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云枝出来时,说要去卫生间。
此时,云枝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浑身无力。
身上也跟着滚烫起来,口干燥热,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余思惠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冥冥之中,就跟注定了一样,云枝得知要参加孟妍的生日会的时候,就问余思惠愿不愿意过来玩。
余思惠辞职后,确实无聊,想跟来,但是又不想参加这种豪门的攀比宴会。
于是云枝就在这个酒店里,用余思惠的名字订了一个房间。
让余思惠在房间里等她,等她结束之后,时间不早了,两个人就在酒店里住一宿,聊聊天。
余思惠刚点上外卖奶茶,云枝就敲门进来了。
“怎么办,要不我打120吧?”余思惠问。
云枝点点头,又摇摇头,呼吸急促。
余思惠心疼坏了,这种药最恶心了,云枝现在的意识涣散,话也说不清楚,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此刻的余思惠,恨不得自己是男的,来给云枝解药。
云枝在床上一直顾涌,脸色通红通红。
余思惠也顾不得其他,拿出云枝包里的手机,用云枝的指纹解了锁。
找到了顾辞年的微信,云枝怎么说也是顾辞年的老婆,遇到这事找顾辞年准没错。
微信铃声响了好几秒钟,才被接听。
“我刚准备打电话给你,徐婶说你去参加孟妍的生日会,晚上不回来,注意安全。”顾辞年先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云枝变化太大,他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最起码,他不讨厌现在的云枝。
云枝作为他名义上的老婆,又是辰辰的母亲,他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
余思惠立即说道:“我不是云枝,云枝现在出事了。”
“什么事?”顾辞年焦急道,问出这句话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对云枝的关心,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料。
“我们在拾里酒店,云枝被下药了,现在她意识不清楚,已经做不了决定,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余思惠说道。
顾辞年听到“下药”一词,感觉好久远。
“下药?”顾辞年问。
余思惠听到这个词后,也沉默了两秒。
她好像是找错人了,顾辞年以前就是被云枝下药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逼婚,顾辞年应该对这件事情很排斥吧。
现在听到云枝遇到这样的事,会不会幸灾乐祸,见死不救啊。
“对,此刻她状况十分不好。”余思惠说道,她决定赌一把,再怎么说,云枝现在也是顾家少夫人。
“酒店位置,门牌发来。”顾辞年说着,拿起车钥匙,就离开家。
夜晚的车不算特别多,顾辞年在路上,一直超速,不到半小时就赶到酒店,下车一路小跑到酒店的房间门口。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敲门的力气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余思惠立刻开门。
顾辞年进门时,就看见酒店的床头柜处,好多空杯子了。
“这是?”顾辞年问。
“她口干,一直口渴,我就喊服务员送来冰水,但是依旧没有得到缓解。”余思惠解释道。
顾辞年看了床上的云枝,云枝眼神都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