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去市局门口等消息,晚上回来就抱着膝盖发呆。
聋老太太看她可怜,每天都拄着拐杖过来坐坐,给她讲以前的事。
“我年轻的时候,比你难多了。”
老太太坐在床边。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不也熬过来了?
人啊,只要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娄晓鹅靠在老太太肩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可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我爸了。”
“不会的。”
老太太拍着她的手。
“好人有好报,你爸心善,捐药材办义诊,老天爷看着呢。”
在老太太的宽慰下,娄晓鹅渐渐缓了过来。
她开始帮院里做些活,帮一大妈择菜,帮秦淮如看孩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这天傍晚。
娄晓鹅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秦京如挎着许大茂的胳膊从院外走进来。
两人有说有笑,秦京如手里还拎着个新布包,一看就是刚买的新衣裳。
“哟,这不是娄大小姐吗?”
秦京如看见娄晓鹅,故意扬了扬手里的包。
“大茂刚给我买的,好看不?”
娄晓鹅没理她,径直往屋里走。
秦京如却追上来,挡在她面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羡慕了?
可惜啊,你现在是没人要的女人,可没人给你买新衣裳。”
“让开。”
娄晓鹅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就不让!”
秦京如仰着头。
“许大茂现在可是要当领导的人,你以前不是看不起他吗?
现在知道他的好了?晚了!”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以前怎么往易平跟前凑的。”
娄晓鹅冷笑。
“刚勾搭上许大茂就敢在我面前装横,真以为自己成凤凰了?”
“你胡说什么!”
秦京如急了,伸手就想推娄晓鹅。
“我撕烂你的嘴!”
娄晓鹅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抓住秦京如的手腕。
“想打架?我奉陪!”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散乱,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不但不劝,还拍手叫好。
“打!给我狠狠地打!撕烂她的脸!”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
娄晓鹅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女人打架叫好,你要不要点脸!”
就在这时,易平从外面回来,看见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瞬间皱紧。
“住手!”
秦京如看见易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松开手,理了理头发,脸上露出点不自然的红。
“易平哥,你回来了。”
那泼辣的样子收敛了大半,眼神里甚至带着点讨好。
娄晓鹅也停了手,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易平走到两人中间,看着秦京如。
“你俩又闹什么?”
“是她先骂我的!”
秦京如恶人先告状。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还说我勾搭上许大茂......”
“我可没说你勾搭上,我是说你刚勾搭上就忘了自己是谁。”
娄晓鹅冷冷开口。
秦京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易平。
许大茂见状,连忙打圆扬。
“都是误会,误会。京如就是跟晓鹅开个玩笑。”
“玩笑?”
易平看向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
“看着自己前妻和别人打架叫好,你也配叫男人?
娄家出事你落井下石,离婚了还处处刁难。
许大茂,你这心眼比针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