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望,她曾经族学中的同窗,也是如今姜氏倾力培养的好苗子,可以说整个姜氏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明年二月的县试上。
但这家伙从前可未曾正眼看过她。
如今也没有......姜知望的视线落到姜如初的身上,只一瞬便立刻挪开。
但他还是有些生硬的招呼了一句:“......姜如初,许久不见了。”
姜如初眼尖的注意到,他的眼底似乎还闪过一丝不情愿,她瞬间便猜到一些什么。
强行拉郎配?
姜母对一旁的姜知望嗔怪道:“叫如初妹妹便好,都是一起长大的,这么生分做什么?”
然而姜如初再也听不下去,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姜母道:“母亲,大家平素也不来往,唤名字就挺好。”
她将姜母拖到一旁,绷着一张脸低声询问道:
“您这是在闹什么?让这么些人到咱家来......”
然而姜如初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站着的那个长脸男人就一脸不悦的走了过来,训斥道:
“将长辈晾在一边,还训自己母亲的话,莲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吗?”
姜莲华,是姜母的名讳。
姜母被长脸男人一训,顿时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向姜如初使了一个眼色道:“如初,这是族中四房家的长辈,你该唤一声四表叔。”
她又看向后面那个宽脸男人低声介绍道:“那是你二表叔。”
姜如初何时见过母亲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这些年日子虽苦,但母亲始终端着自己官家小姐的派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低声下气过。
她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火气,语气硬邦邦的说道:“四表叔,我与我母亲许久未见,想说些体己话,还请您回避。”
姜常富活到四十几岁,这是第一次被一个丫头片子当众顶撞,但想到族老交待的事情,还是强行将这口气咽了下去道:
“有什么体己话你们母女以后有的是时间说,但眼下族人们都在院子里等着,知望也在这里,咱还是先把要紧事办了的好。”
他看向姜母,眼神别有深意的说道:“莲华,你说呢?”
姜母立即便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姜如初,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即她便一边拉着姜如初往院子里走,一边小声的说道:“如初,随后母亲会好好跟你解释,但今日来的族人都是为你好,你就听母亲的安排便是了。”
姜常富见状,终于露出一个稍显满意的表情,随即也领着默立在一旁的姜知望,跟在她们母女的身后。
同姜如初的疑惑和茫然不同,姜知望明显一副知情的模样,虽然神情隐隐有些抗拒,显然也是不愿,但他全程却都十分的顺从。
姜如初很是不解其中缘由,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