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想送她去医院的,但是叫救护车太兴师动众了,不叫的话,我又抱不动她,去医院也不知道挂什么科,万一再被媒体爆出来,对她名声有影响。”余思惠解释道。
好歹这是云枝的老公,两个人孩子都有了,解下药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先离开了,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余思惠忽然想起云枝之前在美容院和她说过的。
云枝和顾辞年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就是怀上顾一辰的那次。
云枝说自己守了三年的活寡,顾辞年为他的小青梅守身如玉。
她还怀疑顾辞年过了25不行。
余思惠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犹豫再三还是问道:“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的话,我给枝枝找个年轻的男大学生。”
顾辞年听到余思惠说的话,脸都快黑了。
他没有说话,一个凶狠的眼神朝余思惠看了过来,余思惠看着这个眼神,吓得腿都有点发抖。
余思惠有点后悔,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顾辞年。
顾辞年的大名如雷贯耳,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个实打实的狠人。
她竟然敢对这个狠人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有点活腻了。
“别当真,别当真,我就是随口说说。”余思惠转身就走。
边走边默念:“枝枝,你可别怪我。”
酒店里,顾辞年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做,他走到床边。
看着云枝十分痛苦的模样,问了一句,“你要我帮你吗?”
曾经云枝设计了他,他恨之入骨,如今云枝被人设计,他竟然能说出这句话。
顾辞年也知道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如果云枝需要的话,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云枝,若是不需要,看在她为了他生了孩子的份上,麻烦一些,他找医生送药来。
云枝看到顾辞年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稍微清醒了一些,脑子里已经能理清一些东西。
她是白悦悦害的,白悦悦不是喜欢顾辞年嘛,那她就用顾辞年解个药。
顾辞年不是一直为小青梅守身吗,她偏不要他得逞。
“帮…我!”云枝凶道。
但是这种无力的状态下,她说出的话,在顾辞年听来,更像是乞求。
顾辞年坐在床上,云枝主动攀了过来。
在顾辞年的脸上,使劲咬了一口。
“嘶…嘶……”顾辞年吃痛。
他万万没有想到云枝会偷袭。
“你…不守…身了吗?狗男人,都怪…你。”云枝用着仅存的意识,一边啃咬,一边挑衅。
顾辞年是清醒的,他彻底被云枝激起欲望。
一个喝了春药的人,一个身强体健且长期禁欲的人。
在一起都彼此较着劲,吻都是带着挑衅。
这一晚完全疯狂了。
顾辞年很庆幸,这间房是标间。
因为刚刚云枝的那张床,已经完全不能睡人了。
几个小时后,顾辞年把云枝抱到了隔壁的床上,两个人都累得够呛。
沉沉睡去。
清早,外面耀眼的阳光透着窗帘,穿进房间。
原本漆黑的房间,此刻稍微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