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闻言顿时收回阴冷的目光,当即快步上前,朝那几个连连后退渔女走去。
眼看他就要故技重施,姜如初顿时一急。
当即厉喝出声:“大胆刁民,本按在此,尔等竟敢如此放肆!那些红膏鲟是本按给她们的,与这几个渔女无关........”
前方三人纷纷一脸惊讶又古怪的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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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黄鸣正在焦急赶来的路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动静不小,数支火把将整条街道两旁都映得亮堂堂一片,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彻整个夜空。
不少百姓都纷纷的从门缝里一脸惊恐的探出头来,震惊的看着这浩大的阵势。
“那是黄县令?大晚上的他做什么去?”
“大半夜的,衙门里怎么出动这么多人,咱们县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止衙门的人,连庄家村的庄长生、庄阿三也在......竟潘家村的潘腾也在,今晚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潘腾一脸不解,跟在队伍里打听了半晌,也没有打听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万般疑惑之下,便也干脆跟着黄县令一起过去瞧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黄县令这个从前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软柿子,今夜都敢破天荒的摆起脸色来了.......
庄长生一声不吭的,瞧着淡定,实则心下早已翻涌不止,心里不停的冒出那个惊人的想法,被他数次努力的按下。
偏生旁边还有一个人嘀嘀咕咕个不停。
“到底是黄县令什么人啊,不是旧情人,那是亲戚?什么样的亲戚,能重要到黄县令要出动整个县衙的人.......”
庄阿三现下是既疑惑又害怕,尤其是见黄县令这个马不停蹄的情急模样,不管那个女子到底是黄县令的什么人,他都撇不开干系。
毕竟,那姐弟俩可是被他弄到汰冗的名单中的,要是真出了事之后查出来......此时此刻,他面上的惊慌简直藏都藏不住。
“不会是他的亲姐弟吧.......”
庄长生此刻正心烦意乱,完全不搭理他。
眼看着黄县令带着队伍都出城老远了,还半分都没有停下的意思,竟还有继续往前的意思,瞧这方向,似乎是西滩那边?
潘腾脸上原本的疑问愈发的扩大。
黄鸣满心焦急,只要一想到现在姜如初的处境,就恨不得能立马插上翅膀飞过去。
苍天在上,保佑她一定要平安无事......否则他不止是官途到头了,怕是人也活到头了!
他现下只希望,看在同科的份上,这位御史大人能念几分旧情,想来姜如初为人和善,本也不是疾言厉色之人,应该不至于.......
刚奔至西滩附近,黄鸣一勒缰绳,马儿长鸣声未止,他已经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却顾不得许多。
刚落地就大喝一声:“此地差役何在!”
这样浩大的声势,由远及近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这郊外看守的一堆差役。
庄温庄喜一前一后从帐篷里飞快的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匆忙的系裤腰带,看到是黄县令带队前来,都是一脸的震惊不解。
“县尊大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