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礼云带着人走到林诗瑶跟前,“我等失职,让侯夫人受惊了,等审理出结果,我会派人去侯府告知。”
“多谢易将军。”林诗瑶让玉竹拿出几瓶金疮药,递给易礼云,“这是几瓶金疮药,给受伤的将士。”
他旁边的人接过瓷瓶,“多谢侯夫人,告辞。”
林诗瑶发现易礼云身边站着的一个穿着铠甲的年轻人,时不时的用目光看向裴宝珠,这人好像叫丁泉,她见过几次。
丁泉的表情和目光,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爱慕,不过反观裴宝珠一脸平静,没有看到对面灼热的目光。
押着人回去的路上,丁泉嘴角上扬,前几天回到京城,听说她退婚了,丁泉高兴了几天。
今天见她面色红润,应该过的很好,他也放心了。他现在是易家军的副将,配她定远侯府的大小姐,虽然有些差距,但他才20岁,前途可以慢慢挣。
他得赶紧回家让母亲找人去提亲,这些年他已经攒了不少聘礼。现在定远侯府炙手可热,想娶侯府姑娘的人很多,他要趁早下手,先定下来,放到自己碗里才放心。
骑马走在他身边的易礼云的堂弟易礼新,看他满脸春色,都没脸看。他知道丁泉喜欢裴宝珠,不过原来的丁泉就是纨绔公子哥,无官无职,不敢去提亲。
后来投入易家军,刚有点成就,就听说关二和裴宝珠订婚,难过了很久,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易礼新打趣道:“看你不要脸的样子,我都没眼看。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提亲,晚了小心又被别人抢先了。”
丁泉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别不识好人心。”
“不用你提醒,回去就找人去提亲。”
“那兄弟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粥棚又继续开始打饭,林诗瑶问薛管家,“你对丁泉了解多少?”
薛管家在京城多年,对京中的人员比较了解,“回夫人,他是顺义伯府嫡出二房的次子,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他哥哥已经成亲,他今年20岁,易家军中的副将。”
“人品怎么样?”
薛管家不知道夫人怎么突然打听丁泉,如实回道:“人品挺正直,也没有什么风流韵事的传闻,据说后院也没有妾室、通房。”
“顺义伯府怎么样?”
“顺义伯府算是京城权贵人家中腌臜事比较少的,但是多多少少也有点。后辈中也有两个出息的孩子,大房的大儿子是上界会试的榜眼,现在翰林院任职,二房的丁泉。”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