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法扬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听到这偌大的诬告案,竟是因此而起,纷纷怒骂出声。
哪怕他们对着的,只是一具已经被草席掩盖着,曝尸街头的,无法出声的尸首。
这时,旁边有一人出声道:
“今年的状元不也是一个女子,听闻与这被斩首的女子还是同门呢,可事发至今,也不见她露过一面.......”
周围顿时响起无数道声音。
“果真是这女子不狠,这地位不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今年这位女状元,看来得亏了这扬舞弊风波,不然这么多的有才之士,其实今年得这个状元的,未必........”
陆安南现在已是要去参加恩荣宴的人,自然是不会再如先前那般冒进,不会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圣上钦点的状元。
闻言还假模假样的皱了皱眉。
状似无意的提及道:“诸位可不要胡说,这位女状元,在下可并未提到分毫.......听说她人不在盛京,倒也并不是刻意不露面。”
这么久不露面,原来竟是不在盛京,难怪不得,这就更过分了,看来是料知有乱,早早就避出京城去了!
众人纷纷对视一眼,皆是嗤之以鼻。
而此时的后方,方才出声刻意提到姜如初这个女状元的人,正是蒋怀民。
他悄然退出人群,听到周围的人果然开始议论起今年的一甲前三,神色一松。
蒋怀民刚要转身离开,迎面便对上一双透亮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
见是一个少年,他恍惚一瞬,这才想起此人是谁,在贡士学舍他见过这个少年。
“是你,你是那个左什么.......”这人是在进了贡士学舍才被抓走的,他还算印象深刻。
左世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对他记起自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语道破他的目的。
“你想引起舆论质疑姜如初的状元之名,希望在恩荣宴上陛下最好能宣布,此次科举全部重考,然后你们能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蒋怀民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若无其事的说道:“在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已是二甲第二名,功名之高,受无数进士仰望,何需再进一步。”
见他被说穿也完全不慌,左世才忍不住皱眉,“这么说,你完全是为了霍衍舟.......是报恩,还是惺惺相惜?”
听他提到霍郎君,蒋怀民神色一闪。
“在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罢,他绕过左世才,就要往旁边走去。
却在路过他的时候,被一把拉住手臂。
左世才紧紧的拽着他,定眼打量着他,忍不住皱眉咬牙一瞬,当即直言道:
“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利用了?”
见蒋怀民神色完全不为所动,左世才自嘲一笑,喃喃道:“看来是惺惺相惜了.......”
倒是与他从前一样,一样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