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从顾辞年的怀中醒来。
对于昨晚的记忆,她若有若无。
有点像是喝酒断片的那种感觉。
有些不太清晰,有些又历历在目。
顾辞年的手臂压在她的腰间,很是自然。
而她能感觉到皮肤上灼热的温度。
她和顾辞年好像有点过于亲密了。
她转头就看见顾辞年睡熟的脸,是很好看,但是她现在浑身有点不舒服。
云枝将顾辞年的一个手臂拿了下去,又用力,将顾辞年使劲往外推了推。
“砰!”
云枝震惊地坐了起来,她用力过猛,将顾辞年推到地上了。
她差点忘记了,标间里的床很小的,一米二。
顾辞年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的云枝。
云枝抱着被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忽然转过头。故作镇静道:“床太小了,你自己翻下去的。”
顾辞年闻言,有点不敢相信,一夜没掉下去,今早掉了?他有理由怀疑是云枝刚刚给他推下去的,但是他没证据。
三年多前,他被下药,早上起来,这个女人早已跑了,现在,云枝怎么不跑了?
“你就这个态度?”顾辞年问。
“我什么态度?”
“你不该感谢我吗?昨晚是我救了你。”顾辞年说道。
云枝转过来,抬起头,对着顾辞年的眼睛说道:“昨晚我求你救我了吗?是你自己问的。”
顾辞年………
顾辞年被气到无语。
“再说了,我们两个,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准呢,你怎么不替你的小青梅守身了?你现在不讨厌我了?还是昨晚你见色起意了?”云枝问道。
顾辞年听着云枝的语气,总觉得云枝这话说得劲劲的。
“我昨晚就不该救你。”顾辞年说不过云枝,只能这么反驳。
云枝笑道:“你不救更好,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解,不过,于情于理,这事还是你最好。”
云枝把自己昨天晚上受的气,全部撒在顾辞年的身上。
“为什么是我最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给你下的这种药?”顾辞年一连三问。
云枝哼了一声:“如果我说是白悦悦你会信吗?我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宴会上的事情我记得不清楚了。这是我猜的,至于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顾辞年没有说话,云枝的猜测有点道理,真的是白悦悦做的吗?那她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扯平了,我睡你一次,你睡我一次,非常公平,我们两不相欠。”
云枝说完,没穿鞋,走到另一床的床边,找自己的衣服。
她无意间瞥了一眼隔壁床,佯装镇定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红晕。
战况确实猛了一些,她腿上和腰上,都青了几块。
“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云枝嘟囔着。
顾辞年气笑了,昨天晚上,到底是谁不知轻重。
云枝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
顾辞年转过身,背对着云枝,“这话,应该是我说。”
云枝看向顾辞年的背,背部的薄肌线条挺好看的,但是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红色的抓痕。
“你说,我要不要去打破伤风,对了,我其他地方也有你弄的伤,你要不要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