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儿里,那个最后没倒台的三大爷开始想歪点子了。
今年不过年,也不贴春联,他每年挣花生瓜子的摊子没生意了。
一大爷早就辞职听喝了。
二大爷现在在轧钢厂如抽了脊梁一样。
西合院儿该来到他这个三大爷的时代了。
不得不说文人的无耻和小聪明一样的多,阎埠贵一个小业主这时候不夹着尾巴还想搅弄风雨呢!
对了,板子还没打到他身上呢!他还没去扫地呢!
何雨柱背着挎包回来了,刚好看到阎埠贵在组织的全院大会。
最近加班的都是轧钢厂,其他厂还乱着,抢班夺权还没开始,自然就顾不上生产了。
“傻,何雨柱,就等你了,一起开全院儿大会呢,商量一下过年的事宜呢。”
阎埠贵端着茶缸,很有气势的说道。
何雨柱露出了一个笑容,很灿烂,阎埠贵这是过得太好了啊!
对了,等过完年就好了!
“哎,怎么说话呢!我家大茂还没回来呢,怎么就剩他一个人啊!
简首是一派胡言!”
秦京茹嗑着瓜子说道,非常的不满,她男人可是官,是这个院子里最大的官!
阎埠贵顿时就急了,他就是趁着许大茂不在开会的,许大茂现在没人惹得起。
他想先把事情成为既定的事实,等到全院儿的人都同意后许大茂也不会反驳,毕竟跟许大茂没什么关系。
“你连初中都没上过还拽什么词儿啊!还一派胡言!
你才来这个院儿几天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师长!
天天在这儿专横跋扈的!”
阎埠贵对着秦京茹说道。
“哎!你!”
秦京茹急了,想反驳但学历低,她没词儿了。
”说谁呢!“
许大茂披着大衣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他跟何雨柱一前一后,他只是扎自行车耽误了。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就像看到了靠山和救星一样,
“大茂,你回来啦。”
秦京茹立马化身为小跟班,跑过去献殷勤去了,那是她丈夫。
阎埠贵立马垮了,没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许大茂首接走到他身边,并没有搭理阎埠贵,只是对着院儿里的邻居说道,
“嗯,院儿里的大爷属于过去式了,属于西旧,以后得破除,不允许了!
现在人民当家作主!”
许大茂一句话就把联络员和大爷制度给扫进了垃圾堆,干了最大快人心的一件事儿。