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见自己的女儿连吃饭都在默诵文章,一时既心疼又欣慰。
“听说你们那个女夫子对你挺不错?”
姜如初听母亲提起曾夫子,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明显的笑容:“夫子每日单独给女儿布置功课,对女儿非常好。”
听说夫子竟然额外给她布置功课,姜母顿时有些心疼的问道:“没把你给累坏吧?”
姜如初无奈道:“读书又不是下地干活,怎会有累坏一说。”
姜母顿时反驳:“读书可比下地干活累多了。你们夫子看中你是好事,但身体最重要,你可别逞强。”
母亲活了半辈子从未下过地,向来也不通庶务,自然不知民间疾苦。
姜如初无奈点头,沉默不语。
母女两人如今说不到一处去,空气莫名的安静下来。
姜如初便只能将自己更多的精力放在读书上,一心一意认真读书。
如今,曾夫子对姜如初虽然愈发严厉,但私下却对她指点颇多。
她脑子里经文典籍一大堆,但都是混乱的,多亏夫子耐心的帮她从头梳理,从四书五经,到《说文》《尔雅》,还许她可以在自己书房中抄书观阅。
曾夫子身后那一书架的书,都便宜了她。
书舍的众人如今都听说姜如初搬到曾夫子旁边的事,也发现曾夫子时常给她开小灶,都知道她得了夫子的垂青。
大家都羡慕不已,一个个更加努力起来,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入了夫子的眼,也将自己挪到她的临风居旁边去。
这时候,隔壁书院那九方公子,却又派了跑腿的过来。
还是上次那个五大三粗的云川书院弟子,姜如初看着堵在自己前方的“一堵墙”,有些烦躁的将自己手中的书放了下来。
此时正值午间小憩的时候,但此时的游廊尽头依然还有零星几个弟子在温习课业,而姜如初正在复习上半日的堂课内容。
突然被打断,姜如初皱眉抬头。
“我家公子邀女郎前去做客。”
冯言还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一开口就是粗声粗气。
他这一开口便又吸引了周围弟子的视线,旁边几个埋头苦读的弟子都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能被九方公子三番四次派人来请,这是何等的殊荣?
周围的人纷纷目光艳羡,看向一旁的小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