好了要送出去的东西,他也需要考虑给出这样东西后,他需要从森鸥外的身上得到什么,觉得划算后才能将东西给出去。

五条悟这一行就很有意思,全都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但据传闻,这几位基本上都属于那种挂名的干部,从纸面上实力来说,五条悟和中原中也是属于哪怕他们异能特务科都想要招揽的强者,太宰治纸面实力不行,但异能力特殊克制所有人,十分擅长玩弄人心,即便没有异能力,靠着他的脑子也能够实现阶级的迅速跨越,在升官这方面一定会很快。

要说他们是想要异能开业许可证吧,五条悟丝毫没有和他多掰扯几番的意思,毫不犹豫开打,似乎全然不在意这番操作会不会得罪他。但要说他做得有多过分,除了炸一波建筑,损失金额能让财政人员在他面前跪着哭,倒是没有任何的人员伤亡,但要说没有往死里得罪政府还想好好和他商量事情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吧,这家伙看上去真的要把异能特务科给拆了。

五条悟没有给种田山头火思考过多时间的意思,将周围炸得差不多后,围绕着种田山头火周围的那一圈人也都被拆迁的余威扫进废墟砸晕了。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种田山头火的面前,没等种田山头火说些什么,一个手刀下去,种田山头火就晕得明明白白。

中原中也被他的骚操作整个都惊呆了。

他表情纠结:“你这样真的可以吗?政府的人绝对会给我们找麻烦和下绊子吧?”

虽然从武力值方面来看,港口黑手党即便对上政府的武装力量也不是很怂,但对面到底是政府,随意改点政令给港口黑手党下绊子让他们不得不加班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得到的,还是做得很轻易那种。

五条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要不然呢?你还真想按照他说的那样,私底下通过什么人去和他接触,然后好好求求人能不能把那张废纸给我们?那也太麻烦了吧?而且还有被放鸽子的可能。”

太宰治笑眯眯地接话:“被放鸽子应该不至于,毕竟是悟酱嘛,悟酱这个人就值得这家伙揍上那么几遭了,只是会被打太极让悟酱多走那么几次,还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从他的手上拿到那张破纸而已。”

所以你们就这么直白地将异能开业许可证定义为废纸真的好吗?

“那你们就打算明抢那张废纸?”心中想着异能开业许可证,但说出口的时候中原中也下意识随大流地跟着喊了废纸,这让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诡异。

这两个家伙真的很有问题啊,能让人很轻易地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比如说一群人被带歪喊的织田作,又比如现如今正式和废纸联系在一块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怎么不算异曲同工呢?

“嗯,毕竟这东西政府承认那就是证明,政府不承认那就是一张废纸嘛。”五条悟一手拎着人一边往外边走,为了照顾太宰治只有两条腿慢悠悠地走,他们两个也跟着一步一脚印,起码得走出这一片废墟才能看到他们开过来的车。

至于身后那群因为他绑架了顶头老大就跟葫芦娃送爷爷一样排着队来送的家伙,则是被中原中也一个个地丢回去了。

“既然是废纸,就没必要拿什么东西去换,又不是什么很划算的东西。当然,森先生想花钱就让他花去,那和我没什么关系啦。”五条悟的声音轻快,颇有点不顾森鸥外死活的美感。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没带脑子地应和着五条悟的话。

“就是就是!”

中原中也仅仅花了0.1秒就接受了这个情况。

虽然森鸥外时常会说些将组织当成家的鬼话,不过会听信他的大饼的人也就港口黑手党的那些底层的人员。

至于中原中也?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学校充实着大脑,回家的时候家里永远都会有兰堂和魏尔伦给他留着的一屋子的明亮灯光。

就是说,哪里是家中原中也自有分辨,港口黑手党也不过是一个工资比较多的工作地点罢了,就和五条悟说的那样,能混就混吧,他实力这么强,森先生给他发那么高的工资都是应该的,他又不是不干活。

“既然你们心中有数,那就这么处理吧,反正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最后也能想办法去解决。”

和这群人相处那么多年,中原中也最能体会到的事情就是,永远都不要担心搞砸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只要最后能解决的事情,那都无需太过操心。

更何况,天也没那么容易塌。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来着?”

五条悟和太宰治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当然是地牢!”

听得中原中也那叫一个满头问号。

“哈?”

他们是真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最后一群人还是朝着港口黑手党的地牢所在地去了。

路上的时候种田山头火有醒来的趋势,然而仅仅只是眼皮子抖一抖很快又恢复如初,也被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随后又是一个手刀下去,晕得明明白白。

来开车接送他们的人是织田作之助。

虽然让织田作之助干活的时候,五条悟和太宰治都说了只需要他管那两个小孩就够了,实际上真正干活的时候,两人出门的时候偶尔也会叫上织田作之助承担一下开车的义务。

虽然他们这个职位已经不缺司机,但下面给他们派来的司机哪个又有织田作之助好用呢?更别提在这种时候,织田作之助还能够和他们聊聊天什么的。

多方便啊!

中原中也坐在副驾驶,五条悟太宰治中间隔着一个种田山头火则是坐在车的后排。

太宰治对于自己旁边坐了一个光头老男人这件事情唉声叹气,然而上车前一脚将他踹进车又给他塞了个种田山头火的五条悟对此不为所动。

“在这种时候,你没事少骚扰我。”

太宰治的目光看上去更加幽怨了。

“情侣之间的事情,怎么叫骚扰?”

“哦,那就是我现在蛮嫌弃你的,你最好不要和我有任何的身体上的接触。”

在大多数的时间里,五条悟还是很喜欢和太宰治贴贴的,但是也有些时间他就不太愿意和太宰治贴贴了。

就比如说现在。

因为异能力就被嫌弃的太宰治整个人躺尸般坐在椅子上面,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织田作,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嗯?”织田作之助一边开车一边分心回答太宰治的问题,“那还是很有意思的吧?每天可以和小孩们一起玩,偶尔还能和朋友小聚再喝点小酒什么的。哦,我忘了你和五条都不喝酒。”

中原中也十分豪爽地说道:“他们不喝我喝呀,最近刚好假期,我们约个时间去喝酒?”

中原中也一直都对红酒十分感兴趣,但是他的两个哥哥属于那种自己小时候喝酒泡妹十分擅长但轮到他的时候,属于家长的威严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喝酒这件事情就属于被明确说了需要等到成年后才能喝的。

魏尔伦倒是不介意带着他喝酒,偶尔还能分给他一小杯。但只要兰堂的视线扫过来,即便是自称不管他有什么要求,魏尔伦都能为他做到,在这种时候,他就跟失忆了一样,一句话都不吭声了。

好吧好吧,这一点还真的不能怪到魏尔伦的头上,毕竟哪怕是他,在兰堂看过来的时候,也会十分主动地将那一小杯红酒上交。

现在成年了,中原中也被解了戒酒令,就开始对喝酒蠢蠢欲动起来。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不太好意思,现在放假了碰见个可以一起约酒的人,中原中也自然心动。

“嗯?可以啊。有空就一起。”织田作之助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点了点头。

成年了嘛,自然是可以喝酒的。

后座上同样成年了的五条悟的目光微微一亮:“喝酒吗?那我也——”

“你不可以。”太宰治突然开口。

“哈?为什么?”五条悟不满地朝着太宰治所在的方向看。

“当然是因为小矮子的酒品差得要死,你跟他凑在一块被传染了怎么办?”

饶有兴致看热闹的中原中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台风尾都能扫到自己的头上。

“什么叫做我酒品差得要死?黑泥精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好吧?我都没在你面前喝过酒,你怎么知道我酒品很差。”

“因为你前几个月偷偷喝酒喝醉了就给我和悟打电话。”太宰治呵呵一笑,“真是不巧,两部手机都在我这里,一接就听你在那里对我们两个破口大骂,说饱受我们两个的折磨。”

“呃,有这么一回事吗?”这会轮到中原中也的视线不断地往外飘。

前几个月他确实是有浅斟过几杯,原来那个时候他有给这两个家伙打电话了吗?

哈哈。完全没有印象了。

五条悟不由露出好奇的表情。

“有这件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会满脑子都在玩你那游戏去了。电话响了又响懒得去接,喊我接的。”太宰治哼笑了一声,“我听他在那里骂了两句就挂电话了,要不然呢?我还听他骂完吗?”

太宰治这么一说,五条悟立马就有印象了。

“我就说我那会好像是听见中也的声音了,问你你还说是骚扰电话。我还以为是□□那群人碰见什么麻烦要来找我帮忙呢。”

中原中也满头黑线:“把人家的求助电话当骚扰电话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倒也没有那么过分啦。”五条悟哼哼道,“还是会有区分的,比如说要是快死了,对面会连着打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促,一般不会死到临头才打电话的。”

至于为什么会是连着打好几个电话,那自然是有时候会被他顺手就给挂了,毕竟在玩的时候谁会乐意看到工作相关的电话呢?

但他也没真的就完全把人放生了,他可是有让人给人做好培训课的!

“至于其他种类的求救电话,那就是看心情决定是否救援了。”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道,“毕竟我也不是他们妈妈,不会事事都给人擦屁股啦,就不能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吗?”

经常一个电话就过去捞人的中原中也:“哈哈哈,是这样吗?”

“所以说,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人,中也居然喝醉了后还来骂我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

“呃。”意识到这件事情总算是来了的中原中也十分老老实实地低头冲五条悟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喝酒后打你的电话骂你的。”

五条悟十分满意:“好吧好吧,看在你道歉态度十分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这会轮到太宰治满头问号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那我呢?”

短短三个字,写满了无尽的委屈和被抛弃的绝望之意。

五条悟:“?”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一眼,表情欲言又止。

“太宰……”中原中也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如同戳了一个洞的气球一样唰一下就瘪了,“不行,看你这张脸就完全说不出口。但是话又说回来,骂你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样说的话。”五条悟也跟着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喂!”太宰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五条悟,有些气急败坏,“悟,你怎么站在小矮子那边?过分过分,太过分了!”

“嗯?”五条悟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颇有些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中也说得话很有道理啊,你有的时候确实很该挨骂嘛。”

“可恶,难道你就没有吗?要知道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可是连着我们两个一起骂的!”

“哈,这也没关系吧?”五条悟想了想给出答案,“他和我道歉了耶?”

太宰治被哽得说不出话来,深觉自己在五条悟这边遭到了背叛,目光从中原中也身上掠过,停留在认认真真开车的织田作之助的身上。

“织田作!”

“啊?”织田作之助看向后视镜,表情露出几分茫然,不明白在这种时候太宰治怎么会喊自己。

“你说!”

他说?他能说什么?

织田作之助依旧茫然,脑子快速过了一遍众人方才的对话。

“嗯,我觉得大家都是好孩子啊。”

太宰治不由露出思考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得到了答案,但这话怎么听都感觉好怪啊。

中原中也将脑袋往下低,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太宰治是个好孩子。这句话说出来怎么那么好笑。”

“够了哈。”太宰治的声音听上去阴飕飕的,“难道你以为自己就好到哪里去了吗?好孩子小矮子?”

“抛开职业问题不谈。”中原中也嘟囔着说道,“以我的学业成绩和社团活动来看,我还是很属于广大学生家长心目中的好孩子的。”

“哦?原来小矮子已经沦落到需要靠学业方面才能被确保是个好孩子的程度了吗?”太宰治露出极其夸张的表情。

“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好吧?”中原中也黑着脸,脱口而出道,“就算抛开这个不提,兰堂哥哥和魏哥也说过我是好孩子的。”

“哦~”五条悟和太宰治近乎同时吹了一个口哨。

中原中也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哥哥的好孩子啊,那这个确实不能比了。”五条悟不由感叹,“毕竟我又没有这种东西。”

中原中也木着一张脸:“你想要的话给魏哥打个电话,他会很乐意跟你说。”

谁不知道五条悟是魏尔伦养在外面的弟弟?

第203章

五条悟不由抽了一口凉气。

“中也,你还是不要这样看着我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偷了你哥哥一样。”

他什么都没干好吗?

“我也不知道悟酱背着我有个哥哥呢。”太宰治拖长了语调,听着有几分的愁怨。

五条悟对这副模样的太宰治也是一个见怪不怪了。

“没有的事,别瞎说,再说就是你的。”

织田作之助只是安静地开车,将车停好在地下车库,这才抬头看向后视镜。

“已经到了,可以下车了。”

这话一出,就跟什么停战宣言一样,顿时没什么人再揪着什么哥哥话题不放了。

五条悟轻松地单手将种田山头火从后车座上拉了下来,就这样拎着人跟着另外两人去了港口黑手党的地牢。

送他们回来的织田作之助则是半路和他们告别,转头就上了训练室所在的方向。

从地下车库到地牢的这一路倒是没有多少人,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也都是远远地绕开了,并对被五条悟亲自拉到地牢去审问的倒霉蛋报以最为真挚的怜悯。

落到这三位的手上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多大的孽落到这辈子回馈了。

但和他们想象当中完全不一样的是,五条悟等人将种田山头火带到地牢也没有对人进行审讯,而是随意征用了一间暂时没人的地牢,将人关进去后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出地牢大门,中原中也就接到了来自森鸥外的电话。

“喂?森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端顿时传来森鸥外极其幽怨的声音。

“是不是最迟今天晚上,我就可以看到猎犬跑过来说要和港口黑手党宣战了?”

刚给手机开了公放的中原中也:“呃,这个……”

“猎犬?那不就是狗吗?”五条悟吐槽道,“我倒是很好奇政府养得狗有多厉害,打过来也没关系哦,我拦得住。”

“这根本就不是拦不拦住的问题……”森鸥外面露绝望,仿佛看到了当初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被老师要求某个地方重写的场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虽然老师没有要求港口黑手党必须亲如一家,但也没有要求彼此把当仇人看啊?在有些时候遇到危机的时候,还是需要大家彼此合作的。

只是森鸥外的大脑在想到彼此合作这四个字的时候,大脑都会不禁略过自己那群不是很听话的干部们。

好像也不是很需要合作的样子。

但这群人特么也不听话啊?

“算了。”森鸥外的语气带着几分的虚弱,“种田长官的事情就放着由我来处理吧,至于你们,给你们发一笔奖金,你们看着哪里好玩呢?”

“那不要。”五条悟拒绝得毫不犹豫。

“欸?”这回轮到森鸥外睁大眼睛,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五条悟一样,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的狐疑,“五条君你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工作了?”

专门放假还带奖金报销他们这次出行花费,这么划算的事情都不要?

“这种事情一码归一码啦。”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人是我捞回来的耶?凭什么你说后续你来处理就你来处理?我同意了吗?”

森鸥外:“啊?”

“也不知道谁给这家伙的底气让他看不起人的,总之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啦,你做好你首领的活就可以了,没事少关注别人。”

森鸥外:“啊?”

五条悟扬了扬下巴,示意中原中也赶紧挂电话。

中原中也耸了耸肩膀,真给他挂了。

“这样不好吧?”

太宰治笑得将脑袋磕在五条悟的肩膀上。

“怎么不好了?这可太好了,这可是五条大王给港口黑手党立威的大好时机,快说谢谢五条大王!”

“你们两个的花活也是越来越多了。”中原中也木着一张脸,完全没法坦然地跟着太宰治一同念那什么五条大王。

还有五条悟,你为什么也在那里乐个不停?

这两个家伙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被中原中也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的五条悟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正名一下了。

“就算是花活这也是阿治的花活,我可没让他这么喊。”

“在为自己辩解之前,好歹收一收你脸上那止不住的笑吧,还说自己不喜欢?”

五条悟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哎呀,这听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嘛。难道中也你不觉得吗?”

“不好意思,完全不懂你们两个之间的小情趣,下次有这种活动拉黑我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五条悟一本正经,“我们可是兄弟啊!连这种活动都不叫你的话,怎么能体现出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深?”

“如果兄弟就是这么一个待遇的话,那不做可能更好吧?”

“喂,概不退换的啊!”

“那非常不幸了。”

等到种田山头火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的地方莫名很眼熟,这种地方异能特务科里面也有一个。

“哇哦。”种田山头火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干巴巴的,“森先生是要被篡位了吗?”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监控器突然转移看向了他,监控器的那一头传来了森鸥外的声音。

“虽然你对此看上去很期待的样子,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真是不好意思。”

“哦?所以这一切都是森先生的指挥咯?”

“那倒没有,不过我已经把你醒过来的事情告诉五条君了。”

原本只是随意炸了一下的种田山头火这下真没忍住露出诧异的表情。

“森先生这是被架空了?该不会过段时间我就能听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换了人吧?”

要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换人,那对异能特务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就不牢你操心了。”森鸥外呵呵一笑,当真没再和种田山头火说上一句话,徒留人坐在地牢内头脑风暴。

大约半个小时后,就当种田山火头猜测森鸥外是不是随便找个理由乱他道心的时候,某个本应该早早就到的家伙,总算是过来了。

或者说两个。

种田山头火的目光在太宰治和五条悟之间打了个转,笑语盈盈,丝毫未看出先前的忧虑。

“五条君和太宰君之间的感情可真是好啊,在这种时候都凑在一块,中原君呢?怎么没来。”

“那么在意中也的去向做什么?”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不知道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种田山头火表情丝毫未变:“如果是作为下属的话,我自然是很喜欢中原君这样的人。”

“哦,那你就想着吧。”

种田山头火搞不懂五条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在敌不明的时候,种田山头火也不会暴露自己的想法,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落下一风。

种田山头火跟闲聊似的就这样和五条悟聊着天,本以为这个一言不合就开始炸异能特务科的家伙会对此很不耐烦,却没想到五条悟对这样的场景却是十分适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而某个被种田山头火认定才是这次谈判当中真正的主力的太宰治,在这种时候简直就像是五条悟身边的小挂件一样,要么给人塞点吃的,要不就是出了个门给五条悟拿了瓶矿泉水进来,生怕五条悟说几句话就渴死,对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看都不看一眼。

真怪啊,这两个家伙。

五条悟也不是每次都搭理种田山头火的,很快他就摸着肚子表示自己饿了需要去吃饭,完全没打算管他的样子。

“港口黑手党的待客之道,就是将客人放到地牢里面吗?”

这次回他的人却是太宰治。

“种田长官说笑了,你是被我们打昏带回来的,哪家的客人是这种待遇?”

但这也不是俘虏的待遇吧?甚至都没人给他上一个束缚衣,是觉得以他的实力根本就逃离不了这里吗?

种田山头火不由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离开这里吗?”

五条悟还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轻快地点了点头:“这个啊?可以哦。”

十分难得在饭点的时候前往食堂的坂口安吾不由感到几分奇怪,平日里隔着老远都能够听到食堂热热闹闹的,但今天他都要进入食堂了,都没有听到一点的声音。

莫非是他记错饭点了?

直到走近食堂,坂口安吾才察觉到食堂如此安静的真正原因。

平日里向来都不会来食堂一次的五条悟和太宰治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出现在食堂,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光头——

为什么那么像种田山头火长官?

坂口安吾有一瞬间的僵滞,凭着超高的卧底素养恢复入场,他走近食堂,十分自然地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走去,目光完全没在种田山头火身上落下一秒。

“你们今天怎么来食堂了?害得我还以为食堂什么时候换了个地方而我不知道。”

“欸?食堂平日里难道不是这样吗?”五条悟不由露出好奇的表情。

谁家食堂像这样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啊?对自己在港口黑手党是个什么情况烦请心里有点数好吗?

“嗯,反正不会一言不发。”

五条悟朝着种田山头火所在的方向努嘴:“喏,还不是这家伙,非要出地牢?说是要吃饭我就把人带过来了呗。反正我是没给他准备饭菜的。”

种田山头火乐呵呵地说道:“没办法嘛,就算是俘虏也是要吃饭的,而且五条君不也同意了我可以出来吗?”

坂口安吾有些无言,但是想到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是五条悟,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

这家伙有些时候就是会做一些让人超出意外的事情。

“好吧,那你们就继续带着人吃饭吧,我也要打包点饭菜回去了。”

“欸?才来食堂马上就要回去了吗?安吾可真忙碌啊。”太宰治唏嘘道。

“是啊,毕竟我不像某些人一样闲得慌嘛。”坂口安吾点了点头,绕过了这几个人冲着窗口后面的打饭阿姨,熟练地点餐让人给自己打包。

打饭阿姨手脚麻利地按照他的要求给坂口安吾打好饭,坂口安吾拿到盒饭后就想撤,然而人还没走出几步,后衣领就被人给扯住了。

“安吾别跑啊,我们可不想和老男人吃饭,你不留下来陪我们吗?”

说得跟他就想要和上司吃饭一样。

坂口安吾在心中腹诽道。

“不是说过吗?我还有很多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这种东西会无限繁殖的啦。”五条悟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所以放弃你那工作吧,陪着我们吃饭呀,中也都不乐意来。”

他就说怎么就轮到他来遭这个罪。

“不好意思,我爱工作工□□我,不管是任何人都无法分离我和工作。”

“居然还真的会有人如此热爱工作。”太宰治嘟囔道,“安吾怕不是脑子烧坏了吧?”

坂口安吾忍无可忍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最近没有发烧。”

不是脑子烧坏了,可真是对不起呀。

最后坂口安吾还是被留下来了。

直到看着这两个家伙把自己推到种田山火头的面前,而自己则是另外找了一张餐桌吃饭。坂口安吾才意识到自己留下来的目的。

合着你们是给种田山火头找了一个吃饭搭子啊?

坂口安吾的表情变了又变,十分诡异的模样。

坐在他对面的种田山头火看上去倒是蛮乐呵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被绑架后的焦躁感,反倒还有闲心去和坂口安吾搭话。

“小哥在港口黑手党的工作很忙碌吗?连吃饭的时间都要争锋夺秒,看来真的是不管在什么地方工作都不容易啊。”

坂口安吾安静了一瞬,正当他组织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坐在另外一张桌子的五条悟慢悠悠地接话。

“哪有在政府那边忙啊?听说在政府工作全天24小时待命。这件事情我原本也不怎么相信,不过看到种田长官的时候方才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

只是顺势和坂口安吾聊聊天的种田山头火默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在食堂灯光照射下亮得反光的圆脑袋,想反驳都有点没底气。

不过五条悟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就是说啊,还是给自己找一个会干活的上司更有用吧?”太宰治跟着接话,“不过安吾的上司有点难找耶,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培养一个?敦君就挺不错的,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志气高啊,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要让安吾退休呢。”

坂口安吾不由露出牙疼的表情:“小孩子的话而已,倒也用不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