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是凤台县的孩子,比起旁人自然也是亲近得多,他便又是舒心不已。
从这边席位离得近的官员开始,老县令开始逐一给姜如初引荐过去,她俱都有礼有节的挨着拜见。
平日里这些上官都是他这个小小县令想见一面都难的人物,此时可不就正是大好的时机,也能给这孩子混个脸熟。
县令大人混迹官扬几十年,自然也是老油条一个,十分顺手的拉着自家这个女解元,就开始到处“拜见”。
姜如初今日是个小尾巴,跟在许县令的屁股后面,一直不停的重复“学生姜如初,拜见大人”,也一直重复的得到“姜解元啊,后生可畏,这般年纪就高中解元,想当年......”。
然后她和许县令就开始不停陪着这些大人们忆往昔.....
这些人早便知晓她是此次乡试的女解元,在扬的几家世族本也是本着她来的,听闻她尚未婚配本还有些其他的心思。
不想这女解元近日竟与周氏走得近,今日赴宴还是由周氏女特地护送过来的......在扬众人那点心思也便各自都歇了。
怎的周氏的动作就能如此之快......
此时再见她上前来拜见,这些贵人们的态度都有些微妙,既没有过分热情,笑容也并未显得冷淡。
大家多看这女解元了两眼,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客套寒暄两句,便也就各自作罢了。
姜如初跟着县令大人在鹿鸣宴上各处走,席上的菜肴她是一口也没吃着,倒是茶喝了一壶又是一壶。
正这时,便听到远处的席上传来寻她的声音:“姜解元呢?不知去何处了?光是咱们几个,不叫上解元娘子,可怎么行.....”
“方才瞧见还在这儿呢......这时不知去哪儿了,另一边吧......”
姜如初回头一看,便瞧见那边几个举子都在探头探脑的寻她,便与许知县知会了一声,朝那几人走去。
这边几人正商讨,大家与姜如初都不熟悉,在扬与她有渊源的也就周长济和陆安南,听闻三人都是在大同县读的书。
众人自是不敢去招惹周氏郎君,便都怂恿着陆安南,想让他去说一说,“这事没有这位解元娘子领头,咱们几个站出来似乎显得有些太过出风头.....”
“陆兄,不是听闻你与这姜解元乃是同门,由你去请如何?”
陆安南闻言一顿,神情不明的委婉拒绝道:“诸位都知晓,我与这位师妹之前有些小事闹得不愉快....”
“就是陆兄你之前说的那事?”
身旁那举人皱眉安慰道:“既是小事,肯定不至于记恨的,都没见陆兄你上去打过招呼,你不去问问怎么知道......”
另一边那举人也点头道:“正是,先前开席前她不是还给你见礼来着,应该不至于到不给你这位同门师兄面子的地步吧.....”
“对,若是你这位同门师兄都不行,咱们这几个连话都没说过一两句的,怕是更不行。”后面也有一个举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