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悦笑道:“杯子里是酒。”
孟妍不可置信地看向桌子上的杯子,若是酒的话,云枝难道闻不到吗?
云枝真喝了,虽然不多,但是头孢配酒,会出人命的。
她立刻拿起杯子杯子闻了闻,幸好没有酒味。
孟妍看向白悦悦,想问白悦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会水一会酒的。
“这可不能喝哦。”白悦悦走到孟妍身边,把水杯拿到了自己手里,晃了晃倒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用嘴型说道:“水里有春药。”
孟妍微微张了张嘴,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白悦悦,早已变了。
“你这么做不就是给她做嫁衣吗?”孟妍问。
白悦悦笑道:“就是做嫁衣啊。”
只不过不是给云枝做的,而是给她自己做的。
孟妍不理解白悦悦到底想做什么,她根本看不懂。
“我去看看,顺便打电话给顾辞年,让顾辞年来接她。”白悦悦说完,转身离开。
到了宴会大厅的门口,她果然没看见云枝。
白悦悦拿着手机,看来她安排的人已经得逞了,她买的这种药,不仅有原本的作用,还会让人意识迷离,四肢发软。
更重要的是,等药被解了之后,当事人对之前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
所以即使云枝事后,想追究,都没有办法。
云枝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设计顾辞年吗?
那就让云枝也试试这药的滋味。
这大概就叫自食其果吧。
白悦悦拍了拍手,非常满意自己设计的这个局面。
她不愧是写小说的,细节把控的太到位了。
洋洋得意时,一个染着黄毛,胳膊纹着大花臂的男的跑了过来。
“我靠,你是不是耍我们兄弟两人,我一直在这走廊门口等着呢,你安排的人呢,压根就没出来过。”
白悦悦闻言,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她明明从这门出来了,你中途是不是离开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黄毛挠了挠头,说道:“我刚刚烟瘾犯了,就抽了根烟,然后抬头看见这个了。就到楼梯间抽了。”
白悦悦顺着黄毛指着的地方看了一眼,禁止抽烟的标识。
她闭了闭眼,一个精神小伙,还文明上了。
傻逼!
“我不是说了,让你寸步不离吗?”白悦悦气急败坏着。
黄毛精神小伙抬起头:“你不能连烟也不让我抽吧。我打个电话给我兄弟。”
白悦悦强忍着不耐烦,听着旁边的人,打电话。
“怎么说。”
“我兄弟说他没看见酒店门口有年轻的女人出去。”
白悦悦心里十分不安,她安排好的计划,又失败了,现在根本不知道云枝在哪,这个酒店那么大,根本不好找。
“废物!”白悦悦骂了一句。
黄毛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也不是没脾气的,“打钱,走人,不能让我们兄弟俩白来。”
白悦悦也不敢激怒黄毛,转钱后,就到女卫生间里,挨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