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雪越想,越觉得这样才是最合理的,竟似松了一口气般,真要是天才,怎么可能又在旬试中垫底。
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就凭你一个旬试垫底的人竟然能得一个甲上,原来如此。”
蒋慧听到车雪实在有些过分的话,终于皱着眉出声制止道:
”车雪......你在胡说什么。”
姜如初并不想跟她们纠缠,闻言一脸面无表情的也不反驳,她只想离开这里,得一个清净。
但车雪似乎终于抓到了她的小辫子,怎会就这样放过她,她一脸严肃说道:“读书可不是只凭运气好就能行的,怪不得夫子让你读这些书......”
车雪看向姜如初怀里抱着的几本开蒙书,笑了一声,接着便端出师姐的架子,用训诫的口吻说道:
“可你竟然在这里瞌睡,白白枉费了夫子的一番苦心,你以为书院是你混日子的地方吗?”
“车雪,别说了。”
蒋慧皱眉,再次开口阻止。
此时的姜如初早已不耐,到这个时候,她只是不想在读书之余多生事端,却并不代表她是任由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姜如初听见车雪的训诫眉眼一冷,回头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我是否混日子,就不劳车师姐操心了。”
她不再顾及同门之谊,白色的袖袍翻飞,转身丝毫不给面子的离开了。
车雪被那一眼看得一愣,嘴里剩下的训诫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姜如初毫不迟疑离开的潇洒背影,让她一时竟愣在原地。
“她......她......姜如初刚才是在瞪我?”她一脸不可思议的向旁边的两人确认道。
蒋慧见车雪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皱眉说道:“车雪,你为何总是跟她过不去,她懈怠课业自有夫子训诫,你何必多言。”
方才车雪训诫的话太过,说到底都是同门,不努力自会有夫子管教,她明显越界了。
旁边的田琴也赞同道:“就是,你看她连看开蒙书都要偷懒睡觉,这样的资质,早晚都要被劝退的,多说无益。”
车雪表情沉重,多少女郎想进书院都没有机会,她们这些课业不佳的也随时面临劝退的境地,可偏偏,有人占着大好机遇却处处装模作样。
她随即气道:“我才懒得多管闲事呢。”
不过让三人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田琴的话就应验了。
今日春景熙熙,风传花信。
姜如初大一早起来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虽然她才来书院不到一月,但陆陆续续置办的东西也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书籍纸墨。
今日是旬休,其它三人还在睡梦中,就听得有人收拾东西的声音,车雪第一个不耐的从床榻上直起上半身。
“一大早的,在做什么吵死个人!”
“对不住师姐,我尽量轻一点。”姜如初头也不抬的说道,手上整理书籍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却放轻了几分。
待车雪看清楚是姜如初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的时候,起床气顿时消下去一大半。
“你这是要搬走?”车雪一脸懵道。
另外两人也被这动静吵醒,都接连坐起身看过来,见姜如初竟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都露出一脸意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